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f' z) f; B' u+ {如果勉强追溯起来,我爷爷算是个亲近文字的人,虽然生性悭吝,但还舍得花钱订报纸,这在他已经非常难得。我还记得有一天,他指着报纸上的两个字向我请教,那两个字是耄耋,恰好我认识。得意了一番,但老人家却没有夸我,仿佛理所应当似的――爷爷认识的字也并不太多吧?' z, r; t2 X" [/ s
- @- k% N6 A0 b$ z+ E而我父母,是被文革耽误的那一代,阅读是他们茶余饭后的小爱好。我母亲现在已经开始厌恶《知音》了,对所有《读者》类文摘杂志特别感兴趣,觉得这样的杂志比《欲海情天啊,我那枯萎的玫瑰新娘》一类的文章更有价值和品位,她热衷报纸剪报,有时候还跟我交流,偶尔也读读《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活着》之类的小说,光傻乐了,没有什么感触。5 Q8 o0 s' l) ?3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