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2)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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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三年
7 S% ?% q8 @% l, C7 n& e 献给我的青春时光% v: e# a) |9 I: m& L' r: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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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没有见到她, 从三年前她和那个我们不熟悉的人结婚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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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我们都不太清楚. 但她和他的认识倒是我介绍的呢. 那时候小刀刚从云南回来, 晒成黑碳头. 这个人一去三个月, 工作也不要了. 我认识小刀也有两年了吧, 第一次见到她心里就嘀咕, 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剪这么短的头?! 长的又不美,还黑,样子怪怪的,人倒还算是热情,成天都在笑,走路象在赛跑,好象很不安静的样子. 一个办公室坐久了,偶尔会看到她一个人脱了鞋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呆呆的,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有一点金光闪烁.这种时候,她不太象我们之中的一员,倒有一点象一个荒野女子误入尘世,有一点无所适从的孤独.她可能内心是有一点孤独的,听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跑出去游荡,去的尽是些没有听说过的蛮荒之地.这样的一个女子,太在意自己的内心,怎么会恋爱呢?& X I% F/ {: N/ ]0 }6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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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群人,好象每天都有在一起大吃大喝的理由,反正年轻,荒唐一点无所谓.闲或不闲,都要大群人走去喝老酒,夜深时分手挽手并排在大路上唱歌.小刀几乎每次都会喝醉,照她的话说,是逢饮必醉.小刀自称是彝族人,天生对酒不可抗拒,不管是谁敬酒,她总是一口干了,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喜欢喝酒的.我们之中不是没有人喜欢着她,但她是那么投入的人,一旦恋爱起来,杀伤力一定很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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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0 k9 S r: p/ J 当我听说她和Z君恋爱的时候,心理着实楞了一阵.Z君是一个尚存童真的男子,有他们两个在的场合的确是天真快乐的.两个人都是那么的不留余地,打打闹闹,狂笑狂饮,就是因为太好,才没有人真的怀疑他们其实是在恋爱的.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都是大家都在的时候,当然他们是有默契的,但那时的我们是一群群居动物,两个人之间暗暗的惊心动魄又怎么会被人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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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 O; m+ p p# U2 x1 R 我们曾经在夜半时分一群人上山,喝过一巡酒之后,小刀说,上山吧,好的,上山. 开了一部大破车,载了一帮精力过剩的家伙,上到山顶.大家静下来看山下的世界.月光星光之下,最丑陋的也变成了最美丽的,那一段急急收窄的河流,在月光下委婉流逝.而那么多山下见不到的星光,就在头顶上闪烁,每个人的脸都松弛下来,泛着微微的油光.小刀一直是和Z君站在一起的,这种时候的安静,现在回想起来,竟是暗涌奔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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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y9 |& w' Y3 F9 \6 ]+ M# \4 ?& c 从小刀最好的朋友口中证实这个消息时,他们两人已经分手了.那种燃烧其实也是一种透支吧,两个表面那么快乐的人,一旦拉长了脸寂寞地相对,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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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q5 L% t, T1 I 所以小刀出走了.她是辞了职走的,在云南的日子,她还是会寄明信片抚慰我们这帮闷出个鸟来的同伴.好象也看不出她的创伤,但她在那么蛮荒的地方待那么久干什么呢?一下子在丽江喝酒,一下子在雪山下扎营,她这个人,发生任何变化我们也是可以接受的,说不定下一张明信片就会告诉我们,她将留在云南老死. 这个人，她的爱情我们都没有看到，她的失意却是没有一点隐藏。; m. p: V8 D$ f8 Y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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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是回来了.那之后,似乎小刀就没有正式地工作.朋友也不见了,酒倒是照喝.偶尔见面的时候,她好象话也不多了,只是喝酒.而这时我刚好认识了一个怪人,就是后来带了小刀离开我们的阿将.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不太英俊也不太高,说话很大声,语不惊人不罢休,有一点不羁.从来也不会考虑人们怎样看他,他的样子倒是斯文的.他们两个人认识的时候,小刀好象还在做梦,什么也不管,只是笑着喝酒.我告诉阿将,这个女人,如果没有了酒,也许就是正常人了.阿将只是笑笑,坐在小刀旁边和她不停地干杯.两个人好象就算天垮下来也不在乎.这么大的人了,只知道喝酒听人打鼓有什么意思呢?8 l- ?4 f; }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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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他们两个人火速地泡在了一起,让我们每个人都惊叹不已.小刀用了两年的时间在我们眼皮底下和Z君发展底下恋情,在大家刚刚发现的时候分手了之.而现在这么快就和这个小子泡上了?我承认我们是一群惟恐天下不乱的人,自己生活太平淡,就希望身边的人上演苦情戏,轰轰烈烈,将身取义,不然生活有什么意思呢?每个人都过着一样的生活,说一样的话,拿一样的薪水,总得有人来上演故事书中之情节吧?可是小刀太让人失望,真的就这样安静下来与阿将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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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有一点愤愤不平的,凭什么?时间也太短了.( M' U* y5 s q; n
4 q6 [) q! t! t; e4 G' K& a小刀生日那天,原班人马上了他们的家.什么?!小刀居然下了厨房!那种弥漫在整个空间里的闲适安逸的气氛简直让我们目瞪口呆.从前的小刀可是最瞧不起女人成天待在厨房里的.小刀的眼神和以前是有一点不一样了,好象少了那种尖锐孤独,变得平和温厚.当她又开始喝酒的时候,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只有这一点没有变吧.阿将一直坐在小刀身边,夹菜递酒,十分自然,偶尔相视一笑,好象他们从来都是这么默契.我们也就慢慢原谅了他,小刀是一个有一点男孩气的女子,就算从前和Z君恋爱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她特别受到他的照顾,一个女人,独自一人在这个城市挣扎,到了现在,也是强弩之末了.而,一个女人是一个女人,他们两个人在相爱,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了,一个人总是会安定下来的,小刀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小刀理所当然地喝醉了,阿将告诉我们,他要带小刀去另一处休息,然后低下身子帮小刀穿袜子,在我们目瞪口呆的时候,又背上小刀走下了楼梯,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的就好象人每天都要呼吸.门关上了好一会都没有人说话.轰轰烈烈的小刀,就这样闭幕了吗?& I. C3 ?% L$ f" Q6 a5 X' P-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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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这样闭幕了,大家都安静了,也都各自收到了小刀的喜贴.当初嚷着不结婚的人,居然第一个嫁了.小刀是有一点戏剧性的,在大家都年轻气盛的时候,她和我们之中最英俊的人上演轰烈之剧情,而当大家渐渐年长,力不从心,聚会也没有以前喧闹的时候,一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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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没有见过小刀.她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三年,最好的时光都是她在表演不同的角色.她应该是个聪明的女子吧.我不是不怀念她的,她似乎是一段浪漫不羁的日子的代表,没有她之后,我们这帮人也就散了.偶尔见面,大家都穿的正正经经,不象从前般,背心短裤就上班.刚开始大家还说到小刀以及她喝酒的豪气,慢慢的,就没有人提到她了.只有我,在长日将尽时想起她短短的头发,心里感叹,怎么会有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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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山河 于 2006-7-27 15:06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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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发表于 2006-7-27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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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7 19: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