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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加拿大:房客看房东越看越有趣
7 d2 m/ S: \7 f, W星星生活报道,居异国他乡,原有文化遭遇异邦文化的冲击,生活在同化融合中也面临各类困境,寻找工作、租房买屋、婚姻、海归等的诸多话题一直是移民生活的热点,意见各异的探讨和争论不时出现在媒体和网站中,其中房客与房东的关系在加拿大移民生活中尤为突出。5 D6 ]/ D+ K( E) }0 R+ l9 S; N1 V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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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客与房东的关系也算是一种奇妙关系:不是一家人,却住在同一屋檐下;看似一家人,却微妙敏感。新到的移民,大多都作过房客,日子有长有短,内心一样甘苦自知。人与人之间一旦失去审美距离,一旦濒临生活细节,都会生出各种各样的无奈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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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Mike,男,35岁,来加拿大五年。换四任房东4 Y9 A) g+ H- u
' j1 r- J4 L, y! b; I! Z说道房东这个话题,我是绝对有发言权的。来到加拿大近5年,并没有自己买房子,一直在做房客。因为工作的关系,几乎是每一年都要搬一次家,房东自然也换了几任。我个人的感觉是,作房东不容易,过日子不容易。房客吧,自然希望住的舒心,房东吧,也希望节约资源。大家立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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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 b, _' I& h) |2 v$ |一个比较有趣的经历是,我的四任房东都是很勤俭持家的。尤其是女主人,更是很精明。$ }+ U6 ^7 z2 u+ S$ ]
( i* ~! s- A4 t+ Q+ A% T( v9 z我租的第一个房子,是在地下室,和一层的房客一起共用一个厨房。厨房里有烤炉。我们知道用烤炉比较费电。再者,的确也没有很多的需要去用这个烤炉。房东倒是很大方地说尽管用,没有问题。我们自然非到请客吃饭,也不用的。6 m6 N; N7 ^+ [9 ]3 n2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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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在复活节的时候,吃火鸡,我想下厨烤一个火鸡,发现烤炉并不运转。试了好几次,也不见好。估计是长期不用坏掉了。我上楼找房东问问是不是可以修一修。房东说你就用我们楼上的吧。这怎么好意思,觉得楼上毕竟是房东一家的空间。就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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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5 Y$ M$ k9 E! R) ~% t; [隔了几个月之后,我还是需要用一下,就想自己修一下吧。或许,凭着自己的一点工厂的经验,说不定还能修理好。把烤炉挪出来之后,一看,哎呀,你猜怎么回事,原来是插头掉了。我插上之后,就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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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一天,一层的房客又再说烤炉坏了不能用。我说可以啊,我上个月用了,只是插头掉了。再一看,不能用,再一看,插头又掉了。我恍然大悟,估计是房东有意拔掉的吧。挪来挪去这个大家伙也不容易啊。虽然发现了这一点,我也没有点破。我觉得会有伤和气。大家住在一起,也是缘分,在者,这用不用烤炉也不是生计攸关的事情,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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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g+ H, a+ \2 i第三个房东呢,就是很节约用电。这个没错,但有的时候真的很有趣。我还在洗手间,突然间洗手间的灯就灭了。我吓一跳,叫一声,她意识到里面有人,道歉一声就给开开。我爱洗澡,打工又总是出很多的汗,几乎上每天都要冲一下的。就被我的第三个房东旁敲侧击地问过是不是很需要每天洗澡,这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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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B6 | {4 a9 P0 l呵呵。我这几个房东啊,都是好人,平日里很是照顾。我也知道,这房客就是房客,不能像爱惜自己房子一样爱惜他的房子。这房子吧,不租,还贷款压力大。租吧,唉,整天也是细枝末节的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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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 m: y4 M5 Q人物:Sara,女,27岁,来加拿大一年。换两任房东6 g- @7 t8 u5 K# @7 t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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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仅仅在加拿大住了一年,就换了两个房东了。唉,可能是我和我的第一任房东八字不合吧。听许多朋友都说他们的房东很不错的,大家相处得很好很融洽。可是我和我的第一任房东就很合不来。看来,人与人之间真的是有缘分的,即便没有什么宿怨,仅仅凭长相就有个远近亲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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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5 Q% {+ z5 r& G& N( l# p! }我吧,是个不大安静的人,房子里总是得有些响声。要么是电视机,要么是音乐,要么是打电话,总之,耳朵根子一旦清静下来,我就觉得心慌。当然知道,租房子嘛,就要照顾左邻右舍的,不能光图了自己的痛快。所以,我无论做什么,在晚上,声音还是很轻的。3 `8 E' h% ]1 y% m, D6 Z' J$ L4 D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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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有些神经衰弱,对声音特别的敏感。不仅仅在晚上,在白天也是一样。我周末在家都要蹑手蹑脚,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睡觉需要安静。我自己觉得声音已经不大,但他还是觉得吵。俩个人之间真的没有办法调和。他总是问我能不能把声音调的再小些,可我知道我要是再调小,干脆关掉算了。可是,没有办法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习惯,这不是心肠好坏的问题。5 `4 _2 z5 T. U& t6 j
. {7 O" H4 v/ I5 v在房客与房东之间,取得信任感也比较难。一家人之间都有很多的摩擦,更别说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了。他看我不是很顺眼。他是一个比较保守的老式男人。看我就是一个疯丫头,野性难驯,故意开大声音吵他。如果仅仅是调小声音,或许我还可以做到,但看到他怒视我的眼神,我觉得心底发麻。我只能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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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 Q: }5 u1 B现在这个房东,和我一样是个粗线条,呵呵。我再大的声音,他们都是照睡不误。只要我在晚上11点之后安静下来就行了。那个时候,我也睡觉了,怎么不安静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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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N" l9 n3 D- N! q& b 人物:Peter,男,32岁,来加拿大三年。换两任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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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f$ O. j% H: K房东这个角色挺难当的,太随和了不行,太霸道了也不行。一般一个房东,都有好几个房客。还得在房客间树立威信,要不房客们联合起来整一下房东,弄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也是很够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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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x: g: a2 v/ E/ J/ z. \我的一个朋友,就遇到一个怎么也不肯搬走的房客。弄得他最后只得卖房子自己搬走算了。其间的过程我不是很清楚,但很是烦人心绪就是了。* X" E: ^ [3 E6 u( j4 @+ B: n
2 Y; C k' L, F/ ^" K9 Y m我的房东挺好的,北方人,很是爽朗,不大计较一些小事,比如用水用电的。但这最好是遇到比较自觉的房客,像我本人,呵呵。毕竟,这不是自己家的房子,爱惜的程度自然没有办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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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将房子租给了三家。一对年轻夫妇,一家三口,再加上我一个单身。经常吧,她会叫我说,peter,有时间吗,我和你说点事。第一次第二次不明就里,第三次之后就知道,她一叫我,就是告诉我别的房客又向她反应群众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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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5 C) Z6 @5 d* v+ D/ @呵呵。房东提出来比较有权威啊。我是个不大注意细节的人,有点大大咧咧,毕竟是单身,注意的事情少,家里也没有女主人比较细心。我是时不时晚上打电话时间比较长加上声音大,走路像大象,弄得住在我下一层的房客被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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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Y; W9 q5 N$ v房东就很委婉地告诉我需要注意一下,我当然虚心接受,房东把意见传达之后,也不会忘了说我几句好话,也问问我有没有对其他房客的意见要反馈。偶尔也说,她被其他房客吵了,我有没有被吵。我连忙摇头。看来,我们这几家人之间的关系也是需要远交近攻之类的谋虑啊。人和人相处是一门学问,尤其是住的这么近,鼻息相通。( B- ?2 C6 G+ W( p) |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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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上面这个是我的第二任房东。说说我的第一个房东吧,也是很不错的一家人,女主人很是爱干净,把家里家外收拾得很是整洁温馨。我一开始也很是把她当作我的老婆模范。只是,她不仅看不得自己的房间乱,也看不得别人的房间乱。5 W% F' U" {8 V
8 ]+ |4 X/ u% f% D% w9 v4 X有一次,我一不小心,上洗手间的时候忘记关上房间的门,恰好那个时间,她又下来给我送信,看到了我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样子,就坚持要每天给我打扫房间,她说她不看到我房间整整齐齐的样子,就很是闹心。我说我会好好收拾得,她可以突击检查,不过,没有一次能够过了她的法眼,总是不合格。( I+ ~: f6 s0 q$ f3 M,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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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只是给我收拾,绝对不会动我的东西,就是吸吸尘土擦擦桌子什么的。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失去了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有些紧张。最后,以换了工作需要搬家为理由搬了出来。现在,我还是很乱,只是我绝对记得关好房门。呵呵。4 w" f. L' W/ @. ` m2 t3 E- Q3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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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Mary,女,40岁,来加拿大两年。换三任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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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房东和现在的房东都没有什么好说,原因是相处的都很短。第一个房子租了没有几个月,我就换工作搬了家,连人好像都没有稔熟就搬走了。现在这个新房东,我也是刚刚搬来了两个月,一样是没有什么了解。我上班早出晚归,一回来,就是钻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怎么见到其他人了。倒是我的第二个房东,我们一起相处了两年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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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感觉是,在国内,很少体会这种“隔墙有耳”的滋味。这倒不是坏事,大家碍于面子,都会减少自己家里的冲突。我说我和我先生,要是在国内,可能早就吵起来了。但在这里,大家住的那么近,说话稍微大声一点,隔壁的楼上楼下的都听得见。你们家那点事情,早就让别人不是故意地听去了。所以,长期这样下来,倒也减少了各自的脾气。; X/ Z7 h5 i( y7 b3 j! s9 s% L
% J- v+ g( P4 e5 n+ E/ Z# M我们这几个房客怕是都有这样的感受吧,很少听见彼此大嗓门说话,更别说吵架了。但我们的房东可不是这样的人,或许,潜意识里他们觉得这是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甚至有的时候都忘了还有我们几家人住在他们的楼下呢。4 u) `8 B: @; ]: e1 `- U
' ]! p x. r* N4 ~" |呵呵。加上房东两口子没有孩子,又都是直爽的性格,结婚的时间也不长,时不时的数落起对方来,还真的是很高的分贝。我们都听得很是清楚。不仅仅是吵闹就是打情骂俏地也不避嫌,可能是年轻吧,弄得我们这中年人还很是脸红。有些时候吧,即便是这种不是故意听到的隐私还是让人觉得不自在,好像自己无意间作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见了面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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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多心吧。仔细想想还觉得很有意思。或许,人心底里都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好奇心,这样白白送上来的嘴上说不愿意,心里还有些乐。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和老公嚼嚼舌根说说长短,也是一点点生活的小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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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含糊地问女房东那么大声地生活,不怕我们听到什么吗?她说大家又不是外人,没有关系,竟然还告诉我说不要介意,大家都不会彼此笑话的。他们闹仗的时候,还找我们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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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0 m. I1 ]* c1 f/ K# y我觉得吧,这房东和房客之间还是有一些距离的好,多一些安全感。我的第二个房东人很热情,可连家务事也让我们掺乎进去,我们就很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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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Henry,男,30岁,来加拿大两年。没有换房东7 B: |# R8 D! E0 f"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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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说,就是我爱上了女房东,难听点说,鸠占鹊巢,把男房东给赶走了。我没有换房东,自己倒成了这房子的房东。再回头看看自己租住的其中的一件屋子,真的是感慨万千。当然,这不是一个卑鄙的故事。房东二人本来就是很有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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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的关系一出来,我自己也觉得尴尬。除了我之外,他们还有另外一家租客,是40岁上下的带着一个孩子的中年夫妇。他们住在地下室,不大知道上面的事情。为了避免难堪,我和她提前告诉他们搬家,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与女房东之间关系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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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房东一家楼下,他们的卧室就在我的楼顶。时常听见重物坠地的声音和压抑的哭泣声。开始的时候我不胜其烦,后来就生出几许的好奇心。有一次,上去给房东交房租的时候,看见女房东一个人很不开心的样子,我无聊生事嘘寒问暖了几句。她谢谢我,转过头来看我。我才又仔细地看了看她,倒不失标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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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微妙,我竟然打起房东的主意了,时不时和她说话关心她。本来只是想调和一下他们的关系,到后来情势有些失控。因为,我发觉到女房东看我的眼神里有闪亮的光彩,也会时不时下楼来找我聊天,坐在我的房间里一直不愿意离开。4 P; E- M7 N- c' }* Q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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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很自然的,我们竟然在我租住的他们的房子里拥抱亲吻了。我心里其实还是很有罪孽感的,也很觉龌龊。+ {5 E1 E$ R' ^5 v. K$ f
4 c0 O k7 a0 @0 Z4 ] X8 c我想搬家,但她很是留我,说她很快就会离婚。但她不想让她先生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因为如果那样,她将失去很多的东西。况且,是他们的关系变化在先,和我的相好在后。我想是的,就接受了她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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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我知道他们离婚,男房东搬离了这里。我们也履行了婚姻的手续。我把自己的行李从一楼的房间搬到二楼的主卧里。对我而言,房间变了,但房间里的人没有变,还是我和她,我们拥抱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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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 X7 O% R! h我的这个经历是不是很特殊呢?我有的时候觉得在这房子里没有主人般的归属感,还有偷情的感觉。或许,不久,我就会卖了这房子搬家了。真正买一栋自己的房子,真正地做房东。6 _/ J) ?1 t0 T; n
9 Y0 R. K" W5 w( R房东,可能是我们来加拿大之后,除了亲朋之外,接触最近最多的人。几许摩擦多少感谢,都在岁月中慢慢沉淀,成为我们移民生活中如此特殊的一份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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