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
来源:明报$ a% R8 F4 Y/ W3 `/ `6 }
7 ]4 q3 `2 v4 o' M6 E5 o, M! k
于安省担任陪审团成员的首10天无任何经济补偿﹐至第11天至第49天才有每天40元的补偿﹐令到不少省民设法逃避。有律师指该补偿不足的问题﹐影响到陪审团的代表性不足而令审讯不公。 * l4 p5 b" h# I; R9 U2 D% [ u
加拿大所实行的陪审团制度,是民众对本国司法体系保持信任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但在当前物价水平迅速上涨的情况下,现有的陪审员经济补偿方式已是相当过时,以致许多陪审员候选人想方设法进行逃避,而最终能坐上陪审席的人选,其代表性也令人存疑,以致有辩护律师借此提出流审动议,但被法官驳回。 提出流审动议 被法官驳回
& F5 V+ s% |# L. t. D0 y提出上述动议的律师科珀(Paul Cooper),是万锦市越南华裔女子珍妮花潘(Jennifer Pan)的辩护律师。珍妮花买凶杀害亲母梁碧霞以及谋害亲父潘汉辉未遂,在本月13日被陪审团判决一级谋杀和企图谋杀罪名成立。 * w1 S7 L8 B1 Y; k/ |5 o. @
8 i" u; {: g2 n4 s" D0 ^9 e科珀向主审法官博思维尔(Cary Boswell)提出动议,请法官判定此次审判流审,理由是此次的12名陪审员中,缺少青年人和自雇行业人士,因为担心收入受影响而推拒,导致陪审团的代表性不足。
9 t! @: g, Q6 h5 }+ N* n# ]科珀称,在挑选陪审员时有近三成候选人,因上述原因拒绝担当陪审员。“我们想要的是一个公平的社区代表群,所有的人都有权坐上陪审席,而不应该因为有经济困难就被排除在外。” ! f4 Z2 Q7 }) n7 ~
s: K0 D4 O. L- G9 z% V4 c8 J博思维尔法官虽然驳回了科珀的动议,但也在决定中称,“现有的津贴制度完全不足。” : I e9 [" i {6 k4 P) H7 L
6 t- `: _ \. P- Y9 Z( t著名华人律师栗钧也表示,目前的陪审团制度缺乏合理的经济补偿。“在我经历过的陪审员挑选过程中,有超过六成的候选人用各种理由来推脱。尤其是男性的市民,因为他们往往都是家中的经济支柱,一旦参与了陪审员的工作,家庭收入会受到很严重的影响。”
; E$ G. {. r( p" c" R在珍妮花案的12名陪审员中,女性多达8人,其中一位老太太已年近八十。此次的审理前后长达10个月,无论从体力、耐力和收入上来说,对这12人都是极大的挑战。
8 H9 ?$ _& k8 l! ^- l! I* ]2 ~2 y栗律师指,根据现有法律,市民担任陪审员工作是法律规定的义务,雇主不能因此将其解雇,但也无需为其在担任陪审员期间支付薪水。 . n; i9 o8 V0 ]% @2 b
5 \- @" J# z1 T. O6 S5 M! H安省法例规定为,担任陪审员的第1天至第10天,陪审员不会有任何任何经济补偿;在第11天至第49天,每天的补偿是40元;从第50天开始直至审判结束,每天的补偿提高到100元。
- V2 W( t" b* N) a8 u每天40元津贴 最低工资也不如 3 u8 t9 ^0 z3 W l
但以安省目前的每小时11元最低工资计算,先不提每天40元津贴这样少的数额,就算想要拿到每天100元这样能与平日收入相近的津贴,也要挨到第50天后。 ; v6 |- A2 S1 M, L, B
3 A) o1 E- p& m' ~% j
女陪审员要请临时保母 法官特准即发百元津贴
. n0 h9 h6 c; C! k; V% z, Z3 [. Q不过已有法官为了鼓励市民担当陪审员工作,开始酌情将上述规定灵活运用。今年夏天﹐安省高等法院在审理多市按摩院东主刘冠华遭碎尸案时,有陪审员候选人向法官陈情称,如果她担任陪审员,不但不能照顾幼子,还要花钱请临时保母,难以承担这样的负担。
9 k0 f6 E) @! P+ \) y* I法官于是提出,从开审第一天起这位女士的津贴,就直接拿到最高的每天100元,以便让她聘请保母。法官的提议最终被那位女士所接受,她也成为判决该案被告蒋春棋二级谋杀罪名成立的陪审员之一。7 W, J+ F. ]; O" X- ?
但这只能说是个别法官的特例,因为法院不用向陪审员支付雇人照看孩子的费用,这些支出完全是由陪审员自行负担。
; x# c( P3 ]5 }0 d' A. K据了解,许多政府部门或一些福利较好的大公司,在雇员须担任陪审员时,仍会按时足额发放工资,因此这类员工成为陪审员的机会较大。但小企业员工或自雇人士则难以享受到这样的优惠,因此拒绝的可能性更高。
9 U8 `6 D# ^4 h! U) l此外,交通费用也是许多陪审员顾虑的问题,因为法庭首先不会支付泊车费,其次法庭虽然会提供车马费,但也仅限于陪审员的居住地与法庭不在同一个城镇的情况,否则陪审员仍要自己为每天的交通费用买单。
" }0 M9 S7 b# L5 o5 P% y' i除作为主要原因的收入剧减问题外,外出度假安排、看护孩子、听力问题等,也都是候选人拒绝的理由。而华人移民最常用一个理由,就是英语理解能力不足。
, ^; R& a0 i7 k. ~3 n1 ]" |4 B曾有一位华人会计师向法官表示,她的英语水平不足,可能无法理解法庭上的问答。法官用略带讽刺的语气反问,“如果你的英文能力很弱,那你是如何面对你的客户?难道你在工作中不用英文?” & w8 k3 V1 D/ _ c" M, o) ^9 ~/ t- c
那位会计师哑口无言,不过最后她还是成功地避免去当陪审员,因为她是自雇人士且是家庭收入主要来源,预计长达3个月的审判时间会令她的家庭财政状况陷入困境。 2 e* o1 n. z6 i) B2 c& f) w! V3 B; u
安省高等法院退休法官佛格森(Dan Ferguson)曾表示,上述情况导致陪审团愈来愈缺乏代表性,能担任陪审员的市民只能是退休人士、失业者和家境富裕不受收入中断影响的人士。
& K: n7 c @) F2 }2 k1 H1 Z“陪审团制度是我们司法体系的一个基石,但我们不应该以惩罚陪审员的方式来运作。”
8 b- _7 K: M! B& s6 n6 d6 i: r佛格森呼吁政府提高陪审员的津贴水平,但他也承认,这样的呼吁总是被忽略。
+ r: t4 |% m) 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