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飓风尚未平息

marie

遭遇强劲逆风袭击，正常服务恐将中断，被迫疏散数千人。
! t8 k! z7 [( Q- N) _8 L/ z0 a
我说的可是全球投资银行业。
7 n% i! d  \. ]! r  [4 ?
上个月飓风艾琳(Hurricane Irene)的肆虐给华尔街和其他地区留下狼藉一片，这恰似金融业当前的状况。
5 I6 L1 r; k& s+ o' X8 Z& K' Q
* R; h7 y( q8 j. ]6 R
. P3 m0 Q; q+ dGetty Images
" t+ |/ k( X+ v* y: o$ S一向繁华的纽约中央火车站在飓风艾琳过后显得格外冷清，因为飓风造成的混乱严重影响了人们的出行。险些被2008年的灾难夷为平地的全球银行业巨头正在奋力重建。

: ~0 K7 e$ F( Z1 T2009年，由于压抑已久的交易服务需求得到释放，金融业一度呈现复苏势头，不过好景不长。随后，在监管规定收紧、资本市场动荡以及经济增长缓慢这三重因素的打击下，金融业收入受到削弱。

投资者担心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获得丰厚回报，于是他们抛弃了银行股，导致许多银行股价格比清算价值还要低。一位银行高管悻悻地总结道，“市场认为银行死掉比活着更值钱。”
4 `- G3 g. N% S! q6 P
! K4 W# Z+ ^; B' l5 K% v- F我们不该责怪投资者。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甚至在2000年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一些投资银行的股本回报率（衡量盈利能力的一项指标）一度超过30%，而今天能达到11%-14%就不错了。

接下来该强制撤离了。几乎每周都有与裁员和成本削减计划相关的消息传出，这其中包括了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 Group Inc.)、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 Corp.)、瑞士信贷集团(Credit Suisse Group)和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瑞士银行(UBS AG)上周也加入了其中。

生意萧条时裁员，生意兴隆时发钱，这是华尔街多年来的老传统。但这一次大肆裁员策略能行得通吗？仅靠这个恐怕不行。
: W$ I6 T. j$ ?# J; W- I
  V& H% x+ f9 T6 f( M* r0 N! q5 w飓风艾琳的肆虐只是暂时的（谢天谢地），但最近的危机却使金融业发生了结构性变化。
" |& J3 r6 j, f2 V: ]
7 i- g! `9 s( {8 {8 V说白了就是：华尔街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一些业务将出现萎缩，比如利润丰厚的“定制”衍生品业务；另一些业务则将彻底消失，比如银行在自有账户上进行的“自营交易”。
, `' z; Z  I4 G# P* G( `$ l
经济低迷不振使金融业利润保持低位，里昂证券亚洲(CLSA)的分析师迈克•梅奥(Mike Mayo)预计，2011年将是1938年以来美国银行业收入增长状况最差的一年。因此全球金融集团必须对业务模式进行反思。
7 r# i3 u0 {; R! n+ y  o8 H  m
/ o4 B/ j; \, s) u削减成本只是第一步，但同时也是必须的一步。上周一位银行业资深人士告诉我，“银行业做了件见不得人的龌龊事，2009年和2010年银行都在疯狂增员，生怕在危机之后坐失良机。”
% d/ b  E2 k* B# k- l; [9 D' J  F
6 h; o! Y5 H5 n现在到了勒紧裤带的时候，银行开始对那些被残忍地称为“非收入业务”的部门开刀了。

2 }" W3 u* R* w, b摩根士丹利和管理咨询公司Oliver Wyman在3月份发布的报告中估计，全球20家最大的银行中台和后台业务冗员达20,000人。

: m8 g  Z  H; B4 q" K8 P: v. O这些人将不得不打包离开，但前台业务也不可能丝毫不受影响。当收入下降时，挽救利润的最简单方式就是削减拿钱最多的一批人的薪酬。在目前这种收入水平上，银行业把赚到的钱分一半给自己人的惯例已经行不通了。
- I0 \% i: k4 L8 I1 u
就连华尔街内部人士也认为，将收入的30%至35%用来支付工资和奖金是更加合理的做法。但这种方式也有很大的缺陷。对银行一把手而言，削减薪酬无异于自取灭亡，这和政治家一增税就下台是同样道理。
6 j1 y$ s9 }4 X' ^- }( h0 d' d
# Q9 B9 y# L! i这就是为什么在多数情况下是对奖金结构，而非奖金数量进行调整。年度奖金现在有更大比例是以股票形式发放，这些股票需要持有到一定年限才能卖出。这样一来，法拉利(Ferrari)汽车经销商要受损了，而股东应该会得利，当然这只是暂时的，除非奖金能够降下来，并且持续下降。
9 Y% \3 z' V  ~+ K( P5 z  N# ?
3 U* O- I9 J, T1 a; ^3 G最有力的支出削减措施当属彻底精简银行业务组合。现代投资银行会做许多赔钱买卖，以此为诱饵吸引客户购买那些让银行有利可图的产品。这是一种“剃刀加刀片”模式，举例来说，许多公司贷款和债券承销业务都不怎么赚钱，它们主要被用来为利润丰厚的衍生品业务打基础。
7 y2 d+ e5 i' k! h
0 ]! ?$ o9 B9 B  }3 y2 V新的监管规定将导致这种模式操作起来更加困难。比方说，监管新规要求更多衍生品在交易所交易，这将限制银行对“定制”衍生品收取溢价的能力。

' U; l; e0 f% J% ]结果就是：传统的摇钱树业务收入减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补贴赔钱生意了，于是银行对前者不得不减少参与，对后者则要么放弃，要么就大幅提高收费。

, R4 `9 W9 S( }! O: U! o) B4 u在经济复苏后，股票交易和并购咨询等对监管规定不太敏感的业务应该会出现回升。但这类业务竞争极为激烈，而且也不是投行的常规业务，仅仅依靠它们是无法把利润提升到令投资者满意的程度的。投资银行要发展，就不能只依靠一两项业务来撑台面。

" C( N( w0 o! F/ u/ E. U规模大、拥有国际影响力将成为优势。从巴尔的摩到北京，当前越来越多的客户要求获得无缝衔接的跨国服务，在投资银行业重组中胜出的应该是那些规模大、占据支配性市场份额和效率更高的投资银行。

  b6 k1 l2 j. x5 S' s" O+ C; t! t摩根士丹利旗下银行及金融研究业务负责人休•范•斯蒂尼斯(Huw van Steenis)把这一新生族群称为“经纪业务魔头”，它们是一批能够在全球范围内捕获业务的银行巨兽。
9 x+ d9 M1 _: G. {' ~3 ^
) J/ ^- X. z8 R$ ?. D要达到这个级别代价可不菲，就算是当今的全球巨头也要费一番功夫。建立和维护全球性平台需要持续投资，即便在当前这种发达经济体经济增长缓慢、许多新兴经济体利润率极低的环境下，投资也不能间断。
1 ~; v# ?2 J5 l! M5 a1 J
; G. ?* S9 Q/ c投行要通过更加先进的技术来精简业务，提高服务质量，当然还要借此来替代一些成本高昂的工作岗位。这是必须的，也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与众不同的优势。可惜从华尔街的历史来看，其IT支出情况比抗风险能力也强不了多少。
$ M! ~" z5 O4 q( Z. O
# A4 e/ V, i5 s8 M2 n+ F不过即便是在当前这种紧缩开支的时刻，仍须把钱从银行家口袋中取出来，进行更有成效的投资，这将决定投资银行业的复苏乃至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