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內心狀態其實不是不變的,耶穌用「田」來比喻人心的不同狀況(太十三18-23),如果人心是可塑造的話,那在墮落中人的發展只有每況愈下,每一次的犯罪都會加深將罪刻劃人的心中,每次拒絕悔改的機會只會使心更加剛硬(羅九17-18),因此箴言特別提醒我們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箴四23) " [# A) I/ S/ x4 @8 a- Z8 D y' U- S3 E9 N a; \; G( K3 y6 p5 t p
其實惡人也有不同等級,可以按照內心的開放性分類:: g7 C5 P: E3 s' u- ^
7 n* E% _& u* ~ ]9 U( e 「愚蒙人」是話都信(箴十四15),是初出茅廬的菜鳥,相對而言還有被糾正的可能。 T m) K! n, L' ^
' H+ ]9 K. t2 d' w7 U 「愚昧人」行事愚忘,而且行了又行,成為習慣,比喻為狗回轉吃自己吐出的髒物(箴廿六11)。 5 Q, H2 m) d" E8 V # E/ F8 }& _: o 「愚忘人」似乎已經到了刻骨銘心的地步,用任何嚴厲方法,甚至用杵責打也無法把他的愚忘除掉(箴廿七22)。 ~' O' g. d/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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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愚頑人」則向智慧完全封閉(箴十七7,卅 22)。 4 B. O. X8 N. ?3 N/ u- }8 a7 Y. d# S3 T
所以,兒童需要管教,免得掉進愚昧中(箴廿二15;廿九15),從此看來,犯罪是可以建立慣性的,當人選擇走上罪惡的道上後,每次犯罪會比上一次來得「自然」,因為罪行加深了罪的性向(disposition to sin),而罪的性向又促進犯罪行為。# S4 B. ?7 c/ ? ~! G
) g4 V+ \1 t& i" C) k9 b- c 奧古斯丁在探討墮落的人類深層如何被私慾牽制誘惑有特別的洞見,他認為人一旦掉進私慾的漩渦就無法自拔,這漩渦始於人的靈魂自願轉向肉體的滿足(voluptas),而這轉向又引起自身從肉體而來的腐敗,這腐敗又牽累著靈魂使其「更易於」被肉體的滿足所牽引。再者,人對真理「屬靈的無知」更增加了他無法脫離這漩渦的誘因,這種被肉體的強力吸引就是奧氏所指的「習性」(consuetudo)。另外,奧氏後來更將這肉體的滿足的吸引力歸根到人類難以自制的私慾中(concupiscentia)──尤指性慾。他講的滿足感甚至以「甜」(sweetness)來形容其誘惑的強烈。 ; ~ l/ c, R$ P * v% P3 k( m) [' B) b) ?' K' K# j 奧氏所言其實離不開人類自我塌陷的議題(他稱之為inopia),就是人轉向滿足自我時的「自戀」(narcissism)表現,在奧古斯丁發展「習性」的觀念時,提到人原初犯罪墮落的原因就是接受了自戀的試探,跟試探者因驕傲而墮落的原因同出一轍,因為驕傲是自發性的自戀,成為撒旦越位要成為上帝的動機。 9 }# i0 }; B9 z& m0 V3 O- n/ R6 y; t
被造的人類在墮落後的扭曲就在於無法自己超越出於自身的私慾,他位格的延展不斷尋找愛的對象,沒有上帝為終極對象時最後只會找上自己,人位格的無限性所賦予愛的潛量(capacity for love)促使他對愛有無限的渴求,自我轉向的滿足變成了私慾。 3 Q5 M& e0 d& i: @4 @& f" W4 q! L5 W% a. j
雖然奧氏談論私慾也有一般的意義,包括食慾,但他把重點放在性慾上不無理由,因為正如前述,在人際關係中夫妻關係最為密切,「性」正反映了人作為被造的位格者的「天然本質」,脫離了上帝而自存的人對愛的滿足,性慾就「自然」成為主要的焦點。歸根到底,唯有靠賴耶穌基督的拯救才能拉拔我們脫離罪惡的漩渦,又藉著聖靈的導正才能將人的愛慕滿足於與三一上帝的相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