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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柝声弟兄生平简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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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28 15: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述说往日的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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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 }5 O% t: e. P* J: [( S  读经:使徒行传十四章二十六至二十七节; B( N$ S+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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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里坐船,往安提阿去。当初他们被众人所托蒙神之恩,要办现在所作之工,就是在这地方。到了那里,聚集了会众,就述说神藉他们所行的一切事,并神怎样为外邦人开了信道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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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Q* X, C% G7 d: [0 @  今天早起在这里,我们要顶少、顶小、顶微的,来跟从使徒,学习说一点当初我们怎样蒙神的恩典,藉着我们所行的一些事。所以今天在这里,并非讲道理,乃是讲一点故事。前日我们看《通问报》第一千五百十七回的第七页里,有一段教会新闻,题为“小群之中西信徒特会一则”,说到一点关乎我个人以及这次聚会的事。写这段新闻的人,是很客气的,并且对于我们的存心也还不错。不过他所说的,也许有的是访问而来,所以在事实上有好多不顶准确。从他的话中,我们知道他是一位弟兄,所以,在最近的一礼拜内,我要写信通知他更正一下。(信已经送去了,不过并未见登出来──付印时注。)5 i' x7 ~! X" d/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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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要把过去的事实来说一说的缘故,是盼望今天在座的弟兄姊妹,不要以为人说我们是“小群”,就把自己夺了去跟从这名称,就也自以为是小群了。我们中间的弟兄姊妹,有的在历史上比较知道我们一点,自然不会受什么影响。有的弟兄姊妹,不过才来了几个月,也许并不知道我们过去的事实,就怕有些分不清楚。所以我藉着今天的机会,来告诉大家一点。9 K+ H# R; F$ H. i7 O" s

* n: E' s( I7 t9 Y# g: s  说到我们的背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一切,许多弟兄姊妹都不大明了。到底我们以往的历史是如何,是许多人所不知道的。所以,我今天只好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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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我有病回去福州,有的弟兄姊妹要我把一九二二年到一九二三年作工的事情,讲一点给他们听。他们曾问到从前到底是怎样起头的,以往的仗是怎样打的,对于真理的见证到底是如何?所以我藉此说一说当初主怎样把真理的亮光给我们,怎样领我们走这一条道路。一面叫他们(福州)更明白一点,一面也叫在本埠(上海)的弟兄姊妹更明白一点。我们总要在言语上、态度上注意,不要叫人说我们是小群。如果我们自己承认是小群,就不怪人称呼我们小群了。我今天把以往的故事说一说,也许我们可以避免许多的误会了。, F0 A- l6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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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要述说以往的故事,也是顶难的。第一,因许多的地方,当初是打过仗的,若是提起什么人名来,好像有点近乎伤他们。第二,因过去的事,我个人在里面有太多的分。第三,一个人说到过去的故事,必定有他主观的背景。比方请一位在南京的弟兄讲,他必定多讲到他在南京怎样蒙神引导,怎样来走道路
+ B0 r. [; t! x( K。如果请一位在厦门的弟兄讲,他也必定多讲到他在厦门怎样在神的面前寻求,怎样顺服神来走道路。所以一个人要讲过去的故事,总不免把个人的色彩、个人的背景带进去。我不愿意这样,我愿意把我个人的色彩减少到最低的限度。倪柝声的名是可咒诅的,我从前说了,我今天再说。我盼望尽力减少我个人的色彩,同时也把以往的历史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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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P, `& b% n+ I  《通问报》所记的那段新闻,现在我念给大家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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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8 \3 ]* t, s2 Q5 J" [3 Y  此会之由来,系闽籍信徒倪柝声君,于一九二二、二三年间,莅沪开会立说,以根据圣书原文为原则,异常严厉,沪人不谅,乃时局所关,未能建树,遂返闽。创刊《基督徒报》,风行一时,遍及环球。未几又改名《复兴报》,颇动人听,散诸宇内。一面重临沪土,集其少数同志,以祈祷为前题,讲经为后盾。乃于三年前,在沪西哈同路文德里房屋,设立会所。初因人数不多,名以“小群”二字。每周聚会,约近十次。三载以来,有苏之阜宁属长老宗的十余处,浙之泰顺属内地系的十余处,及永嘉、平阳等属的自立派数处,或闽省他派数处之志同道合者,已被同化矣。打倒原有会名,更变牧师领袖制,同隶“小群”帜下。本届因澳斯大利亚等处之医生包君、教士贺君、商人仇君、斐君等六人,女信徒二人,由伦敦企名来沪。是以召集苏、淅、闽,连本埠小群之同志,共到男女约二百人,在文德里,以地主之谊招待。于十一月七日至十三日晚止,每天聚会三次。予适逢其会,参加为旁座。每日由倪君主讲,各西士及华徒,互相讨论,张赵等君为译员。精神浓郁,得益良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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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的记载,对我们可说是满怀好意,不过在事实上可说大半是不准确的。所以我今天要据实直说,叫我们知道神到底怎样领导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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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2 K3 \. I( q  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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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一九二○年那一年春天的时候得救的。得救的头一年,我并不明白教会的真理。不过领我得救的那一位姊妹曾对我说,今天在教会里有一顶可惜的事情,就是有名无实的教友太多。另一方面,我只觉得(我所认识的)牧师的资格最卑鄙,除了牧师来要捐钱之外,平时看不见牧师的面。我家里的人还没有得着复兴的时候,在我家里往往有几桌的麻将牌。碰到牧师来捐钱的时候,有时就顺手把牌桌子上的钱拿些给他。虽然牧师也明知是牌桌上的钱,但是,他仍是收下。因此,我觉得牧师的资格太卑鄙了,只要有钱就行。另外,我又觉得,在教会里,又有许多教友是有名无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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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y0 x1 ]$ M  受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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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九二一年三月里,主给我看见受浸的真理,叫我看见教会所施的滴水礼并不合乎圣经。因为在最近几礼拜内,我读圣经,看见主耶稣受浸的时候,圣经说他来到约旦河,说他从水里上来。我就想起公会里替人施洗的时候,用一小碗或者小盆盛水,是怎么上来的呢。并且我想起我小时受洗的时候,是一美以美会的监督给我作的。他把冷冷的水滴在我头上,两只大手按着我的头,我巴不得他快些作完,我因不耐,并且哭了。受洗完了,那位监督,还给我一张执照,里面填上我的名字,他也签了名。我得了这个,以为一点意思都没有。如果我后来没有信主,就是有了那张执照,我还是什么都敢作;幸亏我后来得救了,才有了一个大转机。那一次的受洗,是我母亲替我作的,我自己并没有信主。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我小时的受洗是错误的,并且若是受洗,按着圣经是应当受浸的。2 Q5 s4 Y: T: g! R: l6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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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一九二一年三月二十八日的早晨,家母叫我去对我说,我如果要去受浸,你怎样看法呢?我说,我也正等着要受浸。家母说,如果要受浸,到那里去受呢?我说,我早已打听好,离开福州坐两点钟的小火轮,到马尾一位和教士那里去找。余慈度小姐来闽时,就是在和教士处受浸的。那一天受浸好呢?拣日不如当日。所以,我同家母就定规立刻动身去。到了和教士那里,把我们的意思告诉她,她也赞成。于是我们在当日赶到一个阳歧乡下去受了浸。- s4 U& I" T- C7 W# \+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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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受浸,在我的身上,就有了一个大转机。第一件事,我去告诉我的一个朋友,就是王载弟兄。我怎样认识他的呢?就是当我得救的头一年,在我们家里,每礼拜四有一个查经班。来查经的,年长年老的居多,我好像是个小孩子,好像找不着同我年岁差不多的谈谈。两三礼拜后,王载弟兄来了,我看见他,年纪和我差不多,比较可以同他亲密些,从此我就同他有些来往。我受了浸,第二天就去告诉他说,我昨天到阳歧受了浸。他说,顶好,顶好。从前我也是在南京受了滴水礼,后来我到厦门,碰见一位弟兄,把受浸的真理告诉我,所以我在鼓浪屿也受浸了。我们两人真是欢喜,因为我们有了同样的亮光。7 ]5 t8 j1 R: N. e5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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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件事,我就去告诉那位领我们查经的老牧师。在福州,他是第一有圣经知识的。因他查经的时候,曾说什么都该凭着圣经而行,所以我欢喜去告诉他。但是,我说得顶热,他的态度却是顶冷。我就问他,受浸是不是合乎圣经的。他说,合是合的,但是……不必这样拘泥。我真有些希奇了。查经有一年了,他总是说,只要是圣经的教训,我们总要跟从。受浸这件事,既然是合乎圣经的,怎么又说不必这样拘泥呢?今天只顺服一件的真理,就说,但是不必这样拘泥,就恐怕他所讲的有些通融办法了。如果只讲一样教会的真理,就说不必这样拘泥,就怎敢说其他教会的真理都是应当顺服的呢?所以,我就有些怀疑他所讲的关乎教会的真理了。我因此想到人的权威都该放在一边,从此我要好好的来读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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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擘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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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一年中,我到圣经里去查考些问题。在今天的教会里,有好多是有名无实的教友;但是,圣经里是说,教会里只有得救的人。今天有许许多多的公会;但是,圣经里没有美以美会,也没有长老会,或者什么别的会。我为什么作一美以美会的教友呢?神的话没有这样说,我为什么这样作呢?美以美会的监督是我们家里的好朋友,但是,人情是一事,公会不合圣经又是一事。我也看见,牧师的制度是不合圣经的。更有一件事,就是聚会,应当按着圣经的原则而行。这些事,在当初,我不过都只有一点的亮光,好像马可福音八章所说的那个瞎子,起先虽然看见人了,但是他们好像树木,并且行走。看是有点看见了,不过还不大清楚。: y- P$ M4 W/ c& 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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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一九二二年的上半年,一天的下午,我觉得有一件事顶难。圣经说,信徒该聚会擘饼,常常记念主。为什么今天的教会,一年只有四次(就是四季)的擘饼?并且来擘饼聚会的人,平时一天到晚看电影的也有,一天到晚打麻将牌的也有,甚至说耶稣是不是一个好人的也有,明明不是神的儿女的也有。我看见他们这样的人,也去领所谓的圣餐,我就想,我能去不能呢?不能。我从信主后,一直到一九二二年,都没有去领所谓的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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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几天在圣经里一直查考:擘饼这件事,是不是必须牧师主领的呢?是不是受了按立礼的人,才能擘饼,没有受按立礼的人,就不能呢?我花顶多工夫去找,但是,一点找不出。牧师主领擘饼这件事,是圣经里所没有的。这个时候,我顶难顶难。圣经是说该常常擘饼记念主,但是,我要去,父没有地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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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R8 u  ~% R! K% J8 f  有一个礼拜四下午的查经班完了,我就找我的朋友王载弟兄谈一谈。我对他说,圣经说,要常常擘饼记念主,但是,我自从得救以来,一次都没有作过。在公会里,有的明明不是神的儿女,这样的人,我不能和他们一同擘饼。但是,有一难题,他们说,非牧师不能擘饼。你也不是牧师,我也不是牧师,我们就是把真信主的人聚在一起,牧师也不肯来擘饼,我们自己擘饼,他们又说我们没有资格,这不是有点难么?这个时候,王弟兄就拉着我的手说,神所引导的,正是一样的。我昨夜整夜未睡,直祈祷查考信徒该不该擘饼,擘饼是不是必须牧师主领的?我祷告、查考的结果,圣经没有一个地方说受了按立的牧师才能擘饼。我听了,真是感谢主,因为他所引导的是一样的。我们既看清楚了圣经里聚会的原则,我就说,拣日不如当日,就是这一个主日起首擘饼吧。! }5 |7 t, C9 p" j

! [3 i" I3 H1 Q  时间已经定规好了,就商量地方。我家的房子比较大一点,但是,这件事我还没有对家母提起,恐怕她知道了,也许说我们青年人造反了。王弟兄说,他是借住一个女学挍的房子,最近要搬家,有点不便当。我说,不要紧,就在他所住那一间聚会好了。这样定规了以后,礼拜五、六这两天,我一天到晚顶快乐,因为前面有一快乐的日子要到了。到了主日晚上,我通知我的母亲说,我要到王弟兄家里去。她说去作什么?我说,去作一件顶要紧的事。那天夜里,我们三人(王弟兄夫妇和我),在一间小房子里,一同擘饼,一同喝杯了。我告诉你们,我死也不能忘,就是到永世也不能忘,没有一次靠近天像那天夜里的!那天,天真是离地近!我们三人都不禁流泪了!那次才知道擘饼记念主有什么意义。我小的时候,因受了滴水礼,曾吃过圣餐。我曾说,面包有些酸,葡萄汁还有些甜呢。我只记得一酸一甜,别的我都不懂。这一次,我才知道它在神的面前,是神所最宝贵的。我们第一次才学习什么叫敬拜,什么叫记念主。我们没有别的话可说,我们只有赞美,只有感恩!7 i6 Q0 G6 ?) P1 b# O# b&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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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聚会完了,我们就问下一次呢?有的公会,是三月一次,我们怎样呢?按圣经所说,是常常记念主。看使徒行传二章所记,当初也许天天有擘饼。使徒行传二十章七节是说:“七日的第一日,我们聚会擘饼……”这是很清楚的。所以就定规每主日都有。从那天起,每逢主日,除非我病了,或者出门在路上,或者有意外的阻挡,我总是擘饼。我们这样行,不久,家母知道了,不过说,你们胆真大;但是,也并不反对,过了几个月,她也和我们一同擘饼了。; a; F5 W4 R" V$ C$ [4 d8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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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在外面渐渐有些事发生了。就是有人说,倪家有几个人受浸了。美以美会的连环司来问到我们。我说,只问受浸这件事合不合圣经?如果不合圣经,我肯到会众面前,站起来承认我的错误。如果合圣经,我就应当顺服。他没话可说。哦,合是合圣经的,但是,不必这样拘泥!一样不必拘泥,样样也可以不必拘泥了。我顶希奇的,原来是很好的朋友,现在因这件事,他们竟然冷了。从那天起我才知道什么叫作顺服主,顺服主的代价是如何了。我也知道了,平时人以为受浸是不要紧的,等到你受浸之后,就有一点要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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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离宗派5 f2 ^4 E" [, S8 q! l/ F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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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二年的下半年,我又从圣经中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宗派的问题。圣经里有没有说我该作美以美会教友呢?哥林多前书一章十二节,保罗劝在哥林多的信徒不可分党,是因他们各人说:“我是属保罗的;我是属亚波罗的;我是属矶法的;我是属基督的。”我就想,难道卫斯理比保罗还大么?在哥林多的信徒,若说我是属基督的,尚是保罗所责备的。那么你说你是属长老会的,我说我是属美以美会的,他说他是属浸礼会的,这些必定不合乎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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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在一个教会学挍里读书,学校派我作代表赴春令会,要我填一张单子,说明我是那个公会的教友。我写,我是一个基督徒,是直接属于基督的。他们说,无论如何,你总是一个公会的教友。我说,不,我只作一个基督徒。圣经没有说我该作那一个公会的教友。那时我在口头上,总不肯承认我是美以美会的教友。无论是谁问到我,我总是回答说,我是一个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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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  f5 Y/ f$ [! D! K2 ^  有一天我一面读经,一面思想这个问题,我就是这样脱离宗派成不成?又有一天,我听见人说一个百货商店倒闭的事。他们说几个人合股开店,无论你平常怎样不问那店里的事,但是,什么时候,那个店一倒,作股东的,总脱不了关系,总得同负倒闭的责。我就从这件事得了一个教训,就想到我是美以美会一个教友,好像一个股东。虽然美以美会的一切制度,在事实上我没有参加,但是,在名义上,我总脱不了关系。我如果要跟从主,就不只在行为上不作一个美以美会的教友,连名字也得从美以美会拿出来。这件事我既然清楚了,就不得不和家母商量,因当初是家母把我的名字放进去的。不过那时家母以为西国教士都是我们的好友,这样作,恐怕他们见怪,所以没有表示同意。实在我们不要怕人怪我们,乃是当怕那一位比人更大的怪我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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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我坐船到马江去问和受恩教士。我问她把自己的名字放在教会里的生命册上对不对?(他们称“题名录”为生命册。)她说,恐怕这本生命册上的名字死的人顶多,沉沦的也不少阿。我问她把名字放在地上的生命册上该不该?她答复说,如果你的名字是在天上的生命册上,这地上的生命册能帮助你什么?如果你的名字没有记在天上的生命册上,这地上的生命册于你有什么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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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着这件事,我同家母讲了两个月之久,都没有得着同意。有一天,我们一家的人,都在花园里。我就乘机对家父母说,名字放在公会里,是不是合圣经的?他们说不合。我又说,我们的本分,该不该顺服圣经?他们说,该。我再说,那么我们为什么迟延不顺服圣经呢?他们说好,去作去作。我就立刻起草,后来家父亲自写信,各人亲自签了名,我立刻到邮局挂号寄去了。这封信的大意是说:我们看出圣经里没有宗派的分别,有宗派是罪恶的事。所以,从今天起,请把我们的名字,从某某堂的生命册上除掉。我们这样作,并非个人情感有事,乃是要顺服圣经的教训。这件事就是这样作了,下次不必再提。我们见面仍是朋友,此外并无别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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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寄出后,过了四天,几位西国教士到我家里来说,从来只有教会把教友革除的事,没有教友自己把自己从教会革除的事。你们这样作,有什么理由呢?我们说,理由已经说了,不必再说了。过一天,他们再托一位某某学校的校长来问。我们说,没有什么可说了,我们朋友还是朋友,不过名字还是请涂去好了。后来本堂的牧师、连环司、监督又来,问我们是不是因受浸的问题所以要求除名?如果有人要受浸,美以美会也肯。我们的回答是:这件事是神引导我们的。你们可以不必拘泥,我们却不能不顺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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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所有的问题,不是和人争执受浸,或者离宗派。所有问题,只看人肯不肯顺服圣经。受浸,离宗派,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顺服中几千件之一而已。圣经上主要的点,就是顺服。& {. M; g9 D/ j9 q" ^# V& x5 t% ]

& I0 M; T, V4 r+ u, x: m: ^  首次来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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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二年,我曾来过上海一次,这次我不过在北四川路守真堂略作一点见证。我并没有“开会立说”,也没有“沪人不谅”的事。, `# @" @9 I6 Y)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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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刊《复兴报》, _$ M  ?: Q* S/ R1 K3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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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二年的年底,我有一个负担,要办一个报。因为在福州已有人得救,并且人是越过越多了。这个时候,王载弟兄因到长江一带布道,他的家只有他的师母和孩子,就叫我搬到他家里住些时,好有一点照顾。我就和王师母天天为办报的事祈祷。那时我的经济非常困难,祷告了一礼拜,祷告了两礼拜,祷告了一个多月,还是一文钱都没有。有一天早起,我就说,不必祷告了,这是没有信心,现在应当先去写稿。难道神还要把钱先给我们,来等着我们写稿子不成。从今以后,不为这事祷告了,就去预备稿子。: c* N) \+ Z! _! ^/ C7 `; Z% Y

7 E$ ?+ o- ^6 U8 q! k  等到一切都预备好了,抄到最末了一个字,我说,钱要来了。我最末了再跪下祷告一次,对神说,神阿,稿子已经写好了,要付印了,但是,钱还一文没有……。祷告完了,顶希奇,顶有把握,神必定要给钱。我们就赞美神。真希奇,一起来,就有人叩门!我想,也许有人送钱来。因王师母是主人,所以让她去开门。那知走进来的,是一位有钱而又不大舍得钱的姊妹。我想,是她来,不会有钱。但是,她对我说,某人,我有一件顶要紧的事找你。我说,请说。她说,基督徒捐钱该怎样捐法?我说,不该照旧约只抽十分之一,该照哥林多书所说,按着神所嘱咐的抽出来。也可以捐二分之一,也可以捐三分之一,也可以捐十分之一,或者二十分之一。她说,捐到那里呢?我说,不可捐给反对主的礼拜堂里,不可捐给不信圣经的人,他们不相信主的流血赎罪,如果没有人捐钱给他们,他们就不能传了。每次捐钱,应当祷告神,或者送给穷人,或者送为工作,总不能放在不正当的组织里去。她说,有好多天,主一直对我说,你这个人太爱钱。我起先还不佩服,现在我服了。今天早起,我祷告,主说,不必祷告了,钱要先拿出去。我真难受,现在拿来三十元,交给你为着主的工作用吧。刚好,这三十元,够印一千四百本的《复兴报》。后来又有人送三十元。刚好够邮票和其他的杂用,这就是第一册《复兴报》的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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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F4 i- V7 O' N6 {  复兴的起头8 F$ n+ c) V5 ]( j. I* j6 K- Y8 ~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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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王连俊弟兄,也来到我们中间了。这个时候,离宗派的、得救的,大约有二十多人。王载弟兄有意请李渊如姊妹到福州开一个会。我起先想,何必这么远请她来呢。后来,到底由王师母和家母请她来了。9 H7 I1 J6 v. N.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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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三年一月,李小姐到了福州,我们就预备开会布道。我们每主日本来是在王弟兄家的客堂聚会。现在要开会,没有地方,没有凳子,又怕没有人来。我们就这样作:在王弟兄家一个亭子里聚会,现凑些凳子,到附近的地方请些人来。因主已起首作工,就有许多的人得了救。; D6 {  j, Z, X  u& t+ B! A

$ H$ n* e: [5 S0 a. N! `8 R  我们本来顶盼望在阴历正月初作点工,但是,李小姐因南京有工作,必须就离开福州。我们只好送她动身。我本来去请在马江的和教士来帮忙,但是,她说,不知道这个聚会是一个怎样的聚会,她不能来。我同王弟兄商量,会到底停不停。王弟兄那时伤风,我又把已经放假回家的陆忠信弟兄、缪受训弟兄用快信请来了。我们只好定规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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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 X9 ]# r- O! y1 b  我们请人的法子,颇有效力。我们弟兄们每人在胸前背后挂上白布。前面写的是“你要死”,后面写的是“信耶稣得救”。还有其他类似的单句。手里拿着旗子,口里唱着诗,这样游行各处。看见的人真希奇。就是这样把许多人带到聚会的地方来了。天天都是这样游行,天天都有人来听福音。在亭子的外面,在厨房里,在客堂里,都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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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 T9 t) e  我们租了些凳子聚会,但是,租的期限是两礼拜。现在日子满了,钱也没有了,聚会停止不停止呢?凳子只好还人。我就报告说,以后凡是要来聚会的,都要自己带凳子来。这一天下午,整山(仓前山)只见人搬凳子。年老的也有,年轻的也有,男学生也有,女学生也有。警察见了,都有点希奇。每天散会时,我们又报告说,愿意把凳子放在这里的,我们尽力保管,不过如有遗失,我们不负赔还的责。要带回去的,就请带回去。这样每天三次聚会,都是各人自己带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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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i5 U* i8 L- n) ~/ n2 N1 `  感谢主,他特别的祝福,有几百人得了救。这一次,把救恩的根基,打得顶清楚。本来,在中国,许多信徒对救恩不大清楚。就是从七八年前起,藉着那次的聚会,藉着弟兄们到处去传扬,就有许多人清楚了。: J9 D* m' v. s" v# s( Y

" b- q6 D6 P& Y  起首租房子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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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会差不多聚了一个月,我们中间就有一班少年的弟兄说,从今以后,该有一聚会的地方。那时我们缺乏钱,租房子有点作不到。我回到学校里去,和几位得救的弟兄商量,就是和陆忠信弟兄、缪受训弟兄,王畏三弟兄等商量,我们看该继续对学生的工作。我第一次去租何姓的房子。这家里的人都得了救。他们说,只认定租给我,每月房租是九元。我回去和几位弟兄一同祷告,求神给我们钱,因为一进去,就要出三个月的房租。! q( J8 J$ F5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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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礼拜六,都要到马江去听和教士个人讲道。我去了,她对我说,在这里有二十七元,是一位朋友叫我送给你们为作工之用。这个数目刚好,因房租每月九元,三个月要二十七元,不多也不少。我一回去,就很大方的先交三个月。后来又是祷告主,主又有了供给。这是在福州作工的起头。0 j" c$ W& z' l% W3 f6 B2 b

' P5 p5 }) w' |7 z; r; \1 l  多人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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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d9 `/ W! l5 v# K  我一生没有看见有一次复兴胜过那次复兴的!那次天天都有得救的人。好像无论什么人,并一并就得救了。每天早起五点钟,我一到学校,就看见无论在那里,都有人拿着一本圣经在那里看。总有一百多人在那里读经。本来看小说是很时髦,现在要看的只好偷着看了。现在看圣经是顶体面了。我们的学校一共有八班,每班有正副班长各一人。顶希奇的,差不多每一班的班长都得救了。所有出名的运动家也得救了。我们的校长说,你们所作的我都佩服,只是你们对圣公会的态度,是我所悲伤的。这是因校长是圣公会的教友,我们却不肯属于宗派之下。/ R- x" Q3 f  x. m) B, B) J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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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背着旗子游行的有六十几人。福州不过有十几万的人。我们天天这样背旗游行,天天有几十人出去分单张,整个福州城都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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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好多弟兄才得救,就给他们受浸。这时候,我们按着圣经起首聚会了。在福州的聚会就是这样起头的。后来信主的人越过越多,乡下也起首有工作了。3 |, ]. _,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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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到南京7 [& h. t- m, F7 z7 B0 [% k

2 P: `* x8 o5 Z! S  一九二四年,我到杭州作点工,就遇见了张光荣弟兄。这个时候,在福州有一点事情发生。因同工者对教会的真理看法有点不同。我因避免裂痕,所以就离开福州,暂住马尾。(虽然近几年来,我与王载弟兄所走的道路有些不同了,但是,当初那一段的同心,也是不可抹煞的!)我觉得应当作一点特别的事,所以就到南京,帮助一点《灵光报》的事。+ p& a8 t% Q+ A5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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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因南洋有呼召,所以我就去到南洋。从此南洋的聚会也起头了。一九二五年五月回国后,就在福建罗星塔租房住下了。" X, e7 {, W# \! I7 a$ j

% o6 N8 H9 e1 `/ T5 s7 W6 d' G0 @  创刊《基督徒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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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7 `- H, f& [5 v' |  《复兴报》是一九二三年一月起出刊的。这个报本是无定期的刊物,一直出到一九二五年。我住在罗星塔的时候,觉得要出一种定期的刊物,多注重一点得救的真理,多注重一点教会的真理,也讲到一点关乎预言和预表的事。我办这个报的本意,不过是一暂时的性质。这个报就是《基督徒报》。一九二五年出了两期,一九二六年出了十期,因着需要的缘故,一九二七年又出了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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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厦门一带聚会的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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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G7 k( g' ^; a+ S1 u) o2 ]  一九二六年的上半年,我曾到过厦门、鼓浪屿、漳州、同安作一点见证,有顶多的人得了救。下半年我又去一次。不过这时候我人很累,一面领会,一面又写稿子,另外还要写信,我已经有些病了。本来定规聚十天会,那知到第九天我就病倒了。后来有王连俊弟兄来继续作几天的工。厦门、同安一带的聚会也起首了。所以闽南的工作,是在一九二六的下半年就起头了,并非在一九二八年才起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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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次到南京7 X) u+ y9 j. O6 G*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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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厦门的病,据有的医生说,恐怕有生命的危险,也许只有几个月的盼望了。我并不怕死。不过我想到我多年在主的面前所学习的、所经历的功课,都没有写出来,难道把这些都带进坟墓里去么?同时李小姐、成寄归先生都有信请我到南京休息些时。我素性不愿白吃人饭,所以到了南京,住在成先生的家里,仍是带病帮助校改成先生所译的可可福的函授课程。不过只改了头四卷,我就病得作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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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未到南京前一年,虽然曾和李小姐说过教会的真理;但是,她的态度很硬,并未接受什么,因此我就索性不提了。后来李小姐因读一本教会的历史,看见各宗派的由来,并不合圣经,她就有些明白了。不久,我听说她受了浸。又不久,她和几位姊妹每主日也起首擘饼聚会了。我到了南京,当然到会一同记念主。因我曾在金陵大学讲过几次道,就得着了两位弟兄回头过来,我们就接纳他们与我们一同擘饼了。这是我们在南京作工的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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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K& l" N: @% }6 \. t. S8 p3 l  来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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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因要专心写《属灵的人》,不久又离开南京,去到乡间。(就是无锡漕桥镇。此时,作工的姊妹,因时局的问题,已离开此地,把房子托给我照料了。《属灵的人》头四卷,就是我带着病在这里写成的。)一九二七年三月,南京有军事行动,漕桥也驻有军队。我因受托住在这里,幸驻兵未动一草一木。不过听见南京的消息不大好,弟兄姊妹又音信不通,所以我就由漕桥动身来到上海。到了上海之后,才知道弟兄姊妹已先后来此了。我们未到上海之前,在辛家花园汪宅,已有擘饼聚会。我们都到了上海以后,就迁在赓庆里聚会。福音书房,也就是在这时候从罗星塔迁到上海的。+ m: [6 h; H) D4 {4 n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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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的特别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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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七年底,我们天天有一祈祷会。江北、平阳一带的信徒,因从我们的文字见证得了帮助,就有信给我们。我们看见他们可受造就,我们也觉得在中国的信徒,实在有需要,就预备开一特别会。一九二八年一月,我们租得了这里的房子(哈同路文德里),二月一日,就起首有特别的聚会了。这一次聚会,我们中心的信息,是只讲到神永远的旨意,和基督的得胜。我们并没有提到教会的真理等问题。这次聚会,从外埠只来了二三十位弟兄姊妹。神给他们亮光,叫他们知道该怎样走道路。受浸、离宗派等问题,都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四年以来,在江北,得救的、复兴的,已有七八百弟兄姊妹。聚会已有十余处之多。平阳、泰顺一带,也有聚会十余处,得救的、复兴的,约有四千多人了。这都是主亲自所作的工,并不是近来才起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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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海五年的大概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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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8 [: |5 ~4 G( m  我们自从一九二八年迁到文德里以后,因《基督徒报》已停刊,所以仍继续发刊《复兴报》,就是近五年来所出的新《复兴报》。《讲经记录》,是一九三○年才出刊的。* S  p( B. c: V3 ]

# U8 L, y. f; E  我们几个同工的,在上海数年,目的在要人跟从主的自己,跟从圣经的教训,跟从圣灵的引导,所以并不盼望有什么人来归于我们,也是不应当盼望有什么人归于我们。这并非所谓的闭关自守,也不是什么惟我独是,不过愿意忠心到底而已。我因带病写《属灵的人》这部书,书成我更是大病,差不多的日子都是过床上的生活,地上的帐棚,常有倾倒的可能,所以在上海的头几年,并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近两年来,才算有一点起头作工。去年才又有了一次特别的聚会。这次中心的信息,是讲到新约和神的智慧两个大题。在外埠的弟兄姊妹,这次来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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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并没有任何的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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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E0 H# q/ V5 s2 Z% T  我们与许多弟兄姊妹之所以脱离宗派,就是因宗派是一个罪恶。我们除了归于基督的名下之外,实在没有任何的名称。有人称我们为“小群”,这是不知道我们的人的说法。“小群”二字,是我们一本暂编诗歌的名称。因一九二七年,我们感觉到诗歌的需要,就先预备了二十首关于赞美一类的诗。此后或选择,或著作,又陆续加了一百六十四首。我们盼望预备到三百首才正式出版。所以在暂编本序里,有“至于开始预备这诗歌的原因,以及它的命名、释意……等特点,都待正式出版时,再行详细说明”的话。实在“小群”二字,全新约只说过一次,就是见于路加福音十二章三十二节。主在那次用这二字,是指全教会说的,按主来看,全教会在地上,不过是一小群。这一小群,包括古今中外所有真相信主,真得了救的基督人。主在约翰福音十章十六节,也明说他的羊只有一群,归于一个牧人。所以“小群诗歌”,意即教会聚会时所用的诗歌,此外并没有别的意思了。外人不察,以“小群”称我们,大约就是因这本诗歌的名称而有所误会了。实在所有信主者,都是小群中之一,所以这本《小群诗歌》,是为着神所有儿女预备的。我盼望经过这次的解释以后,不再有人如此的称呼我们了。(从前因为我办《基督徒报》,曾有人称我们为“基督徒会”过。)( V( u+ `& k' v! M: Q8 e: O0 _0 X

3 O& j% G1 }6 l6 {; U  弟兄姊妹们,我们所以不要有任何名称的缘故,是因为有了基督的名就够了。所有的问题,只在乎基督的名够不够满足我们的心!基督人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这一个人是属于基督的人。好比一个女子出了嫁,她就被人称她为某某人的师母了。她能不能在她丈夫的名之外,另加上一个别的男子的名字呢?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要说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所以,我们在基督之外另有什么名称,就好像有一个女子有了二重的丈夫,这是主所恨恶的。我们除了作一基督人以外,不能作长老会的人,不能作卫斯理会的人,不能作路德会里的人,不能作任何公会里的人。我们不能以一国立的教会,来把神的儿女分开,也不能以一私立的教会,来把神的儿女分开。无论是一个名人(像路德、卫斯理等),是一个礼节(像浸礼),是一个制度(像公理会等),是一种组织法(像救世军等),只要是把神的儿女来分开的,我们都不能有分在内。只要是一个宗派,就无论它是原有的,或者是新有的,都是应当脱离的。我说了,我再说,我们是脱离宗派,不是脱离教会,这是我们必须弄清楚的。1 C8 V! A# S# X0 z! ]

: N7 g; w2 q* ^  还有,我们所争的,并非怎样受浸、怎样擘饼。我们所争的,乃是圣经怎样说。如果是主的话,我们就应当跟从。如果长老的遗传有权柄,就主的话更有权柄。是长老所定规的靠得住呢,是主所定规的靠得住?主在马可福音说的顶严:“他们将人的吩咐,当作道理教导人,所以拜我也是枉然。……你们承接遗传,废了神的道。”(七7、13)没有一个人凭着遗传行事,而能不把神的话放在一边的。" P3 F! \. O! g9 i3 t2 C7 H: n. a

( X: Z7 e5 B; G0 Q" I# @  牧师制度不合圣经8 O& u' k2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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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反对的,不是牧师的恩赐,乃是牧师的制度。我为什么说牧师的制度不对呢?全新约只提过牧师(人的)一次,就是在以弗所书四章十一节提过一次。但是,现在的牧师已是失真的了。天主教是把神甫摆在一个顶大的地位,更正教是把牧师摆在一个顶大的地位。牧师的制度,不只是天主教神甫制的脱胎变相,而且也无异于以色列国祭司的制度。神原来要以色列全国的人,都成为祭司,但是,他们堕落了,所以神才立一家的人,代替全国为祭司。从此,祭司成了神人之间的一种职分。人不能直接亲近神,神也不直接的来晓谕人,都得藉着一般特等的人,来亲近,来晓谕。人和神彼此没有直接的交通,这是犹太教。   基督教与犹太教有何等的不同呢!“我们既因耶稣的血,得以坦然进入至圣所,是藉着他给我们开了一条又新又活的路从幔子经过,这幔子就是他的身体。”(来十19-20)换一句话说,主来就是要把居间的祭司阶级打破。基督已经死了,幔子已经裂开了,每一基督人都可直接进到神的面前了,居间祭司的职分,已经永远取消。因为每一信徒,在神面前都是祭司,基督的功绩,已经无条件的叫每一基督人都成为祭司(启一6;彼前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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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9 i" w* q8 g& e3 Y! i! `  牧师的制度,是不是有居间为祭司的性质呢?是不是把教会变作一个有阶级的组织呢?惟独牧师专管属灵的事,平信徒只要去管自己的事。所以受浸、擘饼,都只有牧师可以作,好像只有牧师是有属灵的权柄的。就是长老,也不过只能管事务。我今天并不是要起来与牧师作难,我所反对的,是牧师的制度,把基督的工作抹煞了!牧师的制度不取消,就难怪许多的信徒不进步了。平信徒们自己不负责,让牧师包办聚会的事。但是,我们要知道旧约和新约的大不同,就是旧约是有居间的阶级的,新约是没有居间的阶级的。天主教是把基督的血所成功的来抹煞,把神甫排在神人之中,叫信徒失去新的地位。更正教藉着牧师也是回到旧约祭司居间的制度,叫信徒失去新的地位。我再说,我不是反对牧师,我是反对牧师的制度。如果谁有牧师的恩赐,我不但不反对他,并且我还要尊敬他。但是,加果把牧师当作一个制度,用牧师来管理教会,我就要反对,因这是不合圣经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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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十一月的特别聚会& F, L" G5 d) e8 _) N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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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聚会,是怎样起头的呢?因为一九二六年,我曾写信到英国一家书店买几本书,并说些所以羡慕那些书的原因,就有一老人来信问我为什么买那样的书。我只好回答他说,我因为脱离了宗派,所以买那样的书。他就去告诉他的一位老朋友。两年前,他们中间有一位弟兄,有事要到香港来,他们就托他到上海来看看我们。他回去以后,就把我们的情形,告诉了他们一点。他们都是离开宗派,归于主名下的人。他们听见也有人在中国是离了宗派,完全归于主的名下,就希奇得不得了。并且因为在主里面没有犹太人、希利尼人的分别,加之探望弟兄,是一个圣经的教训,就定规有四位弟兄从英、从美、从澳来到我们中间,与我们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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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这样定规了要来,我们就写信通知素日与我们有交通的弟兄们,内中有一段是说:“他们既然蒙主的引导要来,我们在主里面就应当接纳。不过我们还要请弟兄们记得,我们永远是没有一个名称叫我们与别的信徒分别的。我们只属于基督的身体,我们不愿意加入任何的团体。所以,这些弟兄来,我们欢迎他们,接纳他们。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们加入他们的团体;也不是说,他们加入我们的团体。人若在基督里,就是‘里面’的人了,并不必加入;人若不在基督里,就是加入,也不是‘里面’的人。”% v. H2 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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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他们到了上海(一共来了八位弟兄姊妹),在主日擘饼聚会接纳他们的前后,对他们,对大众,我们曾有以下的谈话和报告,就是:“一、我们没有一个中国国家的交通(以国界立会,好像中华基督教会)。二、我们接受这些弟兄,是以弟兄的资格接受他们,并不是接受他们所代表的;意思就是:我们只接受他们自己这几个人,并非接受他们背后的什么团体(所谓的弟兄会)。三、我们这样的彼此有交通,并非中国的交通,和西国的“弟兄”的交通合并为一。我们是没有派别的,也盼望永远没有派别。我们彼此交通,是弟兄和弟兄间的交通,并非弟兄会的李文派和我们间的交通。四、我们永远要保守:1.在基督人普通所共有的名字之外,不再有特别的名称,也不将基督人所普通共有的名字拿来私用。2.在众圣徒所共有的交通外,我们不愿再有交通;在众圣徒所共有的交通内,我们也不愿有另外的交通。就如所谓‘党外无党,党内无派’3.在圣经之外,没有特别的信条,我们要保守一本公开的圣经。”" ^* Z) i8 Z* `- A9 L) q2 ?

) {- N0 V6 h3 h8 I  Q2 Q- }  这以上的情形,是我们这次棸会的来源与去因。这样,不但我们没有属于谁,并且也没有谁来隶属于我们。, A0 q" S  A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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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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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盼望在中国的西教士,应当注重传福音,领人归向主;不当建立宗派,把神的儿女来分门别类。我更盼望在中国的信徒,应当回到圣经,不当把长老的遗传,当作道理教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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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28 15: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次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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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i$ G9 N/ X- s' T0 U倪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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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_, S: N: R1936年10月18日 3 Q9 e2 c9 ?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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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说:“无论是少劝,是多劝,我向神所求的,不但你一个人,就是今天一切听我的,都要像我一样,只是不要像我有这些锁链。”(徒26:29)8 F% v( m+ k+ W! j( M

7 m' b) p7 ?8 R1 g* a; f' A" X  然而那把我从母腹里分别出来,又施恩召我的神。(加1:15); v: u0 @, ^% J; a- ^$ x.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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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背景; }+ i( O5 C2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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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出身于基督教家庭。在我之上有两个姊姊。当家母生她们时,我的伯母不欢喜,因为我有一位伯母,一连生了六个女孩。按当时中国的风俗,是重男轻女的。所以当家母生了两个女孩之后,人说家母也要像伯母一样,生半打女孩后才会生男孩。那时家母虽未清楚得救,但也会祈求主。她对主说:“我若生一个男孩子,我就要把他奉献给你。”主竟然听了她的祷告,我就生下来了。日后父亲对我说:“妈妈未生你时,就已经应许把你献给主了。”7 z# i* S: Z3 _1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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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5 A' `# y5 N! ~2 |得救与蒙召连在一起$ ?0 c$ G2 p0 k8 A

3 f8 j" e* h% D) ?+ H  我是一九二○年十七岁时得救的。我得救前,心中大有交战,要决定是否接受主耶稣作救主,也要决定是否作主的仆人事奉他。多数人得救时所要解决的,是怎样从罪里被拯救出来;但在我,得救脱离罪与终生的事业是连在一起的。我若接受主耶稣为救主,同时也就要接受他为主。他不只要把我从罪中救出来,也要把我从世界里救出来。那时我怕得救,因为我知道一得救后非事奉主不可。因此,我的得救必须是双重的。我不能将主的呼召放在一边,而只要得救。要信主,就两方面都要有;不然,就两方面都不要。在我身上,要接受主,这两件事就要同时发生。 最后的决定# D- d5 n4 y# ^5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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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年四月二十九日晚上,我独自在房间里,有坐卧不安之感,问题是要信主还是不信。起先我想不信主耶稣,不作基督徒;但不信又不安,里面起了挣扎。后来我跪下祷告。起初没有话祷告,但过了些时,我看见有许多的罪摆在面前,并知道自己是一个罪人。在我的一生中,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一面看见自己是罪人,一面也看见救主;一面看见罪的污秽,一面也看见主的宝血能将我洗净,使我洁白如雪;一面看见主的双手钉在十字架上,一面也看见主伸出双手来欢迎我,并对我说:“我在这里等候接受你。”这样的爱折服了我,我无法抗拒,就决定接受主作我的救主。以前看见别人信主耶稣,我就讥笑他们,但那一夜我不能笑。我流泪认罪,求主赦免。认罪之后,罪担就脱落了,人觉得轻松,心中充满喜乐平安。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知道自己是罪人,第一次经历喜乐与平安。以前或者也有喜乐与平安,但得救后的喜乐与平安才是真正的。那夜我一人在房间里,我似乎看见了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我对主说:“主阿,你实在恩待了我。” 断送了前途   现在座中至少有三位,是我以前的同学。其中有一位是魏光禧弟兄,他能见证我在校中是何等不得了的学生,同时也是了不得的学生。坏的方面,我是一个常犯规的学生;好的方面,神给我天生的聪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论文常是贴榜的。那时我是个青年人,有许多好梦,有许多计划,为自己的前途设想,以为自己的断案是好的。我谦卑的说,我若向世界去搅的话,很可能会有大成就;我的同学也能见证这件事。得救以后,在我身上有许多新的事发生,我先前的打算都空了,都完了,我的前途都断送了。这事在别人或许是容易的,在我却是艰难的,因为我有许多的理想、梦想与打算。从我得救的那一夜起,我开始过新的生活,因为永生神的生命进入我里面了。   我的得救与蒙召事奉主是同时的。自那夜起,我没有一次怀疑我所蒙的呼召。在那一小时中,我决定了我的前途,一定永定。我知道一面主救我是为着我,但另一面主救我是为着他自己。主一面要我得着他永远的生命,一面要我来事奉他,并与他同工。我小时候不知何为传道,但渐长时,在我眼目中的传道乃是世上最轻微的事,是最下流的。那时的传道人,多是欧美牧师的雇工,须看牧师的情面,每月不过赚得八九块大洋。我根本无意要作传道,不只不作传道,也不作基督徒。想不到今日竟然拣选了我以前所看为轻微下流的传道职务。 开始学习事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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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救以后,我仍然在学校中,但对书本没有什么兴趣。别人带小说在课室中阅读,我就带圣经在课室中勤读。(虽然倪弟兄在课室中读圣经,但每学期考试时,总是得第一名----编者。)以后我想在属灵方面深造,就离开学校往上海余慈度所办的圣经学校受训练。但不久她就很客气的把我送回,我就回家了。送回的原因,她只说在那里住不方便。以后我知道,那时我的肉体未受对付,我要食得好,穿得好,早晨八时才起床。余慈度开始以为我是为着主的好材料,有前途;但以后发觉我的生活不行,就把我送回了。那时我很灰心,觉得我的前途完了。我甚至自问是否得救。是得救了!我以为自己很好了,以为有千万方面的改变了,那知还有很多没有受对付,没有学功课。我确知主已救了我,呼召了我,所以不能灰心。我承认自己是不好,但过些时会有进步。   既然在属灵上深造的时候未到,我就决定再回学校。同学遇见我,也承认我改变了;但我的改变还不彻底,有时发脾气,有时出事。我有时候很像一个得救的人,有时候又很像一个未得救的人。因这缘故,我在校中就不够有刚强的见证;我对魏光禧弟兄传福音,但那时他并不喜欢听。(感谢主!经过倪弟兄的祷告与带领后,不久魏弟兄就得救了----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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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E5 L4 D4 J$ z1 ~3 b# r8 ?- G  自从得救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有爱罪人灵魂的心,盼望他们能得救,因此就在学校中开始向同学传福音作见证。作了约一年的工夫,没有一个人得救。那时我以为话越多,理由多,就能救人。我有很多话来讲主耶稣的事,但没有能力,叫听的人不受感动。6 [8 N" _; q7 Y1 d3 A- _

1 T# `; T% N) @/ R5 y, l1 ^为别人的得救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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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遇见一位西国的刘教士(Miss Groves),她是和受恩的同工,她问我得救了一年,曾救了几个人。我怕她问,所以就低下头来,很惭愧的轻声答说:“我有传福音给同学听,但他们不喜欢听,听了也不肯信,这个罪就归在他们自己的身上罢!”她就很爽直的对我说:“你不能引人归主,是因为你与神有间隔,或有隐存的罪尚未对付清楚,或有亏欠人的地方等等。”我承认有上面的情形。她问我是否愿意立即清理。我说我愿意。她又问我:“你是怎样作见证呢?”我说:“我乱拉人来听,不管人听不听,我就开讲。”她说:“这是不对的,你应该先对神说话,然后对人说话。你也要向神祷告,将同学的姓名写下问神那一个是要你祷告的,按名日日为他们祷告。当神安排有机会时,就向他们作见证。”与她交通后,我就开始对付许多罪,例如赔偿、还债、与同学和好、向人认罪等等。在笔记簿中就写下六、七十人的名字,天天为他们祷告,将每人的名字都提到神的面前。有时每小时为他们祷告一次,在课室上也暗中为他们祷告。有机会时就向他们作见证,劝他们信主耶稣。同学常向我开玩笑说:“讲道先生又来了,我们来听他讲道。”其实他们是不听的。我又去见刘教士,并对她说:“你所告诉我的方法都作了,但为何不生效力呢?”她说:“你不要灰心,还要继续祷告,一直到有人得救。”我靠主恩典,日日继续祷告,有机会就作见证,并向他们传福音。再经数个月后,感谢主,在我的笔记簿中的六、七十位,除了一位未得救外,其余的人一一都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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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g7 o- l5 v3 V' b要得圣灵的充满$ e" q# h, m: [. ^

0 l9 u3 W4 r+ A2 z3 j; J  s  虽然有人得救,我觉得不满足,因为学校中、城市里还有许多人未得救,我亦觉得需要圣灵的充满。我就去见和受恩教士。那时我对属灵的事是幼稚的,我就问她,是否要被圣灵充满,才能得着圣灵的能力,才能使多人得救。她说:“是的。”我问她有何方法方能得着圣灵的充满。她说:“你要将自己奉献给神,让神来充满你。”我说,我已经奉献了,但当我看自己时,仍是自己。我知道神已经救了我,拣选了我,呼召了我;虽未完全得胜,但有许多罪恶与坏习惯都脱离了,有许多缠累我的事都放下了。然而我还是觉得缺少属灵的能力来应付灵工。她就对我提起浦力金(Prigin)弟兄的见证如下:" R4 F# g+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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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浦力金弟兄是美国人,曾到过中国。他已是一位硕士,打算得一哲学博士。他感觉到属灵生命的光景不好,就有追求与祷告。他对神说:“我有顶多不信的心,有的罪没有胜过,也无能力作工。”两礼拜之久,特别祷告,求神用圣灵充满他,为要得着得胜的生命和能力。神就对他说:“你真要么?若真要,两个月以后,不要去考哲学博士,我用不着一个哲学博士。”他就觉得很为难。在他,哲学博士是最稳当要得着的;若是不去,真有点可惜。他就跪下祷告,与主商量,问主为什么不让他一面得哲学博士,一面作牧师。有一件事顶希奇,神要求了,就是要求了,神从来不和人商量。他那两个月是最痛苦的。到末了的一个礼拜六,他真是交战。是要哲学博士呢?是要圣灵的充满呢?是博士好呢?是得胜的生命好呢?别人可以得博士为神所用,他怎么不可以呢?他一直挣扎,一直同神商量,他真是没有办法。哲学博士可爱,圣灵的充满也可爱。但是神不肯让步。要得博士,就不能有属灵的生活;要有属灵的生活,就不能得博士。末了,他流泪说:“我顺服。虽然我二年之久学哲学,从小孩起,这三十多年中,一直都盼望得一个哲学博士的衔头,但是,今天为顺服神的缘故,只好不去应考。”他就写信通知学校当局,他礼拜一不去应考,从此永远不要哲学博士了。他一夜顶累,第二天上讲台,他无道可讲,他就简简单单把顺服主这段事讲给大家听。那一天,在那里有四分之三的人流泪得了复兴。他自己也有了力量了。他说:“我若早知结果是如此,我就早顺服了。”后来他的工作甚蒙主祝福,并且他是一个认识神很深的人。. |- Q4 C1 |  l0 C0 P*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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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英国时想去美国会见他,但他已被主接去,所以无人可见了!当我听见他的见证后,就对主说:“我愿除去与神中间一切的间隔,来得圣灵的充满。”从一九二○年至一九二二年中,我至少曾向二、三百人认罪。再经过一件一件严格的审查过,我还是觉得与神之间有间隔,不然我一定会有属灵的能力。经过多方的对付,还是得不着能力。* V+ h! Q! n. V

. k* D0 V9 x  ?9 x接受神的对付/ E$ N" L% |9 D1 g9 A5 n3 t

* Y/ A7 @7 z/ d& d  我记得有一日要去讲道前,打开圣经要找题目,顺手就翻到诗篇七十三篇二十五节:“除你以外,在天我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我读后就对自己说:“诗篇的作者能说这话,但我是不能的。”那时就发觉我与神中间是有隔膜。( E( \$ H$ T  @0 p

4 f5 Q. y, o: s! Y  今日我的妻子不在场,我可以把我与她婚前的一段故事提一提。十数年前,我与她很有感情,那时她还未得救,当我向她提到主耶稣的事,并劝她相信时,她把我当作笑柄。我对她的关系到底是如何呢?说起爱来,我是爱她,但我让她笑我所信的主。同时我也想一想,到底是主在我心中有地位呢?或是她在我心中有地位呢?我能说,少年人一落到爱情中,就很难将所爱的人放下!我在神前曾表示肯放下,但在心中我不肯。我再读诗篇七十三篇时,对神说:“我不能说,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因在地上我是有所爱。”当时圣灵指示我说:“这就是你的拦阻。”那一个主日我也讲道,但不知道所讲的是什么。   我心里求神多多忍耐,求神先给我力量,以后我才放下她。我请神慢一点来对付这事。但是神从来不同人讲理由。那时我打算到边荒的西藏去布道,并向神提出好些事,或者能使神不向我提要放下我所爱之人的事。但神的手一指到那件事,他是不肯收回的。无论怎样祷告都通不过。在学校亦无心读书,追求圣灵能力又得不着。我的心难过,多祷告,我以为苦求能转变神的心。感谢主,一直要我学习拒绝自己,放下天然的爱情,专心的来爱他;不然,今日我在他手中是无用的人。他用利刀来砍断我的天然生命,使我在世学所未学过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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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3 U2 w, `* j, k2 u8 \* q$ I  有一早晨我讲道,下午回到房中很难过,对神说,下礼拜一要去读书;同时亦追求圣灵的充满,并基督爱的充满。两周之内我仍不能说诗篇七十三篇二十五节的话。感谢神,他的爱充满了我,我终于肯放下她,大声宣告说:“放下她罢!永非我的人!”这样宣告之后,我就能说诗篇七十三篇二十五节的话。那一天,虽未到三层天,可以说已到二层天。我看世界变小了,好像只有我一人腾云驾雾于天上。我得救的那一夜,我的罪担全脱落,但放下我所爱的人那一天(这是一九二二年二月十三日晚的事),我的心中一点霸占的东西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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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下个礼拜就开始有人得救了。魏弟兄(我同班的同学)能为我作见证,我本来是很讲究服装的,我穿有红点的绸缎长袍,那一天我就脱下讲究的衣履,而穿上老旧俭朴的衣履。我跑到厨房里,煮浆糊,拿了一大束的福音标语到街上张贴在墙上,并分发福音单张;这在那时的福建福州,尚是首创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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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二年下学期,在学校中开始福音工作,有多人得救。我天天为记在簿中的同学祷告。一九二三年起,我们开始用借或租来聚会的地方,广传福音,那时约有数百人得救。凡名记在簿中者除一个未得救外,其余全数得救。这是证明神答应这样的祷告。神是定规你要为罪人祷告,他们才能得救,这数年中更能证实此事。' D1 c7 V( D3 X- V) `;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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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顺服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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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R1 w. P- a4 A9 {# g  一九二三年我们有七位同工,我与另一位比我大五岁的同工是领头的。我们每周五有同工聚会,其余五人都是听我们二人争执。那时我们都年轻,各有各的看法。我说他错,他说我错。那时我的血气未受对付,常发脾气。今日(一九三六年)我会笑,那时我很少笑。二人争执时,我承认错多,但有时候他也有错。我对自己的错容易赦免,对别人的错却不容易赦免。周五我们相争,周六我就去年长的和受恩姊妹那里,控告比我大五岁的那位同工。我说:“我告诉那位同工某事应当那样作,但他不听,你要向他说话。”和姊妹说:“他比你大五岁,你应当听他的话而顺从他。”我说:“是不是有道理或没有道理都要听他呢?”她说:“是的,圣经说年幼的应当顺服年长的。”我说:“这样我是作不到的,基督徒也该按道理行事。”她说:“你不要管有理或无理,圣经是说,年幼的要顺服年长的。”我心里生气说,圣经为什么这样说?我要发脾气又发不出来。+ g  _6 ?3 b( S/ |+ k( B+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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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周五起争执之后,我就去见她,向她诉苦;但她又引圣经的话,要我顺服年长的。有时周五下午相争,晚上我哭了一场,第二天就去见和教士,向她诉苦,以为她能为我伸冤,但周六晚我回家时还要哭一场。我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生。有一次的争执,是我有好的理由,我以为去告诉她,她必定会看出我的同工是错的,并支持我。但她说:“某某同工错不错是另一件事,今天你在我面前这样控诉弟兄,像不像个背十字架的人呢?像不像羔羊呢?”给她一问我实觉惭愧;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我的言语和态度,的确不像一个背十字架的人,不像羔羊。在这样的光景中,我学习顺服年长的同工。那一年半里,我学了一生中最宝贵的功课。我的头脑充满许多的理想,但神要我进入属灵的实际。那一年半给我认识什么是背十字架。今日(一九三六年)我们有五十多位同工,若不是在那一年半中学了顺服的功课,恐怕我无法与任何人同工。神将我放在那样的环境中,要我接受圣灵的管治。在那十八个月中,我没有机会出主张,只能哭泣并痛苦的忍受。若不是这样,我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个难受对付的人。神要将我的七棱八角磨掉,这是不容易的事。但感谢神,赞美神,靠着他的恩典将我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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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可以对年幼的同工说,你若经不起十字架的磨炼,就不会成为有用的器皿。只有羔羊的灵-温柔、谦卑、和平,才是神所喜悦的。你的雄心、大志、干才,在神面前都是无用的。我走过这条路,我必须常常承认我的错处。我一切的事都在神的手中。问题不在于对不对,乃在于像不像背十字架的人。在教会中,对与不对都没有地位,算得数的乃是背十字架,并接受十字架的破碎。这才能流露神的生命,并成就神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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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28 15: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次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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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1 m# T* F/ h倪柝声
7 c" \) u& E$ @* @+ c" G# l' u1 {  今天我要见证四件事:# a7 I) S7 g-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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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十字架的功课;
8 c' H$ C$ l+ T: m& ^% r  2、神是我的医治;( `6 o* H, i& K
  3、复兴的开始;
. B! c& h" K1 ~  4、神托付的工作。0 C! z" f7 b(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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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1 C& ?( E/ U* X! y  十字架的功课8 }( X, o6 c; ~; `

  c- f  U  x! Q& e) G% J" |  一个基督徒可以阅读、研究或者讲解十字架的道理,但他不一定就能学习十字架的功课,真正走十字架的道路。当我与同工配搭,一同事奉的时候,主就为我安排了许多十字架的功课。我里面觉得,若是十字架是主所安排的,虽然感觉艰苦,我还是应该顺服接受。主在地上的时候,他是因所受的嗄蜒Я怂炒樱以跄芾饽兀课铱佳笆旨艿墓问保鸪醯陌司鸥鲈轮形也荒芩撤:罄次抑牢矣Φ倍灾魉才诺氖旨埽奚乃撤5奔枘鸦肪沉俚剑矣志醯媚岩运撤锩嬉恢狈纯梗挥形倍淘莸乃撤:罄次也怕拿靼祝鞯笔蔽野才诺氖旨埽翟谑俏业囊娲Α?/p> " ^% M+ M2 _3 ?6 K; v

+ B$ m2 E5 N/ y9 |( c  我初期的同工中,五个是我自小的同学。另外一位,是从外面来的,比我大五岁。那五位总是站在这一位的一边来反对我。他们不管怎么样,总是说我错。许多事明明是我作的,功劳却归到他们身上。有时我被他们拒绝到一个地步,只有上山到神面前去哭。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和他一同受苦”(腓三10)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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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美神,藉着这种难为,常把我带到他面前,使我不能和别人交通的时候,和他有属天的交通。我得救两年了,还不明白什么是十字架,两年后我才开始学习这功课。以前在学校时,我在全班中总是考第一;现在事奉神的事上,我岂能第二?如果将我放在第二位,我就不服。我天天对神说,这个第二我受不了,因为我得到的权柄和荣耀太少;他们个个都站在那个比我年长同工一边,我受不了!但是今天我为着我所遭遇的一切,能从心的深处感谢神,并敬拜他。这是他给我的最好训练,叫我受了这许多难处,要我学习顺服。所以当我告诉他,我愿意被放在第二位,愿意顺服下来的时候,我得到的喜乐,比我得救时所得到的,更见深广。5 x/ z& P; Z9 W# ]* k

$ C# O  a( ~- {+ G5 \8 z  在我以后的八九个月中,甘愿接受破碎,不作我想作的,因此在我属灵的道路上,一直充满了喜乐和平安。我的主既是完全的顺服在神手里,我也愿意这样顺服主。他本有神的形象,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腓二6),我怎敢高过我的主呢!当我开始学习顺服的时候,起初觉得很难过,但是以后就渐渐的容易,使我能够在神面前对神说,我愿意拣选十字架,接受它的破碎,放弃自己所有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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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7 o  `" b1 y  神是我的医治/ }# y. i7 k/ C0 u* s3 A* `

1 P* {5 p! O7 j& M  严重的肺病7 e$ ^9 l( o) g2 N3 k) |

* B) @* l/ Y* S1 j4 w! G9 g  一九二四年,我开始得病。起初不过是微热,身体软弱,胸部稍痛,我不知道那里有毛病。王和声医生对我说:“我知道你有信心,相信神能医治你。但你可否让我检查一下,来诊断你痛的原因?”检验后,他低声对王灯明弟兄说了一些话。我问他们检验的结果,他们起初不肯讲,后来我告诉他们说,我不害怕,请你们把真实的情形告诉我。王医生就对我说,我患上了肺病,并且情形很严重,需要长期休养。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心情沉重,觉得我没有完成主所托的工作就到主那里去,我没有面目见他的面。我觉得应到乡间去,在那里安静的与主多有交通。我问主说:“你在我身上的旨意如何?若是我必须为你舍命,我并不怕死,我只求你的旨意显明。”大约有半年之久,我还是摸不清主的旨意。但我心中安息喜乐,相信主绝不会错。我收到一些从各地来的信,可是勉励安慰的话少,反而责备我过劳,不爱惜自己的性命。甚至有一位弟兄引用以弗所书五章二十九节的话,责备我不保养爱惜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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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的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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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X. Y& B8 ?, O! J. m7 J  不久我收到一封信是成寄归弟兄从南京寄来的,请我到他家中休息,顺带帮助他翻译“司可福圣经函授课程”。其时还有三十几个弟兄姊妹和我交通,我就同他们谈到教会的问题。我明白神的手临到我身上,为的是叫我回到最初所见的异象,不然我就会走上许许多多复兴布道家所走的道路了。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的肺病仍然未得医治。我曾去见过一位有名的德国医生,他用X光照我的肺。以后我请他再照一次,他说,不需要。他把另外一个人的X光照片给我看说:“这个人的情形比你的好,然而这张片于照了之后两个星期,这人死了。你以后不必再来见我,我也不想白赚你的钱。”这样我就失望的回去。我虽然能勉强写作并读经,但非常吃力。天天下午有潮热,夜间盗汗,不能睡。有些弟兄姊妹苦劝我多休息,我回答说:“我恐怕休息会使我生锈。”我想我虽然活不长,我应当相信神是我的力量,并且一定要为他工作,直到呼吸停止。所以我就问神,有什么未了的工作要我作。若是他真要我作点事,我就求他也保全我的性命,否则地上没有我所恋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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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z# w8 b9 x' R" m( {  该写一本书8 A6 h) T0 X( d5 u$ N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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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还能起身,后来就非常困难,必须付出许多的气力。有人请我去领福音聚会,我勉强起身,一面求主给我力量。去赴聚会的途中,我常常要抱住电灯柱子来休息喘气。每次我都对主说,如果就在这次能为你死,多值得啊!有些弟兄知道这件事,就责备我不爱惜自己的健康。我回答说,我爱我的主,并且甘心的愿意为他舍命。祷告了一个多月,我觉得我应当将我在神面前所学习所经历的,写成一本书。以前我以为一个人该等到年老的时候才著书,但是我那个时候是一个快要离世的人,我决意在我生命将尽前开始写。于是我在江苏省无锡租了一间小房,将自己关在里面终日写作。那时我的病严重,连躺下都不能。写的时候要坐在一张高背椅子上,胸部顶住桌子,前后压住,这样可以减轻胸部的疼痛。撒但对我说:“你既然快要死,何不死得舒服点,何必如此受苦呢?”我对它说:“主要我这样,退去吧!”靠着主,在四个月内,我写完了三卷《属灵的人》。当我写的期间,有许多血汗和眼泪。每次写作后,我就对自己说,这是我为教会所作的最后一个见证。虽然天天在诸般的艰苦中,但我感觉主与我非常亲近。人以为我被神苦待,如同成弟兄给我的信中说:“你用尽你的气力,有一天你要后悔。”我回信给他说:“我爱我的主,我只该为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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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5 g4 o( G( N& S5 ~( X  原稿写好了。但跟着来的是出版的问题。在那时候,若是要出版《属灵的人》需要四千元。我当时手上分文无有,就求神供给这个需要。而知道这需要的,只有四个同工,其他没有人知道。不久主为我们预备了四百元,我们就和一位印刷商签合约,开始付印。合约上说明,如果我们以后不按期付款,我们不但要损失四百元定钱,还要因为不履约而再赔偿一笔钱。因此我们同心为此恳切祷告,以后每期印刷商来收钱的时候,主都为我们预备,使我们能依时交钱。印刷商见到我们能维持信用,说:“很少人像你们教会中人那样准时付款的。”( d: T8 ?" Y. I" d& \2 |! B2 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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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神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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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R& d/ E" n8 e% u8 X! L9 k2 V1 p  书出版以后,我在神面前祷告说:“现在请让你仆人安然去世!”那时我的病恶化了,晚间不能安眠,常在半夜醒来,在床上翻来覆去,骨瘦如柴,夜间盗汗,声音嘶哑。当时有几个姊妹轮流服事我,其中一位是有经验的护士,一看见我就流泪。她说:“我看过很多的病人,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你那样可怜的,恐怕只能活三四天吧。”有人把这话告诉我,我说:“就如此了结吧,我也知道我快要死。”一位弟兄打电报给各地教会说,我没有希望,不必再为我祷告。* q! ^! Z0 I, z% @5 J! \

1 P5 z: }7 A& t. |. \  神的话语( Y8 C0 x, ?8 E# j

0 \: O3 P7 e8 V/ S5 ?  有一天,我问神说:“为什么这么快召我回去?”我再向神认罪,告诉神我没有信心。那天我从早晨到下午,专心的祷告,答应神只作他派我作的工。同时,同工们也在邻近的李渊如姊妹家,恳切为我祷告。当我求神赐给我信心的时候,他给我的话语,叫我永远不能忘记。第一句:“因信而活。”(罗一17,中文译作义人必因信得生。)第二句:“凭信而立。”(林后一24,中文译作凭信才站立得住。)第三句:“凭信而行。”(林后五7,中文译作行事为人是凭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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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这些话,我充满了喜乐。我对神的话,有了信心:“在信的人,凡事都能。”(可九23)我感谢赞美神,他将他的话给我。我信神已经医治了我,我不会死,我因信而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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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的信心立刻受到试验。我能不能凭信而立呢?我仍是躺在床上,而且已经躺了这么多天!我的心中交战,我应当继续躺卧在床,还是起身站立?人到底是爱自己,觉得躺在床上死,总比站着死舒服一点。但是神的话又发出能力,我就不顾一切,穿上我一百七十六天来未穿的衣服,准备下床立起来,以致出了很多汗,好像被雨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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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但来对我说,你连坐都不能,还想站立起来?我回答说,神叫我站立!我就立起来。我又出冷汗,几乎倒下,我又宣告说:凭信而立!我把裤子袜子都穿好了以后,我才坐下。0 |% W  v4 L5 @% ~3 C;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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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的话又临到我,我不但要凭信而立,还要凭信而行!我原以为能够起床去拿裤子袜子,走几步就是了不得了,我怎能希望再行走呢!我问神要我走到那里?神要我到二百十五号李渊加姊妹家!(在那里有一班弟兄姊妹,为我的病已经禁食祷告了两三天。)我以为在房间里走走也许可以,我怎么能够下楼呢?我就再向神祷告说,神阿!我既能凭信而立,我也能凭信而行,凭信下楼!我就一步一步的走向通楼梯的门口。- [' {: W4 P5 F0 L, Z, L

1 R& |2 p7 }  I& e8 V* }4 ]" h. z( ]  我打开门,当我站在楼梯顶的时候,我老实告诉你们,那是我一生所见最高的一道楼梯。我再次祷告说,主阿,我走不动,求你用手扶持我。我扶着栏杆,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我走的时候,又是一阵冷汗,我不断的说“凭信而行”!每走一步,我都说,主阿,是你使我能走。当我走完了这二十五级楼梯的时候,在信心中,真如同和主手拉着手一样,我反倒觉得更有力量了,便再走向后门,开了门,一直向李姊妹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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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彼得到马利亚的家去一样,敲门,只是没有罗大出来应门(徒十二12、17)。我走了进去,七八个弟兄姊妹都注视着我,不出声,也不动。我坐在他们中间,大家都非常肃静的坐了一小时,气氛好像神在我们中间一样。后来我述说我蒙医治的经过,我们灵里欢喜快乐,一同赞美神奇妙的工作。那天,我们租了一辆汽车,往郊外江湾去见余慈度姊妹。她看见我进来非常的诧异,不久以前,她还接到我快要去世的消息,我的出现,被当作是从死里复活一样。在主面前,我们又有一次的感谢和赞美。那个主日,我在台上讲了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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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蒙了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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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o/ R9 l& z' F* [  距今四年前,我在报上看到一则广告,要拍卖一座房子和里面的家俱,屋主就是那位曾为我照过X光,而现在已去世的德籍医生。我低头向主说,这位医生曾诊断我不久要死。但是他却死了,我还活着,主真是格外的恩待我。在主宝血的遮盖下我说,这个医生的身体比我好,可是先死了,我倒蒙了医治,仍然活着。拍卖的时候,我买下了一些东西,留为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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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兴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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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8 \# a2 v! ^+ G9 a5 x' z) f  一九二一年,神的工作在中国几处地方开始的时候,大家对许多真理还辨别不清。比方恩典和律法,天国和永生,恩典和赏赐,得救和得胜,都认识得不够清楚,不够深,也不够丰富。只有在恩典的福音上,认识得还算清楚。当时,王明道弟兄在山东德州,汪佩真姊妹和李渊如姊妹在南京,我和几位同工在福州,差不多同时开始作见证。9 x8 _; @  }9 L4 z; }% B$ X

) U# ?0 y3 [+ H) ~' M6 r; X- a3 s  第一期《复兴报》5 t: L2 Y% e: k6 `6 z

. @+ W3 t/ D, h: M  一九二二年年底,我有一个负担,要办一分刊物,供给神儿女的需要。当时在福州,已经有一些人得救了,而且人数也越来越多,刊物的需要也越来越大。但那时我的经济情形非常困难,只有去祷告。祷告了一个礼拜、两个礼拜,甚至祷告了一个月,还是一文钱都没有。有一天早晨,我就说,不必祷告了,这是没有信心的祷告,现在应当去写稿!难道要神先把钱给我们,等着我们写稿么?因此就不再为钱祷告,就去准备写稿。/ i# {: m" y! Z* B( H(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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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稿子写好了,抄到最末了一个字,我说,钱要来了。我就跪下对神说,神阿,稿子已经写好了,应当付印了,但是钱还一文没有!祷告完了,我清楚的觉得神必定给钱,我就赞美神。顶希奇,我一起身,就有人叩门。我想,有人送钱来了。可是走进来的,是一位有钱而平日不肯奉献的姊妹。我想,她来,不见得是奉献钱来的。她对我说:“我有一件顶要紧的事找你。”我就请她说:她问我说:“基督徒捐钱怎样捐法?”我就告诉她说,可以照旧约的例捐十分之一,也该照哥林多后书九章七节所说的,按着本心所酌定的抽出来,可以是二分之一,也可以是三分之一,或者是十分之一,或者是二十分之一。她就问我应当捐到那里呢?我说,不能捐给不合主心意的礼拜堂里,不可捐给不信圣经的人,不可捐给那些传不纯正福音的人(他们不信主的救赎)。总之,你捐钱,应当祷告神,看看神指示你,或是送给穷人,或是为着主的工作,总不要放到不正当的组织里去。5 X) i; N' p" N" [, }& @$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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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对我说:“好几天来,主一直的对我说:你这个人太爱钱!我起先还不服,也不舒服,现在我服了。今年早晨,我再向主祷告,主说,不必祷告了,钱要先拿出去!现在我带来三十元,就交给你为着主的工作用吧!”这样,印了一千四百本《复兴报》,刚好是三十元。以后又有人送来三十元,刚好也够邮票和其他的杂用。这就是第一期《复兴报》的起头。; o) g5 n3 p-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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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工作的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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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二年初,我们开始在福州一个弟兄家的亭子里聚会。我们租了些凳子,摆好了,就到附近的地方请些人来。工作是主开头,不久就有一些人得救。我们请人的法子有点特别,但很有效。弟兄们每人穿一件背心,背心前后写着“你要死”“信耶稣得救”或其他类似的字,手里拿着旗,口里唱着诗,到各处去游行,看见的人都觉得惊奇。这样,把许多人引到聚会的地方来。天天这样的游行,天天有人被引来听福音。他们坐满了厨房、客听和亭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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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L  H% `& Y4 U! Q  聚会用的凳子是租来的,为期两个礼拜。期满了,钱也没有了,凳子要还给人。若是没有凳子,聚会停止不停止呢?我就报告说,以后凡要来聚会的,都要自己带凳子来。这一天下午,整个仓前山只见老的、少的、男学生、女学生都搬着凳子前来。警察见了,都有点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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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主,有几百人得救。这一次把救恩的根基,打得很结实。以往在中国,有许多信徒对救恩不大清楚,藉着那次聚会,和弟兄们到各处的传扬,就有好多人清楚了。我们开始聚会后差不多一个月,我们当中有些人以为今后该有一正式聚会的地方。那时候我们缺乏钱,没有能力租房子。有一家姓何的,肯以比较低的价钱租房子给我们,每月房租九元,但要先交三个月房租。我就和几位弟兄一同祷告,求神给我们钱,因为一进去,就要先交二十七元,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大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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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星期六,都要到福州的马江去与和受恩姊妹交通。那一个星期六我见她的时候,她拿着一些钱对我说:“这里有二十七块,是一位朋友叫我送给你为工作用的。”这个数目刚够付三个月的房租,不多,也不少。我一回去,就马上先交清三个月的房租。后来再祷告,主又为我们预备。这是我们在福州工作的起头。5 |3 r5 L! s/ M  [$ e/ P1 _* l; T, _' M

4 f% U0 J1 d) C' ~8 B* M  全城都震动了  ^' |. I/ u, D, X; m! o6 S

9 O' R# q  W1 d" p" F: b1 f; n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那次更大的复兴。天天有人得救,好像无论什么人,一碰到我们就得救。当时我在福州三一书院读书。每天早上五点钟到学校,就看见无论在那里都有人读圣经,这样的人有一百多个。本来在校中看小说是很时髦的,现在只好偷着看,而读圣经,倒成为一件普通和体面的事。我们的学校一共有八班,每班有正副班长各一人。希奇的是,差不多每班的班长都得救了。连所有出名的运动员也得救了。每天总有六十多人拿旗子游行,另有几十人出去分单张。福州有十几万人,全城都被这些青年人震动了。我们按着当时圣灵的引导,开始聚会。后来得救的人数越过越多,工作便扩展到附近的乡村。% A4 m% L5 t2 ?% e9 L"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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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会的立场1 x: m# H- P, _9 P

$ B+ ]7 m$ O7 b& H; p  一九二一和一九二三年之间,好多地方都有奋兴会。许多人认为这种奋兴会既能领人归主,叫以我们也当有这样的聚会。但主给我看见他的旨意,是要所有得救的人,站在地方合一的立场上,代表神在地上的教会,来为他作见证。只是有些同工,对于这个看法,并不同意。我专心查考使徒行传,我看见神的心意是要在各地建立教会。对这件事,我有清楚的亮光,明白他的旨意。由于这启示,问题就发生了。有些没有看见这光的同工们,对于我们工作重点,有了看法上的分歧,引起我们中间的摩擦。他们觉得我们应当积极于传福音和奋兴会的工作,这些工作的果效容易看见。但主给我看见他的心意是建立各地的教会,这也是我的负担,其他工作都属次要。那位年长的同工常出去带领奋兴会,而我,是按我所看见的异象而工作。我们两个人因所领受有关工作的亮光不同,因此我们工作的道路也互异。一个是为着奋兴会和传福音,另一个是建立各地的教会。主给我的启示非常清楚,他不久要在中国大小城市兴起地方教会。我闭起眼睛,那景象就呈现在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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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免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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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四年,有些同工对我不满意,神也许可福州教会落在试炼中。为了避免分裂,我离开福州。后来有呼召要我去南洋,我就去那里,并且开始了在南洋的聚会。一九二五年五月,我回来,在近福州海边的一个小乡村罗星塔,租房子住下来。当时我感觉应该出一种杂志,着重关于救恩和教会的真理,也讲到预言和预表。这就是《基督徒报》。我原意是临时性的。一九二五年出了两期,一九二六年出了十期,而一九二七年,因应付不断的需要,就出了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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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X& V7 e% r7 I8 F: S/ i, f; _0 ^  一九二六年上半年,我到厦门、鼓浪屿、漳州和同安去作见证,很多人得救。那年下半年我又回到这些地方。那时我很疲倦,一面要领聚会,一面又要写稿并回信。本来预备有十二天聚会,但到第九天我病倒了,另外一位同工来继续工作几天。福建南部的工作就是在一九二六年下半年开始,厦门、同安和邻近的地方都开始了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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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后来有的医生说,我在厦门生的那场病大概足以致命。在那时,判断我只能活几个月。我并不觉得死的可怕,我所想到的,是多年来我在主面前所学习的,以及所经历的,并没有写成书。难道我从主那里所领受的,要与我一同进入坟墓么?所以我就准备着手写《属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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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到了南京,已经有些弟兄在合一的立场上擘饼。我很自然的和他们一同记念主。我的老同学魏弟兄在金陵大学读书,因着他的介绍,也到他学校里讲过几次道,同时也得回两位弟兄,接纳他们一同擘饼。这是我们在南京工作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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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要能专心写《属灵的人》,我不久离开南京,去到无锡乡间,在那里写了头四卷。一九二七年三月,南京有军事行动。因为不能和有些地方的弟兄姊妹通信,我就离开乡间到上海。到达时,我听说许多弟兄姊妹已经陆续由各地来到上海,在我未到以前,弟兄姊妹已经在辛家花园汪佩真姊妹家中有擘饼。我们全部到达后,便把聚会的地方搬到赓庆里,福音书房也就在上海开始。2 c8 q' k2 H3 g-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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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特别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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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七年底,我们天天聚在一起祷告。那时候,江苏北部和浙江平阳一带的信徒,因为从我们的文字见证得了帮助,就开始和我们通信。我们一方面看见他们的渴慕和追求,一方面也觉得在中国各处的信徒,实在有大的需要,就预备开一次特别聚会。一九二八年一月,我们租了哈同路文德里的房子。二月一日,开始特别聚会。这一次的聚会,中心信息,是讲到神永远的旨意,和基督的得胜。我们还没有提到教会的真理问题。这次聚会,从外埠来了近三十位弟兄姊妹。神给他们亮光,叫他们知道怎样走道路。对于受浸脱离宗派等问题,都是他们自动解决的。四年来,在苏北得救的、复兴的,有七八百人,聚会有十余处。在平阳以及泰顺一带,也有十多处会。得救的、复兴的,有四千多人。这都是主亲自在各地所作的工,并不是近来才起的头。我们一九二八年迁到文德里以后,因为《基督徒报》已停刊了,就继续发刊《复兴报》。至于《讲经记录》,是一九三○年才出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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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同工在上海几年的工作,目的在要人跟从主自己,认识圣经的真理,接受圣灵的引导,并不盼望有什么人来归我们。不是我们有意关闭,也不是自以为是,不过愿意接受神的托付,忠心到底而已。我因带着重病写《属灵的人》,书成后我病包重,差不多的日子都在床上过的。地上的帐棚,常有拆毁的可能,所以在上海的头几年,并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近两年来,工作才算有一点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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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f6 Q1 f3 q1 ^  一九三一年又有一次特别聚会。这次中心的信息,是讲到新约和神的智慧。外埠的弟兄姊妹,这次来的比上次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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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托付的工作# T3 S& }9 m  o9 @- 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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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卧病到蒙神医治的一段时间里,他给我清楚知道他所要我作的,包括了以下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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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是文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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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生病之前,我不但到各地开特别聚会,而且还有一个雄心,要著一部比较详细而正确的圣经注解。我打算花费很多的精神、时间和金钱,来著这部约一百卷之多的注解。然而当我病重以及《属灵的人》书成之后,才知道解经不是我的工作。可是以后对这件事似乎还放不下,常有试探。病愈后,神叫我知道,他给我的托付,不是为着解经,也不是为着普通的传福音,也不是解预言,而是重在传活的生命之道。因此我觉得应当恢复出《复兴报》,在属灵生活和属灵争战上,帮助神的儿女。  V: f, o: F, {

: U" A0 g! j8 x- F  每一个时代,都有当时所特别需要的真理。在这末世,一定也有我们所特别需要的真理。《复兴报》是要把现今时代的真理,释放出来。我深信现在是一段预备的时期,神的儿女要被收割,但他们必须先成熟(可四29)。收成的时候到了,他们要被提。教会是否准备好了,乃是最要紧的问题。神今天的心意,是要加速建立他儿子的身体,就是教会。如经上所说:“要用水藉着道,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可以献给自己,作个荣耀的教会。”(弗五26-27)仇敌要消灭,国度要被带进来。我谦卑的希望,在主手中,我稍微能有分于这个荣耀的工作。我所写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读者在新造里将自己交给神,并在他手中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我现在一心将我的著作、我的读者和我自己,交给永远保守我们的神,并希望他的灵引领我们进入他所有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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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b6 ~$ A$ T" b- L0 w1 O: L$ ~& [  第二是得胜者的聚会  U- j, p' g6 K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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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开我的眼睛,叫我看见在各地教会兴起一班得胜者,作他的见证人。(启示录二章和三章说到主在呼召得胜者。)所以每年开一次得胜者聚会,在会中我忠心传神所启示我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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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3 Q2 R2 e* A  d  第三是建立地方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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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4 W1 S/ |$ ]& @( Z  主呼召我不是要我开奋兴会,叫人听到更多的圣经道理,也不是要我作一个布道家。主给我启示,是要在一地一地建立他的教会来彰显他,见证在地上教会的合一,使得每一个圣徒在教会中尽职,过着教会生活。神所要的不是仅仅个人追求得胜或属灵,而是要得着一个团体的荣耀教会,好献给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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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S6 Z% G" f, O( s* @8 H. `  第四是青年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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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Z; E" c$ B. `0 n  d6 |  若是主延迟回来,必须求主兴起一班青年,在下一代继续他的见证。许多同工已经开始为这事祷告,希望能预备适当的地方来训练青年。我的意思不是要办一间神学院,或者圣经学院,我是盼望青年们一方面过团体生活,操练属灵生命,接受造就,学习读经祷告,建立良好的品格,一方面学习对付罪、世界、肉体、天然生命等。适当的时候,他们要回到各地的教会,和圣徒配搭,一同在教会里事奉主。我已在上海郊外真如买了十几亩地,进行建筑计划,希望不久青年们就可以到那里受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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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1 ?: k+ F3 N6 o1 I4 a* _  我以后的负担和工作,大概包括在这四方面里。愿一切荣耀归给主。我们自己一无所有,虽然我们作了一些事,我们依然是无用的仆人。
鲜花(1) 鸡蛋(0)
发表于 2009-7-28 16:1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 追求完美
读倪弟兄的见证,一定让你很得帮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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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28 22:47 | 显示全部楼层
读倪弟兄的见证,一定让你很得帮助吧?
" O) O2 C" Q7 }" S6 R  P* s% vOnesimus1970 发表于 2009-7-28 17:14

) B+ c% `: m: b得到大饼一块~
鲜花(546) 鸡蛋(20)
发表于 2009-7-29 11:55 | 显示全部楼层
爱城有地方教会吗?!
鲜花(1) 鸡蛋(0)
发表于 2009-7-29 16:1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6# 亦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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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U) {: @5 K; R不知道有没有,不过,倪弟兄与地方教会的关系不是这个帖子的主题,我想倪弟兄爱神服事主的心是我们所有人都该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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