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盈利季节开始的时候,我们最好还是先听一条虽然不那么中听,却非常中肯的话:; r* f. {" N+ @: q
6 y- Z+ W" U8 E0 r 根据一种在学院派研究者圈子里面受到广泛关注的变种市盈率,股票估值像现在这样高的情况,过去一个世纪当中只出现过四次。在过去那四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之后,股价无一例外地都出现了大幅的下跌。# @4 n* \* l. z G6 }4 }+ X
7 p X7 S4 _# W6 l. N) J# ]9 g 这一变种市盈率大扬其名是在1990年代晚期,当时耶鲁大学教授席勒(Robert Shiller)一再提及这个指标,尤其是在他著名的《非理性繁荣》(Irrational Exuberance)一书当中。这一修订版市盈率的分母并不是企业当前的每股盈利,而是依据通货膨胀因素调整之后的近十年历史盈利。这一变种又叫做P/E10,或者CAPE(周期性调整市盈率),对于未来情况的预言能力明显要好于最原始的市盈率版本。/ G$ d' U( G#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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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席勒的网站,周期性调整市盈率目前为23.5,较之历史长期平均水平高出大约43%。在过去一百年当中,周期性调整市盈率达到现在这种程度的情况只有四次:2 Q2 G) w; ~5 p. T- u) H
: k; X+ l, g8 {) n: x7 a" N& u6 s# C 第一次是1920年代晚期,正是1929年股市大崩盘的前夜。0 ?! W1 ~3 ^6 A }
" [3 `3 A8 ^3 g" G% Y$ c: t 第二次是1960年代中期,而不久之后,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就进入了黑暗的十六年——从点位上看,十六年间是原地踏步,而考虑到通胀因素,指数实际上是下跌了。 + t7 F2 f- Z- P2 ~; c/ Z3 y6 k0 Y9 M2 V" X1 q1 b4 p: h
第三次是1990年代晚期,很快,互联网泡沫就破灭了。+ U2 @, N. `3 G& g& x2 R
7 D& z4 v, @+ u3 d" r' R 最后一次是2007年10月,后面就是信贷风暴和大萧条了。 9 q5 r/ G1 ?6 o1 w. h & T7 c$ m. X: {9 c8 S q 当然,必须指出的是,我们只有四个样本,凭着这个就去下结论,是会让统计学家笑话的。可是,我们确实无法宣称当前股市的价格是被低估的,甚至无法说现在的价格就是公平值。: h8 P$ }2 q-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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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直观的数据,我们还有办法给自己宽心吗?我无法确定。 [9 D, P7 j1 C `% V4 e
% |; `" i9 s( J+ O. r+ i 有一种代表性的观点,是强调今日的利率是处于历史性的低点,因此股票价格较高自有其理由。然而实际上,这样的说法却几乎得不到什么历史证据的支持。2 L) B" y3 k* P2 B
4 ^+ }4 F- |( G! Q3 A1 ] AQR Capital Management是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的一家量化研究公司,该公司负责人阿斯内斯(Clifford S. Asness)进行的测试显示,如果市盈率应该根据当前的利率而有所变化,它也应该是缩小,而非扩大。8 \2 T: K- |5 I H-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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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面对着当前的周期性市盈率居高不下的现实,看涨者最好的理由就是,强调股价在下跌之前还将在高位保持相当时间,甚至有一定的上涨空间。比如说,周期性市盈率在2000年年初互联网泡沫最高点曾经超过40,在1929年股市崩盘之前也有30以上的水平,和那两次的局面相比,当前的周期性市盈率或许真的说明牛市还有段路要走。 2 D% _% g# O2 x5 w" r4 i9 j3 u7 J' D8 G+ h
可是即便是如此,即便我们相信这最好的理由,相信股市未来还有牛市下去的可能性,我们也不能不承认,这牛市的基础将是非常脆弱的,而且时刻可能在进一步的考验面前崩溃。(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