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黄花之 十张机 怀故友

peterpan

纪念即将到来的高中毕业十五周年和大学毕业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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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时候，霖是付班长，穗是学习委员，婉是小组长，不过成绩一直很好。

穗和霖是在一次例常枯燥的班干部会议中恰好坐在一起开始交谈的，意外的发现原来大家都是诗词爱好者，而且都喜欢李商隐、李后主、李清照、东坡居士等大家作品；聊至兴起竟抚掌大笑而双双被老师点名批评，却也从此开始了他们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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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喜欢和人侃山吹牛，因为旁边有谧这个很好的吹牛对手，常常从自习课开始一直侃到放学，话题也是天马行空，意识乱流，被同学称为“吹学术牛”。穗在课余也极喜加入吹牛，话少而精，每每在双方各执一词、短兵相接的时候横插一刀、见血封喉，令其中一方吐血，然后在旁“嘿嘿”地笑。不过穗心地很好，多数是锄强扶弱。

  C: u. ^" _; C1 N& x5 z婉后来班级调座位后与霖、穗一组，坐前后位，属于那种柔静但有主见的女孩，长的有一种古典美。学习刻苦，成绩很好，尤其高一的时候，霖和穗都是望尘莫及。可令霖当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婉经常问自己学习问题，令霖在诚惶诚恐之际也颇感荣光。婉的知识面也颇宽，偶尔在谧和霖口水乱喷的时候“嗤”笑一声，然后说出正确答案，再看二人，便有一个面红耳赤。

, j+ S8 T8 ^* y  v2 W# r- ?% R许多年以后，回想起高中的生活，脑海里留下的是窗外蔚蓝的天空和没完没了的知了声。如果各用一个词来形容那时的他们，霖是单纯、穗是忠厚、婉是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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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快要毕业的时候，班里同学开始写赠言册，或互相吹捧，或感伤别离。霖是最早拿赠言册回来的几个人之一，册子里写满了同学的祝福、调侃、吹捧和鞭策，可是里面没有两个人的留言：穗和婉

穗是另外挖空心思给霖写了一篇东西，是用章回体小说的形式将高中三年的过程用一种略带幽默的口吻记录下来，厚厚的很多页纸，得到了许多的赞叹。可惜当时的霖喜欢的是“直抒胸臆”，觉得那好象是在看别人的故事，并不感冒。颇感委屈的穗后来再给霖写了一篇赠言，并说：“我只是觉得懂真愁者是欲说还休的”，那一刻霖的心颤抖了一下，一直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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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把册子给婉的时候已经是快到高考了，婉挺认真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后还给霖说“我以后再给你写吧”，霖虽然有点失望也并不在意，觉得考完试后还有时间。谁知考完了试各种活动东奔西跑，终于没有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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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后，穗、谧、霖和另外两个同学一起去桂林玩，登独秀峰、游芦笛岩、泛舟漓江、夜走街头，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在旅程结束归家的船上，穗和霖坐在船头，拿着啤酒在聊天，说着以后的打算。天上一钩弯月，船下流水汩汩，忽然就想起了春江花月夜，两个人咏读一遍，相顾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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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了，穗和婉分别上了省城的两所重点大学，谧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名校，而霖则远赴京城求学。临行前的一次同学聚会，如愿以偿的各人都显得踌躇满志，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和渴望暂时压过了离别的感伤。霖注意到有些同学没有来，包括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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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6 T6 E9 u' a6 Q) I到了京城，校车送到主楼前面，“建筑学院”的大旗下守着几个京城本地的新生，负责接待外地新生安顿，刚就是其中的一个。刚毕业于京城二中，高高瘦瘦，显得睿智而诚恳。虽然在以后的几年里，刚和霖不同班，可是性格和爱好中的相似点使他们把对方作为了最好的朋友之一。

" {+ L3 |) s! P2 p' W% R霖的同宿舍还住了另外五个人，旁边是骞，上面是岳。骞是湖南人，出身医学世家，本想考协和医大，无奈当年湖南不招生，于是来到建筑学院，人很童真和开朗；岳是北京人，著名的实验中学毕业，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优秀。还有蓬，是岳的中学同学，除了优秀，还很贵族。

开学没多久，霖意外地收到了一封厚厚的信，一看信封就知道是婉寄来的，这封信也开始了一个故事，虽然着个故事最后没有结果。大学的第一个圣诞节，霖收到了 20多张卡；其中有10张是明信片，来自同一个人：穗，分别从“一张机”到“十张机”写了10段话。在同学的“啧啧”声中，霖收获着一份友情的感动。婉和穗的信也是霖在初上大学期间对旧日怀缅的一个主要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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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校新生大会上，站在霖旁边的有两个女孩：君和红，长的都很娇小可人，而且都很爱笑，感觉有点象孪生姐妹。君是重庆人，不过祖父以前是从广东过去的，算是半个老乡；红父母都在北航教书，霖故乡新成立的一所大学有不少老师是从北航调过去的，说起来都有些关系，一下子就熟络亲切了很多。

第一年班级新年活动是在霖的宿舍举行的，那时大家已经很熟了，气氛很好。蓬表演了一个模仿当年江华的山东口音审判四人帮的节目，惟妙惟肖，笑倒一片；君唱了一首民间小调，声音好，说是银铃般的歌声一点不夸张；霖自然是唱粤语歌；因为当时香港电视剧在内地风靡，又和君合唱了一首《世间始终你好》。那个晚上摇曳的烛光和满桌的啤酒瓶永远留在了霖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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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五一假期，班里组织去泰山、曲阜和济南玩，登泰山途中大部队慢慢分成了若干个小组，君、红、骞、霖和恒恰好走在了一起。泰山丰富的自然和人文景观给予了他们旅途中无限的乐趣和兴致。在山顶的暮色与寒风中，裹着租来的军大衣，吃着烤红薯和糖炒栗子，一遍遍地往来于天街两头边走边聊天说笑，霖在心中想起一句诗：“人生得意须尽欢”

8 ^% \& `; ^' T之后到了曲阜和济南，下车游玩的时候，这几个人又自觉不自觉地走在了一起，互相望了一下，有个人说：“咦，咱们几个又走在一起了！”大家都笑了。此行唯一的遗憾是，岳在岱庙丢失了一台绝版的老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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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在大学里有几个很不错的球友，足球是超和虎，乒乓球是刚和恒，而网球则是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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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的足球水平在中学也就一般般，可是在大学的第一次体育活动时惊讶地发现自己也可以成为巴乔式的人物，同时还发现了另外两个真正的球星：超和虎。三个人后来经常代表系队参加比赛，同时也组成了级队的中轴线，参加系里的年级比赛从未输过，当时最爽的事就是赢了球后脱了球衣搭在肩上喝饮料。

! b( ]% J: u4 W  u有一次在班级比赛当中，霖所在的一班对强大的二班，霖在上半场侥幸梅开二度爆个小冷，下半场的时候为保住胜果狠心对突破了的虎下了黑脚，致使虎膝盖摔出了血，可惜到最后还是输了，这也成为了霖双重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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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的乒乓球是系统训练过的，而霖则是野路子出家，不过由于球路问题，对刚也不太落下风。有段时间常常画完图了一起打球，球逢对手很是过瘾。一次骞在旁看的起劲，问“你们俩谁厉害？”，刚和霖异口同声的说“他厉害”，骞哈哈大笑说：“你们都没有我厉害”。刚和霖惺惺相惜，说的都是真心话，后来刚还推荐霖进了系队参加学校比赛。

蓬和霖则经常打网球，有两个学期每周四下午都包学校的一个场打，水平也差不多；骞和岳有时也一起来打。蓬很贵族化，霖很平民化，不过却有两个共同的爱好，一个是网球，一个是粤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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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的时候，骞和霖都参加了系团委的工作，骞是大头目，霖是小头目。暑假的时候团委组织干部社会实践考察，骞和霖同另外几个同学一起去西安参观考察，之后两人又自费沿丝绸之路去兰州、玉门、敦煌等地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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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1 @# X1 X( C那个时候霖和骞的感情生活还都是不顺利或者比较空白，在路上聊天的时候偶尔谈到这个问题，颇有点同病相怜。骞开玩笑说咱们比赛看谁先解决老大难问题吧，霖当时刚受打击没多久，没有什么信心，回答说争取一起解决吧，没想到以后还真有点灵验。

从敦煌回到北京的霖灰头土脸，意外地在火车站碰见几个高中的同班同学成双成对来北京旅行，原来这两对在高中已经眉来眼去的现在已经双宿双飞了。他们初见到霖都不敢认，几天没洗澡和刮胡子的霖看起来象个盲流，从同学的口中霖也知道了婉的近况。

几天后霖帮忙买了票送同学回广东，同学问霖为什么不回家，霖也忘了是怎么回答的。回校的路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天空是阴郁的，仿佛是他的心情；草地是湿透的，仿佛是他的泪眼。路边的水在哗哗向前流，霖想起了一句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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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岳、骞和霖一起参加一个国际设计竞赛，还邀请了班上的一个才女丹加盟。丹的父母都在语言学院教书，可谓书香门第；人虽不算很漂亮，可是气质很优雅；更兼善解人意、聪明博学，颇得男孩喜欢。平时常穿一双高跟鞋，走起路来“哒哒”响，还跟他们笑着说：“小皮鞋，哒哒响，资产阶级臭思想”。

做过设计的人都知道，构思方案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经常苦思冥想几天几夜也未必能想到一个好的方案；即使暂时想到了在继续深入下去的时候还回遇到很多的问题。如果几个人的想法不太一致的话那就更热闹了，他们在那个时候也碰到这样的问题。

有一个周末，岳回家了，骞和霖则去丹家吃饭并顺便讨论方案。晚饭后说了一会儿方案后话题就跑开了，越聊越远，几个人也越说越兴奋，酣畅淋漓，等到想起方案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了。丹说干脆今天不想了，出去放孔明灯吧，骞和霖齐声赞同。那晚也是那段艰辛日子记忆里的一个亮点。霖一直觉得后来骞和丹的一段感情故事和那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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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冲刺画图阶段了，他们另外租了一间房子专门画图。那是一段印象深刻苦难深重的日子，每天上完课后晚上加班画图到三四点钟，一天最大的幸福就是终于可以躺下睡觉了。交图前的一个晚上三个人通宵作业，终于在早上六点大功告成，然后一起去吃久违了的早餐。霖一直记得那天早上清新的空气，小鸟的鸣叫，和听起来那么悦耳的“新闻和报纸摘要”广播。

8 p8 J$ N$ C3 o2 ]- F( @竞赛期间还有一段小插曲，岳的妹妹喜欢上了骞，三个人还抽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找她做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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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多了,霖和穗、婉一直保持着通信联系。听同学说穗在大学里改变了不少，是个明日之星，可是在信中依然是当初的感觉，简单而幽默的言语总使人感觉到友情的温暖。穗曾以伯牙子期相比二人，霖铭记于心。婉和霖的故事虽然没有结果，却依然把对方作为一个可以诉说心事和烦恼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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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暑假时，在校读书的霖收到了婉的一封信，说起她当时的烦恼，生活上的，学业上的，还有家人要治病，明年的学费都头痛，心情很乱。霖心理隐隐作痛，绞尽脑汁写了封信劝慰；当时正好炒更赚了点钱，就给婉寄了1000元去。后来婉很快地把钱寄了回来，说最重要和珍惜的只是霖的安慰和支持。

穗和朋友出去旅游了，后来在当地寄了封信和旅行照过来。看着穗玩的很开心的照片，霖既高兴又有点惆怅，自己还要辛苦地读书准备考试。一天晚上在听英语听力的时候，两段对话之间的空隙传来了旁边宿舍放的《You are my everything》，霖一下怔住了，想起大一寒假时婉给霖翻录《至爱经典》的情形，仿佛在昨天，又恍如隔世。

大四寒假回家时同学聚会，当时很多别的同学已经面临毕业求职，见面的话题也离不开简历和面试。霖在聚会上没有见到穗，听说在广州有事忙。和别的同学边聊天边翻看相册，后来婉来了，很自然地就坐在霖的身边看相册，说着准备考研和找工的事，还顺带谢了那1000元钱的事。霖看着婉，觉得她真的挺成熟，自己以前还是不够了解她。后来有的同学邀请婉跳舞，婉在起身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霖一眼，霖只是挑了一下眉毛。

peterpan

大四的那年，几乎在差不多的时间，骞和霖都开始了感情故事，而岳则在为自己的专业目标而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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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w5 A( k! W& B一天晚上快熄灯的时候，岳给霖拿来一封信。霖看信前有点紧张，就问岳：“你说我今天的运气好吗？”，善于联想的骞在旁接口说：“你今天运气好不好要看这封信说什么”，霖会心的笑了，有一个知心的朋友在身边真是一种幸福。霖拆开信看，是好消息；骞说反正没事，走，出去喝酒，你小子请客。招呼了六七个人，也包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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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 v" b" @  Q  D- U- d在十食堂的二楼，几个人围成一桌喝酒聊天，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人提议大家公开love story，获得一致同意。刚首先讲了自己的故事，一段已经将近两年的浪漫经历；然后骞也讲了和丹的故事，霖听了既高兴又惊讶和好笑：两个人好象心有灵犀一样，几乎同时各自发生了不少故事；后来霖也讲述了自己的故事，每个人的故事都能获得惊叹、欢呼和掌声。那天晚上，大家最后都有点醉了。岳曾经有一段故事，但他没有说。

: h. h- S% l6 |4 R2 u% [后来骞和霖开玩笑说没想到咱们连春情萌动的时间都差不多啊，霖问你还记得我在敦煌说的话吗？

那以后的一年多时间，在荷塘月色，在未名湖畔，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亭台楼阁，便留下了霖很多美好的回忆和足迹；同样的，还有骞和丹。

peterpan

终于到了毕业的时候了，这个曾经是那么遥不可及的日子，终于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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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v; J- Z7 p8 y( W1 p! u% {) W毕业答辩后的第二天，回系馆收拾东西，工作室又变得干净了，象是他们刚进去时的感觉。看着空荡荡的绘图桌和资料架，霖的心里也变的空荡荡的。同组的几个女生说咱们今天晚上吃顿饭庆祝吧，以后到了广东你要招待我们的。一年、两个学期、三个项目，就这么结束了吗？

毕业典礼，毕业合影，毕业会餐，每个仪式都在如常进行，每一个人都在笑，尽管那笑里面有苦涩。入学的时候73个人，毕业典礼上少了5个人，其中包括已经随父母出国了的红。

班级去吃散伙饭了，大家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的酒。霖和每个男生拥抱，说兄弟保重；和每个女生握手说我祝你一生幸福。君说我会记得的，从来没有人这样祝愿过我。醉眼朦胧中看见骞摇晃着拿起酒瓶起身，一不小心把旁边桌子上的几个杯子碰到了地上，霖的心里清楚地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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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 |- O- J6 G1 o( Y/ w( `同学们先后离开学校了，每送走一个人，对剩下的人都是一种折磨。在离校前的夜晚，霖独自骑着车在校园里游荡，荷塘、二校门、学堂、大礼堂、工字厅，疯狂而贪婪地寻觅着曾经的身影和足迹，聆听着曾经的欢声和笑语；回到宿舍，在日记本里写下六个字：“明日，拜别清华”


' C/ \9 d5 ?& y% I0 @霖给骞的赠言本里写了一首词：

+ K, f( |% f4 \2 g3 i西江月　别感

' `: R+ U: L4 l% q* o4 F曾经别绪离愁，
8 J- I& F: |6 ?  b- ]- u如今又上心头，
6 J! \' U0 {: L' G) R, P$ Z0 ]几度春秋多少情，
往事再难回首。

, a& S2 \, S; @$ A9 _' m  _前路尚需奋斗，
青春不待白头，
他日展翅凌云时，
; K  i: B" Y$ O8 _$ i' Y) Y+ E苍穹任我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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骞给霖的赠言本里回了一首词：

西江月　心音

4 N8 v7 b; b+ M* U- O忆往昔相知心，
共携手到如今，
春花秋月已成空，
流连点滴真情。

振铁羽化雄鹰，
- S  S; h. I- `5 o6 f: r击长空揽世清，
明月星露又上时，
! V' b8 {6 H3 @* O盼忆兄弟心音。
/ z1 `0 _! Y- B% ~/ N7 \7 ]. A
& O0 d* Z) l2 B9 ]& E9 s(全文完)

老杨

这帖肯定精华了，就不送花了，呵呵。

antelope

中国成语里只有明日黄花，没有昨日黄花。

驴客

无言.....

驴客

原帖由 antelope 于 2006-2-21 19:38 发表
中国成语里只有明日黄花，没有昨日黄花。

1 D: P0 z2 t" ~老大,看了你这句话感觉好象听音乐的时候录音机突然卡带了,人家抒情的时候不用这么学究吧

海妮妮

好一个十张机！
, X4 [: Y. f- Z3 r6 B) t
8 X. c( z+ e/ W$ X这样的青葱岁月看得人真是濛濛的，仿佛江南的烟雨一般。。。

SlimPig

这里面哪个是楼主呢？？？？我猜呀猜.......

云山水月

古词这种东西，有自己的规矩，不按规矩办，就难免有附庸风雅的嫌疑。其实就现代诗就很好，本身就是现代的故事。

老杨

原帖由 云山水月 于 2006-2-21 22:22 发表
古词这种东西，有自己的规矩，不按规矩办，就难免有附庸风雅的嫌疑。其实就现代诗就很好，本身就是现代的故事。

! {. i3 F. K) x3 I; A; ]不见得。自娱自乐，何必舍那么多规矩。规矩太多，就没意思了。

享受生活

原帖由 SlimPig 于 2006-2-21 21:37 发表
这里面哪个是楼主呢？？？？我猜呀猜.......

: E3 J2 f& Q4 ^8 M+ f: }" L; a
只有一个人物霖，贯穿始终

云山水月

如果不采用古词这种方式，而是写现代诗，就不存在规矩的问题。既然要注明了是《西江月》，那就不能胡来了，就好象说我可以一个人在棋盘上乱摆，没人管你，把棋子翻过来摆也可以，但是如果参加比赛，就要遵守规则，不能一个人连走两步。再举一个跳舞的例子，自己一个人怎么跳都可以，但是如果是在社交场合跳交际舞，拍子就不能乱，否则会踩到别人的脚。
并不是说这个作者写得不好，而是说古词就是古词，体式和平仄的要求都是很固定的，那是一种文化的沉淀和结晶，虽然也有很老朽和糟粕的嫌疑。作者如果是当真打油呢，倒也就罢了，既然写得如此认真，就应该中规中矩。如同一个人执意要下好象棋，那就不能坚持说，我非得一个人连走两步。当然，真哪一天象棋规则变更，允许一个人连走两步了，那是说，我们发明了一种新的游戏。
. d/ w/ s  p+ |) B6 s- c6 C/ c. N开玩笑了，呵呵。

老杨

斗嘴好啊，
( {) d* [) K# ]) A' }% X2 I比如下象棋，大家都是先走当头炮，或者什么别的套路，但我偏偏先把老将往前走一步，难道不可以吗？

antelope

原帖由 老杨 于 2006-2-22 03:20 发表
斗嘴好啊，
比如下象棋，大家都是先走当头炮，或者什么别的套路，但我偏偏先把老将往前走一步，难道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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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 |: n& O$ a0 p你老糊涂了？这样是可以，但是你总不能移个将，然后顺便把人家两个炮给灭了八。

老杨

原帖由 antelope 于 2006-2-22 05: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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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W5 G' \你老糊涂了？这样是可以，但是你总不能移个将，然后顺便把人家两个炮给灭了八。

他要是把两个炮放到我的将旁边，我当然可以灭了炮。

peterpan

原帖由 老杨 于 2006-2-21 19:13 发表
$ m) b7 Z* L4 @8 f/ V/ U1 f这帖肯定精华了，就不送花了，呵呵。

2 Z/ N6 b  r% u4 D; O) h 其实好象还是更喜欢老杨送的大把大把的鲜花

peterpan

原帖由 海妮妮 于 2006-2-21 21:29 发表
好一个十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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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 ?+ K3 g+ M这样的青葱岁月看得人真是濛濛的，仿佛江南的烟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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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海版,说起来这篇文章应该是我写的最动情的一篇,后面的一两章当时是一边流泪一边写的

peterpan

原帖由 云山水月 于 2006-2-22 01:14 发表
3 F2 P: i. e  R* |  Z如果不采用古词这种方式，而是写现代诗，就不存在规矩的问题。既然要注明了是《西江月》，那就不能胡来了，就好象说我可以一个人在棋盘上乱摆，没人管你，把棋子翻过来摆也可以，但是如果参加比赛，就要遵守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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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的古诗词功底不深，尤其是对于平仄方面，这点你说的很对，不过这只是学生之间写的临别赠诗，你也要严格地按照古词格式来要求，还套上附庸风雅的帽子，我都要哭了。再说了，诗由心生，老毛写的一些词也没有严格的按照平仄，照样写的大气磅礴，又有谁说他是附庸风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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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8 R# ^8 p! s0 C比如你举到的下棋和跳交谊舞的例子，你也说到如果是参加比赛或者在社交场合跳交际舞，我们又不是要参加诗词大赛，只是临别而生的伤感，如果不是因为我一时有感回忆旧友，也许它们将永远地藏在留言册里，我只是真实地摘录了当时写下的句子，有什么不对呢？

又见炊烟

原帖由 peterpan 于 2006-2-22 12: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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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I4 c/ \% m5 R" q
谢谢海版,说起来这篇文章应该是我写的最动情的一篇,后面的一两章当时是一边流泪一边写的

# n9 [9 W3 m) ?; ZPETERPAN的写作水平在驾车西行里已经领教了，今年中国新年时见PETERPAN一身唐装觉得他不仅能写，还很可爱，不过PETERPAN泪盈盈地抒情的样子还真很难想象。

anonymous

佩服！佩服！

云山水月

原帖由 peterpan 于 2006-2-22 12:08 发表
7 B/ R. T' d1 Y' Y$ P- l) x( o4 r
0 N. @! n7 U$ E9 `8 z
$ y0 J# d+ [# `/ ?' I. D  G! b我承认我的古诗词功底不深，尤其是对于平仄方面，这点你说的很对，不过这只是学生之间写的临别赠诗，你也要严格地按照古词格式来要求，还套上附庸风雅的帽子，我都要哭了。再说了，诗由心生，老毛写的一些词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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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6 `! M1 W. h, F  H5 U, g% B兄弟，我那也就是开玩笑地说说！何必太认真？老杨说得对，咋就不兴起手走个老将？
+ O* q6 k, ^% a6 t  T" Y# N& W话说回头，主席的纵横捭阖，是在熟知音韵规则的基础上的挥洒拓展，这和把平仄丢开不管，还是完全不同的。简言之，赞同你的观点，不同意你举的例子。呵呵。
故事本身很好啊，再次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