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8)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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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2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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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酒吧,离我住的地方很近,走路也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
k( ?! S6 ?/ y$ }6 x" } 我是搂着余箐走回去的,是那种紧紧的搂,但一样也很温柔。 @( s( c; h& U& @# c
此刻,她象一只小猫。6 P/ S/ r) K4 ~' }; A, s/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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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屋,大门就好象跟我结下了仇似的,被我狠狠一脚蹬去,“啪”的一声,重重的关住。. [/ S8 e- [8 h. g: r) F7 T
我突然变的象另外一个人,不,确切的说更象野兽,象头饥饿的野兽,一把她从后面抱起,她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挣扎着……: T. e% F3 ?/ B: U/ O
我认为,这种挣扎,只能更加刺激野兽的欲望,温柔?去***吧,我只剩下粗暴与蛮横。
' n. }0 U, {3 |4 Y+ b9 H; ~2 P" V! {% q: j 我把她压到了床上,飞快的剥去她的衣服,忘情的激吻。
% x0 A6 d( A) {) j+ U 很快,她在我怀里瘫软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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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0 S6 E# G5 K, a0 l" l, J8 Z' u 做爱,疯狂的做爱,燃烧了激情,燃烧的欲望,所有的烦恼,全抛之脑后,在这一刻,我只感受到高潮的快乐,激情的澎湃。我想,忘掉痛苦,发泄郁闷的办法,不是靠睡觉,也不是靠摔东西,更不是靠酒精的麻醉,而是做爱,疯狂的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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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宿,我如同金刚战神一般,鏖战不休,太疯狂了,以至于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对做爱事业会热衷到这个地步。; h/ f# B* N4 |
可以想象,余箐也不可能睡好,因为我想做的时候,不管什么时间,都要把她推醒,继续战斗。) e4 { c9 v( {$ z: m
最后,我们两个都象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谁都不愿意动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轻松的解脱。 w& S) i$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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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太销魂,太投入了。以至于后来,余箐走后,我不得不对床腿和床板进行了一次大修;以至于后来,住我楼下的那个光棍向我抱怨,说他整个一宿都没睡踏实,只想手淫,他严厉的批评我,说我不应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尤其是他说到“上”的时候,发音很重。- P* @) J/ \8 y }' i: y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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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闹铃响起,那时,我们两个刚刚合眼。余箐先醒了,她推醒了我问,亲爱的,要去上班吗?
9 P6 R! p7 X2 \" d9 r 我哼哼了一句,我倒是想去,关键要能站起来才行,有本事你去。4 W; p0 U3 }2 T( O
余箐扑哧一声笑了,又躺了下来说,今儿,咱俩都请假!谁都不去了。
4 L% B0 W# a( u 是的,我们两个都累虚脱了,我想如果这会儿,谁还能爬起来的话,他一定是铁打的。! D2 i$ d$ I+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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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都抓起了手机,发短信,找人请假。完了以后,余箐说,把我们的手机都关了,座机线也拔了,我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我想也是,两个人突然请假,很有可能公司会打电话过来找,而此刻,我只想好好的休息。) F# G3 F8 \2 e* A6 f0 B1 H
5 H2 }5 `% r. x# p" |) K& W 断绝了外界一切通讯联系后,余箐静静躺在我的怀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显得很幸福,很安详。5 q6 [& A5 W7 c1 W5 \* O& y, s
“峰哥,你喜欢我吗?”余箐突然冒出了一句。
) m8 A6 u5 H! L1 C ~2 b “喜欢!”我回答着,心里想,这问的不是废话吗?只要是个两条腿的,对正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能说出否定的话吗?: _2 z# C$ ]; S
“你还记得我们三个多月前的约定吗?”余箐接着问。/ c, c% X* I8 i, o/ h
“哦?”一下子我楞是没想起来,在努力的回忆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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