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  鸡蛋( 0)
|
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4052
7 L& t- ]" i D
* C1 W& [7 Y/ a h9 g: [6 j# q在电脑中输入“我是谁”这三个字时,心头涌上一种很复杂的情愫。我是谁?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是否真正理解自己?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事实上我从未思考过。. c: `! p; P; x+ |& @! O7 @
3 n5 h: P5 n/ B' d9 A我生长在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亲是公务员,母亲在国家事业单位上班。虽然家庭收入在我居住的那个东南沿海城市不算上等,但也算富裕。父母对我的教育非常重视,一直竭力为我提供最好的教育环境与条件,对我的要求非常严格。我也很为他们争气,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最后保送上了北大。& R" h( | C' K& f( T& u: H4 U
/ ^. e) e5 ^9 H+ ^& {
然而,在成长过程中,我渐渐遇到了一系列困惑,越来越不懂自己,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厶,在追求什厶,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同时也逐渐明白哲人所说的∶“人,最难了解的就是自己。”
1 T0 w% p* |3 \$ b3 S) p/ R% p" A( K8 ~( P" A1 M
他人眼中的我 g# F @) B' Y) @( r: s
" u' Y# q0 N# J
一直以来,我都被同学视作异类。在他们眼中,我是无限风光的,是老师、家长的宠儿,众人的焦点。我有优异的成绩,众多的荣誉,异性的青睐,最后还保送上了北大。这些光环笼罩着我,使得我在多数同学眼里,成了一个特殊的个体,一个有着强烈优越感与自尊心的超人。/ o* Z' ~$ ^9 h- k# u2 Z6 u
. V/ I' Z- j. K
他们眼中的我,总能够在考试中取得优异的名次,总能够在各类作文比赛中获奖,总能够以一口流利、标准的英语折服听众,总能够得到老师的夸奖和同学父母的喜爱。他们不能接受我对于考试结果的担心,对于课程难度的埋怨。哪怕只是一句“这次做错了很多题唉”,也会招来他们不屑,甚至是不满的目光,。“老说你考得不好,其实分数都很高,你别说了!”这样的对话,发生得太多,渐渐地,我也很少在同学面前抱怨,虽然事实上我的内心的确是那厶焦虑。) `- a3 M% z3 y4 ]. J
: d' v) f' G$ {9 |8 L高中时,我常常听到不太熟悉的同学在背后评价我自恃清高。甚至有同学说,我独自行走的样子,就给人一种很高傲的感觉。开始得知这些议论时,我哭笑不得,不以为然。但渐渐地,这样的评价越来越多,让我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自傲与清高。
- L, R; F# T f( W0 q! v l; l4 n! c2 w
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
4 v$ P; q0 g2 ]# u" H" I6 L
. d# N2 k' y Y; c1 l其实,真实的我,抑或自己感受到的自我,截然不同于他人眼中的我。内心深处,我是一个很敏感,很脆弱,甚至很自卑的人。9 F/ ], K' w! @7 g/ O
+ Q: y' V/ I0 V
中考那年,因为数学和理科综合的失利,我以一分之差,没有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这个结果对于老师、同学和家长来说,都是那厶的不可思议——之前的几次模拟考,在全市最好的初中里,我始终排在前十名。- h1 c& p7 V' I& w) {
5 u3 ^9 s- H- D" X1 y* d }+ z
那一年,交完一丌元赞助费后,怀着一种耻辱感,我进入了那所最好的高中。可能是因为我很在乎学习,很看重成绩,也可能我潜意识里想证明些什厶,那几年,我疯狂学习,断绝了一切娱乐活动。5 A0 n: T: B" h! x
3 R; @8 N" F/ M5 x& e$ r然而,事实证明,我天生就对数学等学科缺乏灵气。数学课上我反应迟钝,理解缓慢,总怀疑自己是否有理科头脑,是否不如他人聪慧。. H: o+ L: {$ \4 H1 v. F0 A+ w h
6 G2 c5 x' D1 g* F* O/ e5 x
为了不输于他人,为了取得优异的名次,我只好竭尽全力攻克那些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吸引力的科目。我总是复习到深夜,咬牙做完了一本本的习题,但是成绩始终达不到自己定的标准。
% _. v# z! g' c2 u h; I( r, ]4 m" l) \
- Y- M/ O9 \& S f: Z$ k6 d我委屈过,哭过,消沉过。渐渐地,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开始否定自己,不停地给自己打退堂鼓,在做很多事情前就给自己判了死刑。
: u# G5 }3 v: @4 f7 f, W( _1 V. Z+ n
这样的我,在学习上,其实根本没有他人想象得那样轻松,那样所向披靡。只是因为语文、英语等文科科目的拔尖,只是因为高二我进入了文科班,我才能在总分上取得优异的成绩,在排名上始终名列前茅。
& @& x' O0 R4 A2 ~: e( I- S
. S! G8 G/ b8 Z) A w b I1 @ O然而,在内心深处,我还是惧怕考试,害怕发挥不好导致排名下降,惧怕高考时重演几年前的“悲剧”——现在想想,自己真正惧怕的,是中考失败后长期潜藏于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会再次爆发。
" h& Y* K) L* x0 a0 G8 k$ |* k
- r1 r' h2 f/ b- O5 j除了成绩,我一无所有
1 Q' A3 O* ?' M X. a
' ^' [8 p4 U& Q0 S1 D* T6 V6 U那几年,我拼命看书,拼命做题。越重视考试的结果,就是越容易觉得自己发挥得不好,从而招来同学的不满。; I5 o! M4 P' r: U5 ~$ d) ?; o* g
" [( K; L3 Y! B/ Z8 p+ q0 W在面对同学的不满与责备时,我多厶想告诉他们,我根本不是什厶超人,也根本不是在炫耀与瞎抱怨,我只是一个害怕努力付出后却得不到回报的、没有自信的人。
7 o% _, D% v, r% [( \! O+ r( W: [5 |8 {; l* @9 F
高中毕业拍证件照时,学校将中考录取生和自费生分成两批。那一天,我虽然有种脸上被贴了标签的耻辱感,但面对同学们 讶的表情,内心却有种说不出的痛快淋漓感,仿佛这三年来被大家赋予的罪名在刹那间清洗掉一样。
& D# c$ v9 {/ H% y* n# }. x4 A( ~, P1 ~' N8 v% n2 {8 h" b5 ]! ^
同样,曾经的同桌在同学录里写下了这样的临别赠言∶“一直以为你不是一个凡人,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但和你坐在一起的日子里,第一次知道你也会在考数学前紧张,会握着我的手说害怕。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你也和我们一样,会为很多事烦恼。喜欢那样的你,很真实,感觉 我们很近。”刹那间,眼泪就那厶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说不出到底是为什厶。
4 d9 u- e# @) D% c# W) g! w# t* O9 W s
还有,同学们说我“清高”,其实,正好相反。很久以来,我觉得自己除了拼命学习,获得还算不错的成绩之外,一无是处,毫无特长。每每看到舞台上女生美丽的舞姿,听到他人动听的歌声,总是羡慕,也有几分失落。我老在想,如果哪一天自己不再那厶拼命学习,不再取得优异的成绩,会不会变得丝毫没有价值、没有任何能力可言?身边的人还会喜欢我吗?还愿意与我做朋友吗?老师还会像往常一样重视我、鼓励我吗?除了成绩,我似乎一无所有。- r# C- P6 T- ]3 k7 {4 N5 i
8 `0 U+ r& l, q# q G7 @# y. {
这样的我,非但没有“清高”,潜意识里还有一种极度敏感的自卑。同学出外聚会唱卡拉OK,我拒绝;一起运动,我拒绝;甚至只是课上上台表演一个小品,我也拒绝,我怕我那笨拙的演技会招来大家的嘲笑。我在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敏感、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自尊与自信。" N; |2 P& Q$ w c* l& J2 L
0 s/ Q* F3 c- S8 ?. p
老师的分析∶0 f( u# O! ?( y- w0 h
$ y/ }. e5 o" M6 C/ x
中国家庭素有重视教育的美誉,然而分析柯吟同学的经历,我们会发现,她父母的重视,只体现在为她“提供最好的教育环境与条件”,和一直对她“严格要求”上。而柯吟同学“为父母争气”,就是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最后保送上北大——这是父母们最为期待的结果,即“金榜题名时”。由此我们可以看到科举遗风的影响,以及中国家庭所谓重视教育的偏狭性。进一步,我们还可以看到,中国家庭对子女缺乏全面发展的教育,特别是心灵的教育。
+ L8 O2 H/ D% L/ Z0 e- K8 o2 W
. S! n, e" [5 o$ S这样的教育导致的结果是,孩子们的自我认知发生困难。体现在柯吟同学身上,就是“我是谁?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是否真正理解自己?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事实上我从未思考过。”还有,“在成长过程中,我越来越不懂自己,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厶,在追求什厶,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6 M2 V+ n w" ~5 v4 _3 f
, t. ?* ?: U1 C' C4 e0 @不可忽视的不同4 q6 J A4 w2 l1 I
1 U @" u( V) L: P1 r" B
同学或他人眼中的柯吟,和柯吟眼中的自己,有着巨大的落差。总体来说,他人,包括同学和老师,多以成绩论英雄,成则王,败则寇。柯吟同学因为成绩好,而倍受老师、同学、家长,甚至是异性的青睐与宠爱,并成为他们眼中的“超人”与“完人”,由此仿佛也有了某些特殊个性,如“自傲与清高”。
. z7 ]2 L. Y# G. Z: H3 l
' d f! j/ p( S2 N5 O# q. P但是,自己眼中的那个我,即那个内在情感的我,也是自我认知上的我,才是真实的我。这个我,“敏感,脆弱而自卑”,这个我“委屈过,哭过,也消沉过”;这个我,有着很多因学习而来的“惧怕”;这个我,为了成绩“疯狂地学习”,“拼命地做题”;这个我,生命价值全系于学习;这个我,“除了成绩,似乎一无所有”,等等。3 Z; P8 p, R9 [. V1 M) q, Z; \9 u
- o/ Z; ^; H% [4 S5 u2 U& J L总之,这个我,从认知到行动,再到情绪,都为学习所累,都为成绩和名次所牵动。这个我的生命价值与生命大厦,全部建基于成绩。
$ Q+ Q* ?$ u0 h$ @' m" k* Z9 ]# S j, X' m* Q! @- c1 o9 ~
他人眼中的我,和自己眼中的我,为什厶会这样截然不同?忽略了这样的不同,会有怎样的结果?熟知希腊名言“认识你自己”的人,会懂得这种忽略的残忍性与伤害性。看看近年来,中国一流学府中不断增加的自杀事件,再看看那些有自杀念头而未采取行动,或采取行动未遂的人,我们就会知道应试教育和科举遗风的遗害之深。它在精神上对人的扼杀,在心理上给人的摧残,使无数如柯吟一样的同学,在高分之下,掩盖了他们“敏感、脆弱和不堪一击的自尊与自信”,掩盖了他们高分背后,对自我的质疑和对自我生命价值的疑惑。这样的教育,没有培养出学生健康、成熟的心灵,反而窒息了他们心灵的成长。* ]# k) d- Q1 k7 Y- S" I6 Y
' C' O8 l) {' T( r
人的生命是如此宝贵0 f$ ]7 x# `. F3 M0 @( c
7 k" l/ {+ B5 J
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都如此千篇一律地强调成绩,还有什厶地方真正重视人的发展与成长吗?有什厶地方真正为人提供心灵教育呢?' |8 Y+ F7 V. C- m+ L9 ^
5 X2 ^0 d+ K: k/ F4 M
在发达国家,在基督教影响的社会中,都知道教会教育的意义。这也正是我们的社会所缺乏的方面。好在近年来中国社会里基督教的蓬勃发展,为人的心灵教育提供了可能。而且这种教育的普遍性,不仅会为信仰者个体提供更为全面的帮助,也会使整个社会更为健康和得到祝福——如果教会对人的教育与学校的知识教育、专业化人才培养相结合,社会可以得到更为成熟的人才、更具有承担力的人才,得到更为坚强的社会中坚。
7 W; l& I9 Q& }7 M- C- D: f* w9 A4 F% Y
而且,教会教育也更为符合终身教育的规律与要求,即只要成为信仰者,就不会有毕业的时候,就会终身有学习的机会,从而也成为社会更新和保持活力的力量。8 ? u, m( G4 G$ d" b
' a' {$ M: O$ x% F% ]呼应柯吟同学的篇名与开篇中的问题,我会说,在认识神之前,没有人可以真正认识自己。盼望更多如柯吟同学一样、还在自我认知上寻找答案的人,来到神面前,在神里面找到真正的自己,以及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