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5/268 R& W) J+ @8 x+ [
写在我们的五周年 ' a+ I6 ~$ a: }6 |4 T8 u, y" D
昨天晚上梦见了母亲。她嘲笑我的一颗虎牙,我弹弹她的脸颊说:“你有颗一模一样的。”她便笑了。3 i6 @; K0 r! w
U9 B# p' @1 o' |' d( Z. J因为是五周年,不得不谈婚姻。豆蔻年华时母亲就规定我不到22岁不许谈恋爱。于是我22岁谈了,并且结了婚。 7 b' |1 V' F& x {, n* Z. d- ?7 I- z
婚姻的幸福与否,很多时候具有家族的遗传性。我的母亲那一边,上至年已耄耋的外公外婆,下至新婚燕尔的表姐表妹,都是夫妻和睦略无参商的。我的父亲那边亲戚婚姻不如意的就占了大半。想必因为这样他们俩才总是难以和平相处,这样的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容易淡漠亲情。比起有点严肃的母亲来,我更亲近外婆一些,她是一个有幽默感头脑还挺新潮的老太太。我在她面前比在母亲面前要随和,更淘气,喜欢赖在她身上摸她的胖胳膊。不过现在外婆已经完全不胖了,松弛的皮肤散发着慈祥,每一根白发都那样可爱。 ; I+ v/ b' k# @& M5 i* ~! I ; p; K" j! _$ h/ C( u h' L
虽然结婚的过程颇具戏剧性,接下来的生活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欢笑过,痛苦过,平淡过,如今回首一望,一千多个日夜流水般淌过去了。生活是一幅美丑妍媸具备的画,五彩斑斓的背景是曾经的海誓山盟,灰白暗淡的主角是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我们同执画笔,我要描红你欲染绿,调色技巧高超的可以撞色出彩,否则便满盘皆是胡涂。添画的画面有些拥挤了,便停笔相视一笑,任一根根鱼尾纹悄悄地爬上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