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加国人曾用中医治疗

大棒骨

CBC

& i9 L4 r7 b- t, m& A近日，来自19个国家的600名从业者和专家汇集爱城，讨论选择治疗的利与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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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K' J/ J8 j) N# Z一些补充治疗如针疚、按摩或中医在传统的治疗中并不经常被采用，但是病人们有时候却热忠于此。

8 |* J% z1 C7 c! t0 M# d1 ?Dr. Sunita Vohra——Edmonton's Stollery Children's Hospital新增设的选择治疗部门负责人称，在加拿大有70%的人群曾选用过这些补充治疗。（事实就是铁证，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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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盘否定这些补充治疗是不合理的，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它们潜在的危险”一位会议组织称。（潜在的危险就是他们正规军将面临着下岗吧。）

+ l5 |4 J& \$ Q" R% J! H许多医生在选择治疗这方面都采取一种开明的态度，但是补充治疗是否象传统治疗一样经过了严格的审查和科学的试验呢。（费话，中医经过了几千年的审查和试验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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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Moher——Children's Hospital of Eastern Ontario Research Institute临床研究主任称，“我们需要科学数据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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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her作为一名研究选择治疗的发言人称任何一种治疗都有其副作用，传统治疗也好，选择治疗也好都要进行科学的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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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出来混的，谁容易呀，相安无事最好。）

mafia

令人困惑的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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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O0 }! e0 l5 A                             ·方舟子·

$ f2 r' v4 u, b# B* @    1971年7月，美国国务卿基辛格访华为中美关系的解冻做准备。随团采访的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詹姆斯·雷斯顿得了急性阑尾炎，经药物麻醉后做了阑
; Y1 G' p1 o4 S3 |尾切除手术。术后第二天，他又接受了20分钟的针灸治疗缓解疼痛，据其自述
效果非常好。

+ U0 ^# E& S; ^  |    这种奇特的疗法让基辛格大感兴趣，在全世界瞩目的新闻发布会上特地提
及此事。雷斯顿在7月26日的《纽约时报》上专文介绍他的这段奇遇。这个故事
! t+ G+ n) L0 c! c被辗转叙述，越传越神奇，传成了雷斯顿靠针灸麻醉做了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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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0 j% _; z; W; ~' H) K    随着尼克松访华蜂拥而至的西方记者、学者、医生们便都想亲睹针灸麻醉
6 ]: x) {6 c3 y1 F+ }的奇观。在针灸麻醉下做开膛剖腹的手术在当时成了向西方世界展示中国医疗
革命的政治表演。意大利导演安东尼奥尼在1972年拍摄的纪录片《中国》中，
甚至还纪录了通过针灸麻醉对一位产妇实施剖腹产手术的全过程。

    这股国际针灸热虽然只是持续了几年，却帮助针灸这种古老的东方医术做
为一种补充疗法在西方民间站稳了脚跟。但对大多数西方医生来说，他们所受
到的专业训练使他们不会轻信一种神奇的疗法，首先会怀疑其中是否有诈。这
种怀疑并非毫无道理。我大学时代的一个老师当时也参加了针灸麻醉的示范，
" ?( j9 V2 @3 x/ l0 a据她说，在示范之前会预先挑选那些比较能接受心理暗示、忍受疼痛的病人，
而且叮嘱他们在手术过程中务必要有坚强的革命意志，不要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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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9 n  `# Y, d, \! [. I    但是，虽然针灸的作用没有像当初宣传的那么奇妙，针灸的某些疗效，却
$ v  o( ~' B- K9 ]" v2 x+ p, B是可以在西方医院重复出来的，显然不能简单地归为欺诈。即便如此，一个受
过现代医学训练的人，仍然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其实际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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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医学最重大的发现之一，就是知道许多疾病的许多病人的病情，是可
6 I9 m8 Y2 x# W: X$ W+ T& f以不经治疗或者经过假治疗而获得好转甚至痊愈的。因此，要确定一种疗法的
' V9 L9 `% @/ r# B% Y疗效，必须进行随机的、有对照的、双盲的临床试验：把病人随机地分成两组，
) C3 l# U9 i" X# m5 u% _/ G4 _一组进行治疗，一组进行假治疗，而病人和医生都不知道谁属于哪一组，最后
( W# [4 X5 T  I9 }, _" V, r) `再比较两组的疗效。

0 ]# a8 I2 x/ ?, J' g    但是要对针灸进行双盲试验却难以做到。在试验新药时，让对照组病人吃
在外观上和新药相同的假药就可以瞒过病人和医生，但是要让病人不知道他们
2 j) i  l6 P6 m& |" K是否在接受针灸治疗却不容易。一种解决办法是使用“假入针”，在不让病人
看到的情况下只让针接触皮肤而没有扎入，另一种做法是“假扎穴”，故意把
; \7 n3 {# @) a8 b/ Z针扎偏（不扎在穴位上）。但是这些做法都无法瞒过扎针的医生，只能做到单
盲。而且，在针灸时，往往要通过询问病人是否有酸麻胀痛的“得气”之感
( l7 m5 Q8 H% g, e9 r# |才能确定是否扎准了穴位。这种必需的相互交流使得要进行双盲更加困难。

6 E; A' Z. `; Y2 e$ c1 R0 G    因此，很难像验证新药那样严格地验证针灸的疗效，这就使得不同的临床
试验会得出不同的结论。其中研究得最多的是针灸的镇痛效果。例如，美国一
8 n7 D# X. a7 {, L项针对570名关节炎患者的研究表明，在使用药物治疗的同时，接受针灸治疗
的病人，其缓解疼痛的效果明显好于接受假入针治疗的病人。但是，德国两项
分别针对300余名和900多名偏头痛患者的研究却表明，针灸和假扎穴的镇痛效
果一样好，而且都和使用镇痛药效果一样好，和是否扎对了穴位没有关系。

# p2 n3 M5 T* ]    我们也可以换个角度，改而研究针灸有可能通过什么样的生理机制发挥其
作用。有许多实验表明，针灸能够刺激神经系统分泌内啡肽，这是一种化学结
, z6 J1 O9 `) b' u* i2 G2 U, x构与吗啡类似的神经肽，有强烈的麻醉、镇痛作用。如果往动物体内注射内啡
$ e. f. y$ P2 S肽抑制剂，再对动物进行针灸就起不到镇痛的作用。内啡肽还有调节心血管的
功能，这可以解释为何针灸对治疗某些心血管疾病似乎也有疗效。

! B' W2 ~0 u$ E  q    我们现在也有办法直接观察到大脑的活动状态，因此可以实时观察针灸的
效果。英国一项研究表明，针灸、假入针（病人不知情）和不入针（病人知情）
4 [$ U" }6 w, i2 a都能使关节炎病人大脑中与内啡肽有关的部位变得活跃，但是在接受针灸治疗
的病人中，大脑还有一个被称为脑岛的部位变得活跃。遗憾的是这个实验没有
: L- |- {6 j% r/ f$ b# g试验假扎穴的情况，目前也不清楚脑岛与镇痛会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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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灸还有许多谜团有待破解，但是有两点已比较清楚：针灸很可能对治疗
某些疾病，特别是对镇痛，有一定的效果，但是不像传说的那么神奇，穴位也
9 t2 @/ `9 m6 p/ i" s不那么重要；针灸是通过神经系统发挥作用的，而不是通过其他未知的系统，
例如传说的“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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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26.

mafia

科学地看待中医药

                   　　·方舟子·

. K; Y+ p3 K- k6 X! d　　科学没有国界，也不属于某个民族所特有。医学科学也应该只有一种，没有
中西方之分。所以我不同意把现代医学称为西医。西医应该用于指现代医学诞生
之前流行于西方国家的医术。现代医学虽然是从西医发展来的，但是作为现代科
学的一个组成部分，已成为人类的共同财富，吸纳了世界各国包括中国人的贡献。
- l& N0 g/ M: t" |% N9 S既然我们不再把科学称为西学，就不应该把现代医学称为西医，更不应该相信在
现代医学之外还另有一套可与之分庭抗礼甚至还超过它的医学科学体系。

　　不幸的是，至今仍有不少人，由于亲身体验过中医药的好处，或出于民族感
% J! v0 I6 f, c2 t: H情，而轻信中医药神话。我觉得应该让他们了解医药科学的一些基本理念和方法，
" h' k! u. n9 n7 |  g; K更清醒、理性地看待中医药。

- J7 w5 e2 k/ u　　我们首先应该把中医理论和中药（以及针灸等传统疗法）区分开来。中医理
论与现代科学格格不入，虽然有许多人幻想将来有一天中医理论会被纳入科学体
) P4 w# y* P6 V4 o) m  R系，甚至被用来拯救现代医学，但是那仅仅是一种幻想，我不认为它有可能实现。
世界上各个民族（包括西方民族）在历史上都有过自己的一套医疗理论，它们也
都被排斥在科学体系之外，我们没有理由认为自己民族的传统医学就会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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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e& \) c7 }! ^　　为中医药辩护的一个常见理由是说它是“经验科学”，是几千年的经验结晶
- f# M0 {1 |$ N8 Z2 S3 P+ ^2 h" ~云云。我们切不可因为某种东西流传了千百年，就认为它必定有效。风水、算命、
巫术同样流传了千百年。不过我们对传统医术不妨宽容一些。的确，通过千百年
2 j7 ^, P" j- w" t6 s! E5 z  c来的医疗实践，有可能摸索出某种疗法、发现某种药物。但是，经验有可能有效，
却也非常有限。口口相传的经验往往是靠不住的，含有捏造、夸大成分，或有意
无意地进行了筛选（只注意成功的病例而忽视失败的病例）。许多疾病的疗效也
5 A. g) q: D! G不可能通过经验摸索而确定下来。所以，虽然在长期摸索中人们有时会真的发现
有效的药物，但是是否真正有效、有效成分是什么、有什么样的毒副作用，都必
  D/ l. G0 n% H1 ^9 e须经过现代医学方法的检测才能确定。

　　历代名医在医案中津津乐道自己曾经用什么处方治好了某个病人，患者在文
8 F7 m  C0 K( E章中现身说法介绍自己如何得益于某种药物，这些在现代医学看来都没有价值，
5 t' y9 y  G& p0 R7 l" q8 Z因为就药物、疗法的疗效而言，个案没有一点说服力。某个患者吃了某种药物之
后病好了，并不等于就是那种药物真的发挥了作用。它可能是自愈，许多疾病本
来不吃药也可以自愈；可能是心理暗示的结果，许多疾病的相当一部分病人在吃
了无药性的“安慰剂”之后也会痊愈；甚至可能是误诊，病人本来就没病。因此，
要确定某种药物的疗效，必须在做了大量的临床试验、进行统计之后才能确定。
* v& r. t/ r) _- S8 t' q! k而且临床试验必须采取双盲方法，并有安慰剂对照组。据我所知，没有哪一种中
药已完全通过了如此严格的临床试验，而现代药物（也就是所谓“西药”）一般
6 k0 c- [" S0 W: K9 S: t+ m3 y6 Q% z& I都要经过这样的临床试验才会获准上市。如果以“个体化治疗”为借口自欺欺人，
拒绝临床试验，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现代医学承认不同的人之间存在个体差异，
药物往往只对一部分病人、而不是全部的病人都有效，所以才需要做统计。但是
. O$ i* q/ _: S7 c) G/ L7 ~现代医学并不认为个体差异会大到每个人都只能用特定配方的药的地步。一个真
# O) h% g1 H! L+ K# l7 D7 o正有效的药应该是对相当多的人都有效的。

　　有些药物虽然对治疗疾病有良效，但是由于毒副作用过强，也无法使用或必
须慎用。中医虽然有“是药三分毒”的说法，但是这只是一句废话，对某种药物
究竟有什么毒副作用，服用后会对身体器官造成什么样的损害，基本上是一无所
知。对那些急毒、剧毒药物，靠经验还可能发现，但是对那些毒副作用要较长时
间才能表现出来的慢性毒，例如药物导致的癌症、肝病、肾病、心血管疾病，凭
% {, u$ x6 E0 m, Z经验根本不可能发现，必须靠动物实验、临床试验、流行病调查才能查出来。近
来靠现代医学方法才发现许多被中医认为无毒的中草药有强烈的毒副作用。龙胆
泻肝丸能导致肾衰竭，只是一个著名的例子。实际上，还有许多药典记载“无毒”
0 w% w6 i2 F0 N; o6 f5 \, V* R8 \的中草药被发现能导致肾衰竭、癌症、胸腺萎缩、重金属中毒、畸胎。

　　我们否认中医理论的科学性，质疑中药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并不等于全盘否
定中医药。某些中药、中医疗法就像其他民族的传统药物、疗法一样，可能有其
价值，值得用现代医学方法进行挖掘、研究。

春泥

中药的副作用也很大，比西药还大。

高桥

70%加国人曾用中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