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  鸡蛋( 0)
|
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3843
4 ]. y) l% |3 _& |* o) G8 W" m$ Y7 D/ i8 A5 G
李泽厚先生等人的研究,已雄辩而实证地得出结论,中国人从古到今,都是崇尚“实用理性”的(注1)。就是凡事都从最实用、最外层的部分著眼与著手。只要果子,不要树木;只要木材,不顾森林。一百多年来中国现代化的道路,更证实这个特性。
8 O: f# [& b9 m* {& z0 P
! R* R: L! w' ]( Y/ {* {对於惯性地生存於实用主义之中的人,即使对基督教这样一个要把人从有限的今生提升到永恒,亦即是引导人从永恒来审视今生的信仰,也往往要问∶这个信仰到底对个人(今生的)生存有何用?对於现在的社会有何用?
$ {! l2 V5 s+ l* t& o2 R8 o' {* L4 f2 H) B h' p
而薛华博士的《前车可鉴──西方思想文化的兴衰》(注2),则堪称是一本从基督信仰的视角,来透视历史进程背後的力量与法则的经典之作。这是一本深刻的“形而上”而非实用主义的的书,未必合中国人的胃口,却是国人必读之书。
, ~" f! D2 k/ e W( G# _0 X: d& w3 i+ S! e. @3 i3 r; X" t# W0 p
以古罗马为历史借鉴% [9 [) |1 o$ x9 M2 g3 E; g
6 e% x1 \7 R5 b5 O# ^9 c! N
作者法兰西斯.薛华,有当代卓越的基督教思想家、知识分子宣教士之称。他深入神学、哲学、历史、社会学、艺术等各个领域,向读者展现了2,000多年来基督教会的历程∶基督教会在古罗马压制下的兴起,经历中古世纪,受世界文化侵蚀的变质与人本主义的兴起,以及信心归正(也即信仰复原、宗教改革)带来的深远後果,然後是启蒙运动与科学革命┅┅一路下来,直讲到如今支离破碎的後现代文化,以及社会堕落和深层危机。揭示了整个历史进程背後,人本主义思想与神本主义思想给世界带来的完全不同的後果。( ]; m1 y& s& @# l' k
4 r+ Z/ D2 U( ]6 x8 }$ I
薛华强调,一切的关键在於,到底我们是要从源於文艺复兴的人本主义视角,还是要从本於圣经的信心归正的神本主义视角(注3)去审视一切。
( T# g# B7 O' i; r4 A/ \5 r! k# P' R. n1 e
薛华从古罗马历史开始,一直考察到当代社会──纷繁万象却又人心空虚、迷茫、浮躁、破碎。从历史经验教训中,他总结出,任何基础薄弱的文化或个体,只能在压力不太大的情况下站稳一时。就如古罗马人的小小拱桥,只允许人和马车经过。如果有当代的载重货车驶过,拱桥必会塌下。同样,文化和个人的生活及价值体系,如果不是建立在比他们有限的本身更为坚固的基础上,结果也会如此。
: x7 T9 j5 q9 x: m T# w8 Q
^0 z- Z' s6 T3 R9 X7 y罗马的败亡就是如此。罗马人没有无限的上帝,因此他们在理智上没有稳固的立足点。结果,他们的价值体系便不足以承受个人生活和政治生活中的种种压力,罗马帝国日趋腐朽,自己走上了灭亡的道路。罗马的倒下,是因为没有强大的内在基础,那些野蛮民族的入侵,不过是促成它的崩溃而已。/ e2 v6 p! Q8 w, H! u
3 a* b- g9 M7 v8 p& H `; _# X4 n" m
罗马的基督徒却能抵抗罗马文化种种不良方面的影响,抵抗不同宗教混合的侵蚀,这说明了基督信仰的力量。这力量是扎根於一位无限的、同时却是有位格的上帝。圣经是上帝对人说的话,是人可以了解的,基督徒因而有著普遍而绝对的价值观,可以作为生活的根据。同时,因为人是按上帝的形象造的,基督徒找到了个人独特的尊严和价值的根据,有了清楚的方向和不可动摇的准则。
* c$ J' F! N$ e1 @
) S0 ]7 G* p2 K7 R1 b2 [随著基督教成为罗马国教,受够了逼迫之苦的基督徒,松懈下来,结果陷入了圣经严严警诫的“与世俗联姻”的网罗。“新约所宣示的基督教本质,却渐渐被人曲解,加入了人本主义的成分∶教会的权力逐渐超过圣经的教训,同时教会愈来愈强调人得救是在乎颂扬基督的功德,而非唯独倚赖基督的工作。这种人本主义的成分,在内容方面与文艺复兴时代的人本主义不同,但基本思想是相同的,就是将本来属上帝的都归之於人。由那时起至16世纪,基督教不断对这些曲解圣经的观点进行反驳及归正。”(引自《前车可鉴──西方思想文化的兴衰》。以下凡引文未加注者,均引自此书)。5 z; e$ ~8 H7 G; o
; {) c2 m5 N: L0 ?3 |不过,在漫长的中世纪,即使是一棵生病的大树,也强过荒漠。“虽然教会上层的人肮脏不堪,但教会也曾关注到高利贷所造成的不良後果┅┅一个尽力控制贪婪和经济剥削的社会,和一个推崇少数经济操纵专家的政策的社会,到底是有分别的┅┅中古时代所倡导的经济原则也不完全是消极的。中古教会高举诚实和尽心工作等美德┅┅此外,当时的教会设立了很多医院和慈善机构┅┅当时在意大利锡耶纳(Siena)设立的一所医院,至今仍保持正常工作。”" ]# r4 Z) z: d1 Q8 g4 [& E7 v
) z& [$ U) o% g b' K4 `: ^( f0 J7 c
绝对不同的基础和立场- g& ~# M, r9 p4 [8 T; F: N
" s& T5 a; o$ z) g$ j! F2 E( v
文艺复兴拒绝已经堕落的“教会”,也拒绝上帝──其实不是拒绝,而是本来就不认识,更放弃了认识真上帝的机会。其後果是∶“如果人没有终极的意义,那麽活在世上有什麽用处呢?一切道德、价值和法律又有什麽根据呢?如果人以个人的行为为本,而不以一个绝对为依据,我们又以什麽作为衡量个人行为的标准呢?┅┅从人的角度出发的文艺复兴的人本主义,和以後的人本主义,是不能找到赋予人生存和道德之意义的‘共相’或‘绝对’的。”+ `( D4 N! W6 ~) c; l" K* Z
/ C! {0 P5 v0 w$ |( T, ~( j( s. |
宗教改革(注3)则是完全坚持圣经观点,视所有人在上帝面前都犯了罪,帝王、后妃、农民、教授,无一例外。这与文艺复兴的人本主义相反。人本主义对人的问题,只究其然而不究其所以然。但圣经就不同了,人藉圣经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自己既高贵又卑污的模样。
g) z$ Z6 c" h- x2 V. @
7 O7 ^% y: p9 G9 O历史学家布克哈特於1860年,揭示欧洲南部文艺复兴和北部宗教改革的主要分别。两者都提倡自由,但南部流於放肆,而北部则无此现象。原因是根据文艺复兴的人本君主同权。这种制度,有意对君主制度进行约束,使君主权力不能超越法定的许可。法国大革命企图重演英国的革命,却没有根据宗教改革的精神,而以伏尔泰的人本主义启蒙运动为基础──伏尔泰本是借鉴英国经验,却是典型的要果子不要果树,要自由不要上帝─主义,人无法给人生各个殊相赋予意义,同时在道德范畴中也无法得到“绝对”;北部则不同,宗教改革中的人,在自由中抓住了绝对价值。
2 }# W4 \! J( A# \, N, E3 F' W. D8 ^) @# b; ]! P; A
宗教改革使圣经高举,不单成为道德的基础,更成为法律的基础。改教家如布塞珥和加尔文的宪法思想後来都有成果。长老会治会制度的宪政模式,也成为政治规限原则的样板。民主政治的宗教改革精神,在卢塞福的著作《法律是王》中表露无遗。因为政治权力是操纵在法治的政府手中,而不是由人专横独断,而法律的最後权威是圣经,并不是人,所以可以有自由而不混乱。
7 D/ U" J' ^# N( Q2 S& T$ C( l" s5 k8 S3 \
文艺复兴的人本主义思想,与宗教改革是背道而驰的。启蒙运动和宗教改革有著绝对不同的基础、立场和姿态,最後更产生了绝对不同的结果。
1 e7 }2 C# u: w
$ ~: X7 ~' e& Y' Z" G2 s0 W( u1688年,英国进行了一次不流血的改革。改革後的国会,事实上是与─结果导致了一场血腥惨剧。, W# B# p9 C/ ?+ @; `
' k4 H& o7 |0 e6 x, V0 P$ r" T
宗教改革者对人并不抱任何幻想。既然人是堕落的,都是不折不扣的罪人,那麽,人就需要别人监察和制衡。特别是那些掌握权力的人,更需这样。宗教改革的国家,都有自己的一套监察和制衡权力的办法。奉行宗教改革的国家,社会的“治乱”问题,都有解决的方法。“由於人本主义者无法提供‘绝对’,因此个人的道德和政治生活往往武断而又反复无常。”而奉行宗教改革的地区,人权就有比较坚实的根基。
0 W# b/ K6 Z7 D% ~- [" `
$ ^7 c) }7 N" u: f, c$ @/ |现代科学的真正源头
$ S& S( p2 h% u C) y O* h" V+ j8 ~$ d4 F9 V
现代科学不是来自於伊斯兰文明圈,也不是来自於儒家文明圈、印度教或世界上其他的地方。“文艺复兴和希腊文化传统,与当时科学的觉醒是有关系的,但据此而推断说,单凭希腊传统便足够引起科学革命,是与事实不符的。”真正促成科学革命的是基督教。
8 {; \* I5 x( w: i% S! j! b* x0 I. u+ N
在科学界很受尊重的怀特海和奥本海默,二人都不是基督徒,但都是大师级的人物,他俩都承认基督教是近代科学之母。基督教持定“创造宇宙的上帝在圣经中启示他自己是怎样的上帝,因此便足够成为科学研究宇宙的基础┅┅如果一架飞机要飞行,它的构造必须符合宇宙规律┅┅”
# L. u( a1 w# A. E6 p
4 I1 u8 ^$ U! E近代科学的拓荒者,包括培根、哥白尼、开普勒、伽利略、牛顿、麦克斯韦、法拉第等等,多是基督徒(注4)。“即使那些非信徒,也都是在由基督教产生的思想形态之下生活。特别有一个信念更影响了这群科学家∶上帝是创造者和定律的赐予者,人可以从创造之物中发现上帝已经将定律融在其中。”
) t8 _: G0 H6 U% p2 U4 X" l( w
/ h8 g1 K# U( T+ d! A ^可惜的是,“後来,基督教基础失去了,但某种传统和冲击力已经发动了,人类对科技的实用需求及对国家的控制,使科学继续向前迈进,但科学的重点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重要的转变。”0 [% V; c% d8 z$ ]
5 _$ F7 l: j8 f6 y8 X. d; J目前,日渐脱离基督信仰的科学与高技术,已经成了一把悬在人类头上的可怕的两刃利剑。想想一些威力巨大的科学技术,掌握在不敬畏上帝的人手中,其中隐藏著何等的危机!% Z" m# o3 B5 U, F. s
' a; M' g2 r: ?6 m. y5 W5 n3 @人本主义带来巨大灾难/ [. V# L: t! B9 J9 Z
- L7 _+ u. S( v1 ~% F5 S9 c; X
当人脱离万有的本源、自己的创造者与救赎主,而高扬人本主义,就已经落在《罗马书》第一章所说的境况里∶“他们既然故意不认识神,神就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 p F/ t* X: I; y8 o% `4 }: k
/ e5 I, `) F* w# @, A F0 j- @/ d而结局,便是永恒的痛苦。只要看一下20世纪各种人本主义大试验的高峰带来的灾难就知道了∶" r; d0 h4 K$ S: M/ u6 b
" B: o! X, t! G& l- U在政治领域,德国法西斯与苏俄革命,从左右两个极端展开,都以极残酷的方式,摧残了数以千万计人的生命;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战,也是人本主义狂妄的登峰造极的表达。
$ n# E: o- M( l }2 q! E; ]1 j4 j% U. `1 h$ m
在科学技术领域,是开始失控的原子弹与生化武器。; Q k* i- y( ~) K
0 g: I) ~ k, ^8 \在哲学上,无论是尼采的“超人”,还是叔本华的悲观哲学,都已预言了时代的悲剧;在康德的时代,这位在理性研究顶峰的人,却无法解决个体(殊相)和意义与价值的对立问题。单以人为出发点,本体世界和现象世界是没有办法统一的。存在主义者的名言,“存在就是虚无”,与“他人就是地狱”,等於宣告了人本主义必然落到圣经宣告的“任凭”处境。
$ R1 Y5 ?% Y0 V& D$ Q5 [1 G# L& K7 v6 V! w" u2 v6 B8 D, U' ^
在人本主义者“一切都是相对”的口号下,现代人在心灵绝望的碎片中,步入了後现代虚幻的“新纪元”。人本主义的理想在各个领域的全面大崩溃,从高举人本的理性,到不得不崇尚非理性主义,到各种颓废主义、犬儒主义,在当代社会的大流行、大回复,犹如当年腐败的罗马帝国──历史又似曾相识,“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传道书》1∶9)1 i3 h5 u. U7 \
$ ?$ c, B) Z' { y* i自我中心,碎片化生存,吸毒,酗酒,杂交和同性恋,各种形式的纵欲,崇尚改头换面的东方佛教,印度教等虚幻的神秘主义──“现代的悲观主义和割裂的风气,在地理上,从欧陆吹到英国,再转经大西洋吹到美国去;从知识分子透过大众传媒,传给每一个人┅┅
" j8 H) P: B/ S
# T3 b8 ]% F8 J“当代人为规避理性,跳进非理性的境界里以求好过,结果不单丧失了人性、道德规范和确定事物的能力,而且使自己生活在亦真亦幻的世界里┅┅哲学上重要的观念,愈来愈不以正规哲学的形式表达,而以绘画、音乐、小说、诗歌、戏剧和电影取代。”
! r( x" q- n ^
) e! u4 |4 T9 m* _2 K! i' P7 n然而,站在基督徒的立场上,人不是机缘的产物,人是按上帝的形象造成的。人的价值和道德的价值是肯定的,是有规范的,足以辨别虚幻,人之为人是可以理喻的。这是崇奉人本主义的现代人所不明白的。
. L! w: g( y, ~. A- t1 t
. b- i4 \) j7 E2 O `宪政民主与多元主义
1 |- S" a8 v/ Y/ `) f/ q% |
# Y6 } J2 p6 m" F; E背离上帝之道的相对主义的道德观,必然导致的另一结果,就是无论是否拥有宪政民主,都会变质,或直接导致大众的命运由完全不可靠的少数精英控制(当然宪政民主仍是很重要和必不可少的。而且宪政民主的核心观念∶保障人权与权力制衡,都只能来自基督信仰)。/ ? _" |, S f# r( ^4 ]; d
) b: F6 I- h2 c- J& ~. H7 X) g. c
这种精英控制在太平时期看不出什麽大危机,尤其是在宪政民主政体下,总还是尽可能满足公众利益的。但在危机来临时,比如说,能源或者淡水、土地资源即将耗尽,那麽,在任意的相对主义价值观念下,那些“价值小”而弱势的人群,将首当其冲成为牺牲品。“不得享受人的待遇”,今天可能只是针对未出生的婴孩,更大的危机来临时,就可能是针对老年人、残疾人、患绝症的人,直到其他更多的弱势群体。) n E$ |8 T+ R h1 g
2 Q! T, {' L9 q5 s
现代人赖以维系社会文明的人本的多元自由主义,在反对同样人本的极权专制主义的时候,是显得很有价值和说服力的。然而归根结底,却可以发现,自由主义与极权主义,表面花开两朵,一为毒花,一为香花,实际却是同一条根上发出来的,就是那条高抬受造的人以拒绝造物的上帝的毒根。: T: s. o& N, l" q1 N: v
, _8 d1 v: K3 j! k" Y" D一再重复的历史教训是∶唯独上帝是绝对者,只要人试图把自己当作上帝,标榜多元与自由,最终都要失去真正的自由,从而也不可能有真正的多元,反倒因自说自话、自顾不暇、没有定见、没有依靠,而陷入混乱空虚。/ p5 A" X6 h; P' n
7 R6 Z# @3 c2 v# ?" {0 A上帝才是真理和良善的本体,是一切法则(包括自然科学法则和道德法则、属灵法则)的制定者,上帝之外没有真理、法则和良善。上帝是创造者,也是标准的衡量者。试图以别的作衡量,即是罪与堕落的总根源,最终势必又落到“空虚混沌、渊面黑暗”(《创世记》1∶2)之境。
5 c. y+ q J* |1 x4 Z. e/ j" a: d4 _# O' L
“人本是伟大的,但同时也是残酷和支离破碎的,因为人叛逆上帝。”: b* @, i% s! z/ d6 q3 S' ]* y$ c% S
+ H; S7 |2 N0 R& m+ P
信仰的归正,给社会带来的,是“自由而不混乱”。若人人都同意圣经中的“绝对”,那麽人人都有自由。人获得真正的内在价值时,自由就在其中。没有这些因素,自由就会导致混乱和紧随其後的独裁。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洛桑学院(Lausanne Academy)神学教授维内(Alexandre Vinet, 1797-1847)说∶“基督教是人类自由不朽的种子。”
: ~* ~9 l% w9 @1 Z8 i* j
4 O/ Q$ t- ^$ y' `0 P$ u注∶# `) w6 w3 X8 d2 `- A2 |4 I
1. 李泽厚《实用理性与乐感文化》。) O$ }+ ~; H0 {! f; _6 B
2. 《前车可鉴──西方思想文化的兴衰》,(美)弗兰西斯.薛华(Francis A. Schaeffer)著,华夏出版社出版。
+ V$ R2 b+ O5 K3. 目前较通用的“宗教改革”一词,在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等人的原文里,强调的都是“信心的归正”、“正信的复原”,指的是恢复对三位一体上帝的正确信心。基督徒相信,一切问题与苦难,都是由於对上帝的信心出现了混乱和偏差;而不信上帝,是众罪与一切苦难之源。“宗教改革”的译法,实际上已沾了人本主义的色彩,容易误导人,以为和其他人本宗教一样,基督教也是可以“改革”的,或者由人去改变的。所以笔者愿以“信心归正”的译法,代替“宗教改革”。7 R; q8 s. b9 B {
4. 《自伽利略之後──圣经与科学之纠葛》,查尔斯.赫梅尔著,宁夏人民出版社2008年1月第1版。
' L) ~2 P& B% Z+ e( I* w; y7 t5 u; L- \( f* o5 |0 u
作者来自云南,现住北京,现从事环境保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