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儿夸瓜品第一集（我的禅宗故事连载）

白莲花

' `0 L/ ]* ^$ S& ^公元2010年五月的某一天，漫不经心吐着泡泡糖，徜徉在维多利亚西海岸梦幻般的旖旎风光，美如诗画......
0 Z; P  c$ L7 f7 D# G* g# o/ H# Q7 X正美滋滋不知我是谁，空中“啊”一声海欧欢叫着拉了脬屎直冲我射击，根本来不及躲闪，不偏不倚地，正落我顶门！脑袋上粪花四溅。
TMD，好风阵阵不吹别处,缺德我中六合彩！
愤怒中正欲破口大骂，脚趾头却被个东西绊了个狗啃泥！一看：是一本破书，水浸竟不湿！没封皮，字迹几乎都无的“莲花宝典”四个字隐隐地耀动放光.......!!!
6 E9 R4 t; ]6 y' c( H啊？天地间难道真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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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B- i& D# ^3 K; g" I压顶门上热气腾腾的鸟屎顾不上擦，赶紧打开秘籍，左看右看全是华文个个认识，可怎么也不懂。
6 o, w  Q+ E2 h7 ^: M% n看来不是个东西！啥破玩意儿！正欲丢弃，一声音自心底由远而近传来：
( n, t% q- e: v; \; y. g0 U1 v3 O+ s住手！无师承或作者允许，见字不会义！快快上路，“老和尚”在等你！此个超情离见，唯信者能达！亿亿人中罕一能得；一句口传,口传只一句！.....了然超百亿！恭喜中头奖！

愣神发呆.
浪花朵朵自海潮音里冲过来左右开弓，猛地赏了我一记耳光，我被猛掀个底朝天。飘逸的沙滩裙倒立处，大地开了花，涛声阵阵中感觉被迫灌了顶！生命从此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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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 i' P3 e" x天地澄彻，碧空如洗。
刹那我似乎领悟到什么，人来到这世上总有原因，渺小的我似乎肩负着巨大的历史使命。想到这，我发疯地直奔海边木屋。鼠标一点，一网页鲜明地呈现眼前：拈花者，天真！
直觉告诉我，“老和尚”，铁定了是他！随第一念出，电话地址作者如同变戏法一下全盘托出《般若之花》！
如定中无量劫来相续的誓愿发出不可抗拒的敕令：打包，快快上路！再晚来不及了！
不容思索，致电航空公司：即刻直飞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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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5 {# c6 |( p* w" ^机缘成熟那一刻晕头转向: 满脸横肉的大木瓜嘿嘿打个响指，拈起天上掉下的糖豆丢嘴里，甘露丸一下肚，立刻灰常地“天真”！天真！
/ G: Z! d0 N; N* c% B: k头上鸟粪不知何时已干，青鸟原是为探路！屎（识）也是有用滴！原来用这种方式给我洗礼！阿门！
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那最好的选择了我！

老天爷，您可真会开玩笑！
情不自禁“嘘嘘嘘”三声，撅嘴吻遍虚空大地以表达我至诚感恩涕零！
% `4 t2 [! f/ H; Q. f9 }( y1 }海潮音声声依旧中已收拾停当，欲得宝之心，蠢蠢欲动。
.......
1 L" `! ]3 p! x& Z) v1 D( A# a' H中国。珠海。
“老和尚”眼睛贼亮，一不小心上了他贼船，抬头正和他的目光相遇时，心里怦然一动！
4 y; b2 L0 F7 v: K. F, d% l觉察到他嘴角透出一丝窃喜，有点得意。他心里有数，小子如约而至，等我好好地收拾你！一眼认出了眼前这个呆瓜就是他面壁等了九年的傻二！老婆似的，迫不及待地解开怀喂法乳，木如瓜却全然不领情，蒙鼓里，先给这老家伙耍个小心眼，谁知道眼前老东西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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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迎还拒，想挣脱；千方百计一走了之。将塞进嘴的奶头吐出，不吃，就不吃！
弄不好吃了狐臭乳，野驴汁咋办？不能惹一身骚！有奶未必是娘亲！我疑。
/ T: @: O9 B1 O* v' @) I, l本人天生虱子（狮子）种，不乱咬。
2 B' \: R7 e9 m9 V鞋底像抹了油，想跑出去浪荡……却被他无邪的眼神给勾回，四目交互一相应，感应此汉的确不凡，有宝！

难道他手里的黄叶是真金？
犹豫着……贼不走空，捞一勺金再跑不迟，掰指头算计着.....矛盾！
3 p0 \5 W$ f2 p! e来时机票银子不能白花，要在本地可买辆轿车，私下打如意算盘，咱不能亏本。必须狠狠在老东西这挖上一桶金！

等我一撅腚留下，如如不动中老家伙轻轻一弹指，门自动关上，疑虑重重的我，脑袋立马挨一顿猛棍！关门打狗算是老和尚犒赏的见面礼！
玄晕醒来后，随着一阵奇痒顿感无比的欢悦亲切，昏沉中我搔蒯鼓起的头骨。感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委屈要爆发，想喊爹叫娘，苦笑自己居心不良，不知为何，泪水无声地流下，想跳想哭难以抑制的激动不知如何表达，刹那间对老和尚升起了极大的信心！
从那一刻起，“老和尚”自动地被请上了自己脑袋上座，顶戴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谜底。

老家伙开始以特殊的方式来点化已经木了的瓜，我似t小牛被牵过来，他毫不留情地出手了！
艰难的磨合，一段时间，百味俱全！
如果老家伙真是他的话，会怎样呢？
& [7 c7 _5 p, H3 Y我猜测着……

老家伙会责备：一个冰冷眼神就让我掉进冰窟窿，腿软三天！别说开口了！
老家伙会摆布人：一声令下，卷毛狗即我，满地乱爬，不时抬蓬松卷毛脑袋汪汪两声，须臾间是骂街泼妇，污言秽语层出不穷，指手画脚指着自己鼻子，自己硬是数落自己一个小时还不过瘾！
何为即心即佛？奶奶地！骂人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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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l5 m  {  p3 E一度精进的我，低声下气地向老家伙请法：如何是戒律？老家伙狠敲我头：给泼猴带个金箍咒！
我躬身合十：如何才能不退转？“和尚”张嘴就骂：哪野去了？
恭敬低头，又问：当下一指，指向哪里？
老家伙抛来一白眼：盯着我干啥！
晕也不甘心，再问：本来者个，到底是有是无？
+ H; W3 m* g; [5 S# Y3 f- F4 j老家伙喝道：瞎鼓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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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臭骂，如醍醐灌顶，越被他骂，我越舒服，没事就想找骂，老想跟老家伙套近乎，粘着他的袈裟不放。
可是，可是！溜须拍马不中用，冷眼旁观更不行，死活不拿我当人！

2 ^( V7 s4 }' R- I“老和尚”冷落我：上了老家伙的贼船，染了“相思病”！毒瘾发作时，一天不被骂全身痒痒，如隔十劫！感到自己二六时心魂俱散，咱乃一株相思草，念念不离老弥陀！一度我恨不得化成“老和尚”的鞋垫儿，让他时刻踩在身上，鞋带也中，只要不离他半步，如影随形。若会影是形本，谁受这窝囊！
2 a) [' x1 ?( C! m1 S1 F% `& t不由自动发愿祈祷，老天爷，给老家伙生生世世当牛作马被他呼来唤去是我永久的誓愿...！
3 y: ^3 Z) k! [( T难道我疯了？
7 F, `) M: i" F# f9 F1 p掐了掐自己，疼！
又生出一个新的愿望：希望被“老和尚”折腾到骷髅干尽，死去活来！
当下，又生出一个祈愿：死不离开！活不离开！
! f+ P! J* {# k4 S! M1 D: f天啦，这世界怎么了？我不是我啦。又发愿：不为自己活！当下觉悟到人不该自私，无我无私竟是小人物我的伟大目标！
1 _+ b  L2 K* M( n# T2 k5 @愿愿相续不停，无休无止地一个接一个......!
$ \2 y2 T7 c7 B  |2 v% `/ F如此发了三大阿僧祗劫不止！

凭这至纯至善本愿之力，老家伙抬举我：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扛着地狱油锅的小瘪三儿，而是来自莲花佛国的天使，舞动透明的翅膀美轮美奂，挥水袖随天乐散花，让世界充满大爱；
老家伙宠爱比天高似海深：让我觉得含在他嘴里怕化了，老家伙的独生子除我没别人！
一时，我变成了万人恨的疯癫汉，千恩万爱集一身！瓢瓢欲仙，出生富贵，天然善财龙女，贵为法王子，目中无人！
) K# }4 j6 ~, B4 ^" c老家伙放任我：没大没小，疯疯癫癫，没任何规矩，一度胆大包天，口出狂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老子天下第一！佛魔都是我！
老家伙对我特别款待：单请我一个人客，带我溜达溜达长见识。喜出望外！跟去一看，根本不是啥清风洞莲花山华严会，下的是十八层无间地狱！
结果，梦醒后我一身毒泡，嗓子冒火，那滋味别提多难熬！早知道须菩提长老的无诤三昧，这优厚待遇我还是拱手让给兄姐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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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戴“老和尚”的日子，五味杂陈。有飞行的快感，有中箭落马的痛楚，有对新来旧到兄姐嫉妒羡慕恨的恼火。若明见一切事物本来，与脑袋上老家伙的相处和平愉快。谁叫我自愿横身虎口，签了永生永世“卖身契”呢！

就这样地。
非神话决不是传说，真真切切地须弥倒卓！
老家伙抄起大勺，不断地热炒冷拌，让木瓜云里雾里，高山谷底，天上人间，摸不着底。
不打瓜不烂，不弃我不安，不伤我不懂，不折我不乖，不痛我不歇，不降我不伏……
; y7 T, P$ _: t8 u木瓜我对老家伙真是爱恨交加，自己遍体鳞伤，受尽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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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q) y5 [; i  Y# z老家伙药下得过猛，“不落阶级，一悟至佛地”有点吃不消。惹不起，暗算着私奔计划！
' [" u  f! T; Q) W9 X不和你玩了！我闪！我哪儿来滚哪去！
/ M$ @/ G1 s  D7 c8 v8 j( T没料到数月后，禅修之路上，总结了份2010年逃跑心得体会年中报告：此次私奔以失败而告终，全军覆没！还拉来一支游击队，这些土匪里有一批比我更呆的土瓜，地瓜，金瓜，苦瓜，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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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地无可奈何地乖乖溜回，因为我发现根本无法离开脑袋上的老家伙，跑得越远，反作用力越大，管你天涯海角日本加拿大，乖乖落网！
% z0 @' E8 W4 p" n% C自不量力！根本跑不出老东西手心，他“无有敌手”！
他沉吟：
白云青山空中客，愿去的去，愿来的来！随便！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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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  P% D7 F唉，必须依止他。私奔不成蚀把米。
被逮住修理一通后，好了伤疤忘了疼。老家伙在背后敲着我的脊梁骨说：顺应无住，相在何处而显？
我道：风吹水面，波波有月！
1 D/ t  a5 z$ c+ I# N“老和尚”扭头就走。
0 ~* W5 e; C4 }$ \5 D/ n+ A, q我不解：“师父，怎么啦？”
“你鹦鹉学舌！不是自家宝！”

谁不想自家宝？草里汉迷上了老家伙。每回被逮住恶辣地猛打挨一闷棍后天真依旧我。急于知道接下来他会给我啥颜色瞧瞧，葫芦装的到底啥药！老东西似烈焰，太近会被灼得遍体鳞伤，太远又感觉到寒冷，保持恰当距离太难！
- a# v; {( H) t! ]; \# l恰是他无招之绝，小猿心智一转，鸟尾巴一动，他葫芦应病倾灵药！
令木瓜灰溜溜地消归榴莲树根，被他收编，三昧真火一起溶化在他空葫芦！

唯有发誓，记不清发过多少誓愿，总在不断地表白自己，我要怎么怎么地臣服你，恭敬你，顶礼皈依你，然而总是一败涂地，他置之不理地把我当小丑表演，眼帘低垂！

% s2 ?# c$ e( Q' C& w. X( P6 ~只能将誓愿化心行，锅碗瓢勺，油盐酱醋，与阿唤嬉笑怒骂，同狮子母的辣椒酱，似阿华的忿怒金刚舞，随火凤凰手印，共灵光合十，空空对骂，小牛尾巴，老五瞎子鼓掌盲目崇拜，小梦的贼眉鼠眼……管它三七二十一！饥不择食，只一盘虎皮尖椒就糊涂稀饭吞尽！

这还不够，每天瞪着熊猫眼，巴巴地等着粜米，抢粮，织围脖，编渔网，一次蒙面盗到贴吧里，被灵光无情地毙了不说，数次马背上偷袭伏击不幸中弹击落！
问青青翠竹：啥时如您，一路绿灯尽般若啊？
  f6 _- e+ I5 N% i0 Y8 ]: q老家伙背后冷笑：先中毒，再消毒，再中毒，等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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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半死不活的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攀着公园的树杈，两脚悬空大喊：救救我，师父！
' r6 p4 L4 g7 s7 u: `' m; m# A3 M4 O老家伙看都不看我，悠悠地迈着四方步，回话：一二三四五！
$ l+ M5 _- G' r" `4 f呀，好险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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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北京。七月
. a; N$ g' _; z6 u: W片片雪花自天而降，我仰天咆哮三声，伸双臂，绝望向苍穹：
须菩提啊，云何降服其心？
' A! g; D. h: X8 g7 r* V星空无语作答！
垂头丧气的我，乖乖地，乖乖地……力气使尽，哇哉，大闲歇！

机缘难逢，恰恰！此时老家伙下了狠心！！目不暂舍地直视他老人家慈眉善目，源源不断的加持尽在惊鸿一瞥！人赃俱在：
“你本在这不动，何处为安身之地？”
! {! |, {8 r6 l我应心直出：“脚即彼岸，哪儿不是家！”
他伸出两指头说：“一翻一正两个一，哪个一是真一？”
) J: S! P5 P2 E+ a  k6 U; L冲上去就挠老家伙痒痒！
他说：“两头不着空，中不落意，悟个啥？”
4 P, N/ |" x+ M9 V我扯扯耳朵：“看看，说着说着就没音了！”
他说：“不上不下时如何？”
5 ~3 ^( G" H2 l6 h  r5 H3 I" a我道：“还有影么？”
他说：“好大的雷声！”
我说：“不见一物时，在哪里生发？”
他跷着腿动动脚趾头说：“脚（觉）见否？正在发花！”
我翘起脚尖笑：“脚（觉）无动而动，如何显相？”
% p: V' v% Y) G* S这话音未落，老家伙照我脚丫狠狠跺下去说：“还有这个在吗？”
我“娘啊！疼！疼！”
老家伙嘿嘿，我哼哼……一一无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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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5 R5 z1 P) O+ y* B1 e8 E一顿饱喝肚儿圆！
多渴望常喝老家伙法乳，提及老家伙喜悦难以言喻，赖定了这老家伙。若是流于世俗的依恋，对不起，已经自动取缔了自己依止老家伙修行的资格证！驴年马月再见，说不定，百千亿劫过去了还在地狱铁钉铁床上嚎叫着哪，轻慢“老和尚”的罪过，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念之差，菜鸟不如！别说空空！想成为火中凤凰，金翅大鹏鸟？歇菜吧！

有时见到“老和尚”异常紧张，怕怕怕！连身经百战的母狮子都会满脑袋汗，别说我这歪瓜劣枣！老家伙如明镜净，影畅表里。从内散发觉性和智慧,让人忍不住五体投地。镜子里，我歪头扭屁股左照右照，魔镜发话：你是世界上最丑的家伙！你是世界上最丑的家伙！啊？我瘫了！

0 x4 R- s% I. ]$ b脑子无一物，知道自己多丑了！在老和尚面前，照出了自己业障深重，惭愧万分无地自容，满腹话语难以启齿。来来回回折腾来折腾去，身上粗重的习气磨，磨，磨，不断地摩擦。
南岳怀让祖师蒙人，谁说磨砖不成镜？

1 e2 H5 U8 e5 _0 N: z老家伙却从来不急，慢悠悠地，逍遥地等着我磨；
3 L6 ]6 v2 c5 p3 v他站在公园的松树下，一站好几个小时，下雨了，他不管；
1 _" E( Y: g! h( I6 ^3 s: |他不温不火，悠悠地步步安闲，左一步，右一步，甩手掌柜似的只管走！
以毒攻毒是他惯用伎俩，我所犯大小错，他一笔不漏地给我记着明细，却不随便批评，别以为昨日黄花随风了，待坛经机缘品第七章之交响乐奏响，一网打尽！且是我自己无情地揭发修理自己！一掌一握血滴滴不见！苍天！谁说“刀不自砍？”
老家伙就有本事让你对自己下毒手！传说他手下个个傻瓜，揭自个脓胞不说，每天没事就专照镜子找自个的碴！美其名曰禅门龙象利根，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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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卧青石自在安闲半闭着贼亮的眼，哼嚛着河南梆子，老家伙偷乐。
你巴结他；他定海神针，丝毫不动；
你烦，你怨，你嫌；他青山依旧；
你爱，你恨，你爱恨交织越放不下，他无挂无碍无事人；
! P) V9 `3 `1 r! K) B9 ^他千江归海，无增无减；你跺脚傻眼！
6 g! C$ z+ ^( O9 x( c牙打了和血吞，为何吃亏的总是咱？还得滚回地狱扛油锅去，说不定，倒插剑树上荡悠悠呢......
8 s3 [8 w0 V" d3 m& |& x4 e想在老家伙面前耍花招那是戏剧神话！解你几个小程序乱码，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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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g; ^0 ^3 ?  u/ D  a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投降！
和平鸽衔来了橄榄枝，双手举起，小白旗上面写着：I服了 you ! 请赐鹤顶红一杯！
9 m' `* d' v2 v3 P老家伙不战而胜，哈哈大笑，笑声有杀气，毒药味极浓；
& h3 e" U9 t: P7 w9 W岂知这曹溪一滴剧毒，有福之人方能三步便倒！

顾不上福啦德啦，想死我啦，想死我啦！只盼背着死尸到处跑。
2 v5 o8 m5 M+ g6 \* u9 g1 t以为就此罢休，稍微一放松，没想到一不留神，老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喝，抄鞋底照瓜头就打！
被打懵的我，忘记了一切！突然瞪着他，整个人顿时被摄住了，心瓦解了，痴痴地说不出一句话，没有言语，没有名称，没有思想，过去未来都没有，连心都没了，在那个惊人的瞬间，发生了什么事？

- k; H' m/ V) ]+ j, j" J  }' M我闪电般照“老和尚”“袈裟”上就……kiss！就在那时！碰巧寺庙外面谁家的公鸡生了个恐龙蛋，咯咯哒，咯咯哒地欢叫报喜，死猪立地腾空变麒麟！ ……老家伙顺势从地上拔起一朵狗尾巴草含嘴上，我破颜嘿嘿！啥拈花啥灵山，啥以心传心，啥直指，花里胡哨的禅名词儿，任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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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呵斥：木瓜没皮时如何？
6 g1 Q- a& o) `7 i我盯着老家伙：师父，您藏哪了，咋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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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如此，那你的尾巴在哪里呢？”
( j: W( D; D# {( F8 c/ x这时，我即下上前捂住老家伙的嘴“嘘”了一声！
.....
1 Z. t; n2 O8 c; F. C8 Z) o这才领悟啥到底是上师，就是那个经常在脑袋瓜里呱唧呱唧地跟你说话的老家伙才是，自言自语。这世上一般的老师可没这本事。但也不能一味地顺从，在他的毒辣锤钳下，咱开始自卫反击调皮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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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闲气定，半开青莲目说：“我就此摇摆过，你能咋咋我？”
我一巴掌猛拍在他屁股，道：“两瓣还不是一个圆，滚！”
6 q, [5 k4 E4 S- I3 X! j老家伙先吃了一惊，不露声色却很开心。
刚一得意，老家伙喝：“究竟何在？”
/ `4 u0 q4 q- Z' v. ]( L- }我断然言道：“谅你看不见自己对眼儿！”
' |4 Y/ q5 E8 @. d他“嘿嘿”地乐： “露头啦！露头啦！”
我亦捂嘴乐……我嘻嘻他哈哈 。

老家伙指着楼顶木瓜树上的一颗豆大的木瓜特别“叮嘱”道：
“守好这个，谁都不能动它！”
# b9 y' z( k9 \( M" ~) T; @7 E我当众把老家伙的“小心肝儿”mini木瓜一把揪下来，放脚底下使劲地跺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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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又下一道“御令”：“这块最臭的榴莲留我下午回来吃。”
& a3 C3 n% g9 `才不睬那一套！抓起来就丢到自己大嘴里，一股脑吞了，果然，香喷喷！

6 Z8 C. G8 {/ L“眉毛胡子不一把抓时，如何？”他小心试探。
3 v4 p- k$ Z0 @( a" B" u; b; D我猛地抓起和尚的衣襟，大眼对小眼儿时，看到他瞳子里现成的自己！

老家伙气得哼哼唧唧嚷嚷：快了，快了，快完蛋了！
哼，你也有今天！不是一个东西！不是一个东西！一个东西.....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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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此后，此后......
才有能力感悟到老家伙语笑言谈中，无尽的悲心与方便，才能体会老家伙为弘法利生一路走来的苦难与辛酸，才能看懂师父的钵中饭，杯中茶，笑中泪……

做弟子难，老家伙更难！
刚下生的天真孩哇一声大哭，老家伙慈悲开怀，娃儿尽情地吸吮随时随地流出的法乳。
老家伙不是老家伙，婆子正疯癫，两人一酒窝，满脸痦子个个憨。

一天，老家伙拎起自缝带补丁的本地老土人造棉贴肉汗衫小背心说：嗯，等我退休了就把这袈裟给你。
哼，谁稀罕？我揪了揪露膝盖的世界大品牌buffalo牛仔裤：你退休我也不干了！袈裟咱自有，才不稀罕您的哩！
; ^, D, a6 C1 }, T他长叹一声叹气摇摇头：乳臭未干还以为翅膀硬了，没心没肺的混蛋！家门不幸啊，没人撑门面啊，不孝，不孝，唉！

* ~' K# U" R" a  O以为我不知道咋着，法明，光明等入室弟子搞了身假冒伪劣的二手“袈裟”，感动得脸都变了形，忘了自个是谁；阿唤头顶老家伙扔的“浙江义乌”钵，天天上香磕头当狗牙供；火凤凰狂跳草裙之舞，着她皇后的新衣拟议是骨是髓。小牛背着沉重的adidas一包裹“绝招”不停地叫“喵唔”“妙噢”，空空不待。
是非，是非！
不如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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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谁搭理谁？
) w1 T& Y* I* n3 V这缘分，一见面就永别了！谁叫您对我下手恁狠毒，休怪我无情！
摇头摆尾提提裤腰带，双手掐腰露肚白！自得其乐！
" W6 |( o5 s1 m暗地里发了个毒誓，将革命行到桶底朝天！
0 {  W, p' A% V# w& [待野蒿自发空临水，窥驴照渠不知谁时，癞蛤蟆无别香象，跳蚤虫原是龙种！等你葫芦里什么也变不出时……
* Q" w* P+ u- b9 }6 l) {+ E动辄，领三十棍！


2012 年3月4日即兴而作，12月14日重新整理于加拿大 爱德蒙顿
白莲华原创 （严重声明：婆瓜不贱卖，疯者直取！）

欲知后事如何。通过以下方式：
6 g) u" d5 M! z/ |: W$ {+ m5 V中国禅宗般若之花论坛：http://www.borezhihua.org/
天真禅师腾讯微博http://t.qq.com/nianhuazhe_tianz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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