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l, X. e& v- j8 t. u. I% y 美国著名生物学家爱德华·威尔逊最近在给达尔文文集写的后记中指出,想让科学与宗教和睦相处,不仅不可能,也不值得。他认为二者发生冲突的战线一直是生物学,这门科学的发展继续在扩大着科学与宗教之间的鸿沟。他呼吁用一种新的世界观——科学人文主义(即建立在科学基础上的人文主义)——取代在21世纪正变得越来越危险的宗教。+ c. ?, ~/ n/ u( ?* i: F$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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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收到的那份传教传单所表明的,科学与宗教的战线并不限于生物学,即使是在天文地理,科学也没有取得完全的胜利。只不过生物学的成果对宗教信仰的打击更为重大和深刻,所遭受的抵抗也就更为强大和持久。 ! F6 s' g. |$ v ? 6 C S- T8 E1 ] 美国也有许多学者,甚至包括一些科学家,主张科学与宗教不冲突。但是他们的动机与国内那些为了反对科学的学者却未必相同,更多地出于要在一个宗教势力强大的国家为科学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的考虑。我能够理解这些人的良苦用心,但是更尊敬威尔逊的坦率和坚定。妥协也许会暂时改善处境,但是真正的胜利还需要靠坚守和进攻才能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