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0 u" t! J3 m# I4 z& y& P' A- MSHELY的命是很苦的,两岁的时候,父母离婚,父亲好赌,吸大麻。五岁的时候,妈妈又结婚了,所幸的是,继父对SHELY非常好,但在SHELY刚满23岁的时候,妈妈因乳房癌晚期又去世了。AUNT还是同样的病,因为发现的早,一直在做化疗,头发都落光了,用一块花巾束在脑后,有时候会来店里聊天,因为开朗的性格,大家说说笑笑,倒并没有感到有太多的不同。SHELY一直定期做检查,家族病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她的心头。 . W. F7 u# s: R# z. g ! c. t p+ @5 dSHELY感到最烦恼的还是她的继父,母亲去世后,父亲一直一个人生活,快六十岁的时候,却认识了一个与SHELY同岁的女人,也是有两个孩子的妈,认识没有多久,两人闪电结婚,继父卖掉原来与SHELY母亲共有的房子,又买了更大的,SHELY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与继父断绝了关系,又与继父的新女人吵的不可开交。SHELY认为新女人不工作,全部靠继父供养,都是想继父的钱,而不是感情。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继父常来看她和孩子们,报怨新女人拒绝与他做爱。 ! Q0 C( X7 [' o$ _1 Q1 Q3 E8 p) {( T
戏剧性的是,我认识新女人娘家的一家人,已退休的老爸一谈起三个女儿,只有叹气摇头的份,除了大女儿有一个完整的家,二女儿找了一个几乎与老爸一样大的男人(SHELY的继父),小女儿也离了婚,没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总是开口要钱。老爸总结性地问:”这个世道是怎么了?现代人又怎么了?” ! x9 J* e2 ?7 P }' W( s+ p 0 D0 w/ D. u" b& RSHELY的心里装有太多的故事,每次娓娓向我道来的时候,并没有让我感到有太多的悲哀,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她说:”只有妈去世的时候,我才感到天要塌了下来,之后,心就死了。” ( U: N# K. v9 c'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