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留学生赵巍被杀案获突破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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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梅
10月13日，卑诗省新民主党省议员关慧贞（Jenny Kwan）和范和富（Mike Farnworth）联合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7年前在温哥华发生的中国女留学生赵巍被谋杀案取得重大进展，与该案有关的调查工作业已全部完成，犯案主嫌李昂和事后从犯嫌疑人张瀚已在中国被警方拘留，目前正等待开庭审理。而昨日正在温哥华的总理哈珀（Stephen Harper）也向媒体证实了此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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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张瀚二人已被拘捕

6 a2 L% V8 ?4 ^0 I; w7 ]赵巍母亲杨宝英在本月初写给关慧贞的电子邮件中，率先透露李昂、张瀚二人在中国被警方拘留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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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  _( O; t" z一星期之后，杨宝英又补充说，他们从加拿大驻华领事馆和中国警方获知，赵巍的男朋友、被加国皇家骑警落案起诉二级谋杀罪的主嫌李昂，是今年7月在中国北京遭中国警方拘捕的，李昂的表弟、因协助处理受害人尸体而被控事后从犯的张瀚，则于今年6月从外地返回中国时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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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K, l1 S* r9 v2 D$ i& H赵巍家人满意案件进展


: l( ]0 A* g0 X! O, S赵巍与李昂（资料图片）
赵巍家人表示，此案何时审理以及审理过程需时多久，他们尚不清楚，而且李家始终否认杀害赵巍之事，到现在仍没有丝毫的歉意和忏悔。

( s5 q. g- t1 V3 ^( f, S4 L/ D- k5 m尽管如此，他们对案件的进展感到满意，称“此案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并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 C( U) r' S. K' D; m- J4 \4 Z“好心人一生平安”

, F6 Q  a/ z* ~& U1 M/ z自2002年10月赵巍不幸遇害身亡至今的7年中，加拿大新民主党国会议员戴慧思（Libby Davies）和苗锡诚（Bill Siksay）、卑诗省议员关慧贞和范和富、联邦移民和多元文化部长康尼（Jason Kenney）等政坛人士和其他众多热心人士，都对此案表示了极大的关注，为促成此案早日审理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本地中英文媒体亦同步做出跟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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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6 p' ]0 C8 {9 H( }1 c. Q( u! [, U对此，远在中国的赵巍家人通过电子邮件一再表示，“感谢各位议员及其身边的工作人员，感谢媒体的支持，还要感谢所有关心、关注帮助过我们的好心人。祝好心人一生平安。”

# `4 r. w, T9 u- }+ F1 U' ~2 o李昂将不会被判死刑

虽然赵巍命案尚未在法院展开审理，但赵家人明确表示，杀人主嫌李昂将不会被判死刑。据关慧贞说，按照她的理解，这是因为加拿大与中国之间之前为此事签订了协议，中方承诺不会做出死刑判决。联邦移民部长康尼昨日在接受一家中文媒体采访时，也表示加拿大是在中国作出“不死承诺”后，才将有关证据转交中国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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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9 S& R2 C" c, y据报道，由于赵巍命案发生在加拿大，加拿大曾经要求引渡李昂回来加拿大受审，但加、中两国并未签订引渡协议，中方明确拒绝加拿大的引渡请求，指出李昂及张瀚是中国公民，他们只能在中国受审。有接近联邦政府的消息人士指出，加拿大与中国在该案合作的最大障碍其实并不是两国缺乏引渡机制，而是因为中国仍然施行死刑。皇家骑警曾拒绝向中方提供罪案证据，就是担心中国法庭会根据这些证据判处凶手死刑。近期中方已派员从皇家骑警手上取走可以用来起诉疑凶李昂的多份证据原件，应该是加、中两国已经就凶手会否被判死刑的关键问题完成了沟通。

" `% S. |2 g; {) W5 Z* I哈珀称加中密切合作

. w1 U0 @6 k4 M' V% N$ l总理哈珀昨日在温哥华表示，他知道赵巍命案嫌疑人已被中方逮捕之事，并指出，在此案上，从案发到法院开庭审理，到最终判决有罪与否，显然要经过很多步骤，中国当局与加拿大皇家骑警和加国官员过去以来一直在紧密合作。

“我们致力于与中方同行全力工作以促成事件的解决，”哈珀说，“我们乐见嫌犯已被拘捕，希望这能带给（受害人）家庭些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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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7 z& ]; K. N或成加中司法合作模式

关慧贞说，赵家人将他们唯一的女儿送来加国接受教育，希望她有一个美好的前途，可是回到他们身边的，却是个尸袋，而且长达7年之久，女儿的遇害得不到公正的判决，这是不能令人接受的。推而广之，大家可以试想一下，现时有多少家庭，也发生了类似的不幸，却同样受困于低收入、语言障碍等难题，如何保障他们得到司法公正，是加国社会不能回避的问题。

9 t: \9 o; y# o7 u# @( C, e范和富以省新民主党司法评论员的身份指出，希望加中两国司法部门今次合作处理赵巍命案的方式，能够成为今后加中司法合作的模式，为其他类似案件的侦破与审理直至判决提供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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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 [2 i. p- e" Z' ^有指或可推动赖昌星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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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 N' o2 H0 @# u; o时事评论员姚永安指出，加中合作成功处理赵巍命案具有重大意义，长远来讲，对于象加拿大和中国这样没有签订引渡协议的国家，如何顺利展开司法上的合作，特别是如何处理涉及到犯下死罪的嫌疑人的案件，将起到指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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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 U1 s3 r6 ^他说，赖昌星为何能在加拿大“赖”那么久？就是加拿大始终不相信中方的免死承诺。如果这次中方信守诺言，兑现了赵巍命案主嫌李昂的免死承诺，那么将来加方就没有借口再说不相信的话，赖昌星也就少了一道关键的“护身符”。

4 s: T' k0 G% A  K) y" T+ b刑法律师质疑政府处理

专攻刑事法的律师褚宗勉指出，以赵巍案所采取的这种所谓加中合作的方式去处理刑事案件，可以说是一个令人悲哀的做法，它存在很多危险因素，主要涉及对被告司法保护和人权保护的问题。

他说，因为从法律角度来讲，任何被告都只是罪案嫌疑人，只要没有最终定罪，他都是清白的，都受到司法保护与人权保护。褚律师介绍说，刑法规定，罪案嫌疑人应该在案发地接受法院审理与判决，举例来说，在加国，如果一个人涉嫌在卑诗省犯了命案，之后他跑到安省去，安省法院是不能对他犯下的案子进行审理的，而一定要在案发地卑诗省进行。省与省之间姑且如此，何况司法制度存在差异的不同国家。

& ~* ^1 ^* o9 V+ j6 X: x! q褚律师说，加拿大与中国在起诉程序、证据法以及人权保护等诸多方面都有不同，在非案发地审理命案，很难说能保证做到公正。大家不妨来个换位思考，如果一个加拿大人在中国涉嫌杀人，而此人最终却在加拿大接受审判，这对于中国受害人家属来说公平吗？总之，作为刑事律师，“不愿意看到异地审理刑事罪案这样的事发生，更不愿意它成为今后效法的模式”，褚宗勉强调，加中两国应把时间精力放在达成引渡条约上，才是解决问题的最根本办法，才能最好地体现各自国家公平合理的司法制度的精神。

附：赵巍案纪事（卑诗省新民主党提供）

! ?+ a0 b5 G& \) V2002年10月9日 李昂报警声称来自北京的21岁的留学生女友赵巍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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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0月20日 赵巍的尸骸藏于旅行箱内被发现弃于米逊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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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0月23日 李昂乘飞机返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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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2月2日 李昂表弟张瀚被控事后从犯，起诉书指李昂为凶手

2003年5月12日 皇家骑警落案起诉李昂二级谋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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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23日 皇家骑警证实李昂曾带同律师到北京公安局接受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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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y8 R9 m4 [0 s2004年中 中国公安部正式向加国司法部要求到加拿大搜集赵案资料和证据，被加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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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l% G& V) e( Z; }0 C9 ~2004年6月 卑诗高院裁定警方取证不当，张瀚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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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 赵巍母亲向加拿大司法部发信就案件拖延表达愤慨

; Y' Z9 p+ n7 [, ?2007年8月 国会议员戴慧思和苗锡诚发起签名运动，并去信联邦外交部长、司法部长和公共安全部长查询赵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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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 戴慧思和苗锡诚获戴国卫回信，信中把此案推卸绐卑诗省政府
. L' E  {8 E0 N- i- a2007年11月 卑诗省议员关慧贞在议会中就赵案向省政府提出查询，关慧贞与范和富向卑诗省长和公共安全厅长及法务厅长、联邦公共安全部长、司法部长、皇家骑警和中国的司法部就赵案发信查询

1 s1 Z$ O! a+ K. K0 ~* c2007年12月 关慧贞与负责赵案的皇家骑警督察讨论了解赵案

: ]3 A& Q( S8 E4 ~: V3 }联邦多元文化部长康尼向中文传媒表示同情赵母，应允代转资料给司法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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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 赵巍母亲致函联邦司法部长要求会面
中文传媒报导，康尼与司法部长和公共安全部长会晤讨论赵案

2008年4月 赵母第二次致信司法部长未得回复，去函关慧贞寻求协助访加
0 e; \. v3 V- l3 p+ ^6 |- D关慧贞与范和富正式向赵家发出邀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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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 J& M, Z5 G7 b- B( H: L2008年8月 关慧贞、范和富、戴慧思和苗锡诚去信司法部长、公共安全部长、多元文化部长和皇家骑警就赵巍双亲访加要求约见，赵巍父母及表姐获访加签证

2008年9月 关慧贞去信赵家人讲解约见情况和召开联邦大选的传闻，征询她们想何时访加的意见
$ Q! [: @& B4 o3 b' I! t1 u总理哈珀召开联邦大选
外交部长艾民信、联邦多元文化部长康尼和皇家骑警首席督察长宾尼（Richard Bent）表示愿意会晤赵巍双亲
$ s  F7 {: \2 Z  P- |. J% v: r加拿大和中国官员会晤商谈赵案，双方定出10月尾再会晤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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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6日 赵巍父母和表姊抵达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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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7 R( w8 H1 Z& t- P0 v2008年10月8日 赵巍家人与皇家骑警首席督察长宾尼会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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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 g+ P1 J2 y2 \& S2008年10月9日 赵巍遇害6周年，关慧贞、范和富为赵家办追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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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0日 赵巍家人与公共安全部长戴国卫和多元文化部长康尼会晤

2008年10月中旬 皇家骑警首席督察长宾尼飞到北京与中国的公安和司法部官员洽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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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 中国官员抵达加拿大搜集有关赵案的证据和资料

2009年10月3日 接获赵巍家人来函告知：

0 T8 m0 O3 z+ ^% x- z/ q% |- 张翰在六月从外地返回中国时被逮捕接受调查
- 七月李昂在北京被逮捕接受调查
& R8 M2 A$ L1 g& M# S  I' a. e' |, H- 张、李两人现被公安拘留，等候法院审讯
- 李昂不会有死刑

billzhao

为什么不能引渡？
$ w* `+ Z- w1 I  S  h9 l真是两国关系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