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香港回来后,Arkie开始忙活了,收拾家,挂牌卖房……有一个星期一从卡尔加里回来之后,Arkie送给几个朋友每人一个杯子,上面是一只小狗,“是我家的杯子,一套的杯子~翠花,我希望你每天喝水的时候看到这只狗狗会很开心……” % a' |+ o4 p8 z8 ]1 e我是那种很怕离别愁绪的人,总是喜欢轻描淡写地打消一些这样的气氛。于是我说:是啊,这只狗狗看起来跟你有点像~ . f' d. k& u a! b“花,我想回香港了。你以后也回中国吧,你到香港一定要找我!我也想去大陆看看,我只去过上海,我还没去过北京,你可不可以陪我去长城?我真的很想去长城啊,不是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吗?”Arkie说“不到长城非好汉”说的很大声,我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能听懂我们说话的中国人——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大声地喊出这句话,我被雷到了。关键是人家还那么真诚,我很惭愧。
真是应了那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离别本来是伤感的,可人们总爱用一顿饭来打开分别的序幕。那天,在大上海,看到Arkie又拿着相机喀嚓喀嚓拍个不停的时候,我忽然不敢跟她对视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整个晚上,我都在跟她四岁的女儿商量,让她把头上的那个Hello Kitty的发卡摘下来,给我试试看。“it won't fit, it won't fit”,小姑娘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不舍得把发卡摘下来。我一边回应说:let me try, please……一边想着:到了香港,小朋友只会说英语,应付得来吗? - ^3 S! Z' @/ C3 Z: S4 w. a$ l% c2 e4 S8 b2 m
小范围的餐吃过了,又轮到了大型一点的聚会。上星期五,是Arkie工作的last day,晚上我们很多朋友一起去了1905,一起喝东西啃鸡翅。Arkie喝着她喜欢的杜松子酒,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it's polar bear's wonderland, I want to return this place back to the polar bear——" 我心想,丫头你咋这么傻啊,这儿好几位是土生土长的屯里人哪!再说了,你是要走了,我们咋办啊?" x) ?. q5 n' Z2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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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除了我每个人离开之前都跟Arkie拥抱了一下。我没有拥抱,笑着跟她说晚安,是因为说好了第二天我要陪她一起去办公室收拾东西。
Arkie在加拿大换过几次工作,但大多数是电台或者电视台做节目。"Sorry, I can't talk much, got a show to do tonight!" 经常听到工作很认真的她对电话那头的人这么说。如今,结束了在加拿大的最后一场show,pack了N多个箱子托运回香港,可似乎还是无法把所有的牵挂打包一起带走。 ' @3 b/ f; i4 R' R$ E+ q% d 1 ^5 O" h) p; Y也许生活就像演员赶场,一个又一个的节目,一场又一场的show,我们马不停蹄地奔走在这个舞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而我们,总是寻找最适合当下这场生活秀的妆容和服饰,搭配的不仅仅是角色本身,更是自己当下的心情。 ! g" B1 c& M3 G& }1 H ) z. x8 K9 J. [9 u+ t. Y星期三一早,我登陆到facebook,给她留言道:Good luck, Arkie! The show never ends~ " [; ^8 v: a7 i# |# d& i+ u0 ~/ p/ P# I
(全文完)
Arkie在加拿大换过几次工作,但大多数是电台或者电视台做节目。"Sorry, I can't talk much, got a show to do tonight!" 经常听到工作很认真的她对电话那头的人这么说。如今,结束了在加拿大的最后一场show,pack了N ..., Z, l& d I: G; o
翠花 发表于 2010-2-5 22:49
Arkie在加拿大换过几次工作,但大多数是电台或者电视台做节目。"Sorry, I can't talk much, got a show to do tonight!" 经常听到工作很认真的她对电话那头的人这么说。如今,结束了在加拿大的最后一场show,pack了N ...9 N, g! |( R% ~+ j' g. r
翠花 发表于 2010-2-5 2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