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i13）盖楼讲讲一个德国蛊惑仔变长工的悲惨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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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到，肖潇来得这么快，第二天就来了。当时长工刚刚到家，她的电话就来了。把我们吓得，赶快再清理了一下房间，就出发去尼达接她了。
1 S( D5 o# H% `( t记忆中的肖潇大队长，是一个扎着马尾，戴着三道杠，总是在主席台上发言，主持节目的女孩，脸上带着谦和的微笑，有着慈母般的目光。 现实中的肖潇，已是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长发披肩，戴着眼镜，穿着清凉的夏装，浑身飘香。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的行李，居然是一个大托运箱，一个小登机箱，一个背包和一个手袋。这可不是一般拜访朋友的架势啊!
. l) n( C6 p  C& n. I"哎呀，XX!!(还是本人名字哈!) 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 肖潇一见到我，就惊喜地叫了起来，并且张开双臂给我来了个大拥抱----虽然隔着我的大肚子。(我们过去好像就是一般的邻居，哪有这么亲热的?) "呵呵，肖潇姐，我也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我妈那天一告诉我你的电话，我就想来看看你来着。不过直到现在才有时间。"说着，她放开了我，转向长工，很优雅地伸出右手:"你好。我是Jasmine。" "海狗。"
为了招待肖潇，顺便解解自己的馋，我们来到一家叫做莲花楼的中餐馆吃饭。席间，肖潇对我说:"我转学了，要搬家从科隆到科腾(一字之差，地方可是天壤之别)，10月中旬开学。科隆那边的房子已经退了，科腾这边的宿舍还没申请到......." 嘿嘿，这么明显的暗示，我还是明白的:"那你就先在我家住吧。反正我家还有空房间。" "这，不太好吧?" 她看看长工，对我说。"有什么不好的。我天天一个人在家，都快闷死了。你刚好来跟我做伴儿。" "那你男朋友同意吗?" "肯定同意的。海狗，Jasmine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你没意见吧?" 我用"敢说个不字，我让你好看"的眼神盯着长工说。"不，没有意见，没有意见。欢迎。" "怎么样....." 我对肖潇神气地挑了挑眉毛，意思是:"瞧瞧，这家伙可被我控制得死死的呢........" 肖潇了然地点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承认，后面的事情不能全怪人家。明明就是我自己引狼入室!!!(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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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到家，长工把肖潇的行李直接搬到了剩下的那间房里，跟她说，让她今天晚上先在婴儿房将就一晚，明天再把那间房整理出来给她。接着，她去洗澡。我估计哈，头发是一根一根那么洗的，皮肤是一寸一寸那么搓的，否则不会呆在浴室里面两个多小时，是我的八倍多。如果我泡澡的话，那也是我的4倍多。
# Z' @+ U( z" w) h( p洗完了出来，就到我和长工的卧室找我聊天儿。穿了件淡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衣，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漂亮啊!! 再看看我和长工，长工的睡衣大家都知道哈，星星月亮宝宝熊。我的还没跟大家说吧，是出国前在家乐福特价车里搜的一套白底红格子，口袋上面绣了个娃娃的布睡衣。(偶还有一套，跟这个样式一样，只是颜色是蓝色格子)。"维多利亚的秘密。"见我盯着她的睡衣看，肖潇突然说了一句。结果，她太高估了我对名牌的了解:"啊?? 贝克汉姆老婆的秘密??"我还以为她要聊这个话题呢，连忙坏坏一笑，说:" 难道罗密欧不是小贝的种?" "唔???"这下轮到她傻了，不过人家脑子快，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你说什么呢。我是说，我这件睡衣的牌子，是Victoria´s Secret。" "啊哈.........喂，海狗!!" 我回头叫正在电脑上工作的长工:"你知道Victoria´s Secret吗?" "知道。Antje有一件。"他头也不回地回答。"喂!!! 你看看Jasmine的睡衣，多漂亮，也是Victoria´s Secret。"我提高了嗓门说，这次终于让他把脑袋转了过来。长工上下打量了肖潇一下，说:"嗯，是非常漂亮。" "那我也去买一件，你付钱。"我趁热打铁。"你??"他又把我打量了一下:"我觉得.......你不适合穿这样的睡衣。" "为什么?" "你胸部太小了，撑不起来。" 靠!!! 变相说我是"太平公主"!!! "那买个最小号码的。" "这种睡衣，最小号码从75B开始。"不知道他是真了解，还是糊弄我，反正是很有效地掐断了我的女人梦----本人的号码为70A，在德国基本上买不到胸罩，除非去童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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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聊多久，肖潇就说要打电话，回婴儿房去了。长工继续工作，我看电视。过了那么大概10来分钟吧，突然平地里爆发出一声怒吼:"Arschloch!!!(直译为"屁眼儿"，意译为"混蛋")",声音之大，堪比河东狮吼，把我和长工吓得惊坐起来，大眼瞪小眼。长工用手指了指跟婴儿房相连的那堵墙。我点点头，穿上拖鞋来到婴儿房门口，边敲门边问:"肖潇，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过了一会儿，肖潇才回答，没有开门的意思。"哦，那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只有这么说了一句，又回到我们的卧室。"她怎么啦?"长工问。我耸耸肩，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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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长工上班去了。我和肖潇用完早餐，就去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小湖散步----孕妇到最后一个月，是应该多走动走动，有助于生产。我们那个湖，看着挺小(和武汉的东湖比哈)，绕湖的路却不短。据长工说，有6000多米。一般人走一圈下来，得45--60分钟。那我这个大肚婆，用时就更长了。
就是通过这样隔三差五的长途散步，以及肖潇那如祥林嫂般的反复叨叨，我大概了解清楚了她的悲伤情史。下面用第一人称简单描叙一下:
( b, D" ]% Q* m3 b
偶和偶前男朋友是以前在南京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他比偶小三岁，是个特别聪明的人。平时都不看书，就考试前稍微复习复习就能过。偶们在一起两年，偶先毕业，就留在南京考研，也是为了和他在一起。他大三的时候，突然说在中国上学没意思，要留学。就申请了一个德国学校，到这边来了。那偶当然不愿意跟他分开，所以也申请了德国的学校。不过偶的手续办得不太顺利，前后拖了有一年多才搞定(由此可见，中介信不得)。
: G  X  t% H* @" s偶来了以后，发现他有了新女朋友。但是他说跟那些女孩只是玩玩，他还是会取偶，和偶结婚。不过偶不能接受，就分手了。
但是偶们还是有联系的。从分手以后到现在，快四年时间，偶们总是互相打嘴仗，隔着电话吵架。偶告诉你噢，偶电话费的最高记录是一个月600欧。有时候，偶们两个，他打过来，偶打过去，可以打上八个小时。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互相谩骂。他就是喜欢激怒偶，看偶生气他就高兴。
' Q8 f2 x& [/ P. v: C# |2 K他们老师，本来满看重他的，可惜他自己不争气。吃喝嫖赌样样来，还和汉堡的华人黑社会有瓜葛。有一次，他居然从精神病院给偶打电话，说那里有吃有喝环境又好，要偶也去。真是神经。
现在，他欠银行2000多欧，钱都不敢进他自己帐户的，因为任何一笔钱进了他的帐户，都会直接被银行划走掉。所以都是先进偶的帐户，然后偶再通过邮局寄给他。
偶没有不想和他一刀两断啊，是他总在找我。什么? 换手机，不告诉他号码? 不，不不。那他要有什么麻烦找不到偶怎么办? 在这里也就偶能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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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不知道，肖潇把那个男人，是当男人啊，还是当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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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大家怎么说(大家都是火眼金睛哈)，我当时，甚至现在，都是对肖潇的遭遇非常同情的。一个女人，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浪费在这样一个龌龊的男人身上，并且还一直深陷其中，怎么说都是一生的恶梦。

言归正传。要说我这人，有时候是满傻的。知道了肖潇的悲惨遭遇，我就开始给她洗脑。天天向她灌输我二表姐的那套理论。俗话说，矫枉过正。为了给她下猛药，我笨到拿自己举例子。这绝对绝对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 y- y, k+ ^0 m& U; L9 f"你比如说我和海狗吧，还不就那么回事。谁又爱谁有多深?? 说得难听点，不就是他需要一个女人，我需要一个靠山，我们的孩子需要一个家嘛...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罗曼蒂克，人还是要现实一点好。所以啊，你如果碰到个条件差不多的，就不要错过啦......." blablabla..........

这些话，肖潇应该都告诉了长工。当然，她不会傻到当着我的面跟长工讲。只有一次，我们在Jörg家后院烧烤。Jörg的弟弟Gerd对我说:"你很爱Heiko吧。" 我的反应是没出声，有点害羞地低头笑。却听见肖潇非常肯定地说:"嗯嗯(在德国，两声"嗯"表示"不同意"，"不赞成"的意思)，才不是咧。" 我听了后心里一沉，抬头看她。她却微笑地看着长工。我又回头看长工，长工脸上一片风平浪静。正在这时，Jörg端了烤好的香肠，肉过来。大家便一哄而上分而食之。那个话题也就没有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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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一段感情，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付出很多努力。而要毁掉一段感情，有时候却仅仅只需要一句谗言。
8 [! m8 M# W( A如果当时我没有怀孕，也许我会更细腻，更敏感一些。我会更早地发现我和长工之间，长工和肖潇之间的不对劲。可是，作为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我的心思全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整天不是游荡在各大育儿论坛上，学习别人的经验教训。就是泡德国的姓名网站，要为我们孩子找个美美的，酷酷的好名字(结果却是个这么普通的，哎.....)。
1 V5 @0 U9 y1 ~  q这期间，肖潇和长工也渐渐熟悉起来。两人经常一起在厨房做饭，整理花园，去超市购物什么的----我还傻乐呢，成大爷了，两人伺候。肖潇的德语非常好(哎，都是留学的，差距咋这么大呢?)，她可以天南地北地和长工一聊聊几个小时，特别是对东德的历史颇有研究，说话很有水平----我想，长工肯定有遇到知音了的感觉。在和长工去了几次吉森后，肖潇决定，要转学到吉森大学(当然，这事后来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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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最痛恨肖潇的一点(至今不能原谅)，就是她在我这样非常的时期，还要在我背后猛推一把。
比如有一次我们仨一起吃晚餐，意大利肉酱面。我是拿了双筷子，像在中国吃面时那么吃的。声音是有点大，不过反正长工也没抱怨过，那我何不让自己爽。结果肖潇却受不了了，说:"Ajanny，你吃面怎么这么大声?" 注意哈，她可是用德语说的这句话，而且还冲长工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唔，这样吃爽啊..."我也用德语回答。"可是.....Heiko，德国受过教育的人吃饭都是不出声的吧?"肖潇摇摇头，问长工。"是的。"长工简短地回答说。"哎呀，这反正是在自己家里，何必那么拘束呢。海狗，你也没介意嘛....." 长工放下刀叉，看看她，又看看我，面无表情，以非常平静，冷淡的声音对我说:"最好不要出声。"----后来我们结婚后，有一次也是吃面，长工说了同样的一句话。我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我知道出声是不符合这里的礼貌，他提醒我并无恶意。但是当时他的这句话，却勾起了我内心最深刻的耻辱----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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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我就不多说了。我们俩谁都没再提结婚的事。大家好像心里都明白出了什么问题，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我原来给孩子起名字，还总考虑着，这名字的读音和长工的姓配不配。现在却是琢磨着跟我妈的姓配不配了。(跟我妈姓，是因为由于我爸爸的事情，我不想让孩子跟他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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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n4 K; M; t- d我和长工最后一次正式谈话，是在大老板出生的前两天，9月16号。早上，Daniela有了反应，去了医院。傍晚我们得到消息，她生了一个体重3540克，身长50cm的千金，取名Alessa。于是，就有了下面这段我和长工的对话:
' D  f* K$ g" }( K....."Alessa跟谁姓? Jörg还是Daniela?" "跟Daniela姓。" "那我的孩子也跟我姓。" "可以。你想好名字了吗?" "女孩的想好了，叫Zoe。" "唔，Zoe....挺好。男孩的名字呢? " "我再考虑考虑。" "嗯。" 五分钟沉默。长工开始做出门的准备，他和肖潇要去看望Daniela。"那个.....我要跟你说件事。"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什么事?" "既然我们不结婚，那我的签证......" "你生了孩子后，因为孩子是德国孩子，所以你应该可以自动获得居留权的。" "那......." "你要的文件我都会配合你。" "嗯。那我就放心了。"又是五分钟沉默。"哎，就是跟我妈不好交代。"我挠挠头，很苦恼啊。长工听我这么说，愣了一下:"我........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办法取你。我没办法和一个不爱我的人共度一生。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哎呀呀，你说什么呢，没什么对不起的。这样更好，互相不牵扯。" "嗯。" "不过给孩子的抚养费，你可不能少。" "那当然。" 谈话到此结束。等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我又赌气地咕哝说:"哼! 我也不会嫁给我不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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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肖潇是8月31号来的，大老板是9月18号出生的。18天，这么短的时间，一切却都改变了。我和长工的感情基础真不是一般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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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18号，星期六。这一天，我可要大书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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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Gerd跑来敲门，说哪哪哪有个什么节(类似于慕尼黑啤酒节那种，当然规模没法和慕尼黑的比啦)，要我们一起去玩(他和Daniela关系不好，所以嫂子生了孩子，也像没事人一样)。本来呢，我的预产期是9月30号，所以去玩玩也没什么。但是我和我妈约好了德国时间下午一点在MSN上碰头的，那我就不能去了。于是只好一个人呆在家里守着电脑了。他们临出门前，还给我许愿呢:"我们给你带很多好吃的回来。"
+ S/ a2 t# |- h  l- ^* {. n/ E下午一点，我妈很准时地上来了。说:"经过大家一致讨论，我们给宝贝儿如下几个名字选择。No.1，林中德。No.2，林二彪。No.3,林仙女。No.4，林凤凰............."我写出来的这几个，还是能看的，那其他的诸如"林泡泡，林弟弟，林妹妹...."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了。"我叫你们集思广益给孩子起个中文名字，你们就是这么糊弄的?" "我们是集思广益了啊，要不然能想出这么多吗.." "你看你们起得都是些什么名字，没一个好听的。拜托，一家的高知，难道就想不出一个意义深刻一点的名字来? 这可是我们家第一个下一代啊!!" "嘿嘿..."老妈在那边笑起来:"反正小孩也不用，顶多回国给我们叫叫。" "得得得，我还是自己想吧。" "肖潇在你们家住得还好吧?" "很好。" "她妈妈那天还跟我说呢，说我好福气，女婿人好，又能挣钱..." "是嘛，是肖潇跟她讲的?" "是的，人家都羡慕你啊。" "嗯。" "所以啊，你赶紧跟海狗把婚结了，我也好放心。" "怎么结? 手续这么麻烦。" "我已经给你把出生公证和单身公证做好了，也翻译了，德文的。星期一就快递给你寄过去。" "啊，你都做好了?" "是啊，这种东西，总归是要用到的。免得你们到时候着急。"----写到这里，我的眼泪下来了。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我们，一切都为我们着想的，只有母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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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妈大概聊了一个多小时。感觉肚子有点饿，就跟她拜了，准备去厨房吃点东西。结果，刚起身，就觉得腹部紧紧一抽，有点疼。同时，也感觉下面流出了点什么液体。我赶忙跑到浴室一看，内裤上沾了点血迹。"见红???!!!"我吃了一惊:"不会吧，难道今天要生??" 可是，等了等，又没有了什么感觉。于是，我又回到床上，平躺着休息。过了十几分钟吧，肚子又一疼，持续了大概15秒。这下，我心里已经80%地肯定了，这是阵痛，我的宝宝要出来了!!!!
我在脑子里迅速地回忆着在准妈论坛看到的生产经验。记得大家说过，如果只是见红，那么不会那么快生，有时候能拖上一，两天。还有就是，一般医院只有在阵痛间隔5分钟的时候，才会收人住院，去早了没用。
( T0 Z7 y6 ?8 v于是，我把手机拿在手里，眼睛紧盯着手机上的时钟。10分钟一次.....7分钟一次.....5分钟一次........我的产程发展挺快的，不到一个小时，阵痛就已经是5分钟一次了。疼痛也一次次加剧,搞得我在阵痛来临时，只有"哈，哈，哈"喘气的份。
我知道，再不动，我恐怕就动不了了。于是就趁着阵痛间隔从床上爬起来----多亏当时是夏末秋初，衣服不多。要是冬天就惨了。下了楼，去医院的包就放在楼梯口。一阵阵痛过后，我哆嗦着给火警(也算是紧急救护吧)打了电话，几乎是用喊的哈，快给我派救护车来!!!!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真没想到给长工打电话。也许是已经对他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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