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8)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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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原因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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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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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2 l: Z5 a对不起,Guys,我投了川普一票 (by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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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排队买东西一样,终于等来了这一天,11月8日,我投了川普一票。终于,我第一次公开说出,我投川普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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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J. \6 {1 f' j顺便先说一句,在我的美国投票史上,我不幸地全投了失败者,自己承认自己是乌鸦嘴,投谁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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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7 V$ k1 E$ P C) p6 n其实在川普成为共和党候选人后不久,我就确定了自己的这一票。可是,和以往大选不同,这一次我一直没有说。即使是写文章议论美国大选,也是绕着弯说话,从不明确表态。我问自己,这是为什么?原因似乎是微不足道的。我吃不准我的朋友们、老师们、学生们、邻居们、亲戚们,包括这个坛上的坛友们,他们是选哪一边的。以往也同样,可是以往敢说,这次不敢。我不愿意让我的朋友们看我时用一种难以置信的似乎看到了笨蛋、流氓、自私、堕落者的那种眼光,不愿意我所尊敬的老师们给我一个无法理解的沉默表情,更不愿意让人背后戳着脊梁骂,说这个人终于暴露了道德上和智力上的缺陷,也不愿意家里的亲人和晚辈以焦虑和关切的神情来询问:听说你要投川普? please tell me that's not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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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不说,只是默默数着日子,11月8日,我投票,投川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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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投川普,这半年多大家说得很多了,太多了。现在实在没有必要再说。现在我只是以一个懦弱者的身份说,对不起,Guys,我投了川普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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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脱欧公投之后不久,我在英国和一位英国教授聊天,他讲了公投那天的出乎意料。直到公投前一天,直到公投开始,他们都认为脱欧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认为脱欧会通得过公投。公投上午还是这样,从下午开始,数据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到接近傍晚的时候,变成了一种可能性,一种危险性。最后,他们只剩下理解和解释这种结果的必要性了。3 I* J8 N9 i; `/ L
/ }( y8 B6 ^4 W* ], C" f: T他们的解释是,赞成公投的大多是,一二三四等等,其中对他们来说最说明问题的是,低教育。低教育意味着,这些人都不知道他们选择了什么。遗憾的是,这种人多。于是,对公投这种民主形式,需要再思考了。教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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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V! L5 e" v4 }9 O+ J& @教授告诉我,we are scared by Trump。相比之下,奥巴马终于让美国did something good。言下之意,喜莱莉会让美国do something good。教授是好人,我不想让好人不舒心,于是连对一个外国人我都没敢说出我是要投Trump一票的。我只是说,根据我对美国的了解,在英国的脱欧公投中发生的事情,将exactly在美国大选中发生。( R2 A6 L;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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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没直说出来的是,就因为你们这些教授、政治家、金融家,专业的戴着领带上班的人,你们以为只有你们能懂这个复杂世界的复杂事务,可是,恰恰就像你们最痛恨的Nigel Farage面对欧洲议会济济一堂衣冠楚楚的男女们直接说出来的话:在座所有的人,每一个人,一辈子就没做过正经job。你们一辈子就没有创造过什么,生产过什么,卖掉过什么。0 H6 s$ L, S/ I0 q
% m3 G: {" d/ Z+ W) h: ]# z# U而那些天天在创造、生产、sell的人,却失去了话语权,大事都要你们来决定,结果是你们过得越来越光鲜,他们过得越来越窝心。他们终于tired of you, 而你们还无知无觉,因为你们上班的地方,看不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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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了投票的那天,他们终于有了最后一个卑微的说话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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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们说,这是民粹主义。谁能告诉我,民主和民粹主义在现实上的区别?当民众都跟着你们走的时候,你们说这是民主,当民众不跟你们走的时候,你们说这是民粹主义。是这样吗?3 {! b5 Z# e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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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这位教授,美国大选,you may be surpri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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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P8 V7 L) F3 G9 N8 C, ~说实话,我不认为我懂很多美国大事世界大事,我也确实是低教育。我比教授们强的地方是,他们从进了小学到现在快要退休的年龄,就没有离开过校园,而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了那些成天在制造一点什么,尽力要sell一点什么的人,我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汗味,他们hard working,而且, life is hard, bloody h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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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和喜莱莉不是答应提高福利吗?这些人应该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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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你们还认为你们是高教育高智商的!- @' s" l$ i! O: k- t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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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美国大选,建制派精英们的错误不是脱离群众(他们从来就没有和群众在一起,谈不上脱离),而是企图排斥群众,排挤群众。半年多的竞选,群众们默默地看着。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等着11月8日。他们要上班干活,下了班,一身汗,他们去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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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这里的天气好到异常,天空碧蓝如洗,阳光灿烂温暖,一地的金色落叶,出门如走在一幅古典油画里。我特地dress up,穿上带着樟脑丸气味的西服,找出皮鞋,擦去积了多日的灰尘,擦亮了,穿上走到投票站。投票机非常好使,触屏完美无缺,既不太敏感,也不太迟滞,非常容易理解和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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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1 y' {0 C# f; q' `我投下了我的一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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