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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饭店大厅,我惊呆了,森竟然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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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N5 N" y, v7 a+ X) V好象多年前他突然出现在我宿舍楼下一样。不过当时那种惊讶带着一丝唐突和不知所措,现在的惊讶带着期盼成真的狂喜和强烈的戏剧色彩,但它就真得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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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S4 \5 C- v不等我反应,森一把接过我的背包,拉我上了电梯,他连我的楼层都问清楚了。* H3 g ?* e7 X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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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梯里我们面对面,下巴抵脑门。“你怎么会来这儿?”我问他,大悲后的大喜把我整得又有点儿想哭。1 W+ e% Y# @6 a6 F3 Y- O+ D0 X
! U- _: j5 [' s# Z/ `$ o& q“我早来了,找你三天了。”! w7 j4 e1 m7 V9 m
9 V" a, Z4 _8 C1 p???真是心有灵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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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门,几天以来积压得所有的委屈、郁闷、寂寞以及相机丢失的烦乱都彻底爆发了,我象走失的孩子突然看见妈妈一样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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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_- V# c e% |3 X& i; U森搂我在怀里轻轻晃着,任我发泄。3 D7 q3 C) ^9 ~! R( c
' X- d3 b5 M, m1 u: }! ?等我慢慢止住哭,才想起问他怎么找到成都来了。原来我走后不久他回了家,看见我不在,衣服也收拾走了,还以为我堵气回了妈妈家,也没太在意。第二天他想接我回家,给妈妈家打了电话才知道我根本就没回去,这时他有些慌了,他又照着电话本挨个给我同学打了电话,均无结果,他彻底乱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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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天他几乎没吃过东西,脑子日夜疯想我在哪里躲着。他甚至给我二姐打了个电话,当然老二在我的嘱咐下是不会给他透露半点儿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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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G. a% I, e1 M' R! m* E0 E" t他说那天他感觉要失去我了,他后悔和我争吵,后悔那天夜不归宿。他一边狂乱的找寻一边反省他的苛刻和挑剔对我的伤害。说到这儿,他的声音颤抖了,显然是悔得不轻。0 F5 C% H8 u* L6 |6 ~7 t.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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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他对我的苛刻时,我又委屈得哇哇哭了几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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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不知哪儿来的灵感,突然想起查一下信用卡的交易记录(我用的是他的副卡),老天帮了他,到了成都的第一天我从ATM取过钱,他终于知道了我的下落。9 F+ u; }: g* {
2 D9 S; E9 W( s, C能算是灵犀吗?: ?! r8 S% l0 [0 G
, \. K- } r; H我到成都后的第二天,他也飞到了成都,然后便日日上午在新南门客运站的售票处待兔,他想我要去周边玩一定会来这里。可遗憾得是他没想起我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生活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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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r$ y. H$ `5 F, y3 _想想他每天苦苦等待,而我就在百米之内的地方呼呼大睡,我们住的饭店相距也只隔了一座桥,相邻却不得相遇,真是命运的游戏。8 P0 m" Q) P5 }* ], H% p
6 L# a! n8 ~- T0 {1 c几日不见,森憔悴了,他的眼神却出奇得明朗温存,好象当年我们在车站的第一次见面,久违的感觉又回到我们中间,我们相互望着会心笑着,我在心底发誓再也不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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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j9 ~" Y& H$ f接下来的旅程充满了快乐和惊喜。# F% \; x' J/ Y* k! {- S- y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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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森赶到了客运站,相机已被送到客运站的管理办公室。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我高兴得直蹦高,买了一大堆水果和饮料使劲塞给了好心的售票员和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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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租了两辆自行车带着地图穿梭在成都的大街小巷,执着地找寻美味,什么鱼头火锅、老白肥肠、包子铺、点杀店……当然我还带森去了那家串串香店,把他当场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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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e- T6 @; H" U. F2 o不过美食也有代价付出,一次在吃火锅时,我把一条刚剖开的黄蜡丁扔进锅里,它一个龙摆尾,红油溅了森一身,烫了他个满脸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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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沾便宜的地方,当时那个非常时期,旅游业遭受重创,特别是四川这个旅游大省。我们无论去哪儿都有门票优惠,象峨眉山、乐山门票都是半价,旅馆也打折。就是玩着有点儿冷清,在峨眉山爬半天都见不着第三个人,沿途的商铺全关了门,猴子们也饿得从树上下来蹲在店铺上盯着我们叁瓜俩枣看稀罕,吓得我们都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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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我们定在了康定,我们要在爱情之城结束这次特殊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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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旅馆往外望去,康定真是很小,就一条街那么长,街道被整日咆哮奔流的雅拉河分成一来一往两条单行道,居民大都以藏民为主,还有三三两两的喇嘛伫立街头。街道两边旅店、纪念品店林立,可见其名知度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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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2 s/ M; }) Y0 q% c4 o6 I( N街的尽头就是青山,西边那座高一点儿的应该就是著名的跑马溜溜的山了,山不算太高,半腰却终日有白云缠绕,蓝天白云青山,美得原始。2 W+ H% S. f. [$ O. y5 N b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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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原始的还有黑瘦勾鼻的康巴汉子们,他们一般都穿得吊儿朗当,头上顶着破毡帽,那酷劲儿不是随便哪个当红明星能摆出来的的。当你好色的目光刚好与他火辣相遇,他会向你展开最肆意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如果感觉还不错,他就你身后放声大唱,听不懂,估计是情歌吧,听得人心里慌慌。5 Q- k* H {( A5 {( h
3 I- ?. r& U/ i# j, Z, M藏族的姑娘们也多数很美,大眼睛、红脸蛋、健壮、朴实,那些服务行业的姑娘们都会化妆,把红脸蛋上盖上一层厚厚的粉,指甲染得鲜红,大辫子梳得油光水滑,小声哼着他们那里最流行的民歌。有男人故意和她们逗趣时,她们就羞涩得低下头,偷偷的笑。 g' A) }) j9 k9 a
: |1 v2 }. r* V8 `1 t: Y到了晚上,街上就摆起了长长的夜市,基本都是烧烤,基本上北京有的那儿都有,还有些北京没有的,象耗牛肉、烤韭菜、烤鸡皮、烤小土豆……味道还不错,就是有些咸。 K* Q$ ]; U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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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定的饭馆口味儿都咸,有一顿咸得简直没法吃,我叫了三壶水往下配着咽。后来一琢磨,赶情人家那儿以前缺盐,传统认为盐是很好的东西,要不电视里怎么演拿盐巴当糖呢,现在终于不缺了,可劲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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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马山听说没什么意思,我们只想去木格措。那是康定最大的旅游景区,有“小九寨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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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M6 O/ s- t$ P, r$ E为了充分领略高原的壮美,我们决定徒步走上去,并在中途住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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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0 E; v: t( W a% M0 o: e沿途依然没看见过什么人,只遇到过一个当地的农民下山来,手里握着两只没长毛的小鸟和两个大灵芝,是鲜的。我们拦住他好奇的打听这是什么鸟,他说是啄木鸟。并让我们买了他刚采的灵芝,可我们还要上山,不可能带在身上,他说他要自己拿来炒肉吃,就乐呵呵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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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i& ~) O! x; Y( \我们接着沿着公路向上走,山上的小路我们是不敢爬得,万一迷了路可遭了。一片云过来落了一阵雨点,我们刚掏出伞,那云又飘走了。大太阳照得挺刺眼,我们也不能脱下长衫,一脱就晒伤。3 V% _% ^ w/ O3 l) H: N! F% i! S!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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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走得越来越慢,明明挺平的路,感觉那么吃力,估计是高原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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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 R' O2 T) r( D路对面远处的原始森林中是一条巨大的瀑布,远远就能看见一条白龙,轰隆隆的,那是从雪山上融化的雪水汇积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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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渴了,就下到小道里找小溪,进山前我问过看门的老人,里面有没有卖水的,他答:到处都是免费矿泉。那可真是优质矿泉,又干净又清凉,我们装了两大可乐瓶以防一会儿找不到水源,结果是瞎费力气,因为任何时候都不愁找不到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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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B% b) q2 I! Y我们溜达着到了一块开阔地,准备歇一下,森一扭头猛得惊叹了一声,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雪山!第一眼让我好一阵窒息。因为没有导游,也不知道它的名字,其实也不需要知道,看见了就足够了。它一会儿消失在云雾中,一会儿露出脸来,一会儿竟然看见是三座雪山峰相连,山顶上的雪与嶙峋的怪石一黑一白交相辉映,我俩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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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筋疲力尽时,我们终于看到了看门老人所说的唯一一家旅店。木屋顶上已升起袅袅炊烟,远远得一个妇人在门前边喊边招手,我们猛跑几步上前去。桌上已经摆上两碗热腾腾的面条汤,妇人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讲原来他们家刚要吃晚饭了,远远看见我们过来了,他们就把自己的饭留下给我们,他们又下了一包挂面。挂面是用野蘑菇汤煮的,还有几粒零星的肉丁,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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