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3)  鸡蛋( 0)
|
7 b% z# X5 ^: ^2 i
3 G k7 B& A3 `% M5 M2014-02-11 天下女神6 q; |: o( y0 F$ N9 a" c' p7 Z
! G- e1 a$ _( a
一、从张维迎评述“胡温的十年”说起& j0 Z6 D' c' g# {
不久前,大陆经济学者张维迎曾这样评论中国刚刚过去的十年:“从经济增长的角度是最好的十年;从社会和谐的角度是最坏的十年;从体制改革的角度,是失去的十年。”——作为中国政经领域的资深专家,张对刚刚结束的胡温十年执政有着他自己的职业敏感和专业观察。就“体制改革”方面,他认为胡温执政十年无所作为,平庸保守。这个结论,就连胡温的权力继任团队核心成员之一的王岐山也间接地承认:他和同事接手的是一个“旧制度”。那么,现在的旧制度到底有多旧?“破旧”的出路是什么?这里,我想展示一个标本,并作扼要的分析。
8 @( _) f6 c) s4 j! y. u8 ?
5 C6 G" c+ E8 T" ]- T/ s% D( L/ `张维迎教授的评论委婉含蓄,点到即止。对于他的第一个判断“经济增长是最好的十年”,相信很多人会不以为然。例如为了“保八”,温家宝政府立马开四万亿药方,让中国经济迅速浮肿起来。所以“最好的增长”是虚胖,人们看得异常清晰。中国的经济数据好看,一是来自政府对“土地财政”的刻意运作,二是政府货币滥发,通胀严重。
( d: @. ~8 `' n6 z: a. l
& `) l; |4 v1 V/ x' ~二、击鼓传花的房地产炒作正在撕裂中国社会$ ~. s* o/ Q; b/ G5 ^& G+ f
胡温卸任的2013年,对比于胡温接手的2003年,中国城市的房价按每平方米的单价大约上涨了10倍,平均一年涨1倍。当听到有人准备拿150万在北京良乡买一套房的时候,他可能没有注意到:倒退10年,这笔钱能买10到13套原地同样大小的房子。对大宗商品而言,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疯狂。它非常类似于“疯狂的郁金香”事件。“疯狂郁金香”据说是“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投机泡沫事件”,是历史上最著名的金融泡沫案例之一。金融研究者引述资料说:“1636年,一棵价值3000荷兰盾的郁金香,可以交换8头肥猪、4头肥公牛、1张床外加1条船……”那么我们看,2012年、北京二环内,一平米的公寓房的价格轻易能卖到5万元人民币。也就是说,把楼内一张餐桌大小的面积卖出去,可以换回50头肥猪、或28头公牛、或1辆中型货车、或2辆面包车、或20,000斤大米……/ J( A+ o5 t* e! P4 |/ N
当然,在中国大部分别的城市房价没有高到这个程度,折算的实物要打折扣。可即使打五折也是太高。与“疯狂郁金香”热炒不同:郁金香是当年荷兰人富贵人家的奢侈品,而房屋是当代普通中国人的民生必需品,两者影响范围大有差别。中国的房屋政策对官僚阶层以外的数亿中国民众,带来了巨大压力和无尽苦难。
8 c6 W( w1 i- @% r; E# x7 m2 {4 [9 g6 C* j( m; g4 `6 a3 t- N2 g
张维迎的第二个判断“从社会和谐的角度是最坏的十年”。很多案例似乎在印证这个结论。我们看到,人民如蚁群一般密集地进京上访。而促使人们上访的突出起因是征地。而在建设部的上访人群中,由土地引发的上访更是高达七到八成。在胡温任内发生、引起国际舆论广泛关注的太石村事件、钱云会事件、乌坎事件、三访民王府井自慰事件……都是因为征地纠纷引发。与之相对应的,人们反复看到的官民紧张对峙的景象:两列队伍。一列,是动辄上千“武装到牙齿”的武警,在坚定捍卫政府的征地秩序;一列,用锄头、铁锹、液化气罐等家庭用品“武装”起来的农民队伍,在坚定捍卫他们的土地。9 I6 ` a, g; j9 k
6 b' J9 p! s! ^: X% Q$ k" R6 W9 o政府对征地的积极性,来自它对“土地财政”的追求。中国房地产业内人士任志强说:政府从房价利益链条中分得的利益,比重超过了七成,这太恐怖!一个本该是为民服务、打造良好营商环境的政府,沦落到赤膊上阵、一心搞钱的政府。有意思的是,张评价胡温执政是“最不和谐十年”,这话让胡温听了不知做何感想。当初胡温自建立组合伊始,提出的首个执政目标就是“建设和谐社会”。——有时候,历史就是这么讽刺。+ T- q0 p% ]2 c( F# Z6 U
% J8 ` {6 ], b3 {( g
三、谁是历史上最悲催的“房奴”群体?% ^, w# g" B+ |) U* A; O
在过去的十年,中国房价像脱缰的野马狂飙突进。这十年,既有赚得盆满钵满、风光无限的马背骑士,相应的,也有被马群铁蹄踩得遍体鳞伤的倒霉人群。后者就是那些一买房就卷入一二十年还贷周期的购房者,他们自称“房奴”。“房奴”群体的构成是复杂的。其中最悲惨的,无疑是正在进城的农民。
' P' u* C9 g9 C4 ^3 |( j
3 ~5 J' Q3 x5 j/ I' l6 @/ a1 Y1949年之后的绝大部分时间,XX政权严禁农村居民进城工作生活。农民像蓄奴制一样被禁锢在农村受穷,被迫操持祖先在一两千年前就发明出来的原始农具,修理地球,建设“社会主义”。他们是XX统治下处境最悲惨的苦主。习近平、李克强这些跟农民有过短暂“同吃同住同劳动”经历的知青一代,对此景象应该有刻骨铭心的记忆。在毛时代,政府为城市人口无偿提供住房、工作、教育、运动场地等一系列设施。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到九十年代初,中国搞房改,城市居民基本不花钱、或者象征性的交个几千元,国家以前配给家庭的住房就成为私人所有,领取房产证。这些早期生活在城镇的人们获得一套房子,付出的代价大概相当于一个家庭半年的积蓄。这是一种政策红利、出身红利。当这些房屋可以用货币估值、可以在:市场流通的时候,那些大中城市的居民欣喜发现,仅这项住房红利,今天可以轻松兑现百万现金、或百万的两三个倍数。它相当于政府给了每户市民家庭送了一辆、或几辆豪华“奔驰”。它是政府给“早期进城者”的多项福利中的一项。
6 M4 i ?% y& N7 X$ }) w' Q! ]7 Y( q5 p& m8 x
让我们来比较一下,作为“后期进城者”,农民得到了什么。在1980年年代,邓小平打开城市大门、有条件地允许农民进城时,农民啥都没有,——除了无穷无尽的磨难。对后进城的“进城务工者”来说,分房已成往事,想住房得靠买。要买套以前市民分到的那种房子,即便不吃不喝、拿出全家人一辈子的在城里“打工”所得的积蓄,也绝对买不下来。——这是一种人为的、巨大的制度不公!对那些凭借高考进城上学、工作的农村子弟来说,也是如此。开始,政府不让他们的父辈进城,进来就“严打”,这是第一个悲剧;后来让进了,但是想安居,必须掏出他一生的积蓄、或一个家族的积蓄。许多农村大学生就是靠农村父母卖粮、卖牛的钱,获得在城市首套房的首付款的。而本来应该报恩与孝敬母亲的钱,也以月供的形式通过银行,源源不断地“输血”进了政府——这个冷漠的、所谓“祖国母亲”的腰包。
( V/ g& a! _& R2 K0 C1 ?网上有个著名的帖子说房价:北京一套100平方米、总价300万的房,如果农民靠种田收入多少年能买下来?帖主按照中国的农户通常人均3亩地的耕作规模,乘以每亩纯收入400元算,并假设年年都风调雨顺,要“从唐朝开始存钱至今才能凑齐房款”。可我重新核算了一遍,发现那作者算的不对。从唐朝(公元618年~907年;取唐朝中间线763年)到今年,才“区区”一千多年(1250年)哪够呀!还要乘以2呀,老大!
* X0 q/ e5 ^/ v& Q$ @1 Q! T$ c2 @2 m7 r$ n: a
农民攒三百万所需年限:3,000,000÷(400×3)=2500(年). K- b0 H7 @7 M& K# T
$ H, j: w9 R' R) ?' O: }唐代到今年的时间跨度:2013-763=1250(年)
% T4 J5 g$ F$ L3 `也就是说,种田的农民必须从老子(或孔子)出生的春秋时代开始,攒到胡温执政结束的2013年,才能攒够这套房的购房款!对中国农民来说,其不幸在于:因为被政府政策打压,我们比城里人至少晚进城30年。此前,我们数亿农民无休无止地为城建出血,为城市输血,自己拼死拼活,挣扎在温饱线、死亡线上,艰难度日。政府把农村积累投入城市,确保城市运转;当我们向往便捷的城市生活,想攒钱、想在城里安家置业的时候,我们发现,我们被骄横的权力一脚踢回到2500年前——也就是历史教科书所说的“奴隶社会”!成了名副其实的“奴隶”!这是中国历史上、也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悲惨的房奴。
2 N: k7 u. ~5 u7 V
' ^" Q% \4 ], w四、悲惨“房奴”的出路在哪里?
& C) I% f8 D$ a& A/ z3 k+ F在这里,我想对农村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说:我们买不起房,我们在旧制度下找不到出路,我们绝望挣扎,我们缺的其实不是钱,我们缺的是权,——是在制定规则过程中的参与决策的权利。我们农民不能总是对任何规则都无条件执行,而是要拒绝执行不合理的规则!我们农民有理由跟政府交涉,道理极其简单:早先,你恶意地剥夺我们的迁徙自由,让我们彻底丧失了走进市场的机会,丧失富裕的机会、丧失发展的机会;在死活不让我们进城的那些年,你在城市施行的是“国有土地无偿划拨”制度。早来的、你的亲友们,获益于这个制度;当允许我们进城的时候,作为晚来者,你为我们量身打造了“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并严格执行,说这叫“改革”。毫不体恤我们的苦难,完全漠视我们长期以来作出的牺牲。把我们的来到,当作你的一道菜、当作你百年一遇的绝好商机;你好像认为我们农民不是中国国民、没有点滴权利来分享号称“全民所有”的土地;甚至于,在无偿划拨的土地上、靠全民缴税的财政资金基础上建起的城市学校,你也长期排斥我们的农民的“打工子弟”进入。北京日报报道说:进入2000年后的头五年,因为计生政策,北京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人数减少了8万,仅小学就关闭了了766所。可是你宁可关闭闲下来的学校、卖掉学校地产换钱,也绝不放我们的子弟进来。你冷酷到底。
4 j6 ]! m4 W# R( b* A# G5 j) q5 l3 Z+ N$ n" @- g) G2 B
让人绝望的是:你出台的政策,意图用一套房子掏空我们的一生、甚至是来世;在买不起房子,艰难攒钱的日子里,我们被你逼到了那些不通风的简陋平房、逼到了没阳光的地下室;逼到了那原本是蚂蚁、蜘蛛、老鼠栖息的地盘!在这些原本不该是人住的地方,我们常常一住就是一二十年;你甚至从没想过,你该为我们做点什么…看吧!去年发生在北京的7-21事件,仅仅是一场突发的大雨,我们的乡亲就像蚂蚁一样,成批地被淹死,——比如山东农村来的姐妹王静,就在那个下雨的夜晚,丧命在丰台区某一间灌满雨水的、她租住了6年的地下室。王静一直向往光明、一直梦想“等攒够了首付,就从地下室搬出来”。她生命的钟摆却在这个雨夜彻底停止,定格在她人生的第33岁个年头;她永远也走不出那间幽暗的斗室;她只是中国千百万地下室的居民之一。作为农民,我们的穷困苦难、我们总被黑暗笼罩的命运,既不是因为我们的懒惰,也不是因为我们愚蠢,而是因为你定的离奇政策,和我们的糟糕出身……
& H- `: k _' |2 u* v: B: ^0 g5 ]! o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悲惨房奴走出绝望的基本出路,不是设法找钱,而是设法找权,要找回历史对我们的亏欠。我们要设法去跟政府交涉,要求李克强政府正在起草的“中国城镇化”规划里,应该包含我们农民关切的内容,那就是:为农民在城市体面、廉价的落地安居,拿出一揽子的解决方案;要求政府尽快摧毁蔑视农民、凌辱农民的旧秩序,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新秩序;要求习近平、李克强这两位分别有着法学博士、法学硕士学术背景的领导人,用行动来捍卫法治,纠正历届政府对农民的不法对待。此外,在国家政治生活层面,我们农民自己必须争取拥有自己的代表、拥有公平的议席,在任何涉及“分果子”的会场决不缺席,切实捍卫我们的权益。5 z9 d, V8 Q! l
4 s1 L# f9 o5 x* m! O# A3 N举一个小小的例子:新华社。2013年3月17发布电讯稿:印度正准备出台的一个“无家可归者权利法案”。其核心内容是:政府将向每户无家可归家庭无偿提供最少400平方米土地。800万无房、无地的穷人家庭将因此受益。——这是印度穷人抗争的结果。显示印度农民在国家制定规则的层面具有话语权的例子。0 P( H! @7 ~ i/ ~5 ~( }2 m
3 `4 ^5 j6 a/ q! j
五、政府何以成为中国唯一的地主?4 ?2 o f: l: N& [1 X
在这个地球上,人们的土地来源主要靠对土地的发现、开垦和传承。在人类的可控土地中,人造土地的份额估计要少于十亿分之一,这里忽略不论。XX为什么能够成为中国唯一的地主?它当然不是靠造地、不是靠购买、不是靠获赠。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范围内,包括含金量高的城镇土地、连同房屋等土地的附着物,以前本来都是各有其主的。到1949年,这些土地统统易主,转到XX手里。它们是XX推行“土改”、推行土地“人民公社化”、推行“公有制”、推行“公私合营”等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政策举措,完成了土地(以及地上房产)所有权的转移、和全面掌控。 h D& Y4 v$ X7 H" k
' o1 b! ]; A- O# ?
XX在自己的党章里、在讲坛上、在中南海南大门的金色标语里,都反复表示:除了“为人民服务”,XX党“不谋求任何私利”。意思就是说:它掌握中国所有资源不是出于爱财,而是出于为人民管财的好心;说是为了在中国实践一种更先进的资源配置方式:公有制;是为了更好地为苍生谋幸福。可今天我们看到了:XX从民众那里无偿拿来、由它托管的土地,它没有拿来用于民众的最基本福祉(包括住房)服务。恰恰相反,凭借它中国“唯一地主”的垄断地位,操控房价、坐收地利,让县城在内的中国上千个城镇的房价十年涨十倍,这是胡温在“土地财政”上玩“击鼓传花”游戏上玩得最骇、最疯的结果。我相信,我们的后人一定会像记得“荷兰疯狂的郁金香”一样,记得“中国疯狂的公寓楼”。
0 [& `; t/ Y4 u8 r. L8 J: s! d: w" L L* ~) @' y6 Y
政府掌控的楼房可以像郁金香一样疯长,农民种的粮食不能涨。在粮食供应紧缺的年头,假若某些农民想囤点粮、涨点价,物价局/工商局/法院/公安局……就会立即出现,拿出措施,严加惩治。如果我们农民种的大米涨价跟十年房价同步的话,那么十年前1.4元/斤的普通大米,现在应该卖到14元到20元/斤,而不是当前的2.8元/斤。这个细节凸显的还是一点:旧制度下,中国农民的权利缺失。
' Z* U0 v1 K) i3 {$ T3 k5 I9 g" f' E- B- {. M: m1 n0 {# d
六、邓氏构想已经落空,先富阶层绝尘而去5 N/ G7 S8 `" D( i. `/ l. \9 a n
邓小平曾说过他对中国人财富分配的构想:“先富带动后富,实现共同致富”。可事实不是这样。在最近的十年更为明显:中国先富起来的阶层,从来没有准备伸手去拉“后富”一把。恰恰相反:他们将其在“先富”过程中积累的财富,当做他们狙击“后富”的弹药:调集资金、囤地囤房、拉升房价,毫不客气地把目标瞄准正在进城、对住房有着迫切“刚性需求”的城市新移民。他们看准中国城市化的方向,就像捕渔者看准了捕鱼季、看准了鱼群必经的的洄游路线,而在水急口窄的区域,设套撒网、密集布阵一样。我们农民的利益,正在遭受精心的算计,和精准的捕捞。我们那点微薄的积蓄,与未来预期的收益,正面临被人一网打尽的危险!
, z; S1 [2 v4 G- @+ B& Z. I( z
1 Y. M. x( I# j- g0 H号称“总设计师”的邓小平,他关于“共同富裕”的设计已告落空。今天中国的财富高度集中在城市,只看“北上广”就清楚了。就人口与面积来说,这三地的常住人口占全国4.3%,面积占全国3%,可是仅凭那些坐落在“北上广”的私人房产的价值,恐怕就足以买下全国所有农民的房舍加农地,甚至还绰绰有余。——可见,农民有多穷。
; d! O4 Z- \5 D2 f6 L r$ P4 B+ S% q8 _" p$ G8 K' R
“北上广”何以能“小小称砣压千斤”?为什么8亿农民手里上100亿亩的宅地+农地+林地,比不上0.55亿人的“北上广”居民及其耸立在0.4亿亩地上的房地产值钱?这里面的主要原因,是农民受到“旧制度”的蓄意坑害。因为中国一系列法律规定了:农民的地产不能上市交易,不承认有售卖的资格。
: o1 [7 o) O5 t! _: I) Z信神的人说“人本高贵”,讲法的人说“人人平等”,但现实残酷。可以说,中国城乡的鸿沟,从宽度来说,已宽过世界最宽的太平洋;从深度来说,已深过世界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60年——一个甲子的轮回过去了,我们农民的命运始终被一些自称“人民儿子”的人死死地掐住。比方说:同样的罹难赔偿,农民通常只是市民的几折;同样的房地产,通常售价不到城市房地产的一折、甚至少于半折。农民的人,没有完整人格权;农民的物,没有完整的物权;农民的基本权利,不受宪法、民法、物权法的保护。数量庞大的农民,被少部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是中国农民的悲惨处境的根由。中国的主流官媒偶尔也念叨“农民兄弟”这个词。可惜,我们农民从来没有在那些跟我们称兄道弟的人那里,感受到一点点的兄弟情谊;从来没有得到“兄弟分糖”时候得到应得的、最底线的、哪怕是做做样子的公平。比方说“兄弟分糖”,作为他们口头中的“兄弟”,我们往往难以舔上一口糖纸!: s0 F2 e/ H/ b% o: T. |) @
, }2 i* ]* `) ~8 W# H" u" \# ^先富没有带动后富。我们农民不但会穷过今生。如果情况不变,我们可能会万劫不复,世世代代成为“渔人”的家佣,和国家的贱民。甚至不得不经受“买你一条命,补你几平米”那样的屈辱。——比如,最近对来自安微农村的“京温女孩”的赔偿;这样的例子无数。
. @' {+ N8 A h6 ^8 @9 Y$ J
# O+ R1 N, ]0 I) q七、房价:牵引农民加速坠入“十八层地狱”的石磨
O6 b% j3 P& J上面,我列举了农民的烦恼,房奴的烦恼。这是中国不公正的“旧秩序”里苦难群体遭受的一个苦难境遇。我把它作为一个标本来呈现。这里面还包含了仅属于作者个人视角的观察、研究,和剖析。希望抛砖引玉,希望有更多人进来,进行更深层次的探讨。因为对这个旧制度的标本分析里,牵涉到政治的、经济的、法律的、历史的……多维层面。( l& P2 Y2 W# j3 n8 p; }
$ T, D6 f+ F8 I) N& g' R在1953年——也就是XX在大陆建政后的第四年,先贤梁漱溟对农民遭受的苦难就了然于心。他对毛泽东说,中国城乡之间、工农之间的差距太大,有“九天九地”之别。之后的几十年,差别没有缩小,而是越拉越大。到胡温卸任,这个差距应该扩大到“十八天十八地”了吧?即便胡温任内取消了农业税,农民减负了。但不可否认、异常明显的是,因为城市房价暴涨十倍、城市居民财富急剧升值,农民在中国财富总额中的比重急速坠落,几乎落到“十八层地狱”之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翻身的希望。& s5 f( W4 V) ^* v4 l
( q5 l9 M h+ f: [3 B. Z. A
八、因为有了房事,人们无法忘记温家宝- ~( `0 U2 @ H* R' [7 R
温家宝先生曾多次说:他希望随着他在总理职位卸任以后,人们尽快忘记他。我想,这一点恐怕很难。
7 E4 A" R( u" N& J; j4 T9 |
8 r9 c! w, l" s4 V就人脑的记忆规律而言,一个人最无法忘记的,是他人生中经受最甜蜜的事,和最痛苦的事。前者,比如他筹办结婚、人生中第一次经历的甜蜜房事;后者,比如他筹款买房、人生中第一次经历的痛苦房事。如果再深层细分,买房人与卖房人,也可能一方巨痛苦、一方极甜蜜。因此我感觉:在过去的十年,千千万万有过难忘的“后一种房事”的中国人,他们都不会忘记温家宝。( }& v6 q6 Y9 W& E
8 b: ^4 W! }) @% P: |# v
九、“房奴”的启示:不被人民约束的权力,必定遗祸于民
' l1 j' X, C# t' `; q0 a在一个号称“人民共和国”的国度,在一个号称“亲民总理”温家宝的治理下,农民的进城如此烦恼,房奴的安居如此烦恼,这些事实,展示的是中国旧制度的荒谬,和中国民生的艰难。请大家注意几个时间点:1949年XX土地的获取;1987土地有偿转让政策的出台,政府对其所托管土地的牟利的制度化通道打开;2003年后房价猛涨,房奴愁苦……显示的是一种不受约束的政府权力的发力路径。) N/ ]; B2 M& \( _: o; \$ B# q
0 d& `+ m; p* H& ^$ d5 b在人类的历史上,洪水的肆虐、猛兽的肆虐、瘟疫的肆虐、权力的肆虐,都曾出现过。每次,它们都对所经之地的人们带来巨大伤害。痛定思痛之后,人们把洪水隔离在河堤之中;把猛兽隔离在保护区之中;把瘟疫病毒隔离在实验室的储存罐、把权力关在笼子里。在中国,洪水、猛兽、瘟疫这“三股势力”,基本得到约束;而对权力的约束,则还有待实现。这是习近平承认的事实,也是他说“要把权力关进笼子”的原委;这是“旧制度”的内核,也是中国“新制度”建设的目标。如果我们中国人短期内依然不能驯服权力,我们或我们的子孙,随时会面临莫测的风险,随时可能在权力的利爪之下,被伤得体无完肤、被啃得血肉淋漓。——无论他是刘少奇,还是习仲勋;无论是高官,还是平民,概莫能外。所以,习总说的话,我们要帮助他实现、或者鞭策他实现!
% `5 s( {5 t6 T, C2 `" v6 B, l钞票泛滥发行,票子一天天变毛;土地财政出现,房价一天天走高;千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大国里,亿万计的国民找不到安顿肉身的一个窝;大跃进时代,农民饿殍遍地;新世纪里,房奴哀鸿遍野;缺食物、缺住处……这都是权力不被约束,所造成的惨痛的民生灾难。横看列国、纵看历史,这都堪称是政府糟糕治理的一个标本,是后来当政者当引以为戒的一个镜鉴。
/ @! C4 Z: W" r: d+ ?' e- K% R6 r/ [+ G
说权力、说民生、说在中国的生存,总是很累。下面我换个话题,说点轻松的:我以前经常去北京的香山溜达。在山上,我总能看到一些可爱的松鼠,毛茸茸的尾巴,油光光的身体。它们爱在松树林里玩耍,从一棵树的树枝跳到另外一棵树的树枝;它们在绿草地上为一棵松果狂奔,享受着类似于富人打高尔夫球时的场景;它们吃野果、喝泉水、住窝巢;它们的家,“开门”就见山、见树、见水。——可见,它们住得真好,相当于中国富人住的别墅区。——你看,为追求依山傍水的居住环境而一掷千万,这是今天中国富人们在选择别墅时候要求的基本条件、标准配置。5 o. V X$ O: U v: d+ ]( b
香山松鼠的快乐生活让我想起:假定,这些北京的松鼠,也跟北京房奴一样在某种“伟大力量”的英明领导之下;假定把一只松鼠一生能够采集的果子,折算成500斤核桃;假定它想要一个安歇的窝,某“力量”要求它先交500斤核桃,才可以给它一个窝,那结果会怎么样?——我想,它的幸福生活会立即终结;它会崩溃、发疯;——我想,除了人类中极少一小部分人以外,没有哪个物种能承受这样一种活法。——幸亏,这只是我为了文章论说的需要而虚拟的一个“假定”;幸亏,某“伟大力量”的统治暂时还没有延伸到松鼠家族的地界上。否则,它不会潇洒得起来,它会生不如死。
5 c: a# B- f3 ^; H# A! Z) S
* } C* @& U& t% J; |4 L* Y' V“人,诗意地栖息在大地上”,多么让人憧憬的场景。北京的松鼠显然是实现了,北京的“房奴”却还远远没有实现。房奴的重负,是政府力量“威加海内”的结果;松鼠的轻松,是政府力量“鞭长莫及”的结果。
5 m; m0 r7 ~7 F: L
$ j) E: a1 u- T香山松鼠的快乐生活,给我们以启示:如果人类权力不被约束,那么能力越大,它祸害越大;不但害人,还会害万物;无论是洪水、猛兽、病菌,还是政府,一种不能被约束的力量,不如没有这种力量!2500年前,孔子在一处荒凉山野意外看见一家人,他们为了避苛政,而选择在老虎出没的山上定居。这个实例,体现人们“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理性选择;体现人们规避政府力量的一种“无政府主义”的生存选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