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
上周,不仅仅是香港的恒生指数,而是一系列亚洲国家的通货和股市都遭遇了2008年以来最大的单周跌幅,不必说,这很大程度上都是由于投资者避险行为的缘故——他们纷纷抛出风险较高的资产,转向美元寻求安全。4 |0 G0 M; Q3 s& d
/ N f; Q% r3 a# o% ]2 _' U
看上去,这颇有些像是三年前金融危机的重演。不过,在政策反应上,今天和三年前却有着巨大的差异。
) Y, W4 l* e* O, D1 m" m# Y$ V. k' Y) M; h. O
三年前,全球各国的政府都采取了大量的行动,结果使得危机变成了一个绝佳的股票买进机会,可是这一次,历史重演的可能性看上去就要小很多了。: f" e+ o) m& t3 V' M2 J
" _9 y* ]1 L: ~% L6 d, K* |6 b
上周,我们已经知道,联储这一次是不会有QE3推出了。下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是来自欧洲。最新的欧洲救援计划似乎要求一个更大规模的稳定基金,而同时更有传言称,希腊可能会有计划违约,而同时依然保留在欧元区当中。
4 R) i7 J0 g9 G& j1 p/ `# e. O# y3 _8 R# \/ D
在香港,CLSA的策略师纳皮尔(Russell Napier)上周强调,目前的市场情绪显然是指向看跌的方向,我们很可能已经比大家感觉到的更加接近2008年。6 N8 [- D! P- u7 P2 ?/ `) f
C3 B# A6 o4 O* a 他指出,各主流经济体6月以来就已经陷入了衰退,而一些欧洲银行的股价更传出信息,显示另外一场金融浩劫已经在望。
, |5 g) C: M/ l( u# W6 I* f* o; i6 f2 ], f$ o6 H! B
至于亚洲,纳皮尔表示,现在对各国因应危机的能力做一番评估已经是非常必要的了。我们必须对市场波澜平息之后各国的状况有所预估,那些能够摆脱联储货币政策冲击,重新着手推动国内增长的国家值得考虑。
9 }0 w/ h/ c; y% F, }# a& O! @1 `2 S
考虑到中国的经济很大程度上由国家直接掌控,而其资本账户也基本是封闭的,从理论上说来,他们在处理相关事务时,无疑拥有更大的转寰空间。上次危机爆发时,中国就推出了大规模的借贷刺激。只是,再次站在危机门槛上的中国,现在通货膨胀已经非常严重,房地产市场似乎也在泡沫之中,而且真实利率也是负数了。
$ c* \' I4 ]+ @( s1 ^1 V
: \9 P! `& v2 T/ Q- @ 事实上,由于真实利率是如此之低,银行现在不得不面对储蓄缩水的新问题的挑战。9月最初的十五天,中国四大银行——工商银行(4.00,0.05,1.27%)、建设银行(4.38,0.04,0.92%)、中国银行(2.88,0.03,1.05%)和农业银行(2.48,0.00,0.00%)——的在途存款已经减少了4200亿元人民币(约合657亿美元)。据报道称,很多资金都离开了银行,转向日益增长的,回报率更高的影子银行领域。
+ [- G9 U1 H" n) w: E+ P% [/ ?5 x3 X) _$ v) A3 v
如果中国还要继续降息,他们就将冒着巨大的存款大规模逃离的风险。与此同时,存款缩水显然还将大大限制银行的放款能力。更不必说,上一轮大规模刺激造成了若干坏账,还将渐渐浮出水面。这就意味着,除非北京能够找到有效的方法来调整银行的资本,不然他们政策的运作空间已经极为有限了。
, @! y1 {6 Z9 I8 Y; R* E0 I$ b0 ?
9 g/ Q$ q2 q! |- e4 L- D. D 至于香港,由于同美元挂钩的做法,他们的空间就更小。面对着全球衰退的风险,香港现在的情况是利率处于绝对的低点,通货膨胀为近十六年最高,而房地产价格更是史上新高。6 e5 }% I+ j2 H, ?4 h
6 F2 L, N; O8 l# D
香港人对于经常光顾的泡沫周期都非常熟悉了,也知道挂钩政策是如何运作的。在由政策,而不是汇率来吸收外部冲击的情况之下,国内资产价格的上涨和下跌都会比正常情况下更加猛烈。
8 T/ Y; J1 e& V" O5 q9 U1 O- U' _/ U4 j+ B. E5 L
如果香港继续维持与美元挂钩的政策,那么他们就没有余地做出独立的反应,这一事实也正是纳皮尔对香港股市尤其担心的原因之一。9 [2 L9 I/ w; k
2 t8 a% `: X! `! q& z! H0 H 他举例道,印度的地位就更有利,可以独立做出反应,而事实上,印度已经在大规模加息了。上周,印度储备银行在近十八个月当中第十二次加息,将回购利率提升到了7.25%。他们显然有充分的降息空间,印度尼西亚也被认为有再膨胀的空间。
0 ~: ?- i$ U3 c" F2 F" ~
, a$ j% O# j' ]# X* T+ V/ \- T/ {7 z 当然,近期之内最吸引市场眼球的,还将是欧洲对债务危机所做出的政策反应。5 H( T6 e# h6 w- v) A
7 ?0 I( k( f; i' h( V 纳皮尔表示,我们不该排除某些出乎预料的政策出现的可能性。比如欧洲银行的国有化,资本控制,以及对外汇交易课以新的税项等等。尤其是对外汇交易征税的选择,还得到了盖茨(Bill Gates)和一份英国重量级报纸社论的支持。
/ P) A1 M+ j( u6 P u# f
: g+ ?0 ]$ Y" m9 V# Z, X 他还就欧洲可能出现的“金融抑制”发出了警告,即有关当局可能会推行迫使国民和机构为国债融资的政策。
% Y6 J( X5 f# i ~1 m. {8 f9 }3 [6 D0 x9 Z: Z
Nomura Research Institute首席经济学家库(Richard Koo)在一份最新的研究报告当中就鼓吹这样的选择。他认为,欧洲需要采取一种新的方法来遏制西班牙之类国家的储蓄投入德国政府债券的可能性。
) W+ X6 H1 o; D8 V% ^& v
+ o# P8 {2 W4 D( c2 D! A5 O: M9 k! V 这听起来可能有些过分,但是对于许多人而言,这至少要比迫使他们为邻国的坏账买单要好。在这些更加猛烈的可能性成为现实之前,市场恐怕还将会经历进一步的痛楚。
( E) U: |; p) t( h3 V7 f8 P. S- @$ H* A/ w, I$ D4 m7 X
结果之一可能是,那些离开欧洲和亚洲的资本将成为受益者。对于那些寻找避风港的投资者,纳皮尔建议他们考虑新加坡元,他认为后者可能会成为新的瑞士法郎。(玉祥)3 X4 f2 L: I' ?
& _0 d8 @! r3 a3 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