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i `: s! n) ~" A% t5 N1 W 3 {( z. |9 V3 Y6 | 1 M8 f# E4 }/ \ C1 j$ C$ y我们从大陆过来的技术移民对国内的政治生态都有亲身感受,全民大选那是做梦了;即使有选举人大代表的权利,也是在特定的候选人范围内走走形式,谁上谁下我们的选票没什么实质作用,自己对要选的人也不甚了了。我印象中好像参加过人大代表的投票选举,似乎只是本院内或是区人大代表,选的是男是女,被选的有何政绩是一概不知,大家也都是嘻嘻哈哈没当回事,领导走个过场就算大功告成,交差完事。& _# o5 y3 v& C9 G
7 I; @- w8 D5 b2 S出国后,2000年在芬兰时曾见证了芬兰的全民大选,当时芬兰的女外交部长塔里娅·哈洛宁(Tarja Halonen)竞选总统,在女权运动发达的芬兰,哈洛宁也是属于比较激进的女权主义者。她是芬兰目前4%不信教者之一,积极参与保护同性恋者权益的活动,曾在1980年担任过芬兰争取同性恋权力组织(SETA)的主席。她有一个未婚生育的女儿,当时还有一位同居15年伴侣。尽管日常生活中思想开放的芬兰民众对此毫不介意,但哈洛宁参加总统选举还是受到了一些保守派人士的奚落和嘲讽。. j. N. \) {( ^(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