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  鸡蛋( 0)
|
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3783* @5 ]- q6 K. f
. y6 z6 R; o) D; T
2007年有一部加拿大影片《朱诺》(Juno),讲的是这样的故事∶16岁的少女朱诺,第一次偷尝禁果後,意外怀孕。在父母的理解和支持下,她生下了孩子,并将孩子交给一直渴望做母亲的人抚养。之後,17岁少女的生活继续著,单车,吉他,阳光和男朋友,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6 r( q3 w: W' a+ N6 B, a2 U+ y
0 y. U- u2 q0 p这部片子以倔强少女的完满结局告诉人,女性在对待身体内蠢蠢欲动的性欲望,以及性的尴尬结果时,可以多麽的坚强洒脱。怀孕少女,开明父母,期待孩子却不育、婚姻破裂的年轻夫妇┅┅每一个人似乎都因坚持,而最终开创了一个“双赢”甚至“多赢”的局面。
$ p8 B6 e6 f$ y* Q
8 }0 f4 d$ B7 }且不说这样的结局有多少现实性,从效果看,这电影是从侧面迎合了当今世代对未婚先孕和性自由的宽容,甚至吹捧。2 R. C1 y; D9 D, Y
. }8 |+ ` G2 o9 x' f; p
在现今社会,性自由简直是我们最华丽、潇洒的“自由”。同居司空见惯,婚外性、一夜情也不少,还有其它更为“惊世骇俗”的性事件,使人的抗羞耻能力不断创出新高。
5 A( c5 i+ ?) {" p1 _
* L; T4 Y0 b9 W& b世界潮流' p* A5 r9 |2 [7 T S
" w( B% B4 h7 z当西方社会从精神一元化中走出来,颠覆了基督教思想的传统主导地位之後,开始有些东张西望地向後现代迈进。在後现代这锅杂拌粥里,虽说甜的、辣的样样俱全,但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无疑还是讨人欢心的主料。社会渐渐形成这样的共识,那就是个人的权利和自由高於一切。在个人私生活的领域,公共道德需要小心翼翼地回避。4 U; ]# H. S: t4 v! w
& K) \$ C6 q, k3 G a作为私生活中最私密的那一部分,性,自然是最快逃避了道德论断的“世外桃源”了。在这世外桃源里,萨特和波夫娃,20世纪思想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以在存在主义的路上稍作停留,用亢奋的肉体活动,向人间宣告他们惊世骇俗的享受。两位大师永远新鲜的胃口,引领著20世纪的性和爱,进行了“伟大”的分离。
& |0 x' @. R" p. {# Y8 i' \0 U# X
' z* l$ u/ m, [5 e; E" \9 h女性意识
' P1 y$ z# c( s5 ?: h1 Q
( v* O# y `5 w, h: C波夫娃点燃的第一簇现代女权主义的烟火,唤醒了几千年来作为“第二性”的女人的自我意识和人生实现感。女人们厌倦了没有自我、没有个性的传统角色,渴望著头脑和身体的双重自由。作为对多年压抑和践踏的反抗,女性希望自己像毛毛虫蜕变一样,甩脱性事上的被动带给她们的卑微感和被支配感,以为这样就可以变成美丽斑斓、自由飞翔的蝴蝶。5 @# t; E( I; H3 p+ a& J7 f
: C1 m, G* }6 J: |因此,现代女性向世界宣告∶我有自由主宰我的身体,我和男性有同等的享受性的权利。她们认为,两性平等最重要的一面,就是她们也可以像男人一样随意享受性的快乐,而不必负担那千百年来无法逃离的责任和束缚。( m2 `( ?$ C: d4 t# w# n0 D/ ^# z0 Y
+ h# ^3 v+ a$ z2 F可不是吗,发达的现代医学,使得性可以独立在生育之外。而过去几千年里,女人的存在价值,和生育息息相关。有多少女性的一生,在爱、性和生育之间无望地游走,比如德伯家的苔丝,比如安娜卡列尼娜。
# V5 B7 l$ ]4 X5 c$ e, T# r
- R. u! T+ T% U4 D现在的女性,只要懂得使用安全套,似乎就没什麽大不了的後果。即使一不小心有了孩子,还可以送给别人养育,就像朱诺。但问题是,生活真的能够如影片《朱诺》一样简单?所有的事故只要进行技术性处理,就可以“事如春梦了无痕”吗?& e1 A3 L- K0 d% j. c
& L1 }. S$ }! W, x! {8 T2 j
易碎赝品
# e& X E) c7 Q* Z6 X3 U3 R
3 a4 O! J( t& a, m, A9 g" l对於今天许多女性而言,性可能是爱情的礼物,这个礼物娱人悦己∶或是可以讨对方欢心,或者是顺从了自己的荷尔蒙──人为什麽要和自己的欲望对抗呢?何不好好享受一下“芙蓉帐暖度春宵”呢?
, _3 v7 j5 u# g% Z# S
# v# e8 M; V* C* A9 t9 W无论是哪种原因,性都似乎在亲密关系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妨看看好莱坞电影里,或朦胧,或激烈的做爱镜头。若没有这些镜头,观众的观赏兴趣要大打折扣了。甚至还有人说∶“爱是做出来的!”极端的例子是电影《色戒》里的王佳芝,在李安的安排下,成就了一个由性的惨烈到爱得惨烈,甚至理想、人生瓦解殆尽的悲剧人物。- v. r8 ~" ~/ {: G u
% F. M H: m) r; k
按理说,性的随意和自由,理应创造出更多的爱。但奇怪的是,现今社会反倒稀缺爱情,人缺乏爱的能力。而越是没有爱,人越急於“做”出些爱;越是没有爱,人越是忍不住提前享受一下爱的部分愉悦。而“做”出来的“爱”又迷惑了人,似乎在那短暂的过程中,寂寞者已接近天堂。於是“聪明人”肉体上了床,同时就把沉重、复杂的心灵渴望丢在床下──却也就此和那因沉重而深厚、因等待而珍贵的爱情,擦肩而过了。
! l3 Z( R3 s1 u0 J4 f$ O6 A- {: W
我想,所谓性能做出爱来,大概是因为肉体的温暖具有暂时的迷幻效果,以至於让人忘却了双方精神和价值观上的冲突。可是,这些冲突并不会在性的高温熔炉里消失殆尽,只是暂时潜伏在床下。在时钟滴答著扫过一个又一个晨昏之後,它们终会像魔鬼一样伺机而动,将床上那两个不知何为真爱的人一网打尽。; {6 M& v9 e& Z, K/ W
! @' ^+ \% w! i7 ~
所以,如果性真的能做出爱来,我相信那也是易碎的赝品。0 K; n5 a% p2 _$ Y! R$ D
$ w8 S- W. P1 v& F3 h
爱情这真品的代价之高,分量之沉重,对於享乐主义时代缺乏耐心和专注的人而言,是不可承担之重。
9 ~: }4 n7 N0 |+ A& i, @0 a* W$ Y9 G# X {1 ?
麦道卫在《真爱需要等待》(Why True Love Waits)这本书里,采访了许多有过婚前性行为的女人,她们无一例外地对当年过早的性行为感到後悔。她们当初或是出於好奇,或是为了讨好男友,义无反顾地尝了禁果,还颇为自己的敢作敢为而自豪。而经过人生历练之後,回过头再看来时路,她们才明白,自己所要的和应该恐惧的是什麽。( l0 A* k% r7 D" x0 z* H
( x) o' V# G8 Z8 l6 i: Z性的神话" F* i) P0 l, A2 W
9 g, t2 D: r) E人对性有过多的期盼,性的快乐被过度崇尚,这就是性的神话和迷思。有人说∶现代社会有三粒毒药∶消费主义、性自由和成功学。其中,性自由以人性为噱头,告诉人追逐性快乐是多麽举足轻重。“只要我愿意,有什麽不可以”,而且,“只要我愿意,现在就可以”。
2 Y1 C" f$ A) k: C; J/ y% }' b! t7 j5 x5 ]2 I% _* E
如今,更有人将性看作一种必不可少的成人娱乐,是最流行的娱乐方式。还有人搬出教育大师孔子的话∶“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食、色,性也”。不过,就连饮食也有饮食的规矩,一日三餐,荤素搭配。滥食过度,不仅伤脾胃,也伤身体。而性更非吃饭那样简单,岂可轻易地消费? P# }4 n8 J# i% V# j
9 u) _7 C8 H7 M一年前的艳照门事件,虽然从法律上讲,陈冠希和其他女星们,是隐私被窥的受害者,但是他们为什麽还要向公众道歉呢?既然个人在卧室里的行为完全不与他人相干,未婚男女跟谁上床纯属自由,自拍自乐的爱好,旁人也无可非议,为什麽大众舆论还会哗然?是因为大众对明星还有“清纯”的期望吗?奇怪,“清纯”不是已经被社会弃如敝屣了吗?还是说,人们心底仍然隐藏著一丝不堕落的希望?; ? _( m) v. t' m
% _; D7 J$ d; ]2 I6 E# ^+ _. @圣经传统! z& P; g- B, ~* d: E
* ?& d3 C8 ^7 h. J
我们从圣经的教导,可以总结出一些简单的原则∶人要尊重自己的身体,婚姻之内的性受到祝福,婚姻以外的性是罪。
& B& g7 t& Q8 t( R6 s# i' V/ } |! B, X! X; _: M
讨厌约束的人不会对此高唱赞歌,但是,恰恰是人性的短视,需要规约和导向。性道德并不是道貌岸然的禁锢,其存在是为了人类自身的幸福。性可享受,但性本身是不能自给自足的,它只有在一定的框架中,才能达到圆满,这框架就是誓约和委身。
1 R% k8 S9 b& G" A* @4 M. }& `2 ?- t" Y
只有性、没有誓约和委身,这不是爱。真正的爱,是“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不离不弃,至死不渝”,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这样的爱,才会真的“永不止息”。. @ a" E; i. m8 p" M
( a h: Y' T8 u# m
这个世界上,真正使人心满足的是爱,人性最深的诉求也是爱。若没有真正的爱,性便成为一个掉了底的盒子,那渴望把自己最宝贝的欢乐寄存在盒子里面的人,最终会失望地发现所托非物。
) I4 F+ P) f% R6 o0 t; s) e: q+ n" T# Y7 J
作者来自陕西西安,现居加拿大温哥华,现为电气工程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