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
来源:家园论坛5 ]6 d& C) g# C5 T7 ~* r
" {0 {3 P# F: B1 L( @; f+ F ?# B 8 O' C/ t+ S9 r1 Z6 O7 M6 v" H
! b3 z3 d6 h5 l0 h
谁家那么缺德?
4 D4 ^. ], o) o$ W8 B8 C! B# m# h# q1 Z6 Q6 g$ V
我们买的房子是全新的。买房之前并不知道左邻右舍是谁,搬入之后才渐渐知道,右边是一家加拿大白人,两口子40来岁的样子,带着两个小孩。左边是一个加拿大白人单身。对面是一家印度移民,斜对面的两家也都是移民,不是东南亚的,就是阿拉伯的。左边单身白人的隔壁,就是一家俄罗斯移民。看样子这是一个以移民为主的新区,没有黑人。因我家隔壁都是白人,没什么杂七妈八的人,嘿嘿,还有点得意。 * V8 g, b, G/ ~
, y. o2 ~) ^" ]1 B
搬入新居不久,自然有朋友陆续来访。一天夜里都11点了,来访的朋友也该回家了。正准备开车把朋友送回家,忽然发现我家前的街道上停了一辆车,正好把我家车库门前的drive way 堵得死死的,我的车说什么也开不出来。谁家的车停得那么缺德呀!
8 C4 B" X! V& d! j- K: _6 X8 i
因刚来,谁家车都不认识呀!本想敲门问邻居,可都11点了,别人也都睡觉了吧?出门看看,可不是吗,所有邻居家的灯都灭着。要是把无关的人从梦里叫醒,那多不好意思。
! z/ {) y: y8 t
, ]( D7 O; O7 R+ n a/ o没办法,只好叫警察。 + ^! b9 n' o( ?2 S
0 F/ r- h2 \& _: m6 R
电话打过去,警察问了车牌号,说帮我查一下。过了一会电话打过来说,是你家右边邻居的车。我说,“那好吧,我去敲门。”警察说,“不用了,我们也经让他挪开了。”
2 Q h) K; u& ~( C' u: t) S$ L5 J' M
+ E& j( l- _7 D5 j4 [& n果不其然,电话刚挂,从楼上就看到右边邻居男主人C先生钻进车然后把车开到自家drive way上去了。当时就觉得挺奇怪,他家的drive way本来是空的,他不把车停在自家drive way上,干吗非要停我们家门口挡道呢?嗨管他呢!车移开就行!
( I4 F' c# t6 C3 C0 m* n7 ?
* v) p0 A# Z) `8 g/ _! F) s5 _! v! M匆匆把朋友送回家,回来后倒头就睡,把这件事也统统忘到脑后了。
: G8 T8 o; B" z3 K* L
6 ~; \. }% d3 C. s: s" w第二天下班回到家,妻对我说,“咱把咱邻居给得罪了。”我问,“怎么了?”她就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原来,妻正要出门,在门口正碰上C先生。C先生很不不客气地问,“你们为什么给警察打电话?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妻解释说,“我们不知道是你的车,再说你家灯也关了,我们没办法才找警察的。” C先生立刻咆哮起来,“知道吗,这是我老婆的车!这是我老婆的车!We Canadians don’t do like that. It’s not the way!(我们加拿大人不是那样做事的,不是那种方式!)”妻可能是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人,有点被吓懵了,当时居然对他说了声,“Sorry…”
8 m5 U" P, `# H: E) y, d0 b7 h/ `) _
我当时听了那个气呀,这不是欺负咱新移民吗?你加拿大人做事不是这个way,难道把车停别人家门口挡人家的道就是加拿大人的way吗?你老婆的车又怎么样?你那么爱你老婆,也没见你把老婆的照片贴在车屁股上呀! 0 j4 \9 V2 {0 h( A
8 f8 ]; e% s4 `3 r) K
我老婆也是的,明明自己没错,却要说什么Sorry。你既然都已经说Sorry了,那就是承认自己错了嘛,哪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5 \+ a, W7 d1 f* [" a. l; B6 ~# I
这次就忍了吧。看样子C先生虽然是加拿大白人,也不是什么善主。和这样的邻居交往,还得要小心点。 7 ?) e9 P8 o Z y* Y7 q; _
3 g# S) b- ~2 z, o' ?. q4 I白瞎了我的啤酒
+ {! g% @6 {* Y* ] L) s2 L" d1 q$ l+ Z, n
我们的房子是一家挨一家的排房(Town Home),刚住进去时,后院自然是连在一起没有分割的,孩子们可以从这头一直疯跑到另一头,除了自家的草坪被随意践踏之外,自家的私密性(privacy)当然也得不到保证,这是北美人最不能忍受的。因此,把后院装上篱笆分割起来,就成了各家的共识。这对做篱笆安装生意的公司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通常,他们会把相关的人家聚在一起,统一出一个优惠价格。大家商议好同时安装,然后按每家篱笆的长度分摊价格。其实,这是件好事,大家等于从篱笆公司那里拿到一个批发价。价格低不说,人家是专做这生意的,篱笆装得自然也漂亮。 9 ^" L B; ?% I2 a# b
2 T7 f3 A9 G* g
可到了C先生家,这事就不好办了。他家说什么也不让篱笆公司来装,搞得我家很为难,只好先让篱笆公司把左面的篱笆装了,因为左面邻居“入伙”了嘛。而右面的篱笆就是装不起来,看着真别扭。
/ `7 y6 b1 ^4 Z- H( K K, J: f! N3 g1 J3 |0 I
等装篱笆的风声过后,C先生敲我家门了。“其实我不是不装,只是他们的价格太贵。”C先生煞有介事地说,“我们自己装,肯定比他们的便宜得多。”“哦!那好啊,可是。。。”我想回答说,省钱谁不愿意呀,可咱哪会干那活呀?C先生就像知道我想要说啥似的,连忙接着说,“你不用干,我和我兄弟干,你只要和我们分摊材料费就行了!” 0 c4 `: r, E" m7 G9 c7 J
6 d" P/ T- b1 ~% b5 G那敢情倒好。北美就是人工贵,那材料才值多少钱呀,这样不用算肯定要比篱笆公司便宜很多呀。这样想着,当时也就答应了。 : M$ b8 U( N! \9 k& y
3 r- Z+ t! P i+ o' |3 S# f: |! F# _
那C先生动作也快,第二天就开工了。除了他兄弟,好像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开着卡车,不知从哪拉来好些木头,又是锯又是钉的。我和妻看他们挺辛苦,觉得咱不能白占别人便宜,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加拿大人不是爱喝啤酒吗,咱就买啤酒犒劳他们。于是买了两大箱(36瓶一箱)加拿大最好的啤酒(Molson Canadian)送给他们,算是他们工作解渴的饮料吧。 , {8 u- a. W+ B e* p9 d% }: g
3 v/ p# O4 M/ a* d2 e要说加拿大人天生就是一把干活的好手。人家四个人三下五除二,只用了半天就把篱笆装完了,而且虽比不上篱笆公司装得那么professional,可的确看着一点也不寒碜。 0 ?' r( V# c7 l, a0 |+ r
( k4 _" c4 E% n# ?: {+ l
活干完了,那就开始算钱吧。C先生说别急,让我把发票理理,过两天再算账。 `( n: c0 F* _1 q: e; {
& z/ [ ^! T3 f& ~( F4 [( s9 p
不等过两天,人家主动找我们来了,告诉我要多少多少钱。我一听不对呀,怎么比人家篱笆公司的还要贵许多?这时C先生拿出一大堆发票,告诉我这这这是从哪买的,那那那是从哪买的。。。我一听就明白了。得,您也甭报账了,我知道自己又上当了。您老人家这两天是不是很偷着乐来着?您从我这发了笔大财是吧?谁知道您那些个发票是哪来的?早知如此,我让你做干什么呀,直接找篱笆公司不就得了?
0 }; A) Q* D, M3 n# j; c
! X/ k0 `9 s4 R. A* u; }+ F切!算了,算你狠!咱惹不起你行了吧,老子把钱给你!白瞎了我的两箱啤酒,晚上别闹肚子疼死你!
! ~1 l2 Q+ t5 s2 B7 u3 f7 M* I
) _! p+ b# U, N5 t( x; ]& ]4 ~& J嗨,您一定觉得我挺可笑。我这也就是喊两句口号解解气而已。事情过后也觉得没啥可生气的。俺们新移民,白手起家,第二年买房第三年入住,虽说是只有150平方米的蜗居(在多伦多,这就是蜗居了),可毕竟只用了三年就踏入资本主义初级阶段了。可您C先生是土生土长的加拿大人啊,您竟然用了40多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买了一个资本主义初级阶段的房,您是不是惨了点?说难听的,您就是白人里的垃圾。咱不再和垃圾打交道,从此白白了您哪,垃圾!
8 n C' n+ A7 ]6 w+ Q$ P: G- l
) B6 b5 L6 ^. a8 M! a话又说回来了,和这样的白人垃圾做邻居,咱是不是也惨点?继续奋斗把哥们,这不是你的久留之地! ; ^9 L1 ?8 d+ F* n% [
* x& V; ?; p0 a0 J: E A从前,在《咱有点惨:和加拿大白人垃圾做邻居的2个恶心故事》中叙述了一个白人垃圾,我家的右邻居。既然是垃圾,咱们从此也就不再和他打交道,只当这邻居都是真空人。 8 v) C k8 O; a' U/ ~8 H
# u5 }2 {/ D: Y9 c- ~左边的邻居是个白人小伙子,就叫他J吧,30岁左右的样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据他说是卖遥控玩具的,可从来没见他上班或开店,倒经常看他骑个大摩托在后面的一大片空地上狂跑兜风,飚起阵阵黄沙。 7 o V2 \ e$ f" {1 e! M
9 {$ A/ O$ I: I. {3 P1 C9 ?$ V认识他时,他还带着个女朋友在家里住。那女朋友文文静静的,这许多年过去了,也忘了她是否金发碧眼了,只记得还蛮漂亮的。在最初的半年里,我们两家相处得蛮好,还时不时地串个门,互请吃BBQ(烧烤),喝个啤酒什么的。那时,这位白人J老弟还是蛮规矩的,也喜欢开party,可到点就收了。毕竟,女朋友还得睡觉嘛。 ! b4 i) P; U1 C
, ?) a& f3 w, \# u) J6 `可过了不到一年,那女朋友不见了,再也不来了。噢,肯定是和J掰了。可这一掰不要紧,他J老弟就彻底变了样了。
; W- E! D/ w- }0 L4 D
6 m# T* C( {$ s e隔三差五的,J老弟就要开一次party。也不知他哪找来那么些个白人哥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声叫唤,大声说笑。这咱都不反对,可您要是这些个“大声”都持续到半夜一两点,咱可就吃不消了。大夏天的,谁家不是开着窗户睡呀?即使关上窗户,大半夜的,架不住您这大嗓门拼命地往窗户缝里钻呐!再说,关窗户,它也热,也闷呀!睡不好觉,第二天怎么上班呀!
" l8 A; A/ K+ @$ y" S- x+ ^0 b& d( y# W% d$ }
开始头几次,咱都忍了。可次数多了,咱忍不住了,咱得跟他说的说的。第二天,上门拜访,好好跟他说。人家一听,立刻陪笑脸,“唉呦,对不住,我们一定注意!”瞧,多懂礼的人啊! 1 Y& n8 G2 X$ {8 m8 |
9 o6 ]6 v: ~: B# z0 W9 J; l过了几天,再次party,照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声叫唤,大声说笑。到了半夜11点,仍不见收敛。要知道,密西西加市有法律规定的,半夜11以后不准扰民。把电话打过去,提醒他已经11点了。对方说了声“对不起!”,挂了电话。吵闹声的确小很多了。 7 t+ ~2 U R; [$ N
" V2 D6 o0 ?2 L+ L“还不错,睡觉!”我对老婆孩子说。
! j; x k1 B) B
, t' A- C: @" L半夜突然被老婆叫醒了,“你听!”老婆说。MMD,怎么又叫唤上了!一看表,都半夜一点半了!“怎么这帮狗东西还没走呢!”我心里这叫一个冒火。叫警察! 0 r9 U$ h1 E( c1 ]
( F6 q) E4 ]2 z6 G* | C3 p0 A
不一会,警察来了,把那帮人撵走了。嘿,总算是消停了。这回可以好好睡觉了……% y, n# i/ @) R
正在睡梦中,突然墙壁传来一阵急促的“咚咚……”声,把我、老婆和孩子全都吵醒了。那狗日的居然敢砸墙,不让我们睡觉。“怎么办?”妻无奈地看着我。又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从墙那头传来,搞得人心“突突”直跳。 7 L' \+ ?( ]1 H5 }
0 m# `6 o/ ?, j2 Y- `- a“这TM是个什么东西?又一个垃圾!” & f5 I; [ k6 d+ F
7 x4 b8 [) u2 e( V. E9 _' q" }8 p! @
除了叫警察,还有什么办法呢?电话第二次打到警察局,过一会警察来了。问了我们情况之后,警察又到J家问情况。之后,警察回到我家说,J不承认他砸墙了。我问,“那怎么办?”警察说,他们也没办法,因为没证据。 % D- A+ R% ?& x$ v8 T: Y
2 \( y4 k6 n2 A# B' K" b1 c
警察走了,那一夜就这么被蹉跎了。这叫什么事呀! + Q* i9 s, p# `( H
% ]0 s. g# }6 R" _" _. U
随后的几天,我们都在想如何获取证据呢?砸墙那玩意,只能靠录音,可录音又能说明什么呢?谁都能做出个砸墙的录音来。再说,谁知道他几点砸墙呀?总不能为了获取证据自己一晚上不睡觉等他砸墙吧。他要是不砸,这一夜不就白等了吗? ! f! d) r: u6 V* x' s, Q
. F o6 B, G+ k( B& \
接下来的几次聚会,都是他们闹到半夜一两点,我们忍无可忍再叫警察,警察来人前脚把他们赶走,J后脚就不定时砸墙。一个卑鄙的、无赖的、不上班的人要整你个上班的人真是太容易了! ; ]9 ~" `" u, Q3 w9 S. A# U
: M q7 d3 i; w' W4 ?
后来,就连警察都烦了,警察说,“我们最多能给他一个警告,像这样的人你们是惹不起的,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和他做邻居了。”
6 |1 F! i! | J9 b8 P, u$ ~: A5 G! m; \' t3 I: C3 s- X
是呀,和垃圾做邻居总是会有恶心事的。尤其是这连排的房子,恶心事想躲都躲不开。可我就纳闷了,J家的另一个邻居俄罗斯人怎么就能忍受得了呢?难道他是缩头乌龟吗?凭什么该搬家的是我们好人呀? 2 n8 R8 L; {* w0 V8 f6 S3 R; E& ^7 f
+ |8 e/ u( G: I1 x b; a
不管怎么说,咱们正规军是没法和土鳖作战的。咱们还是想法撤吧。无奈,开始卖房子搬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