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 a% m( I X在梅梅面前,后来的我一直都不愿意谈很多话,我自己也不曾知道那究竟是为什么。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三年前她送我的是一束粉玫瑰,因为她不知道我其实从来都不喜欢玫瑰。也许早在十年前就注定我与她是各自奔天涯的,我们是注定在不同的方向却会偶尔交错谈谈心的要好伙伴,但我们不会在同一条地铁线上相遇,我们也不会在同一站上车,也不会在同一站下车。0 f' n( H' p$ g! b
' h9 ?& D* j7 u6 Z8 Q6 G8 q" g我的幸福巴黎时光,也似乎是一次地铁呼啸而过的经历,但我的却不同于梅梅的。我的,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在不同的站点上车;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在不同的站点下车。不能同时上车和下车,也不能在同一站点上车和下车。注定在一个黑夜的海上,发生一场《偶然》的相遇,然后再永久的错过。9 S8 u/ h: b& H c7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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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哥,你可不可以从海上寄一束蓝色妖姬回上海呢?梅梅就要做新娘了。”我是多么希望她的那朵玫瑰可以永不褪色,并且,让她永远闻到那一抹花香…… 0 E$ }+ c. O. l7 [ 3 y) k# @! X0 ^4 |! P G3 ~“我会带一束蓝色妖姬回来的,如果你可以留下来,愿意闻一闻。”就像梅梅一样,滨哥就从不知道我不喜欢玫瑰,我又怎么样才能闻得出来玫瑰的花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