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自习了一晚上,效率空前惊人.他偶尔抬抬头看看外面,没有那个红色的身影.9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熄灯时,他起身打点书包准备走了,忽听支呀一声门开了,下午见过的那个眼镜站在门口,看见他愣了一下,走进来,在一排座位前站住,掏出十来本书,哗哗哗每个座位上放了一本.然后瞥了Z一眼,吹着口哨走了.Z忽然动了恶作剧的念头,把那些书全收起来,环顾了一下教室,黑板左边电视机下的柜子没有上锁,他把那些书都扔到里面,走了. / N* X d$ M# k2 c: b) U ; Y8 A) g9 e* g C! A! J第二天他去了一教自习.中午去食堂吃饭,吃着吃着忽然觉得有点密不透风的热,抬起头来发现眼镜男和几名女生气势汹汹的环立在饭桌前,每人手里端着汤汤水水.他故作轻松地说:"哎,要请我吃饭么?"趁机扫瞄了一下,没有红裙女的身影.眼镜男说:"少装蒜了,你把我们的书还来,不然......!"Z笑着说:"不然怎地啊,你上,还是她们来?"8 J6 W3 M) V) D5 a"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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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
计算总有几个点结果不好,烦死人了....速战速决,没功夫描画心理了+ ?- n$ X6 T: K( }8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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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Z和眼镜男去食堂后面的空地打了一架,其实也不算打,Z没怎么动手眼镜男就被反扭住了,哼哼了半天,Z说:"你走吧!"放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还期盼着眼镜男操块砖头从后面袭击上来,这样他可以听到风生水起之后迅雷不及掩耳地回身来个反擒拿,可惜眼镜男一直在那哼唧着,他恨恨地一直走着走着,又走进了小酒馆.! n3 N& k' Y. C1 `
/ K% i5 Y. f. Y# i$ F酒馆的老板娘,也许不是老板娘,很年轻的样子,年纪和他仿佛.她端菜上来的时候问他:"就你一个人吗?你朋友呢?"Z知道她问的是F,他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他有些心烦地说:"死了!"她笑笑,说:"这么说你还挺有情义,朋友死了跑来借酒浇愁."她知道Z和杨柳的事情,F和她说的.Z看着她转身离去窈窕的背影,忽然有些哀伤.他想起在北京独自打拼的杨柳.似乎有三四个月没有和她通过电话了,她会想他吗?他抑制不住地向老板娘说道:"借我你的电话.". D3 W" V' o6 h1 K+ G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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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通了,没人接.三四个月前他打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通常傍晚时分她会打过来,说上午在跑新闻不能接电话,然后问他考研情况云云.两人再也没说过去北京or留本地的问题.也没有谈及分手.甚至一点暧昧的气息都未曾在话语里停留过.这样说上几分钟,她会说我要去洗澡了,or我要出去吃饭了.或者他说我要去自习了,我要去喝酒了. ' j, |; ?/ x/ v3 C: A 8 `2 T: B+ M( _5 h8 N今天Z有些窝火,电话不接,他就不停的一直拨.老板娘走过来说:"要不你发个短信."他趔趄着走了出去,就在旁边的报亭里买了一张100块的神州行充值卡,充进老板娘的手机,站在那里一直拨,拨着拨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报亭的老大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慌忙走出来说:"孩子,家里出啥事儿了?" 8 B) s# m5 h9 c- P3 C ' c7 s' c8 j; \" q# f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