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楼主 |
发表于 2006-9-14 08:36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 s8 e, \! x N4 Y5 a: a( _8 a V- _$ v, v* D8 V7 B
登陆的头一个星期,日子过得兴奋而忙乱。除了办理各种必办的手续外,我用双脚把我所住的街区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踏了个遍,多伦多真得好美。我漫步在公园沐浴在和煦的阳光里,与迎面微笑的老外SAY HELLO,草地上嬉闹的孩子,缠绵依偎的情侣,湖边漂亮的水鸟,美得有些不真实了。我真棒,竟然真的来了!再回想起向同事们告别时他们怪异的眼神,心里一阵偷笑。
8 K( F" S! C2 L3 ?: v& n2 r
: Y# U% @: n2 `) X/ B( i, d7 K和我住在一起的还有三户人家,两对夫妻和一个单身。我和一对来自重庆的小刘夫妇挺说得来,他们也才来一个多月。因为都是初来乍到,而且他们看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自然对我额外关照。# D, ~: @) @0 M) [
8 d) {6 D/ J/ |! L$ w. B2 m* U
有了他们的帮助和指点,登陆后的手续办理得还算顺利。我最爱听得就是他们跟唠叨找工作的事,小刘是搞IT的,因为英语差,正在抓紧突击语言,没有找工作,他妻子是以前是干统计工作的,刚刚通过人力资源中心找了一份餐馆招待的活儿。两口子一聊起找工作,话阀子就打开了,你一言我一语的,特别是小刘一开口讲他四川味儿的英语,我俩就笑倒在床上了。呵呵,说到这儿有些想念他们了,一会儿给他们拨个电话。
( r) ]$ A' b- p. Y/ J4 J& R+ T/ g% y" Y3 q
可能因为我的单身身份,又是年青女孩,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总会有热心人伸手扶我一把,在这点上,我比较幸运。
5 f' H5 }0 |1 F, W4 a0 x8 n4 I: t
一周后,我也去了附近的人力资源中心找工作,制作简历,参加就业掊训。大约过了一个月,我终于找到一份盘点的工作,虽然不是全职的,薪水也不算高,但总算迈出关键性的第一步了。还有这里的什么东西一换算成人民币就让人窒息,心里没着没落地慌,再没进项,我的心理就快承受不住了。
7 }: `/ P& b" O& G4 {
8 @. N; \2 o# X面试那天是个下午,中午路过金山超市我鬼使神差地到里面转了一圈。印象最深刻的是9毛8一磅的葡萄,我看了又看,算了又算,最终还是没买。离开的时候我暗下决心,为了能吃上葡萄也一定要得到这份工作。面试结束后,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金山超市,买了5磅葡萄,心想这些葡萄不到一个小时就赚回来了,现在可以放心吃了。往事如过往烟云,昔日的金山超市也早已倒闭,但那一串串葡萄在我的记忆中却越发清晰。
# v* c1 P' B4 h6 G& W& s6 v3 r5 j& i6 q I0 I7 X( ]
这份工作不算难,但工作量挺大,一干就好几个小时低着头,回到家一抬脖子里面的筋“咔咔”直响。想想以前在资料室时脖子也是“咔咔”直响,不过那是上网聊天聊得,呵呵。
+ `3 D3 N: o4 X% L/ a; _
1 U: v" b* F. z4 x. g一天宋蕊突然找到我这儿了。自打机场分别过了两个多月我们第三次见面了,第一次在杭州,第二次在飞机上。看见她真有种亲切的感觉,她让我想起了杭州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或是我们冥冥之中就有缘份。她还是那么夸张,抱着我不停地问我为什么皮肤总是那么光。其实她挺好看的,就是皮肤条件差些。
( e4 A# z. s- T$ o8 g0 h
& Q2 A# w0 W c" |: R8 F那天她请我去一家日本餐厅好好美餐了一顿,虽然我从不觉得日餐有什么好嚼的,但当时那些冷冰冰的饭团子总比日复一日的面包夹火腿要开胃得多。7 A* Q* T+ x& y1 i) `! l: Q" K
* a' w7 l' _2 Y* t- p“我要走了,去爱城。”# K2 D" p3 F S0 P, B2 l3 @: L( ^
, m* y2 d7 {8 n3 C1 U“知道,什么时候?”上回在电话里聊天时她就说了。
( o& L. `( ^8 [$ q% i+ G5 K6 k
' j3 N9 G. w6 k“没定,可能这个月,也可能下个月,我爸他非……”7 Z9 R0 ]8 @2 {8 y0 x
9 G( Q+ o" }% Y9 ?1 _9 n“知道了,去吧。”我果断地粗鲁地打断她,她已经跟我说过二回了,她爸如何如何骂她没出息,如何如何逼她去那个荒郊野外上那个破大学,这里可没有贬低爱城的意思,我只是引用当时她的原话。
( Y- w! D9 F m0 W. Q4 f* l' ?) \! |, E
她爸骂得没错,这丫头确实是个败家子儿,来加拿大两年了,英语没什么长进广东话倒是听说读写全拿,这还得归功于她的广东男朋友,据她讲特象古天乐,我没见过,所以说嘛“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3 r$ m0 u6 g& C- Y0 p) v) b, f: g( i& J. d
马上要和古天乐分别了,她痛苦的不得了,这也是她来找我的原因,她说我独立坚强,能给她力量,其实我哪有机会发言啊,不过是当她的垃圾筒而已。算了,让她倒吧,我闷着头把寿司塞满嘴巴。
4 S4 D) S# T& W' f3 B6 c0 u2 z& Y! w1 ?1 U1 [
晚上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我告他们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母亲在那头儿说着说着又哽咽了,我的眼眶也红了,母女连心啊。最后要挂断的时候,母亲说: “文景上星期天来家看你爸爸了,他还问你呢…….”4 \3 B% ?$ _9 P
. }, D1 `9 ]$ D. h" u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梦,回想起机场上与文景相拥祝福的景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