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期总是甜蜜而又短暂的,很快,我也感受到这里的不同。不能像以前一样呼朋唤友地去吃路边的黑暗料理,不能在想吃零食的时候抬脚就走进便利商店,更重要的是,繁重的研究生学业来之迅猛,教我措手不及。- @( E9 U" e 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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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遇到的就是语言问题。原本以为自己本科名校毕业,托福也能考出不错的成绩,加上一直也确实很努力的学英语,融入新的语言环境不过是过渡时间的问题,怎料,现实却给了我一个无情的耳光。不够扎实得专业基础(我在UA读的专业与以前专业不同),加上深深的中国式教育的烙印,跟上老师的上课节奏对当时的我来说,相当困难。除了第一节概论课,seminar的课程内容大概只能听懂50%。同样无奈的是,同学们的玩笑话也同样地听不明白。当周围老外谈笑风生的时候,大多时候我也只好跟着干笑几声,以掩饰自己的窘境。 P. M6 r* r5 b
2 d4 `8 h" W$ M( B% N: ]5 M因为这一个学期实在过得太苦,在学期结束考完试以后,我买了去温哥华的机票,独自去大温旅行。2008年的那个冬天,温哥华很难得的连续下雪,这个被说成四季如春的城市,冷得让人心寒。回到埃德蒙顿的那个晚上,我打开电脑,成绩出来了,那门课,我拿了一个对于研究生来说算是不及格的成绩。那一瞬间的感受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想哭但是没有眼泪,我告诉自己:睡觉吧,明天醒来,会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可惜,我终归必须直面,现实残忍得让我无处可逃。2 c) b: k! U! p0 \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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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为在温哥华受了风寒,也可能因为这个成绩,我忽然发起高烧,烧到40.5度一个星期依然不退。那几日一阵发热,一阵发冷,哭累了睡下,醒来依然流泪。墙上的“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还在,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惜却已经风光不在。生病的时候思乡之情最甚,那种独自在海外的无力感,在这个时刻最为真切。我几次梦见母亲来看我了,疯狂的想家,想回上海。真得很感谢我当时的室友“新之助”,在我没有力气出门看病的时候,是她在大雪中到save on food买来感冒药,煲姜汤给我喝。听说你的移民已经下来了,祝贺你!6 B) O; m/ ?; N$ f h8 {6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