 鲜花( 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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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各种重要日子,节日,纪念日和生日,我总是“死皮赖脸”向某人要礼物,人家却总是回答:“哪有自己要礼物的人?”看我坚持,便常常接着说,“你自己买吧,随便买什么都行,花多少钱都行。”, h( y9 y% \# C, M0 Z8 b
% _. B% f' m: X4 j我要礼物的念头于是在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 自己即使花上一万元买的东西也不能算是礼物啊,辞典里对礼物的定义肯定不是这样的。% v% `1 o+ o7 J7 D6 v3 J
$ m' E1 p& c' x: N) C8 g) x/ t如此多次地折腾,我“要”礼物的恶习终于慢慢改掉,每个重要日子我都自觉禁声,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习惯,仿佛我从来没有盼望过任何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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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是辩证加互补的,没想到我的“要”礼物的恶习被强行改掉之后,人家似乎又有意助长我的恶习:圣诞节早上悄悄放一个MP3在我的床头,情人节里弄一个可爱的小狗抱着一朵玫瑰,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要让它代替某人说出点什么肉麻的话,幸亏小狗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家伙,因为我倒不期盼听到什么甜言蜜语,甚至害怕听到类似的话,肉麻话不是我的心理能够承受的东西,我要的其实只是一份实实在在的生活。3 W7 ^2 Q( j1 g9 |+ e&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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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如何有意助长我“要”礼物的恶习,大概这恶习再也不会复生了,因为实实在在的礼物早已经存在于我的生活中,就像我曾经“恶意”揶揄他的:你一生中只送给我两个礼物:一个可爱的儿子,让我尽享做母亲的快乐(哦,还有和儿子斗争的痛苦),一个通情达理的绝好婆婆,让我从来不知婆媳关系不好是怎么回事。至于你吗,除了能拿来当当司机,基本没啥好处。说着这话时,我用阴险的小女人心理猜测着他会如何反应,人家却是一言不发,仿佛身边这个“阴险”的女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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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 m. r$ I其实某人很多时候对我的无视即是一个独特的礼物,让我可以在自己的天空里“为所欲为”。而身边这双虽然有点心不在焉却也宽容的眼睛看着我,让我为所欲为地飞在天空中时,心里始终有一根绳子连在地上,那是一根让我踏实的绳子,是他给我的最好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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