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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老马

大圈-----------北美大陆黑帮战争内幕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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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6 10:1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怎么半途而废阿
4 N" n! p0 {+ q, ^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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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6 14:0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三章 阿拉斯加疯了

第四十三章 阿拉斯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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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随马瑟先生来到安科雷季。当他跨进阿拉斯加共和党助选分部时看到里面的人忙忙碌碌,叫叫嚷嚷,很多人在楼道里急速地穿行。马瑟先生领着汤姆一边向前走,一边给汤姆介绍助选分部。马瑟先生时不时与走道的人打招呼斗趣,走道的人对马瑟先生很是尊敬,但他们看马瑟先生身边的汤姆则用一种怪异的眼神,似乎对这样这个貌似埃斯基摩的汉子充满好奇。尤其当他们感觉到马瑟先生对汤姆的那种热情,为马瑟先生不断给汤姆讲解分部内部的事物而表达出来的亲切诚恳使得左右两边的工作人员自然而然地暗自猜疑汤姆的来历。 0 m0 T+ Q& |5 G1 l& e9 f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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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瑟先生带汤姆了进了自己的大办公室,他请汤姆坐下,然后立刻打电话通知助选分部的全体人员前来。 . o$ M$ J2 S% W4 A& B2 D

9 ~* x# o5 Q1 s/ S6 t" k    “汤姆船长,你等会人来了你想好了谈什么吗?”马瑟先生打完电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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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瑟先生,我是这样想的。等大家来后,我想给大家讲讲我们这次巡回助选的策略以及我对提高选民热情的建议。我不想长篇大论,只想表达一下我的观点。现在重要的事情是要立刻组成一个独立的助选演说班子,我要挑几个得力干将,因为我必须要有一些人来给我跑腿。还有,我的形象也要今天定下来。马瑟先生,你最好今天就把化装造型师叫来,我要彻底改变我现在的样子,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具有亲和力的阿拉斯加居民。我现在的样子是绝对不行的,阿拉斯加大陆的选民不会接受一个阿达克岛上的渔民到讲台上说教。还有,我的头发也一定要剪短,我脸上的肤色也需要好好处理一下,我胡须也是需要整个刮掉的,我这个样子看起来太老,会对吸引年轻选民不利。我这身衣服也要换掉。马瑟先生,你今天必须安排服装店给我定做行头,整个要换,另外,我走路举止是不是应该重新设计一下,我想在大陆演讲一定与在阿达克岛上不同,应该像一个年轻有活力的演说家的样子,这样对吸引女性选民有会非常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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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y6 J" ~3 V/ u% M" J! a    马瑟先生听完汤姆的要求,立刻打电话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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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十分钟,人陆陆续续到了。马瑟先生清点人数后,向大家介绍汤姆。 ' v" Y+ W& V/ l; k

( B' J4 {  n$ r    “这是汤姆。张,我们新聘请的助选班子的主讲人。从今天开始,汤姆将作为我们团队里重要的一员,三天后我们将开始巡游本州的助选演说,我们将从安科雷季出发,绕阿拉斯加一圈,我们一定要在这次巡回演说中打垮民主党那帮小子。虽然本州三张选择人票并不多,但最近几届总统选举经验告诉我们,胜负往往就在几票之间。所以,我们不但要重视这三票,同时我们还要让迈克尔。杜卡基斯知道我们阿拉斯加共和党人的厉害。现在就请张先生给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马瑟先生请汤姆站起,到前面来。 ! Q: n0 t/ O, S8 j7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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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请!。”马瑟先生对汤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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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8 l: C/ u. }* T! W& z    汤姆走到前面,他半靠半坐在马瑟先生的大办公桌边缘,对眼前的十几个人开口:“我叫汤姆。张,大家以后就叫我汤姆就可以了。我有个绰号,叫赖皮鬼,如果你们喜欢玩牌赌钱的话,那就请别把我落下,我会满足大家输钱的瘾头。我来自阿达克岛,是一个渔民,大家只要把鼻孔张大点就会闻到我身上的鱼腥味。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要让我到这里来,而且还做这样一项抛头露脸的事情,老实告诉大家,我也不知道!我也和你们一样纳闷,我想这里只有马瑟先生知道为什么,他告诉我说自己天生他的鼻子像狗一样灵敏,知道骨头藏在哪里,于是我这块咸鱼骨头就被他发现了。在阿拉斯加这个人口仅仅只有四十万的广袤土地上想多找一些投票人出来真是很不容易,而且还是在今年这么冷的冬季里。在我看来,民意测验不是关键,关键是要尽可能鼓动我们这一方的选民出门去投票站投票。也许我们在总体支持率上赶不上民主党,但最后的结果看的是实际参与投票的人的民意,而不是阿拉斯加总体民意,在我看来,行之有效的办法是让尽可能多的支持我们的选民参与投票,有一个办法值得我们试一试,就是在投票前一天晚上给我们的选民每人屁股上装上火药,而把民主党的选民最好罐个酩酊大醉。这样,只要我们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么就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所以,我今天在这里想向大家说,我们组成的不是一个宣传布什先生政策纲领的班子,而是一个突击队,或者叫敢死队。我们三天后出发所做的助选活动不是向选民解释布什先生的竞选纲领以及内政外交政策,我们的目的是给我们的选民腿上装上引擎,让他们即便在睡梦中都惦记着布什先生。我们要让支持我们的选民在下月八号那天杜绝泡吧、喝酒、睡懒觉、找情人约会,以及做梦发大财挣大钱的事情。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布什先生岌岌可危,需要他们每个人踊跃投票来度过难关。我们要告诉选民,我们的布什先生就差这么三票,整个美国的前途和命运全都掌握在阿拉斯加人手里,掌握在支持我们的这些选民手里。我们一定要挨家挨户地去鼓动一切可能是布什先生潜在的投票人,让他们踊跃参加,一定要在下个月八号把阿拉斯加拥护布什先生的先生小姐们从他们的热被窝里拽出来,即便赤身裸体也在所不惜。在我这里建议给选民每家每户门前放一门迫击炮,只要投票时间一到就把他们一个个从房里轰出来,让他们想偷懒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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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Y+ Z7 L# e; N; t0 F1 D    房间里每个听了汤姆这种奇谈怪论的人都目瞪口呆。他们不要说笑,就连肌肉都僵硬在那里。因为在这个房间里,或者说在整个竞选分部里从来还没人用这么粗俗,或者不着边际的话了来鼓动大家。大家都一边听汤姆讲话,一边看马瑟先生,指望马瑟先生能做一些解释。但马瑟先生似乎并没有什么触动,他神态自若地看着众人,一点不为汤姆先生的胡吹烂侃而生气。 * [2 W) R% \' c; {+ t5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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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讲了这么多。每个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汤姆说,“我现在要挑选一些随从,我的助手,你们大家谁愿意跟我去,就把手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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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9 j' j: c! ]7 t. w    大家面面相觑,都把脑袋缩回五尺。 % |) N3 O9 Q6 r3 Y# M: v$ m7 i! U% n

5 ]  J6 r& d, D    “怎么?没有人愿意吗?如果没有那我就随便点了。”汤姆说完用手在人群中乱点了一通,那些被点的人都猛地摆手、摇头。 / E( T* p6 p& r# ^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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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快到前面来。”汤姆说,“你们这几个到前面来,把自己的名字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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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M8 O# `) d1 [3 y: L9 c    被点的人无奈地走到前面站成一排。汤姆选出的全部是男性,而且都是那种特别粗犷,身材高大有力的那种。这些人站来前面,众人立刻发现了汤姆选人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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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e) v9 l3 A2 a) d8 _    “张先生,你真是在选敢死队员呀!”一个年轻女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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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9 n2 B. K. ^0 ~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连马瑟先生也笑了。 & D$ q- S# f  z4 j6 {! _'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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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小姐,你说在点子上了。”汤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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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4 D% {) G) W" e: k    “难道就不需要女子参加吗?”女子继续说,“你难道要放弃女性选民吗?” ) @7 L- t  v- Q" I8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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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你对阿拉斯加了解多少?据我了解阿拉斯加的男性选民人数是女性选民的两倍,另外,爱斯基摩人、印第安人、亚裔人和拉美人占了很大比例。这些家庭一个共同特点是当家的几乎都是男性。如果我们把这些家庭中的男性公民搞定,那么这个家庭成员都将是我们的选民了。还有,阿拉斯加人和美国本土人的个性不同,他们更简单、豪放一些,我们不能用在美国本土的竞选策略来对付这些选民。还有,我们重点要打动这里石油及矿产工会成员,让他们投我们的票,由于这些人都是野惯了的人,所以对这些人我们要用有亲和力的粗野的语言去打动他们,而不是教堂神甫的道德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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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w: O& M6 O. F0 Y    “哦——,你是这样理解阿拉斯加的?”女子点点头,她站起来,说:“可根据我们的调查,在阿拉斯加登记在册的选民中有一半是女性公民,另外几个大的城市居民占整个阿拉斯加居民的百分之八十,他们大部分不是你说的那样是什么野蛮人,而是本本分分的绅士和淑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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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O5 `* L/ g8 E5 {, v" \    “你的调查不说明问题,假如你走遍阿拉斯加整个西部和南部沿海的各个市镇,你就会发现那里远远不是你那些所谓调查小册子上说得那样。的确,在阿拉斯加登记在册的选民男女比例相近,但你可要知道,在这个季节,阿拉斯加选民中的年轻女性很多都到南边过冬或者干脆永久地离开了阿拉斯加;相反,很多南方的年轻男性,因为工作的原因单身来到阿拉斯加成为这里的公民。另外住在边远地区的很多单身的女性选民几乎没可能在下个月八号冒着严寒出动来投票,再加上严冬季节女性选民或者受女性选民照顾的儿童患感冒的增加也同时降低了女性的投票比例。对这种现象,如果你们过去没有注意到得话,那么现在应该多多注意了。至于阿拉斯加男性公民是不是野蛮人,这个问题应该不由你们女人说了算,因为再粗野的男人,在他喜欢的女性面前都会变得温文尔雅一些,要想了解阿拉斯加男人的本性,小姐,你最好要换换性别才行。”汤姆说完不再理那个女子,他转头对马瑟先生说,“马瑟先生,我需要给这些挑选出来的人单独开个会,是不是可以请其他人退场了。” + c5 H* x$ Q' h

4 B% L' T; e- A' I8 Y7 M( [8 B    马瑟先生点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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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v" e9 w, P; j3 G    “好的!大家请听我说。除了我挑选出来的这十个人以外,其他人就可以干自己的事情去了,大家可以离开了。”汤姆大声说。 ' u% H4 O$ X2 v" T) w& T0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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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汤姆把剩下的人聚拢到一起,他问了每个人的姓名,年龄和职业,然后说:“从今天开始,我们这个独立的巡游演说团就算成立了。我们利用出发前的两天时间对我们将要做的工作做一个安排和熟悉,大家务必要清楚自己的职责和义务。我和马瑟先生为这次演说团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我们除了在各地做一些演讲、访问和宣传外,我们还要在各地电视和电台上发出我们的声音。我们这次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亲和力,通过我们的访问和演讲表达出选民的声音,让他们感觉我们就是他们自己的人,是他们的朋友、兄弟和亲属,我们无需用华丽的辞藻来说明问题,因为有关布什先生的竞选主张和纲领已经宣传的够多得了,我们不需要在这方面再重复他已经做过的工作,我们只需要做的就是把我们共和党人扮演成阿拉斯加居民的兄弟和朋友,和他们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他们与我们有亲近感,他们才会毫不犹豫地把选票投给我们。所以,在我们所有的对外宣传和鼓动中,我们不需把自己打扮成严谨的绅士模样,当然我这渔民打扮的样子也不行。在不同的演说现场我们要用不同的行头出现,也不要总是保持矜持和严肃,更不要见人就谈主张和竞选。我们要和选民开玩笑,和他们谈球赛、赌博、异闻趣事,谈赚钱、股票、债券。当然,在女人不在场时候,我们也不妨谈谈女人。总之,我们就是一个笼络人心的团体,笼络大众人心最笨的就是拿金钱或实物去收买,其实只要让大众认为我们是与他们一个阶层,是他们的帮手和兄弟,那么就OK了!好了,我们现在开始谈具体事项的安排,大家把脑袋开动起来,不要走神了……” . {" e1 q* w& o

- w6 p, n7 k- c9 Q! i, p+ S# d    汤姆用两个小时布置完工作后,马瑟先生安排的化装造型师就到了。汤姆给化装造型师谈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开始为大家设计适合不同场合的造型。两天之后,由马瑟先生带队的助选演说团队从安科雷季出发,沿阿拉斯加西南部海岸线向北开始了助选活动。期间他们要经过迪灵厄姆、贝塞尔、阿克卢腊克、诺姆、泰勒、科策布、科伯克、空育堡、费尔班克斯、瓦尔迪兹、朱诺、克奇肯,然后转道到苏厄德回到安科雷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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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蒂利亚先生返回阿达克岛的时候正是汤姆从安科雷季出发开始环阿拉斯助选活动出发的日子。蒙蒂利亚先生在安科雷季时接到公司总部的报告说“奥拉号”回港,接着他又接到维奥莱塔的电报让他赶回阿达克岛,说有要紧的事情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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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蒂利亚先生接到电报后手头正好有一个棘手的事情处理,所以他耽误了一个多星期才算赶回了阿达克岛自己的家中。他回家后在门厅里遇到维奥莱塔,她听到佣人的报告说蒙蒂利亚先生来了于是急忙下楼来迎接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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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Z. E; C2 i0 P2 X9 K    “爸爸,你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维奥莱塔问。 , X+ n7 C* `0 c0 l- v5 W

3 s4 |# K8 S' S; z; Q    “维奥娜,我手头的事情必须要处理完。你知道,我并没有一般人那么自由。来,维奥娜,让我看看你,我的女儿,你是不是变得比以前成熟了。”蒙蒂利亚把自己的女儿拥抱在怀里,亲吻了她的额头和脸颊。 7 L, H2 v% w' \$ |, ]

. z  W- j. o, b    维奥莱塔搂着父亲的胳膊上楼,这时维奥莱塔的几个妹妹听说父亲来了,也都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把蒙蒂利亚先生围住,像猴子一样攀附在她们父亲的身上,整个大厅里立即闹成一片。蒙蒂利亚的妻子也走了出来,她拥吻了自己的丈夫。 , A% Y( y) y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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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蒙蒂利亚先生把维奥莱塔叫到书房,他自己这次回来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为维奥莱塔解决人生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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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7 \) K8 N! Y! C    “维奥娜,来,坐到爸爸身边。”蒙蒂利亚先生说,“给我谈谈情况吧。” ( [' X8 |1 [, w$ b0 v4 z. [

/ M7 a; Z- I$ {2 F- {8 G& Y/ j; {    维奥莱塔把自己在纽约的学习、工作、生活,自己这些日子里对人生的看法以及自己感情的变化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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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I8 g+ {' j& V, B$ l) [    “看来,你在纽约恋爱了。你所说的那个埃德是什么背景?他了解你是什么人吗?” ; a$ x+ C+ y. a: S, \3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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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父亲是亚拉巴马州一个小商人,他本人搞雕塑的。他只知道我是渔民的女儿,其他并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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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你喜欢他什么?” , H' g, z( u8 V: l  m  N9 \

# n2 i$ m3 K6 J" v$ }    “我喜欢他的真诚、正直、热情,还有学识,在纽约他教会我很多东西,他很喜欢我,而且对我的金钱和地位一无所求,这一点很让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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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你已经把丹尼尔忘记了,不再爱他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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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3 `" x0 S2 a, n$ _& W# T    “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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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德知道你结婚了吗?” ' ~6 L2 F3 p* t9 }9 j% n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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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 ~! {/ X7 q7 T  j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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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他向你求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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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0 _8 o, z6 E/ g" c: Z    “对!他提过这件事,他让我嫁给他。” 3 ]4 m3 b7 Z"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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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蒙蒂利亚先生点点头,想了想,然后说:“我来没见到汤姆,他不是回阿达克岛了吗?他去了哪里?” ; a% n; Z9 M' r7 [/ N7 ]$ D

' K* ^% B% c: s    “我不知道,前几天他总是早出晚归,我听人说他那是到大卫船长的家去。这几天他晚上也不回来了,整个人影都见不到。我想他一定是住在大卫船长的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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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9 _- ~- ?( ?" U9 r    “哦!你给汤姆提离婚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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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了,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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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3 e$ K  L' z3 F    “哦——”蒙蒂利亚先生惊奇地问,“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同意?他提出什么要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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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奇怪。其实离婚是他先提出来的,并没有提什么要求。我后来告诉他给他两百万美金做离婚补偿,他很高兴,并且发誓说他不会再改口了。” 6 ?7 e) Y0 k; E7 t. r*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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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这样,看来汤姆对金钱还是有不小的欲望。好吧,两百万就两百万吧,只要能让我女儿满意,花这些钱不算什么。这样吧,明天让佩里到大卫船长家去一趟叫汤姆回来,然后把菲尔德律师找来,我想这种事情越早解决越好。如果汤姆真在干什么非法勾当的话,离婚是摆脱汤姆的最好办法。” $ ~5 g6 u0 x5 m! t* m1 V( T

& j1 ]( ^# T2 G' r8 d    第二天佩里跑到大卫船长家去,回来后告诉蒙蒂利亚先生汤姆船长已经离开了阿达克岛,说是到安科雷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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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  r( ^# A9 g7 s    “他去安科雷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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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大卫船长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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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c1 R" z: o* z    “你问大卫船长原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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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0 L3 j7 j# z' z3 o7 T    “问了,他说他不知道。” : D! s3 |; [0 u. m& K' a

! K1 O' V1 Q! y8 s/ L& n- x/ Z    “不可理解,他去安科雷季干什么?”蒙蒂利亚先生嘀咕道,他实在想不明白汤姆这么急匆匆地离开有什么理由,于是他去问自己的女儿。 $ {- G  f5 F3 H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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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娜,汤姆离开阿达克岛去了安科雷季,他去那里做什么?” - _* K+ ~5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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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愣住了,她想不明白汤姆去干什么。 # p3 z( K/ x) X8 q  F, F8 E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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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改变主意了?”维奥莱塔自言自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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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也许他对你这么轻易就给他两百万美金而产生了新想法,是不是他想提高价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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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爸爸!汤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我现在越来越猜不透他了。难道他在卧室里给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吗?当时他可是很真诚的样子,我真以为他有所醒悟变好了呢。看来我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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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7 C- n) H+ G# u    “好了,维奥娜,别去想了。如果他仅仅是想提高价码,那他就一定会再露面。这样吧,如果他回来的话,你就直接找菲尔德律师,然后签订离婚协议。至于给他的赔偿金,你可以再给他加一百万。我越来越感到汤姆这个人很危险,现在不仅仅是你要离开这个人,我们蒙蒂利亚家族都要和这个人断绝一切关系。我现在下定决心了,‘奥拉号’不能再让他控制了。无论汤姆和你离婚,还是不和你离婚,我都决定不让他再参与到我们家族事务中去了。我要任命‘奥拉号’新的船长。至于汤姆,我看就让他老老实实待在陆地上,直到你和他离婚为止。” ' \, T8 V; ]2 y( X, ]( s: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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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点点头,她认为父亲的决断完全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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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两个星期后,一个令蒙蒂利亚家族谁都没料想到的变故突然降临了。在维奥莱塔整个人生中,她从来没受到过这样大的冲击。蒙蒂利亚先生在安排完事情后就离开阿达克岛去了安科雷季,之后维奥莱塔就待在家里耐心等待汤姆的来临。她在这两个星期期间尽管多方打听汤姆的下落,但却得不到他的一点消息。她曾找过汤姆的手下皮特和杰瑞,但都没有得到任何让她满意的回答。这些水手见了维奥莱塔尽管保持着恭敬和礼貌,但却对汤姆船长的任何事情都守口如瓶。让维奥莱塔不可理解的是,这些人在说到汤姆的时候口气都是无比尊敬,似乎汤姆是他们的国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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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维奥莱塔的好朋友琳达急匆匆地来找维奥莱塔,她到维奥莱塔房间后,把门关闭,然后用非常神秘的口气说:“维奥娜,你一辈子都想不到出什么事了。太不可思议了!” 0 U' n, q7 X' V4 l5 Z%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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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琳达,出什么事了?” / P; Q4 r# h! i

  T3 r6 [+ u$ _/ E2 b4 C3 e3 ?; l    “你最近看电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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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啊!” 4 J/ ^: M& n5 F7 G

0 {; F( o$ T( P    “你看阿拉斯加本地新闻吗?” ) y6 w! ?# g* m3 I&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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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很少看这个。” 8 E# L% i9 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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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少看。但昨天,我在路过死人酒吧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围在门口,大家都在那里喝彩,激动的不得了。我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于是凑上前去,我看到那些人原来在看电视。我问怎么了,那些人告诉我岛上出了大事,出了大名人了。我留意看了一下电视,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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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z. p1 ]( R1 h- X    “什么?” ( `- L$ M5 W! ^; h

+ A6 V" D: M& K1 A    “你绝想不到的事情,让你想一百年都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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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 [& U8 x0 Z4 s) R' w    “到底是什么?你就快点说。”维奥莱塔催促道。 4 q6 n6 Y! e4 z( r/ v, S  j

( h7 `5 g% I8 m( n: d& ^    “这几天你一直没见到汤姆船长对吗?” & d) H9 B&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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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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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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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他去了安科雷季。” / W: a& J6 j/ j4 b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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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安科雷季去干什么你知道吗?” + k7 A" t7 Q+ E  [$ E

* i# x, ^5 [' K3 Q/ y" I6 G- S, r# k    “不知道!怎么了,他在那里干了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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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o% N9 s9 q$ C4 B# x4 `    “坏事?维奥娜,你以前老是说汤姆船长如何坏,如果没本事。我相信了你的话,认为汤姆船长的确是你说的那样。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你错了!” + J' e1 A$ w3 S& _  _,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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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汤姆究竟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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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l, r6 K6 z$ F    “哈!维奥娜,你觉得你对汤姆船长的看法一直都是错的,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汤姆船长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吗?” 6 e9 S; \; F  A2 K: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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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说什么?汤姆是什么样我最清楚,用不着你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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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q4 a' G0 |) p    “维奥娜,好吧,现在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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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下午六点了。” 5 l; W  \7 P' D& W" G

$ x+ n8 O- W* X- v4 D5 z' H    “哦,正是时候。我们去客厅,你把电视打开。” " g% b/ }, v- s2 T$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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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狐疑地看着琳达,她被琳达拉着来到客厅打开电视。琳达找到频道,此时距离六点还有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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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娜,你耐心等待,过一会就会发现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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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维奥莱塔着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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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心点,维奥娜。你的问题就是缺乏耐心。” 7 Q& `$ g/ E,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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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孩子跪在电视前等待奇迹的出现。到六点整,电视画面跳到本地新闻,新闻主持人一上来就直接报道有关总统竞选的内容,在播报了整个美国国内的总统竞选选情的状况后开始转向本州竞选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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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X* Q, O( h2 ^3 L2 w$ ]    首先电视画面出现了的是助选现场热闹的气氛的图像,里面充斥着各种旗帜和招牌以及欢呼的人群,然后新闻主持人用诙谐幽默的语调说:“本周阿拉斯加助选活动出现的新浪潮仍在升温,引起这一波浪潮的作俑者汤姆。张先生以及他所带领的布什先生的助选团像旋风一样扫过阿拉斯加南部和西部沿海。他就像一个魔术师一样把他所经过的市镇民众的狂热带动起来。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阿拉斯加无疑被这场由共和党人制造的风暴所冲击。这场风暴的中心则是新近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这个人物让他所经过的市镇里的市民疯狂,他的演讲成为每个市镇罕见的大型聚会,大家蜂拥而至,来欣赏这个语言尖刻、睿智,同时又是充满笑料的天才演说家的表演。他不但征服了共和党的选民,同时也征服了民主党的选民,他那种近乎狂野、毫无顾及的讲话,在那些选民看来成了魔法师手里魔杖。大家来听他的演讲显然不是受到布什先生的政策和主张感召,而是来享受这个笑料大师魔幻般的语言,这种令你不可抑制开怀大笑的语言,这种可以让你忘掉烦恼和寒冷的语言。对这样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新情况,民主党方面已经感受到极大的压力,他们已经开始研究对策来阻击这个叫汤姆。张的人的入侵。根据得到的最新消息,汤姆。张进攻的下一个市镇是空育堡,民主党决定派出大队人马去阻击汤姆。张的到来,他们已经准备了一个三千只火鸡、五吨香肠和十吨啤酒的晚会来诱惑空育堡的选民不要去参加汤姆。张助选团举行的助选集会。但根据我们前方记者发来的消息判断,空育堡的选民可能会先到民主党的晚会上把食物一扫而空后咀嚼着民主党人的食物而去共和党的聚会观赏这个魔术师的表演。现在观众看到画面是汤姆。张助选团在诺姆、泰勒、科策布和科伯克现场的情形,在某些镜头中可以看到现场的混乱和选民由于情绪激动导致的骚动……” 7 k2 w& W* D7 h3 P.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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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上画面不断切换,有时是狂热的人群,有时是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几近疯狂谈笑的演讲者——那个被电视节目主持人称为魔术师的天才演说家。维奥莱塔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汤姆船长的形象,那个她熟悉不过,但此时却感觉万分陌生的人。 6 \  w6 Z5 |% i' B" A2 G3 l7 u

$ a, |, Z* [- @% Z    “天——,他怎么会这样?天——,我怎么从来没见他这样过,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维奥莱塔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地说,她整个人都呆在那里,她已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3 a  l  G6 i8 Q6 F  ~

) M* W, [, Z1 Q+ J' B    到第二天,蒙蒂利亚先生急匆匆从安科雷季回到岛上,他下飞机后立刻赶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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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B7 w8 y2 g$ [7 [/ e    “维奥娜——,维奥娜——”蒙蒂利亚先生进门后在大厅里狂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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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W) C9 S, }6 n    维奥莱塔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吃惊地看着满脸狂热情绪的父亲,她不知道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5 a0 r2 j/ \' v7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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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娜——,你看电视了吗?”蒙蒂利亚先生气喘吁吁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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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P, o/ a# _    “怎么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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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个奇迹,汤姆,你丈夫,现在成为阿拉斯加的名人啦。他把整个阿拉斯加的火药桶点着啦,人们都疯狂了。我们原来以为他到安科雷季是逃避你,其实错啦,他是为布什先生助选去了。他当了共和党助选团的首席演讲师,我看这下民主党人要完蛋,整个阿拉斯加的竞选形势要发生变化啦。你知道吗?这仅仅是因为你丈夫,是你丈夫的功劳啊!现在我公司里员工都造反了,他们不干活了,说是要追随汤姆去助选。我找人把公司大门堵住,然后许诺给他们双份的工资才算勉强留下了一半人。那些我过去的老主顾、老客户知道汤姆。张是我女婿,都跑到我这里来向我道贺,问我从哪里找到这样一个宝贝。有人说要和我签订三年合约,还有人还说只要我能说动汤姆去给他们拍广告就要给我提供大笔资金。我受不了啦!在安科雷季我待不下去啦,我逃回来啦。维奥娜,你快想个办法,看能不能和汤姆联系上,就说我要任命他为公司副总裁,我要让他进公司董事局。” " g- u- |& t: e( v

+ {; Y, {% M7 P# J    维奥莱塔听完父亲没头没脑的话后脑子一片空白,她什么都想不了了,思维都停止了。昨天她在看完电视后就已经不知所措了,现在受到她父亲的这一通炮火袭击就更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0 f+ ?+ W! w# `

9 w0 T9 L. ^9 h) ?& G5 b    蒙蒂利亚先生把发呆的女儿拽到书房,倒了两杯酒,他给女儿一杯,自己拿起另一杯畅快地喝了一口,然后兴奋地说:“真想不到啊!汤姆,竟然是我女婿。这怎么可能?只要竞选一结束,汤姆一回来,我立刻要重组董事局。然后利用这些大笔资金大幅扩张公司规模。这段时间我正好在谈阿拉斯加一个铜矿的购买,一切都搞妥了,就剩资金了。我本来以为没指望了,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问题了。看来上帝真是眷顾我蒙蒂利亚,让我有了这么个好女儿,找了这么个好女婿。真是啊!上帝,太感谢你了,你对我们蒙蒂利亚家族真是太慷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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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H! Y- `* g0 S5 n; V3 |% ~    维奥莱塔听父亲絮叨了半天后终于缓过神来,她把酒杯拿起来,猛猛地喝了一口,大声说:“爸爸,你疯了!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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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E2 {: n5 r/ E: P& O$ A    维奥莱塔的吼叫让蒙蒂利亚先生停止了幻想,他转头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目光中含着疑惑不解。 % J3 U" V8 G6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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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难道忘了两个星期前说的话了吗?” $ A1 [3 Q- z/ E&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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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蒂利亚先生眨着眼睛看了维奥莱塔半天,长长出了口气,神情委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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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R! H# ?, J+ J9 ]( [2 X    “维奥娜,我这是怎么了?”蒙蒂利亚先生坐在沙发上垂着头喃喃地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把你的事情全忘了。” 2 l, S, L4 W. Z/ R'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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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怪你!爸爸,这不怪你,听到这个消息我也疯了。我昨天就知道这事了,整个晚上全家都在唱歌,镇子上的人像疯了一样涌到我家里,说是要拜访我,向我道贺。他们说我现在是阿达克岛上最幸福的女人。可爸爸,你是知道的,我怎么会像他们说的那样。汤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这个没一点良心和道德的混蛋,他竟然成为一个让整个阿拉斯加疯狂的疯子。如果不是我疯了的话,那就是整个阿拉斯加的人疯了。爸爸,无论怎样,无论他汤姆成为怎样的人,我都不想再去管了,我是绝对不和他一起生活了,我要和他离婚,这个事情是铁定不能更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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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蒂利亚先生听维奥莱塔说完,他默默地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而维奥莱塔呢,她也不再说话了。她向父亲表达了内心真实的想法,然后就等父亲开口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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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2 o; B2 c    “维奥娜,”蒙蒂利亚先生终于开口,他叹了口气说,“汤姆真像你说的那样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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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爸爸,这个问题上我是绝对不会错的。” / V# ?# l$ l8 h/ P9 d: [, B+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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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一定能确定他来我们家是因为贪图钱财吗?” 5 z) h# a1 e( G

, Y# V  Z3 ~) S( x    “是,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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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3 C/ e' S. \8 }    “你怎么证明呢?我一直在听你说汤姆的坏话,但你却没有给我一点他坏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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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8 t4 {. j9 a5 |0 i# p& ~4 b. T# i    “爸爸,你真想要证据吗?”维奥莱塔目光炯炯地说。 ! E% `' o3 ?! q8 E!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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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在过去总是在听你说这个好,那个坏。你爱丹尼尔,然后就让全家相信丹尼尔是个心地善良,对你忠贞不渝的男人。可结果呢?他抛弃了你,他为了参议院的女儿抛弃了你。你现在又说汤姆不好,把他说的一钱不值。可结果呢?汤姆却这么有才华,这么令人不可思议。维奥娜,我希望不要总是用过去小女孩的眼光来看待男人,很多时候,男人的相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头脑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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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我为丹尼尔的事情向你道歉。我承认我的确是看错了他。但是汤姆,我绝对是没有看错的,我从一开始就没看错,我对他的看法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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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维奥娜,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从来就没喜欢过汤姆,但我并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认为汤姆是个道德败坏的人。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你为什么要把一个你一开始就认为是道德败坏的男人带进我们家?难道是在给我们全家开玩笑吗?你把我,还有你的母亲和妹妹当什么了?难道我们都是你的工具和装饰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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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h! `, ~% i, p    维奥莱塔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父亲会这样给她说话,这是她从小到大都没受到过的对待。父亲对她从来都是百依百顺,从来都不会怀疑她话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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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维奥莱塔上前趴到父亲的腿上哭了起来,“原谅我!原谅我当时的固执和冲动。我在选汤姆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想报复,我那时侯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我没想到这种行为会伤害到你和全家。等我想明白了以后我已经陷入自己设的套子不可自拔了。爸爸,你现在可以斥责我,狠狠斥责我,这是我该受到的惩罚。但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汤姆不是个好人,如果我不和他离婚的话,他将来一定会伤害到我们全家。对于这一点你绝对不要怀疑,如果你真不相信的话,我拿证据给你看。但你要向我发誓,你不会因为这个证据而赶我出门,我不想离开家,不想离开你、母亲和妹妹。” % l9 n' v: c5 p6 O4 K

# W7 n( m$ n& q, ^    “好吧!”蒙蒂利亚先生镇定了下来,他温柔地对女儿说:“去拿吧!我看看是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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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h  R: A; b7 j    “你先要发誓不赶我出门。”维奥莱塔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6 X7 Y5 @; J2 k$ j!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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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不发誓,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赶你出门。” 6 f+ I# F/ L, Y' N# _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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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听父亲说完,她站起身转身离开,过了片刻,维奥莱塔回来,她手里拿着一张纸。她重新跪到父亲腿前,把纸递给自己的父亲。 0 F" N$ ?, @3 l% ]

- p$ o1 \; Y4 T" L4 ?    “你看吧!这就是证据。” 4 B5 o3 i, k7 S; S4 p# `. _5 y* j

6 A: y% h2 A5 i# N' x    蒙蒂利亚先生急速地把纸上的内容读完,他大叫一声,然后就晕倒在地。
大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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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7 19:43 | 显示全部楼层
thank you ,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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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7 22:3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 追求完美
Originally posted by ywang555 at 2005-10-7 07:43 PM:9 z! J% D+ j' R2 }/ G# y0 b
thank you ,Ray.
4 v; k; d2 k4 S0 ~  N! @
只要有人看,我就贴,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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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7 22:41 | 显示全部楼层
冷眼看客 2005-01-26 21:33:54 * n8 t  a2 c% W2 l$ V) B, t' @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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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朱诺的浪漫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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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c0 t1 [# G9 R4 R# z+ |0 K   维奥莱塔见父亲晕倒,她大叫着把父亲从地上扶起来,把父亲搀扶到沙发上,从桌子上拿起酒杯,给 ; e" |3 W  E, P' H

& H9 L( d, I0 s父亲嘴里灌了一口。蒙蒂利亚在酒水的刺激下清醒过来。他喘了口气,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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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U8 ^7 A+ f+ x: [   “维奥娜,你去把你母亲叫来。” 蒙蒂利亚说。
' R0 ^. s4 S& ]1 M   维奥莱塔犹豫着,她不想起身离开。 * v  J( L2 F& \% V1 r' H) M8 G
   “快去!听见没有?” 蒙蒂利亚用迟缓但却是强迫的语气说。 0 w/ x) V* w- L. W
   “好吧!爸爸。” 维奥莱塔站起身,迟疑地走出了房门。过了片刻,蒙蒂利亚夫人在维奥莱塔的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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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下走了进来。 1 U1 Y6 b7 ~  f! K/ r0 t" c5 ~3 n
   “怎么了?费雷拉,亲爱的,你出什么事了?” 蒙蒂利亚夫人趴在蒙蒂利亚先生身边,用关切的语 + ?' z$ P8 E* T+ [9 {* h%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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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问。
) Q* M; y' d0 m' k' f5 V   “你先让维奥娜出去。” 蒙蒂利亚先生说。 * o! O3 v* H6 p1 u! ]7 }% P
   蒙蒂利亚夫人犹豫着,她不知道蒙蒂利亚先生为什么要这样。
% m+ b1 F/ J. T1 [   “让她出去!” 蒙蒂利亚先生大声喊。 * v: }( G1 f. Q5 O7 s+ E1 T
   蒙蒂利亚夫人向维奥莱塔摆摆手,维奥莱塔知趣地退出房间。
5 l) C6 t* A2 ]  l7 B1 b3 U   蒙蒂利亚先生见女儿出了房门,说:“你去找菲尔德律师来,我要重新订遗嘱。”
2 b5 M! R% F0 Q' L. J: y   “怎么了?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
) A7 [. {4 R* v& H   “快去!听见没有?”
9 ^- A- v7 w# p   “好吧!亲爱的,我现在就去。” 蒙蒂利亚夫人起身急匆匆离开。 8 o+ A- v* _* N1 G/ ~* `; \! z: z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蒙蒂利亚夫人回来。她和菲尔德律师进门后发现蒙蒂利亚先生已经坐了起来,他神 ' q4 G* z- u; s"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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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安详镇定,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一样。
/ T& H6 V7 w7 D2 p' o5 Z2 s' E   “费雷拉,老朋友,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菲尔德律师问。 6 I/ H1 a# \$ v& ]- U% e
   “菲尔德,我是有点不舒服,心脏不太好。我叫你来是想重新订立遗嘱,把原来的那份作废掉。” ) k  c+ z6 x- \4 Q1 \3 _1 \
   “为什么?你有什么理由吗?”
! u& w+ v2 y. t8 n7 L   “我有重大理由,但这个理由我不能告诉你。你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吧。” " ~5 o8 p- G% q; R; B7 T
   “好吧!你陈述,我来写。” 菲尔德律师说。
* p( o( D# i8 ~" v0 X. B6 e4 ?+ o5 ^   “你就这样写,说我费雷拉·蒙蒂利亚在我去世后把所有的财产全部转交我的妻子波洛尼娅·蒙蒂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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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继承,如果我妻子因去世或某种原因不能继承,则由我的二女儿露丝·蒙蒂利亚继承,如果我二女儿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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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则由我的三女儿克拉娜·蒙蒂利亚继承,如果我的三女儿克拉娜·蒙蒂利亚不行则由我的小女儿克劳迪 6 m8 T6 f# `$ Z' X/ L

3 O! P- S7 W/ \3 C/ Q8 U' B娅·蒙蒂利亚继承。在这里我剥夺我大女儿维奥莱塔·蒙蒂利亚的所有继承权,在我去世后,她只能每年得 7 T8 u- L/ n7 T;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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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五万美元的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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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雷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蒙蒂利亚夫人听完在一旁惊讶地问。
, I- N  q: P4 _6 u6 g* Y   “波洛尼娅,你别管,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理由。” 0 [" u8 @+ u8 n( _# f, O4 c; b  H
   “什么理由?你为什么要剥夺维奥娜的继承权?整个家里唯有维奥娜才能继承你的事业。” 4 E4 [3 d) y9 S/ g
   “不要管我!我说了我有我的理由。” 蒙蒂利亚大声吼道。
8 y; \7 G- `7 d: b7 k9 r/ W   “好吧!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但我觉得你只给维奥娜每年五万美元的年金实在是太少了。”
2 J4 n* }( J4 w& ]* ^6 D8 X   “已经够多的了!” 蒙蒂利亚嘶哑着声音说。 2 z2 J" V+ g: Q% z
   “好!你这样做没人能阻拦你。但你这样做太不近情理了。维奥娜做了什么?为何让你这样对她。她 ) H0 w6 y9 A5 \# z/ `) X, k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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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你的骄傲,是你心目中最聪明、最能干的女儿,为何这么快就转变你的对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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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转变?” 蒙蒂利亚说,“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她把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财产要卖光了!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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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3 g# G. P( i1 U9 q道妈?”   W; m. z1 w  q0 T4 g3 Y
   “什么?你说什么?” 1 c- K% N4 `/ Y: A: V
   “你不要问了!我以后会告诉你。费雷拉,你按我的意思写了遗嘱了吗?” 蒙蒂利亚先生问。 ( R! K, _2 {" E  t
   “好了,你过目一下。” 费雷拉律师把起草的文件递给蒙蒂利亚先生。 % n; N" D' s( z& U; S/ W
   蒙蒂利亚先生看了一遍,点点头,说:“你起草的很好!你抄三份,然后我签字。”
! s0 v1 B4 i4 b+ c- B0 C  G   费雷拉律师很快把文件抄好,蒙蒂利亚先生看了一遍,看没有任何问题后,在上面签了字。 " F& }  m+ `! U: b- ^  `
   费雷拉律师把两份递给蒙蒂利亚先生,自己保留了一份。蒙蒂利亚先生则把一份递给自己的妻子,然 # O' t7 E/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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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把自己的一份放进抽屉里锁好。 7 B: g, g( Z8 I% w% ^# W
   等费雷拉律师走后,蒙蒂利亚先生才把维奥莱塔与汤姆签订的协议拿了出来给自己的妻子过目。 " e5 ^/ N# s9 ]2 I
   “你看吧,这就是你女儿干的好事。” 蒙蒂利亚先生把协议扔给自己的妻子时说。 7 x6 L9 A& [9 {
   蒙蒂利亚夫人看过协议后颓然坐在沙发上,她明白自己丈夫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了。 ; _' R* q8 ~  k" X* ]
   “你这样做我没什么话可说了。亲爱的,维奥娜的确做了个蠢事。但我觉得不管怎样,你还是应该给 5 p. ^6 o; \5 ]4 R3 A& Z

3 |/ [5 ?& l5 p5 _# z( ^她多一点年金。五万实在是太少了!” 蒙蒂利亚夫人感叹道。
  |! }# N+ p% x# P, ]; O   “这是对她的惩罚!” 蒙蒂利亚先生恨恨地说。
( T0 J) N. m* z! m. I1 u& I# z2 a   蒙蒂利亚夫人叹了口气,她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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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出了书房就回到自己房间,她趴在床上开始痛哭。她知道自己做的蠢事让父亲对她绝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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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0 s; i) R' @2 b想挽回自己在父亲心目中原来的地位似乎已经不可能了。她眼泪不住地流,她伤心极了,她从来没感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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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过,即便以前丹尼尔离开她都没什么感觉到绝望。父亲从小到大对她太好了,太娇宠了,一直把她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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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班人培养。父亲对她的希望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会没有父亲的保护和照应,最重要的是父亲对 " j+ U% v% X5 Z1 j- I"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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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信任。可现在,这一切都要离她远去,失去父亲的信任,甚至是爱,这简直就是天塌地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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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哭了整整一个白天,晚上的时候,她下楼吃饭。在饭厅里,她看到父亲阴郁表情,以及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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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2 E  S, Y$ ~) F) E5 r无可奈何的神态。母亲朝维奥莱塔笑笑,但神态极不自然。维奥莱塔的三个妹妹也在默默地吃饭,她们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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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了什么。整个晚饭气氛非常压抑,大家都不说话。维奥莱塔不能忍受这种气氛,她倒希望父亲大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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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但父亲整个晚饭默然不语。 1 A+ x$ A7 T3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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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的三个妹妹最先吃完,她们很快离开餐桌上楼休息去了。很快蒙蒂利亚夫人也吃完了,她也 " I6 n' L* [  O$ J" f- O

5 q% D' q. ?( p. C) N走了。餐厅里就剩下维奥莱塔和父亲,两个人似乎都有默契,都把吃饭速度减慢,磨蹭到大家都走开。   W( S; U2 N% q. t7 O3 @4 ?

) g* U& f  A9 T% d2 m. i6 h   “爸爸——” 维奥莱塔终于开口了,“原谅我!” 9 `) o/ }6 Y7 y  [, G! t
   蒙蒂利亚先生一声不吭。
2 ^2 k5 A7 o: J5 v   “爸爸——,别这样对我,我知道自己错了。爸爸——,我可以不要继承权,但我不能没有你的爱— 1 J8 ?  ?; U- s3 H3 ?1 `  ^

. e  D- u7 d  }8 n' a4 k—”说着维奥莱塔哭了起来。 - f2 i4 R' }' U; w7 |% d: m
   蒙蒂利亚先生依然不说话,他像是没听见维奥莱塔的哭诉,继续吃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 F+ V3 W9 T9 }. Q   “爸爸——” 维奥莱塔实在忍受不了了,她跑到父亲身边,从背后抱住自己的父亲,哭着说:“不 & Q2 I; z1 Z: ~) [" b% H! i*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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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理我!我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的女儿呀——” 4 z% H% {+ T4 c8 ?. M+ v
   “把我们家族出卖给别人就不是我的女儿!” 蒙蒂利亚先生镇定冷酷地说。
- d  p( {: a* V- n$ V( R   “爸爸——,原谅我!真的,你原谅我——,我现在很痛苦,我真的很痛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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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k( N4 V# K% j+ a8 D   维奥莱塔泪流满面,她眼泪不断从脸颊跌落,浸湿了蒙蒂利亚先生的衬衣。
  f. W+ r% O) L( U# N6 o   蒙蒂利亚先生停止了吃饭。他呆坐着,任凭维奥莱塔哭诉。最后,他把女儿的手抓住,说:“维奥娜 1 E1 Y) _1 G' v. h

. T( c$ L  O% {/ S$ h,如果你真想让我原谅你,那你就得想办法弥补自己的过错。”
) Y6 ~  j  G; m" }. Q7 h( X, ^6 D   “好的!爸爸,我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 d0 ~# R. C2 ]- l$ R   “那好!我让你放弃与汤姆离婚的念头,和他言归于好,做他真正的妻子。” ! \1 w0 T, o5 E# O. E
   “什么?爸爸——” 维奥莱塔大吃一惊,她被父亲的话惊骇得立起了身子,她抱父亲脖子的手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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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x. E, @/ b1 t$ K! G随即松开了。
5 L! Y6 T7 r5 J3 r! y9 K' J   “怎么了?维奥娜,你听了爸爸的话很吃惊吗?” 0 D( ^+ F. n- o2 G
   “爸爸,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这个,我是绝对不能答应的。” + i, x% N. {# W3 k# j: z' m
   “为什么?汤姆难道配不上你吗?维奥娜,如果你听听外面是怎么评论汤姆的你就该明白,你丈夫汤
3 [( E2 C! ?% ^; V# T' |- N/ N
7 B8 d  V5 Z3 K姆比你找的那些男人都出色。” . c  y7 k4 j( m# i* F
   “可爸爸,你两个星期前还说汤姆很危险,会给我们家招来祸患的。怎么了?你全忘了?”
  q0 {5 R" R2 Q# E& b   “这个——,你要知道,那时候爸爸并不了解汤姆,现在我了解他了。你想想,汤姆现在是共和党人 3 @( c% f4 J0 C0 g5 h( p; h; a9 M, S

! S$ ?% I# B- {' {6 [的红人,而共和党毫无疑问要继续把持白宫,布什接替里根的班是铁定了的。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还怕什么 ( U  \3 q8 N% L

  Y; V0 C+ b( }7 C1 w! d% r9 C吗?即便汤姆有什么问题,共和党也会为他解脱罪责的。你想想,汤姆回来已经两三个星期了,而且这么抛 ) E8 a- G1 L& Y4 D) L

7 f  b. K: a$ Z头露面,如果联邦调查局还对他有兴趣的话能让他继续巡回演讲吗?” 1 a6 u1 g0 z/ N0 F1 d4 ~6 T

& L4 b/ o, r5 {   “可汤姆是一个坏人啊!他是个贪财势利的小人,你怎么能让这种人与我生活下去?”
: Q0 T  W! F& p   “这个,我想过了。你和汤姆之间的协议只能证明一点,就是他当初和你结婚是冲着钱来的。至于他 3 \; ~* m( \! x: z*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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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为了钱什么都不顾,是不是个势利小人,我现在还看不明白。当然,我已经做了防范准备,我今天订 9 X/ V  S. M9 s/ B. Q& X

! ]" q! P) o; J6 s% p# C了新遗嘱,你将永远失去家族财产的继承权。以后你最多是蒙蒂利亚家族的一个合法成员,参与家族事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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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而要获得这个地位,你就要与汤姆和好,做他真正的妻子。否则,你将被我赶出家门,你永远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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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 " f/ X' ^3 S, w

& M: Q  a+ r9 P* b! K   “不行!爸爸,这是万万不行的。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要我和他生活下去是不可能的。我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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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6 m% t9 A# ~  D,一点都不爱,我对他只有鄙视,你让我和这样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让我把他当丈夫看待那和让我去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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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爸爸,你知道的啊,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不能违背对埃德的誓言啊!爸爸——,你放过我吧!” - n4 F$ G; c, g4 A
  q/ }: t3 T% ?: h) Z7 Z: {! ~
   “维奥娜,如果你想让我原谅你,想在这个家里待下去,那你就和那个埃德断绝关系。老老实实做汤 . t; j$ ^9 Z- s0 j
+ d+ w6 |) U. m: C5 ]
姆的妻子。实话告诉你,汤姆,你丈夫,我现在很有兴趣,我想他很可能会竞选下任国会议员,而且几乎没 % v* X0 _+ ~' O! n# K" F) u

' ~6 g2 l- B9 S问题能当选。冲他现在在共和党内的势头,他很可能会与共和党内的上层建立关系,我不能就这么放弃这个 8 ?2 I: L) N5 w5 O
6 `8 U0 v6 H: Z7 x3 N0 @
大好机会。维奥娜,为你父亲想想,为整个家族想想,你不能总是这么自私自利。如果你与汤姆和好,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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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会把家族事业重新交给你。但如果你这样一意孤行,那么我就只能和你断绝关系了。” 8 j. V+ l. X0 k8 v3 }  j

# @2 W; w- w+ t! @   “不行,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我宁愿不要你一分钱财产,我宁愿到外面自食其力也不会答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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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爸爸,如果你非要拿财产和权势与我交换的话,我告诉你,爸爸——,我只有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就 8 O# |! p- I,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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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家,我回纽约去,我永远不再回来。”
# ~$ a5 f2 \! s) h: ?. z" G   维奥莱塔站起来,她抹掉脸上的泪水,愤然离开了餐厅,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 V: d( n( i* ^  v; F+ V   “你走——,你滚——,在你心里只有你自己,只有你的爱情,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人, 3 v9 p( ?! c) d# W' C: |. \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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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有你的母亲,妹妹和我,我从小到大那么娇宠你,任何事都答应你,但你呢?你好好想想,你扪心自问 # r! `0 T. s& y+ }2 y

: A  x! s( K3 R,如果你还有半点良心的话,你就该为整个家族,为你的亲人想想——” + n' X5 K) l' [. S0 X- t
   蒙蒂利亚冲着维奥莱塔背影高声叫喊,他愤怒地浑身在颤抖,眼睛发红,就像是要冒出火来。 3 k  a7 Q  r" A9 R

9 ?1 ?2 X" \, s   维奥莱塔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伤心地哭个不止,她听到了父亲最后的那些话,她听的清清楚楚。爸 ( ?  J4 k# }  m- [+ I

3 y9 m' [0 k+ H( ^1 a- n爸,你说的对!我是自私自利,我是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但爸爸,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整个家族,如果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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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D8 q% w; J应了你,那么我会把我以前犯过的错误继续延续,我会错上加错。汤姆,这个恶魔,如果让这个恶魔成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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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家里真正的一员,那么终究有一天我,还有我们全家都要被这个坏蛋赶出家门。爸爸,不是我不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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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我不能。爸爸,你现在这样做是因为你没有看清楚汤姆的本来面目啊!维奥莱塔坐在房间门口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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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H6 G/ r# @( X  _) J9 s6 L& V/ D,她像是瘫在那里,四肢都不能动弹。她的眼泪扑簌簌不住地流,痛苦和绝望让像她快要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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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在地上呆坐了一个小时,她这一个小时内心在激烈地斗争。她在答应父亲的荒唐要求和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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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对她压迫之间做垂死的搏斗。最后,她内心产生对汤姆强烈的憎恨,对这个占据她丈夫的名分,夺走她 . B$ l/ j4 q" C* Q

- x" }6 U/ x( x亲情之爱,让她陷入无法自拔的绝望境地的人恨得咬牙切齿。最后,她在疯狂绝望中产生一个念头,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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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汤姆拼命,她要去阿拉斯加大陆,去找他,然后在汤姆演讲的集会上揭露这个伪君子,让全阿拉斯加人 $ F3 q" o5 M$ j! v;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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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了解他们狂热追随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她要让汤姆这个无耻的人的丑恶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 Q4 b# t+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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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把她与汤姆过去的事情暴露出来,让每个人都知道,汤姆是一个为了金钱和地位可以做任何坏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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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G; z: _7 O2 F, Y. D,是一个无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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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o3 w( }6 }0 ]; |9 l- Q   “我要败坏他,我要彻底败坏他,我要让他名誉扫地。我要让父亲对这个人绝望,我要让这个人受到 . H: S7 }%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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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的唾骂和惩罚!” 维奥莱塔咬牙切齿地想。 . S( t; {8 C$ T2 p; H. X" ]
   维奥莱塔想好了后,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她决定第二天就离开阿达克岛,去安科雷季。然后打 % L- \& s( Q! W3 J9 M

; R' }+ V0 h: V1 p7 a) D探汤姆将要去的城市,她要在那里等待汤姆,她要像一条阿拉斯加荒原上的狼一样找准汤姆这个恶人的软肋 3 b" d0 d! s" N;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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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她要一击让汤姆这个在众人面前的巨人轰然倒下。 2 H5 X  ^% |6 p;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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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维奥莱塔出门去找琳达,她的好友。在琳达那里,她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希望得到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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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的支持。琳达听完维奥莱塔的叙述后对维奥莱塔抱有强烈的同情,她决定帮自己的朋友,决定陪维奥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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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安科雷季。这一晚,两个女孩嘀嘀咕咕商量了一夜,第二天,她们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乘从阿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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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出发的快船前往阿拉斯加大陆。 - J6 e' c. W)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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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孩第二天晚上到达安科雷季,她们上岸后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当晚,她们就开始四处打听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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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助选团的行程,她们得到的回答是助选团下个将要到达的城市是朱诺。两个女孩买了份地图开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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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诺,人口三万,位于阿拉斯加东南部,是阿拉斯加的首府,是阿拉斯加东南部最大都市,有优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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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9 Y  Y+ r% m8 n不冻港,是美国大陆唯一沒有公路与铁路,只可从水路和空中到达的城市。朱诺一八八零年因发现金矿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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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 `4 T# r7 m+ i# B5 Y展起来。发现金矿的故事很传奇,当时有两个白人和一个印地安酋长来到朱诺的一条小溪流,他们在那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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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一颗黄豆般大小的沙金,这一发现引爆了阿拉斯加淘金潮,而朱诺这个名字则正时三个人当中的一个人 5 v) P% m- H' J7 P

) U; y  @5 y) k5 v' y/ _7 T0 v, z的名字。 ) b% C$ U) Z% z/ A% _) [/ c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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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8 D( [! h, Q: |; i& B   维奥莱塔和琳达决定南下前往朱诺,第二天她们搭乘飞机离开安科雷季。 ; B0 F. H6 Z- u7 y4 H! @) Q0 C5 U
   下飞机后,她们乘车进入市区。在隆冬的季节,朱诺这个小城非常安静,但即便如此,在小城街道两 - j4 M8 G$ ~' j1 i- @' s& s

$ x( S& Q7 m9 |0 B; }( F: M" u边的建筑物上依然能看到竞选的旗帜在高高飘扬,布什和杜卡基斯的大幅画像在小城各处建筑物上张贴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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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有是。很明显,即便这么少人口的城市也丝毫逃避不了大选的喧闹和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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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白天,她们外出打听汤姆助选团的消息。在一个酒馆里,她们听到人们非 7 Y0 V7 c7 c7 O0 O% ]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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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热烈地谈论政治和竞选。布什和杜卡基斯是他们最常提到的名字,在这两个名字之外,就是汤姆助选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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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了。她们毫不费力地了解汤姆目前的位置和将要到达朱诺时间,以及汤姆助选团集会的场所。之后,两 7 \3 f5 D# q3 R  z. j5 V

/ j/ {) N) b% a+ D" k) y. s* n个女孩把要的热咖啡喝完回旅馆。 5 @4 t& R* j9 k% W;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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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今天刚到瓦尔迪兹,他要在那里停留两天。到这里要到后天了,而集会也要到大后天。我们来 & p  V0 a$ `  E4 K( N6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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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太早了,我们要在这里等三天呢。”琳达说。
9 {  O+ t! Z- |2 c/ ~   “没关系,等就等吧!反正我们都没有事情做,正好可以在旅馆里好好睡觉,养足精神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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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R: P. o+ s& I维奥莱塔说。 6 u/ s# e6 L* ]
   “只有这样了。维奥娜,不知道为什么,出来三四天了,我有点想家了。”琳达说。
0 t5 ?, d: a" x3 z0 p' ^   “你真没出息!才三四天就想家了。如果让你离开家到纽约、波士顿去工作,你怎么办?你可能一年 ) R, S5 n/ f, 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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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载都见不到家人。”
5 V; z, Z7 J2 s4 _/ @5 X, m( v# ]& H& H   “如果是出去工作,那当然心情不一样。我有思想准备,可这次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的,我走的时候都 - P. h5 t+ J5 p- P(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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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家人说一声。家人肯定以为我出事了。”
7 H! h  s8 @2 T& ^6 L* M   “那怎么办?要不你给家里发封电报,告诉家里你出来办事,很快就回去。” : P. x& ]3 L7 i' e) g. ?
   “我看只有这样了。” : X) a0 u5 ^! V& V) A* @' j
   “那你快去吧!要我陪你去吗?” 维奥莱塔问。
. s2 S2 B# C  n   “不用!我下楼让旅馆前台帮我发了就是了。”琳达说。
% V+ f* Z9 M4 K! Z4 J3 ?! D; B# e   “好吧!你去吧。” 6 K9 c) Z6 H9 D9 l
   琳达下楼,问前台服务小姐要了张纸,她把电报内容写好,递给服务小姐。随后就上楼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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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W- e' d$ f% y   蒙蒂利亚先生第二天发现女儿不见了,他派人各处去找,但没有结果,同时,他得到消息维奥莱塔的 . \. }, E& ?% U

9 M0 Q9 x, o7 w4 l闺中好友琳达也失踪了。第二天他们在码头得到消息,两个女孩前一天乘坐去安科雷季的快船走了,可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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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 I( C; x( x了阿拉斯加大陆。 * q' a/ q. f; n" P& E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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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蒂利亚先生想不明白维奥莱塔去安科雷季干嘛,难道真像她说的那样逃走私奔,去纽约投奔情人埃 + O: c. }: `. M8 g0 q7 t/ m  m

4 M% n% V: V* U德?蒙蒂利亚先生想,可干嘛拽琳达和她一起去,琳达难道也去纽约,这没道理。琳达已经与岛上的一个小 & ~! t3 `1 v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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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子订亲,他们关系很好,明年就结婚。琳达没道理放弃婚姻而去纽约。可如果两个小女孩不是去纽约那又 2 a% i5 {2 n0 v6 Y' Z5 L; _* n

6 A: i1 ]: L5 e是去干嘛?蒙蒂利亚先生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于是蒙蒂利亚先生第二天乘飞机去安科雷季,他发动手下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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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4 }  b# |5 o1 M( U/ W$ g0 M+ Y! A这两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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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达的父母和未婚夫哈里也非常着急,他们派人四处去寻找琳达。哈里知道琳达去了安科雷季后,在 ) c- O: S. |$ D

* X9 z4 W5 _& u7 \蒙蒂利亚先生回安科雷季的第二天也去了那里。他见到蒙蒂利亚先生后询问她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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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6 e7 z3 x! H3 f   “我不知道维奥莱塔去哪了。我到船务公司查过,她们两个的确在安科雷季上岸,而且还住了一晚, - Z9 W8 |1 g9 F/ s

3 S: N0 [! q. I" L4 R! M1 g! X我在她们住过的旅馆里查到她们登记的名字。我问旅馆服务员是否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他们说两人离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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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只说去机场,至于去机场到哪里去他们也不知道。我于是去机场查找,机场说是明天才有结果。”
3 N8 g- j' a1 L3 X! u  E   蒙蒂利亚先生对哈里说。
4 h' o% x9 |. l5 P   “那只有等明天了。”哈里说完沮丧地离开蒙蒂利亚先生的办公室回到旅馆。他给家里发了封电报, * h$ e8 w( L( H  D1 r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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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了找琳达的情况,然后就郁闷地上床睡觉。他睡了没多久就听到有人敲门。 * x5 r  |. s$ v2 K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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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什么事?”哈里恼怒地问。
! v) D+ z, O0 r* p   “先生,您是哈里·达德利先生吗?”
0 c+ B# |0 P3 z+ M3 J6 J4 G7 \   “对!” , s; K  z4 H; m3 Q- i
   “有您的电报!”
7 o5 s! K. N: G. {   “什么?”哈里从床上跳起来,他打开门,一位侍应生给他递过电报,他两下把电报撕开。读完后他 9 @# U- [) a0 c* j! Q; ^/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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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叫一声,“太好了!简直太好了!”哈里给侍应生手里塞了小费,然后就穿衣出门。他在街上拦了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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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1 w' o. B6 a/ t告诉司机去的位置。二十分钟后,他敲蒙蒂利亚先生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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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蒙蒂利亚先生问。
( ^, z8 ^; c  S, a  U* f   “是我,哈里。我有琳达和维奥娜的消息了。”
- T5 a7 u# T2 y   “什么?” 蒙蒂利亚先生开门让哈里进来。
. y9 b: ^8 R! x. x$ q4 d( c4 L   “先生,你看,电报,我父亲从岛上发来的。他说家里接到琳达从朱诺发来的电报,说她们正在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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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P! T) N" m6 _% @1 t, ^件重要的事情,内容她不能说。她说她们再过三四天就回来,让家里放心。”哈里手里举着电报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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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 S1 v1 A# v: @, Z   “什么意思?她们去朱诺干嘛?朱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她们去做。那里是个小城,无论是琳达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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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还是我在朱诺都没有生意,而且从来没听说她们在朱诺还有朋友。这两个疯子去朱诺去干嘛?哈里,你说 5 k6 M: w: n+ ?: v, b9 [( o& H

0 I8 F* K4 L7 T# K* j: A/ c她们去朱诺干嘛?” 4 Y/ i+ \3 w5 |) p0 {

. l  h, g  x$ X   “我不知道!这个你问我是白问。我来也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呢。” ! z& [2 V. {5 Y! g- f. c6 ~3 ~6 h' g: B
   “奶奶的,这两个女孩真是有病!我原来以为她们去了纽约,可没想到她们去了这个地方。你把电报 , X- O: I" r( U! L* D' F7 [

- ^# o0 v  j, E3 j. ]" _, ~7 k; p# a给我看看。” 9 D9 N# a  k  f( {" D( B
   哈里把电报递给蒙蒂利亚先生,蒙蒂利亚先生把电报仔细看看了一遍。他依然没想明白这两个女孩去 ( x. x+ D: K.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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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诺干嘛。 7 o5 e4 L* r4 ~$ ?5 U) M
   “怎么办?先生,我们是否去朱诺找她们?”
/ R1 f- f' `  _9 M& {* z- ~   “既然知道她们的去向了,就没有必要去了。琳达既然说她们很快就回家,那就让她们去吧。我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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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4 S* e/ N! t7 k$ D9 r' c/ F能她们想去出去散散心,没什么大不了的。哈里,你如果想去朱诺也行。见了维奥娜告诉她,就说她让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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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很生气。如果她还不知悔改的话,那就不用回家了,就直接回纽约去,永远也别再回来。” ! D6 [* q4 G8 |$ P( x5 d) V%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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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看蒙蒂利亚先生生气的样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不好问老头到底与自己的女儿之间发生了 + i8 `' _8 U2 E  Z, ^. K4 T

. Z5 n) f) _9 X1 e7 y+ ]- r# S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哈里向蒙蒂利亚先生道别,回到旅馆。第二天,他乘飞机前往朱诺去接自己的未婚妻。 , S4 _. [# Q6 Y7 ]6 c# L.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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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和琳达做梦也没想到哈里能坐飞机赶来。琳达见到哈里的时候激动地不得了,她扑到自己爱 ! d  W' d/ W$ Z4 Q# ~5 c9 }: F2 L  n

; y  W) f6 `* O6 S5 t4 h, n- L人得怀里,使劲亲吻他。
2 b& K- N% e) v  L# T  v   “哈里,没想到你会来。我太高兴了。”琳达在哈里的怀里一边撒娇一边说,“你是怎样找到我们的 6 r- {5 f5 ]5 p$ v1 _5 i  a" i* @1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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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达问。 : L! Q8 @9 \' F  s* l% I& S" e5 _
   “这么个小城,旅馆就那么几家,我挨家挨户问就问到了。”
; x& l! E6 U6 J. h) e( q7 b5 M   “真聪明!来犒赏你一个苹果。”琳达从桌子上拿起苹果递给哈里,哈里笑着接受了。 0 k+ M/ W. k. o, ~, F2 `- z
   维奥莱塔站在地上,屁股靠在桌沿,两手插在裤兜里看自己的好友与男友亲热,尤其是他们那种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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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 X5 [8 u; f6 ?8 `遮拦的亲热劲让维奥莱塔看着很不爽。眼前两个相爱的人的举止让维奥莱塔内心酸酸的,多少有些嫉妒他们 3 m; b" a8 X: A' i: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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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幸福。 1 w( E( ]; {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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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娜,”哈里把琳达放下,转头对维奥莱塔说,“我在安科雷季见到你父亲了,他让我带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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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他回安科雷季了?”
( o; Z) P) U  B0 Y% `   “是啊!” 5 U4 D$ Y* }* V  C2 v
   “他让你带什么话?” 1 A* g9 C8 ?- H, I9 N# d  a" ^
   “怎么说呢?你父亲好像对你很生气,他说如果你还不知悔改的话,那就不用回家了,就直接回纽约 # k6 V) W6 q3 m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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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永远也别再回阿达克岛了。你和你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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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F) ^+ j, t: \4 Z: j   维奥莱塔默然无语,她听到哈里转告的话后眼泪查点掉下来。父亲对她来说是不可割舍的,她从小在 & Y# \, C. q4 \; W

8 z0 a3 `7 s" e4 b+ s" }父亲怀中长大,父亲给予她的爱比其他三个妹妹都多。而她呢,她对父亲的感情也要比对母亲来的更深厚。 - L/ w" q. J0 ~& Y/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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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一切都搞成这个样子,自己在事业、爱情,甚至在那牢不可破的与父亲的感情上也失败了。她感觉 " ]- d; |$ u2 {8 P( _! Y; r2 H

; \* [; N  Y" v, y. N' J3 q自己成了一个孤独的人,被亲人和整个世界抛弃的人,在维奥莱塔内心,如果还有一丝慰藉的话,那就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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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的埃德了。此时她最想见的就是埃德,她知道在这个男人身边她能找到心灵的安慰。 & X% Z8 Y8 n; z# ?# ~: X

! g$ K  D5 q) h/ }   晚上,琳达和哈里请维奥莱塔一起出去去酒吧,维奥莱塔淡淡地拒绝了,她不想参合到自己女友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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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I/ U: y$ B人聚会中。于是,当自己的好朋友与她的爱人走后,孤独的维奥莱塔一个人下楼到雪地里散步。尽管天气很   k. B+ ]6 p. Y* L  U!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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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但她在厚后的大衣下包裹还能够承受街上的寒气。她一个人在街头游荡,感觉非常孤独。 ) `7 R( q- {! X! l"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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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达和哈里的情人聚会很痛快,他们这是头一次离开家到这么远的陌生的城市来聚会。两个人都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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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这种远离故土的感觉让他们两个心贴得更近。两人都像孩子一样嬉笑打闹。期间,哈里问起琳达。 % F! J: f) j; v7 `+ B+ G'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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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达,维奥娜到底怎么了?你们来朱诺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办?”
+ R* o4 L/ v4 `5 \6 ^* N1 F   “我说了你可别告诉别人。”
' S* R0 `# {: x6 C+ d4 O" Y2 ^5 J) R' l. B   “好的!”
6 T0 p/ Q& q8 p, i; O5 g3 B% q   “维奥娜和她父亲吵翻了,她父亲取消了她的继承权。” / U1 N/ _, V6 |  L1 p5 ]. j. C
   “为什么?维奥娜挺好,为什么取消她的继承权?”
! q9 \6 R" F2 F4 Y6 N   “这个可是个秘密!我说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0 s) i9 p1 O5 a' E
   “好的,你放心吧!” + I( c! L  K4 p4 N- a5 O( u/ y
   “其实这事应该怪汤姆船长,是他让维奥娜变成这个样子。”
) m4 c9 U- k3 A+ P   “汤姆船长?怎么会?” , O/ {0 Z/ Z% x1 T
   “你不知道!我告诉你,其实维奥娜和汤姆船长一点都不相爱,他们从来就没相爱过。”
7 c4 W. j0 ^5 ~5 |0 H, e   “啊——,怎么会是这样?他们不相爱为何要结婚?”
) ^) t' X7 {1 a. N9 W  x9 I7 i   “一个是为了钱财,一个是为了报复。”
/ k. V( i) \0 O4 r6 ]1 R   “这是怎么回事?” 0 E) e8 _% f1 u0 d; p
   “我记得我以前告诉过你,维奥娜和汤姆船长结婚后不久就相互不理不睬了。” + b' c+ ~. ^, j8 J4 D) V
   “对!你是告诉过我。” 7 b3 s% g  b( ]1 P* e
   “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他们两个从来都没同过床,汤姆船长至今都没碰过维奥娜。” : Y2 ^) F; l6 a
   “啊——,这可是个爆炸性的消息。”哈里望着天花板说。 . U3 _6 {3 P  ]3 d4 J) ~4 W( D
   “是啊!这种事岛上还从来没发生过。其实他们两个结婚是因为一个协议,维奥娜要报复丹尼尔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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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C7 L; p6 j2 y: m3 Y她,她要让丹尼尔痛苦,而汤姆船长呢,他是觊觎维奥娜家的钱财。他们达成了个协议,协议上说等维奥娜 ( u6 q! w/ R/ b' p7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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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了家族财产后要分一半给汤姆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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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晕倒了——,”哈里惊呼道,“这种蠢事维奥娜也能做!” 3 Q) U6 E2 V$ A$ Q  [" o6 s  X' @' |
   “是啊!维奥娜当时为了报复丹尼尔什么都不顾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汤姆船长吗?”
& E0 ^: z/ b& ^7 a9 R$ O4 b   “为什么?” * y2 V8 r5 D4 Z9 e% R) `4 q
   “因为汤姆船长既穷又丑,还是一个性无能。所以她才选了他。她认为这样能让丹尼尔最痛苦。” , S  `, Q: d+ \
   “原来是这样!哈,我说呢,像维奥娜这么漂亮的女孩,又这么有钱,还是岛上的美女公主,怎么会 - c( C9 R1 a- b9 J: O

5 B; m; C. B/ S3 C9 R: e! M' _选择汤姆船长。我记得他们结婚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这个事情,对维奥娜执意嫁给汤姆船长很是不解,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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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A. U5 S2 r: l2 F: w0 {在看来一切都明了了。看来维奥娜真是一个性格怪异的女孩,她太疯狂了,谁娶了维奥娜谁倒霉。” % @& s$ k1 Y/ o; w" S5 v

% Q  M% s+ y2 i- N3 U; e   “别这么说维奥娜,她可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她除了在爱情上会失去理智外,其他都很出众。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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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1 A; ^) Q- F! T也不能怪维奥娜,她当时太年轻了,太不成熟。假如她那时像现在这么成熟,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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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哈里喃喃地说,“哎,琳达,那你们来朱诺干嘛?你给家里的电报说你们有重大的事情 + ~' X9 p# B  X& [/ o

8 w5 `8 O* M! G) f  A: E+ }要做,到底是什么事?”
0 ?" N; y) S1 O   “嘿嘿——,不告诉你!”琳达笑着说。
7 A8 O8 b" x3 p, A   “快告诉我吧!亲爱的琳达,告诉我好不好?”哈里哀求道。 0 ]! @6 X* l1 S, I/ u
   “不行!你得亲我一下。”琳达说。 ! Z5 k! ~& J. w5 E7 o) r- m
   “亲你——,笨蛋,不要说一下,一百下都行。”哈里抱着琳达的脑袋,重重地在未婚妻的嘴上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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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下。
( c6 V6 C7 p3 a- O# j! [& z" ?   “好了,你猜猜我们来干嘛?”琳达说。 7 L& Y2 S1 h& r+ ^% c+ @
   “猜?我怎么能猜得着!”
( U; X5 J" G& {   “你猜一下嘛!”
' _$ |/ H8 s0 b1 T3 e/ c; \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猜。你们是来旅游,要么是来看望朋友,要么就是来见维奥娜的秘密情人。” 2 x, @4 S8 r" U. T+ p$ D
   “唉——,看来你真是猜不到了。算了,不难为你了。告诉你吧,我们是来讨伐汤姆船长。” ' Z9 D1 }& I8 t+ V$ T7 V
   “讨伐汤姆船长?”哈里惊讶地说,“什么意思?你们怎么讨伐他?”
4 {4 P, M2 N/ C- B- P6 J   “这个嘛!就是我们的秘密了。”
4 }; d9 B/ Z/ F7 e7 y2 W% U2 @   “好丫头,告诉我嘛,到底是怎么回事?”哈里央求道。
8 R9 D  W; q$ _# l$ m& H- M) y3 ]   “你说汤姆船长现在在干什么?”琳达提示道。 8 b" ?$ u$ H9 S3 q  |, i
   “他在为布什做助选演说啊!” 5 D  y5 [6 F* m
   “嗯!看来你还知道点。” ; B0 C1 l, z2 O. x
   “汤姆船长现在是阿拉斯加的名人你知道吗?”
- `, Q5 `4 H$ }  K7 v" _( D8 \; W   “知道啊!” $ d+ D' U0 [2 W: ]; O4 k* |2 K1 ^
   “他让整个阿拉斯加的人都疯狂你知道吗?”
5 i/ t  j) c, m5 z2 Z   “我也知道啊!” ; C& @# e- t0 p! Q) p& c
   “知道就好。我们要让阿拉斯加的人都明白他是一个混蛋,是一个骗小女孩钱财的伪君子。” # O! e7 L2 @  w
   “什么?你再说一遍——”
' z1 E5 o7 i, _( G) {   “我们要让阿拉斯加的人知道他是个混蛋,是一个骗小女孩钱财的伪君子。我们要在集会上揭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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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家知道他的本来面目!”
& L0 b9 m/ ?( r   “天——,你们怎么会这样?太狠了吧!”
4 Z+ y) a6 z7 N; M   “怎么了?哈里,你心软了?想想维奥莱塔,汤姆船长把维奥娜搞成什么样了,他让维奥娜失去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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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亲情,还失去财产,这样的人难道值得同情吗?”
0 }8 h# P8 f' K' `# V: @& p0 W   “琳达,请允许我发表一下看法。我认为这是维奥娜咎由自取,她当初可以不同意那个协议啊!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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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W# T" [, b了报复丹尼尔然后利用汤姆船长,现在又把一切过错怪在他身上。如果要找罪人的话,我觉得他们两个都是 3 z5 C- O4 h' F  d- ?# k"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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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谁让维奥娜当初要有这么个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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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娜是小孩啊,她那时并不董事啊,可汤姆船长已经是大人了,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对这   |1 G" I" e  v6 X0 T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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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个协议,汤姆船长如果是个高尚正直的人的话就应该拒绝。可他不但没这样做,却利用维奥娜年幼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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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于报复的心理签订了合约。到后来,维奥娜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以后,汤姆船长不但不放弃合约,却时时 # F# ?7 ^* b8 s9 o2 t+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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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步步相逼,问她追要钱财。你说,难道汤姆船长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 b, b9 d% c& b4 |

/ V% ]) J! T- A, c) p$ }6 A; _; a! \   哈里听完哑口无言,他想了想,觉得琳达说的很对。这两个有情人玩得很晚才回旅馆。哈里最后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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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在房间门口告别。琳达进门后,哈里站在门口想了一阵,他觉得有义务给蒙蒂利亚发封电报,告诉蒙蒂利 % u. y  }% \! Z4 U$ U) N* }2 {$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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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先生维奥莱塔此行到朱诺目的。哈里想好后就来到旅馆前台,草拟了电报,请前台小姐转发了。 ! q3 H( c5 ^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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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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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8 17:1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请继续。
理袁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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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8 17:3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怎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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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8 23:15 | 显示全部楼层
冷眼看客 2005-01-28 04:06:02 - a. Q4 l; d* D7 c) C" {8 ^: M

  e% ^: b# b' w6 `  ?   第四十五章 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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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y- L) {. O/ `8 F   蒙蒂利亚先生晚上不在公司,他参加了一个酒会。到早晨才回到公司。他回公司后接到哈里发来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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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出走竟然是做这样的事情。他第一个念头就是疯狂,第二个念头就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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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莱塔疯了,她在做一件让蒙蒂利亚家族彻底毁灭的事情。 4 ~0 X, V4 Q6 Y' A% D- S! X" _&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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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能让维奥莱塔去做这件事,否则我蒙蒂利亚公司就会被丑闻压垮,就会让业界所有的人了解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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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q. J- b  g0 {1 q/ N件不可告人的秘密,更别说一旦汤姆被揭穿对家族带来的可怕影响。蒙蒂利亚先生想。他内心充满恐怖。在 8 k$ y# d+ [0 Z5 `8 u! c$ Y

! ?+ U+ U* w& k) f8 ^. B( `一番急速的思考后,他决定立刻前往朱诺去阻止自己的女儿干这件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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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2 I6 h& o   蒙蒂利亚先生驾驶自己的小飞机前往朱诺。他计算了一下,假如维奥莱塔真是要在汤姆助选团集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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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汤姆的老底,那也就在今天了。时间已经只剩下四个小时了。根据电视上报道的消息,汤姆助选团在将在 . L4 l% R* f5 b& ]2 P- j

+ f! t+ h8 t, |) S6 E4 Z! _6 ?今天下午一点在朱诺市政厅举行演讲。而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要阻止维奥莱塔就必须在四个小时之内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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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诺。 2 Q6 m: d&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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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从安科雷季出发向东偏南飞行,航程几乎跨越整个阿拉斯加湾的海面。蒙蒂利亚驾驶四座双引擎 & K# g7 d1 B1 c. p8 ^9 @6 w

' [! m; K$ F4 Q8 P: q/ [6 K  U小型飞机用了两个小时降落在朱诺一个专门用于私人飞机降落的机场。此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距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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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会开幕只有一个多小时。 , N% ?; E, c0 B! _$ h

) {  j7 ~$ d. q, y+ K. J! L- N   蒙蒂利亚先生从飞机驾驶室跳出来,急速从机场干枯的草坪跑过,穿越白雪覆盖的旷野,在机场外找 * x- b" \% c+ x7 l. r! s6 c# a6 u

: w: @( v: C  C了一辆专门守候接人的小车。
3 L7 \* j, R% j5 s" J   “送我去市政厅!” 蒙蒂利亚先生大声说。 3 n1 b/ a% ]2 F2 U
   司机是个年轻人,他面对一个气喘吁吁老头的大声命令虽然很是好奇,他很想发问,但听到他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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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3 H6 |. G, ?* B市政厅,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
! p: L8 o5 F7 G# Y' s/ o   “你是要去听汤姆·张先生的演讲吧?”在路上司机问。
4 v( _# G; }4 |; }4 q* X   “对!小伙子,你也知道在那里有演讲?” 5 H6 X- ~- C- y7 P+ b6 p
   “当然!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没听说,我一个星期前就知道了。我们这里天天都在讨论这事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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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朋友都很激动,都想见识一下汤姆·张先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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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何不去呢?”
2 [. R: R' z4 M. G" f1 y   “我有这倒霉的工作要做,去不了!幸亏你的出现让我有机会了。”司机口气激动地说。 5 w) x) D0 v- F* F& }5 T
   “这么说我让你实现了这个愿望。” ! x+ I) E' K8 l
   “是啊!先生,我听说这个叫汤姆·张的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他会用法术让听众疯狂。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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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 W5 g& i4 W9 U3 `0 P0 J   “这个——,怎么说呢?如果大家都这么说,也许就是真的吧!” 蒙蒂利亚先生回答。 ! ^9 d6 R0 e' K$ v: h8 S
   “先生,你从哪来?” ) p( u" J8 W! O, Q
   “安科雷季。” / S& K3 e) ?- a+ n7 ~% P( y
   “什么?你千里迢迢开飞机到这里就是为了听汤姆·张先生的演讲吗?” + P6 d( ]; S; i$ }/ Y. m0 d7 J
   “是啊!”
# x0 v" X! L* c% W5 V   “那你见过汤姆·张先生吗?” 4 _2 f) d: v. i3 E& m  ^+ Q) f' D
   “见过。”
& }7 l& T# M; A: `& B   “真的——”司机来了个急刹车,强大的前冲惯性差点让蒙蒂利亚先生从座位上飞出去。
# s+ \0 S- I: R5 G9 \   “你怎么了?这是开的什么车?” 蒙蒂利亚先生爬起身体气恼地问。 % T9 q6 d! d# [9 Y/ h
   “你真见过汤姆·张先生,是在集会上吗?”司机偏过头问。 7 l$ D8 l5 ]8 e' \9 N- @: S
   “你快开车吧!不要把时间耽搁了。” 蒙蒂利亚提醒司机。 . C; x6 d' u& F+ {
   司机不理会蒙蒂利亚先生的催促,急急地问:“汤姆·张先生真有那么传奇吗?” 2 H! [* A8 M( m8 f- S9 A. n% y
   “我很难形容,但我觉得他也是个普通人。我说你还是快开车吧,否则我们就迟到了。” ) p+ ?1 K, \- t4 Q3 c
   司机重新启动汽车,他此时兴致勃勃,他问:“你是在什么情况下见到他的?你和他认识吗?”
/ V# y$ t: q( d   “应该认识吧!”
: R. Z$ N9 }9 B. |4 e( u   “什么?你认识汤姆先生。太难得了!我太幸运了!你能介绍我认识他吗?” 3 R: @/ S5 H& q% M1 S$ f: z7 H
   “我想如果你能按时把我送到市政厅,那应该就可以吧。”
8 N; H* z4 `% |, F   “真的?这简直太神奇了,怎么会有这样神奇的事情。你坐稳了,先生,我们现在要飞了。”司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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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猛猛踩下油门,车在道路上飞驰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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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 Q6 H! ~: O$ b   维奥莱塔和琳达上午起来后吃了早餐,然后就开始准备冲击集会的事情了。两个女孩研究商讨如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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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t7 _  X/ n' ]入市政厅,然后怎样在汤姆演讲开始后冲上台去打断汤姆的演讲,如何让朱诺当地的媒体记者以及从外地赶 3 ]4 j: o# f- B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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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记者把视线集中到她们身上。为了达到爆炸性的效果,两个女孩前一天专门到街上找了个大纸牌,上面 : T; t, j2 W# i3 E" X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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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支持布什先生的标语。她们把布什的标语揭下来,找了张白纸写上“我是汤姆先生的妻子,我要讲话! ) v2 _, L) i& {* z7 s# U

" G8 b7 C4 I3 e. _2 @8 {  A: u”,她们这样写是想立刻得到众人的的注目。只要能上台亮出这个牌子,维奥莱塔认为众人就一定会希望她 8 _( p' L3 x& T

  k+ G2 g& I. N  D9 z. t- _讲话,毕竟让一个公众人物的妻子讲话也是非常刺激的事情。而汤姆即便再不情愿也不能否认自己是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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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7 R; |# c0 c$ x子。只要她开了口,那么就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去揭穿汤姆的真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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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n% S9 e6 W  \8 h2 _! {/ M0 @1 T   两个女孩贴好标语后把原来支持布什的标语覆盖在她们写的标语上面,维奥莱塔认为这样做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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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带这样的标语牌进场一定不会受到共和党分子的阻挠。
: ]- ?9 {0 |: C0 x4 ?: L* X   两个女孩在旅馆的房间里练习冲击集会的程序,同时维奥莱塔不住地在念叨着上台后要说的台词。她 # m) W6 y- 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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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在这样的集会中,自己讲话的用词和表达方式很重要,这种意识来自于她在“蓝点”时的训练,在那里 + I: T; {3 j  ~- k, P) S: `, v

# z& \4 r& n2 N她专门学习了如何用语言技巧来打动听众的心,调动他们的情绪,从而让听众随着自己的思路走。所以,最
8 m! d: Z4 E2 C% V% e: V& A, _
: @% X+ f5 v3 `3 m开始的用词、语气以及说话神态很重要。维奥莱塔认为,她不能立刻就大叫汤姆是一个大骗子,这样公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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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s, [% w) C/ f; c  \/ h能马上就把她从台上轰下去,把她当疯子看待,所以她要利用讲话的艺术,利用短短的几分钟把听众带入到 8 W% D3 b/ z; S" q( N) @' x5 V

% U' L$ R- a% G她所要表达的议题中,要用悬念和遮掩来诱发听众的了解真相的好奇心,她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出一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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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E9 S. J+ O1 p: {真样子,然后故意漫不经心把汤姆的丑恶抖出来。维奥莱塔一边恶毒地想着惩罚汤姆的计谋,一边嘴里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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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着她已经练习了多遍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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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i4 ~( o0 Y& t   哈里起床后敲两个女孩房间的门,琳达给她开门。他走进去后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问候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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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孩一句,然后离开了房间。哈里跑到市政厅,他打听了一下,在哈里心里,他很想目睹汤姆船长是如何 , I) I# l3 ?, m' Z# R; u5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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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动大家的。毕竟对他来说,他心里还是喜欢这个人,汤姆船长在阿达克岛上人的眼里是一个很令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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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3 o/ ~* E# O) l6 p4 e男子,尤其在像哈里这样的年轻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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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哈里喜欢汤姆,但他也为汤姆船长的所作所为而对他有所轻视。哈里此时很矛盾,他既想阻止两 0 N1 R; d! l" l* C. }0 @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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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孩的冒险,同时又不想因此而触怒琳达。“管他呢!”哈里心里说,“维奥莱塔爱怎样就怎样,她非要 8 W  k. y1 A7 W2 V" U$ _" L

# K2 H$ A0 a& z: J. f把自己的丈夫败坏掉,谁也没理由阻止她。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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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4 z+ M, n" s: O- S. A   中午的时候,三个人在一家小餐厅吃了饭,而后回到旅馆,琳达借口她们要休息把哈里打发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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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p" S4 Y哈里走后,两个女孩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她们把准备好的牌子装进包里,然后穿上厚厚的大衣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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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在旅馆外乘坐街车前往市政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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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 I) b1 B9 l8 h& [/ j   哈里一直在等两个女孩行动,他在窗户上观察,留意两个女孩的离开。当女孩们出门后,他飞快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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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跑出来,下楼到街上,他上了后一辆街车,也前往市政厅。
0 E  |6 A- i9 h5 s% Y) Q   两个女孩到市政厅后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即进入了会场。她们两人手上高举的牌子成了她们最好的通行 0 t8 V" l& I2 {. B3 R

% x# J4 }1 B: |3 d3 W: O8 f% l证,负责治安的警卫甚至还对两个漂亮女孩子微笑致意,对她们支持布什先生表达了内心的好感。 0 [) m! d+ I! I: Z4 L: b

) n& V9 ^* t- y7 v   她们进入后看到场内旌旗招展,各种标语牌和招贴画到处都是,参加集会的人们表情兴奋,大家三五 ) s( H% a# Y& ?' H

+ U7 U8 F* n; O% b. r; b扎堆大声谈论着即将开始的总统竞选,同时也在议论着汤姆船长,其中布什和汤姆成了大家经常提到的名字 + t& a, @# f1 j. [

: P$ Z: J7 ^! f5 [6 q。共和党人现在洋洋得意,他们对目前阿拉斯加的形势保持空前的乐观,尤其是那些年龄偏大,已经多年党   u) q) O# E/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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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的老共和党人则更是表现出更多的狂热,他们业已根深蒂固的党派观念使他们对自己是共和党人有那么一 * I8 H9 `2 U9 ]3 }( }

  W. t: H2 l1 P1 Y  o种掩饰不住的自豪。共和党党员此时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标志,而成了骄傲的资本了。 ) \+ k! t4 R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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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和琳达坐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等待集会开始。维奥莱塔想好了,在开始登台之前她们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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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K+ ]1 W! X  V, m" H# G1 s不引人注目越好,这样就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其实维奥莱塔也怕汤姆或者某个认识她的人看到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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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把她们驱逐出门,那样一切都会搞砸了。 ( H4 G, O. b  s7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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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坐在位置上观察着会场,耳朵里灌进的都是布什、共和党、汤姆,好像这个世界的人只关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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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v; T! q+ z7 x- K+ d: G一样。在女孩前面两个年轻人的对话不住地飘到两个女孩的耳朵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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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阿拉斯加绝不是一个对美国可有可无的州,如果美国人民这样看待问题,那么将犯一个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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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一个历史性错误!”一个青年说。 6 H2 {, w* ?! B. L4 L. J( n
   “说得对!马克,我完全赞成你的观点。阿拉斯加是美国最大的州,我们这样一个拥有无限财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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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军事基地的州是未来美国开发的新热点。可国会的某些老爷们,他们可能一生都没来过一回阿拉斯加,这 ' }* k+ t3 z' i+ D

/ j; c! T3 x6 y0 g$ w" p8 j+ r: v+ {些连阿拉斯加狼和自家的狗都分不清的那些南部大老爷就知道他们脚下那一点地方,自打娘胎里开始他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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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6 D0 H# p; @子里就轻视我们阿拉斯加人。” 5 d& O$ x5 z' [# T*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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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他们历来如此。但我想以后他们该好好认识一下阿拉斯加人了。现在我们有了汤姆,我们有 9 j$ ?( [, |- {. p% Y& R

/ _/ w; H7 P. {( @  }5 {了这样了不起的人。等我们把他送进国会,我们就要让那些美国本土的大老爷们知道我们阿拉斯加人的厉害 ! L8 e* v0 u& Y#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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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了多久,汤姆就能让我们阿拉斯加人名扬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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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极了!我们阿拉斯加人作为追随者已经太久了,我们也要出一个具有领导才能的人了。我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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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让美国本土的人认为我们阿拉斯加只能出产石油、铜矿、木材和鱼,只能是他们抬脚就来,拔脚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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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e: X) W! P5 m8 E/ k游乐场。尽管我们阿拉斯加人口稀少,但我们却能产生他们不能企及的大师和明星。我们要让他们看看,真 . i" A8 d7 o" G& r& V, Y( D3 m0 r

5 E/ ]+ L7 {( H! W$ l% h$ Y正的阿拉斯加人是什么样子,我们阿拉斯加人绝不是南部那些被领带把脖子勒死,被规矩的西装压死的可怜 / I1 D# G2 R. p5 D, Z9 f1 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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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有魅力的男人,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 t  x0 h  ~! D6 M' l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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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真正的男人,这个词用的太好了。我早就对那些整天西装革履、衣着光鲜的娘娘腔男人厌 , U: W6 r2 S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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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透了,那些男人整天就知道吸引街上娘们的目光,把头发梳得跟马尾巴一样顺溜,好像非要和娘们比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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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一样。男人,我要说男人这个词,它的全部意义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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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性——,马克,你真厉害!你把汤姆大人的特点一下就点出来啦!我觉得汤姆就像是一条阿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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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的狼,一个敢做敢当的狼,完全是我们阿拉斯加人的特点。汤姆大人在台上讲话的目光我在电视上看过, ( j2 {- m0 C9 G) a4 w

8 F3 F4 G* }) U4 P! @那眼神和前年冬天我在野外遇到的一条硕大无比的狼眼神一样。那次我和那条狼相遇,我以为它要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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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K0 a" i9 P: [5 C# F' |* x4 S可没想到它对我毫不在乎,似乎我不配做它对手而不屑吃我似的。它从我身边走过,昂首阔步。它进入森林 ; A" ^0 a3 S2 }# u/ R% v+ _$ F

/ L6 ]: a8 f! d; \4 q! g# n  q- P, G消失前在旷野中对着月亮吼叫三声,整个山谷都回荡着它的吼叫,那吼叫把远处森林树上的积雪都震落下来 , X! |7 |- ]' k, M  o6 u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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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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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和琳达听着两人的对话,听着两个年轻人用极尽赞美之词来形容汤姆船长的时候,两个人都 6 @0 e2 j2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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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有点入迷了。那种对汤姆本人的表述是两个女孩从来没听到过的。两个女孩中,琳达因为没有维奥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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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9 S7 f' ^5 ]0 O5 T5 D对汤姆那么大仇视,所以她很快就被年轻人的对话感染。她几乎是不经意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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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真有那么神奇吗?”琳达突然的提问让两个年轻人微微一震,他们回头看到是两个年轻漂亮的 % A  ^! }- S. y# Z* W% Y2 I3 _  F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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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于是都笑容满面。
3 l! T: I! l9 h8 {* E& j+ z   “我是马克,你好!”马克把手伸向琳达,而另一个年轻人也自我介绍,“我叫罗杰。”罗杰向维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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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塔伸手表示友好。维奥莱塔勉强把手伸出,她轻轻握了握罗杰的手,然后四个年轻人交叉握手。琳达和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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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莱塔也自报家门。 7 g  c& p- L1 x+ V- I

% F2 W0 q. |- Z* ]/ v/ @& L; A* y   “认识你们很高兴!你们来参加集会,说明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我们都是布什先生的支持者。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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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2 Y+ f8 i3 N& k2 M- r: Z9 Q. |一点出发,我们就应该成为好朋友。”马克说。
+ u1 p0 \- H' u* y( d# S   两个女孩点点头。 - T* y7 l3 g& S) P$ L
   马克问:“你们从哪里来?” & t' U, o. s6 U, W
   “我们从——”琳达刚要说从阿达克岛,但立刻就被维奥莱塔阻止了。
" [( k1 {5 Z! S: b: G   “我们从安科雷季。”
& P& b3 f8 E- {! M0 E7 j/ V- f   “哦——,你们住在安科雷季,那你们一定见过汤姆大人了。” . q) I& R9 Q; @1 j
   “没有!从来没见过。” 维奥莱塔镇定地说。
  k! Z$ |3 H5 p2 s+ W8 m   “怎么会?汤姆大人这么出名,你们怎么会没见过呢?” * b  p- E4 P7 ]$ C
   “安科雷季不比这里,那里有几十万人呢。” , U% I: G7 K# }+ r5 T4 |  ?; l
   “哦——,也对。的确这里不比安科雷季,但我想也许你们是女孩子,对政治并不太感兴趣,所以没 * W. g# w5 |0 ~! d) e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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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汤姆大人。” # U# M8 r0 M* U8 B- c; m+ _
   “也许吧!但我觉得我们没见过他是因为这个人并不像你们说得那样出众。” 维奥莱塔说。
9 H, z8 j. _0 a   “嗯——,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说?”马克问。
7 |- Y8 j, _% F* G: l0 L   “我——,嗯——,我感觉他——,我感觉他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 8 |( M; M% j  J5 v+ s
   “你凭什么感觉,你连他都没见过。” * s0 T  D6 j" M6 t& M
   “我电视上见过他。”
! F3 o1 V" e8 |0 r0 d2 H   “哈——,你是不是认为汤姆大人长得不漂亮才这样说?你童话故事看多了吧?” ) q) g9 {; O# d. F! `  e4 J1 G
   “漂亮?我说他心口不一并不是从他的长相说。”
' b3 X$ h6 @, Q+ ~   “那你凭什么?” # ~6 w/ J* F5 t5 h' t
   “我——”维奥莱塔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
+ H8 N$ O& `" H8 |   “我知道你们这些漂亮女孩子是怎样看男人的。你们满脑子都是好莱坞式的幻想,俊男美女已经把你 ! Z. J; \: z$ w  r: u3 \: w

; f# j! @& M0 ]( N们的思维固定成一个模式了。好像好男人就一定是帅哥亮仔,而男人的这个——”马克指指脑袋,“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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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你们却忽略不计了。我告诉你,汤姆大人是我们阿拉斯加人的骄傲,我们崇拜他的气质,崇拜他身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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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味道,他身上有我们阿拉斯加人的狂野、幽默和无所顾及,他能说出我们阿拉斯加人的心里话,能让我们 2 g* @# i5 c) E! q; T) c  k7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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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沸腾,能让我们阿拉斯加人知道我们并不比美国本土那些自持骄傲的人差。你如果看汤姆大人是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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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打扮是不是整洁规矩,从他的脸色是不是白净光滑,从他是不是会说一些讨女孩子的俏皮话出发,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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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明你眼光有问题,你将很难找到一个真正的男人做你男朋友。”马克用轻松的口气批驳维奥莱塔,他并 - p$ v1 T; E) ]- m  e$ u+ W9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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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眼前的这个漂亮女孩脸色如何,在他看来,汤姆船长要比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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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z0 b5 `( ^9 j6 x   “可汤姆船长并不是这样的人啊!”琳达突然插话,为维奥莱塔帮腔。
/ H) K1 v$ G9 p8 T   “汤姆船长?你称汤姆大人为汤姆船长?这个名词我还是第一听说。是你起的?”马克好奇地问。 8 p/ R8 ?- q: [! H( \- a6 n( `
   “我——”琳达刚要解释维奥莱塔就拉动她的胳膊,让她住口。
( h) b  C! o$ j1 p6 ~* n   “对不起!我们离开一会。” 维奥莱塔拉起琳达,在两个年轻人疑惑惊讶的目光中离开。
% t8 l. l) q8 _" j8 K' }4 s   两个女孩挤进人群,此时大厅里人越来越多,演讲很快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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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P7 q$ h1 p  j/ u  u   哈里进大厅后一直在找两个女孩,但诺大的大厅人头攒动,有些地方很难挤过去。他只能依靠目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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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扫视找两个女孩。这时很多人都已经站立起来,大厅里的人很兴奋,大家有时候唱歌,有时候高呼口号。 1 `6 @& n# N* A/ @+ U8 Y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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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演讲还没有开始,但整个气氛已经被营造得异常火热,寒冷的冬季一点没有消减朱诺的人参加选举集会 / O8 B: C"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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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热情。在哈里耳朵里,他听到的只有成百上千人发出的嘈杂的声音,而眼前,招展的旗帜和标语牌则把一 ( Q" a7 A1 V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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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视线遮挡了。在哈里正着急不已,四处乱串的时候,他突然被一个人把脖子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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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r+ P8 \" I; g   “哈里——,哈里——” * @& T1 ?& W4 S1 y: |
   哈里回头一看是蒙蒂利亚先生。蒙蒂利亚正急切地看着哈里,眼睛像是要冒出火来。   }8 ^6 T; p( y! _: J) [
   “啊——,是您,蒙蒂利亚先生。”哈里叫道。
: M2 p1 y- j, E  `  L" U9 D   “就你一个人吗?她们两个呢?” 蒙蒂利亚先生大声问。
8 F$ }9 X8 o+ h9 w) w   “我不知道!我也在找她们。” - Q) |/ B0 T' E- B( J
   “你为何没与她们在一起?”
) ~: m. S: u/ E7 g  l   “她们先出发来的,她们不想让我知道她们来这里。”   }* _8 L% y6 T9 g. w
   “啊——,那怎么办?你找她们多久了?” 9 y. w) n( V9 q+ y; Q
   “都快半个小时了。” ) e, s# h/ s/ t1 x# K; B1 C; [
   “这怎么办?找不到她们就要出大事了。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们?” ( o9 H9 L8 U% |2 g" D6 z; x
   “我——,我不知道,我为何要阻止她们?” 0 f7 l- }7 I/ K4 m
   “动动脑子!哈里,如果让她们做了那事情,我们就成了阿达克岛人的敌人了,说不定是整个阿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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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 ^3 L/ Z5 Y! s3 {4 X加人的敌人。” ! P( e4 f8 X  m5 D
   “我不明白——,蒙蒂利亚先生。”哈里蠕动着嘴唇说。 + I5 v% ?" W8 Q! X% h
   “好了,你现在不用明白。赶快去找这两个疯子,一定要阻止她们。” 3 h( P' z6 n8 x& h! S- _3 R3 @  J/ @
   “没用的,蒙蒂利亚先生,你看这里的情况,你想找人是不可能,我们连走路都困难,再说马上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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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W6 q% m+ k6 J+ {开始演讲了。” & T8 B) a9 f8 _/ {2 l
   蒙蒂利亚先生看看表,差十分钟演讲就要开始了。他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浑身在发抖。他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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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6 v) C( E+ a, `$ j1 @* `镇定了一下自己,说:“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 t/ F4 U2 A% s   “什么办法?”哈里问。
8 H$ q& m$ ?+ W" N  d   “去找汤姆,告诉他真相,让他推迟演讲。”
, W$ a7 K5 N/ w   “找汤姆?如何找?”
4 R  \1 z& [6 ?& r4 q  M+ A6 r   “我想汤姆现在一定在共和党朱诺的竞选分部,或者在来这里的路上。我们去通知共和党人,警告他 . k1 U( u1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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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让他们中止演讲。” ' l9 r% E& B: y- l' r
   “那我们赶快吧!”哈里说。 - B2 _+ O! ~9 s5 b8 y% j/ }% T
   两个人转身离开会场来到门口,在这里他们遇到了载蒙蒂利亚先生来的司机,蒙蒂利亚抓住司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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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a3 k' k1 U. N# t$ w声说:“告诉我,如何找到共和党朱诺竞选分部的负责人?”
6 q# H. N  R! Q- D& h   司机看是蒙蒂利亚先生立刻笑逐颜开,他说:“先生,原来你在这里。你要找他们很容易,但你得答 * P4 K5 ~3 }0 Z3 n9 v5 K*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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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介绍我认识汤姆·张先生。”
9 f& r8 K8 L. f2 b2 s; y1 R4 \   “好的!没问题,我答应你!”
  ?. A* O) \1 u   “那好,你们跟我来。”司机带领两人向市政厅的后院跑去。他边跑边说:“我刚看到共和党那帮人 3 x+ U- y9 H6 P' }+ e

9 K* g  q  w) ?7 w8 [4 _和汤姆·张先生的车进了市政厅,我想他们一定在楼上休息室。” 0 b; l7 [# O9 Y1 Y9 p& Q
   三人到了后院,在楼门口被警卫拦住了。   a, d! S: n0 f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警卫问。 / T# Z4 j% \5 r" E0 Z' p; y# l. T4 u. r
   “我要见汤姆·张。” 蒙蒂利亚先生说,“我有重要事情告诉他。”
7 |, n* h5 W* M1 ^8 n   “不行!演讲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等演讲结束后再说吧。” ) B1 @: y, L5 }) w
   “演讲结束就晚了!” 蒙蒂利亚先生大声说,“快带我去见他!” . Z: O( N% y; x7 ~
   “不行!我不能让你们进去。如果想见汤姆·张先生请去大厅,一会你们就会见到他。”
0 A; G/ P" u! K; Y8 Q   “不行!我一定要现在见到他,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你如果不让我见他,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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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J7 \! a+ J: N6 E0 D) u& n6 ?. U蒙蒂利亚先生大声呵斥道。
& e% N, z  K, v/ K9 r" U   警卫见蒙蒂利亚先生态度蛮横,真像是有急事一样,于是说:“好吧!你叫什么?有什么重要事情? 3 e" l6 V; i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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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转告。” % i4 t: g5 @3 ^8 N  v
   “你立刻去见汤姆·张,告诉他我叫费雷拉·蒙蒂利亚,说我要让他中止演讲,立刻中止。”
2 J; G$ Q- h; z/ [" G% E   警卫听完用非常怪异的眼神看了蒙蒂利亚先生一眼,他心里在揣度这个老头到底是很么人,为何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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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这样不着边际的话。但他还是被老头焦急激动的口气所触动,他给身边的另一个警卫嘀咕了一句,然后转 % ?  ~) q, O6 Q5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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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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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s  Y1 c9 x* w   蒙蒂利亚先生三人站在楼门口焦急地等待,此时距离演讲开始只有三分钟了。 " T1 B9 `7 s7 x, ~9 @
   老头不住地看表,他几乎已经绝望了,那表的秒针不断朝前移动,一切好像注定要完蛋一样。他开始 , a- b7 p% r0 w1 @% Z9 Y2 Q+ P& T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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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在胸前画十字架,祈祷上帝保佑。就在距离演讲开始还有一分钟的时候,汤姆出现了。汤姆穿一件阿拉 * y0 Q& F( Q! L' H, n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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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加矿工的工作服,衣服扣子敞开着,白色的衬衣衣领在黑色的羊毛衫里七扭八歪,他的袖管卷起,露出结 ) c1 z5 f: ?8 L- D

  r. j8 N( p* B! P% B( \实粗壮的肌肉,而他的下身是一条退色的牛仔裤,那裤子好像是穿了有一个星期的样子。脚上是一双粗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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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 m6 ]3 J1 z# r3 E9 e/ B黑色皮靴,显得异常厚重。而他的头发也则乱蓬蓬的,没梳理整齐。汤姆的着装和打扮整体上看就像一个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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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7 c* g) B9 ^: |( T: ~拉斯加东南部普通工人的形象,他唯一与众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和嘴唇,那眼睛就像先前两个两个年轻给维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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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塔说的那样散发出狼的野性和狂热,同时还满含自负和骄傲,而他线条分明的嘴唇异常坚毅,嘴角透出冷 & {' v% h: O3 A, a  r. Q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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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和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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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U2 F: ]: ?1 q8 k, C1 c   “爸爸,是你?怎么会是你?”汤姆见了蒙蒂利亚先生异常惊讶,“你怎么来这里了?” . ~- @' j$ ?& E4 i
   “汤姆,别管我为什么来!我现在告诉你,你要立刻中止演讲。推迟它,立刻推迟它。” 蒙蒂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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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切地说。 + T$ }, h: t$ }; v3 @0 `$ z' X
   “为什么?” ! n6 f$ K7 Z# H( a
   “我没时间给你解释了。你先中止演讲。” $ I; D  O6 i. t: h' ]9 _  u: @; Y
   “不行!爸爸,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能中止了。我现在要上台了,等我演讲完毕我们再说好吗?”
% M. T5 p, N: I   “不行!汤姆。” 蒙蒂利亚先生抓住汤姆的胳膊,“你不能去!你去了一切就完蛋了。” + Y# l! {5 R1 V
   “为什么?告诉我原因。”
" w6 w8 A  y- Y$ l, {  O8 s8 _   “好吧!看来只有这样。维奥莱塔,现在在会场,她要在你演讲的时候把你和她的秘密公之于众。知 8 S7 R0 `( s1 O0 p/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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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吗?汤姆,维奥莱塔要毁了你。”
; U3 A  ]8 Q4 m7 A   汤姆听完大吃一惊,他目瞪口呆,在原地呆立了片刻。正在这时,马瑟先生从楼里急匆匆跑来。
+ i) E  I' ^! h6 x' y8 e! J% ^   “汤姆,汤姆,快!时间到了,你要上台了。” 马瑟先生大声喊。他把汤姆一把抓住,往楼里推搡 ! f( g6 q3 Z! D& i* ?6 r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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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先生,汤姆不能去演讲!” 蒙蒂利亚先生大声说,“你不能让他去!”
0 z# R7 I$ s0 c5 A, t1 O" V+ g   “你说什么?不能?你是什么人?警卫,快让这几个人离开。” 马瑟先生大声对警卫说。 , B' z! s4 |* ^. }/ ]! U. m  V
   两个警卫立刻抓住蒙蒂利亚先生胳膊,把他扭起来,阻止他前去拉扯汤姆。
9 l* i" \  ?$ Y$ n* _   “放开这位先生!”汤姆对警卫说,“放开他!”汤姆走到蒙蒂利亚先生面前,声调柔和地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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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B" H% B% p谢你!爸爸,我没事,相信我,我会应付的!”说完汤姆转身快速进了楼门,拐过走廊的拐角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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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5 I$ a; S; c   此时,整个大厅气氛达高潮,人们开始欢呼,大家嘴里齐声喊叫:“汤姆——,汤姆——,我们要汤
5 w" @  _3 @0 d+ O# n6 T. b
4 J* U: b9 \* M) X# j姆——”此时音乐声也响起,那是电影“星球大战”里的主题曲,雄壮的音乐充满星际幻想,急促的节奏就 9 j& y" f3 u/ O# P; D

5 i. y: p/ j$ E4 z7 M像在敲战鼓一样。全场起立,大部分人哼起主题曲,夹杂着少部分的高呼和喊叫,热情就像要把整个大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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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1 b1 V* J* o2 U5 q) G顶棚掀翻一样。 ' z* V& s3 A9 S6 G5 q.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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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和琳达也站了起来,在这种狂热的气氛下两人不受感染是不可能的。当众人一遍遍高呼汤姆 : ?( n3 k) o( y' ~* x+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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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的时候,琳达甚至有点忘乎所以,她也举起拳头随众人呼喊起来。而维奥莱塔此时尽管还没有被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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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感染到什么都忘记,但也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也含着兴奋。 % l6 f4 X5 O, x2 M

% [* b% j- t6 f$ l; u5 ~& ~   随着音乐最高潮的到来,那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当主持人宣布汤姆·张上台后,在众呼喊和叫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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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d& p1 \5 z& c  M汤姆跑上台去,也就在那一刻,“汤姆”的呼喊声淹没了一切。 ( A$ o* Y7 A3 I: v) Q0 a
   “汤姆——,汤姆——,汤姆船长。”琳达一边跳着高呼,一边对身边的维奥莱塔耳边喊,“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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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船长上来了,他上来了。天——,他上来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看他多么英俊!他简直太有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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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0 H' f* k# L% L/ n0 C

1 `. W; ~  y3 Q   维奥莱塔在看到汤姆的那一刻突然热泪盈眶,她不知怎的就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内心突然产生 4 h" H. F3 o' t# {( i2 t7 a( a

! {2 Y+ b) A5 i! r/ _1 f+ s0 z8 \( S- q无比的骄傲,女人的虚荣心在那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u6 U( s) W# x( e7 N& u) _$ q
   “女士们,先生们,阿拉斯加我的兄弟姐妹。我今天来到朱诺不是为别的,不是为了共和党和布什先 * f- A3 i8 F" X6 J/ V

" s8 g7 j2 X% c- p3 ?/ h生,而是为了我们阿拉斯加全体公民,为了我们阿拉斯加的儿童和老人,男人和妇女,为了在这块美丽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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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5 s: A8 ?上追逐梦想的人们而来。我们的梦想,我们先辈的,我们父母的,还有我们自己的梦想,一个真正的美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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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为了摆脱贫穷、压制和追求自由的梦想而来。这是一个独立自由的人发自心底的梦想,无论他是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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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1 Y) V; c1 f# T# G- G- X% v白人、黄种人,还是棕色种人,只要他是一个人,那他就有获得这种追逐梦想的权利,这种权利是任何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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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专制压迫都不能剥夺的权利。在我们阿拉斯加,在我们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尽管寒冷,尽管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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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缺少那些大城市的喧闹繁华,但我们有任何地方都没有的精神,就是我们阿拉斯加人绝不向失败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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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我们的野性、狂野和奔放,我们渴望自由平等,渴望荣耀,渴望受到尊重并愿意为之付出任何牺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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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我们阿拉斯加人从来都不把奢侈、浮华和虚情假意当作自己的一部分,看看我们大家的着装,看看我 ! B  t* O1 D% Z, ^8 |0 d, y

0 D4 Z1 N) V, D, M& c: l2 S们勇猛健壮男人的着装,看看我们美丽纯真女人的着装,再看看南部大老爷们的故弄姿态和巧言色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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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C1 o( e4 E5 K就立刻明白我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我们是开拓者,是整个美国人未来的精神所在,我们的简朴、纯真和虚 ! f# I% n- g# r/ I% W7 U, C

# A+ j" y; n/ V; Y: c: o. R* h  b怀若谷够让整个美国学一辈子……” : q) v2 O2 E5 Z" \+ e

- I, J* |) l, A' L0 S, ^   汤姆的开场白让整个大厅欢呼阵阵,很多人被汤姆近乎狂热的鼓动深深打动。阿拉斯加作为美国边缘 3 m# x2 J; \$ u( F8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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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的时间太久了,太需要一个人站起来鼓动大家获得自豪,甚至自傲。长久以来被美国本土忽视,甚至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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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们,总是在追随南部那些名流、富贾和明星的阿拉斯加人,以前总是为自己的粗鲁、风度和气质而伤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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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的阿拉斯加民众们,这次终于得到了极大满足,汤姆在会场上明白地告诉大家:不!不要为自己没有优雅 ! v% Z6 y0 s; d, r' {. N' |  x/ Y

* G  c& n$ K; {2 f的举止、高贵的言谈和时尚的打扮而沮丧,而是要为这种全美国独一无二的性格和气质而自豪,汤姆在打翻 & ~% ]" W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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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占据整个阿拉斯加几百年的审美观念,告诉大家什么是阿拉斯加人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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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 V9 c# |8 N0 X* `0 R$ g" `   热泪伴随着肢体的舞动,嘶哑的嗓音和狂热挥动的旗帜,大家的情绪像决堤的江水汹涌而下,冲击着 * L, D- T/ @5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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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阻挡洪流的礁石,此时,再还有什么能让大家安静下来呢?
* @/ f( E- q! Y: P$ C+ w   维奥莱塔脸上眼泪也开始不住地流淌,她几乎都忘了自己来干嘛。她被台上那个男人狂野呼喊和声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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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 C" |4 p0 o% s$ \力竭所打动感染,当汤姆不断地列举阿拉斯加人的伟大和高贵,她就已经不把台上的汤姆当作她过去的丈夫 0 {1 I  n3 }( k  B9 Y( n' V&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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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伟人和明星,一个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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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1 L. J0 v& o2 ?   就在演讲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一个名字从汤姆的嘴里冒了出来。
, P( O& A- G, p- n   “维奥莱塔·张——,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今天也可能来到我们的会场。她可能就在你们中间, 4 ]) x* C( c9 I, b4 Y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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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来为布什先生助选,为我们最有希望的领导人来助选。她的到来太令我吃惊了,我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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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偷偷来这里,想给我一个惊喜。维奥娜,如果这个消息是可靠的话,如果你真在这里的话,我请求你 - [. o% P6 r7 p$ T& Z- M* D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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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求你上台上来,我想见你!我想拥抱你!维奥娜,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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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会场上立刻响起呼喊声,“维奥娜——,你在吗?维奥娜——,你在吗?……” 7 y' e: _6 t8 {
   这个情景是维奥莱塔万万没想到的,她傻了,呆立在那里了,她万万没想到汤姆竟然在台上呼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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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叫她上台上去。她那一刻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
0 V6 Q: C7 R( @+ o* b   “维奥娜——,维奥娜——,快去!快上去——”琳达一边催促维奥莱塔,一边对身边的人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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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 g& B* x7 ?% S+ [就是维奥娜——,她就是维奥娜——” 8 f/ S3 w2 I2 b7 Q' m
   琳达的呼喊立刻起了作用,身边的人像是发现希世珍宝一样狂热涌动,他们一下子就把维奥莱塔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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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 W1 v( c2 `3 y0 t0 P起来,全场的目光一下子都会聚到被人高举在头顶的女孩身上,“维奥娜——,维奥娜——”大家狂喊中在 ' {- {$ y" t$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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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递着维奥莱塔,大家纷纷伸出手臂向着维奥莱塔,都想帮助一把,好像接触一下女孩就能获得无上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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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转眼就被众人传递到台上。在维奥莱塔目光迷茫,还未从痴迷中清醒过来时她已经被拥在汤 6 ]/ w. u+ @9 r/ T

2 w% l+ h1 q, r9 e& e5 l, h  V+ E姆的怀中。汤姆把维奥莱塔紧紧地拥抱起来,深深亲吻了维奥莱塔的嘴唇和眼睛。在众目睽睽下,汤姆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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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4 q/ t' N/ j己妻子大胆妄为的举动让众人更加狂热,大家欢呼着,对他那么深情爱自己的妻子,对他对妻子热烈和亲昵 " i: P$ @" f& w" ^: p"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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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激动感叹不已。在众人的眼里,汤姆不但是个令人崇拜骄傲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注重家庭,一个让人称道 8 T3 `7 z( Q! g% ?7 ^4 h- m

4 K! C( ^% M+ O: @3 B+ `" W$ N的好丈夫。汤姆在众人的眼里,似乎连每一根毫毛都是无可挑剔,毫无缺点。 8 w! t) V7 D# D;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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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在被汤姆拥吻的时候几乎是瘫软的,她此时没有丝毫对汤姆的憎恶,只有美好的感觉,好像 * {: T( J9 D+ x, j: V- A)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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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她期待已久,万分渴望的事情一样。而那以前她眼里可憎无比的脸庞也是那么英俊无比。维奥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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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5 m. {2 c' M0 j9 [塔靠在汤姆健壮宽厚的胸膛上,她脸上充满甜蜜和微笑,幸福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化在空气中了。 2 I% H4 b% d1 m- Z* 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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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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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9 12:5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盼望下一章,谢谢你的辛苦工作。shopaholismshopaholismshopaho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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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9 12:58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对不起,不知怎么粘上这个了:shopaholismshopaholismshopaholisma
鲜花(0) 鸡蛋(0)
发表于 2005-10-9 21:38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晚了一点,不好意思

冷眼看客 2005-01-30 11:3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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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罗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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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拥吻维奥莱塔之后汤姆内心实际上是与忘情的维奥莱塔完全不同的。汤姆在演讲开始后就等待维奥 $ _* m2 i  I1 x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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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塔冲出人群向他发动挑衅。他尽管泰然自若,甚至是疯狂地表达思想,鼓动台下的听众,但他不对维奥莱 1 @6 x! [: ]5 E! M# r7 }! T

3 r% H( v  w# i7 A/ h+ G1 I" k塔这个疯丫头冲上台来捣乱没有顾及是不可能的。他在等待,同时他也想好了应付的计策。 + D% k# b- g7 j  d

" r4 R+ }' R7 x4 G8 P$ K8 _$ p2 \0 t   汤姆其实一直在留意台下,他在寻找维奥莱塔,他在开始演讲十分钟后就找到他心中的爱人,那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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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角落里的漂亮女孩以及在她身边的琳达。两个女孩距离讲台不远,她们到达会场后拼命向前挤,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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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有利的位置以便演讲开始后冲上台去。在演讲开始之前她们总是用牌子把自己的脸遮挡住,但在演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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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I3 x( ~1 N始后,她们都不再顾及而放下了牌子。 ' z; K7 n1 [$ i6 z" D( ?% A* r8 Q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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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要捣乱的两个女孩很快被现场气氛感人。首先是琳达,她在那里又跳又叫,随后就是维奥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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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被汤姆的语言、疯狂和表述所打动,忘记了自己来干嘛。很多时候,在日常生活中人往往能保持冷静, - G6 Z# H' o) x/ N5 ]2 Q

' C5 O4 h, U( l/ f- ?而当人身处一个狂热的环境时就特别容易被环境左右,理智此时就很难保持,除非这个人有特别超常的控制 8 w! k1 n7 A" g/ W' R- L( C%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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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情绪的能力和理智。如果读者留意过狂热球场或者杀红眼的战场的气氛就能理解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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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如果是在一个安静平和的环境里,她根本不会忘记自己那些对汤姆的憎恨和蔑视,可像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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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个才刚刚涉世的女孩子来说要求她此时不被环境左右是不可能的。更由于汤姆是她的丈夫,而她丈夫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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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被周围成百上千的人狂热崇拜,她便不可遏制地产生了骄傲和自豪感,她的自我人格完全被这种狂热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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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Z% v) k( e: o% J6 A制和异化了。 8 N2 G9 O1 |1 d

; U) t* v: e* a+ U, }4 w) {) _   汤姆清楚地看到维奥莱塔情绪的变化。当他看到维奥莱塔脸颊通红,热泪盈眶时,他就知道维奥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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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感染了,被气氛以及他的演讲感染了。在快要演讲结束时他突发奇想要求维奥莱塔上台来,他不知道自己   M7 l/ D3 J9 ]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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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他就想把此时热泪盈眶的女人抱在怀里,他想吻他,他狂热地想拥吻她,那时候汤姆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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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莱塔的上台可能会揭露他,或者给他难堪,那时候,汤姆同样也被维奥莱塔的热泪和兴奋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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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W8 r; r1 M   汤姆于是发出了那样的呼喊。但当维奥莱塔真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汤姆仅仅时在最初一刻迷失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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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几秒钟后,他就清醒了,他明白维奥莱塔此时一如以往一样并不爱他,而仅仅是被会场的狂热冲昏了头 7 n) n( i* \' U8 R% ?: y* r' _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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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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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迷失自我的时间要比汤姆长得多,她直到被众人簇拥着离开会场依然紧紧揽着自己丈夫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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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依然沉迷在她那从来都没有过的幸福之中。她那一刻真感觉到汤姆对她狂热的爱,这种爱远不是丹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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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3 a6 ~2 j( p1 m' ~和埃德所能给予她的。她感受了汤姆身上狼一样的野性和激情,以及散发出来具有强烈诱惑力的雄性荷尔蒙 + T' o: B6 l0 N. f1 j"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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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此时,汤姆身上的烟草味和汗味的混合气息让她像勃发的母狼一样兴致勃勃。汤姆在拥抱着自己的妻 ) ^3 L) x: e/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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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对着众多媒体记者拍照留影后立即上了安排好的汽车离开了会场。 ( e' n. E9 O,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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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里,马瑟先生从前座伸出胳膊不住地拍着汤姆的肩膀,他的兴奋比以前任何一次还要强烈。他以 + T1 ]4 Z+ M' b, K" `

$ g" M1 f0 F2 u3 p% z( ], g# A9 ^前只听说汤姆与自己的妻子关系不好,所以在任何场合他都让助选团竭力回避汤姆的婚姻,以防止有人拿此 3 M, n; k# Z! u9 w(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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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做文章。可现在,他太兴奋了,汤姆根本不象他听到的传言那样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不是个好丈夫。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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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的家庭生活完美无缺,完全是偶像级别的。马瑟先生当即决定要大肆宣传此事,他对满脸幸福的维奥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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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他们两人是阿拉斯加社会生活的楷模,是那些崇尚回归家庭生活人效仿的典范。他决定晚上就安排记者   E7 b2 P% u* |9 s

+ n/ ?3 A0 p9 }7 U$ R* L采访维奥莱塔,让她谈谈他们的婚姻,谈谈她是如何与汤姆相识、相爱和步入婚礼殿堂的。 + \% E* l: M4 ?  `" A, F

. ^  L* Z& U" u9 \+ i   马瑟先生的话一出,当即给维奥莱塔头上一棒,她一下把揽汤姆胳膊的手松开了,同时身体也从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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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怀里挣扎出来。
0 ^: E* p4 ^- [' H- p7 e   “天啊——,” 维奥莱塔叫喊起来,“我做了什么?天啊——,我究竟做了什么?”她说着嚎啕大 " B, ?1 {* U- }

4 r% x. t7 C0 U% R8 E7 t" O哭起来,到此,她完全醒悟过来,脑子终于清醒了。 8 g2 p& \* N) t# L4 v% K& i. s
   马瑟先生被维奥莱塔突然的变故打闷了,他不知道刚才还幸福无比的女子如何变成这样。他用惊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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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的目光看着汤姆,想从汤姆身上了解真相。汤姆非常镇定,他明白维奥莱塔怎么了,他知道这个女孩子清 9 H' C9 ~$ d# c! ]; V, w.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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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汤姆对马瑟先生平静地说:“马瑟先生,送我们去旅馆,我想私下与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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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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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瑟先生不解地摇摇头,他做了个手势,告诉司机立即去旅馆。 # X: G5 }4 Z! E( V

* q6 `2 e4 c( p7 n& M   车很快就停在朱诺最豪华的旅馆门口。汤姆抓着维奥莱塔胳膊下了车。此时维奥莱塔依然哭着,依然 $ j; \4 R; c$ E1 k+ b, };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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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从痛心、难过中解脱出来。汤姆对站在旅馆门口以及楼道里众人诧异的目光视而不见,他拽着维奥莱塔 ( ^+ O7 V# i9 r5 [) f. C

) v- V+ e# M+ d) R2 s的胳膊,近乎粗暴地把女孩带进自己的房间,然后“砰”地把门关闭。 2 m& L* H4 {! e+ o* M8 k7 Y1 B7 j

$ Q9 H4 y$ D+ @; Q7 O   汤姆把维奥莱塔拽到沙发前,把她推倒在座位上,然后坐在哭哭啼啼的女孩对面。他看了维奥莱塔片 ! V( i. b" O1 j2 G# y0 M, N9 i5 N

' q6 w& E# N/ H' D刻,然后站起来到洗手间把毛巾拿来,扔给维奥莱塔。然后从柜子里拿出红酒,给维奥莱塔倒了半杯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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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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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没有接受汤姆的好意,她把杯子推开了。汤姆一把抓住维奥莱塔的脸颊,把酒递在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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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冷冷地说:“喝下去——” - c: M# l2 n* ?: x. d$ z
   维奥莱塔想反抗拒绝,但立刻感觉汤姆的威胁不可抗拒。她咕咚两口把杯中的酒喝完,然后舔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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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恨恨地看着汤姆,那个刚才还让她幸福无比的人此时重新成为恶魔。 6 r! I& `' m6 I4 }" g)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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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酒精让你的悲伤减缓一些了。”汤姆把酒杯放下,坐在维奥莱塔对面激动地说,“维奥娜, # M' \: c/ i) o: P

4 z! l, t: a; Q3 v6 B一切都没有变!你,我,还有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原样!不要为短暂的迷失自我而伤心,你依然是你维奥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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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L& ]0 u  Z! \- w* Z; E塔,而我依然是我汤姆。我依然是那个在你眼里一无是处的男人,那个占据你名分的男人,那个你不爱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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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G8 o+ ~! j4 r4 E9 R人。不要为台上那曾经有过的一抱一吻而伤心,你做为我的妻子那么久,难道我就连好好吻你抱你一次的权 . _& {3 n$ I% X5 t8 ^

' C4 v1 Z& t$ m% S2 @利都没有吗?即便我是个恶人,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可我一样也是个人,是个男人。我和这个世界上任 ' s+ Q: W& P7 z3 e) N7 c9 r4 i7 f- K

) U! v/ ^, [6 `3 Q0 z" t3 U+ w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有欲望,有冲动,对自己喜欢的、爱的女人有性幻想,有渴望被她依偎、体贴、温存 / Q- O4 q/ E2 D, g) }6 w5 j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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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怀的需求,难道这也有错吗?难道这种渴望有错吗?你回答我——,用你全是偏执堆积起来的脑细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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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后回答我,当你把我当成一个人,而不仅仅是你手里报复情人的工具或者一块为掩盖你未婚先孕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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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 T% `7 |3 q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该有爱你和渴望被你爱的需求和权利呢?维奥莱塔——,维奥莱塔——,你回答我!”
: Q' T* I% g' ~7 `$ Y; {, p( @$ X: ~; ]9 j2 C5 y
此时汤姆情绪异常冲动,他眼睛里含着泪水,连说出的话都有些颤抖了。 $ r- d. L5 L7 e-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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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恨恨的目光被汤姆的激动言辞消减下去,她没想倒汤姆会说这样一番话,尤其是她从未在汤 : w2 K1 {0 \6 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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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脸上见过的表情,以及那泪水,这些发自肺腑的话让女孩感觉从未有过的惊异。她被汤姆激动的气势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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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N+ J  {/ c6 V5 ~2 ]9 V了,进房间的时候她还仇恨满满,但此时却感觉自己并不是那么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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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天她回了一句,“你撒谎——,我知道!你从来就不爱我。” 6 ?- b, a4 X& m; L: n+ x+ F
   “你说什么?”汤姆握紧拳头暴怒地说,“撒谎?我不爱你?你认为我不爱你?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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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语音颤抖,“我不爱你——,对!在你眼里,我是个没有爱的男人,我满眼都是你的钱——,我干嘛 6 C& n- q" R. f7 ]9 B4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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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有什么必要让你明白我的内心呢?维奥莱塔·蒙蒂利亚,我请你记住,我请你永远记住,你对面的这 # v# x: h  O  X

6 }1 `9 h2 g! r& T3 v- n* t, {个人的确没爱过你!从来没有!没有!”汤姆说着一拳把玻璃茶几砸碎,他怒火冲天走到门口,一脚把紧锁 ' n8 w. _# d.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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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门踹开,那迸裂的木屑和铁锁四处飞溅。汤姆离开房间,顷刻间就消失了。 . Q% A- W- j9 ^, u/ ^" B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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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被汤姆的举动惊傻在那里,她脑子一片空白,她保持那种呆呆傻傻的姿势直到旅馆的侍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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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8 V) G2 F: `跑来察看,并关切地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时才清醒了一些。
& A4 n8 S$ c  q7 G   维奥莱塔头昏昏的,她对侍应生说一切损失都由她来赔偿。她不断说自己没事,只希望自己一个人待 * P8 [4 H1 e9 i9 O0 s- o

" D* C# g5 ^' E: ]着,不想任何人打搅,她让侍应生离开。侍应生把门关好离开后维奥莱塔一个人抱着头蜷缩在沙发里身子不 0 B, D6 S: z; m3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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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地摇晃,她开始想,拼命地想这是怎么回事,想刚才汤姆的样子,他暴怒的神态和激动的泪水。 7 J+ y5 ]! Z! M

) P: Y  B$ ]- T% e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 _$ F. r0 [% W* ?3 H2 u! @
   维奥莱塔对自己说,“他说他对我有性幻想,渴望我对他温存、体贴、关怀,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 # U% l! ^1 `- y. Q0 c: \

! a* Z: ]# R& X, i4 {( ~; s8 A! k能会对我有这些想法?这是不可能的啊!” * V- c) {: ]3 q0 N1 O
   维奥莱塔苦苦品味汤姆说的那些话,她理智上认定这个男人绝不该有这样的说辞,可自己的耳朵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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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0 ]0 |; @, |  e# M是听到这样的句子。 8 K! w+ ]( E& l  ^
   “他是个疯子!一定是!看来只有这个解释。他如果不是被我气疯了,就是这段时间演讲让他昏了头 % B. ~$ }( y+ ?- Y,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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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9 s( \( h2 e! m
   维奥莱塔不断对自己说着这样的话,叮嘱自己这就是合理的解释。 0 o( @5 {4 h) Y9 u, W
   维奥莱塔就这样一个人在房间苦苦思索着,她不吃不喝,也不休息,忘掉了一切。天渐渐黑了下来, * f; u: L8 ^+ R! ?8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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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意识自己身处黑暗寂静中时已经到了晚上七点钟。
" R' |$ G' Q% b) n5 j% ~   一个侍应生敲门把维奥莱塔惊醒。侍应生见没人回音于是推门进来,打开房间的灯。侍应生发现维奥 $ r: h* S1 i' O" K; i5 i0 B8 b" U9 ^5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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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塔在时大吃一惊。 8 c6 L6 Z6 }" l9 ^  l
   “对不起,夫人,我没想到您还在。我刚才敲门没人回音我以为您出去了。我带修理工来修理门,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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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 Y3 P, X, Q! `望不会打搅您。” ) M& s8 g  g6 r+ s1 z" {6 L1 z2 N2 v
   “你们修吧,没关系,我想出去走走。” 维奥莱塔说。
6 R' i, e0 w/ N% x   “好的!夫人,需要给您叫车吗?” 侍应生问。 8 c4 c1 J$ ]- p. ~
   “不用,我想在街上散散步。” & I9 N/ ]' c; ]6 w. \+ K  z2 R
   维奥莱塔站起来,走到门口,侍应生和身后的修理工给她把路让开。维奥莱塔走进走道,她来到电梯 ! P) k9 Z' y) ]+ x) z7 Z5 q. F

8 R' i% I* Q, X5 a9 S1 f+ M$ G前按了按钮等电梯上来。维奥莱塔等了几秒中,她又返回。
( O. [" ?2 `/ A7 R; M9 E   “你知道我丈夫去哪了吗?” 维奥莱塔问侍应生。
+ O) G" R% g. x( y4 Z' F5 L0 }   “不知道,您可以去问问前台,可能他们会知道。” 侍应生说。
3 z( b  @9 ~: S" V$ j& z   维奥莱塔点点头,这时电梯来了,维奥莱塔进了电梯。她下到大堂,到前台。 ! w2 u7 U  n+ g4 k: C/ v
   “你知道我丈夫汤姆·张在哪里吗?” 维奥莱塔问前台小姐。 - p7 z* z" ~5 }, K9 Y: D; x, P3 a% y
   “几个小时前见他出去了,坐车出去的。” 4 q7 `3 b$ w1 @7 C. M
   “他去了哪里?”
+ _, W; |6 D4 a3 [( c( f6 H4 r& ~   “这个——,哦,我可以帮你问问。阿瑟——,阿瑟——,”服务小姐大声喊路过的一位男子,“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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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 k6 D8 i% I; x个小时前是不是你载汤姆·张先生出去的?” , Y2 I3 G2 S# g* \- W' X- X& L
   “对啊!” 阿瑟回答。 2 k7 I9 b. z' m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 r  M+ M5 @5 z  ]* r   “他去了罗伯山——” & X0 N! [7 W* F5 K# T5 y2 E
   “哦——”服务小姐转头对维奥莱塔说,“汤姆·张先生去了罗伯山。” ( i) t* y' P6 O# m! K. H8 ]6 G
   “罗伯山?离这远吗?”
  Z  j. X1 u$ A, L   “不远,你要去可以让阿瑟开车载你去。”
& d2 x& R. S" ]+ i9 [   “好的,谢谢你!” / Y, P) U+ }" V- a' ~$ q
   维奥莱塔跟随酒店的司机阿瑟到了门外,这里停了一辆黑色加长林肯高级轿车。阿瑟打开车门请维奥 9 [9 w$ G, U" ~8 b;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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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塔上车。车启动向罗伯山而去。 ; P8 d1 [  V5 C
   “阿瑟,很抱歉,我想问问罗伯山是什么地方。” 维奥莱塔问。 7 N* Z* C& m% q0 M
   “夫人,你想必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5 ^* K! J! F, d/ i$ H$ _) S
   “对!”
6 W+ H+ p& ?" q7 p4 k+ ]7 |   “那我给你介绍一下吧。罗伯山是这里最有名的景点,在港口附近,半山腰有一个废弃的金矿,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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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最有名的金矿,山顶有一个博物馆,凡是来朱诺的游客都会去那里观赏景色,站在山上可以看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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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U  B9 O9 m个朱诺城。”   D$ T9 S. r  e1 I% v, U( @2 K7 t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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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山高吗?” # T' _4 `9 t( J- F9 G5 P1 m/ Z
   “不高,有两千多英尺。”
$ \8 ]+ Q! p  h- W* y   “那怎么上去呢?有缆车吗?” / T- c5 E) x& o& v
   “有啊!但现在可能停了,都已经晚上了。” 8 U. M) J9 h" z  J' o: ]8 Z
   “是啊!已经是晚上了。这么说我们去了也找不到我丈夫了。”
7 h4 a- e3 L( c   “这很难讲,我送他到山下,他一个人顺台阶走上去的。我问他要不要我陪他一起上去。他说他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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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I7 _, c% z7 S4 K5 L, I个人散步。我问他要不要在山下等他,他说不必了,他说他可能会在山上待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 3 w2 G- N  L7 y4 i1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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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维奥莱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k5 u, f4 k5 E0 q   车很快到了罗伯山脚下。司机为维奥莱塔打开车门,然后指着上山的阶梯说:“汤姆·张先生就是从 & t9 x7 Z$ ^( ~5 E% `$ M

+ d, c7 G7 [0 _3 K/ g& ?6 m# r2 Y8 s这上去的。夫人,你上去吗?” . r# e5 W6 F1 ~# Y( V/ |$ @
   “对!” 维奥莱塔对司机说。
, K6 ?$ G7 k4 q; {6 A   “我陪你一起上去吧!” & C/ Z9 S+ M9 B% U8 `+ A
   “不用,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上去。” & N/ k- P- w6 G+ r0 {- Z+ Q" b
   “一个人?你觉得合适吗?夫人——”
- m" P) k2 O1 j7 z; w' |   “怎么了?”
$ g, v' M; f: F! T  z% f   “你是女人——,你应付得了吗?”
, f: E+ F' t/ h! b0 S   “没关系,你看这台阶很平整,山也不高,攀登并不困难。再说也有其他人在上山,我应该没事的。 2 G% H: G' E9 y3 Q4 x; `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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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夫人,我回去了。你下山后可以坐街车回旅馆,或者打电话给旅馆也行,我会来接你。” 3 L4 j" i, o" T9 E2 I  C
   “好的,谢谢你!阿瑟。”说完维奥莱塔整整自己的大衣,把连衣帽戴在头上,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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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e6 K$ H$ n2 ]向山上走去。 7 C1 W9 d* [& H  s1 W" N, 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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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顺着台阶向山上走去。尽管周围的景色尽管黑蒙蒙的,但在明亮的月光和山下城市射来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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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F9 Y0 F' h, r/ O光映照下上山的路和周围的景色却很清晰。路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透过树木,可以看到朱诺城璀璨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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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 v% o; z% q/ g。随着维奥莱塔不断攀登,整个朱诺城的轮廓清晰起来,城市的容貌也展现在维奥莱塔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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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z0 A; O; i' _( {# V0 R   走了一阵,维奥莱塔感觉身体热了起来,是运动的缘故让她不感觉寒冷了。这天晚上山上几乎无风, & ]+ Y. G" w- i9 Z9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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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莱塔一边向山上走,一边扫视左右,她在找汤姆。拐了几个弯后,她上到山顶,远远她看到位于山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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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o" h: u6 ?# g* q& O, n罗伯山森林博物馆。博物馆前的灯依然亮着,有一些游客在馆外游荡,也有一些人探询着博物馆,在观赏它   M, G4 C* X* Y; d5 [: T
5 P. B. s- @5 e& T
的外观。 : R" j3 U7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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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在山顶站住,她扫视一眼,没有发现汤姆。“也许他已经下山了吧!” $ z4 l6 h# \! J/ @
   维奥莱塔对自己说,她叹口气,感觉自己这么晚上山来有些荒唐。她感觉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坐坐 8 ]) o2 T, V3 z

4 r" {' E5 U  N- t; t6 ^,休息一下。她朝前又走了走,绕过博物馆。突然,她看到一个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那影子像一尊雕像一 3 R; ]% H. x1 H

3 G: @9 L) ]6 V! Z样一动不动注视着山下的朱诺城,那背影维奥莱塔很熟悉,毫无疑问是汤姆船长。 4 J, _% C8 B) X

6 Z# i* D! g$ l7 H) Y9 A6 B8 {2 g/ d. v   维奥莱塔走到汤姆船长的背后几米停住,她默默地注视着这个男人。看着他宽厚、健壮的背影,此时 ; A3 N, E, ]4 A! @$ ?/ w

2 [: H1 z: A" t4 |/ t$ y$ h一阵微风吹过,把汤姆船长的头发吹着微微摆动。维奥莱塔在风中打了个哆嗦,而眼前的那个男人却一丝不 ; |4 K+ a# S* ]' e# H2 |+ B, g+ @" `4 V

1 c( _8 M) i$ J动,依然保持那个姿势,依然看着山下灯火璀璨的城市。
; x, T* t1 I9 C, ]$ ]1 x: [( x( E& g
+ @4 |# U& i6 Z% y0 o   维奥莱塔又向前走了几步,走到汤姆船长身后几乎可以伸手触摸的地方,在这里,维奥莱塔可以感觉 $ A2 ^0 j. Z+ U5 @0 V

8 A" C! x  `* C$ F0 G: }到他身上发出的气味以及散发出的一丝丝热度。维奥莱塔犹豫片刻,慢慢把右手从口袋里掏出,向前伸去, 9 Q& m" W. s* k6 G, I: L7 q1 P2 T

6 T7 o& Q+ r) M3 a2 Q按在汤姆的肩膀上。汤姆的姿势没丝毫改变,他像是没意识到有人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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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W1 Z! t/ f% ]8 V0 o   维奥莱塔把身体往前移动了一下,把手慢慢从汤姆的肩膀顺着脖子滑动到脸上,她感觉汤姆的脸是冰   b7 \& P, h" `9 o; `5 V* e3 f

. u+ t/ ^' E5 I* w6 W: P8 o6 Y冷无比的,她立刻明白汤姆在山上这样坐着已经很久了。 0 Q8 X# i1 g/ J& `# G8 Y2 u
   汤姆依然没有动,维奥莱塔能感觉到汤姆鼻孔中呼出的热气。维奥莱塔轻轻抚摸着汤姆的脸颊,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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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0 r1 a; W1 l捂热脸上冰冷的皮肤。突然,汤姆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掉在维奥莱塔的手背上。维奥 , v# r& b3 x1 J" C0 D) \; ^

. k* X- @5 ?' ~  D# x莱塔突然有一种冲动,她不可控制地把身体慢慢倾下去,用双臂把汤姆的脖子抱住,把脑袋放在他的肩头。 * S8 W( Z  k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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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吧!汤姆。” 维奥莱塔在汤姆的耳边轻声说。
0 s4 _# C# u' K3 `6 D   汤姆不说话,但他却泪如泉涌。他牙关紧咬,拳头握得紧紧的,浑身的肌肉开始抖动,他的喉咙里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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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1 g5 b3 a$ Q" N0 j( H咕着,像是在拼命压抑自己感情似的。
. F7 a) c9 y' g4 N% L   “和我回去吧!汤姆,山上太冷了。” 维奥莱塔的声音愈发温柔,充满女性真挚的关切。。
( w9 y4 M5 r2 b! G   “不!”汤姆突然哽咽着说。
6 H6 x/ k, j' [0 @" x   “不要像个小孩子,走吧!” 维奥莱塔抱紧汤姆脖子,把自己热乎乎的光滑脸颊贴在汤姆冰冷粗糙
, i9 n, i) b; x7 T9 U
) o) S6 q, O, Y2 X6 T# t的脸颊上。 . x; Y( A; \' ^1 d. B8 t
   “不——”汤姆的口气像个饱受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固执。 * q" d% ^! E5 I5 X- E/ ]6 ^" j- u
   “走吧!汤姆,你看你都冻僵了,你这样会生病的。”
4 p% ~! A# s, [   “病就病,我无所谓,死在这里最好——”
# t0 o9 {( g! o/ p9 x   “不要再说傻话了——,和我走——,起来!我们下山。” 维奥莱塔使劲拉扯汤姆,可哪里拉得动 3 l8 K; W2 e: M) |' v( e* K

5 H" H  V" N# |: [/ s9 W, g/ w。
* j0 ]& W' Y) E+ G" Z/ k   汤姆不再说话,他不反驳维奥莱塔的提议,却也不移动身体。维奥莱塔于是转到前面,把双臂伸到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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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 X% A0 C" G. z, S. L& c姆的腋下,把他从石头上撑起来。她把汤姆冰冷的手抓住,紧紧抓在她热热的手里,牵动它,带动汤姆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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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5 k9 g  d" f" Q7 S& d9 J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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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我们下山。” 维奥莱塔拽动汤姆,像牵一头柔顺的羊一样向前走去,那情景与维奥莱塔 * R8 W' [# {+ c  [% V-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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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汤姆在雪夜的纽约街头奔跑时的样子几乎完全一样。 8 @+ X( H0 b, L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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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2-8 11:10:42  9 V5 q  k+ o/ `$ z/ h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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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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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G$ V8 O8 \( v- U          Qihoo·中文论坛每日精粹  [第 26 楼]   I# d- Y4 M3 |9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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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m% g; I( k' d0 w 回复 8 Z; u. ^6 G; |2 l2 d
回到旅馆。维奥莱塔把已经冻僵的汤姆安抚在床上,她为汤姆把衣服脱掉,用热毛巾为汤姆擦了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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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僵的四肢,然后把被子盖好。
$ F8 \8 ?/ {# |7 U% Z6 P1 ?' J   “想喝热咖啡吗?” 维奥莱塔趴在汤姆的眼前温柔地问。 5 p: l8 _" p" \) a
   汤姆点点,他的目光清澈,就像一个流浪少年被终于母亲爱抚后展现出满足和感激。 维奥莱塔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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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k+ \* F1 A8 U4 k/ k打电话,要服务台送餐点来,维奥莱塔着重说要热咖啡,说了两遍。 , h& ?. J: u% K8 d; q; k

% B6 G/ B8 F. c+ w: e   “热咖啡一会就来,你喝了就不会感觉冷了。” 维奥莱塔回到汤姆身边坐在床边压了压汤姆脖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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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C6 L4 l# Y& u0 G' a+ `的被子说。
1 k+ v, k$ u, Q, H   汤姆点点头,他咬咬嘴唇,想说什么,但止住了。维奥莱塔猜到汤姆想说什么,她对汤姆笑笑,眼眶 6 i' l" f3 [, f! e& 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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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也有一丝感动。两个人相互注视着,直到响起敲门声,送餐点的侍应生来了。维奥莱塔步子轻快地跑到门 # R& t. O) l' n)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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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打开门,侍应生把送餐点的小车推进来,放在房间正中,维奥莱塔从包里拿了小费给了侍应生,送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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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P& P( K4 d0 x4 I" }7 F/ |1 P* ?生出门,随即把门关好。她把小餐车推到床边,拿起咖啡壶给小杯里倒满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然后把方糖 ; F/ X/ t5 R$ Y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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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去,用小勺搅动,直到糖全部融化在咖啡里。 " ^% \8 W- W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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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喝了一口,感觉温度合适,于是坐到床边把汤姆扶起来,把杯子递到汤姆的嘴唇边,“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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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轻声说。 ( M5 \& |# v. y: B9 v, ?# v
   汤姆喝了一口,然后是两口,直到把整杯咖啡全部喝完。
  F3 W! S  c7 C" z# L% f/ C! v   “还要吗?” 维奥莱塔问。
" f8 i/ L1 n3 E# W+ Y3 f% i( [   “要!” 1 r% w8 L$ R+ w+ }  z
   维奥莱塔笑笑,然后又倒了一杯。喝完后维奥莱塔又问:“还要?”
2 O$ {2 H' S: g6 K1 r" S   汤姆点点。维奥莱塔又笑了,她又倒了一杯。完后维奥莱塔认为汤姆一定喝够了,她把杯子放一边, ) V: ?$ P5 p* q, d4 w6 s1 ]  ]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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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扶汤姆躺下。
( u; W  I0 S  _   “我还要!”汤姆说。
5 {$ Z4 ^) d" s   维奥莱塔差点憋不住要笑出声来,她脸上乐开了花,她从来没见过这样耍赖的男子。她憋住气,咬着 : }8 s$ E. j1 w

, ~6 M4 o" f9 [$ M嘴唇,让自己不至于过于可笑而手发抖。她倒了第四杯咖啡,她一边给汤姆喂,一边观察汤姆的神态,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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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U! B- x. f6 r看看他到底怎么把这杯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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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s, V4 i3 g   维奥莱塔放下杯子,说:“你是小孩吗?” . e, }1 m5 x6 H7 s4 L
   “对!”
/ D2 F# {0 f3 Q1 n5 X' }; A# m   “以前为什么从来没见你这样?”
' v6 p7 w5 j: e& X! U   “以前——,以前——好像我不认识你。”
# ?- E4 j1 l. E. u0 e   “是啊!以前我们的确互不相识。” % r  I4 V/ c+ W# E
   汤姆默默无语,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睡得舒服一些。
; O5 F8 `% P; W   “以前是什么?我不知道,” & o* e4 T/ o; w0 h3 p
   维奥莱塔说,“我甚至都忘了你以前长什么样了。是啊!我以前是什么样我都不记得的了。我还是维 $ n2 u$ G. k6 {6 Q  e

9 N1 q4 O7 d9 W+ r9 X, h! [奥莱塔吗?真奇怪我怎么会是维奥莱塔,那个对你憎恨无比的女孩呢?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 9 w4 a  ^; c.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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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去山上找你,为什么会带你下山,又为什么在这里照顾你。我不明白,是什么让我改变?我不明白,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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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魔力让我改变?是你给我施加的法术吗?难道是你今天的演讲?还是你欺骗我说你爱我?我不知道,我一 8 \$ c+ o0 v, O1 o

+ `' B/ r! ?6 B& P0 K/ f$ o: L( [点都不明白——,汤姆,你说你爱我,为什么要给我说这种骗人的鬼话?你不爱我,我知道,我明了。我看 & `/ n' s4 e; w8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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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那么透,你是个坏人,我不糊涂,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坏人,从里到外都是坏人,你贪图我家钱财 , T  X( `( m* q4 A* L! X

$ ?9 I  @7 ~; N5 x2 Y4 t/ k4 J,你满口谎言,到处招摇撞骗,我知道的。可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一切的,可为什么?当你用你那一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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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谎话就让我不再恨你?为什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就会把对你的恨全部丢在脑后,难道爱字对一 " G! G2 X8 Z5 J2 o/ L6 Q4 Z

7 a2 l1 b) l+ E& p, G* w4 x! w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即便是谎言也能让她放弃一切仇恨?” 2 S" a/ I" G, Y8 P8 P: b( B4 h' k
   维奥莱塔两眼盯着汤姆一字一句地问。
9 E: X% X: t8 F8 I" J, p   汤姆想了想,他扶着自己的额头盯着床尾说,“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呢?” 5 V$ n. g: q3 L0 x
   “你不可能爱我,你这种人对谁都不爱。”
# {0 f5 H- E: [4 K: q   “维奥娜,你认为我还是个人吗?”
! r7 N" G' G6 H   “你当然是人,但你不是个正常人。你满脑子憎恨,满心思都是钱,你不知道你当初与我谈到钱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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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那目光,那种贪婪的目光。我尽管幼稚,但我看得出你对金钱的渴望。汤姆你老实说,假如当初我不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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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3 ]1 L3 ^. `6 `& m给你钱的话,你会答应我那个交易吗?”   z0 m+ |1 z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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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汤姆老实地回答。 " _! r; i0 S5 [  k! T2 l- g
   “哈——,看吧,你和我结婚完全是为了钱,你一点都不是因为爱我才和我结婚。所以,我把你没有 & B8 V8 \$ f1 Y( `/ |;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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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错,你无论过去、现在、将来都不会爱我。对不对?” 0 [8 D* h, m9 e! B2 v
   “维奥娜,你知道我为何对金钱那么渴望吗?”汤姆叹了口气喃喃地说。 5 h/ @. e4 ?# u' f, a
   “为什么?你别说你是想为什么人治病,或者想做什么善事,你这样说我会觉得你虚伪。” & O  Q, d* t9 a; H" N: Q4 ?
   “我要钱不是为了给什么人治病,也不是做善事,我要拿钱去杀人、去复仇。”汤姆斩钉截铁地说。 ) a( Y  C* g7 l' i; |7 ?" {
   “什么?汤姆,你在说胡话吗?你为什么不编一个能让我相信的理由?你如果承认自己的确爱钱,你 / ]3 h9 r* U+ V, S, ^" O

) T" C0 Z! U) I' Q7 q是因为长期的贫穷让你对金钱充满渴望我会认为你至少还起码诚实,如果你说是为了复仇,那我真认为你连 . p& Y8 \7 Y0 B6 o# u% P4 ?

: V5 S1 r0 T- f最后一点诚实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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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娜,我没必要让你认为我诚实,没有必要,你永远是不能理解我的。你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优裕 * _9 g+ x5 L1 Q1 W

" J  Q& q$ Z9 a: ]、富足、没有烦恼的世界中,你并不了解这个世上还有残忍、暴力和血腥。你脑子的世界与我脑子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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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M4 `; V$ }是完全不同的。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所以,我们虽然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在同一个屋 7 S; O: Y6 E( \! K  t9 W( V4 g, ]

* H* |- R$ m; T9 d5 [" Y, \檐下,但我们的心灵却是无法相通的。但即便如此,即便我和你由内到外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人性,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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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j* a3 w2 \0 y6 M拥有的这个东西,我也拥有。你会爱上一个你喜欢的男人,我也同样会爱上我喜欢的女人,你会为了爱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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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6 _  F1 ]' _# v+ R  f( V, M远万里去乞求,甚至报复,而我则会为了我爱人的幸福同意放弃她而远走高飞。尽管我们在爱的方式上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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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3 b% H1 p! U. {8 U8 f4 L6 B不同,但其本质是一样的。不要偏执地认为只有拼命抓住,永不放弃才是真爱,实际上,很多时候,放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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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s2 Q3 ?' l+ }( k4 e1 d是爱的表达。你不要以为,只有好人才懂得去爱,而坏人就只有恨,不要这样想,维奥娜,我和你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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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5 D- d4 O! `7 Q0 d& |! T爱的天平上,你我分量相等,不分高下。”汤姆说着,他像在山顶上一样流出了泪水。   v! _& r: w7 Q7 V% ]; x2 s

. v3 @6 o( X( i. t   “哦——,汤姆,哦——,汤姆,” / ~$ i( C1 G6 p, E
   维奥莱塔赶忙用纸巾为汤姆擦去脸颊上的泪水,“你不要这样!我见不得你流泪,你从来没流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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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见你后就没见你流过。见你流泪比我见一千个女子流泪都让我伤感。你这个恶人,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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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泪超过一万个好人的眼泪给我的感动。假如我让你伤心的话,你可以现在就赶我走。我不知道为什 2 i5 B- s4 c( e& F; ]# r

* F9 J; U: d( |2 l4 E. n么,我感觉我现在爱上你了,我感觉你像是需要疼爱的可怜虫,你把我的心房刺疼了。我维奥莱塔从来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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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P. t  u. x" g* f6 ?; \害过一个人,可现在,我感觉我把你伤害了,我感觉到你的痛苦、伤心,是我带给你的,是我这个从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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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X" I: V- S8 D知道怜惜别人,从来都不顾别人感受的恶人带给你的。我的傲慢、偏见带给你了痛苦,是我过去对你的恶毒 , Q- M! e( r1 Z. n! N, s! k
, B0 X9 o9 e0 E2 h
讥讽、嘲笑让你受伤,我是个罪人,我该受到惩罚。汤姆,亲爱的,你打我,狠狠打我,不要可怜我,我要 4 n0 S; m/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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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狠狠惩罚这个伤害了你的人。我发誓再也不悖逆你,我再也不去招惹别的男人,我做你的好妻子,永远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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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妻子,保护你,服侍你,让你永远不受到伤害。亲爱的,汤姆,你吻吻我,好吗?就像在台上一样, & R; t4 Z) r8 ?( o! d+ A/ d

& h2 E# b, y8 B# R. O7 `就像今天在台上一样——” . j6 P: y; u2 G0 i- c# F
   维奥莱塔扑在汤姆怀里,把嘴唇放在汤姆面前,闭上眼睛等待汤姆吻她。 5 s1 c+ n. x& a0 L. l
   “不——,维奥娜,我不会再吻你了,不会了,永远不会了——”汤姆双手把维奥莱塔的脸颊捧住说 ) m, h# B/ v# e: o- P, F
0 a3 n6 e$ b$ m# ]5 b
,“我已经决定了,我铁定了要和你离婚。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要因为对我的眼泪的感动而说这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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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t" a4 H2 \我心酸的话,我一如第一次见你一样是个恶人,我一如过去一样对金钱充满渴望,而我也一如你过去认为的 4 g, c/ h- v0 p* @' k4 p" d;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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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满嘴谎言和欺骗。维奥娜,我很快就要走了,我要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我已经把钱挣够了,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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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开始自打我踏上阿达克岛开始计划的事情了。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人了。维奥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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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回阿达克岛,你去了就找你父亲的律师菲尔德先生,我在离开阿达克的时候给菲尔德先生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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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我与你签订的那份协议,同时还有我写的一个声明,说我同意与你离婚,并放弃离婚中享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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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c4 U' ^( e; J' q! q8 j& w+ y权利,我告诉菲尔德先生等总统竞选结束后把信交给你。你放心吧!维奥莱塔,你很快就自由了,你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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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B4 ?# q  t1 F, a3 r  f: W/ Z用被我这个恶人牵制了,你可以自由追求你的梦想和爱情了,没什么任何人能阻止你了。维奥娜——,你走 # H$ T! {. l6 P7 p7 l* B7 N$ I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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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你今晚给了我一生都享用不尽的东西,我不后悔,我尽管没得到你的爱,但我得到了你的温存和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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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这个从来没享受过爱情的男人来说,这就够了!维奥娜——,你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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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晚了你让我到哪里去?” , R* U1 W6 ]; U! U, G+ K: R
   维奥莱塔哭了起来,“汤姆,你让我到哪里去?我现在明白了,我一切都明白了。汤姆,我不和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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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我错了!汤姆,你原谅我,我不会和你离婚了,你原谅我!”
; `  n( Z" a7 d) m1 O% [* d! v   “一定要离婚——,一定要——,”汤姆斩钉截铁地说,“这是不能更改的。”
9 \" ?# J5 P8 K1 Y( _) v3 P   “为什么?汤姆,你不爱我吗?你是不是不爱我?” : v! S1 f: W5 a5 q( u
   “不,维奥娜,不是我不爱你,而是你不爱我。”   h9 P/ C! T# h: ~% c4 x
   “我爱你啊!汤姆,我现在知道了,我原来是爱你的。” 6 N6 [. w$ O0 \8 [4 ^8 ^
   “不——,维奥娜,你不爱我——” $ Q& h& n% M# Q& @+ v
   “你不是我,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你——” 8 L4 V& l7 P7 O1 h' p1 v: @& C
   “你是被我的话感动了,你是被我的眼泪感动了。我心里明白得很,你不爱我,如果我连这一点事实 : k# n9 J& B5 m$ @, w0 q(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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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不清楚,那我就不是汤姆船长,就不是‘白令海渔夫’了。不要说傻话了,假如你但凡能让我相信你是 : t) g. r6 B* f  f; w%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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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的,那我心中的对这个世界的仇恨就能化解了,可能连对我的仇人都不再憎恨了。但不能,你不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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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尽管你的眼泪是那么真挚,言语是那么热烈,但我知道那仅仅是你一时的冲动。因为爱不是靠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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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和片刻的怜悯,不是听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看一部动人心扉的影片就能决定得了的。你明天回阿达克 ' X" N; V9 |6 B3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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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去,回去,然后把你的心情沉静下来,让理智重新回到你的大脑,让占据你过去生活的价值观重新回到你 5 ~1 h. a4 u1 T5 B( ^- {

, M' ?& x% b1 U* G* C+ E的躯体内,然后再谈你是否爱我。我相信,你那时会觉得你现在说的话是多么荒唐,多么可笑,也许,你会 2 C$ A* W" Q- c# ?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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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不像你过去认为的那么可憎,那么邪恶,但爱我这个念头是绝对不会再次把持你的。我相信,今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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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 ?$ O4 ?/ d! x) h上你对我这样的表述在你一生中只能有这么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4 ], ~8 J# |  d5 @1 T
6 [, l: |% ^5 U4 F/ J$ Z
   “汤姆——,你错了,我现在的眼泪就是我的全部,是我对你的爱——,我可能很容易冲动,可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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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被感动,也可能很容易爱上一个感动我的男人。但这次我不会改变了,我发誓不会,你想让我发誓吗?
( u$ _, e$ u0 F0 b0 t  w/ @" a
! P, p+ h& P! I* j: a9 y汤姆,如果你要,我就在这里发誓,我维奥莱塔·蒙蒂利亚爱我的丈夫汤姆·张,永远都不改变!”
8 F1 h- \, T% a* m+ N9 p+ y
% Q3 @' E% X  d: U   “没有用的!维奥娜,你发誓没有用的,假如你真的像你现在说的那样爱我,并永远不会改变,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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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让时间来证明!”
% a/ o. C$ V3 X; F! p- i1 g   “好,就用时间来证明!你来定时间,我证明给你看。” 维奥莱塔两眼泪水汪汪,咬着嘴唇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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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 [& o" t$ C7 V- F; \, x  q   “你明天回阿达克岛,回去后你去找菲尔德先生,然后准备离婚文件。我一个星期后回岛上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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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N' f0 G3 ?! P我们离婚。之后,我将离开阿达克岛,我会离开两年,三年,或者五年,在这五年中,你在每年我们结婚的 * Z2 s6 w3 _! L0 Z$ F

3 j+ a7 L4 o. s& F/ Q" O7 s, a: y那个日子中午十二点去岛上码头等我,我会在这五年的这个日子这个时间来岛上,具体是那一年的这一天我 ) U4 {; m# _' t& e. o9 V1 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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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如果我来了,你在,那么一切都不言而喻,但如果你不在,那我连岸都不会上,我会掉转船头离开 + [& v8 n; {9 V% y# f

1 w& v3 n+ s6 C* h, {,从此再不回来。这就是我的时间证明,你如果同意,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8 z& N7 ]/ m2 ~6 G; ]1 ]
1 O' f; ]# p3 d  j6 K
   “好!汤姆,我接受,我接受你的时间证明。我会让你在那个日子见到我。我发誓,你一定会见到我
: _+ t! d. K) M) E1 Q
; g0 ~5 i/ @3 _: V) b# p,我会用热吻和拥抱来欢迎你!我会让你的船永远停靠在阿达克岛上,让你永远也无法再离开我。” ( y( y/ T! g3 T# s* ?0 w* L

- c5 F$ m2 g5 e# U- d1 q3 R   “好吧!维奥娜——,那就这样约定了。但我要说明,如果我在这五年中没有来,那你就把永远地我
7 n! `! M* W$ }* Q& F, E
" a9 J& ^2 D: s& m9 |# d忘掉,因为我再也不会来了。”
# ]/ B6 [! d( S+ k: D8 Z6 F* O   “为什么?汤姆,为什么你不会来?” 维奥莱塔趴在汤姆的怀里问。 9 n1 M) n" Y5 j  F% f- d( k: k
   “因为那时我不可能来了,因为那时我的肉体可能已经在异国他乡化为尘土了。”
% t$ T. y/ U8 h4 d( E9 P   “什么?你什么意思?”
% D  o& v; z1 ~; p/ ?: ]+ E   “维奥娜,别问了。如果五年后我不能来,那也一定有人给你带来消息,让你知道我是谁,我从哪来
& C! \" [. I& o$ W! z: c3 z7 Y- u7 H/ _5 }! D1 L3 k5 C0 j; y  ?& q
,我最终去了哪里,我会让你知道有关我的一切。维奥娜,现在让我们休息吧!让我们像过去一样睡觉,我
2 S& P( D* y; T6 Y; b- N
! ~( m; X+ F( S# z% R1 A" b( G不碰你,你也不碰我。”
0 I6 ~* @4 J  X- T- }. I7 ?2 a1 V, d. b% ?( w/ S: T
   “不——,汤姆,我要在你怀里睡觉。汤姆,我要让你离开我后永远不会忘记我。” % _- V2 {9 h2 u  g4 q
   维奥莱塔说完脱光了衣服,钻到汤姆的怀中安静地躺下来,她把汤姆抱得紧紧的,整晚都不松开。
* h6 E5 y- f) L  x# R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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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10 20:32 | 显示全部楼层
冷眼看客 2005-02-01 22:05:20
! l. g' a" n% f5 A7 P" r$ |4 c, R0 E* X  a; g
   第四十七章 离心似铁 ) v4 G( n"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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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位读者读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内心有没有心酸且悲苦的感受。也许,仅仅从某个现实生活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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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很多时候人生都是在自寻烦恼。一个人仅仅在某一时刻的狂热念头很可能左右了他的一生,那些仅仅   @5 L; u6 {& D

- W! D4 x. {! l/ |占据我们头脑百分之一时间的狂野之虫让我承受着命运中由此而来的甜蜜与心酸、幸福与苦痛。一个人的头 ! W3 R1 {/ r2 C! x
+ |- T" J5 r$ k2 m4 M- W
脑中如果填充的满是旧日的回忆、平实的满足和无聊的是是非非,那永远也无法理解生命的欲望、放任的欢 7 s8 ?  `' o+ ~
6 X1 y6 H4 g- s
乐和心灵的自由。当野性的利剑刺穿胸膛,当眼泪、怜悯和同情都不再是理由,支配生命的就只有撕咬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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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Q- P4 y, u" C- O4 I" ]$ G的尖牙利齿了。此时,维奥莱塔躺在汤姆的怀中就是如此,她的狂野之虫把持着她的头脑和躯体,完全丢弃 ! q7 a" @* J7 T& W# \$ D
) }% q* _0 Z( t6 `( @( o
了现实、信仰和善恶。她从汤姆身上感觉到那种野性,从来不曾有过的野性,这让她顷刻迷恋上这种冲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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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甲胄的痛快淋漓。
$ Z! u: f: L( V) E1 ?5 x& U7 v! {9 D0 y
7 U- z+ V7 r1 U   第二天早晨,当维奥莱塔醒来后,在黑暗中她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身边空荡荡的。在黑暗的   C/ C' O, p. Z( V0 S# E

& ^. k0 S& n3 K8 z! }: i房间里,她闻到烟草的气味,同时在影影绰绰中看到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个人,那忽明忽暗的烟头发出的亮光 / T- T+ H. f2 ~$ T/ T6 s1 Y

) q5 D5 {+ y/ o- r( H( i把吸烟人的脸颊有规律地照亮。 ( N1 W" @. x% B+ V9 t

+ a* o2 _1 r0 C# c! P$ I   “是汤姆吗?” 维奥莱塔问。 + f( L, o5 Y- [7 C& R
   “是——”汤姆在黑暗中神情默默地盯着维奥莱塔轻声回答道。
# W; T: a2 B' Y5 u: i* t6 }& C   “你怎么起来了?现在几点?”
5 e) z) o: k, u; L   “八点多了,天快亮了。”
  o6 \5 Z# i2 Q; X   “哦——,你起来多久了?”
: m0 k; l# N. `   “两三个小时了。”
2 [3 y7 j& i% t! y- Y$ H   “这么久?你就一直这样坐着?”
' m1 s* I4 ~! O: i8 }   “对!”
' Q, N/ w$ N+ l4 K7 {* ~- f   “你是在想心事吗?”
3 D( c! L% ?% c# C9 W' H. A( |   “是啊!”
8 S, W; \  a4 j8 e   “在想什么?”
* D' m2 Y0 c% |! \   “我在想你是否真实存在过,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否不是做梦。” % ], }% g' m+ p& e  W; \, I' j& S
   “汤姆,” 维奥莱塔把身体支撑起来,靠在床头得靠背上,她把被子向上拉了拉,遮挡住自己裸露 - Y% S' F+ b1 u) {  _6 a

5 X% z4 F: D9 Y$ [4 b9 a的胸部,她这个动作尽管在黑暗中,但依然被汤姆看到了。
" s! u. A) e3 S! E3 F   “不适应和我这样亲近对吗?”汤姆用旧日玩味的口气说。 * z& e5 M9 _/ n9 q! q" G
   “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维奥莱塔回答。 7 a. c  a5 c- z7 b3 o2 v
   “现在已经是早晨了,你现在应该清醒了。对你来说应该一切都没有改变,对吗?”
; r7 k; s) D5 K; y9 T6 L) G$ j   “什么叫都没有改变,一切都改变了。汤姆,到床上来,抱着我!”
4 O% S$ q3 y" U+ m; _2 e   “不——,我已经把衣服全穿好了,就准备与你告别后就离开。” ; z0 J# E1 N* J9 q" Q
   “什么?汤姆,你干嘛这么着急走?你不愿意再和我像昨晚那样温存吗?你昨晚对我那样火热,抱着
, s; n/ N$ \. ~% }8 d/ Y  l$ K/ J& S
我像是我是你的骨肉一样,你难道忘了?” , c! S2 z% ^1 ~( I* d. D
   “我不记得了!” ; P2 }. s0 |# U: L" P5 e
   “汤姆,亲爱的,你怎么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冷冰冰的?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 ) P) \5 E8 I# v- @1 ]4 O
   “没有,你一切都做的很好!从昨晚到现在你让我认识了真正的你,你给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幸 , y' u7 q, m$ W5 L4 o4 v9 b

3 s' V# ^& ~1 V4 i- q" U福感觉。” , W/ \/ l9 O2 d! ^, U9 b1 R
   “为什么不赶快把我抱在怀里?你这个傻瓜蛋,为什么要说走?” 0 x( o( ?% f6 _
   汤姆低头沉默片刻,抬头说:“维奥娜,一切都快要结束了。你,我,我们都要将翻开生活中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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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 + D( F1 g- u& u: [
   “是的,是的,汤姆,我们是要开始新的一页。” 维奥莱塔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跑到汤姆身边抱住 * F" s2 n. |*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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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决定了,我不回阿达克岛,我随你一起去演讲。” 4 J! W3 x* }* c5 Y, ^* d' u$ _
   “不——,你要回阿达克,你非回去不可。” $ o" d) G2 s5 @+ C- X( w
   “为什么?你不想我陪伴你吗?”
* m6 r3 E9 q1 x9 u4 j   “维奥娜,你怎么了?昨晚我们把一切都说好了。你难道忘了?” 0 z6 B. c+ F5 Z  Z  M
   “说好了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爱我,非常爱我,而我发现自己也同样爱你。”
( c9 Z5 t! r8 o/ V( q   “维奥娜,不要再装了。我要走了,我是说真的。我昨晚给你的话不是随便说的。维奥娜,在我走之
  V6 ?5 B7 Z6 k, P* D6 x6 Q# J$ D! j) Q7 N
前,我想告诉你,我想让你明白那些在我心里埋藏已久的秘密,那些我从来未曾给人提起过的秘密,那些让 + F* }# v4 f! w, y6 H) Z+ G

1 E6 n& f- @- S8 U$ k* k我走入你的生活,让我甘愿放弃尊严和人格而为你做那些荒唐事情的秘密。维奥娜,你听好了,我不叫汤姆
4 }" B2 g' ^! P! ~, B) U: {9 Z5 r6 G
·张,我也不是美国人,我从一个遥远的国度来,从死亡的坟墓中爬出来,我手上沾满鲜血,头脑里充盈罪 & B# n9 V% c* ^! [

) r4 V# W  T- d! ~恶,我是个在这繁华世界游荡的内心充满憎恨的死人,对人类的憎恨。萦绕我心头的憎恨让我要去完成一桩   \0 `/ N( Q8 K: F. E* H6 _
4 X  W+ |( A8 H) ?- M; z
暴力血腥的事情,那是我爬上大卫船长的船后就一直要做的事情,现在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我要去做了,
  `) a1 M2 D9 k$ O( L- m; @' p/ R. e& {
这是我命中不可摆脱的恶梦,就像我认为你也是我命中非来不可的美梦一样。上帝把你给了我,用神圣的誓
4 i3 _, i, D6 [1 W5 A' y, ~8 v+ V' ]; F( t' e3 Q
言,在神圣的名义之下把你给了我,尽管大多数时间不尽如人意,但结果却是甘甜醇美的。我要走了,也许 , j1 p8 X0 @0 ~6 ]3 O
3 |. m7 [8 h; i& S* q! N
我会死在异国他乡而一去不回,也许等我完成使命回来之前你已经重新恢复了以前对我的憎恶,或者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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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I: A6 w6 I+ T" M. i/ S有了新的爱人,从而想过你一直向往的甜蜜爱情生活。所以,我这次走后,我们无论是从肉体、法律,还是 # \- m9 P- B" x) Y: I

0 h+ m7 @& L2 a/ b, ?/ z# S神圣的上帝面前都不再有任何关系。假如造物主怜悯我这个悲苦的人,让我能够穿越生死线再次回到你身边
, U% J2 X0 m; {* v8 G4 c* t4 F7 f
,那时,如果你依然如现在这样对我含有这样的同情和怜悯,依然还把你高尚纯洁的善良存留在你的心中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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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 {0 C2 H) O0 O$ {2 i5 F! _施与我身上,可能的话,我还可以大胆地奢望一下你对我还有一些爱的成分,那么,那时,我希望我能够再 * G' e2 u6 x3 h8 @8 ~8 ]) l

  Z( w9 X2 K- Z: p次得到昨晚和你在一起的幸福。维奥娜,还有十分钟我就走了,我要去赶飞机了。我给你的话就这么多了, ' i; L) {% M* m$ k8 s$ m1 j8 O

4 j4 g9 ~: c2 N- m) \- N& [) W请你吻我一下,我要走了!”汤姆说完,他两眼呆呆地看着维奥莱塔,内心充满痛苦和渴望。 * d0 O) E$ m: O' S1 ^1 Y+ g

4 \& ?2 C/ C( T/ j   维奥莱塔并没有全明白汤姆话中的意思。但有一点她明白了,那就是汤姆要离开她了,要走了,要去 % C% w3 D9 o, Q*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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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件埋藏在心底的事情。因为这个事情,汤姆要和她彻底分手,而不是简简单单的暂时分别。 " k3 M, T9 o) r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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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你不是在说梦话吗?” 8 e1 D& o" [' _- K8 j! ^) f
   维奥莱塔说,“你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对你的伤害而想报复我?你是不是早已经策划好的等我一但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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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用抛弃我这种方式让我羞耻难过?汤姆,你不用这样对我,我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羞耻难过了。我 , ~3 D3 A# X! S0 C$ L4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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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坚决不和你离婚的,我躺在你怀里的时候全想明白了,我不离婚,也不让你去做你那个不着边际的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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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F: M4 D- L( B% r; n' e。我现在就穿衣服,我要和你一起走,和你一起去赶飞机。”
* Q# W4 r! w4 C. n& z4 I- G   维奥莱塔说着跳起来,跑到床边从地毯上拣起衣服开始穿起来。 , B2 L  x2 O( Q- G: A
   “维奥娜,维奥娜,”汤姆突然冲维奥莱塔大声喊道,“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明白吗?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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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阻止我去做我要做的事情。”汤姆的喊声让正在穿衣服的维奥莱塔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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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阿达克岛去,告诉你父亲,让菲尔德律师准备离婚文件,然后交给大卫船长。维奥娜,下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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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 w/ P$ J) }, t; U# v6 G将在法庭见面了。”汤姆说完走到门口拿起帽子带上,从柜子里拿出提包拎在左手,他打开门,回头用冷冷 , H# @" l7 t$ g5 e1 f* [# ^

3 F. \. c" Q3 m! ~的眼光看了维奥莱塔一眼,深深吸了口空气,那样子似乎想把这房间的气息带走储存在他的身体内似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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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大步走了。 8 p6 F% V: j( D/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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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闭了。维奥莱塔呆呆地站在床边,过几分钟才她从她那脑海里的童话世界返回到现实世界中来。 $ w' t  G( ^! Y. V
   “汤姆——,汤姆——”维奥莱塔哭了起来,她低声呜咽,寂静的房间里再没有人回应她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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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他真走了——” 维奥莱塔伤心得无以言表。
/ E! d6 o, p; `) j9 f' I4 x7 R   “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该去哪里?” ! |" F' Z- u# g1 ?5 r! h3 Q
   维奥莱塔问自己,她没了主意,不知道如何去做。这个平时精明聪慧的女子感觉孤独无助,她趴倒在 ! o7 F4 b! q7 w3 L1 [

. q: z/ b0 h, x: j4 ?床上,眼泪把床单浸湿了大片。
% h6 k- e/ U) s) Q% M   维奥莱塔直到十点钟才从伤心难过中缓过劲来。她花很长时间穿好衣服,然后她决定去找琳达,想问 ' ^0 v, z: z( _. Q

& _$ b, e) P. J6 e& I/ ^问琳达她该怎么做。
( i. Y! V- J4 j/ Y, G8 v; |   当维奥莱塔进了先前她和琳达居住的房间后,她发现琳达竟然和哈里睡在一起。
6 T. m& u3 K9 X2 `6 }. G% x   “维奥娜,你怎么回来了?汤姆船长呢?你没和他在一起?”琳达躺在床上诧异地问。 ' ]6 ^' x, V. m! q; V' z
   维奥莱塔不理会朋友和她男友睡在床上庸懒的样子,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朋友和她的男友半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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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t8 \- p; d6 B1 s- ]4 m的身体发呆。
+ B2 B( t6 }% z, S  ?1 R0 g. o4 N   “你怎么了?维奥娜?你和汤姆船长吵架了?”琳达一边穿睡袍一边关切地问。
7 b/ U. y4 {5 P7 d   维奥莱塔不说话。
7 G: `" c; L+ q( r- a- c   琳达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维奥莱塔身边,拨弄了维奥莱塔头发一下,说:“维奥娜,说说你这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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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u5 P, ]' \# D4 G- l1 c小时是怎么过的。你一直在汤姆船长身边吗?你和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和好了,还是彻底完蛋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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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  ?! h% j' ^1 g5 v; ^/ ~会是离开集会后头脑清醒了,然后好好教训了汤姆船长一番吧!说啊——,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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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和我离婚——” 维奥莱塔悲悲切切地说。
& g9 `$ ^  B) _% }% L9 U; Q   “啊?是他?是他要和你离婚吗?是他提出来离婚的吗?”   B0 A3 L  T3 |, C6 u. V* \
   维奥莱塔点点头。
, r* h+ d/ @4 l: v! z% B9 e   “不对啊!不是你想和他离婚吗?” $ I/ u/ c3 o' ]1 W' F1 |: W; r: k
   “我现在不想了。” + a" x4 b0 B0 o0 D
   “为什么?你真被汤姆的演讲打动啦?你真迷上他啦?” % z7 X" Q  e; Z
   维奥莱塔又点点头。 & U2 @: j7 L  r% g9 b! ^! x
   “不会吧?维奥娜,你相信汤姆在会场说的那些话?我后来冷静下来好好想了想,我感觉他满嘴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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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6 x1 G$ C- x, L! x2 z,他根本没大家认为的那么高尚。”
0 d" P, U+ p, o   “琳达,我想我以前是错怪他了。” 维奥莱塔低声说。 / M: U( L: [: y1 K# X* S+ M5 M
   “你错怪他了?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在问你追要钱吗?” ( p0 S5 o0 ~8 R8 M( y9 E1 ~
   “那是他假装的,那是他故意让我把他当坏人看。” . @/ T" u& H: d* q% J8 T, C* `
   “你为什么替他说话?这不是你维奥莱塔,你不该是这个样子!”
* k' `; ~! ]. W4 c, E   “我没替他说话,我说的是实情。” 5 C* U1 R6 P' Z8 v3 G9 ^
   “可为什么?你总该讲讲你的理由!” " b8 Y, @3 L4 R* J4 g
   “汤姆其实一直带着假面具,他的外表和内心是完全不同的。”
8 s) Z4 w! }; a% O+ g. Q   “哦——?这是怎么回事? 你一定与他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琳达使劲追问。
; z( \$ K" d9 @6 h, E7 ^   “我现在叙述不清楚,我脑子乱得很。”维奥莱塔悲泣地说,“我昨晚去了罗伯山,我在山顶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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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在山顶一个大石头上坐了整整三、四个小时,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山顶坐了整整三、四个小时,我找 1 D- }5 f. @5 Y4 p* I

5 M" {' b, w8 H! Y5 |9 Y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冻僵了。我很感动,我知道他在虐待自己,是因为我对他的误解而虐待自己。我走到他身 & Z1 F. {6 X5 y- X! ^3 ~

0 \* `+ p# ~0 C7 i1 w' Q- o后,当我把手放在他脸上时他哭了,我感动极了。那时我发现他原本是爱我的,他把对我的爱一直都埋藏在 ! Y5 D  V' Z% J! R# a

8 S- H9 H9 v- S, w6 Y心底而从不说出来。琳达,我不知道你是否明白,有人说爱不一定非要用语言表达出来,那一刻我相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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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了。后来,我抱住了他,他眼泪如泉涌,于是我一下子就把脑海里困惑我很久的很多疑问解开了,我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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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N4 I3 f2 k# m$ w- r去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串起来了,我明白了汤姆为什么要在纽约那个寒冷的冬夜去见我,在地铁被一帮坏小   J/ w3 R5 M' ^4 b

" K; D6 q1 {! w- j子挟持时为什么朝我大喊让我别过去,还有后来我救他出来后他在雪地里看我的奇怪眼神。其实,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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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他总是在我没有摆出傲慢自大的态度之前对我充满温情蜜意。现在想来,每次他对我恶劣都是我讽刺讥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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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后。汤姆其实是个非常敏感的人,尤其对我的话非常敏感,他不想在我面前表现出谦卑,所以故意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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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R. B8 p0 O( e5 M) {$ f: A! l面前装得像个无赖,他就是想让我感觉他一点都不在乎我,一点都不爱我。可是,我现在知道了,他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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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爱我,非常在乎我——” + K& k. ~, |4 J9 T" x) V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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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我提醒你,你可别走极端——,汤姆和你结婚毫无疑问是为了你家钱财,这个你千万不 # x7 }6 p/ S; A7 r

9 W$ f+ _. G* R7 ^8 k要忘了。”琳达说。 4 V/ p: C8 U& v" i. s
   “我现在不相信他和我结婚是为了我家钱财。汤姆昨晚告诉我,他这次离开阿达克岛以前把我和他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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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的协议交给了菲尔德先生,还写了个无条件离婚声明。如果他是贪恋我家钱财,那他就不会这样做了。” , J/ P9 l# T(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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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船长是不是故意这样做从而骗你上当呢?”琳达问。
7 {. N$ B( z8 Y) _4 \6 K1 C2 Y   “不会!他离开阿达克岛是三个星期以前的事情。三个星期以前他不会预料到我会来朱诺,也不会预 8 X6 e2 p4 P* w5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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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到我会被他感动。你知道我们来朱诺是任何人都没预料到的,汤姆不可能事先计划好来哄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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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0 u9 {0 u& i   “那到也是——”琳达喃喃地说,“你现在怎么办?你决定要和汤姆生活下去了?”
. ~! N' m; A2 e5 `  E7 Y6 e   “在我知道汤姆是一个我值得爱的人,同时也知道他也在爱我的时候,我就这样想了。我现在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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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Y9 M" G6 U! Y1 o& }6 M不奇怪整个阿拉斯加人为什么喜欢他。汤姆远比丹尼和埃德更适合我,他比他们都要优秀,而且对我的感情 + h  y4 X+ Q*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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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纯真。你知道吗?汤姆从来没恋爱过,他竟然从来没恋爱过,太不可思议了。”维奥莱塔激动起来,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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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i3 E4 X4 q: M/ ?/ {- G5 [4 G蛋上充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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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e8 {) ^" B1 W! M  A$ y   “哦,你这一说倒提醒了我。维奥娜,岛上都说汤姆是一个——,怎么说——,你知道的,他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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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7 X: \4 i3 k0 L; }# I不行——” 0 Q. H: i' V) S- X9 f2 I
   “什么?” 维奥莱塔脸蛋红了起来,“汤姆是个标准的男人。” ; U  j9 r5 f! r% J/ t) x: U" q7 d
   “是吗?真的吗?你不是在撒谎吧?” " l! X" b4 C. Y# a1 C8 K0 `' `
   “琳达,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我的丈夫,好吗?” 维奥莱塔用稍稍严厉的口气叮嘱道。
2 r0 D5 ^2 C/ n* \3 ~/ ~   “哦——,好的,我遵命就是。”琳达用夸张的语气表达了服从。 , U0 c$ Q& A+ X, M, s
   在两个女孩谈话停顿的间隙,一直躺在床上听她们讲话的哈里突然发问,“维奥娜,汤姆船长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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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你刚才说要离婚是怎么回事?” # I! T9 b1 l, o$ T  q' g' {
   “今天早晨他在去机场前很郑重地告诉我说他要和我离婚。我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这是我的念头。可 / E2 Z1 w7 W( N1 ^/ J

9 |7 P6 w6 f7 Q' }, M0 J  b现在却成了他的了。”
* W! P# F: o5 d' ~% V   “他没说理由吗?刚才听你说他爱你,可为什么要离婚呢?”
0 W# M9 Y) f& P& g) ]9 r* @   “他说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做。我不明白,他说的东西我听不明白,他说他有仇要报。我不知道他 , ]; k2 q  h* P% x6 C

9 X) u; X0 d2 c2 D8 G3 y( W9 s4 }6 Q) I为什么这么说。” : x! V7 k7 z  M, Q
   “维奥娜,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哈里说,“我前段时间听说了一件事情,是有关汤姆船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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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d& u4 }0 M- e2 S# B! ~3 ^/ X6 I   “是什么事?”
  h! W2 j: K. T1 {) b   “说是汤姆船长是个职业杀手,他的背景十分复杂,复杂得难以想像。”
0 A" }+ q& x" a9 }) a+ y0 A/ ?  a   “职业杀手?你为什么说汤姆是职业杀手?”
  q3 f6 g& i# s2 F5 F5 A   “这个不是我说的,是别人告诉我的。我想他可能是道听途说,不可信的。但我觉得汤姆船长真是一 6 V# E4 `  @8 C3 [# Z+ u  i% Q1 l% x. i

! G3 g& y9 B6 c$ `; j9 a8 h个不可思议的人,你没觉得他与我们阿达克岛的其他人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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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我感觉他很正常。”
) F# }6 x+ G% Z* d* U% B) Y4 p5 L% L   “维奥娜,亏你还和他这么久。”哈里说,“我感觉汤姆船长目光冷酷,完全是杀手的眼睛。不知道 4 V: C% w. o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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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印象,那次岛上举行捕鱼节大塞,汤姆与对手角力的时候用了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动作,那个动作 4 C: l( Y2 b( S, U2 \/ O

, \* }; g: y& c& x. T9 B7 ^很特别,如果你懂格斗的话就明白了。” 5 L8 b: _. ~4 y/ y: J; P

- ?1 T" g* ~, g' J, w0 y   “是什么?” ( [8 @  D; I5 L2 P, t4 p7 ?
   “我曾在安科雷季待过两年,那时候我经过朋友认识了一个精通格斗的人,我还专门跟随他学习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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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p, p* T! i- [! I5 A2 n个月。那时候我仅仅是好奇,没什么其他想法。后来没什么长进就没练了。虽然我没再练但我对格斗中的招 # m8 e. M7 g6 f5 O1 [9 d1 s& t

( N9 p# f- d- J数还是了解一些。那天汤姆船长比赛的时候我正好在场,我看他击败了他的对手,那个摔击动作在我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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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j0 h2 z$ ^0 Q停留了很久,我感觉很熟悉。后来我猜想汤姆船长一定学过格斗。后来当有人告诉我说汤姆船长是职业杀手 8 y2 z# R3 P-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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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我就把这个事情从脑子里带出来了,我感觉的确是这样。你如果从杀手这个角度去看汤姆船长就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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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9 y' y! l他具有一个杀手所有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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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在纽约的时候,还是我从那些坏小子手里救他出来。如果他是职业杀手就不该是我救他 9 T' q3 O/ n! a% U5 u3 P; K/ }

# a  V" ?- a5 ?. j1 _,而是他救我。”维奥莱塔辩解道。
4 V5 w3 ~) M9 L8 L+ n+ r- ?   “这我不知道!因为我不在现场,谁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但你仔细审视一下汤姆船长,你会发现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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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 P# N7 G# I6 s% c3 W格特别健壮,动作非常灵敏。还有,他的面部表情也很——,怎么说呢,与众不同,尤其他那个眼睛,即便 / }1 k  C" O* {; @3 Q/ w6 C8 x- v

$ Z! j" X: T* F# T; F0 Q6 @是在笑的时候都含有杀气。反正我是这么感觉的。再就是,你没觉得他天生就具有领袖气质吗?你看他把他 + d) `, [+ b, a) a; q

7 P2 i8 r8 r/ G$ T$ _那班水手领的,大家对他尊敬的不得了,这是阿达克岛上船长里面没有过的,大家把他当作黑帮首领一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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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 J% N4 f. L* O待。” ' i2 E1 c6 N, |9 k( h1 ?: b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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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感觉有那么回事。”
9 a0 V8 k/ j$ o& F' ~7 K   维奥莱塔喃喃道,“汤姆在我惹他生气的时候的确是目露凶光的。自从他当了船长以后不久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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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3 g  S0 m7 ?* m就让我父亲怀疑,我父亲曾说他在走私武器,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以前总是认为他胆小如鼠,所以从来 + k: E# W2 v: M7 |0 G; c5 B6 _+ K

. N& Z3 v1 L0 \* S& R没想他会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汤姆正像你说的那样,如果真是如此那他把我彻底骗了,骗得我像大傻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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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q% X" I! u( l* ^) o8 n# H9 x; v   “他肯定把你骗了!汤姆在所有人面前都带着假面具,他内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我感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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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的秘密。”哈里说。 : ^$ S: p' g* i% E6 C7 R" U3 O
   “是!我知道他有很多秘密,今天他赶飞机前告诉我说他有很多秘密,说他不叫汤姆·张,也不是美 " l6 [& m' A$ {0 r# h! y6 V

1 g9 Z" h$ }. _( m/ t( G国人,说他是一个从遥远的国度来,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说他手上沾满鲜血,是一个恶人。” 5 c' |# [& X3 y, V8 F-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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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这么说了?”   ?: Y4 Q3 T  l/ s' X' o" e, r! n6 E
   “真的!他的确这么说了。”
, |( A0 ^1 T$ ^0 D6 z/ x   “哦——,维奥娜,如果他真像他说的那样,你岂不是很危险吗?”琳达上前插话道。
9 N0 c& Z0 V+ z/ ?& I; x) _   “没有,我没觉得危险。他给我的感觉是他把我当作他最值得信赖的人,他让我感觉他对我爱的非常   ]+ X. a# A# S, [$ l

0 ]* i/ v# a" F$ j& p  T; t/ u4 ^深。”
6 E: Y9 p7 G4 G. N7 z   “看来汤姆船长内心很压抑,他一定很痛苦。”哈里说。
) M# C$ t% }* D5 G/ |   “是!我知道,他真是很痛苦。他似乎被什么咒语缠住,他在对我的爱和他要做的事情之间做痛苦的 ) Y1 ~; z) P: `" r; a* z
# z) s. G  ?  [: H! ^
抉择。” 8 \& M. t. _8 [: B
   “你没问问他吗?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不可自拔?”
" F+ \3 r$ E$ G6 ^7 T# e: A   “不知道!他不说——。如果我知道了,我想我对他什么都了解了。只不过也好,他的神秘让我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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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_. ~$ p; m/ a; c  V0 [的兴趣更大,我要慢慢了解他来解读他。”
4 z3 u+ g* \& W) k- k2 F   “慢慢了解?维奥娜,你不是说汤姆要和你离婚吗?你们还有明天吗?”
* |8 t4 V% M( Q' |, t   “这个——,”维奥莱塔想了想抬起头,她握着拳头用坚定的语气说,“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我
" \( i0 @, w; _- |- v$ Q
7 j4 V' T) c9 }拼命也要让他放弃这个念头,我再不是过去那个轻易就让爱情溜走的女子了,在我身上那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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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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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6 n% U" H! T4 L   “但愿你能成功!”琳达说,“但我感觉,汤姆不是丹尼,你用对付丹尼的经验教训去对付汤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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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丹尼爱你,却容易被旁人左右,而汤姆,他完全就不是个能被人左右的人。你觉得汤姆能被你左右吗 * W6 D7 Z( D& H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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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正是我的希望所在,汤姆受自己心灵的支配。他只要爱我那就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我们在一起 # B+ E; C$ h3 j# ?5 Q

$ h2 H" O' E% a1 d/ J。我只需要证明给他看我的确也在爱他,只要这样他就该回心转意了。”维奥莱塔面露微笑憧憬着未来,她 ( b- L& E(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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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自己这次不会再输了。 8 Q8 j$ Q6 {( ]7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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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当天与琳达和哈里一起乘蒙蒂利亚先生的飞机离开朱诺回阿达克岛。 8 R) t3 O. Z, V' Z" n, Y
   这之前,在维奥莱塔与琳达讲述了她的想法后琳达告诉维奥莱塔蒙蒂利亚先生来了朱诺,现在就住在 2 f# [* N$ E1 P2 g2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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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另一个房间里。维奥莱塔听后立刻跑去见自己的父亲。她见了蒙蒂利亚先生后立刻向父亲表明她现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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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变了,她告诉父亲她现在非常爱汤姆,她不再想离婚的事情。她向父亲认了错,她完全认可父亲的说法, # y7 b' u+ d$ Q2 i* I. j1 C8 n+ Y" M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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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汤姆的确是个非常出色的人。蒙蒂利亚见自己的女儿突然改变,对汤姆的偏见和轻视全没有了,于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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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很高兴。中午,蒙蒂利亚亲自驾驶飞机带女儿、琳达和哈里离开朱诺返回阿达克岛。 , |( }. b% _. @( `0 x& p+ B7 h4 C

) }9 o. A5 X2 N$ J' j, \& w+ E9 B   回到岛上,维奥莱塔立刻骑马跑去见菲尔德先生。她直截了当向菲尔德先生提出要那封汤姆留给她的   c' ~; i7 K: e$ q  P

! R$ G+ \: z$ r9 v信,菲尔德先生起初不肯,说时间未到,但维奥莱塔死磨硬泡终于让菲尔德先生屈服了。菲尔德先生取出信 ' ]( F# A+ U2 k! w% w" ?! f4 l%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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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信交给维奥莱塔,维奥莱塔立刻把信打开,她发现信里的确如汤姆说的那样有他们旧日的协议和汤姆放 8 `8 O% Z! X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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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离婚时一切所拥有的权利的声明。维奥莱塔看着信心里最后的石头落了地,她彻底相信了汤姆的话。于是   j# P/ n;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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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骑马返回时内心洋溢着无比的欢乐和甜蜜,她感觉自己太幸福了。维奥莱塔专门绕道到琳达家中,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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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的信给自己的好朋友看,让琳达相信她说先前表述的话完全是真的,汤姆的确没有撒谎。   E' Y! m$ u0 T/ d5 F' W

% j/ z8 o( F0 C; L6 r   琳达为自己的朋友而高兴,两个女孩子偷偷喝了两瓶红酒,她们发了阵酒疯后维奥莱塔就回到家中。
* V) v1 u  E+ p* R8 B# [
( r' k( t1 e. E# R她回去后心情格外舒畅,家里以为她和汤姆船长和解了。所以大家也都为她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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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r) y& Z; k8 m   第二天,维奥莱塔给汤姆发了封电报,电报上要求汤姆务必在选举完后回家来。汤姆回电说可以照办 ! q0 b- i) H$ T" a8 k

! Z- ?5 u: a) B9 {% i4 E. X,维奥莱塔看了电报后兴奋极了。在剩下的几天里,维奥莱塔天天都要在电视机前停留很久,专门留意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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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去向,她能从一个台转换到另一个台去寻找汤姆的踪迹。那几天,在她的嘴里全都是汤姆以及他的事情。 / S# g, Y- I8 [! I  S* I9 I; d

& l: s3 y  M0 T: i4 W她说的最多的是朱诺的那场演讲,她把整个会场的气氛描述的非常详尽,让全家人都几乎感受到那热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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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U+ X8 K9 {1 h6 j3 Y* `( q的气氛。在家人眼里,维奥莱塔已经不是简单地喜欢汤姆,而是和很多人一样开始崇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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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g2 ^( Q( Q, c9 _! _) ~2 @   汤姆回来的日子终于到了。大选投票日来临,竞选活动正式停止,一切有关竞选的疯狂全部结束。阿 # L- Y; |3 A$ v( M  N( [

6 s% o; P& o3 _" n) @2 X+ l达克岛上登记在册的居民几乎都去投了票。维奥莱塔早早就去,她毫无疑问投了共和党候选人布什的票,而 + u4 `# D$ d#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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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和她一样也都投了布什的票。当天晚上初选结果已经开始公布,布什和奎尔的组合搭档的得票远远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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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卡基思和本特森的组合搭档。第二天大选最后结果正式公布,布什和奎尔获胜,他们获得四千七百九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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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多张选票,占总投票数的百分之五十二点三五,因而赢得四百二十六张选举人票,杜卡基思和本特森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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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一百零一万多张选票,占总投票数的百分之四十四点七八,他们则只赢得一百一十二张选举人票。在阿 ! y- r! \/ `4 g8 ~$ `9 Y%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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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加,布什以绝对多数获胜,赢得三张选举人票,尽管在这次选举中这三张票无关大局,但得到总比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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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2 f2 b  q. k. V' n$ Z* U6 L# d  u$ i# C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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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布选举结果的这天晚上,在阿达克岛整夜都有人在狂欢,有一部分人顶着凛冽的寒风到室外庆祝, & A, u0 y! a% i( Q3 m

' K# Y2 ?9 R9 e% q! P更多的人则在温暖的家中举行庆祝晚会。蒙蒂利亚家就是如此。蒙蒂利亚先生主持了这次晚会,大家起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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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 z1 @# O' ]9 E唱,热闹地像过圣诞节一样。 ' M% q) F& u" l* Y,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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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2-8 11: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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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6 w! c6 j2 B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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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t& h* D: t% [1 V          Qihoo·中文论坛每日精粹  [第 28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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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8 ?# s0 j: v& a 回复 0 o  Y2 y, C( N* _& F: F
大家都在问维奥莱塔汤姆什么时候回来,维奥莱塔肯定地告诉大家汤姆马上就会回来,最迟明天中午 # J4 v% o-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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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维奥莱塔接到汤姆发来的电报,电报说他将在第二天中午以前坐马瑟先生的飞机回到阿达克岛。 , R; K7 W4 \. t/ w+ b  z5 C

! }! L; ~8 N! m2 e: V   维奥莱塔整夜没有睡觉,她等汤姆的归来,她决定像迎接英雄凯旋一样迎接汤姆的到来,她让家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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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5 l/ P2 l( i% d3 p0 X" d备丰盛的午餐,同时把岛上的名流请来,她要大家同她一同感受她内心洋溢着的幸福。于是,岛上很多名流 1 ~) F. K' v3 I% ^: J/ ?

+ l( v3 s+ E3 [- S7 ~6 y9 x很早就来到蒙蒂利亚家中,他们一方面来因为维奥莱塔的邀请,一方面他们也的确想见识一下汤姆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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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们人人都不止一次见过汤姆船长。 % D" j' ?/ q0 M7 Y: k4 O

/ V1 W+ X( F( R( x1 X   十点过后,大厅里气氛越来越热烈,会聚的人也越来越多。蒙蒂利亚先生、维奥莱塔,包括蒙蒂利亚
5 \. X. v1 i5 m2 F" s0 n9 K) n5 L# \2 B7 r. }# G3 b
夫人也都不时在大厅里招呼客人。有人不断打电话来,询问飞机是否已经到达。十一点钟的时候终于有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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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P9 d" ?& ~, l息,马瑟先生的飞机即将到达。维奥莱塔听后立刻跑出门去,她骑马前往机场去接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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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机场后飞机还没有到,她只好在寒风中伫立等待。很快,她的身体就被冻僵了,但她却丝毫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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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H+ M6 _+ C到寒冷,因为她的内心是热乎乎的。过了大约十分钟,天空中有了飞机引擎的声音,一架小型飞机在天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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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c* x/ r7 t现了,很快那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越飞越低。维奥莱塔激动得不行,她翘首盼望,恨不能立刻让那飞机 $ @9 E; G) g/ E# j" i' ^* l+ Q8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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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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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飞机冲向跑道,在维奥莱塔面前呼啸而过,在远处停住了。维奥莱塔驱马快速奔去,她到飞机 4 R; W9 D  d  w  l' W

: H. |8 N& @3 P5 J3 ]; ^前拉住马的缰绳,然后跳下马来。她盯住舱门,等待汤姆从飞机上跳下来到她面前,把她拥抱起来。在维奥 $ J4 u" i! P( d* ]' j" ?" I/ F

+ n8 T+ l. @, y  h( s/ P, c莱塔痴痴幻想中舱门打开,正如维奥莱塔所想的那样汤姆跳了下来。他和马瑟先生一起跳下飞机。也在同时 , q% d# [* q- E5 k, C* l
% x/ `( E" S6 c
,汤姆看到了站立在寒风中的维奥莱塔。 * n' t4 l7 A0 o

& u" f! i1 i1 j# a8 A1 Q& _   “维奥娜,你怎么在这?”汤姆吃惊地问。
& h$ E4 a2 c7 ]3 D) `   “我来接你!亲爱的——” 维奥莱塔激动地说,她跑过去,扑到汤姆怀里。 ! {/ o$ L! H. i$ R% m
   汤姆伸出手臂,把维奥莱塔轻轻拥抱了一下,似乎并没有维奥莱塔原来设想的那么有力,汤姆显然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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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 ^3 q. v1 C: t+ R8 I1 T% s乏热情。维奥莱塔仔细看看汤姆,她发现汤姆很疲惫。 * C  Y: I; R& Q2 l- o
   “你累了吗?亲爱的。我们现在就回家!” 维奥莱塔捧着汤姆的脸蛋说。 / K+ w% H2 t6 C  b, V
   汤姆没有做出回应,他看着马瑟先生。马瑟先生走过来对维奥莱塔说:“你好,夫人。大卫船长的车 / e% a) F  T' v. S! `

) o. c0 }& j& J2 o来了,你是和我们一起去大卫船长家吗?”
3 ^; V3 i( K; }2 N' }, j   “不!谢谢,我和我丈夫回家去。我们不坐车,我们骑马回去。” 维奥莱塔笑着说。
$ l# D5 S) s; E4 \  O) j+ M0 p   “哦——,可——,汤姆,你不是说好去大卫船长家的吗?”马瑟先生问。 7 @9 E/ w$ y+ z+ P" X, H3 {
   “什么?汤姆,你去大卫船长家?” 维奥莱塔急急地问,“你有什么要紧事吗?”
+ h3 H1 f) R, h1 h- |3 A( S- a   汤姆犹豫片刻,把维奥莱塔轻轻从怀中推开,说:“维奥娜,请原谅!你回去吧,我的确是要去大卫 * N; U) k- Y: \2 P/ W* ?  |# w

+ c7 O- i- e/ J# f, b- _$ A5 B船长那里。” " Z5 @. s5 w0 E% L7 I+ j
   “为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现在去?难道就不能推后吗?”
8 f5 P3 n1 g; _! I/ ]+ C; n   “维奥娜,你怎么了?我们不是都说好的吗?”汤姆诧异地问。 7 Q( Y8 ^5 G% _; `4 m4 C' N# a8 z
   “什么?我们说好了什么?”
* `5 G7 |7 c; J1 w# n   “离婚!难道你忘了?”
; G9 J, v' m8 R& u3 g( v- y0 F0 ?. F   “哦——,汤姆,亲爱的,别开玩笑了。快和我走,家里全都是客人,大家都在等你回去呢!”
: D: b8 A& p8 @+ H- @4 B   “客人?为什么请客人?家里发生重要的事情了吗?”
( ?/ X5 C. f/ M$ j8 ^$ K! c: k7 a; H   “汤姆,你怎么了?大家都在等你啊!大家在欢迎你回来,家里专门为你回来请了客人,准备了聚会 ! f2 P4 C2 x  [2 h4 w2 a8 T"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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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等你很久了,快走吧!” 5 L1 J& P/ W' b! n+ {
   “哦——,是这样!”汤姆点点头,他想了想,转头对马瑟先生说:“马瑟先生,抱歉,我暂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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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卫船长家了。你先去吧,我回头就来。”
6 ?9 `9 g* R) y+ O! Y! W: L" W   “好吧!汤姆,去吧。你是该随你妻子回去,你看她对你多好,这天气到机场来接你!这风真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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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4 U6 T4 v; h走吧!我也要上车里去了。”说完马瑟先生跑向远处停的小车,那里大卫船长和几个随从正朝这个方向走过   O; h) ]: L3 E1 K; {/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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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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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拉着汤姆的手跑到马前,维奥莱塔拉住缰绳,示意汤姆上去,汤姆脚登马镫,一跃上了马背 , G' G) E5 a$ o) |

  n0 i4 T$ w- C7 J, l; Q9 w。维奥莱塔向汤姆伸手示意拉她上去,汤姆抓住维奥莱塔的手轻轻一使劲就把维奥莱塔拽上去了。维奥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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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R' j# U: f' Q在汤姆身后紧紧抱住汤姆的腰。汤姆的缰绳一抖,纵马向镇子飞奔而去。 $ `' h9 }# |0 d0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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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岛上的寒风凛冽,马在雪地里飞驰,汤姆感觉自己身体里灌满寒风。而维奥莱塔则把身体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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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汤姆后背,下巴放在汤姆的肩头,把脸紧紧贴在汤姆的脸上。
) m- `& N% R, Q4 n* K+ P' C   “维奥娜,你没有必要来接我!”汤姆回头对维奥莱塔大声说,“这样冷的天气,你会被冻伤的。”
6 E7 T, ?' n8 d- j( w# q3 n   “我不怕!你不是在罗伯山说过吗?‘病就病,我无所谓,死在这里最好——’,我也一样。” 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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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莱塔对着汤姆的耳朵大声喊。
/ V# X( C  e* A( K   “维奥娜,你和我不一样,我身体比你要强壮得多。”
6 |% E! a+ N0 k, R+ s% F' Y3 C6 N7 Z   “是吗?但我觉得我比你更能耐冻,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2 a  ^# }1 d2 g9 [3 b7 [
   “维奥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不该这样对我!” 5 o7 b, y. Y9 z* r0 A6 o  Z, M
   “知道为什么吗?傻瓜——,因为我爱你啊——” & E* t$ s6 M6 r2 [" \3 F# ]
   汤姆听了这话沉默了。
7 x9 I3 r! y  i; s( X6 Z0 e) ~   “你怕吗?你是不是怕我爱你?” 维奥莱塔大声说。
7 _. a$ J" E& \) ^5 L1 |; i   汤姆依然没有回答。
- ~3 \  L9 Y! O! {. \6 P   “你说啊?你是不是怕我爱你——?你说啊——”
7 ~2 k9 C2 J& u4 U$ p. Q" b   “没有!维奥娜,我并不怕。但我认为你的爱持续不了一个月。”汤姆平静地说。
* G6 a8 j& x+ v1 }/ |/ ~7 X   “不会!汤姆,你要相信我,你这次一定要相信我——,你说你相信我——” 维奥莱塔把汤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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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过来,在奔驰的马背上狠狠地亲吻汤姆的嘴唇,然后松开。 # U' `0 N" ]3 ^
   “感觉到我对你的爱了吗?” 维奥莱塔喊。
0 S# l( d% W2 O+ `' f2 q   “感觉到了——,”汤姆低声喃喃地说,他随即又大声喊道,“可——这没有用了,已经太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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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把一切都办妥了,我要走了!”
; q4 F* X$ j5 A! [" \6 `9 a   “什么?你去哪里?去干什么?” 7 T9 M/ I7 v: s! K
   “这个你不用知道!维奥娜,我这次来就是向你告别,把我们之间的一切事情全部了结掉。”
$ r- r  S) N5 P0 H   “你什么意思?你真要和我离婚吗?啊——” : m" r  Q/ T$ I3 _# A8 M& W# x
   “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维奥娜,让我们平平静静地分手,好吗?”
2 G/ }! E1 @: k4 E   “什么?” 维奥莱塔愤怒了,她抓住马的缰绳,拉紧,让马停住。“汤姆,你真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 M* `9 p: `6 W

  D6 c; K1 _2 }( C5 A6 @" {7 |吗?难道我这样对你你还不原谅我吗?” 2 G) w: x8 y0 d9 R' @7 V3 ~' o
   “维奥娜,这不是原谅的问题。我今天离开你是命中注定的,上帝早安排好的。在我来到阿达克岛的 / v7 R& g4 M$ ]( e
7 n3 P9 R0 g, \+ J0 ]* `. O
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的。”
/ }+ S8 M. y9 P8 \4 ^' q- P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难道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个职业杀手吗?你真要去向你那所谓的敌人去报仇 ' ?: W( x9 f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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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 M/ w8 U* N' i- }- s7 X" }! N: T5 p   维奥莱塔说着松开抱汤姆的双臂,从马上跳下来站到雪地里。 8 T0 N6 X9 v% T% m1 N
   汤姆没有回答,他坐在马上把头低了下来,那神情无疑让维奥莱塔明白汤姆的话是真的了。
5 ]0 l+ {  e7 l9 y3 W   “汤姆,不要去好吗?” 0 d8 n! ]7 W) l: ~. o6 P
   维奥莱塔哭了起来,“你曾经说过假如你相信我是爱你的,那你心中对这个世界的仇恨就能化解了, 6 x/ ?+ k7 C# |8 i$ U" L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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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连对你的仇人都不再憎恨了。现在你已经知道我是爱你的,你为何还要离开去做你那什么报仇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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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o7 E7 e! e7 G   “我是说过这个话,但维奥娜,也许你觉得我偏执,觉得我没有正常人的思维,但老实说,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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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止依然不相信你真正在爱我。说个难听话,假如我汤姆没有这一个月的疯狂,没有被众人崇拜和赞扬,你 ; p; h6 H/ P! j1 {& M  B6 P

. j! V5 \9 W7 t' o) E维奥莱塔能改变对我的态度吗?假如我依然是过去那个穷困潦倒的男人,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在我耳边说爱我 2 h' Z( w+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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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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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S9 W1 n& H   “你什么意思?” 维奥莱塔愤怒地站在雪地里浑身发抖,眼光中像要喷出火来。“你认为我爱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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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有出息了,你成英雄了,对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 {0 y6 B# R# u; W
   “不是我把你当什么人,而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如果你记性不差的话你应该记得在我离开阿达克岛以 % m+ u0 x2 R& Q9 ?( |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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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你曾经为两百万美金打发掉我而激动不已,那时我什么都不是,在你眼里我仅仅是你蒙蒂利亚家族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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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狗而已,所以你为摆脱我而激动。但一个月后,当我汤姆不再是个可怜虫,当我前程似锦的时候,你投入 7 o+ Q  P! z! ~( `4 C9 W7 p% o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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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怀抱,把什么都给了我,而且在我面前毫无自尊和矜持,这样的一个巨大反差即便是个傻瓜都能看得 + o6 R( W, h* F# D&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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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是为什么。维奥娜,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并不爱我,不爱,你爱的是我身上的光环,是名望,是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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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f2 j7 a7 U- G: ?+ J8 l' `,是我将来可能会有的远大前程,所以,你别指望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我汤姆·张已经长硬了翅膀,要远走 6 K! x. p0 Q: ~1 Z6 |1 \7 Q

& J+ T( n: D9 A8 ~7 @高飞了。你,还有你那庸俗低级的爱情,我一点都不希罕,一点都不!” ' c' H- a: G# V  w! g1 u" R

$ L& c9 b/ e7 K9 z% }' r9 J   --------待续
鲜花(0) 鸡蛋(0)
发表于 2005-10-12 08:35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冷眼看客 2005-02-04 12: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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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柏林的两个小偷   z; f9 Y" y;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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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的话让维奥莱塔血脉贲张,她狂叫一声,伸出十指向汤姆扑了过去,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咕噜 3 R' c+ y: i'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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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仅仅一瞬间,维奥莱塔的十指扎进还坐在马上的汤姆身上,抓住汤姆的手臂,张开嘴一下就咬住了汤姆 / E4 \# i7 Z)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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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的左手手腕,她像疯子一样把牙齿插入汤姆个皮肉里,血立刻从汤姆的手腕流出,汤姆感觉到钻心的疼 3 e3 ^* T  n/ u( c7 Q5 y+ q'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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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他用力把手臂甩动,一个动作就把维奥莱塔重重摔倒在雪地里。汤姆抬起手臂,看到维奥莱塔牙齿咬的 7 o7 Z! S3 y' e3 `, V: v

' y3 E6 o5 D( p. d2 ?( [; X手腕血肉模糊。汤姆呆住了,他没想到维奥莱塔会这么疯狂。就汤姆发呆的时候,维奥莱塔从雪地里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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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d+ \% c$ d9 E: G6 m,嘴角还沾着汤姆手腕上流出的鲜血,她又像疯子一样扑过来,抓住汤姆撕咬、抓挠,完全失去了理智。汤 ; O$ o( _( j' I8 K

' B$ I5 E$ P7 M( a姆一个后滚从马背上下来,他右手握住受伤的左手,向后退去。维奥莱塔毫不放松汤姆,她又扑向已经落到 0 @6 P, t. O2 Z) v. ?0 o- t! x  J

/ V" ]0 d* ]7 A) W0 `! q2 M6 g; E雪地的汤姆,那神情几乎想要杀了他一样。 3 M1 ?( z( A1 X' x) G4 F% 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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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仅仅几个轻轻的动作就挡开了维奥莱塔的攻击,他数次把女孩摔倒在雪地里。但维奥莱塔似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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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要停止的迹象,她尽管泪如泉涌,尽管汤姆已经在百般阻止她的攻击,但她却不依不饶,吼叫、厮打和狂 : V. V' n* ]& }' \" ^6 U- e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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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对汤姆追个不停。汤姆眼看仅仅一般的躲避是不行了,他不再幻想让维奥莱塔冷静下来,于是他拔腿就   y1 l& Y6 M/ r, u

4 t4 g7 }, M; i' c9 e跑,向来时的方向跑,他已经不打算去参加什么聚会,此时,汤姆就一个念头——跑,快点从这个疯狂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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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 ^0 T) w2 O% s人身边逃掉。 ! f/ p/ e4 u/ I3 M( d

0 ]1 o) X2 W7 i( ^* O   汤姆在雪地里飞奔,他顾不上什么面子和男人的尊严了,他跑得极其狼狈,惊慌失措。脸上带着从来 ) i, K2 D, Z; @4 P9 N+ k+ a

- S$ p$ ?( n, w) l未曾有过的惊恐,那是他在枪林弹雨、炮火硝烟的战场上都未曾有过的惶恐,汤姆脸扭曲着,嘴唇哆嗦着, 6 `7 L& e4 u9 B7 N: A; J

0 z2 N- S6 q' n3 r+ W: f8 z# L他急速地喘气,内心充满恐惧。 6 G( o! d5 x1 V5 F* v*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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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在雪地里追了汤姆几十米,看到汤姆越跑越远,知道追不上了,她才站立住。她尖叫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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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X- i4 w  s跑回去,抓住马的缰绳,跳上马背,她夹紧马肚,使劲用靴子敲击马的臀部。马嘶叫一声,向前狂奔。维奥 - @7 N+ b- j8 ^4 \$ Y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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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塔驱马向汤姆追去,她眼睛里冒火,此时在她眼里那逃走的影子已经不是什么汤姆,而是一个刺伤叮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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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蠓虫,她要踩死他,要践踏他,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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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C9 y* K4 k& Y0 U9 \" L7 f5 q5 b   马奔跑太快了,汤姆在雪地里狂奔了仅仅两百米,身后的维奥莱塔骑马就赶到了。维奥莱塔驱动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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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冲去,马在汤姆身后张开前蹄,向汤姆身体踏下去。
+ P( ?8 k1 }2 f8 X" j" `& J   汤姆感觉到身后呼啸而来的风声和马蹄的鸣响,他在马即将冲到他身后时向右侧一个翻滚,躲开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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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4 ?+ J' l& |" H; b, X  ~的践踏,他仰身倒在雪地里,看到维奥莱塔骑在马上头发散乱,目光里发出死人般凶残的光芒,她绝望的嚎 * I* u" c* |) K( C/ Z4 B/ }4 a

; I' D, C* j% F1 Q8 n) H2 }叫声与马的嘶鸣声混合起来,那场景真是震撼。汤姆躺在雪地里双手举起,示意他投降了,让维奥莱塔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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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但维奥莱塔根本就没看他的动作,第二次践踏重新再来,马的前蹄向汤姆又踩了下来,那马似乎了解 / u8 P, ^: p0 z: x- V0 x' \; S! n

( l' H. G+ c. w) d4 z- q  W$ i女主人的愤怒,它似乎也找到了感觉,第二次比第一次来得更猛烈迅急。汤姆侧身横滚再次躲开马蹄,但三 * |: c( D$ \, f0 [

! O  q  J6 F- S. j( ~2 t次紧接着又来,这次已经不是维奥莱塔在指挥马了,而是狂怒的马在用它的本能向汤姆发起攻击。这次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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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m3 i  W8 n, m& @是躲不过了,汤姆在马踢即将踩在自己胸膛的时候把身体倒立起来,躲过马蹄,然后用脚掌向上发出致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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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那马颈部北汤姆重重踢到,汤姆的这一击几乎用足了力气,马嚎叫一声,前踢腾空在空中一个翻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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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随即腾起,身体在空中滑出一个翻转的弧线,重重栽倒在雪地里,维奥莱塔被马背弹在空中,她身体向前 / x6 U* P- C- v2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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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了出去,在维奥莱塔的尖叫声中,她被狠狠地摔在十几米开外,她背部着地,立刻血从她的喉咙里涌了出 : G- @* b5 {1 A! x) R% _+ x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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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像打散的棉花一样躺在雪地里软绵绵的无声无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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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6 O1 V' @* S4 O$ Z5 e   汤姆手掌撑地翻身立起,他看看左右,看看那躺在地上的已经被摔伤的马以及毫无生息的维奥莱塔。 9 u' r$ A+ L8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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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原地发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这么站立了十几秒钟,突然巨大的恐惧袭来,他脑子里突然有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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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b* S+ {" `头——维奥莱塔死了。 1 {2 v% _! S# m

4 x/ ]* B& @' U6 w   汤姆摇晃着身体喘着粗气,跪到维奥莱塔身边,把她的脑袋扶起来,用手指轻按她脖子上的动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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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 Z+ J% ~4 m后试试她是否呼吸。 ' F; c4 ]  A6 g+ L% ^5 e+ G" C
   维奥莱塔脉搏很弱,气息几乎没有了。汤姆把脑袋抱住,把手指插入自己的头发,他感觉到从未有过 * M  ^* v4 C4 U1 T1 R

" D2 T7 Y' }& q# i4 j  l的绝望。此时的汤姆眼中一切都没有了,他只有一个念头。 + @" g2 @9 n9 N- \
   “维奥娜——,坚持住!”汤姆一边大声喊一边把维奥莱塔抱起来,他像疯子一样在雪地里狂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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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3 O6 S- ^* t5 U) X次他比那次逃跑更慌乱,更没有章法。他向镇子跑去,那里有家诊所,是伯德大夫开的。汤姆急速的喘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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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悲痛而产生的焦灼加上不可抑制的眼泪让他的脸完全走形,而那呼出的带水分的空气在他的嘴角和鼻子 / [- C7 r5 v9 P, s8 n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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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结晶成冰粒,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 ~, W. j. N! Y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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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持住——,维奥娜,亲爱的,坚持住——,快了,快要到了——”汤姆像一阵风一样从镇子外跑 # I7 I* S5 u+ ?( G

& K) p3 A! ~4 P2 g8 B# k5 E进来,那镇子上的人看到他抱着维奥莱塔痛苦又疯狂的神情知道出了大事,大家都跟在汤姆身后跑起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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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汤姆身后大声问:“汤姆船长,维奥娜出了什么事?啊——,汤姆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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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 B% k2 }8 {: R   汤姆一言不发,他两耳此时什么都听不到,他脑子空空,脸色惨白。汤姆冲到伯德诊所门口,一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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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1 r2 b( Q把门踹开,他冲进房间,在房间里带着哭腔大声喊:“医生——,医生——,伯德医生——,你在哪?快来   D& k6 Y6 V5 H( e; }4 g$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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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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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W% Z0 p7 w- c, H0 ^5 r   汤姆发狂的喊叫立刻招来了伯德医生的助手洛根小姐。 " L+ t" J0 `  ~( k+ P/ C
   “汤姆船长,这来,快——”
" K5 u2 w: Q- E; b   洛根小姐向汤姆喊,汤姆随洛根小姐进到急症室,把维奥莱塔放在诊断台上,洛根小姐扒拉开维奥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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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的眼睛,然后抓住维奥莱塔的胳膊测试了脉搏。就在同时,伯德医生也进来了。 1 X# G1 [7 T6 Q3 g&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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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汤姆,维奥娜怎么了?”伯德医生问。 ! X. |7 D. |3 o( V+ Z- V4 K
   “她从马上摔下来了——”汤姆哭着说,“是我干的!伯德医生,我求你——,我全靠你了,你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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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 z7 P; g+ a我妻子,要多少钱都行——” ( g/ O2 E/ N2 H1 G- P' B# o
   伯德医生拉开维奥莱塔上衣,把她的胸脯裸露出来,用听诊器听维奥莱塔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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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了呼吸。发现维奥莱塔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 @. Q  p" v% L7 a2 S
   “洛根小姐,准备器械,维奥莱塔心跳停了,立即起搏心脏,做人工呼吸。你——,汤姆,请你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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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出去!”
& H! u5 x0 M& k# \   汤姆松开维奥莱塔的手臂,泪流满面地退出房间。在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一下子把汤姆围 ! s1 H6 I% ~5 m; B( a" v

( r/ I2 O' _* o: a+ G  b了起来,询问发生的事情。汤姆一言不发,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整个人都像是要瘫痪一样,他在那里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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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十不断地祷告,那痛苦和悲伤是岛上人从来没在汤姆身上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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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汤姆突然嘴里喃喃地说:“如果维奥娜死了,我不能原谅自己,不能——,我杀死了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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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凶手——,我是凶手——”汤姆就这样一直唠叨不停,直到蒙蒂利亚先生也赶到诊所。 - |7 T* B9 z" b% \. y

/ c% O- ?' |  ^, I. h+ M% \( v   “汤姆,维奥娜怎么了?” 蒙蒂利亚问,“出什么事了?”
, `2 z4 b% L$ M; |0 v. }2 C' L   “我害了她,,爸爸,我是凶手——,我害了她——” 1 J, I, g$ }3 u* s
   “怎么了?快说!汤姆到底怎么了?维奥娜怎么了?” * |& b: M. `2 F, k8 x- O
   “她从马上摔下来了,我是凶手——”
# j% l/ I& O- ?" [, d" J) U$ o   “为什么?她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
5 w+ z2 p9 O+ Z   “我不知道!我想不明白——,我让她摔下来了,她要是死了,我就是是凶手——” 5 @3 V7 T1 m: T- r8 i+ `  C0 A
   “你冷静一些,汤姆,蒙蒂利亚家的人是不容易死的。她为什么会从马上摔下来?告诉我!”
" h( L# w5 u8 J  B$ h9 }2 [   “我踢倒了马,她就摔下来了,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犯了大错,我该死——,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我 * b- k; `( B0 @; @: Y

. w5 y& ]; ^. ~' A* l怎么会干这种事啊——?” 4 T( e( s( J: E+ _/ n, j
   正在汤姆痛苦唉叫的时候,洛根小姐出来,她快步走过来,对汤姆和蒙蒂利亚先生说:“好了,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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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维奥娜活过来了——” : j. ]5 ^3 S" x3 C( L+ k
   “什么?”汤姆一跃而起,“真的吗?我的天——,我要去见她,我要见她——” 9 ^5 @( A( z+ C$ p# D' R
   “汤姆船长,你现在不能进去。维奥娜还在昏迷,她体内出血,要动手术,你现在不能进去,她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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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危险呢!”
: R! T  D8 R. m" k% @# U0 h2 I8 z   “天——,那还要多久?她不会死了吗?啊?告诉伯德医生,我有钱,要多少都行——,要输血吗? 1 r: p# k& G# Z9 c; U0 L) s- K

3 M7 N% s  x8 {7 y8 w/ ^! d9 l- `我这里有!”
$ |1 h& }" X+ r" _8 {0 o3 d   “是要输血——,你什么血型?”
' H# G2 U3 ~! s. t$ J   “我是A型——” * x6 r& p3 z5 o: P. m0 @0 \- i
   “哦——,那不行,你呢?蒙蒂利亚先生,你什么血型?” ( E$ `8 W5 N. S- P1 Y
   “我是O型,与我女儿的一样。” 0 ?6 A  w) g0 ]! S
   “那你进来,还有谁是O型?” 洛根小姐问周围的人。 , o0 {# y6 N4 m9 ~4 J! c: t9 _8 [
   立刻有几个人站了出来。
  \  g: n4 t7 n2 B! n  f' v6 ^   “好你们都进来。” 洛根小姐说完带几个人进了房间。汤姆颓然坐在椅子上,他此时依然痛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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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8 Q4 Z) E' R+ `先前带的绝望已经消失无踪,脸上露出渴望和期待。
1 c. h; o- a9 c( O, \   整个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伯德是一个好医生,伯德的诊所是阿达克岛设备最齐全的诊所。手术完后 0 D. S' ^- z& Y( k

" e- O- r9 O; q0 q( e,伯德医生出来,他对汤姆说:“进去看维奥娜去吧!小伙子,幸亏你身体很健壮,跑得快,否则维奥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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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了。她已经醒了,但你进去后不要和她说话。如果想表达感情得话,用眼睛就可以了。明白吗?汤姆   P5 I5 k' M- s" {. b, _

$ a" H$ O7 d2 o2 _9 Q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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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s, a5 s  h8 C' x. Y$ Z   汤姆点点头,他紧紧拥抱了伯德医生,在医生脸颊左右重重地亲了两下。蒙蒂利亚先生也想进去,但 / K" `) e! @6 f7 d& P& o

" I' X3 b2 o) z( T4 ^8 E  C伯德医生阻止了。 ( s" \! J0 J- ?- n/ k8 }
   “蒙蒂利亚先生,让两个年轻人单独待一会吧!”伯德医生说。 1 p, E. }9 C  O7 _3 \0 Q
   汤姆进门,看到维奥莱塔直直躺在病床上,嘴上带着氧气面罩,脸色惨白,她的手臂上插着管子。两 5 }2 B: }0 Z" v& P; b! l9 z/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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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眼睛虽然已经张开,但却发出痴呆的目光。
' L: _, O& U  D7 N% G, M$ }& H) Q( M   汤姆坐到床边,把维奥莱塔的手臂轻轻抓住,把额头贴上去,他开始哭泣。为这场事故做深深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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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Y/ L! ?" ?% ?! e。他想给维奥莱塔说话,但忍住没有说。他的泪水浸湿维奥莱塔胳膊的皮肤,汤姆低低的哭泣声在病房里回 3 l) k- ?  K( u8 G, e

: t9 P+ T" _; a) J  Z2 U响。维奥莱塔手颤抖了一下,但那痴呆的目光依然没有改变,她依然看着天花板,像是一具没有思想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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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8 z! V3 }3 G1 r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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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k- ^: A( W! A1 v' S& k$ I+ T   汤姆守在维奥莱塔身边直到第二天,他坐在妻子身边像尊雕像一样。那样子让所有人感动,包括蒙蒂 , f* v; g# S# L# w$ Z' D9 H

' [1 u) E  H1 K8 b利亚家的所有人都被汤姆眼中那种真诚所感动。蒙蒂利亚家人给汤姆送来晚餐,汤姆让人拿走,他说他要绝 ' S- c! X% w- h6 i4 B

4 E  k5 I+ d+ P6 M: @食一个星期,这是对自己的惩罚,谁来都劝都不行。蒙蒂利亚夫人借看望女儿的机会劝导汤姆不要这样虐待 " s5 a% p8 c7 U'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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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维奥莱塔已经脱离危险,已经没事了,蒙蒂利亚夫人要汤姆回家去休息,由她来照看维奥娜,但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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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意不肯。蒙蒂利亚夫人见说不动汤姆,于是只好随他去了。 2 H1 o( V8 B! @4 t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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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奥莱塔一如以前那样目光中充满绝望。她不与汤姆说话,对汤姆的问候充耳不闻,只对其他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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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有所反应。她对汤姆对他的忏悔毫不动心,连眼泪都没有流一滴。她既不对汤姆表示接受,也不表示拒绝 7 Q0 f! W; i6 J, i8 @+ U8 t. Q6 i  O

+ Z' i  [, j) Z. B,当汤姆抓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手上皮肤时,她任由汤姆去做,似乎那对她是没有丝毫影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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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汤姆在病房里一直待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中汤姆仅仅喝水,严格遵守给自己惩罚的诺言 1 P7 ]: w5 e, g* H: a" ~4 P-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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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星期结束的时候,突然维奥莱塔对汤姆开了口,她轻声说:“吃饭吧!今天你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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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T7 y$ T+ P; H* A   汤姆听到维奥莱塔给他说话,他尽管眼眶中噙满泪水却脸上绽露出笑容。
, X( N# W! k& C. C# b/ O   “好的!我这就去——”汤姆握着维奥莱塔手说。 : Q4 e1 _, Z& |: o6 k3 T' a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维奥莱塔说,“让他们送来,在我身边,我想看着你吃。” + k! Q( D8 d; R
   “好的,我打电话让他们送来。”汤姆拿起电话,拨通蒙蒂利亚府邸,让家里送餐点过来。 ; z7 ?8 X$ D7 I' B8 b
   送来的餐点很丰盛,但汤姆却只吃了不多一点,他发现自己没有食欲。现在维奥莱塔已经去掉了氧气 3 B6 @8 d9 v, F* e' T4 m( X

% `2 o8 \$ E# n# r, ^面罩,脸上恢复过去的红润。气力也恢复了很多。 9 f# W# x7 e" e
   汤姆吃完后,维奥莱塔让汤姆到她身边抱住她。维奥莱塔依偎在汤姆怀里说:“你等会去把菲尔德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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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找来,让他当我们两个的面把文件准备好。明天你就可以不用陪我了,这一个星期已经让你耽误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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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2 j% Q/ [/ J9 `+ v情。你是大人物了,不能再为我这个小人物而耽误美好前程了。汤姆,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当时是想 * J4 C' N2 ]" t( \7 {9 j

6 u: E9 |$ i% s4 B6 E2 M! T把你置于死地,我想杀了你。可你救了我,我欠你的。这个恩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报答你,我维奥莱塔说到做 * g9 S5 B. D7 J6 C

4 b9 T; {$ s8 F8 \6 y; T8 R到!吻我一下,然后就去找菲尔德律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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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维奥娜,原谅我!我说了错话,你原谅我!不要什么菲尔德律师,不要文件,不要这些东西, ( `: y0 ^: C. V! ~$ `( ?9 s

+ s/ E0 N' m! e6 x) D. y就要你!什么都可以不要,有你就行!不要远大前程,不要报恩。这些都不重要,维奥娜,请你原谅我的莽 - c, n0 f) E# N5 E2 P5 ?

% M7 ]" i. P/ G" r撞,我的刻薄,我对你的怨恨都统统不要,一切都从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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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汤姆,即便这些都不要,但有一样东西你是不会不要的。你的使命,你要完成的使命,还 9 e6 I1 z) A9 }( L& H- `

& V3 b" O8 p2 ^有你的敌人,你的埋藏在心底的仇恨,这些你会不要。你可以没有我,但你却不会不要那些东西。尽管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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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些东西比我重要。假如我把你留在身边,终究有一天你还会用那把语言的刀子捅 7 D. Y* L+ b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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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口。我知道,我即便用世界上最深沉的爱来对你,你也不能把自己从苦海中解脱出来。唯有当你解决 , m- o. V3 n, D  I- m! \) l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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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问题,你才能变成一个真正的人,一个正常的人。汤姆,我要的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心中压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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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愤怒和痛苦的男人,你按照你早就安排好的人生轨迹运行吧!去寻找解脱之道,也许有一天,假如命 ! ]- L* G7 R( A/ I%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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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会让我们的爱能在和平、安宁和清淡中再次点燃,也许我们两个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暴烈、偏执和疯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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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l4 k  Z! l也不会再因为你的一席话而发疯,而你,也不会因为我过去的偏见而满怀嫉恨。去吧——,找菲尔德律师来   y  t# N0 K" o# ]% _

7 @5 I3 _8 o/ T# ^7 ^7 c: ~,准备好文件,我们快快乐乐地分手,让我们彼此都带着对对方的美好散伙,这样,在我们的心中留下的将 9 V  i0 l1 V; l- ]7 n: j

( ^( J# i* J- N2 j8 l9 C, \. J, L# N# Y会是美好的种子而不是仇视的火焰。也许,再过二、三十年当我们老了的时候,当我们生命中只有回忆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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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梦想的时候,你的影子,我的影子都会在彼此的脑海里占据那最美好的位置,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0 k  s% Q% N- c% K" ?

# ?7 ?# B9 d5 i" d3 ]: A, T3 l这比我们同床共枕一生都来的美妙。好了,去吧!你该去找菲尔德律师了,不要再耽误时间,你看太阳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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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U& b) W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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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H/ g& B; v. a) \* ?' H   汤姆紧紧咬着嘴唇,那血从牙齿缝里流出来。他强忍住自己不流出泪来,他想说什么,但却一句话也 ' ]2 w1 b) y6 ^1 h

+ y/ J* X% U0 F# Z' |都说不出。他把维奥莱塔越抱越紧,就像这个女人是他全部财富一样。他最后低头亲吻了维奥莱塔,然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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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放在床上。汤姆用手把维奥莱塔额头的青丝扶平,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站起来,穿好衣服,带上帽 5 B7 u/ j$ I( y/ A6 h4 r) z

6 W  X0 s* Y# t$ N子走出了门去。 % A0 ^  S  t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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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菲尔德律师随汤姆来了。菲尔德律师仅仅是询问了他们的打算,然后按照汤姆和维奥莱 6 u" @  ^8 Q/ C) l+ N& b7 s1 q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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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口述写了离婚文件,最后,菲尔德律师让两人在文件上签字。菲尔德律师告诉他们,离婚协议最终生效还 ( H; a) a$ x4 r' ~,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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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法庭确认,但这些菲尔德律师可以代为办理。这之后,菲尔德律师与汤姆拥抱,然后亲吻维奥莱塔的脸 " T' e) O! q8 x, n

9 H5 M2 T& f$ [+ ^颊就走了。 0 B$ v0 t) r; Y(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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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 维奥莱塔说,“一切都结束了。对吗?汤姆。”
4 K/ M( _% p& m   “对——,是结束了。”汤姆回答。
5 N, z. v( Q7 R, O: _5 |   “结束了还会有新的开始吗?”
' H$ |( a3 d/ X: ~   “我不知道!也许会有,也许结束就是新的开始。” 3 p4 G# h: e; |7 ^4 H2 q( i1 O- C
   “是吗?” 维奥莱塔微笑着问。 , Y0 @1 `" W, x7 ^! ]5 r4 q
   “应该是吧!”
) x8 ^! l, z/ O" g( {. x; k   “应该是?哈哈哈哈——,汤姆,你这个傻瓜蛋,你难道还奢望我们再开始吗?你还做这种黄粱美梦 - N& x0 {1 E3 @) J- A+ Y7 q

& @, `/ V1 o: y% N吗?哈哈哈哈——”
/ b6 d2 t" H! d, o/ M; j7 N; [   汤姆盯着不住狂笑的维奥莱塔,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 Y8 C4 T3 P" x3 r
   “走吧!汤姆船长,汤姆·张先生,不会有新的开始了,不会有了,一切都永远地结束了。在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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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 F! _4 q  h+ ?. u以前,你我的命运都注定了,我们的人生轨迹在仅仅是擦了个边,然后就各自奔向远方了。走吧,去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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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2 l" @/ A, g1 A! r9 m: g仇敌复仇去吧,汤姆·张先生,在阿达克,在蒙蒂利亚家里,你汤姆永远将是历史了。也许在未来,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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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孙回顾这个家族历史的时候,可能会在我们的族谱中看到这样一笔,一个叫汤姆·张的渔民、流浪汉,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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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在蒙蒂利亚家里被鄙视、讥嘲和轻看过,他被当做一条狗一样对待过,他被这个家族的首任继承人维奥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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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蒙蒂利亚当作玩物、工具和木偶。我还会让我的子孙重重地加上一笔,特别说明这个叫汤姆·张的人曾 / A4 K5 J% @9 c

. I+ N" v8 u: ^+ T9 E9 ]: b- H经天真地以为自己被他的主子爱上,他竟然愚蠢地为鄙视他的主子发狂地绝食整整一个星期,为从来不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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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W& {3 R" F. [4 Z# l3 n他动过哪怕怜悯之情的主子而一度动摇他那所谓男人的远大志向。我会让我的后代永远嘲笑那个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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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粗鄙的蠢蛋,这个不曾被任何一个女子爱上过的,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男欢女爱的下等蠢货——,哈 ( r. R  t6 L+ Q! v& t& {- K$ ]  s

$ p0 t5 ]+ Y; v5 E& S+ I" F, i哈哈哈——”维奥莱塔不住地狂笑,她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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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冷眼看着维奥莱塔,他看了那么几十秒钟,然后把大衣穿好,带上围巾和帽子。之后,他若有所 : d7 a. T% m7 T9 s, ~8 T1 x

+ e8 D# m4 j6 Z" r, g. {. U思地点点头,他像是品味维奥莱塔的话,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走到门口,转身,看了躺在床上的女孩一 ' t6 k2 s: j3 f*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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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淡淡地说:“我走了,维奥娜,再见了!” & W: R( X( C- H# S5 e5 g

* D& F3 G5 t7 S5 E( g   这时维奥莱塔的笑声更加狂热,她一边笑一边冲着汤姆的后背说:“快滚蛋吧!哈哈哈,我奉劝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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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 U# Q! W+ W4 u后不要再装假正经了,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和你相配的粗俗婆娘过日子去吧!哈哈哈哈——,” 3 v3 \* Y- J% A  f1 Y0 d) b% T1 {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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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离开诊所,他走在一片银白色的雪地里,周围是寂静的原野和山峦,还有波涛汹涌的铅灰色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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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阳即将沉入地平线以下,黑暗即将来临。汤姆此时内心异常平静,如死水一潭。他深深吸了口气,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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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的温暖空气全部替换干净。他喃喃地说:“没有什么可留恋的的,汤姆——,是啊!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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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 v$ M0 d. X4 o. [! L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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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X' i- P3 I9 W   汤姆慢慢走上台阶,他敲敲门,门开了。是大卫船长。
8 H' D! U9 E5 X9 |   “汤姆,你来向我告别吗?”大卫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问他。 - K" h) m' m( r5 e; y; l5 X
   汤姆点点头,但随即摇摇头,说:“我要在你这里待一个夜晚,明天上午我坐快船离开去安科雷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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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进来吧!我这里有好酒。”
: R, ?% [" F2 ]% [   大卫船长带汤姆进了客厅,然后打开一瓶威士忌。
; o) r) t  a' {3 l5 P   “整个冬季我们这些渔民无事可做,”大卫船长说,“唯一的可做的就是喝酒了。汤姆,你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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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留申西北边的天空这个冬季有点异常吗?” 4 P0 c& m; i" X/ `0 \: M
   “什么样的异常?” - n) J+ c$ c: y0 @+ {, N0 A
   “光——,不同寻常的极光,从来没有过的光。”
; j0 p; ^8 Y. Y$ c8 a% d) I( G   “哦,这倒我没留意。这光有什么说法吗?”
* m0 |9 B) }( w5 e   “当然有,按照这里古老的传说 5 F4 [% w0 H# X* ~/ b
   ,当上帝要喻示它的凡俗子民以告诫的时候,总是会事先给予这个世界以异像。这光就是上帝给人类 5 Q1 m) e5 k  G+ ^

" a5 [7 w, d$ M" D5 M的异像,从光的方向看过去越过北冰洋就是欧洲大陆,我想在欧洲可能会有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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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9 f- Z% ~# l   “哦——,欧洲,要发生大事,会是什么呢?”
7 g- N: y+ g5 D$ t; I   “不知道!”
' ~  |" \! J- b, s   “会在什么什么时候发生呢?” 7 q, [: Y  B3 m) n3 l8 {
   “明年,或者后年。” * T' G" Z7 h. y% M
   “那好啊!让我们擦亮眼睛看欧洲将会发生什么吧!”汤姆说完,把杯中的酒一干而尽。当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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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 q; @& Y6 A7 I! k# J$ S他就在大卫船长留给客人用的卧室里睡觉了。第二天,他带着简单的行李来到码头,大卫船长把他送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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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l1 E/ ]( {   “汤姆,不与你的那些伙伴们告别吗?”大卫船长问。 + C6 F: k& L* W5 V+ M+ H
   “不了,我和他们已经都讲好了,一切都了结了,我早与他们告别过了。” % u( I' A! k4 N5 H6 X6 J$ h
   “哦!那就再见了——,祝你一路顺风!”大卫船长挥手高声喊道,他目送着船慢慢走远。大卫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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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发动引擎,他发了阵呆,然后喃喃地说:“就这么走了?孤单单来,又孤单单去——,这到底算 5 }8 w2 S7 l* Z& V2 N& o%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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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 w7 U; J) u! f8 i  J"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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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Q+ W$ @0 C! a0 g7 S   在经历了八十年代初期的危机和军事管制后,到八十年代末波兰通货膨胀大幅上升,国内民众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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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趋向激烈,很快一个号称“团结工会”的组织东山再起,罢工浪潮卷土重来。不久“团结工会”恢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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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0 k8 c/ Y* j法地位,东欧动荡的大幕徐徐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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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团结工会”恢复合法地位前不久一个叫雅鲁泽尔斯基的人在波兰上台执政,他同意了“团结工会 ) b; X3 G( E0 d2 x6 r- o5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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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阁政府的要求,很快“团结工会”推行一系列变动却让雅鲁泽尔斯基倒台,“团结工会”主席瓦文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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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波兰总统。这样,波兰的一个时代结束了。 2 Y; |  J! h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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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年,匈牙利为“纳吉”平反并举行重新安葬仪式。之后不久匈牙利步波兰后尘。 & u/ V6 G9 X8 ?/ B
   罗马尼亚这年也爆发动荡,国内军队倒戈,罗马尼亚总统齐奥塞斯库夫妇被迫离开首都,在途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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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j3 x  x& ^4 ~9 c# S. J被军队逮捕。当晚,罗马尼亚救国阵线委员会宣告成立,不久罗马尼亚电视台宣布,齐奥塞斯库夫妇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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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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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b# D/ n   一系列的事件也发生在捷克斯洛伐克。捷国内各派政治力量围绕着是否重新评价一九六八年“布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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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春”展开斗争,为纪念二十年前因抗议苏军侵捷而自焚的大学生帕拉赫,布拉格爆发大规模动荡,从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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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S7 _/ {* {4 D发而不可收,同年“公民论坛”领导人哈韦尔上台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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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保加利亚、阿尔巴尼亚和南斯拉夫也先后发生类似的政局变动,南斯拉夫联邦解体,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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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2 ^: {: ^7 _* P: Y6 y随之爆发。 ( q/ n! ^) M1 t, t1 N
   也是这一年,东德克伦茨上台。柏林墙倒塌,两天内四百万人从东德涌向西德。在如潮水般汹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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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中,有一个东方人,他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欢乐的人群,他身边站着一个俄国人,他们看了一阵,然后钻 + ^5 ~  z$ G$ L8 X" ~1 t

5 i* M5 y  k7 [6 Q) d  Z进小车驱车离开。 ) ^5 {5 B  q% C' c6 q

2 ?, c4 Q. m1 D8 z) \. M   “走吧!我们在东德已经没有事情可干了。”俄国人说。 . A/ [& H1 |. F& Z, X6 X4 M
   “不,我倒觉得一切才是开始。上尉,不要这么灰暗地看待这一切。你看看那些欢乐的人群,当一堵 3 Q9 d  p6 j4 Z# y6 k: d4 p4 D

5 d, I  R$ f# Y! Y) d2 h& h' A墙不再是横亘在人类之间的阻碍时,交流和沟通也许更值得我们去欣喜快乐。无论如何,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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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找到了他们的共同点,就凭这个我们就应该为德国人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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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N/ Z1 H# f+ M3 B6 n( N   “是啊!如果抛开一切宗教信仰,单纯从人的角度来看,的确是值得为他们高兴的。但你要知道,人
6 V7 h5 f( N6 H% y" f
0 Y. c# ?0 j% f# _0 m4 R' `是不可能高高凌驾于自己的民族、国家和所捍卫的利益之上而像上帝一样大公无私。我从人的角度为他们高 3 ~- [' j% V! [0 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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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但从国家利益出发,我则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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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 _( P0 r   “上尉,一切总是有诞生就有灭亡,既然墙能被竖立起来,那么总就有倒塌的一天。难道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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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永世不灭的东西吗?好了,上尉,你说要请我去你的公寓,那就快走吧,我真的很累了。” 8 Y6 |0 d" O6 J7 r" t/ R4 K-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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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汤姆,你先在我那里待几天,下个星期你陪我去布鲁塞尔,然后转道巴黎,怎么样?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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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R9 s4 E! B8 l- j吗?” 8 ^6 B, ~* F/ n- Y2 B! d3 t! M  R
   “你认为我很有必要去吗?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而来。”
: O/ r# o4 P. m) q$ m8 p- M1 G   “当然,假如你想达到你的目的的话,那你最好随我去布鲁塞尔。在那里有惊奇在等着你。” + `9 B2 T0 N0 y% z: J: ~
   “什么意思?”
  D7 X2 x$ b8 {9 H2 }   “是个惊奇,你不想知道秘密吗?如果中情局那帮人想达到目的的话,我看你还非得有点好奇心不可 & _7 n5 A/ |' c# ?& l3 l1 a

( c$ b% ?7 C* u0 Z, B; B。”
2 ]8 I6 q! |) S( @2 w   “好吧!既然你用这种无法商量的口气对我说,那我就去吧,但我只能陪你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后我 , y7 H, m* P* \# ]3 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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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香港。”
) V5 w: k, ?2 X8 R   “是为你那班人吧!我听说你在香港招兵买马。你想干什么?汤姆,难道你钱赚得还不够吗?你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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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U9 x4 \* J3 x' ]做黑帮大哥,是不是中国人都喜欢搞这个名堂?”
7 h7 y3 ]$ V. Y' m   “上尉,什么黑帮大哥?我在搞公司,明白吗?” " C( p7 j# Y* A- g3 Z5 T
   “汤姆,别太低估我的智商,自打我认识你开始,你汤姆就不是老实赚钱的人。”
6 D2 ]2 n7 l2 D: q/ b) m   “看来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汤姆感叹道。 6 W8 l  z0 k& U* N& H4 R
   “不是太坏,而是坏透顶了。实际上我并不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招募人马,但我提醒你,你在北美洲 . M) y6 _' q% E! F' Z3 P4 {' u

% S5 I" e3 N4 Y6 @的基地已经有人察觉了。我劝你早点挪个地方,尽管你与中情局有了不得的关系,但你要知道,你可以做他 & V4 o7 m7 D% T' ^4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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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走卒,但别指望他们能感恩戴德。” . `# a. h& O: u1 O: x* D

; H) W) `; m1 S3 }7 v8 |) C. z   “这个我想哪里都一样。克格勃也是如此,不对吗?如果我没价值,你们也同样抛弃我。”
3 u! @, i8 w9 M1 R   “那要看何种情况!我们有很多西方的情报人员都安全返回莫斯科,并且受到尊重和保护。如果你为 + z4 ]5 S4 {% L& R-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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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出了重要贡献,我们同样会妥善安置你,我们的国家很大,多你一个人并不会影响大局。” / I: s" L! ^: L! J3 f" y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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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会影响我的自由,如果我未来的生活是在方圆几百公尺范围内活动,我宁愿上吊自尽。”
* }$ a. s, p# N6 X   “你当然可以自由,只要你不怕受到我们对头的追杀就行。” ' k2 s$ }& Y- l
   “是啊,这就是关键的问题。好了,别说这无聊的话题,别里科夫上尉,你让我好好享受人生美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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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好不好。难道在我活着的时候非要让我考虑我是怎样惨死的吗?好了,你的公寓还有多远?这季节真是冻 4 `! c1 k' h* \/ {# ~0 }- r+ y  |

, L1 Z5 I8 L9 ^6 T死人。你的公寓不会没暖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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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8 j9 R" b# p; H; s, a   “已经停了,不是我要停,是因为缺少燃料,锅炉烧不了了。”
% H; ^, ]6 `9 o: x. W   “那怎么办?” ' t3 R( r. J4 r0 h8 c; ?
   “我看我们从哪里偷点木材,把我那壁炉点着就没问题了。” 5 e! [& q* S* D; J& u9 y. w
   “这就是你的主意,啊?上尉,你认为像我这样的江洋大盗还会去做那种不入流的事情吗?”
' M$ i4 C9 J" x: ~   “这个由不得你,你就是国王这天气不点火得话也一样生冻疮。我昨天已经把地点瞄好了,在我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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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旁不远有个学校,因为没暖气,再加上现在的局势,学生都跑光了。我们可以翻墙头进去偷些木头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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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烧火取暖一定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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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 m# T9 I$ f, V+ d" ]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怜的连学生的东西都要偷了?” 5 @8 n' `8 t( Z! t8 R7 Z) Y
   “你认为呢?目前我们就这么可怜。”
4 ]+ z# p3 k0 y9 N   “好吧!那你最好找个卡车,我们要偷就多偷点,起码能对付几天才行。” ! @$ Q3 l2 N& ^7 W! N+ O
   “这个恐怕难办!学校门口有看守。” 9 q2 o! x- O: _. g. ~
   “看守还能把你我看住?上尉,你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7 x8 R5 K, Z  H- K, k  r
   “哦,看来你任何时候都忘不了自己的身份。要不这样,那两个看守认识我,我呢就不出面了,你把 1 D/ K7 f7 O1 y3 r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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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收拾了,我开车进去。” 7 D3 I" p5 H5 A+ f5 B
   “也行!我还想问问,你那里有酒吗?”
6 z$ ^6 a: @8 q, m1 s   “酒,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有酒还能留到你来?” : N1 G6 y5 W4 s
   “哪里有卖?” . i: \2 f4 W9 c( z& w
   “据我所知有一个地方有,但不卖,要买必须有购物证。” " p) G4 J$ s8 e+ z  O3 N5 D
   “这是什么鬼地方?难道喝酒也要在国家计划之内吗?告诉我,酒在哪里,我们晚上去打劫!”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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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道。 * Y  V" q! g6 u0 C( {% ]" N" `. H/ j
   “好!我就等你这话呢!我早已经计划好了,我知道哪里有酒,有不下三百瓶白兰地。我们要去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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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1 J) O9 ]! x部扫荡一空,我对那酒早酒垂涎欲滴了。这事在我脑子里天天转悠,我都感觉自己要发疯了。汤姆,当你看 3 j1 m# j# }# {0 ?* Q

2 h; Z/ r4 H) k到一个美女老是在你面前晃悠,却总是不让你碰她是什么感觉,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我觉得我们的最大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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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点是在这里。如果你听我指挥的话,我还知道哪里能搞到火腿、牛排和冻鸡肉,还有上好的鱼子酱。你想 5 H, P$ z% s4 S4 V

% t1 A5 ^- {+ L! [) u3 E想,当你坐在温暖的壁炉前,喝着白兰地,吃着火腿、牛排和抹满鱼子酱的面包的时候那是什么滋味。你不 % `8 f- W, {4 @% E2 H8 x

( [# w. v" |3 ]* m' _  b1 y认为这种日子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么?” 2 I$ o2 _3 B& u. n1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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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你早就计划好的。”汤姆说,“在我来柏林之前,你是不是已经三个月没吃饱过饭了 - }& J, d: ]5 Y8 r0 ?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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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不好好在克罗诺基待着跑这里干嘛?” ' v. {- R5 ~: ^/ i6 R- ]1 T
   “你以为我愿意来?但凡能够在那里待着我跑这里干嘛?还不是因为你?假如没有你那什么中情局的 , t5 O/ n6 g$ U2 m&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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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什子事情,我跑这里干嘛?” % Q) I! w/ C+ g. e# a
   “好!看来是我的错。好吧!就算我欠你情了。说,什么时候干?”
5 I8 @9 w; q: Y   “晚上,我们一次把三件事情全做了。”
# }' E, I3 a9 K9 k- Q   “好!就这么定了,但我要声明,就我们两个人干,我可不想让别人再来沾光。”汤姆说。 : a9 l' Q6 G% q, X  K
   “你以为我想啊?但凡我一定人要是能搞定,我连你都不想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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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卷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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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14 20: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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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袁律师事务所
鲜花(0) 鸡蛋(0)
发表于 2005-10-14 23:26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应该还没写完,还有几章

 第四十九章 夜闯军营
; F' h0 N' s( ~9 \( O! e$ q         汤姆与别里科夫上尉来到一栋三层高的老式住宅楼前。站在楼前的空地,刺骨的寒风让汤姆打了个哆嗦,他环顾四周,寂静的街道、伫立在寒风中的枯树和它旁边孤零零的电线杆,再加上那房子斑驳的尖顶都给汤姆一种凄凉的感觉。天上乌云密布,傍晚的天空呈铅灰色,在苍茫暮色的笼罩下,街道上仅有的那么几个在风中踽踽独行的老人让汤姆心头多了一层忧郁苍凉的压抑感。
: Y) z' @) J# G         “我住在三楼,房子很大,但只有我一个。” 6 X- O* p& s7 y8 j( T; w0 d
         别里科夫上尉一边推开一楼楼门一边说,高耸的衣领把他的半个脸遮住,从他那麻木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那似乎证明此刻要回去的住地并不能让他内心感觉好受些。 8 b; z& A5 }- D3 T! p0 T% L. z( e: r
         汤姆点点头,他抓住木门,跟在别里科夫上尉身后上楼。楼道比较宽阔,但却昏暗得很。汤姆借助从楼梯窗口射进的光线勉强能看清楼梯的状况。很显然,这楼虽然盖了不过二、三十年,但因为并没有很好地维修保养,其墙壁都已经起皮,斑驳不堪。汤姆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把胳膊夹紧,缩着脑袋,迈着小碎步“咚咚咚”上楼。在路过二楼的时候,汤姆听到侧面一扇门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叫喊声,那声音似乎充满痛苦。
+ F3 J3 Q* C: X& [; Y, M1 p         “到了!”
/ A' p9 j3 x8 F( B% k1 ~         别里科夫上尉站在门口说,“等等,我把钥匙放哪了?”他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出了钥匙,他哆哆嗦嗦把钥匙捅进钥匙孔。“真受不了!汤姆,这天气怎么受得了。” + h: Y( q/ L) y+ U6 _% t
         汤姆也是一脸悲苦,他站在别里科夫上尉身后等他开门。
0 \" E1 F$ ~! x' U' R& `& S         门开了,别里科夫上尉闪身让汤姆先进房间。汤姆小跑着进了门,然后就跑着穿过走廊进了大厅,他冻得不行,于是继续跑下去,他从一个房间跑到另一个房间,嘴里还哼着小曲。等他重新跑回来的时候,别里科夫上尉也开始在房间小跑起来。
% O: X) n6 I# K, ~% O         “我看我们先把门拆了吧!”汤姆建议道,“要么把床拆了也行。” ) d) x( w* D2 t/ u9 h" P: ^
         “你这个主意不错!” 别里科夫上尉说,“我们先烧门,再烧床,最后把整个楼全点了。” ; M" }( m% ?, q* Z' q' i
         “好主意!就这么干。”汤姆说,“斧头在哪?”
- I5 _3 [& W* j, {         “在杂物间里。但我还是劝你打消门和床的主意,你看那边那个餐桌不错,你先可以在它身上下手,这样至少晚上我们还能让房间不漏风,也能有睡觉的地方。”
4 V. b! G* {+ w4 P$ Y6 v         “好!杂物间在哪?”汤姆问。 3 q) ]/ D& T7 l' R
         “在那边,你的左手边。但我还得提醒你一声,临走的时候你要给我留下赔桌子的钱。” / e/ r+ [; {+ f% v0 Q7 T" V2 E1 ]
         “这是什么话?”汤姆问,“你是这样招待远方来的客人吗?” . V) H& L; O- [7 x) R8 v) |" n
         “你要是吝啬那点小钱那我看你还是省省手劲,再熬几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去偷木材。”
2 R* g* L8 \) J& f9 }, H% v+ y         “再有几个小时我就冻僵挺尸在你这里了!你快再给我件大衣,我这衣服太单薄了。”
8 m1 [9 F9 N+ }9 k         “没有了,我来柏林就穿了这么件大衣。但你去衣柜看看,里面有衣服,但不是我的。如果你能挑中什么的话你尽管穿身上好了。” * u& T6 V6 h; }+ u
         汤姆打开衣柜,他呆看了几秒钟,然后骂道,“上尉,奶奶的!这全是女人的衣服,你认为我适合穿裙子在柏林街头招摇吗?” $ j0 F+ j+ c8 a4 d
         “这是你的自由,非常时期自然就要有非常办法。谁让你来的时候不多带点衣服,我搞不明白你在阿留申是怎么过的。我认为那件紫红色的大衣不错,你穿在身上衣服的主人一定会很高兴,她会觉得你很漂亮。她应该不会认为你脑子不正常,至少现在在这个房间里不会有一个以上的人认为你脑子不正常。你尽管穿吧!你灰黑色的皮肤挺适合穿这个颜色哩。”
; w- R  x7 M4 ?; e         “你就看我笑话吧!上尉,你现在内心一定很得意。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看个够。”汤姆说着从柜子里拣出艳丽的紫红色女式呢子大衣裹在身上,然后拿了条花格子围巾在脸上绕了几圈,把脑袋包住,只露出鼻子和眼睛。“你认为我现在妖冶的样子可以迷倒你吗?”汤姆问。 6 F  [7 y4 C9 S" p
         “还是不错,就是腰粗了点!但这个衣服颜色挺适合你,我建议衣服的主人把这个大衣做礼物送给你。”
3 Z3 ~1 e! J5 G% z7 ~+ k- t% q         “衣服的主人应该是四十岁的老太太吧!你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居住?”汤姆问。 9 t, N5 I" {7 O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和你一样都是借宿者。房间的主人临时不在。” 3 `: }9 f" \2 _$ f' |% Y
         “她什么时候回来?”
9 g! D6 K" i3 ^& ]1 Y1 @9 _         “很快吧!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今天晚上。哦,忘了给你说了,这个女人你认识。” % h( I" ]: W: ^4 ~6 B
         “什么?我认识?是谁?” - z3 G( ~  k& r9 w5 K8 C' |) n: F
         “我的朋友圈里你认识谁?”
9 ]- W% Q* `( Z$ v8 ]- `3 e) K9 ~         “我明白了!娜塔莎??”
# l  U- P+ R- t8 J. m  b/ c+ K% v         “对!聪明,看来你还没忘这个名字??” # o, o8 ^  G: n! C# @) F: ]
         “哦??,原来娜塔莎来了柏林。她到柏林多久了?现在去了哪里?”
. I  J0 o+ X* V6 w2 z' B         “她回莫斯科去汇报工作了,她来柏林已经一年了。”
1 [+ S7 p) K8 J$ A8 ]6 T  K5 |         “你说她今晚就回来,对吗?” , R- m+ a2 d3 h! h: f' X
         “是,我是这么说了。” 0 H- w) E8 O4 \+ h' h# a6 P
         “那就是说她只要一来我们就可以有吃有喝,住缓和房间了?” . v  ^3 z$ w4 z3 b2 L* n. J8 U
         “我想她来了会好点,但也不会好哪里去,现在整个东柏林都这样。人们现在都涌到西柏林去了,这个冬季应该不会舒服。”
' t+ E, e+ ?' w! @8 T; Q2 z         “娜塔莎为什么今天晚上回来?是专程来接我吗?”
( [' h3 Y" i. A- S! \         “是!她原本是要接你,但飞机晚点了。”
  D! {7 l7 ]6 P& d4 q7 n5 z2 ^/ k         “她现在怎么样了?生活得好吗?” , ?, b% ~+ b4 O4 d
         “我想她在按照自己的方式在生活。” # m9 c. k  X  X" f5 [5 K" z2 w
         “哦!看来还是不错。你预计她什么时候到?在她的包里应该带点吃的什么的,她应该够聪明知道她这房间里什么吃的也没有。” ) G" z9 C6 W" p, r
         “难讲??,你认为娜塔莎是那种具有家庭主妇思维的女人?我可从来没在她身上发现这个优点。娜塔莎不适合结婚,就像她不适合找男朋友一样,至少对俄罗斯男人来说,她不是个好妻子。” ! J! |2 \% G# m
         “你的话让我越来越绝望。在这凄冷的冬天,你能否让我的心脏能跳动得快一点,让我血液循环不至于慢到血结成冰块。我不行了??,上尉,”汤姆大吼一声,“我要把房子点着??,我要吃人??”他说着跑到杂物间,从里面找出一柄大斧子。 $ N! [0 q) u' R2 T
         “躲开!上尉,我要劈了你身后的餐桌。”汤姆喊。 2 J9 j" j, c9 f* R9 d: c
         “悉听尊便??” 别里科夫上尉上尉闪开身体,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汤姆。汤姆挥动斧头劈向餐桌, 7 A8 {% p* _5 z
         “砰”的一声响后,斧头深深陷入桌面,汤姆继续来第二下,第三下,餐桌顷刻间散了架子,摊倒在地板上。
4 H! [- `+ j  J9 o; z         “干得好!汤姆,你比我勇敢得多,我在这房间里冻了好几天了都没你这么大胆子,看来人就是要有点勇气才行。我来帮你生火,这下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 H  q9 x1 `+ @" X         别里科夫上尉跑上前来,拾起被劈开的桌子碎片,他拿出打火机,把木片有尖利的木碴的一端点燃,轻轻放在壁炉里。两个大男人趴在壁炉前,像看护婴儿一样看护那星星点点的火光,他们小心翼翼,生怕那火苗熄灭了。汤姆见火引得比较慢,他拿起斧头,重新把劈开的木材劈的更加细窄。 0 V/ k$ e) |2 Z# Q
         “好了,火点着了。来,汤姆,握握手,你的功劳最大。”
. [0 I/ Q( U# H3 }+ z. d( a% t         别里科夫上尉说,“等会娜塔莎来,你别说我参与了点火。你就说我竭力阻拦你,但你拿斧头威胁我。既然你已经做了蠢事,那就一个人承担罪责好吗?”
  S. q% G. I8 {) F& u         “上尉,你太伟大了。为了表演得更像一些我认为很有必要拿条绳子把你捆起来,然后把你两只耳朵割下来串在铁丝上烧烤,这样,娜塔莎一定不会让我多费口舌去解释为什么她漂亮的餐桌现在成了一堆木柴。你说怎么样?”汤姆跑进厨房,拿了把餐刀出来。他对别里科夫上尉说:“来??,上尉,我怎么看都觉得你的耳朵长得别扭,很多余??”
# d' }: ^) p2 y1 Z- X- x# ^         别里科夫上尉大叫一声,他跳起来,冲出客厅,跑进卧室把门“砰”地关闭,上锁。汤姆拿刀遗憾地看着卧室的门,他摇摇头,咽了咽唾沫。这时楼梯口有了脚步声,有人在开门。汤姆站在客厅中央,他手里拿着刀子盯门口看。门开了,然后传来“砰”的关闭声。清脆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汤姆猜想一定是娜塔莎。他感觉要坏事了,地上一大堆木材还没收拾,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把刀子往沙发后一丢,装作若无其事的的样子靠在壁炉上暖身子。   a3 \2 ~$ ?8 n- c
         在汤姆眼前出现一位漂亮的金发女子,她穿白色的长大衣,打扮入时,气质高雅。汤姆看着已经大变样的女孩,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种感慨。
/ ^9 ~$ W3 {2 q% X         娜塔莎站在大厅里,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她站着不动,长久不说话,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汤姆。
; y# D# T$ A/ S  Y; j" E& k1 s8 X         “回来啦!”汤姆尴尬地问候道。
9 z$ o9 e6 V# t( n* I" N         “对!回来了。”娜塔莎垂下双肩,像是放松自己,她迈动脚步走到汤姆面前,向汤姆伸手,汤姆轻轻握了握娜塔莎那洁白光滑修长的手指,算是回应她的友好问候。 ) P* o7 E6 D0 D) }$ b
         娜塔莎站在汤姆面前,继续看着汤姆,脸上泛起一丝丝红晕,眼光里闪动异样的光彩。她的目光从汤姆脸上渐渐移动到汤姆穿在身上的紫红色女士大衣,然后低头笑了起来。
9 r8 A  h9 ?1 j  B) f         “我太冷了,于是穿了你的衣服。”汤姆把大衣呼扇了两下说,“你的衣服对我来说太小了。” 6 ]+ N; M7 l: g8 N! p7 y
         “我有一件军用大衣,等会我给你吧。只不过你现在也挺好看!”娜塔莎说着把汤姆脸上的围巾解下来,“让我看看你变了没有。” # r3 Y6 ]' U# t
         “我应该比以前漂亮点了。”汤姆说。 # Q3 d/ _5 \7 I9 \0 T; z* @
         “没有,汤姆船长,你还像以前一样,像个格鲁吉亚屠夫。” 1 }! M- a- d" m
         “哦??,那真不是个好消息。你倒是变化很大,如果在街上我可能都不会认出你来。” ' I) D* e8 O9 `  ?
         “你下面该说是更漂亮了,对吗?你们男人总是这样,喜欢对女人的外貌品头论足。”
: b" O( D8 \) O6 c         “既然你都知道我该怎么说了,那我就算了,你的警告让我住嘴了!娜塔莎,你房间里难道就一点吃的都没有吗?” $ t" ?9 p* A! D  p6 p) D
         “你饿了?”娜塔莎笑着问。
& o5 y3 |, P. Q  o4 z3 j- O         “你认为呢?如果你再来晚一点,我可能就破门而入,到卧室里去割上尉的耳朵烧烤吃了。”
$ L* [& U0 Q. w" T9 D         娜塔莎咯咯笑了起来,然后问:“我的餐桌被你们劈了当柴了?”
5 ]+ b0 u5 w1 W4 N' y( ?         “有吗?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地上堆着这个,”汤姆冲那堆木柴说,“难道这是你的餐桌吗?我没看出来。”
( A- x; C! O% W- U2 y8 K         “是吗?”娜塔莎向上翻翻那漂亮的碧绿色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上尉干的了?” % i: b# Q% Y+ q' ]7 F- I3 b: P
         “当然是他,在东柏林除了上尉外谁还能有这么坏?” 4 s$ \9 l9 S! p6 E1 h' q
         “可我看这个像是刚被劈开的,而且你身上满是木头碴子。”
! V( f) ~- A5 X$ p         “有吗?”汤姆低头看了看自己前胸,“他栽赃的的!怪不得他让我穿这件衣服,原来如此!看来那小子是早有预谋了。”
9 v$ |# D  W0 K2 `" T4 t         “那你脖子里的是什么?还有你手上的碎屑??”娜塔莎从汤姆脖子和手腕上拣出小木头碎片,放在汤姆眼前抿着嘴问。   o, c4 ?% g  D& S8 P
         “我认为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汤姆说,你知道上尉为了把一切都安排的真实可信,所以他让我拿斧子把木柴劈得更碎,这正是他险恶的地方??,娜塔莎,我奉劝你把这小子赶走,我已经对他腻味透了。”
! x9 K- _+ G8 W         “好了??,汤姆,你别再装了,上尉是不会干这种事的。我太了解他了。”
* m! E/ `( J4 Y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会干这种无耻肮脏的事情吗?” ; J! C' I6 W  y4 r
         “当然??” & S3 x) H1 M, a( U0 P3 K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我比别人品德差吗?” 9 z* b5 S9 ?  {0 b
         “你从来不按照常规做事,在你眼里只有随心所欲。” $ y" W' O/ @7 d: E
         “哦??,天,这就是娜塔莎给我的评价?一个被我救了命的女人,一个从我身上捞足了好处,却丝毫不领情的女人。娜塔莎,你心里真是这么认为我的吗?”
) ?: n  ~8 ~- d         “当然??,我对你的看法始终是不会变的。至于说到你救我命,我可丝毫不记得这事。你有救过我吗?给我一点点提醒,我的记性是不差的,十年前有人送我一颗巧克力我都不会忘记。我想,如果你真救了我的话,那么我至少应该对你的英勇行为有一点记忆。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告诉我,汤姆,你这样向漂亮女士搭讪有多少次了?”
: Y) b* G4 w  Z( i! A. z+ v3 t8 ?         “娜塔莎,在东柏林,我发现无耻、卑鄙的人还不只上尉一人,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人的记忆在某些人的头脑里还就是个筛子,只有小恩小惠才能被这种人保留下来。娜塔莎,我要吃饭??,请你拿出一点做人的良心,仅仅一点点,有拇指大的一点就行,让我能把辘辘饥肠解决掉。然后,你假如依然没有想起我对你有大恩大德,那么我也就只好自认倒霉了。” ! L5 w3 S! i4 A4 o! p7 i' O9 L4 A
         “食物的确是有,但在满足你的辘辘饥肠之前我想问你,你在过去的两年中脑子里是否曾想过我?是否曾对我有那么一点怀念?” 9 X% |& z- v+ A5 @
         “真有吃的?那太好了,你认为我怎样回答你可以得到食物呢?我一定照你的吩咐去办!” 4 z( k4 i- v: D4 Z8 p& m; G
         “这要你选择,你回答。”
$ B7 e- V0 C* j3 J: H4 z4 X8 W) C         “我天天都在想你,我简直想的已经无法自持了。娜塔莎,食物在哪?够我一个人吃吗?” & d3 ?0 Y. s% `4 V
         “只够一个人吃的。” 0 {' J- _3 z* o" e+ X  p
         “这么点?那我们千万不能惊扰上尉,他刚才说他很不舒服。他现在已经睡着了。食物在哪?” 9 {# u" E' r1 Q
         “你的回答没有让我满意??” 3 `) M. d6 O( n9 u% T
         “好了,娜塔莎,我要的并不多,拿出你的一点良心。我知道,同情怜悯弱者是你娜塔莎最宝贵的财富。好了,快带我去,食物在哪?”
+ w# j9 E0 l6 M% \         “在阳台外的纸箱里,是腊肠和冻肉。” # {' D# Z" a  f, F$ z3 ]
         “真的?你认为那东西还会安安静静待在那里吗?在经过别里科夫上尉一番地毯式搜索之后还会在吗?” + h  P" Q" g( |) t8 r9 U8 X( T$ q
         “我认为会,因为那纸箱上放的是旧报纸。我专门藏那里就是为了不让上尉发现。如果你好好翻翻,还会发现那里还有一瓶酒。” ; N' S& H+ k( `
         “你真聪明!娜塔莎,你是东柏林最有先见之明的女人??”汤姆说完立刻就跑到阳台上去了。 1 H' @# L' M  n# `+ [& T! L4 m/ T/ n5 C7 z
         汤姆把食物搬进房间后,他立刻从厨房找来长长的铁叉把香肠串起来伸进壁炉里烧烤,酒他已经打开喝了几口了。他此时太兴奋了,就连伫立在一旁一直看着他忙碌的漂亮女孩都没再留意。他脸上露出的对食物的执著和贪婪劲儿让娜塔莎既可气又可笑。
' z3 t. d; ~6 m' @0 Y         正在汤姆忙活的时候,卧室门突然开了,别里科夫上尉悄悄地溜了出来,他偷偷到汤姆背后,然后伸手抢汤姆手中的叉子。立刻两个男人为了那半生不熟还带着凉气的肉肠在地毯上翻滚起来。 0 W; w$ h/ q( ~. K) r
         “强盗??,小偷??”汤姆一边挣扎一边骂道,“这是我的食物,是我的肠子??” - u; X  G0 u; N; C9 g
         娜塔莎看着两个男人的无赖样笑个不停,她浑身颤抖着,抹着流出的泪花,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快活过。 , R  c8 e1 S6 f  t) y" D
         “完了吧!上尉,”汤姆抢吃完食物后对别里科夫上尉说,“我们都没吃饱,本来至少能有一个能饱的,你的行为是多么不道德!看看你哪点有布尔什维克的品德。现在没吃的了,你说怎么办?” ) C5 f9 G6 }' U# d6 C: [/ c; C
         “现在几点了?” 别里科夫上尉问。
# u$ Z# f+ A3 n7 z" o9 M8 z         “晚上八点”娜塔莎回答。
4 o0 E. p) x5 I* X         “再等一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出发。”
7 h  @) X2 ]' A; s8 B' y+ G7 v         “你们去干什么?”娜塔莎问。
, \6 F& d6 c( f, ~" s% D2 Y         “我们去借些吃的东西。” 别里科夫上尉说。 3 c, W9 y5 A6 ^; L: P
         “是想去偷吧?我走之前你就怂恿我不只一次了。现在汤姆船长一来你终于找到可以偷东西的帮手了。”
, ?& e5 V  G, q! F0 e         “那是啊!你只知道循规蹈矩,靠你在东德内务部的关系搞吃的,可现在内务部的那班人已经自顾不暇了,大家都在拼命储存食物。东德人拿食物当命一样,现在是拿钱都买不到吃的。如果我不想办法搞些食物,我看我们就别想去布鲁塞尔了。”
: C2 R$ ~; }) w9 I) }0 b7 H" o         “那你有目标了吗?” , b+ q( w* @1 U, E/ V
         “当然!目标还是你告诉我的。” 5 [# S; r% N9 P' d! j
         “哦??,你想偷柏林警备队的仓库,你真是够大胆的。那里警卫森严,想进去太难了。” 1 R$ y6 o& i# P" c
         “我已经想好了办法,我从警备队住地的外墙爬过去。我计算了时间,他们是两个小时换岗,换岗前他们停止在仓库四周巡逻,都集中到仓库大门,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时间爬上仓库顶棚,那顶棚是铁皮做的,绞断铆钉就能够打开顶棚。” 0 z( n; h2 `% f( @; {* d
         “难道这么寂静的夜晚你在仓库顶棚上弄断铆钉发出的响声会不招来警卫?”娜塔莎问。 ! `' T# c* B1 C0 Y) [/ U& f
         “如果仅仅是这么简单当然会。这就是我为什么需要帮手的缘故,我需要一个人把扔手榴弹到院子里,然后打几枪,我要利用爆炸声来掩盖弄断铆钉的响声。” ' m$ E+ X2 V# w6 D
         “上尉,我看你还是别弄那么大动静,既然汤姆能轻松把看仓库的警卫收拾了,你为何不打晕警卫后大摇大摆地进仓库呢?” 6 T; l9 `. ?( c& C" o  z5 l+ R
         “这倒是个好主意!”别里科夫上尉跳起来说,“我们立刻就干!” % f2 I! M3 T  v7 E# ?. h8 X4 \
         “别着急,我还有更好的主意呢!”娜塔莎说。 ) K; r  \+ m/ ?
         “什么?”
- O! M. l4 V1 |# v5 _         “我可以搞到进出警备区营房的通行证,我们可以以内务部人的身份进入营区。” % B0 L4 Z$ ?$ O9 D$ k) V) W# K
         “真的?你真能搞到通行证?” 8 N) \3 Q  R9 {& r, d; i( ]9 [" l# w
         “你难道忘了我与内务部的赫尔特副部长有有私交。” * W( T5 C6 Q8 T" ^
         “当然,他是被你迷得够晕的。但现在,都已经很晚了,你如何能拿到通行证?”
: ~5 ~7 O+ A+ J. x2 q         “这个你不必担心,你开车带我去找赫尔特,我会让他立刻给我开通行证的。”
. E6 i. F( m4 {, G0 q. U8 f         “真的吗?那我们还在这里罗嗦什么?快行动吧!”
; K. w! s5 e/ @/ w: H7 v  J5 d  ]& A         三个人收拾下楼,然后驱车前往赫尔特的住宅。 . ]! X: x. l! k# N) @5 s. Y+ \& \2 I
         车在东柏林昏暗的大街上转悠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栋别墅前。
" z. N% k3 \% f$ K         “等我!”娜塔莎说着下车,她走上台阶,在门廊外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整理了衣服,然后按门铃。
5 K: i& T) d3 O5 J! {. D# s         汤姆与别里科夫上尉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娜塔莎。门开了,一个中年男子开门,他在门廊前拥抱了娜塔莎一下,然后两人走进门去。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娜塔莎走了出来,男子站在门口向娜塔莎告别。娜塔莎快步走到车前,打开车门进来。
9 u" ^7 W9 I) l& U         “走吧!问题解决了。”娜塔莎说。
; U3 }$ H8 r/ |( q         三人乘车在寒冷的大街上奔驰,整个街道上除了偶尔滑过的车辆外看不到一个行人,两边的街道的路灯也都光线昏暗,楼上的窗户很少有亮着的。车拐了很多弯后停在高墙耸立的大门不远处。
+ @  j3 o+ i2 T% _' i* M- y         “娜塔莎,如果我们这样进去后抢了东西出来你不怕牵扯到你吗?我几乎肯定你要受到处分。”上尉说。 ( n! W" L* G; O2 t& q& |1 K. Z+ W) a
         “反正东德政府很快就要倒台了,我听说两德合并的谈判正在进行。我们在东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我想我最多再有一个星期就离开回莫斯科了。” ; o/ u- ^' u/ {
         “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们就没什么障碍了。好吧,那就开始干吧!” 7 S2 `. ~9 d  C! t
         别里科夫上尉说着发动汽车向大门开去。车在大门的岗楼前停住,上尉把通行证递过去,警卫仔细看了看,然后把通行证交还给上尉。车继续向前开,进了大院子后,里面几乎都是道路、营房和操场,车一直前进到最里面,这里是一排排宽大的平房,这就是库房了。在耀眼的路灯下,有两个士兵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在来回走动徘徊,看来,寒冷的夜晚也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 T8 Q: ~* _* m
         “现在怎么办?” 别里科夫上尉问娜塔莎,“你有让警卫冬眠的特效药吗?” 4 D$ ?1 K$ U$ S2 F' Q
         “当然有,汤姆船长,你能应付那两个人吗?” + f/ T% g5 E' \4 D  _6 T
         “当然能!”汤姆说,“但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上前去吧?” ; N; ]7 @" Q/ ]" D! P
         “你可以绕到他们身后。”
. [4 t( x- @8 V% P         “动动脑筋!娜塔莎,那里的光线那么强,如果我在那里收拾他们,那不让整个营区炸了锅才怪。”汤姆说。 ; V- n' o8 T& v" g3 D
         “你说该怎么办?我已经把你们带进来的,剩下的就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了。”   i# R, J0 U# Q6 c4 E
         “娜塔莎,你勾引过男人吗?”汤姆问。 - `8 n" ]# h7 f( L+ v$ z
         “什么意思?” ' o+ O+ E2 \' N: k) U$ V5 b) j
         “你看这样,你把那两个警卫叫过来,我在黑暗处收拾他们。”
1 U: M8 K/ [1 y+ Y/ @         “你???对,看来你只能想出这种出卖色相的主意了。如果他们不上当怎么办?” " H: D5 }! p* g& l
         “不会的,你这么漂亮,曾经连我都骗了。你只要把你当初的天真劲拿出来,他们就一定上当。” * L6 q; }) I$ p9 ^2 v
         “可万一只来一个怎么办?”
- a# W, J9 p$ a5 T# J! B         “只来一个也没关系,我在那边拐角等着,如果只来一个,我就先把他制服了,然后再诱骗下一个。” ' k, G* T5 F7 V) J
         “好吧!但我先要提醒你,这里的警卫枪里可是装满子弹的。你如果失手,那我们很可能挨枪子。”
; n, K" S6 o# m         “如果那样我们只有像狗一样跑了??”
. ^2 o9 |$ {. G; v% @" Z) G         “但愿吧!”娜塔莎说,“干这种事我还是头一回??,真奇怪,与你汤姆在一起总做不了好人。”
+ c# i% M# a3 N         娜塔莎下车朝两个警卫走去,她在警卫身边嘀咕了半天,一会一个警卫跟随她而来,他们沿着仓库前的路径拐过弯,绕到一栋建筑背后,这里躲藏着汤姆。 & C: z: w. \$ e# z7 d/ e
         汤姆的做法很简单,他偷偷上前从背后把警卫的脖子猛地勒住,按倒在地上。警卫此时四肢无力,丧失任何抵抗力。
( A) O* q, {  ?1 [8 x7 M: h         “告诉他,让他喊另一个警卫来!”汤姆对娜塔莎说,她用德语给警卫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端枪顶着警卫脑袋。很显然她的威胁起了作用。 ( n2 U; |4 x' |+ k- R- V5 F
         “你大声呻吟!”汤姆对娜塔莎说,要大声。 " O1 X2 |* H/ w0 i$ k, X
         “干嘛?”
! e3 y! V; c, f7 S) K  G         “别管,尽管大声呻吟!”汤姆说着放开警卫,“你看好这家伙??” " e$ N. H7 \( w( Q, i; F" h! i& m
         汤姆躲在拐角后等另一个警卫来。这警卫听到同伴的呼唤,接着又是女人的哀叫声,以为女子扭了脚或者出了什么其他问题。他跑过来,刚拐过拐角就迎面撞上汤姆,在他愣神的一刹那,汤姆迅疾地抓住他的衣领贴上去,然后在他的左边脖颈重重一击,那警卫脖颈神经丛受到撞击立刻立刻瘫软下来。汤姆抓住警卫的枪,把警卫拖了阴暗处,他迅速把警卫的大衣脱下穿在自己身上,把警卫的帽子摘掉带在头上。他向车里的别里科夫上尉招手,上尉把车开过来,他脱掉另一个警卫的着装穿上,从警卫身上搜到钥匙。
( b& C/ r+ @- {/ g" `         “把这两个家伙放在车里。”汤姆对别里科夫上尉说。
! G$ M: M  [! X4 n9 u         于是两个人首先把昏倒的一个警卫抬上车,另一个则押解进去。上尉和娜塔莎上车,把车开到仓库门前。汤姆则背着枪慢悠悠地走到仓库门口。汤姆把门打开,上尉开车直接进了门。 1 z1 M. z$ M- F. ~3 m/ o  x% m+ Y! z
         过了片刻,上尉背枪出来,对门口站岗的汤姆说:“进来!汤姆,那两个警卫已经被我们捆好了。”   r& g: ~+ W3 K/ z7 }5 G% O; Q) [
         “不行,门口一定要有警卫,否则会引起人注意。”
, h/ `1 b: r/ s! ?. o, S1 p+ a         “那怎么办?让娜塔莎穿警卫的衣服替换你吧。里面有很多东西,娜塔莎根本搬不动,我一个人也不行。” ! P9 l7 |- E) q
         “好!你和娜塔莎换了衣服让她出来吧!”
1 ?& w( J: s$ [) L9 K1 r         别里科夫上尉点点头进了仓库。过了片刻,娜塔莎出来了,她站在门口像模像样地背枪转悠着,远处根本看不出这是个女人。 - Y1 b: `2 d4 q9 r9 t5 z
         汤姆进了仓库,他轻轻地吹了个口哨,对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品很是诧异。他没想到在物资匮乏的东德竟然有这么丰富的食品堆积在这里。 ) D! [) ]: w7 a1 l, G
         “来,这边!”上尉轻声喊汤姆,他向汤姆招手,示意那里的才是宝贝。 ! k  S. @. Y9 s  E" g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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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15 23: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章 生死边缘 ' p8 N; |$ s: o% M& |7 J1 g
    
+ T8 h7 I+ L9 C8 o    汤姆走过去,在别里科夫上尉所指的方向上有成堆装满猪肉、牛肉、鱼和水果罐头的大纸箱。别里科夫上上尉在胸前画了十字在祷告,那神情分明在感谢上帝对他的恩赐。 4 M/ x( w; d4 v7 Y: y/ j* ?4 a
    “上尉,两个警卫呢?”
+ {3 o, u! ]( n: u7 q, ~" g    “被我关在里面贮藏室了。汤姆,我们要过好日子了。拿什么?汤姆,我眼花了。”上尉说。 * q- U! Q* V8 w' [
    “各拿一些吧!” % F$ L4 ^5 J% i
    “说的对!各来一箱。”
4 J+ c2 l0 b' J    “不行!上尉,如果你想让车塞满食品,那么我们只能爬在车顶出去了。拿够我们一个星期的食物就行了。等到了布鲁塞尔,一切都不用发愁,比利时不是东柏林。那里满大街都是餐馆,会让我们吃喝个够。” 3 V/ C" l) F- M+ E' s
    “汤姆,也许我们能顺利离开,也许不能,谁能保证我们一个星期后一定离开东德呢?如果东柏林发生暴乱我们也许会困在这座城市里呢!”
2 K5 a& {  i  \2 _6 y2 `/ a2 P    “上尉,柏林墙已经被推倒,所以困住我们是不可能的。假如南斯拉夫来的接头人能按时到达,那么我们可能不需要一个星期就离开东德了。万一一个星期后他没有来,那么我就回香港去,把这个行动中止掉。对你我来说,东西方的冷战已经结束了。信仰这个东西在我看来仅仅在我们还活着的时候有用,而我们一旦成一具死尸,一切都完蛋了,所有的恩恩怨怨都消失干净。所以,只要能把事情简单一些就一定让它简单,如果一个星期后那人没有出现,那我们各自回家。我在香港有一大堆事情要干呢。” ; |1 G" b6 ]+ g( T# W# U
    “汤姆,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要声明,如果一个星期后我们不能离开东柏林,那我可要吃你的肉。”上尉说完抱起一箱子牛肉罐头,放到车后备箱里,汤姆随即抱起一箱鱼罐头放进小车后座。之后,他们又拿了很多猪肉和水果罐头塞在后备箱空隙里,最后上尉拎了十几瓶酒上车,他把酒全塞在坐位下面。
  ~( S, n; n, m4 O. f$ R9 K    “没地方了!汤姆,我们只能拿这么多了。”上尉耸耸肩说,“但我还是想多拿点。” 4 A" e- o1 W. j1 z1 Y
    “行了!上尉,就这我感觉都很难出大门了。我怀疑我们是否能通过门口的岗哨,如果那岗哨眼睛尖点,我们保准被发现。走吧,上尉,别留恋了,如果你真是这么贪恋食物的话,你来香港,我让你什么都不干,让你吃一个月。”
* L9 V* D6 K9 j- _" U1 T& r    “好吧!汤姆,我们走吧!”上尉给汤姆招招手,两个人上车,车开出仓库,娜塔莎钻进车里,车离开仓库向大门开去。 4 @3 O& ~8 c; E  n3 G3 A6 q
    在车里,汤姆、娜塔莎把军装脱掉,仍在车后,把堆积的食品遮盖住。此时,军营里一片寂静,黑暗的道路上只有昏暗的路灯照射出一点光亮,把路灯下的一小片路面照亮,两边树叶已经凋零干净的高大树木在汽车大灯的照射下显出一刹那的亮白和斑驳。车拐个弯后,上了一条直道。
& u! G* a3 @- ?    “有三个巡逻兵!” 别里科夫上尉轻声叫道。
  j9 [7 S9 t+ M; G, C" q2 h    汤姆坐在后排,他在上尉提醒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他手里拿着从仓库警卫手里抢的冲锋枪,汤姆把枪往怀里收了收,裹进大衣里。
3 `' B  Q3 i' {9 B6 |0 m    车靠近三个巡逻兵,其中一名士兵向车招手示意停车。
! r- w  ?4 j" f8 f9 z    “停吗?”上尉问汤姆。
! q% ~7 V4 C& ?9 @- G    “停吧!不停怎么办?”汤姆说。 & h: t: r, R4 q- ^0 N! N
    上尉把车停住,巡逻兵走过来,上尉把玻璃摇下来,探出脑袋用德语大声问:“什么事?” ) R( E* D6 r; M" f. p1 r
    “你们是什么人?”巡逻兵问,“这么晚到哪里去?” 3 h/ M2 ?' Z4 C# j; `, \5 k
    “我们是内务部的,怎么?违反条令吗?”
) I+ I  _! u  B' @) ?8 y    “军营规定十点以后不许非军营人员穿行,你们不知道吗?”士兵厉声问。 & I0 p- t  g. Q+ {3 x& V# d) W
    “我们情况特殊,是为紧急事务前来,我们有内务部开的通行证。”上尉说着把通行证拿出来递到士兵的眼前。“我们来传达内务部的命令,从今天开始军营全面戒备,明天将有你们的事情干了。”上尉说。 4 {: N6 I: g( U7 g( @
    “全面戒备?为什么?”
- t9 [  ?% G' N# O    “怎么?你怎么回事?柏林墙倒了,你不知道吗?东柏林可能面临市民暴动。”   d1 _( \- x3 F* i
    “真的吗?”巡逻兵吃惊地问,“暴动?要我们上街镇压吗?”
1 n& h. j% Z2 z( h    “那谁知道?看官老爷们的意思了。希望不要流血!希望你手上不要沾上无辜人的鲜血。”
# Z$ P. W8 C  b/ c; J% D    “最好不要流血,不要镇压。杀德国人,杀自己的同胞,做为德国军人我是下不了手的。先生,请你转告内务部的老爷们,就说如果他们要镇压平民的话,那我会拒绝执行命令,至少我管辖的士兵会拒绝执行命令。” 2 G) ?, g7 {8 `! s/ f) ]  j
    “你叫什么?”上尉变了口气问。 0 M& x; a  U2 E5 k& R) d0 W  G
    “汉斯·布劳恩上士。你如果想告我黑状就去告吧——,我宁愿上军事法庭也不会改变这个决定,我不会否认我说过的话。”
" O- T8 X5 N/ t2 P    “布劳恩上士,在目前的形势下,像你这种有良心的军人不只你一个。放心吧!没人会告你黑状,但你还是要记住,只要你做一天军人,你就要懂得自己肩上肩负得职责。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还没有完蛋,我们的政府还在有效地运行。假如明天真需要你上街,我认为你还是要认真履行职责,但你的枪口最好朝上,尽管子弹制造出来是用来杀人的,但很多时候,它也是恐吓人的工具。好好利用手里的武器,政府和国家依然需要你这样有良心的军人来保卫。听明白了吗?” , \! i+ a5 {' x
    “明白了!先生,你的话让给我了启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士兵说着给别里科夫上尉敬了个礼。 & v! {3 L) C, R0 b
    别里科夫上尉点点头,向士兵摆摆手,然后把窗户玻璃摇上,驱车继续向前开去。拐了个弯娜塔莎轻声笑了起来,她笑弯了腰,汤姆因听不懂上尉刚才说什么因而他疑惑地看着娜塔莎。 ' V" x- S# K$ q
    “刚才对话很可笑吗?”汤姆问坐在前面的娜塔莎。 9 n) b$ {5 o2 ?1 F/ f! x9 N
    “对!汤姆,上尉愚弄了那三个士兵。”
( b& |! \3 I# \, `- h    “哦!那很好,回去给我讲讲。但现在你最好收住高兴劲,我们就要到大门口了。”汤姆把枪抓紧,盯着前方,尽管他相信上尉和娜塔莎能应付得了,但他依然做好了准备。 # b6 @. N% c7 ~% G2 L. z0 F
    来时大门是敞开的,但此时已经关闭了,只留小门开着。车停在门口,别里科夫上尉高声叫喊开门,从门楼里走出一个警卫,此时已经不是进来时的岗哨,看来已经换了一班岗。 1 `$ p! D8 Z. Y- \9 t
    “把大门打开,我们要出去。”上尉对警卫说。
- k. @6 O  d( l# e9 [$ \. g' y    “出示你的证件!”警卫说着走上前来。 + c7 y' p" a, |2 G( F% g
    上尉把证件递过去,警卫看了证件,交还给上尉。他向里看了看,发现在上尉身边坐着的娜塔莎及身后的汤姆。 6 W- b( R( F8 o8 z, y. k( _: N: \% [
    “你们是内务部哪个部门?” 警卫问。 - X: ?  O1 l; V
    “内务部六处。”
( T: |' Z3 a8 G2 v& @% _0 C+ t+ o$ c    “你们这么晚来军营干嘛?” 1 ?1 O& X3 B! L2 K: r
    “去见你们长官,传达内务部命令。”
9 A% E6 R  S" _% ~4 ^( r    “哦——,你等等。”警卫说完转身进了楼门,他去打电话证实去了。
( q0 P* E: t. g1 @    “坏事了!” 别里科夫上尉说,“这小子来真的了。” # V: Q: l" ]0 L1 c  W
    “向后倒车,上尉,开足马力把门撞开。”汤姆镇静地说。
6 \) M7 M- b4 Y( z8 _    “不行,那门上锁了,而且很结实,我们的车会完蛋的。”上尉说。
: D( }2 M' P$ x    “听我的,只有这样了,再不走我们就没机会了。上尉,快!” 4 B9 w* @1 R1 a8 U+ m: b
    “好吧!但我认为这很愚蠢!” 别里科夫上尉说着把车往后倒,车倒退了二三十米,然后开足马力朝门撞去。正在这时,汤姆把身体从车窗伸出,对着铁门的铁锁开了枪,突如其来的枪声把寂静的黑夜打破,门楼里正在打电话的哨兵吓得把电话摔在地上,他痴呆呆地站着,连枪都忘记端了。 2 `3 b! l! d! ~5 F6 i' ~
    子弹打在铁门上火花四溅,就在车快撞上铁门时,铁锁被成串的子弹打裂了,车撞击在铁门上,“轰”地一声把铁门撞开,车随即打了个侧身,几乎翻倒在地,前玻璃窗在撞击中被震碎,车在大门外打个转停住。上尉踩动油门猛打方向盘,车转了个身,重新启动向远处逃逸。在身后,当车飞驰出去六七十米警卫的枪声才响起,子弹呼啸着向汽车扑来,后座玻璃顷刻被打碎,玻璃四处飞溅,车身也被打穿了几个洞。突然汤姆感觉后背一震,一口鲜血从口里喷出来,他栽倒在座椅上,失去知觉。
& l4 P# d1 ~6 C1 Z- M# Y8 F3 E; U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娜塔莎惊恐万状,她抱住汤姆,呼喊他的名字。眼泪立刻顺脸颊流了下来。 - e" |% o; G. H- o& i; q
    “怎么了?娜塔莎,汤姆船长怎么?” 别里科夫上尉一边开车一边问浑身发抖,哭喊不止的娜塔莎。 7 ^+ B/ S7 G8 n3 x
    “去医院!快,去医院。”娜塔莎喊叫道,“汤姆船长中弹了!” " l1 H* [' J6 \1 x. F2 u  V
    “天——,怎么会这样。让我想想——” 别里科夫上尉说,“别着急,让我想想——” 别里科夫上尉一边开车一边想目前的处境。“不能去医院,去了我们就完了。得找私人医生——”上尉说。
/ @( K) r8 a% t0 P; r8 |# ?- v    “不行——,上尉,一定要去医院,汤姆快不行了。”
$ c/ o' w5 Q+ ~    “不能去医院!去医院是自投罗网。什么医院都会向警察局告发我们,我们两个包括汤姆都会上军事法庭的!到最后我们救不了汤姆连我们都会完蛋。”
! [: D6 l8 ~6 x' }% c# s    “可上尉,汤姆快不行了,不去医院他现在就会死!”
6 ^' o! ~* B6 j; R% H% r# D    “让我想想——,唉!没办法,好吧!去医院吧!” 别里科夫上尉无可奈何地说,“也许我们都会被枪毙——”
2 x4 m7 u8 x0 b+ S/ [6 J    “上尉,你听我说,”娜塔莎此时突然变得异常镇定,“你向前开,一直向前,去柏林墙,一直西,到西柏林去,也许我们三个都能得救。”
) g9 N5 z, x$ O$ T  s    “去西柏林,你疯了?我们是克格勃,我们会在那里被逮捕的,西德情报部有你的资料,很多西德情报人员认识你。”
/ K9 q2 c2 l* k. z8 X% _. T5 X    “没办法,我要救汤姆,我要救他,至少我们被西德情报部逮捕不会被枪毙,反正都这样了,去西柏林坐监狱比在东柏林等死强!”
1 z! F" `- o2 S1 c' {! \' \: |# A1 d    “好吧!看来只有这样了,你坐稳了,我们去闯柏林墙。真是我们的幸运,今天柏林墙刚被推倒,否则我们这样去闯关口一定会被东德边防军像杀死三只老鼠一样射杀的。”
- M$ k; r4 V% p5 w+ D; o( V) ]% e    二十分钟后,一辆玻璃破碎,弹痕累累的小车冲过关口,冲进西柏林,小车无视西德边境警察直冲上西柏林街道,在柏林墙周围众多围观欢呼的人们惊诧的注视下,小车一路带着疾驰扬起的尘土冲进西柏林一家医院。 8 K  w7 Y& i! d) }# P* }! K6 A2 F- y
    一男一女两个人从车上跳下,抱着伤者冲进医院。
; _+ ~# t8 Q3 ?- z2 s2 M# Y    “快!让开——,让开——,有伤员,” 别里科夫上尉喊,“东柏林警察开枪打伤了市民。不要到东柏林去——,那里危险!”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被别里科夫上尉的喊叫迷惑,他们真以为是柏林墙推倒后东柏林骚乱后的第一个伤者。汤姆立刻被推进急诊室,数分钟后,抢救开始了。 & Q% U) V* w9 y; a: K
    别里科夫上尉和娜塔莎看到汤姆已经在抢救中,他们没有在医院大厅里多停留,立刻走出医院,上了汽车,他们把车开西柏林郊外一处偏僻的树林里,扔掉汽车离开。两人返回关口,回到东柏林。他们步行了半个小时,来到一处住宅。两人上楼,娜塔莎到门口敲门,门开了,一个青年男子开门。 0 l- T1 [7 K% O1 F( e3 ]; D
    “娜塔莎,怎么是你?”男子问。 , j2 D6 j# {7 \+ q
    “谢赫,我今晚要和朋友在你这里住一夜。可以吗?”娜塔莎问。 4 Q6 ~% r+ b5 ?6 ]9 S; e
    “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3 E3 ^* k! w  `7 ]& e
    “别问了,我和朋友在你这里待到天亮,然后就离开。”
( k1 R4 Y3 N4 |/ P5 B    “好的!进来吧。” 谢尔盖把身体让开,让两人进门。
( n( D+ E7 B0 x: k# Z    “你这里有吃的吗?”娜塔莎问。
% w5 n/ O) l7 i7 \1 K; A# }7 m( A    “只剩一点面包和咖啡,你们两个应该不够吃的。” . r6 _( x- ?1 P" o3 }3 y. O
    “没关系,有一点是一点。”
2 ^: M. A, i3 w& N; x6 v: U& A    “好!你等着,我去拿给你们。”说完谢赫进了厨房。
. x# [% X* Q5 m$ a    “娜塔莎,你饿了吗?我这里有。” 谢赫走开后别里科夫上尉低声说着把大衣敞开,在大衣内衬和西装口袋里面塞满了罐头,还有一瓶威士忌。他说着把罐头和酒放在桌子上。
) q2 O/ Z9 b  O" `; K' F! S& }    “天——,你怎么还有心情拿这些东西?”娜塔莎轻声喊叫道。
7 I; T1 v7 l+ v" X4 F7 U    “我们不就是为这个去的吗?娜塔莎,有食物总比空肚子强。无论今晚怎么样,毕竟我们还是有收获的。”
! H0 S- t* u# O% }8 e    “是啊!的确有收获,太有收获了。如果汤姆船长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 _5 {  v* \" z: D6 C! l    “放心吧,汤姆船长不会死的,他有十条命。明天我化装去医院看他,你呢就赶快与莫斯科联系,或者你即刻返回莫斯科,你不能在这里待了。警察局很快就会追查到你。” # d4 ]2 |: c$ S  E+ q% h" z
    “不,我不离开,在汤姆船长没恢复以前,我不离开柏林。”
( J1 n7 p4 u  N7 m    “你怎么办?难道等警察来抓你吗?” ) D4 k% W, k; T2 x+ _: p
    “我有地方躲藏,我在东柏林有的是朋友。”
5 h$ P+ i( ?4 g4 P4 ~! Z# m; K2 k# C6 j    “那好吧!我不勉强你。”
9 G3 Q& S% c( P: j6 ^    这时,谢赫进了客厅,他发现桌子上的罐头和酒兴奋异常。 3 j/ L. Y  L; B. J! T- g
    “是你们带来的?”谢赫诧异地问,“哦——,娜塔莎,原来你在骗我——。太好了!我好久没吃沙丁鱼罐头了。这威士忌也不错,来,今晚我们一起庆祝这伟大的节日,德国历史上伟大的一天,在柏林的市民被一堵可恶的石墙分隔开了快三十年后,我们终于可以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了。” 谢赫把酒盖打开,倒了三杯酒,他把酒杯端起,说:“为德意志,为自由,为思想不再被禁锢,为人性得到张扬而不再是压抑,为权力归于人民而不是专属某些精英寡头,为我们的梦想插上了翅膀而不再是绝望,为人类持久和平而不再有战争,我们来干杯!”   X# H* i9 I! ?
    娜塔莎被谢赫如诗歌般的祝酒词打动,她举起酒杯,接口说:“为真挚的友谊、忠贞的爱情和幸福的家庭,为男人、女人,孩子、老人,父母、兄弟姊妹,为广阔的大地、绿色的草原和巍峨的群山,为天上的太阳、月亮和星辰,为信仰、真理和正义,我们来干杯!” % J8 L: [: n9 k
    而别里科夫上尉见两人为一杯酒发表激昂的感慨,他于是做了个揶揄的表情,他把酒杯拿起来,说:“为我们大家都满足于有面包、酒和肉而不再有其他渴求,为我们不再遭受饥饿、寒冷和困苦而不让我们的意志变得坚强,为我们每个人都能得到亲人的呵护、邻里的尊敬和爱人的娇宠而永远不会成熟,为谎言不被戳穿,为罪恶不被昭彰,为欺骗不被识破,为人们内心的卑鄙不会被揭露而洋洋得意,自以为是,我们来干杯!”
* U) k3 R% q% P* G8 G    别里科夫上尉说完,三个人一饮而尽,之后,三人把食物吃干喝尽,然后上床睡觉。娜塔莎睡小房间,主人谢赫睡自己的卧室,别里科夫上尉睡客厅沙发。很快,房间里就安静下来。 1 }: e# V9 ~$ w
    过了一个小时,到夜里二点钟的时候,娜塔莎的房门开了。她轻手轻脚走出来,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离开了。她来到街上,用围巾把自己的脸遮挡住,然后向柏林墙方向走去。此时,柏林墙边依然有欢乐的人群。娜塔莎穿过关口进入西柏林,向医院方向走去。 / m* p1 E! z9 }: N4 A' |
    在医院门口,她驻足片刻,观察是否有人警察或者便衣特工。在确定没有令她担心的人后,她进入医院。在医院里,她拦住一位护士。
4 {  |) {7 _- X2 t) D, [+ n    “对不起!请问几个小时前送来的一位枪伤伤者怎样了?他还活着吗?”
8 ], x1 C. _0 P! d    “你是什么人?是他家属吗?”护士问。 & z: p: l5 u) l# d: i* b1 j
    “不,我是他朋友。” % E" e1 T8 I# k' n: u# W5 m
    “他还在抢救,还生死未卜!” 5 C5 ~/ ~, F2 J. E
    “他会死吗?他枪伤很严重吗?”
" _4 @& j7 C2 U$ c) c! }! E* b. z# C) z    “是,他几乎要死了,子弹打穿了他的左肺,距离心脏一个厘米的位置穿过。他流了很多血,再迟点送医院来他就完了!”
( O; h8 K3 m! v    “哦!明白了,我可以在这里陪他吗?我在走廊陪他——”
: N, W3 q+ b* @  t* Q- U) }9 W( V    “你请便吧!”护士说完离开了娜塔莎走了。   O2 m: e+ p1 k: Q- [
    娜塔莎坐在走廊椅子上,长长出了口气,她感觉疲惫极了,内心的焦虑、不安此时化为伤心和难过,她开始懊悔去做那件荒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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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里科夫上尉早晨起来发现娜塔莎和谢赫都不见了,谢赫出门干什么他没心思关心,娜塔莎则让他思度了一番,他最后认为娜塔莎出门去找隐蔽所去了。到早晨十点钟的时候。娜塔莎回来,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两眼呆滞,充满疲惫和神伤。 5 Q. a' [) E) h$ B' R
    “怎么了?” 别里科夫上尉问,“你出去干嘛了?” 1 {! V3 s9 R# {8 R
    “我去看汤姆,我陪了他一夜。” ! p  p6 s/ H/ o! ^5 `* P
    “他怎么样了?” % N8 m) r' ]" l
    “他脱离危险了!” 0 D- H3 U- }% }
    “怎么样?娜塔莎,我说汤姆船长十条命。你看我昨晚一点都不担心他会丢掉小命。”
% t- q/ ]  Q2 h; t! l* |2 h. Y    “是!你是冷酷无情的人,你当然不会在乎汤姆船长的安危。可我和你不一样,他现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 g% Z" @5 @- v* `" K
    “娜塔莎,你怎么了?难道你爱上汤姆船长了?” ( z) P* |* y7 ~" x
    “是的,我是爱上他了。”
" k5 E5 E1 W5 W% v: @$ ]3 A6 d    “哦——,娜塔莎,这可是不行的。汤姆船长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你和他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 M& o- c! t. f& y. ]
    “为什么?” 6 v$ @6 X  i4 y9 [, K
    “汤姆船长在克格勃的档案里被描述成一个来历诡秘的人,克格勃对他做过调查,认为他有一个秘密,他一直在为这件事忙碌。总部的情报分析专家推测他是在为复仇做准备,很可能与他的经历有关。汤姆这个人的个性决定他将是社会的反叛分子,他终究有一天会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他的未来很难预料,情报专家预测他不会活多久,不会超过五年。对这样一个在危险边缘行走的人,你和他在一起将很难有好结果。如果你现在爱他,那么就应该把爱埋藏在心底。对你我很了解,尽管你现在不想结婚,特立独行,对现实生活不屑一顾,但我认为和所有俄罗斯女人一样渴望拥有家庭,希望持久的婚姻和平静的生活,这些汤姆船长是不可能给你的。明白吗?” ! V) c; J; h$ s' z
    “我知道汤姆船长有秘密,我对他是什么人非常了解。你说的对,我骨子里是像传统的俄罗斯女人一样渴望你说的那些东西——婚姻、家庭,但我更渴望与有勇气和魄力的男人在一起,我愿意陪他走遍天涯海角。” 6 L" H, k3 R! u9 b. h) A' [# {5 J
    “你想怎样我无权干涉,可你能让汤姆也爱上你吗?汤姆心中只有仇恨,他没有爱,我观察过汤姆,他看你的眼神里从来没发出光彩来。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没有让他动一丝念头,说明他对你根本就无动于衷。我猜想汤姆就不会爱女人!”
6 d( w1 @2 k- T    “我不信!既然上帝把这个男人带到我身边,那我就一定要让他为动情。”
1 A1 n# B" E* E; t; w; i/ `0 }" l    “好吧!你努力吧!我祝福你,娜塔莎,如果你能让汤姆爱上你,我想他应该会很幸福。你是个能让男人幸福的女子。”
. m8 {, I( f9 Z8 a, s8 K& `    “谢谢你!上尉。”娜塔莎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她站起来,走到别里科夫上尉身边,轻轻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进房间睡觉去了。
+ |! e$ z$ u6 k1 S/ @' B; `# a* a    
3 ~6 ?/ {9 `$ P$ i    整整过了三天汤姆才苏醒过来。医院来过西柏林警察,但最终也没了解清楚汤姆到底是什么身份,西柏林警察此时为柏林墙倒塌忙的不可开交,汤姆这种小事自然被他们扔在脑后了。娜塔莎每天都到医院看他。在医院,娜塔莎自称是汤姆的妻子,而汤姆则是从香港来东德谈业务的商人。于是,没人再关心他们,真把他们当夫妻看待了。整个西德的情报机关现在都全速运转,完全投入到东德正日益复杂的事务中去了。娜塔莎经过化装后很好地伪装了自己,没人认出她来。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汤姆在医院和娜塔莎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
+ I: G9 O, w1 w    “今天星期几?”汤姆躺在床上突然问娜塔莎。 " q3 B6 j  z- d$ Z. \' i! [
    “星期三——”
7 G; P2 \$ S' Y! g  e& R    “那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目前看来我是去不了机场了,明天你和别里科夫上尉去见南斯拉夫人。”汤姆说。
# A* D' ?& ~) z/ B% ^    “好的!我们该如何与他接头呢?” 9 w! n5 L8 y  v' y9 i0 g
    “这个人穿一身黑色西装,打一条蓝色带红色条纹的领带。在他的左手上提一个棕色皮箱,他是个年轻人。你在机场接他的时候去问他是否是乘3781号航班从布拉格来,他如果回答说不是,他是乘2123号航班从贝尔格莱德来,你就对他说抱歉,然后转身离开,出机场大厅。他如果是我们要接的人自然会随你走,你只管上的士,他会跟随你。你带他去你的住处,然后告诉他我现在的状况。我想你尽快为我安排一个秘密地点养伤,在医院我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5 [; h) c6 _* i
    “汤姆,可你才一个星期,医生说你起码要住一个月。”
" o9 p& s+ z9 P( W    “别听医生的话,相信医生就是相信死神。我三天内必须出院,否则一切都要耽搁了。” 2 e9 B1 x. R# Y
    “好吧!听你的。你现在是我的主人,我只有执行命令的份。”娜塔莎说完俯下身子亲了亲汤姆的脸蛋和额头。 ' s; s2 g4 ?7 H- b
    “娜塔莎,上尉和我本来计划下个星期去布鲁塞尔。看来计划要改变的,如果事情谈妥你就和上尉去布鲁塞尔,然后去巴黎。” 0 E! {# \0 D4 M) z- |
    娜塔莎把汤姆的手抓住,一边亲吻它一边问:“为什么这次的事件这样特殊?中情局利用你来要求我们帮助,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 v# \; c% Q  Z* `3 @& _# }$ t
    “细节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这件事关系到美国高层利益。中情局之所以胁迫我来做这件事,就是想利用我与克格勃的关系,美国高层认为这件事一旦发生将会动荡华府。表面上看,中情局是依靠我与你们的关系来消除隐患,实际上中情局清楚地知道现在苏联高层的权力斗争非常激烈,叶利钦、雅科夫列夫、谢瓦尔德纳泽,利加乔夫和雷日科夫这些人都在逐步走向戈尔巴乔夫的反面,在这种局面下,戈尔巴乔夫非常想赢得美国人的支持。中情局就是利用戈尔巴乔夫的这种心理通过我来要求你们为华府解决难题。”
5 N# V. P8 W3 \    “明白了!”娜塔莎说,“我今天就去电总部为你解决住处的问题。” 6 m3 N: b' _7 h  y9 M
    “不行!娜塔莎,你不能依靠莫斯科总部。知道为什么这次的行动与以往不同的原因吗?”
' i, a' l2 D$ k, x( @: N% ]    “为什么?”
6 l' L/ {7 m+ i    “因为戈尔巴乔夫与布什总统一样不想让对手抓住把柄。我们这次行动对两国情报部门实际上是隐瞒的,如果成功,一切OK;如果失败,所有的罪责都将落到我头上,与两国情报部门无关。”
6 y% @. x9 H6 m# d# Q    “为什么?你冒这么大风险会得到什么好处?钱吗?” 6 g3 h( v4 k" o+ x
    “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对我过去走私行为的不追究。” # k7 p$ r6 B/ e/ T
    “你已经离开美国了,你完全可以理会他们。”
  B7 ^. S8 ?  a  h; P) ~    “不!你不知道,娜塔莎,我那班兄弟,那些与我一切共患难的水手,他们还在美国,我得替他们着想。” , {+ w. z8 _! z8 v* q: E" R+ @( n
    “哦,汤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内心善良得如同六岁的婴儿,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忠于友情的人。”
& K# |" f# `5 G6 y3 E    “友情仅仅是一个方面,最关键是承诺,我曾为他们承诺过。我要遵守诺言。”
0 h% P( k: U0 U( i5 Q    “汤姆,你除了友情外在其他方面也这样吗?你是如何对待生活的呢?”
$ ^8 G4 c$ {* ?) }/ w    “生活?你指什么?我的生活很简单,我不在乎吃什么,穿什么,你看我从来不穿名牌。”   M/ _9 h. h' B! B) H$ f7 {
    “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你的个人生活,私生活,你的感情生活。” 0 p( s# y- O# J1 b  d- G% ?  w
    “我的私生活——,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这个人天生得不到人生的幸福。我也不奢望自己得到这种幸福,假如有一天我能有一艘小帆船,住在一个热带海岛,然后终了一生我就满足了。” * T! v) K0 s# @9 e& I0 d
    “你不想有人陪伴你吗?比如说一个女人,爱你的女人。”
+ @6 D1 I! u$ K% V    “没有女人会爱我——”
# h3 y9 c6 F" b0 L7 `    “没有?上帝——,你在说胡话吗?” * c4 X" p. B0 @$ n% Q9 O
    “我说的是真话,我注定得不到女人的爱。” 5 X* n6 g+ p$ ~
    “汤姆,我认为你在别的方面非常聪明,但在爱情上你却是个傻瓜。” 6 D2 l; V9 z+ G" J2 i" k* f
    “我不这样认为,娜塔莎,你不了解我。我在爱情上是一个十足的失败者,我不能让一个女人爱我的这个人而不是那些外在的东西。女人不会对我的个性、外貌和思想有一丝一毫的爱,她们爱的仅仅是我的前程、地位、荣耀和金钱。而我决不要这种爱情,我即便没有英俊的外表、容光焕发的皮肤和优雅的绅士风度,你知道,女孩子都着迷男人这些东西,但我就是偏执地希望女孩子是喜欢我这些,我希望她们喜欢我的丑陋、粗俗和狂野,希望她们喜欢我的粗心、鲁莽和不修边幅,希望她们喜欢我身上的蛮力,从头到脚的烟草味,希望她们喜欢的是我这个无法与她们谈论诗歌、文学、绘画和音乐的看起来年龄像是四十岁的土气的男人。你看,当我把这些要求提出来后,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我?我这个样子除了能吸引出身低俗、相貌丑陋、内心鄙薄的女子之外,那些高尚的,文雅的,充满天真质朴的美德,并具有善良贤淑品格的温柔的女子是不会对我有兴趣的。当那些长相迷人,身姿优美的女子出现在我视野中,并试图引起我注意的时候,我知道她们对我这个人没兴趣,她们感兴趣的是我的身后的东西。所以,爱情,对我来说没有未来。你别以为我不懂爱情,其实我对爱情这个东西了解的可透彻得很呢!” * |( @  L5 G& r, |/ T
    娜塔莎听汤姆说完,她沉默了。她低头想了很久,然后抬头说:“假如一个女孩子向你表示爱情,那你如何分辨她是在喜欢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金钱、地位和名望呢?” 1 F0 k3 T  J9 J) t$ p4 x3 z) _
    “那只有一种办法可以分辨。”
; N  B4 p9 N3 b4 S  t) P    “什么办法?”
6 @0 B3 O, E+ T    “在我向她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当我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是一个一无所有,两手空空的男子。假如她爱上我,并对我付出感情,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认为她的确是在乎我这个人而不是我那些身外之物。” $ s1 X0 j; }; P% i2 e$ Q
    “明白了,原来如此!”娜塔莎喃喃地说,“汤姆,你在告示前进的方向后,却断绝了所有通往罗马的道路。” - T2 h) t( {8 P4 ]
    ----------待续
大型搬家
鲜花(662) 鸡蛋(1)
发表于 2007-1-29 18:17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我这正看着有意思呢,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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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呼吁,赶紧续上!!!
鲜花(1535) 鸡蛋(28)
发表于 2007-1-29 21:04 | 显示全部楼层
晕,以前俺也是没看完。在网上搜一圈,发觉作者在博客上说他要拍电视剧,所以不继续连载了,但给出了结尾。我说穿了就没意思了,你自己去找找吧~
理袁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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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2 15: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二章 湖边鳏夫$ n5 F; z1 a$ E: Z
  
6 O! m( d) y2 K+ H$ z1 j  汤姆从睡梦中醒来是晚上九点多钟,他睡了整整十个小时,此时他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伤痛也不如昨天那么强烈了。他起床,梳洗完毕,向酒店要了餐点,然后结帐提着箱子离开。他去库尔菲斯滕大街找兰戈先生。+ ^; X0 t: f4 H' \2 s; p$ i
  “你身体好些了吗?” 兰戈先生边问边把车钥匙给汤姆,“车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在楼下停着。是一辆黑色越野吉普,马力很强劲,油都已经加的满满的,还给你一桶备用汽油,足够你开到大西洋里去。”
4 ^5 o4 ^: A! M  j) O8 y1 ~  “很好,兰戈先生,谢谢你,中情局的效率的确不同凡响。请你委托坎贝尔上校转告中情局的老爷们,就说我很愤怒,这样的事情仅此一次,我不是他们的走卒。如果他们非要让我不得好的话,请抓我去坐监狱好了。”汤姆说完把钥匙装进口袋,紧紧捏了捏兰戈先生的胳膊算是告别。他走到楼下,在楼下街边拐角处找到那个黑色越野吉普车。他把车门打开,坐进驾驶位,把箱子扔在身边。他发动引擎,那强劲的马达发出低沉的吼叫。汤姆挂挡,踩下油门,车缓慢启动,行驶上干道,此时库尔菲斯滕大街依然灯火通明,人流涌动,柏林墙的倒塌使得整个西柏林人口骤增,西柏林比过去更加热闹了。
1 k$ j+ t5 X, c2 V  汤姆驾驶吉普缓慢穿越街道,他在一处百货商店门口停住,买了一大堆旅行用的物品和食品,他又到药店买了口服和外用的消炎药,他把这些全仍在后座,然后向东穿过关口进入东柏林。, D& _$ p: F, c( F! C. g
  汤姆很快就出了柏林,他向西上了通往边境的公路。此时公路上是一层被车轮挤压坚硬的冰雪混合的外壳,光滑的路面让车行走的都不快。汤姆车开得小心翼翼,他知道事情紧急,但却内心平静,他明白过于急切反而会把事情搞糟。他前面不远处是一辆大货车,那车后的尾灯发出红色的光芒。天空依然黑暗,薄暮在路间和树林中游荡,远处掩映在黑漆漆的树林间的农舍让路人知道在这寒冬的夜幕下依然有温暖的房舍和酣睡的人们。
8 F, Q) {- m( ?) D: D  汤姆开车行驶了五个小时,他一路顺利,没有军人或者警察来找他麻烦。第二天清晨,他感觉累了,他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座位把购物袋拽过来,打开,他找了瓶可乐,喝了一口,然后撕开装食品的袋子,里面装的是鲜嫩柔软的面包,他一吃了一半,把剩余的一半装进袋子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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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2 15:1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他察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路面是一片幽静的树林。汤姆把手边的箱子打开,取出枪械零件拿在手里,把枪身和枪托组装起来,拧上长长的枪管,装上瞄准镜和消声器,最后把弹夹插入枪身。他坐在车里端枪在车里瞄准,对着远处教堂的尖顶,感觉枪端在手里的稳定性。他把枪放在手边,驱动车离开大路,到路面僻静的林地中。汤姆拿了个空可乐罐子下车,他走到远处,把空罐子放在一棵树树干的分叉处固定好,然后返回车里。他放下窗户上的玻璃,端枪对着远处树的树干瞄准,那瞄准镜里十字交叉线稳稳地定位在他那个目标上。他轻轻扣动扳机,枪身在他怀里一震,枪管微微向上抖动一下,枪管中发出低沉的火药推出弹头的响声。汤姆顺着瞄准镜看过去,树干上那罐子纹丝不动,汤姆把瞄准具重新调整了一下,然后开了第二枪,但依然未击中目标。他再次调整瞄准具,这次,子弹准确地打中了可乐罐子,那罐子瞬间从树杈上消失了。汤姆记好瞄准具的位置,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他额头冒出点点汗珠,身上的伤口有点疼痛了。汤姆从口袋里拿出消炎药,倒在手心几粒,然后扔在嘴里,就着一口可乐把药咽了下去。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尽管天空依然覆盖着云层,但阳光依然穿透厚厚的乌云把光线散漫地照射下来,林间幽静,厚厚的白雪静静地覆盖在落叶和枯树枝上,在地面形成高高低低的形状。汤姆把地图翻开,他仔细研究了路线,核对自己的方位。知道自己目前到了波茨坦北边五十公里的地方,距离维施洛湖不远。他低头思考了片刻,然后驱车离开树林上了大路继续向西开去。又开了几个小时,汤姆判断自己已经距离维施洛湖不远,他知道穿过维施洛湖很快就会到达易北河。如果顺利的话,将在第二天白天到达马格德堡,然后设法在第二天晚上穿越东西德边界。
' O0 R$ X' V% o" b* V) w  此时路上的车辆已经很多,但大多老旧简陋。车依旧走的很慢,汤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很烫,他想自己在发烧。汤姆又开了两个小时,眼前出现铅灰色的湖泊,他核对了地图,知道自己到了维施洛湖。“停在湖边休息一会吧!”他对自己说,“我太累了!”他在湖边一处平缓的草地停住车,让发动机空转,从而保持车内的温度。他吃了点东西,闭上眼睛休息了。
! V2 Y7 l5 S1 |4 z- W4 \/ Q  过了不知多久,汤姆被轻轻的敲击玻璃的声音惊醒。他睁开眼睛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男人多毛的手臂和一张向里窥探的苍老的脸。汤姆被这情景一怔。尽管他的情绪立刻镇定下来,但依然受到一定的惊吓。他看看表,此时已经到了下午两点钟,他睡了将近两个小时。
' x* e* Y/ C/ ~# X4 _, w& s8 |  汤姆抓紧手边的枪,他把那枪藏在身后,然后把车玻璃降下来。
* _3 `, `* |1 {$ |5 g2 ~$ Z: j  “先生,请问你有吃的吗?”老人用德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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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2 15:23 | 显示全部楼层
汤姆没听懂老人说的是什么,于是做了个没听懂的手势。老人立刻改口用流利的英文重复说了一句。这次汤姆听懂了,他这才仔细审视老人的面容。这是一个面色苍白瘦削的老人,他有一头灰白的头发,忧郁的淡蓝色眼睛和凹陷的脸颊,他的头发稀疏,眉毛却很长,他肩膀上背了个行李袋,从他疲惫不堪的表情看,他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_( X( T2 B$ l# v
  汤姆看了老人几秒钟,他从手边把剩下的大半块面包拿起来,顺窗口递给老人。
" @2 `7 m/ O/ {) W* o+ w  “谢谢你!先生,非常感谢!”老人接过面包对汤姆点点头,他那忧郁的目光中透出感激,但明显他脸上也带着因为这种无奈的乞讨而产生的羞惭。汤姆看出这不是个乞丐,也明白老人这样向陌生人启齿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气。
! n3 {( x' q7 N/ U& R  老人转身离开车沿湖边向西走去。汤姆凝神看了那佝偻老人的背影片刻,他朝老人喊了一声:“先生——”
: s% p! d8 Z5 f/ m- A, g  老人转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汤姆。汤姆向老人招招手让他过来。老人走到车边,汤姆递给他一个袋子,里面满满是食品。老人很惊异,他发愣地看着汤姆,很显然他对汤姆的这种举动表示不解。
/ K6 s+ }* r, z7 W) |& n  “先生,拿上吧,我只能给你这点了。多的也给不了你了。”汤姆说。
9 m0 Q6 O5 t6 G  D" ]  “不!先生,你错了。我是个饥饿困苦的人,但我并不贪得无厌。”老人回绝了汤姆的好意转身继续向前走了。7 k; K# }. ^  i# M$ S( u
  “我不是那个意思!”汤姆冲老人的背影说,“我只是想帮助你。”
% s; h( t8 \! e  “你已经帮助我了!”老人头也不回地说,“去帮助更需要帮助的人吧。”
" {# A" Z7 B9 j3 p  这让汤姆大感惊讶,老人此时展现的性格让他起了莫名的好奇心。他看老人那凄凉的背影,发现他与自己的命运有相似之处,孤独是汤姆此时能想起来的唯一的词汇。“也许是个失去妻子,没有子女的鳏夫。”汤姆内心说,汤姆盯着老人的背影直到他走远,消失在湖边的树林里。
: F% w9 z, h% {5 {; f7 s  汤姆经过休息后身体好了很多,呼吸也顺畅了。他把枪拆卸掉,放进箱子里,摊开地图又仔细研究了一番。之后他发动汽车离开湖边,穿过一片枯萎的草地后上了大道。车转过了一个弯道,前面是一个斜坡。汤姆的车轻松爬上斜坡,来到坡顶,斜坡下是一段笔直的道路,在两边枯黄的树木和草地的映衬下,那覆盖在黑灰色柏油路面上被车轮挤压形成的薄薄雪层在冬日的午后从云间散漫透射下的白色光线照射下展现出迷蒙的灰亮白色,在坡下远处路上有几辆缓缓前行的车辆。汤姆松开油门,把脚放在刹车上,让车慢速向坡下滑去。) M) F4 ]7 M6 z3 @% ^5 B* ~
汤姆的车慢慢滑行到坡底,汤姆放松了刹车,然后换档。突然,在他的斜前方路面的灌木后站起一个人,汤姆用眼角扫视了一眼,他立即认出是那个在湖边见过的老人。老人把手举起来,很显然,他在招呼汤姆停车。汤姆把车停在老人身边,放下车窗,老人站在车边用一种很为难的眼神看着汤姆,他蠕动嘴唇,似乎想要向汤姆提出一个请求。汤姆猜想老人可能后悔了刚才在湖边对自己好意的拒绝,现在是想要挽回了。汤姆笑笑,顺手把刚才的袋子抓在手里从窗口递过去。4 c9 K4 K: g- \0 [; E; p
  “不!不!”老人连连向汤姆摆手,“我不是想接受你的食物,我是想问你去哪里,我只是想搭你的顺风车。”5 `: }9 B& l9 ]# G! M# P/ d+ o
  这个请求对汤姆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他知道自己面临的角色和担负的任务。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委婉地说:“很抱歉,我想我和你不同路。”/ y6 n4 P- x4 s  }
  “哦,明白了。”老人说,“没什么,你继续赶路吧!祝你一路顺风。”
+ Q& u3 T/ z+ ^/ v" C" I  “谢谢!很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汤姆感觉这样冷酷地拒绝一个落难的老人很是残酷,汤姆踩下油门驱动汽车继续赶路了。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老人孤独、凄凉的影子渐渐消失,那个影子在汤姆离开时还向他摆手告别,从他的脸上透出的并不是失望,而是因为打搅了汤姆的行程而展现的歉意。
  D+ o" Q/ w$ M  汤姆在向前开了一公里后内心的内疚感越来越重,愈发感觉自己背负了某种担子,似乎自己在做一件卑鄙小人的恶行一样。我汤姆不是这样无耻的人,去拒绝一个生命中已经不存在明天和希望的老人,也许在这样的雪天,那个老人会蹒跚踯躅到黑夜,然后蜷缩在一棵枯黄大树下带着凄凉和对这个世界的绝望离开这个世界。毫无疑问,对像这样一个倔强的老流浪汉来说,刚才的搭车要求可能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请求,是他对这个冷酷世界的最后一线希望,但我汤姆却让这个希望破灭了。我想我不该这样冷酷无情,如果那样我就真是一个罪人了。
0 c% K" |' g) ^# S2 b/ N6 |  汤姆一边开车,一边就这样不断审视自己。最后,汤姆放慢了车速,把车停在路边。“不,汤姆,”汤姆对自己说,“尽管这个世界充满冷漠和黑暗,尽管我不是一个清白的人,但我不应该这样对待一个凄惨无助的老人,这样一个已经暮色苍茫的老者,他没可能对我有威胁。你汤姆这样强壮的体格是不会怕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的。”汤姆做出了决定,他掉转车头,向回开去。
! R; P/ |* M7 a+ p' z' _  汤姆把车停在低头朝前孤独行走的老人身边的举动让老人吃了一惊。汤姆把一侧的车门打开,向老人做了个上车的手势。老人对汤姆笑笑,摆摆手,说:“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你走吧,不要在意我刚才的请求,我已经得到过你的帮助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m9 \) d" r( V2 w8 _) C
  “快上车吧,先生,如果你不想让我因为内疚而晚上做恶梦的话就快点上车,这样敞着车门会让我感冒的。”汤姆催促老人,他语气坚定,似乎是给老人下命令似的。
  I% e1 A4 Z# `9 e+ E0 i9 H6 Y老人犹豫了片刻,他凝视汤姆,看到汤姆脸上透露出诚恳和坚持,知道汤姆的确是发自内心在请求他上车。他点点头,咬着嘴唇,很明显,他对汤姆回头接受他先前的要求充满了比刚才更强烈的感激。
% C$ x$ w2 X% _2 L  “我叫保罗·李,”汤姆向老人伸手,老人把汤姆的手握住说:“我叫布希·海森伯格。”" e" M  u( h1 d* U* i  R
  “你去哪里?”汤姆在老人上车后问。$ p8 P' k4 f. J6 b7 F) ^
  “我向西走。”" A* A7 N& n' @; T
  “你没有家吗?”2 O: G5 I; s( ]2 N- b
  “没有,应该说是没有了。”
: [% @& f0 q) T2 k! E  “为什么说是应该?你有子女吗?”
2 Q/ C# W! w! Y) K, A4 k  “有,但他们离我很遥远,我已经很久没有与他们联系了。”! Y  _9 P& J+ P; w+ G" q
  “我冒昧地猜想一下,先生,你是不是想越过边境去西德?”& b# W+ |8 S+ ^. z) F! M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请问先生,你去哪里?”老人盯着前方用缓慢的语气反问汤姆。
4 ]8 W4 B2 q9 g9 W  “我去边境,去西德。”/ k( U) c" f. F' O* `1 \
  “你显然是外国人。请问你从哪里来?”
8 H8 a" V* D+ `3 M* q0 J  O  “我从东方来。”
+ i' R6 o, k2 I1 H. ~- j: C, p+ U  “哦,你来东德是商务还是旅游?”
; S- g  v( e' G3 k  “算是商务旅行。”9 ?$ n/ u; u' F: ^' n, u
  “哦,你为何不直接从西柏林乘飞机去西德呢?”' U5 g3 k* n% k" l" O) h
  “这个很简单。你看,我必须把车开到西德去,这车是我从朋友那里借的。”+ i  Y" C3 Z: V3 l  Y
  “哦——”老人点点头。“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去西德,我的两个孩子都在那里,我去西德寻找他们,但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7 m. I: B5 {/ q; W/ y7 E  “你没有他们在西德的地址?”# J( X- t5 p& ~& E) N: ^
  “我本来是有的,但在路上我的包被偷了,证件、地址和钱全丢了,我没办法坐飞机去西德,所以只好步行越过边境。”& c8 k* k* v* e" I9 Y4 O6 b  I
  “哦,原来这样,真不容易,像你这么大年纪做这种事真很难得。”
7 Y* J  U+ q  r2 I6 d2 P1 e5 B  “年纪?你认为我很老吗?”老人正色问。" ^0 W, p7 `. n- t" S: s
  “我——,”汤姆沉吟道,他没想到老人会这样反问,“我想——你应该有六十岁了吧。”4 }! N6 Q3 `- K% g. ~: U2 d
  “不!我七十五了。但我不觉得我老,我认为自己还是个年轻人。我在五年前还一个人攀登上布罗肯峰,那可是东德的最高峰。假如条件容许的话,我会去攀登勃朗峰,那是我这辈子最想去的地方。”
) `1 }- r" J* L4 ?0 a4 R“哦——”汤姆侧眼看了老人一眼,他此时才觉得这个老人尽管岁月的沧桑已经把他的肉体打磨的沟壑累累,但那眼睛,那灰白的眉毛下的眼睛却依然闪烁着自信和执著的光芒。“年龄——,”汤姆轻轻把这个词吐出,他此时突然被老人那不同寻常的气质所吸引,“年龄难道就不让你困惑,不让你退缩或者感觉自己已经有权力去颐享天年吗?”. _2 ?! H) u! Z" J( w" T4 Q
  “不!年轻人,也许对你来说年轻是行为的角色标志,但对某些人来说它仅仅是阅历的代名词,是成熟和经验的同义词。”# \" ?  _+ k$ x) _9 T
  “海森伯格先生,能告诉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 {$ r( n1 a1 J. h* ~" I. D  I" c4 E# C  “叫我布希就行了,我们无须那么客气。我是农民,是普雷河边一个小村庄里孤独的鳏夫。”
& b7 a5 p3 s' C4 p) M  X: `& O0 r  “哦——,但凭我的经验你应该远不是那么平庸的人。你当然有权利不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因为毕竟我们是搭伴同行的陌生人,而且我们很快就会分道扬镳。”汤姆调侃道。& f* s6 b& [- Y4 \7 G8 M: Y
  “我没隐瞒你的意思,我的确是农民。”8 o$ O" K  S9 a, q2 k' C6 N
  “是不是德国农民说话都用你这种方式,都似乎想表达人生的哲理?”
: c2 u3 b9 O, P) h* k  “这要看人。好吧,我不隐瞒你。我虽然是农民,但在二战以前我是一所中学教历史的老师。后来我参加了军队,在东线和南线作战。德国战败后我进了战俘营,释放后我就再没有从事教学了,我当了农民。”7 X7 u% g- }! X- W- x: k- s
  “你为什么不去从事过去的职业呢?”
0 s1 U$ @  G/ |% a, ^  “我想我已经没有资格去教育人。对于人类的历史,我已经没资格去解读。那场血腥的战争让我明白了很多,我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去告诉别人什么是正义和邪恶了。”
6 B/ t8 s: h6 G' M  “明白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就像背负沉重枷锁的罪犯一样,内心永远会被血腥的屠杀所困扰。我很理解你,让我们再握握手,布希老兄,我很高兴与你同行。做为我搭载你的交换,你能为我做路上的向导和翻译吗?”& R5 C" Q" |% w8 j
  “当然可以,我对这一带很熟悉,我会帮助你顺利越过两德边界。但有个问题,你知道目前两德边界还没有开放,我不知道我们能否顺利通过。”
6 I9 Y* F# G+ U$ r) C  “这没关系,我有护照和签证。而你是德国人,进入西德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 x8 y3 W! W# U/ B  “这很难讲,在东德边界很多地段是由苏联军队把守的。那里有大片的军事禁区,如果我们误闯了那里,我们就倒霉了。”0 }  @$ M: Z2 \
  “对!布希老兄,你提醒了我,这也是我以前有所顾虑的。这是地图,你看看,然后为我们选择一条安全的道路。”汤姆说着把地图拿出来交给海森伯格。
# w( l, S+ ^8 i+ y5 u6 p! I, z4 G( G) B: M  海森伯格仔细研究了一番地图,他指着地图说:“我们现在的路是通向马格德堡,到马格德堡后你准备怎么办?是去布伦瑞克还是沃尔夫斯堡?”
" s. k4 s" p: V% M7 M3 \  “我计划去布伦瑞克,那条路距离边境最近。”
% p- Q; X2 Z$ [" _  “如果是这样你肯定会遇到麻烦。”  f' x* M6 N( h
  “为什么?”) \. E1 [; G" L/ r
“保罗老弟,在去布伦瑞克的路上有华沙条约组织的一个重要军事营地,如果你是德国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你是外国人,所以你一定会遇到麻烦。前两天,我在路上的时候听一个司机说有两个外国人被苏联军队截住了,他们的证件全部被没收,被当作间谍关押了两个星期。”
$ T5 y, j1 |) H2 \4 S6 i  “那我们该如何走?”& s) U; v$ H6 `) k; K6 q9 ]9 s" O
  “我建议我们向南,去爱尔福特,然后沿图林根林山北侧向西,那里有大片森林和丘陵做掩护,我们可以顺利穿越边界线。”
* P/ O/ n$ K- X/ |8 ]+ s9 e  “路好走吗?这车能通过吗?”! g9 W- k5 C4 A
  “没有问题,这个季节土都很硬,那里有一条二战时期废弃的公路,那公路穿越边境直通巴特黑斯菲尔德。虽然路远,但却很安全。”) B% s; D# M& `& y( A* C2 Q, V, X
  汤姆盯着地图思考了一阵。有一点他认为老人是说得是对的,就是去布伦瑞克的路上的确有华沙条约组织的军事基地,老人说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其实,在路上的时候汤姆就为此而顾虑过。汤姆现在清楚自己不能被苏联人逮着,克格勃目前肯定在四处搜寻他。他知道自己走了一条既不是中情局愿意,也不是克格勃愿意的路,一条自我探询真相的路。这是汤姆的性格,他绝不愿意被任何人左右。* ?- i  t2 v! M; M! P( y2 c; O5 [2 y
  “好吧!布希老兄,我们去爱尔福特。”汤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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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J! I2 e( s* L/ h  在纽约曼哈顿一座摩天大厦的三十二层有一间叫“蓝色奇迹”的公司,这家公司主要从事美国阿拉斯加州的铜矿开采、木材加工和海产品贸易和销售。这家原本隶属于阿拉斯加人控股的公司在纽约成立仅仅一年,其公司的总裁是个年轻的女子。要说年轻,仅仅是从其外貌上看,但如果留意她的眼睛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个个子不高,身材不错,长相甜美的女子却有一双忧郁的目光。她每天按时到公司里来,然后很晚才离开,公司里雇佣了十几个人,有年轻人,也有中年人。大家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女总裁都很尊敬,有时还会给她开开玩笑。但毫无疑问,他们却很难从她脸上看到发自内心的笑容。% [: i" O3 G1 r
  这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径直走进公司总裁办公室。她坐在老板座椅上把腿放在桌子上,掏出香烟点燃。就在她翻动桌子上文件的时候,办公室主人进来了。
3 C  \; z% B  N3 x. ~; i' h3 v; Y/ y  “丽丝,把你腿放下!你怎么能在我办公室里这么放肆?”进来的女子说。9 e# a! o# R5 m* N8 J3 s) z
  “哈——,维奥娜,我在你这里感觉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丽丝说着从嘴里吐出烟雾,她朝维奥莱塔摆摆手,说:“今晚有个聚会,都是圈子里的人。你来吗?”& P" l* j' V6 x- k
  “我不想去了,我对参与圈子里的活动没兴趣了。”维奥莱塔淡淡地说。8 ^* M& e& l; O) h) [) W
  “维奥娜,今天是周末。你不能这样虐待自己。来吧!埃德从非洲回来了,他也参加。”
4 n5 H0 [6 ?9 K" e. ^% X  “埃德来了我就更不想去了。”
; C' B  b. |9 t( C/ }) S  “为什么?埃德自从你回绝他的求爱后赌气去了非洲。你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给他个解释。”7 s' w* [% p* o5 o. M' `
  “我不想给他解释什么,我那个时候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他我回绝他的原因了。”. I. K. q! S8 @& E+ S. q) Z
“可我不觉得你让埃德明白了。我前天见他的时候他丝毫不提你,似乎你是不存在的一样。”
. H# I* i/ `! n; \: O# N  “哦——,这很正常,我应该被他提起吗?”" v. ^4 o" _' t, I
  “维奥娜,你真不想和埃德交往吗?他是那么爱你。”
5 v3 B  |; `( }  “不要给我谈论爱!我恨你们这些满嘴爱情的人。丽丝,记住,在我面前永远不要再提这个字眼。”
. H) ?4 ^8 R* l2 ?$ J! J  “维奥娜,你怎么了?在爱情上受到伤害不只你一个。难道你想永远沉迷于过去吗?你已经离婚了,你已经不受任何人摆布了。”. h# K  ?" s9 W% w/ C5 @$ U
  “这是我的事情,我宁愿这样生活。”维奥娜咬牙说,“丽丝,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你离开我的座位,我要工作了。”
0 u0 U7 R3 j7 b5 s  “好吧!维奥娜,听你的,不说这些让你发疯的话了。好可怜的女人,维奥娜——”丽丝起身上前把维奥莱塔抱在怀里,亲吻了她的脸颊,“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女人了!我们去买枪,然后去杀让你痛苦的人,你看怎么样?”
# t9 h" ~9 {$ [- J( u. Y2 }# T& W  “丽丝,你真是没话说了吗?你要是真没话我可要让人请你出去了。”$ ?/ \; x) k* S! o/ H
  “好吧!维奥娜,不要对我这么凶!我找你的确是有事,我是想请你参加我们新办的一个展览。”$ I# b9 V. Q7 |6 ?: G
  “展览?什么展览?”
- o+ P$ X( x* k1 v) x  “是我们圈子里的人举办的一个展览,是纽约最具有独创性、最新颖的艺术精品。我们要在展览上拍卖我们的部分作品给非洲饥饿的儿童募捐。你不来吗?我知道这样一个展示你维奥莱塔仁慈善良的品德的机会你是不会放过的。我们大家都知道维奥莱塔是一个大圣人,是当代美国最杰出的女性!”
' E, r  _8 F3 E( p- Z" ~  “丽丝,你除了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之外还有其他的词汇吗?你为何不干脆说你想讹我的钱?”8 N  p# E- s" w! N" x, ]& F1 g
  “维奥娜——,你看,”丽丝抠了抠眉毛说,“的确我们是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可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伟大的事情总是会用卑鄙的伎俩来实现。你能不能不那么透彻地看待我们的行为?维奥娜,你不知道你以前的天真是多么可爱,而你现在的成熟又是多么令人厌恶。我很怀念过去的维奥莱塔,而我会天天诅咒现在的你的!”
  Q( M) W+ P& w4 s. w1 Q& {  “是啊!每个人都希望别人是傻瓜而自己是唯一一个聪明人。好了,丽丝,不要再给我咬文嚼字了,我就让你骗我一次。明天什么时候去?在什么地方?”* S- O  s: N( v. V- _
  “曼哈顿第五大道,那个地方你知道的,我们以前多次举办过展览。”# L3 d. J0 ]1 q5 L
  “好吧!我只扔五千美金给你们这些骗子,多了一个子都没有!”7 }6 J8 @" ~' D( ^/ Z- }9 c
  “哦!上帝,你真是伟大的维奥莱塔——”丽丝又拥抱住维奥莱塔,狂热地亲吻怀中表情淡漠的女子,“好了,我不打搅你了。你现在可以毫无阻碍地挣钱了。”丽丝转到椅子后,把座位转给维奥莱塔,“尊敬的陛下,请坐!你的臣民现在告退了——”
2 t3 @$ {; Z6 s* K" ?第二天,维奥莱塔安排完公司的业务后驱车前往位于曼哈顿第五大道的展览拍卖会场。维奥莱塔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步行来到大厅门口。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纽约先锋派艺术圈子里的年轻人,他们在门口举着广告牌子,做各种宣传表演来吸引路过的行人前来观看。维奥莱塔在门口受到这些年轻人的热烈接待,那些人中的一个是认识维奥莱塔的。她恭敬地递给维奥莱塔一本关于展品介绍的小册子,然后领维奥莱塔进门。维奥莱塔进会场后远远看到丽丝在人堆里说说笑笑,忙个不停。维奥莱塔向丽丝走去,丽丝看到她后立刻跑过来与维奥莱塔拥抱,亲吻了她的脸颊。! O7 t+ t, `+ x, a! X3 Y; b
  “拍卖就要开始了,你来的正是时候。”丽丝说。
0 K: L, b% m8 ?3 a; Z  “就是卖这上面印的东西吗?”维奥莱塔轻轻用手拍着小册子问。
: O& K4 _7 g$ ?& i  “是的,维奥娜,上面都有介绍了。但我还是劝你好好看看真品,它们会让你惊叹的。”4 W1 G: C6 [3 h% ]! k# m, `6 w- n
  “我不是小孩子了。丽丝,说真的,我对你们的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你们这些玩艺还不如我在阿拉斯加的铜矿石来的有魅力。你告诉我什么东西没有人买,然后就给我留下。还有,你必须负责把这些东西拉到垃圾场去或者送给愿意收留它们的人,好吗?”
5 C" l% p0 w4 e0 t  “维奥娜?别这么庸俗地看待我们的心血,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话那我还是劝你别浪费金钱了。”丽丝气恼地说。) _) u# W9 Y- Q" m# j
  “好了,丽丝,算我说了错话。可你得替我着想,我的房间里是无法放这些东西的,你知道在我的房间里只有书籍和家具。”
2 i( {3 G; a% r  [( l  e0 T  “放心吧,维奥娜,我一定会给你留一个让你满意的作品。放在你的客厅里一定会让你的居室充满光彩。”
1 @4 I+ ~, W% Q0 J5 a0 Q  “好的,我全指望你了。”维奥莱塔无奈地说。
+ {/ k: H! P5 `  在两个女子说话的当口,远处一个角落里站了个蓄着胡须,披长发的高个子男子,他穿着牛仔装,双臂交叉在胸前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谈话的维奥莱塔。他目光中含着冷淡,带着少许嘲弄,在他身边站了个高个子金发红白皮肤五官标致的女子。过了一阵,男子揽住女子纤细的腰肢走了过来。  H3 B1 A; G$ x- [) Z9 w  Y& E; S
  “你好!丽丝——”男子冲丽丝说。* D" M: f" [& o0 E/ y0 a
  维奥莱塔侧脸一看立刻变了脸色,她面前站的是埃德。
) k" X: |+ m( O& {, }  “是你?”维奥莱塔低声叫道。
/ }. G3 |, |. x8 L! c/ r  “是啊!是我——,维奥娜。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安娜,我的未婚妻。”
, u; d0 L- |/ [* ^4 K+ H5 p4 \6 i  “哦!你好,安娜——”维奥莱塔伸手向对面高个子女子,“我叫维奥莱塔,你以后叫我维奥娜就行了。”
9 P* ]* w$ f& T  c* t$ m  “维奥娜——,” 安娜伸手握住维奥莱塔的手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听埃德提起过你,说你非常聪明,是个了不起的商人。”/ W; n. t3 U* h, W& j
  “是吗?那多谢了。我一直以为埃德会用另一种腔调来形容我呢。还好,我对埃德的评价很满足了。”维奥莱塔用感谢的眼光看着安娜和埃德说。% ]9 m/ _3 a$ A8 a' J. E
  “不要被安娜骗了!维奥娜,我从来没这样说过你。我一直在说你是个善于伪装自己的女人,而且冷酷无情。”埃德用冷冷的声音说。
3 t. |6 G4 ]; }3 l0 W' t! ?) x  “怎么了?埃德——” 安娜轻轻拉动埃德的胳膊,然后用抱歉的语气对维奥莱塔说:“别介意!维奥娜,埃德不是有意的!”9 u' M# p: G/ e1 `
  “我是有意的!”埃德立刻接口道,“我完全是有意的,你们看我不像有意的吗?”
: x2 i6 R( M3 l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都哑口无言。最后,维奥莱塔开口,“埃德,很高兴见到你!真的。你什么时候从非洲回来的?能给我讲讲你在非洲的经历吗?”: l1 G# S" l% a" ~- F
  “我回来快两个月了。至于我在非洲的经历说起来很有意思,我在非洲认识了安娜,我生活中最爱的女人,她让我知道爱情中坦白和真诚是最重要的,她让我从谎言和欺骗中走了出来。我们下个月结婚,到时候请你们二位参加我们的婚礼。能来吗?”  L9 Q' {6 {% _' d3 |( w7 g
  维奥莱塔知道埃德讥讽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脸上露出羞惭的红晕。" e% K9 M, q+ z+ V9 c
  “好的,我一定会去!”维奥莱塔点点头用坚定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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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5 14:43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看到了凌晨5点43分,还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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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12 20:31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缺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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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13 17:30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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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13 19:2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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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14 00:46 | 显示全部楼层
急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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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14 07: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三章 莱比锡密探

ZT 作者:冷眼看客
  C0 @$ l) `8 a
5 b& Q( M8 N6 N) t+ M  f' c" \  埃德的婚礼后的酒会在一家大餐厅举行。维奥莱塔与丽丝结伴出现在婚礼上,但没有多久丽丝就被一位英俊的男士拽走了。而维奥莱塔则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在人群中游荡,期间也有男士请她下舞池跳舞,但维奥莱塔淡淡地回绝了,她用委婉的口气说自己前几天扭伤了腰,现在不能做剧烈运动。维奥莱塔整个晚上话很少,她在众人中显得落寞,孤单。当众多对她有所企图的男士都碰壁之后她就相当于给自己贴上个标签:这是一个另类,不属于这个欢快、热闹的世界。
  A. ]5 v/ U* x) G  新郎和新娘是整个晚会上靓丽的一对,他们挽着手在人群中穿梭,谈笑,大家都在询问他们的蜜月将去哪里,而他们总是表情神秘,笑而不答。角落里的维奥莱塔注视着埃德和安娜这一对今晚的主角。她目光冷冷,内心并没有任何骚动不安,她甚至是带着嘲弄的心情来享用这种气氛,她手里端着装有香槟的酒杯,偶尔会轻呷一口,而那酒杯绝大多数成了她手中的一个小玩物了。
  c( @% d0 F& X0 d4 ?  终于,埃德和自己的新娘来到维奥莱塔面前,两个昔日的恋人四目相对,一刹那的交汇表达了很多此时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绪。对维奥莱塔来说,埃德依然很英俊,依然具有艺术家的气质,那目光中依然透出过去时常透出的渴望的情绪,当然这情绪中不免带着酸楚和傲慢。; p- p. n1 h* V3 L
  维奥莱塔很友好地上前拥抱了埃德,亲吻了埃德的脸颊,然后又拥抱了安娜,也左右亲吻了对方。
7 W. ?6 m  R% T5 R2 e+ u, T  “埃德,安娜,祝福你们!多的话我没有,希望你们婚姻生活幸福美满。”
/ c) N; Y& K( l* l- N7 \  “谢谢——,维奥娜,毫无疑问我会得到你祝福的东西。安娜将会给我所要的一切。”埃德把安娜的手拿到嘴边一边亲吻一边对维奥莱塔说,“告诉你个秘密,我整个晚上谁都没有告诉。我蜜月要去欧洲,去安娜的家乡荷兰,然后我们去比利时和法国,最后在巴黎定居。我们的蜜月将会很甜美,不是吗?”
3 h) X, e% q% W' ~! Q8 W/ F  “为什么要在巴黎定居呢?纽约不好吗?”维奥莱塔不去理会埃德在她面前故意表达出的夸张的得意,她平静地问。+ O% b+ {2 E9 l( j  X/ b
  “我被巴黎一家大公司看中,他们要我为他们的产品做造型设计。他们付我很高的薪水,我无法拒绝它的诱惑。”埃德解释道。
9 u( V0 [7 G% Y" b3 Q2 ]/ H7 @  “哦!是这样。其实下个星期我也要去巴黎,也许我们能在巴黎相遇。”
6 v' ?2 w& i8 g9 ]! S  “怎么?你也去巴黎?”埃德惊愕地问。6 Q6 Q1 w( j& k/ g1 Y( u
  “是啊!下个星期在巴黎有个合约要谈。”
  _3 y6 d, P: x6 Q7 F6 q: Z8 q  “怎么?你想同欧洲人做生意了?”8 W# ^% I- M& S4 C5 f3 s3 O
  “是啊!我要在巴黎买一家工厂。我总不能一辈子做矿石、木材和鱼的生意。”
& U! C+ B. u% {) l# _* |, {4 ~  “是怎样的一家工厂?”
( ^$ k( j/ M# q2 F2 u  “要说它应该属于室内装潢产品的制造和加工这一类的,与艺术品有关。”
' b" Y5 J6 A3 i; ?  “怎么?你不是对艺术品没兴趣吗?”
& ~1 E5 V% Z; q' g3 _  “这是两种不同类型的问题。我对艺术品没兴趣并不表明我对现在日益增长的家庭艺术装潢产品的制造没兴趣,实际上丽丝在拍卖会上卖给我那件展品让我发现了商机。丽丝派人把展品扔在我的客厅里,可第二天我的一个客户来拜访我的时候我翻倍把那东西卖掉了。你看,既然那东西有人要,我当然要动动脑筋了。我是商人,不是吗?埃德——”( v7 E8 e+ ]8 U# A' @  k8 T
  “维奥娜——,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对美和艺术的追求和向往了吗?你满脑子都是生意,这和过去的你太不一样了。”$ w0 r  ?2 l  e" p
  “是啊!我的确变了。假如我以前还没理解到‘蓝点’证书上箴言的真谛的话,那我现在算是真正领会了。埃德,你是艺术家,你尽管追求你的理想和梦幻,追求你心中的美,但对于我来说,你的那些东西只有在它有商业价值的时候才对我有吸引力。埃德,别老用你艺术家的眼光看我。其实,我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具有你所具有的对艺术的才情和头脑。你是为艺术而活着,而我却是为钱而活着。”
5 F; I( j  T! L$ z3 y  埃德听维奥莱塔说完后无奈地摇摇头,轻声叹息道:“天性就是天性!再怎么努力都是没用的。也对,上帝让不同的人到这个世界上做不同的事,假如人人都是艺术家,那我们大家也都要饿死了。”埃德对维奥莱塔笑笑,伸手拍拍维奥莱塔的肩膀,然后领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到别处去了。
( V% Z1 W& l$ a( ~- C; k  维奥莱塔看着埃德和安娜的背影,她脸上露出微笑,嘴角显露出刚毅。她把手中的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继续把玩手中的酒杯。
* x  s6 M0 D8 r; N  ; p4 }+ r% z( e. R, w  A: l8 w
  参加完埃德的婚礼酒会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了,维奥莱塔一头栽倒在床上。她累极了,整晚喝酒让她的喉咙和口腔充满涩涩的酸楚。她在床上趴了很久才爬起来到厨房倒了杯白水猛猛喝了几口涮洗了口腔,让自己舒服了一些。之后,她脱光衣服到浴室冲洗了身体,把自己的头发用吹风机吹干。她出了浴室,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睡衣穿上,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子上的药瓶,从里面倒出几粒镇静药放在嘴里,就着白水喝下去。她掀开被子,身体跃起平平跌在软床上。她把被子盖在身体上闭上眼睛,直挺挺地躺着,脑海里开始了每天睡前的思索和回忆。$ N1 {3 @! B3 l, B3 G+ l& r
  “疯子!傻瓜!”维奥莱塔嘴里喃喃地说,“结婚?埃德——,你这个可怜的家伙,为什么要结婚呢?你以为用一条圣洁的套索把自己和一个女人栓起来就能让你幸福了,你真是太愚蠢!太不了解婚姻是什么了。唉——,埃德,你去结婚吧,也许这是你人生的精彩结局呢!可我,维奥莱塔·蒙蒂利亚要睡觉了,我要让自己沉浸到无知的世界中去了。明天,我还有生意要谈呢!”
& A& p0 \$ T- P3 a1 q  整夜,卧室和客厅的灯都一直亮着,这是维奥莱塔的习惯,她恐惧黑暗,这种习惯已经持续了有一年了。第二天,维奥莱塔一觉睡到早晨十点,最后她被一阵阵的门铃声惊醒。维奥莱塔睁开眼,她拿起床头的手表看了看,发现已经很晚了。她跳起来头发散乱地赤脚跑到门边,拉开门上的小窗,看到门口站的是丽丝。
  i2 i$ i8 {. m- l2 R/ Z5 t: l  “开门!维奥娜——”丽丝在门外说,“快开门——”
" o1 d7 u( W/ s9 z7 E9 M- q  维奥莱塔迅速把门锁打开,拉开门,放丽丝进来。5 N* w/ g6 G( I; o3 H; ?; m  P' z
  “怎么了?丽丝?你被人打劫了吗?”
" V$ ~6 b: }4 C8 d8 v  r6 M  “差不多了,我快被人打劫了——”丽丝喘着气说。$ N" z) R/ ?8 S" R. x8 `
  丽丝把包摔在沙发上,她把鞋踢掉,然后全身蜷缩进沙发里。她从茶几上拿起香烟,抽出一支点燃。9 z- r0 [7 X0 v# Z
  “怎么了?丽丝,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 |$ }" T8 ~( L4 x( r5 b) D  “我要离开纽约——”丽丝恨恨地说。
# r5 J$ ~6 S" q1 P: m/ T* P  “为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
& u( b9 `" Y% l  “维奥娜,我被人威胁了。有人要勒索我——”
: R) b) K, [% A4 X# s" S' E  “怎么会?你干了什么?”
$ b3 w$ l3 v2 L  “我今天接到一封信,是从门缝里塞到我公寓里的。”5 ^! H* |, k0 p/ i4 r* w
  “是勒索信?信在哪?我看看——”
- R9 p+ C& i5 T. B9 _& Z6 I  “在我包里。”丽丝把扔在沙发上的手包用脚勾过来,从包里拿出信,把信递给维奥莱塔,“你看吧!但千万不要笑——”- h# j, J3 C1 V9 J; d0 M
  维奥莱塔打开信,最开始她很严肃,但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她的嘴角露出笑容,然后嘴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始放声大笑。2 }0 a1 g9 h+ ^9 U/ s' u
  
/ o  I# |" q5 T/ d' Q# L+ Q. V9 W0 v  “让你不要笑,你怎么不听我的劝告?”丽丝恼怒地说。
5 p8 G8 ~5 h0 j! h3 ?  “不是——,不是——,我不是有意的。”维奥莱塔擦着眼角的眼泪急忙解释道,“但我确实是忍不住了呀!”% z+ ^3 o, K0 t3 O* F
  “好了,维奥娜,你算是看我丢丑了。”丽丝把信抢过来,想要把信撕了。* t6 F# j4 U$ l# P
  “别,丽丝。不要这么做,你不应该对男人的这种要求表示不满啊!”1 |6 |: m3 i% l4 t
  “你什么意思?维奥娜,我可是认真来和你商讨这件事。难道你不明白我快被这事逼疯了吗?”( H& e9 ?$ w9 ~5 F' w3 Y" Z2 `! |
  “丽丝,你不爱他吗?”
) Q! ?4 M6 h  ]) P  “爱!”
+ W8 A9 s) ~* O# V  S  “那为何不结婚?”
8 H: M' o. O8 S& h& J  “可我不能结婚,我还年轻,我需要大好时光去享受单身生活。”: v8 o; U: Y7 m
  “你的意思是说你既想维持与罗伊的爱情同时又不想被婚姻束缚住是不是?”
  g: i. o  \+ C2 ]7 K9 V+ P  “是的——”
! {8 i; i! Z( z8 A9 B( ?  “那我没办法帮助你了。既然罗伊已经给你下了最后通牒,那你只好做出符合你价值观的选择。”
( h6 z/ R; n! _$ g7 i3 a  “符合我价值观?你的意思是说让罗伊见鬼去?让婚姻见鬼去?”
1 l% j% Q3 p: w* U  “是的——,丽丝,我经历过婚姻,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别太在意男人,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女人需要的是什么。一个女人的自由是最可贵的。听我的,丽丝,让自己活出精彩来,别去管男人会怎样!”
) B% W$ [+ X, `0 I  “可维奥娜,我的确是爱罗伊啊!”
' }% F! B; f. Y) o$ G: B' i  “爱对女人并不重要,我们女人没男人一样能活得很自在,不是吗?你没发现我比以前活得更好了吗?”3 u. |! @( m/ e! X7 b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样评价。只不过你的确与以前不一样了。可维奥娜,你难道就一点不想享受爱情了吗?”% D3 w: }9 @3 O2 [: K
  “不想,我内心现在非常平静,我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平静过。我认为自己完全从这种低俗的情感中解脱出来,我现在已经对任何男人没感觉了。假如现在让我进修道院去做修女的话我也不会犹豫,我的肉体和心灵已经完全统一了。”
6 t; S6 J" W2 s! \  “真恐怖!维奥娜,你真是个令人恐怖的女人。好吧,既然你能没有爱情活得很好,那么我也想尝试一下没有男人的日子是什么样子。听埃德说你最近要去欧洲,你愿意我陪你一起去吗?”' A' t0 q# x8 B
  “如果你认为用这种方式能让你解脱婚姻的纠缠,那么就陪我去吧!有你陪我我也不会在旅途上寂寞了。”' V. Q1 f" n# P# t  y+ t( Q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什么时候出发?”
: |) D& I" d% W) h$ L  “下个星期二直飞巴黎。”
- R; T1 v, {% i0 E2 F2 {# I  “好的,给我也订张机票。我真该出去散散心了。”3 h# U0 ?. ^* w. Q% g
  
8 a/ ~! [1 G3 `  黄昏的太阳从云层中露出影子后不久就消失了,那落日的余晖被云层反射到地面上。黑色的越野车穿行在林间公路上,在雪地上留下车轮长长的尾迹。汤姆此时躺在后坐休息,车由布希老人在开。经过一天一夜的旅行之后,汤姆对身边的这个老人有了信任,他放心地由老人驾驶,自己则静静地躺在后座上休息,他自从伤后身体就很虚弱,休息对他来说是路上必不可少的事情。5 v3 t2 C3 C; _# x- i7 ^
  到傍晚的时候他们到达东德南部重要的城市莱比锡。莱比锡是东德萨克森州最大的城市,东德的第二大城市。位于萨克森州莱比锡盆地中心。它的拉丁文名称的意思是长菩提树的地方。公元一一六五年这里建立了一个市场,这个日期现在被认为城市的建城日,以后每年都要举行两次大的商业性集会。一二六八年后莱比锡逐渐成为举行博览会的重要地区,一五零七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马克西米连一世下诏,规定莱比锡周围十五德里的范围内享有集市优先权。从此莱比锡的贸易集市地位日益突出,最终发展成今日世界闻名的博览会之城。一八一三年拿破仑的军队被普鲁士、奥地利和俄国的联军在莱比锡会战中击败。一八三八年从徳累斯顿到莱比锡的铁路开通,莱比锡渐渐成为交通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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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s1 G9 S8 @[ 本帖最后由 Player99 于 2007-2-14 08:3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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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14 08:04 | 显示全部楼层
 ZT 作者:冷眼看客
) l6 ~. \; j) W' f
" F+ P5 q' g9 w8 v/ H- b: V“保罗老弟,我们进入莱比锡了!” 布希老人喊醒了沉睡中的汤姆。
! B4 s# i5 @0 i6 B0 Q' i9 X+ i4 l3 G& E! ?8 ?
  汤姆爬起来,他透过车窗看出去,城市外处处可见掉光树叶的菩提树。远远的汤姆看到莱比锡老城教堂高耸、建筑巍峨,大街两旁博物馆林立。三条小河从市区缓缓流过,即便在冬日城市的环境依然优雅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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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C3 e9 _* v( _  “真是个美丽的城市!”汤姆感叹了一句。1 p. K# }0 B+ [4 d; Z7 l% v$ o
0 z. U4 `, R' d7 ~0 u7 \4 }& W
“是啊!它的确是美丽的城市。但仅仅说它美丽是不够的,莱比锡——”老人自豪地说,“我们民族伟大的音乐和图书之城。马丁·路德在此与罗马天主教进行过影响整个欧洲历史的辩论。路德在这里曾说:‘我有义务,不仅仅是说明真理,而且要用我自己的鲜血和生命维护真理。我要自由地相信,而不要做任何权威的奴隶,不论那权威是议 会,是大学,或是教 皇。’知道吗?保罗老弟,就是这种自由信仰的宣示终结了欧洲黑暗的中世纪。那时,马丁·路德随时可能被教廷送上火刑柱烧死,所以莱比锡两百名大学生手持战斧护送他。从此莱比锡皈依新教,同罗马天主教彻底决裂。”
0 k. z- P+ x, H, N6 g
' n4 S  I6 G$ o' \5 |: F6 T9 q% p  “真看不出莱比锡原来还有这样辉煌的历史!”汤姆回应老人的介绍,“在我看来整个城市充满温柔浪漫的气息。”, Q$ d" s, T7 T8 y5 O4 d7 V
  
6 e& G6 `4 A9 G  h2 |5 G  [2 F不,你错了,保罗老弟,莱比锡是德国最富男性气概的城市。一个城市的美丽并不该由其女人而扬名,而应该是这座城市里的男人。”
0 Q) l  \- I/ \2 L) g1 {  O% B: }, R1 l- y
  “哦——,这种说法倒是第一次听到。”
1 ?/ u3 L# q- G: u% _! M; B+ ?; g+ m0 j- P
  “是啊!从我布希老兄的嘴里你还会听到更多至理名言。”2 J3 g* a  C8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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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冬夜的诡计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ZT 作者:冷眼看客* |; N3 s0 b2 T* m* {

3 R+ x* ~% ^3 L' m' l; Y在东柏林唯一的国际机场舍妠费尔德机场的入口外的停车场内停了一辆黄色的特拉比轿车,这种几乎三个东德家庭中就有一辆的小轿车在诺大的停车场内看起来丝毫不起眼,因为它太普通了,这种以塑料和木材为原料造出來的小轿车样子怪异,有点像棚车,它的两个圆柱形引擎就像是从割草机上拆下來安装上去的一样。这辆车是娜塔莎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原来的那辆被撞破的拉达·尼娃越野吉普车已经被遗弃在西柏林的荒郊野外。 : w$ G' @5 t. S8 O0 `4 V5 B6 b/ \) K
车里坐着别里科夫上尉,他嘴里叼着香烟在等娜塔莎的回来。二十分钟前,娜塔莎去下车去了机场大厅。 + ^9 w& X+ E, M$ v& h( u; p
在机场大厅内通道出口,娜塔莎站在人群中神情默默,她穿着黑色的卡腰长呢子大衣,黑色长裤和黑色高跟长靴,手上带着黑色羊皮手套,金黄色的头发被一顶黑色的尼帽压住,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纯羊毛围巾,在众多接亲友的人群中,她的打扮似乎过于沉闷,但却不引人注目。黑色在冬天来说似乎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 b6 b) g: q' u% z) {# ~+ m
娜塔莎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她听到广播说从贝尔格莱德来的航班到达,于是立刻打起精神等待那个神秘人物的来临。
5 ]/ z. A" c( A& L, z* g, n; A过了十分钟,在通道里出现汤姆在医院里给娜塔莎所形容的那个人。的确,他就像汤姆所说穿一身黑色西装,打一条蓝色带红色条纹的领带,在左手上提一个棕色皮箱。他样子很年轻,看起来似乎只有二十二、三岁。
7 f; q7 v" B( L7 @) e# R, r娜塔莎迎了上去,她走到男子面前,用淡淡的,带着和善的语气问:“先生,请问您十乘3781号航班从布拉格来的吗?” ) q6 m# p3 D* Y) k7 x& M
男子看着娜塔莎微微一笑,说:“不,小姐,我是乘2123号航班从贝尔格莱德来。” : ^# d" V! v4 G( b) f5 C
娜塔莎用抱歉的语气说了句:“哦,对不起!打搅了。”娜塔莎说完转身离开男子,她在大厅里又停留了几分钟,然后出了大厅。娜塔莎并不看身后是否有人跟随,她那样子很是自在,丝毫不为将会发生什么而担心紧张。娜塔莎进了停车场,她转过停在停车场的一排排小车,找了自己的车子,打开门进去。 ; D1 A9 x5 n3 T% {% B5 a6 X/ i
“接到了吗?” 别里科夫上尉问。
9 ]( E' L6 O  j0 k8 Z! N& u/ g- O“应该是吧。”娜塔莎向车外看了看,说:“看到那个年轻人吗?对,现在朝我们这边走过来,就是他了。”
' v" l( R0 \# \" O5 R5 }“哦!有人注意你吗?”
9 X) K$ _' p: }+ [, ]& ^8 F“也许有,也许没有,管他呢!东德情报局的人现在都人人自危,我想他们顾不上管闲事了。” 7 b0 X( L/ h& @3 ^4 g2 }/ Q
两人说着话年轻人就走到车边。他毫不犹豫地拉开后车门,把皮箱往车里一扔钻了进来。别里科夫上尉和娜塔莎什么话都没问。上尉发动汽车,车慢慢开出停车场向市内而去。车在市内兜了个圈,然后向北驶往郊外。车在公路上行驶了大约一个钟头,上了一条土路,两边是枯枝败叶的高大茂密的山毛榉树林,车在林中小路继续穿行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处农舍前。三人下车,娜塔莎前面带路,她推开农舍院子的篱笆门,沿着石条铺成的小径走到门廊。
; q; F  b! {% i# f: [+ Y3 g娜塔莎敲敲门,一个五、六十岁老妇人把门打开,她招呼三个人进了屋。 4 s' S) A- a0 l* d
“梅克夫人,我的朋友还好吗?”娜塔莎进屋后问老妇人。
  l! q2 H( H) U8 D& t" D“还好,他喝了点我煮的肉汤,现在躺下睡着了。”
  ]) L# h; ?( x) T6 i“谢谢你,梅克夫人。你回家去休息吧!” ! F  @& D% u6 G
“好的,我走了。” 梅克夫人说完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大衣围巾离开寓所。 . I% _- E% ~; {* o
娜塔莎从窗户上看到梅克夫人走远,于是进到卧室,她到床前看了看熟睡中的汤姆,看了有半分钟,她在思度是否把汤姆叫醒。最后她打定主意让汤姆再睡半个小时,她想正好利用这点时间可以把晚餐做了。 2 G7 [! \- O. y$ o+ ]; _0 Z
“先生——”娜塔莎对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年轻人说,“在路上我们没告诉你,其实汤姆船长受伤了。他就在卧室,他现在睡着了。等他醒了你再去见他好吗?” * q( b1 v  H& B; }' {4 M
“受伤了?”年轻人惊奇地问,“我没得到这个消息。他什么伤?什么时候受伤的?”
4 P$ B7 d; `2 ~6 l3 G+ w+ L“是枪伤,很危险。我们今天上午才把他从医院接到这里。” ! a& P5 S5 `' w0 z; i
“我想现在见见他。” 7 |+ ?1 ^' q; K3 ]: e+ J
“可以,但你不要吵醒他。”
& ]3 t; G% B. c( _# W1 [“好的!” 1 P9 c4 Z! J, g% V( ]
娜塔莎带年轻人进了卧室,年轻人到床边仔细打量了汤姆船长半天,很显然他了解汤姆船长的长相,他在对人。最后他确定躺在床上睡觉的的确是汤姆船长。 9 c; `3 o$ v( Y& ?
“是遇到袭击了?”年轻人问,“是暗杀?”。
# Q% T, {5 ^4 [) Q, A) \8 G' Z娜塔莎摇摇头,说:“不是暗杀,是一个意外。与这次行动无关。”
) D* }) J6 }; A6 t6 x“哦——,那我就放心了。” 0 v* r5 u. a/ ]6 P
在年轻人走进卧室的时候,别里科夫上尉离开客厅去了洗手间。他在那里脱下外套,把枪套解下来。放在水池边,他洗了脸,然后把枪套包在外衣里出来,他把外衣放进衣柜里。这时年轻人已经从卧室出来。 $ \+ a! G( y: z" y/ ^
上尉问年轻人:“南斯拉夫局势如何?”
$ ^6 _9 `: j* d1 ~8 }“很不好!联盟正在解体,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分裂势力在密谋独立,其他几个共和国也都局势不稳定。在我离开贝尔格莱德之前几个共和国领导人之间曾爆发过激烈的争吵,尤其对目前东欧的局势有不同的看法。” % `3 R  @9 b/ e, r2 C
“哦!我听说了。整个东欧都在发生动荡,谁都逃脱不了。”上尉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他抖出一支递给年轻人,年轻人抽出烟,上尉给他点燃。
+ J4 G5 X0 e: T/ v“你休息一会吧,我去看看晚餐做好了没有。”上尉说完离开客厅去了厨房。
, N9 _8 s0 z% w1 J" S年轻人坐在客厅,他低头沉思着,想着心事。
& d! B; m$ S: `. C# K+ r4 n! V过了半个小时,娜塔莎和别里科夫上尉回来,他们端着盘子,是土豆、洋葱煮猪肉,还有白菜汤、面包和香肠,另外有几个食品罐头。
( O# E  h" P  A% |1 n, P1 g“东德食品短缺,只有随便吃点了。我们从西柏林带了些食品,东德马克无法在西柏林使用,所以无法购买太多东西。幸亏汤姆船长随身偷偷带进了点美金,否则我们不知道如何招待你了。”娜塔莎用抱歉的语气说。 2 u& q! i2 j$ A! s) b
“没关系,有这些我感觉挺好了。南斯拉夫也出现物资短缺,似乎全东欧都是如此。” 3 L* ^. p4 T/ J0 R/ p
“是啊!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经济会这样糟糕。”
4 S, M/ f, s: Z8 _3 R( v/ c“是啊!我也不明白,似乎贫穷是我们的朋友,却是西方那些资产者的敌人。” - ]5 A/ p; ^% \7 s. x; w6 V+ a* w0 f- C
“贫穷是我们的朋友!”娜塔莎喃喃说了句,她摆放好食品,把刀叉放好,然后进了卧室。
# X* ]& |" @6 s5 g“汤姆——,汤姆——”娜塔莎轻轻拍击汤姆的脸蛋把他唤醒。
5 b* ]  u7 E+ ?' a, m' u汤姆猛地把眼睛睁开,脸上表情突显警惕,但他看到面前是娜塔莎后他紧张的神情立刻平和了下来。 . t2 y, [. n7 m4 K, h
“哦——,娜塔莎,你回来了!客人接到了吗?” , l1 _# l- h" [5 n3 L1 @# d" h
“来了,在客厅。你能起来吗?我把晚餐做好了,你来吃吗?” / S7 E0 \- @( ~
“好吧!你把我扶起来。”汤姆说。
0 O' w! u9 {9 {+ M娜塔莎扶住汤姆后背,慢慢扶他站立起来。汤姆在娜塔莎的搀扶下走进客厅。年轻人和别里科夫上尉抬头看着汤姆。年轻人站了起来,对汤姆的到来表示恭敬。汤姆此时脸上毫无血色,身体看起来极其虚弱。
: E( S0 T9 ~& _: T( s3 G“汤姆船长,你好!你感觉怎么样?”年轻人关心地问。
- ~( l+ @9 S# S; V: [- y“我还好,没死——,谢谢!我该怎样称呼你?” 9 S/ ?+ U. o& M' L8 r
“我叫伊万·达利帕维奇。你叫我伊万就可以了。”
" f( N2 ?0 R! _5 W$ E“很好!伊万。坐下吧!我想你一定饿了,赶快吃吧!”
  f( J4 X, N( \5 U“我是饿了。”伊万耸耸肩膀,他坐下,大口吃起来。 % c5 y: v3 I: G2 `. o
汤姆并不动刀叉,他默默地看着年轻人。娜塔莎曾提醒汤姆,让他喝点汤,汤姆对娜塔莎微微笑笑,表示他并不饿。 # {) c  @5 l( k' }/ w2 j
年轻人知道汤姆在看他,但他却丝毫不感觉别扭,他依然自得其乐,默默地大口吃着食物。很快年轻人就解决了晚餐。 4 p* m/ p, T- q( k
“好了,我吃完了。”伊万对大家说,他转头盯着汤姆,似乎等汤姆问话。 ( y" s+ K; b- }" z, r7 u6 c
“伊万,把你带的东西给我看看。”汤姆说。 9 y: W& j; `  v& i5 t! X% f
“哦!好的,”伊万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不会问我要呢!”说着他走到沙发把皮箱拿起来打开。他从皮箱里拿出一个装发胶的铁罐,把后盖拧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盾型金属纹章。他走到餐桌前,把纹章放拿在手里向汤姆展示。
. i9 t, c( q* l1 l' ^3 N2 @“就是这个东西吗?没别的吗?”汤姆问。
9 \* L' s8 N0 C' O2 a$ J4 L“没有了。我只负责把这个东西送到柏林交给你。” ! p, B: l$ H' i  f8 ~! j
“好了,你把它给我看看。”汤姆说。 6 ?; v# J, m3 D
伊万把纹章放在汤姆面前的餐桌上。汤姆把纹章拿起来仔细端详。这是一枚很普通的纹章,正面图案是交叉的三齿叉和十字架,背面刻着145387这样的数字。汤姆把纹章研究了许久,然后把纹章递给身边的别里科夫上尉,上尉把纹章也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秘密。最后纹章到了娜塔莎手里,她看了一阵摇摇头,然后把纹章还给汤姆。 - @% `: g5 a& I5 P4 F/ [7 W; W
“这玩艺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没看出这东西有什么用。”汤姆说。
+ X0 S9 l& n5 m% W# \2 J! X( F“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的上司并没有告诉我有关纹章的秘密。我还一直以为你知道呢。” ) Q! @) l' b5 f. L3 v1 ~
“我知道个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汤姆说,“看来我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人。伊万,到此为止你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下面该我上阵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柏林回南斯拉夫?” 0 z6 A+ d, ]# g; i& L
“我明天就走。” , Z/ I- U- k% `
“好吧,回去后转告诺维奇将军,就说我汤姆一定会让这个东西到它应该到的地方。” ; g$ t( k/ L! l, k( I* _
“好的!我一定会准确转达你的意思。”
9 g/ {& F0 Z, \& F& _( A
/ s; X* t$ O  D! o# O) E+ F& Q第二天伊万乘飞机离开柏林走了,农舍里又剩下三个人。汤姆躺在床上思考了一整天,他尽管身体依然虚弱,但头脑依然清醒。到这天晚上,他把别里科夫上尉叫到身边。
* y8 O% c3 ^$ s4 y- u! g7 |“你明天和娜塔莎就去布鲁塞尔,你们到布鲁塞尔后到市中心的中央车站,找到行李寄存处,然后把寄存在那里的行李取出来。这是寄存单——”说着汤姆把一个单字从被单下拿出来交给别里科夫上尉,“你们把行李取出来后,找个隐蔽的地方打开,里面有这次行动的下一步指示。说实在的,我对整个事件与你们一样如坠雾中,秘密只有中情局高层人事知道。原本计划我们两个去完成这个任务,但现在看来只有你和娜塔莎去了。”
9 y- Q6 U9 m3 W: t, j! L: l/ M“放心吧!汤姆,我会让这次事情完满解决的。你好好休养,最多一个星期我们就会回来看你。” 别里科夫上尉摸摸汤姆的头发笑着说。 ( m8 d* P( \. P6 d3 n; Z
“我相信你!上尉,但我对娜塔莎不放心,她没你那么有经验。” 0 }8 ^, d2 h& y1 F+ u  _; P- _
“这个不用你担心,娜塔莎自从那次伊朗的事情后已经成熟起来。她已经不像过去那么鲁莽了。” 8 Y. v6 w0 I7 `. S* F7 K9 }
“那就好,这是伊万带来的纹章,你带在身边,这东西肯定有用。”汤姆说着把那枚小纹章递给上尉,最后他用祈祷的口气说:“上帝保佑!希望你们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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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J% H( G6 z第二天上午,上尉与娜塔莎吃完早饭准备出发,两人来到卧室向汤姆告别。
# w! Q. P* i  ]. a“汤姆,我们走后梅克夫人会来照顾你。你安心休息,一切都等一个星期后再说。”上尉说。
0 c' Z* W. E7 B/ H. u3 j# A, I3 K: n# Q“知道了!那老太太人很不错,有她照顾我,我会恢复得很快。”汤姆笑道。
% v; z; T. h+ p& _* o“还有,这里很隐蔽,正常情况下应该没有人来造访。假如有陌生人来,你得躲起来。在东德很多事情都很难预料。” # ^# \9 r6 V  j! N2 o$ N
“好的!” + U! T7 K9 O- T9 c! A0 t3 W
“其他没什么了。我为你准备了一支马卡洛夫手枪,这是我用过的最好的手枪,据说它对自杀而言十分有效。”上尉笑着把枪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床边。汤姆把枪拿起来,熟练地退出单夹,然后插入,把子弹上堂。他在手里拿捏了几下,感觉还不错。
8 p& F1 {0 u7 v9 P7 r, o1 Y' t( I“谢谢!上尉,你想的真周到。看来我不死都不行!你料到我进东德无法带武器进来,你真是一个细心的人。”
. k) O; _# X7 E* J9 j3 S- o“这里还有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夹。”上尉又从口袋里掏出弹夹扔在床上。“如果你没受伤应付两三个人应该没问题,但你现在虚弱成这样没武器防身是不行的。你带来的行李全部在柜子里,包括你的证件和钱。如果你遇到什么不测,你得设法打电话给这个地址,你就直接告诉对方你是‘白令海渔夫’就行了。只要你需要帮助,我们的人是会满足你的要求的。好了,我们要走了,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3 j) O: U% D9 w1 T" l
“没有了!看好娜塔莎,这丫头有很多怪念头。我要你们安全地去,安全地回来。” ' ]2 h4 F4 m) _( z0 v& K9 p
“放心吧!有你的祈祷,上帝都会保佑我们。娜塔莎,你有什么要给汤姆船长说的吗?”
1 s. r+ T, [, _0 T7 W+ E“没有了!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娜塔莎平静地说,从她的目光中看不出有任何异常在里面。
7 ^( h% S$ P- W( ]) K“好吧!我们出发了,去布鲁塞尔。”上尉说完带领娜塔莎走出房门,汤姆目送两人离开。门关闭后,房间里沉寂下来,整栋房舍就只有汤姆一人。在冬天阴冷的天气里,在这孤零零的树林深处的农舍里的床上汤姆冥思苦想着,他在脑海里策划着事情。
$ @9 T  _7 G- l过了一个小时,汤姆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边,他撩开窗帘向外看去,一切都是那么荒败、寂静,那树叶已经落尽的灌木和乔木在周围形成一道致密的围墙。汤姆只能看到房舍周围二、三十米远。天空是灰色的,太阳被遮蔽在云层之上,凄冷的寒风从北方刮来,经过树林发出飕飕的怪叫声。
; `4 ^( Q, `; G3 q汤姆看看手表,此时已经到了中午,他预料梅克夫人要来了。果然没过多久,那个老女人穿过树林的小径走进院子,汤姆看到她后走回床上,他躺下来。把枪和弹夹藏在枕头下面。 5 B1 W' b. Q2 x9 H
梅克夫人进来后先敲了敲卧室的门,得到汤姆同意后她走进来。这个面容慈祥,身材健壮的女人向汤姆问好,问询了汤姆的伤情。汤姆对梅克夫人微笑着说他差不多快好了。
& a# M3 @6 g7 S" z- e0 b3 Q; d“不可能!先生,这么严重的枪伤是不可能好这么快的。你至少得必须在床上再躺两个星期。” 梅克夫人说完摸了摸汤姆得额头,看他的体温是否正常。
6 \7 g2 u6 d( d, U5 Z6 K+ H+ w& N“梅克夫人,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1 u9 z0 u' ^8 ^* z4 W/ q
“什么事?”
/ c# I5 \0 @# D/ s( \“你帮我到市里发封电报。”
- T: S; U; n% Z8 q# {5 d  y. f“好的!”
1 P6 ^9 F7 |: d, I, I1 w  N“电报我已经写好了,这是接收人地址。是发给香港,接收人是胡安娜·蒙西诺斯。这是发电报的钱,你最好能到西柏林去一躺,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最近几天的英文报纸,尤其是英文版的《柏林自由人报》,好吗?”
4 F" u" G  i. j1 w6 a  v“好的!先生,我做完饭后就去。” 梅克夫人点头道。
) e' s8 f' a5 w4 z# t“好了,没什么其他事了,谢谢你来照顾我,梅克夫人。你去忙吧!”
4 \( I2 T: |" u& l$ S( g' E梅克夫人点点头离开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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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梅克夫人回来了,她带来了汤姆要的报纸。梅克夫人出门后,汤姆把报纸拿在手里仔细看招聘栏,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有一则招聘广告策划人的广告引起汤姆的注意。他仔细核对了电话号码,这和他脑海里的号码是一致的。他把地址牢牢地记下来,然后长长出了口气。
! s, \% E: _. ]: M* m到第三天,这天晚天下起了小雪,很快房舍院子周围都覆盖上一层白色。到夜晚十一点钟的时候,汤姆爬起来。他穿戴整齐,从柜子里把箱子打开,把证件和现金拿出装在内衣口袋,然后把箱子扔在地板上。然后他吃力地把整个卧室搞了个乱七八糟,拔枪在卧室里开了数枪,之后,他用拖把把门口、走廊和卧室的地板擦拭了一遍。干完这一切他打开房门离开房舍,把拖把随手扔在院子里向树林走去。此时天上的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呈现雪夜的明亮,汤姆能看清楚眼前的路径。他按照手表上的指南针指示向前蹒跚地走着。他算计距离农舍两公里的地方应该有公路,如果顺利的话他可以在一个小时后抵达公路。汤姆穿着厚厚的黑色呢子大衣,脖子和脸上围着羊毛围巾,头上带着帽子,脚上穿着长长的靴子,这是他在农舍找到的,是农舍主人的私人物品。他把自己全都包裹起来,在遍布树木和草地的茫茫旷野中行走,像一个在黑夜游荡的幽灵一样。
# B+ P9 d: R* T; n下雪的天气并不寒冷,不多一会汤姆就感觉自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伤口也开始有些疼痛了。他自从伤了以后呼吸总是不很顺畅,难怪,肺部的伤口愈合市没那么容易的。
" ~( b/ q  w) C, G2 G5 C9 _, T汤姆蹒跚着向北走了一个多小时,穿过两三片树林,终于走到目的地——公路。他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大口喘粗气。他回头看看,他身后的脚印很快就被大雪覆盖了,一点都看不到了。 6 k4 x, d; w4 G  _
汤姆在路上等车来,尽管这时候已经很晚了,但他认为一定会有去柏林的车。他一切都算计好了。汤姆等待了仅仅五分钟就出现了一辆车,那车灯在大雪中闪闪发光,十分刺眼。汤姆站在路中间招手。这是一辆卡车,车停下后汤姆用生硬的德语要求司机载他到柏林去。司机见是个外国人,很热情地打开车门。汤姆坐上车,他伸手向司机表示感谢。司机握了握他的手,用德语回答了一句,汤姆明白那意思是让他不用客气。车发动了,向柏林方向开去。 + I% f. t+ X  }$ _" D3 K( z3 N7 {3 }
司机有五十多岁,是个粗壮热情的人。他试图与汤姆交谈,汤姆表示听不懂,他用英语询问司机,司机也表示不懂。于是两个人只好打手势交流。车开得很慢,在这样的天气里,车速是快不起来的。在早晨三、四点钟的时候车进入柏林市区。一阵,汤姆用蹩脚的德语问司机现在到了哪里,司机告诉他现在在格赖夫斯瓦尔大街,一会就到柏林市中心柏林饭店了。 5 Z3 a. H7 o; w4 m" D
汤姆告诉司机在柏林饭店不远处停下,他要下车。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汤姆随手塞给司机五美金,司机看到后很是吃惊,表示感谢。汤姆下车后沿街走过柏林饭店,然后走上菩提树下大街,眼前是勃兰登堡门,二战的累累弹痕依旧残留在六根石砌的巨大门柱上,门的上方有一座驾驭驷马战车的女神铜像。女神手中握有一根长杆,顶端是一个铜铸花环,花环之上还有一面东德国旗。就在这面国旗的右边不远,飘扬的却是西德的三色国旗,那旗帜插在旧德国国会大厦上。两面国旗所代表的德国人,被旗帜下方那道围墙隔离开了将近三十年。汤姆走到通往西柏林的关口前,他注视着围墙许久,心里体味这墙的含义。墙是什么?这个原本人类发明的用来抵御外来侵入和袭扰的东西,在此刻却是用来围住自己的人民,用来禁锢自由、梦想和希望,这个一共截断了一百九十二条街道,三十二条铁路线,八条条轻轨和四条地铁的墙阻挡的究竟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这种行为到底算什么? ( F3 c, l; J3 K  |8 M2 W
在三十年期间不断有东德人试图越过柏林墙寻求自由。至少有二百三十九人在试图翻越柏林墙或潜渡施普雷河时丧失了生命,那些把金属弹头射进寻求自由的普通人,而不是敌人或罪犯的身体的时候,这种杀戮行为已经不是用人类的常理能解释清楚的事情了。自由,这被人常挂在嘴边的词汇在某些时候,它的实现是要用生命来交换的。此刻,汤姆深深感觉到自由的深刻含义,他尽管此时身体依旧疲惫,伤口隐隐作痛,但却感慨万千。他这个自由惯了的人,不愿被束缚在肉体的牢笼和思想的桎梏中的人无法想像自己能忍受一堵墙成为他向前走的障碍。“如果我是东德人的话,我也一定会去拿命赌博去翻这堵墙。一定会,如果不能自由,一切都没有意义!”汤姆心里说着这句话迈动脚步穿过关口,进入了西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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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找了旅馆住下。第二天上午,他去了医院,全面检查了伤情,给伤口换了药,然后他换了身衣服,发了封电报。之后他打的去库尔菲斯滕大街,这里是西柏林的商业和购物中心,百货公司和商店林立,极为热闹。汤姆下车找到要找的地址,他进了一家店铺,在柜台前他告诉售货小姐他要找鲁瓦茨·兰戈先生。小姐让汤姆等等,她转身进了里间,片刻,一个带眼镜的中年男子出来,他端详了汤姆一眼,问:“先生找我什么事?” 0 Y" |: g6 d  L, \* [+ K( [
“我来应聘,听说你这里招聘广告策划人。”汤姆用英语说。 ; p3 d$ {' H: v
“哦——,是有这么回事。”男子道。 # N, E9 f% ]; _' L
“我的朋友格里希让我来打听一下这个职位是不是合适他。”汤姆说。
  d: s7 Y- e; |7 Q+ @# i1 y2 x1 ?4 W“哦!这样——”男子把眼镜扶了扶,他镇定自若地说,“进来吧,到里面来谈。” + L- A% ]1 R8 J, k+ S, V: O
兰戈先生带汤姆进了里间,然后上了楼梯到了二楼,进了他的办公室。进房间后,兰戈立刻把门关闭,然后到窗户上看看楼下的动静。
" H" x5 S2 w  g* o! S' [1 d% s“你来迟了,你整整迟了两天。” 兰戈说。 ! f. U- P* L' a) m1 C& `& B
“我知道!”
3 n0 P. ]  _3 |# [2 @9 k“你知道——,真轻巧?两天意味着事情就要糟糕。” # K4 P1 n- K2 x
“那没办法,我已经尽我可能了。我受了伤,我能到这里来见你就已经不错了。”
+ R; x5 g" K8 Q9 i% L5 o3 k“你受伤?遭到袭击了?” : u5 _% p+ J  ]
“不算是,但很严重。我差点丢掉小命。”
2 P1 o7 I3 o  Z6 g+ G* o“哦,是这样。那请你原谅,我刚才不是有意要冒犯你。” , J: w3 _% g: z# `; X/ Q
“没关系,你现在把东西给我吧!”
1 p7 m9 m- w* S$ G$ E; y“等等,我给你去取。”兰戈先生离开办公室,他离开了一会然后拿了个小箱子进来。“全在这里了,你检查一下。” / b, J( {3 Q0 D1 z" u
汤姆把箱子打开,里面是护照和钱,还有高爆炸药和一把可拼装成的带瞄准镜的微型冲锋枪,汤姆把枪快速拼装起来,拿在手里测试了一下,感觉不错。他重新把枪拆开放进箱子里。
) V. r, F6 E5 ?$ H6 Z+ f“兰戈先生,还有东西你也得给我。”汤姆说。 * ^( O2 D: n! p0 T8 p% p& A
“什么?”
( j, \% O0 Y! r' d“一个特殊的东西,特使从南斯拉夫带来的。” : p$ k/ i) @' x) i
“哦——,我以为你不会向我提这个要求呢。”兰戈先生说完走到书架旁,他从书架里抽出一本精装书递给汤姆。 7 q/ _/ ~  L. U. X: e' U; w$ P
汤姆接过书翻开,这是一本塞尔维亚文版的小说,从外观看至少有四、五十年了。
4 L$ F  b, r4 `: r塞尔维亚语与克罗地亚语合称为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通行于塞尔维亚、克罗地亚、黑山、波斯尼亚,也是南斯拉夫的主要官方语言。塞尔维亚语属南斯拉夫语支的西分支,使用三十个由武克·卡拉季奇参照昔立尔字母设计的“武克字母”,其中有五个元音及二十五个辅音。字母的设计完全配合音位数目,拼读规则例外极少。这是一种历史年代不长的文字。
; Q, ^1 \# g$ @, |汤姆翻了翻书但看不懂。他默默递把书收起来,放进怀中。临出门时他问兰戈:“特使已经离开柏林了吗?”
: @7 t. p4 K3 U7 Q+ A! s“已经离开了,两天前离开的。” # e" h/ X* s: ]$ s$ S
“哦!很好。我要一辆车,性能好点的。我要做长途旅行。” 2 t& l5 ~2 M* |' w$ D0 U+ L
“好的!你晚上来吧,车会准备好的。”
. E9 s" D1 c( s" T“那好!我走了,多保重!”汤姆淡淡地说完拿着箱子离开办公室,下楼上了大街。 / u4 j/ u) @8 E* x$ @4 W
街上很寒冷,汤姆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遮挡寒风。他招手要了辆出租,告诉司机要去的旅馆,过了二十分钟汤姆走进旅馆大厅。他感觉伤口又开始疼痛,呼吸不畅通。他强忍着进了电梯,上楼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颓然倒在床上,很快他就昏睡过去。
2 ~7 y4 m+ h' W1 y( Q1 v( I, Y: K7 h' T3 w, z
别里科夫上尉与娜塔莎到达布鲁塞尔是第三天上午,他们按照汤姆的吩咐去中央火车站。别里科夫上尉在远处留意周围的行人,娜塔莎前去领寄存物。娜塔莎把单子递过去,寄存处的小姐看了看单子,随即走进里间,很快她拿了个精致的黑色皮箱放在柜台上。娜塔莎拿起皮箱,感觉皮箱很轻。她手提皮箱离寄存处走向站外,别里科夫上尉则在几十米开外远远跟走着。娜塔莎到了站外,上了街上的巴士,别里科夫上尉则打的士跟着。娜塔莎到了旅馆门口下车,三分钟后,别里科夫上尉也到了。他一直留意是否有人注意他们,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1 b( Q0 h; P. T! Q% ~5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旅馆四楼,娜塔莎先进了房间。不久,别里科夫上尉到门口轻轻敲门,娜塔莎开门,别里科夫上尉悄悄进去。
! P: Q# a4 C3 X9 o9 F% t  Z“把皮箱打开!”别里科夫上尉一边脱外套一边说。
1 s% b& x5 ^2 d$ D3 p9 g1 e9 [6 J娜塔莎摊开手,表示没有钥匙。别里科夫上尉从口袋里掏出刀子,插进皮箱锁扣的缝隙,使劲一别,箱子的锁被从皮箱上绷开,箱子被打开了。箱子里空空的,只有一张掏了很多空洞的淡黄色卡片,看样子也有些年代了。 1 _$ w6 L0 T* ]: }, e8 k
“这是什么?” 别里科夫上尉把卡片拿在手里对着窗户明亮处看,“难道我们千里迢迢来布鲁塞尔就是为了这么个破卡片吗?” 6 N. J) u' I" A4 y8 D, q
“是不是弄错了!汤姆船长说箱子里是行动的进一步指示。可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娜塔莎把别里科夫上尉手中的卡片拿过来,她也对着窗户看,她若有所思。片刻她对别里科夫上尉说:“我猜想这是个看编码文字的遮拦片,一定有什么文字是用这个东西来看的,只有通过这个东西才能看明白文字里的秘密。”
( s( V' z  F+ m“嗯——,有道理,这是一种古老的传递密信的方法。现在除了小孩子玩这把戏外已经没人用了。” 别里科夫上尉说,“看来我们得找到要看的密信,否则拿这个东西也没任何用处。”
" t2 t2 {* z, {; y: @, b- }/ M“对啊!我们现在怎么办?回柏林?把这个拿给汤姆船长?” * k& Z$ t) H0 J; d, i# _% W
“看来只有这样了。在布鲁塞尔我们能还有什么事情干呢?如果汤姆船长在的话我想他该知道下面该做什么。这样吧,我们打电报回去,让梅克夫人问汤姆船长下一步该如何做。” - \1 |9 p' J% l( ]3 u6 ?
“对!这是个好主意。”娜塔莎点头到。
; f7 e+ j9 }5 r$ l$ Q: v. c1 c两个人在布鲁塞尔发了电报给东柏林,很快他们就接到电报,电报内容是:男孩子不在家里,可能去了姨妈家,请你放心!你可以在外面多玩几天,等有消息通知你。
0 J+ h; t. a" t0 n6 s别里科夫上尉接到电报大吃一惊,他对娜塔莎说:“汤姆船长离开了柏林,可能来了布鲁塞尔。上面让我们在这里耐心等待,有消息后通知我们。” / O( L8 S- L. b+ W, l
“怎么可能?汤姆船长的伤那么严重,他根本就不能长久走动。”娜塔莎说。
. {% u5 ^) \3 \; L7 N7 Z6 L“这我也不知道,你看电报。上面就是这么说的。” 别里科夫上尉把电报递给娜塔莎,他自己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前默默地抽起来8 _% P. R4 ?0 e8 G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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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三人同行

ZT 作者:冷眼看客7 ^) B8 S! `6 G- G4 V+ Z7 P

% q6 P  D4 @# z3 k) F$ G0 b; Y6 G汤姆与施坦道尔的遭遇虽然是他在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却对汤姆的未来影响甚大。汤姆与布希老人闯进的这个小酒馆此时正聚集了一批东德的秘密警察,东德安全部,号称“斯塔西”的人。“斯塔西”是前华沙条约组织中最强大和最成功的情报搜集机构,不论是资金、人员和设备都属世界一流。原东德有一千六百万人口,而“斯塔西”的工作人员达九万多人,也就是说每一百八十个东德人中就有一人在为这个部门工作。
, ^& y: p% V# L7 A6 _* K! v其实在汤姆到达莱比锡时,整座城市正在经历了一场大动荡,从九月开始莱比锡就开始了示威游行,并喊出“打倒秘密警察”、“推倒柏林墙”的口号。这场持续几个月的动荡到十月下旬示威人数激增到三十万,莱比锡人几乎是倾城出动发起了一场推翻柏林墙、统一德国和终结冷战的运动。4 D  t, d0 H; ?
其实,在整个莱比锡,秘密警察已经失去了对城市的控制能力,他们大多数人此时忧心忡忡,为自己的前途和未来担心。施坦道尔与他的同事在这个他们经常聚会的小酒馆喝酒其实是在商讨度过难关的应对之策,汤姆与布希老人的出现则正好打搅了他们。大家给两人让出了座位,施坦道尔向两人介绍了在座的人。这里原来一共聚集了十四个人,加上汤姆与布希老人一共十六个。在了解清楚了汤姆与布希老人的身份后,在座的人都似乎放下心来。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外来者不会对他们的事有所威胁,他们反而很想从这两个人身上了解到外部世界对整个事态发展的看法。  u/ j3 ?1 s; Z1 k, S
“保罗先生,你什么时候到的柏林?”一个瘦高个子问。
  o5 F$ s3 _! W. [- n1 K+ h1 F$ [“我上个月到达,在柏林已经快一个月了。”& _' s1 g; |# K
“哦,那你一定见识了柏林墙倒塌的全部过程了。”' l8 M* {3 I4 t+ ^* d. W3 v
“是啊!我亲眼看到,边界开放的那天我正好在菩提树下大街的勃兰登堡门下。我看到潮水一样的人群涌向关口,那场景着实让人难忘。”# m% M  v& e  w9 C# d
“能给我们讲讲你见的情景吗?”男子继续问。
# G0 W* ]3 v) N0 h0 S; p# ^+ X“怎么说呢?混乱,在我的印象中除了混乱还是混乱,人们都像是疯了一样,他们嘶喊着,叫嚣着,有人在跳,有人在哭,也有人在狂笑,有些人把帽子扔在天上,还有人像是要晕倒一样。总之一切都是令人难忘。”汤姆把他在柏林见识的情景加油添醋地描述了一番,他用英语讲,布希老人在一边翻译。
- H. K$ q6 {; b1 Z1 \' G' Q, k在座的人除了几个人对英语比较熟悉外,多数听不懂这种语言。东德人自二战后就忽视英语学习,国民普遍不会英语,这种情况在东德情报部门也是如此。
% M( o; V+ _* n: v  Q+ h; @* c汤姆的讲述无疑拉近了这些从事秘密警察工作的人和自己的距离,这些平时的职责就是应付国内民众的人其实大部分都是善良、忠厚之辈,他们和普通东德人一样很多时候是基于国内大的环境而从事他们的工作。在汤姆讲述的过程中,这些人不时地插话,表达自己对时局的担忧,尤其是对自己前途的担忧,在座的人都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他们对汤姆的描述似乎夹杂着莫名的惆怅和难以言状的痛苦。他们此时所表现出的焦虑不安被汤姆看在眼里,他清楚地明白这些人目前的处境了。于是,汤姆不失时机地在他的论述中加入对这些人的同情和理解,他作为一个外国人,一个局外人,一个来自新加坡的东方人无疑很快就得到这些人的认同。; k/ ?8 R  V$ h% b- V3 G3 e
“你既然已经看到我们国家遇到了这样的动荡为何不赶快回国呢?”一个男子问汤姆。& D/ _. s1 h: D3 B7 p) @" c) A* h
“我也想快点回去,但我是身不由己的。公司在接到我的汇报后让我转道联邦德国回国。于是我去了西柏林,在那里我发现只要有美金就能解决生存问题。可我手头只有一点美金,我无法在那里挨下去,于是我找了朋友,要他们帮助我买机票离开柏林,但不行,所有去联邦德国的机票都像金子一样抢手。最后他们借车给我说我可以驱车去边境,于是我就出发了,很幸运我在路上遇到了也要去联邦德国的布希老兄,他告诉我说不要去马格德堡,因为通往布伦瑞克的边境有苏联人的军事基地。他告诉我说让我去爱尔福特,于是我就顺道到了莱比锡。对我来说,我只在书本上看到过这座城市,我曾幻想自己也能到这座英雄的城市里来领略这里的美景,我真没想到命运竟然让我实现了这个愿望。莱比锡真是太美了,我想如果我不是迫于无奈的话我真想在这里待个半年一年。”
5 M$ M" S8 L; H+ ?  w$ r“莱比锡虽然很美但你来的不是时候,莱比锡和柏林一样也不太平。几个月前这里爆发了示威游行,一直持续到现在。就在昨天,这里的居民、学生还对民德情报总部进行了冲击,整个莱比锡现在比柏林还闹得厉害。”4 P1 A) m7 ~0 L8 }6 z+ ~  p
“真是如此吗?我一点都不知道啊!”汤姆惊讶道。6 o+ A# ^! m* K0 {# U8 Y' B7 y6 ?
“那你真是孤陋寡闻!”# z! r6 W3 i$ }( `
在一片悲苦、低沉的气氛中,在座的所有人喝着酒闷闷不乐。就在汤姆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起来。酒馆的老板拿起听筒,他仅仅是听了几句就目瞪口呆。之后,他从吧台里冲了出来,冲众人大声喊道:“快跑!伙计们,暴民来了,他们来这里找你们来了。快——,快——,从后门出去!”0 x  u2 H7 h7 V: g& g; ?( v- q
众人听到酒馆老板的喊声纷纷把酒杯摔在桌子上,他们跳将起来,从椅背上拿起自己的外套顺着老板的指向涌向后门。
2 t( }; E1 j' R4 E# v; k汤姆和布希老人坐在座位上没动,他们看着这群惶恐不安的人此时的窘迫像感觉好奇又好笑。“暴民!”汤姆喃喃地说,“这我还是第一次领略到这种情景,”: O5 J7 J3 ~2 C( ]
“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干嘛?”老板冲到汤姆和布希两人面前喊。& A/ w5 Y6 d: f5 O& {; Q
“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找我们算账!”汤姆说。, n+ @; @% ]. @7 G, _* w0 ^( T$ D
“暴民可不管这些,你想不挨打赶快跑吧!”酒馆老板说完自己也跑了。
! e. J8 c8 f1 A# R5 [汤姆正在犹豫,而布希老人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把汤姆拉起来向后门跑去。他们出了后门,这里是酒馆后的一个小巷。在冬日的夜晚,小巷黑暗,寒冷,充满古老建筑墙体散发的味道。布希老人与汤姆刚跑出了巷子,就看到远处人声鼎沸。许多人围着刚才逃出来的酒馆门口,他们举着木棍和手电筒,大声叫嚣着。其中有妇女、儿童,但更多的是年轻人。汤姆与布希老人穿过街道向停车场走去。两人静悄悄地走着,生怕打搅了远处的人群。在路过一个路口时,突然左侧街道上人声鼎沸起来,很多人在奔跑、嘶叫,那狂热的喊叫声、咒骂声和杂乱不堪的脚步声向潮水一样朝汤姆和布希老人站立的方向涌过来。6 O. p5 J+ e" r5 u$ |( s
汤姆定睛一看,在那人潮前奔跑着几个人,在他们几个身后是汹涌、愤怒的人群。汤姆和布希老人闪身到街边,等待这追逐的人潮过去。4 r; a- u  b4 n4 q" V" s1 Q
“施坦道尔——”汤姆脱口而出,“看——,布希,那前面跑的是施坦道尔。”
" K: T6 w2 T! J. g毫无疑问,那被追逐的人就是刚才从小酒馆溜掉的那伙人。追逐的人群里有几个跑得很快的,他们追上了一落后的人,他们逮住他,抓住他的衣服和头发开始拳打脚踢,很快那人就栽倒在地,成了众人肆意暴虐的对象了。施坦道尔跑在最前面,他和身后的几个同伙呼啸着从汤姆眼前而过,头也不回地向远处狂奔而去。, o3 X" d+ h) C9 y- `( s
“真滑稽!这就是东德秘密警察的结局?”汤姆低声感叹道。
! k; Q, i6 a6 _8 N- q( s& P7 e“是啊,真想不到他们最后会这么狼狈。”布希老人说,“这些安全局的人平时总是趾高气扬,对民德平民百姓肆意监视、审查、逮捕,甚至监禁。民德人连最基本的自由旅行都受到限制。他们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民德人民的支持了啊!”2 A9 o; y; E; ^
汤姆与布希老人站立在街道边的阴影中注视整个事件全过程,他们看着滑过眼前的愤怒、狂躁的人们的脸孔,以及在他们手中被击倒殴打的人。很快,人潮就继续向前开去了,留在他们身后的是匍匐在地、浑身是血、毫无声息的被殴者。: G" t' \" M4 k
“走吧!保罗,我们快点离开——”布希催促汤姆道。+ S7 \5 w. f! ]
汤姆没有理会布希老人的催促,他走下街道边的台阶,走到趴在路中央的被殴者身边,他单膝跪地,把那人翻过来,他用手试了试那人的呼吸,按了按脉搏,然后向还站在路边的布希老人喊:“快来帮我一下!布希老兄——”
1 j6 L( H$ \+ W; o布希疑惑地看着汤姆,他把不准是否应该上前帮助汤姆。
1 G/ s9 X; \( w7 y“快来,帮我搀扶一下。这个人还活着。”汤姆催促道。
0 ]/ h/ J& b' L- p( G! ~+ V! v" e0 d布希老人挪动脚步走上前来,两个人把伤者架起来。此时街道上依然有三三两两的人,但他们似乎对血肉模糊的伤者的恨已经发泄完,不再有对他的恼怒,所以也不阻拦汤姆和布希的行为。两人把伤者架到路边放下。
$ ]% _. |5 P* `% A2 @( G“布希老兄,你过去把车开过来,我在这等你。”汤姆拿出车钥匙递给老人,用命令的口气说,他此时脸上头一次在老人面前显露出镇定和强力,有一种坚定、不容置疑的神情。布希老人被汤姆的气势一震,他突然发现和他走了一路的年轻人身上有一种强人气势,与他在过去战争中他追随了数年的长官非常相似。
# Z; o; |; R. @' S7 D布希老人抓紧车钥匙转身离开了。汤姆站在路边,在他脚下是伤者。此时,他两手插在裤子口袋,眼睛灼灼地看着渐渐空旷的街道和街道边的建筑,那建筑里居住的住户有人依然看着楼下,里面包括女人、儿童和老人。他们在刚才还欢呼叫好,而此时,他们似乎沉默了。
+ U* J$ V  z: \6 z汤姆内心开始有一种愤怒,他对这种众人施暴的行为有一种愤怒。他说不上为什么自己会怒不可遏,也许,很多时候,恐怖不一定是少数人对多数人的行为,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恐怖更惨烈,更残忍。汤姆每到看到这种弱势被强势所逼迫的时候,他就联想起自己的过去,他心头的那根滴血的弦就被拨动。也许这个人该死,汤姆对自己说,但却不能用这种方式来对待,这与原始人的野蛮暴行没有区别!
9 X% q& O& J( d& H, }  j/ U十分钟后,布希老人把车开到汤姆身边。汤姆把车门打开,他与布希老人一同把伤者架起来塞进车里。汤姆进车里,关好车门,对布希老人说:“我们送他去最近的医院!”
8 b! B1 S5 |- p1 i" `布希老人没有说话,他发动汽车向前行驶。莱比锡街道对老人来说很熟悉,他转过两个路口就开进一家医院的大门。两人把伤者架起来进了医院大楼。两人闯进急症室,把人扔在手术台上。
: {0 u' B9 h& Q. u; o$ o5 ]“这人怎么了?”随他们一起进来的医生问。0 W/ P' p9 u9 Y, B8 q/ O+ Q
布希老人看着汤姆,给汤姆翻译医生的问话。& h, |4 }9 u$ |; s5 L# ]
“告诉他出了车祸——”汤姆对布希说。
; X  K* X  S# ]; @% h- z, ]“这人出了车祸!”布希老人按照汤姆的意思对医生转告汤姆的话。+ F/ p/ M: p+ Y
“是吗?我看这伤不像,是被人殴打了。”
2 ~$ K8 o& B; e2 o4 j“告诉他别罗嗦,快救人。”说着汤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美钞塞在医生的上衣口袋面色严肃地说。- |) p0 y7 O2 F% \* q
医生看出汤姆是外国人,他没再说什么。立刻出门招呼了两个护士过来,三个人开始检查伤者的伤势,忙碌了起来。
- h3 p  d+ H* I  R; e经过医生的一番擦洗,伤者满是血污的面孔才露了出来,到此时汤姆才算看清了这个人。这是一个面色清秀的年轻人,看起来就二十来岁。他金黄的头发,白皙的皮肤、端正的五官和蓝色的眼睛给人以温柔祥和的印象,这个人汤姆在酒馆见过,他在酒馆的时候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说话,是一个很腼腆的年轻人。* f, b7 Z5 G/ S9 m  R
整个诊疗过程汤姆和布希老人一直看着,他们没有离开急症室,医生和护士也没要求他们离开。可能莱比锡医院的医生已经习惯于在监视下工作了。过了半个小时,伤者苏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医生、护士,还有站在墙角里一直看医生、护士们忙碌的两个外乡人。他毫无疑问认出了他们两个。
# }8 `9 f! i) [4 G. t5 P医生用一个小时处理完伤口,结束手术。
0 o! A( I# j( m) B( t* k1 {( n“他很幸运,身体受的是皮外伤。只有头部受到重创,是脑震荡。这年轻人素质很好,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后就会恢复了。”
; i' S' h, v# V. E& N! w! j. G“很好!医生,谢谢你!”汤姆在听布希老人翻译完医生的话后拍拍医生的肩膀算是感谢。
5 S* N. ?% @8 [4 O: v" ]“你能自己走吗?”汤姆问年轻人。% }6 k; E! @' ?& L
年轻人想挣扎着站起来,但似乎晕眩还没有过去。看到这汤姆把年轻人的右侧胳膊架起来,布希老人上前架起年轻人的左胳膊。两人把年轻人带离医院上了汽车。
# {7 m, Z: e& I0 ^0 H6 }  `“你叫什么?”汤姆问。
. I0 H7 y9 a: C* X4 D' D; ^“卡——尔·贝格——斯坦——”年轻人吃力地说。
& y* J5 a$ G1 B* R; X4 g“好!卡尔,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 k. W  i% R8 g“顺这条街——向前走,在——在前面的那个路口向——向右转弯,不远处就是——莱比锡歌剧院,然后一直——向前走。”
- g9 v/ q* J! X& F7 o/ }5 h布希老人开着车在黑暗的街道中穿行,很快到达市中心。在路过一些路段时汤姆透过车窗看到整个城市笼罩在骚动、暴怒和狂躁之中,很多人在街头游荡,嘶喊和叫嚣,整个莱比锡政府都已经瘫痪,警察已经失去了对城市的控制。% ]9 a* o0 J' [1 W6 F4 J. X
“过了——这个街口——就到了——”年轻人对布希说。
% z3 C$ b  }# r/ V$ J7 q% f车开到一个院子门口,这是一家独家小院,院子周围有很多高大的树木,院子门是铁皮蒙的。布希下车去敲门,汤姆则搀扶年轻人下了车。7 U* F+ c7 f0 h+ a
门开了,一个小女孩打开门,她一眼就看到头上、胳膊上缠着纱布,脸面浮肿的卡尔。9 r, Z' {: z  G6 S" W2 r6 I
“卡尔,你怎么?”小女孩惊叫道。9 L  G% H' I' s4 x+ Q2 w
“莱妮,我受伤了。”0 S2 r6 K6 ?- h# A' I- S
小女孩把门开大,汤姆与布希老人把卡尔扶进院子,进了房间。卡尔的父母立刻也进来了。他们在知道自己儿子遭遇的事情后痛哭起来。7 M  f& B' S0 O  n/ ~0 C
“好了!我们要走了。”汤姆不想就这事再纠缠下去,他喝了口卡尔母亲端来的咖啡后起身告辞。! C) S4 S! y: {1 V1 f! g( t
“别——,先生,别走——”卡尔挣扎着站起来,他要父母阻止两人离开。* j7 X9 y6 U  D* a9 L7 k
“卡尔,你有什么事?”汤姆问。6 M9 Y- r, O( Y0 ]* s8 t. A
“你们——救了我,我——还没——感谢你们。”9 s. s4 ?, ]7 H* ^" j9 ?- \
“不用——,我们仅仅是尽了一个人应尽的良心而已。”/ Z% R3 Q( m, J4 U
“不——,别走,你们留下来。我——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6 W" Z, w6 C5 u5 z4 Z; J汤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卡尔,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阻止他们离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 V  a. x: {  ?  T4 k! r$ Z; n“你是想报答我们吗?”) [: k; m# D. |) z
“是,先生。你——你不会白救我。我——我会给你报答的。你——也许不知道,你们两个——正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 Q0 k+ Y5 U) @" B8 X1 e“什么?”你什么意思?% U- {' m* U% t: T5 H  l& E! O
“保罗先生,你——你应该叫保罗先生吧!”2 H9 L& _  w8 g$ y* g
“是!”
# i2 c  X. R# T' B6 N# K“还记得——在酒馆那个——问你话男子吗?那个叫——施坦道尔的人,我在——安全局的——同事。”5 ~) z) N$ a- Y& H
“是,我记得。”
" ~2 f3 U* W7 u$ Y“他——是我的——上司。”
, g8 K0 W8 f7 I“怎么了?”
& n1 b7 Y: Q% d. Z+ ], z' |“想必——你不知道。在我们——离开酒馆后,我和施坦道尔——以及另外几个同事一起走。路上——他说了一些话,有关——你的话。”/ U% J7 k2 H6 ~
“是什么?”' s- y; o4 F9 H. T( Y' X
“他说你——你是克格勃追捕的人,苏联情报部的人——通知——所有民德情报部门——留意你——这样的一个人。前天——接到传真,有你的相片,他说——他在看护照的时候——认出你了。为了——迷惑你——他没有声张。如果不是——暴民来,他会把你——安排到一个——安全局监控的——旅馆,直到——克格勃的人来。”
  p6 y4 B1 n& v5 y- `: `汤姆目光锐利地看着卡尔,他直直地看着,思考着。他知道克格勃在找他,他也料想到克格勃有可能发现他的踪迹,但没想到这么快。  G, X# e/ l! g& N- w, v6 m/ t
“谢谢你!卡尔,你的确帮了我的大忙。”* f( W- y1 K: d
“不!保罗——先生,你——救了我,我必须——报答你。”3 g- D: v- E; f) i6 Y2 I* x( }# Y9 _
“好了,我们不打搅了,该走了。”
( V1 k# \! Q2 m. k) N# X“不——不要去街上,你的——车太招摇了。你——你会立刻——受到情报部门的——注意。”) A9 f& D3 J7 I  C2 E7 _
“民德情报部的人还有能力关注我吗?”
0 S* T0 t8 b7 T* r8 Q$ L# [: ?6 I: {“保罗先生——,你——你并不了解我们的情报部门,虽然——目前的形势复杂——动荡,但——我们——依然有很强的势力。即便民德情报部——没有能力了,克格勃——依然会追逐你。你现在——应该——把车开进院子里来,在——我家里你是会很——很安全的。”+ ]. Q! w1 r; S9 N8 a4 j: \) r+ j
“我该相信你吗?”汤姆冷眼问。. W3 b( a: q9 @8 v" p
“你——你必须——相信我,你别——无——选择!”卡尔用吃力的语气说,目光中充满期盼。( w  e! G5 F) f  O
汤姆思考了片刻,他对布希老人说:“我看我该相信卡尔的话。布希老兄,麻烦你把车开进来。”
3 i- e8 U% z0 ^" H, G布希老人在知道与他同行的人原来是一个被克格勃通缉追逐的人很是惊讶,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在翻译两人的对话时十分镇定,看来这个二战的老兵已经适应了这种突发事件了。
7 U9 }) }! I& F4 U2 v" c车被开进院子,两个人被卡尔的父母安排在家里住下。之后,卡尔告诉汤姆他尽管不知道汤姆到底是什么人,身上有什么使命,但他认为汤姆必须尽快离开东德。* o' O7 P4 T3 n* `
“你是——要去联邦德国——”卡尔道,“但——我遗憾地——告诉你,你——最多只能到——爱尔福特,从爱尔福特向——西的公路——在这个季节——非常难走。我——怀疑你——无法——顺利到达边境。”& q9 ]! U0 o# Y& S
“布希老兄说那里有一条二战时期的公路,我也许能通过那条路过去。”$ l- C8 {+ {8 A$ |
“那里——除了去——爱森纳赫公路外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还有——其他的一条路。如果布希老兄说的——是去爱森纳赫公路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打消走这条路的——念头。因为——那条路前天——遇到塌方,整个路面——全部被石块、泥土和——积雪覆盖了。”
  x& s: ~/ Y* ^- m  o“那我该怎么办?”汤姆问。. y  R& d' l7 ?9 Q
卡尔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 Q% @2 |" m) S/ i“我可说的不是那条公路,我说的是另一条公路。”布希老人突然开口。
9 \  d* T5 y* L“怎么?难道——还有另一条——公路?”  S9 b9 k. M7 C- R- Z& Z: z) B
“应该还有,在爱森纳赫公路南面,靠近图林根林山北侧有一条二战时期的秘密公路,这条路在二战时期秘密修建,它是作为爱森纳赫公路的军事备用公路。它实际上并不直接通往阿尔斯费尔德,而是在哥达向南穿越图林根林山,到迈宁根后越过威拉河,最后到达富尔达。”
: n8 u' Q: s  b: G. V“你——怎么会——知道的?我——从没在地图上——看到过——这样一条公路。” 卡尔说。
4 S4 d/ [5 p3 o' M; J) y“一般人是不知道的。我在二战时期曾经是一名德国陆军炮兵部队的上士,我们的部队曾经在图林根林山驻扎过,对这一带我很熟悉。为适应山地作战,我们曾经专门为此做过长途行军。”! F8 w/ |, W7 @& S
“那——为什么——在地图上没有标出?”
6 z" T) [+ Z& X1 ?/ f! l“这很简单,这是一条临时修建的公路,专门用做军事训练用,很多地段都是利用自然地形而成的,目的是模拟战争中可能遇到的各种复杂地形,大多数路段都是在山林和峡谷中开凿而成。战争结束后,它就被废弃了。”+ O) Z9 r- f% T' C
“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即便以前——可以通行,但现在肯定是——早都变样了。”
+ i+ Y7 t8 s8 O  n# X“没有!我五年前还走过。虽然很多地方都变了样,但如果有我这样的向导的话依然可以通行。”
/ K. w* ~" M5 Q/ [8 V/ p“你——怎么会?你——去那里做什么?”
( r- Q" P5 U+ c( N; ~( G  N“我是个登山爱好者,喜欢四处流浪。我那时是去攀登贝尔山。”+ B3 F  b6 p9 l. n
“你——这样——四处走没有受到——检查吗?未经——许可——四处走的人是会被——逮捕的。”
4 h: l) K! |) ]$ p6 o  O4 h) t, G“我是个流浪汉,谁能把我怎样?关键是我是个老人。当然我的确被关起来过,但很快就把我放了。”+ ~, p# F, x6 i' H' B' R2 J6 q3 r. ~
“是!也许你的年纪让安全局的人放松了对你的审查。”
# ]" c( w. G7 ^& b5 J& \- p& `“保罗——先生,我有个——建议。如果你——信任——我的话等我一天,让我——休息一天,然后我——陪你去边境。我用我的——身份帮你出境。”0 k9 g/ l6 {# S
“你?你伤成这样如何能行?你帮不了我的。”. H, {6 W$ h; I. ]0 X. V- W  ~6 u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但你——务必——过了明天白天再走,晚上要——安全得多。”
6 }. k0 X$ W  I/ D( l8 y2 T  i4 n- \1 E  y“好吧,那我就在你家里休息一天吧!”
+ f3 G5 W6 ~5 w; k整个白天汤姆都在休息,他在养足精神等待晚上出动。布希老人却睡不着,他在卡尔家找了几本书翻着看。老人的精神十足得好,他尽管已经知道汤姆特殊的身份,却似乎不在意这一点。他认为汤姆已经是他生命中的兄弟和朋友了。$ L" a  \5 b! ~5 G* ^6 F/ w
吃过晚饭后,卡尔蹒跚着进到汤姆的房间。他此时说话流利了许多,他对汤姆说:“我察看了图林根林山周围的天气,这几天天气很好,假如布希老兄说的没错得话,你应该能在明天白天顺利越过图林根林山,到后天你就可以到达迈宁根,后天晚上你就可以穿越威拉河到达边境。”% w, k- C! A' l9 N7 z7 H8 `
“好的!谢谢你,卡尔。”
! \% n% i( S: O) F  n2 M! g“你准备几点出发?”
( R) s* I& i7 P( V% K“你认为几点好?”
: B0 `4 f5 w$ Z8 k" _“现在就可以,但你不能穿越城市,你出门后立刻去郊外,然后上去爱尔福特的公路。这一路上目前没有关口检查,即便有现在也没有了效用。”
( \! I) o% |8 j, z“好的!那我们要告别了,卡尔。”汤姆说完拥抱了蹒跚着的卡尔,然后同布希老人出房门钻进车里,卡尔的妹妹则前去把院子的门打开。  e5 c) @1 O. \+ ?. p- S" F+ o; i7 S
“等等,保罗先生,我送你到郊外,我怕你走错路。”卡尔拉开车门上车。
: ?% O: ^4 j- O( `$ |$ K9 j$ c汤姆点点头,车出了院子大门向郊外奔去。一路上再没遇到骚动的人群,车在黑暗的路面上行走。车的大灯把路面照亮,路边黑黢黢的树林、丘陵和原野在月光的映照下显露出淡淡的凄惨的色彩。( K  }/ H+ A' r) f, I7 K) q
“莱比锡——,”汤姆感叹道,“一个英雄的城市,男人的城市,过去了——,马丁·路德的城市,我曾经来过,也许,我这辈子再不会到这里了。让我再看看你,你真是美丽啊!”+ u" X- A- j; D% U5 |
“好了!卡尔,就到这里了。你不用再送我们了。”上了去爱尔福特的公路后汤姆让布希把车停住,对卡尔说。
# X2 g  r8 p0 O9 o4 D“保罗先生,可能我上车的时候没告诉你。我决定和你一起走,为了你能越过边境,我必须和你一起走。”2 N7 D7 ^9 W0 H6 ], C1 \
“什么意思?”
2 d; q& e  N& o/ b$ ?“我昨天忘了告诉你了,在迈宁根的威拉河上只有一座桥梁,那座桥梁没有通行证是无法通过的。那里目前是由安全局的人在把手,对你的通缉令毫无疑问会发到那里,你没有我的帮助是无法通过的。”
; N3 |: o% ]) P5 {. K. w  I, Y+ L8 g“是吗?可我还是认为你的身体不能支撑到那里。”6 y8 k5 E' J9 N, ?/ H" {' p3 U" J5 f
“保罗先生,如果你不让我去的话我回头就把你的行踪报告给克格勃。你选择吧!”+ n* L+ v! b6 K- I5 c8 x
汤姆面色凝重,他想了想,说:“你在胁迫我!你不怕我杀死你吗?”
3 o" Z& @0 W+ C4 Y' m3 N“不!保罗先生,你不是杀人犯,你没杀过人。”" ^0 P. M* B3 O8 F9 l( ?
“你怎么知道我没杀过人?”3 V7 f  T: G: ^9 J+ D
“你能送我去医院,你能救助一个陌生人,说明你杀不了人,你下不了这个手。”
5 Y* U9 x" ?- K4 z1 C/ |2 r2 ]“哦!你是这样来看待我的。好吧,你既然这么坚持那就随我去吧!但要是路上你出了事我是无法再帮助你了。”1 X# j, f/ z5 m5 h
“你会帮助我的,我相信你会!”
4 h( d* q' y2 R! ]“那就走着看了——”汤姆说完转头对布希老人说:“布希老兄,开车吧!看来我们第五十五章 跨越图林根林山
( }/ Y8 T3 W9 E* P7 a汤姆三人到达的第一站是莱比锡西南部的小城耶拿。耶拿小城因席勒的作品而闻名于世。这里有席勒的夏季小屋、歌德的纪念馆,耶拿小城也是哲学家黑格尔居住过的地方。过了耶拿之后就是魏玛古城,这里依然有歌德、席勒的生活的痕迹。除歌德、席勒外,音乐家巴赫、李斯特、施特劳斯、瓦格纳和勃拉姆斯都在此生活过,哲学家尼采和海德格尔也曾在魏玛定居。 . y  x6 b2 `9 p9 H* H% I4 L
冬季的图林根山被一片白色的积雪覆盖,路两旁散落着古时的要塞和城堡的废墟。 布希老人的车开的很快,在从莱比锡到爱尔福特的路上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三人除了曾在魏玛古城停留吃饭外他们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前进。路上罗马式和后期哥特式的建筑风格的教堂、城堡经常印入眼帘,汤姆陶醉在这山川美景里,他感叹这里的美景和与自然浑然和谐的景色,此时,他身上的伤也都让他忘记在脑后,不再让他烦恼了。 , M; c& R0 k+ C9 V1 C) [% A
在路过一个市镇的时候,汤姆被广场一座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吸引,它共有三层,最下面是棕红色石材砌筑的拱廊,中间为简洁的黄色墙身,最上面是红瓦斜坡屋顶。屋顶上还建有六座造型优美的高阁楼,阁楼中间高耸的钟塔是广场的中心标志。这栋大楼以其优美的外观而成为市镇最漂亮景致之一。   V1 k7 o5 K$ ?4 N$ ~* Y" X
在另座市镇,在镇子的广场有一个小吃集市,摊贩云集,很多人在此购置农产品,市场里还有花市,它使冬季的镇子更显生机盎然。在集市南面有一座精致的白色建筑,三层楼高,看起来很显眼,建筑奇特,结构充满异域风情,与路上的其他建筑有很大的不同。 ( o  ^, f) f, ]# _% w) y
“那是什么建筑?”汤姆问布希老人。 . s8 E# N5 u# v2 |
“你是说那白色的房子吗?它现在应该是旅馆了,但以前它是凯塞林克伯爵夫人的别墅。” " n2 q- W, H  D" r" M
“凯塞林克伯爵夫人?是个名人吗?” 9 {2 S6 z) B' `* c
“她不是,但她因另一个伟大的人而在历史上留下一笔。” ) M$ n4 H5 W# e$ _4 o8 ^( d/ e1 `
“哦,这位伟大的人是谁?”
4 i- @7 P& {  j* i/ V9 o3 F0 \“康德——,想比你一定听过这个名字吧!” / ?* q& s  ]) M( M" l/ Z# V
“哦,是康德,伟大的哲学家。我尽管对哲学研究很少,但他的确是我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哲学家之一。凯塞林克伯爵夫人怎么会因康德而有名呢?” 8 A. y  k; |0 y6 e
“这说起来是一件浪漫温情的事情。康德于一七二四年出生在东普鲁士的哥尼斯堡,现在那里已经是苏联的地盘了,叫加里宁格勒。可在两百年前加里宁格勒却是普鲁士王国的领地。二战结束后,根据雅尔塔和波茨坦协议,原东普鲁士一部分领土划归给苏联。康德的父母都是虔诚的宗教信徒,康德从小就受到家庭严格的宗教教育。但康德所上的学校提倡人文主义,反对宗教带给人们僵化的思想。学校的教育改变了康德的宗教态度,使他开始怀疑建立在感觉与感受上的宗教。康德大学毕业后就去附近的一座小城做凯塞林克伯爵夫人的家庭教师。康德一生中几乎没有离开过哥尼斯堡,他的活动范围最远不超过一百公里。他深居简出,终身未娶,一日一餐,一辈子过着单调刻板的学者生活,在周围的人们看来他似乎根本就不懂得享受生活。哥尼斯堡的年轻女士们眼光一直追逐着穿着雅致的康德硕士,他是社交场合的灵魂。他虽然个子不高,但眼睛炯炯有神,谈话风趣、幽默。但他对女性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管哪个女孩多么狂热地追求他,康德都不会越雷池一步。但这都是假象,其实康德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他心里一直暗恋着凯塞林克伯爵夫。伯爵夫人是一位漂亮、气质优雅的寡妇,康德每天都到凯塞林伯爵夫人家去给夫人的儿子上课,目的是能看到他心仪的情人。但由于世俗的禁锢,伯爵夫人不可能下嫁平民。后来这位伯爵夫人嫁给了另一个贵族,康德不得不悲伤地辞去了私人教师的工作离开了自己的爱人。”
+ J. S1 S* v! [1 ~$ E“这很令人伤感,但我想知道伯爵夫人爱他吗?”汤姆问。 ; b6 x, a  i- o7 B$ m7 I
“不知道!也许爱,也许不。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伯爵夫人的私人沙龙场所,她总是在自己的座位旁边为康德保留着一个空位子。”
1 R# ?0 x" f4 b6 D/ ^0 p* C# O% l“看来康德在伯爵夫人内心还是有地位的。伯爵夫人怎么会在这里有房子,她不是住在东普鲁士的哥尼斯堡吗?” " ]( l. I) K2 s$ B/ B
“这是伯爵夫人在图林根山旅游时度假时的临时住所。” & V; p9 U7 V3 Z7 y" d; v% j( Q' D
“哦,是这样。”
$ Y6 [! A7 E0 q3 c1 B, E9 z6 ]$ F“保罗老弟,我们是不是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很累了,也饿了。”布希老人说。 : {2 s2 I- z6 m0 s4 z
汤姆看看车窗外,的确,天马上就要黑了,他点点头说:“好吧,布希老兄,天色的确已经不早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 4 F0 F( q: o2 C
布希老人把车停在凯塞林克伯爵夫人别墅改成的旅馆前,三人下车去住店。 ) H# V" X4 a2 \/ z
他们三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镇子上的人的注意。因为他们三人的确是很奇怪的。汤姆有一副东方人的面孔,这在镇子上几乎是头一次出现,其次是布希老人,看起来有点像流浪汉,但却开这样一辆在东德难得一见的越野车,最后是卡尔,他本来是个年轻漂亮的小伙子,可这时却头上缠着绷带,脸上尽是伤痕。
/ S8 z& y+ z* b( F- t$ f三人进了旅馆,旅馆里有一个穿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们三人,冷冷地问:“你们从哪里来?”
+ m4 a: h. ]  ~. h+ ^! o5 l布希老人回答道:“从柏林。”
; X9 M" E4 [/ a* w; N1 H* }& M9 N“柏林?你们的证件呢?” / ~/ j$ v) C+ o
“我的证件路上丢了。这两位先生可以做证。” $ I7 b- {# b$ i8 r" h: ~% l7 a/ h
“他们?他们的证件呢?”男子傲慢地问。
/ [2 h9 W& N0 v5 L布希老人转头要汤姆的证件,汤姆正要掏证件给对方,卡尔上前来。他右手捏起拳头猛猛地砸在桌子上,怒喝道:“快开房,你这个老混蛋!你想让我送你去警察局吗?” ) ?; R" G1 T" S) @
“你——,你——,你是什么人——”男子被卡尔恼怒、暴躁的吼叫吓了一跳,他胆怯地问。 / R2 c: l* t9 n6 {" J2 x  b
“我是什么你看不出来吗?还要我把证件给你看吗?”卡尔把男子的领子抓住冲男子的鼻子吼叫道。 8 z2 j8 T0 U1 d  S* K1 {
“好——,我明白了。等等,我立刻你们开房——”男子哆哆嗦嗦地从台子下拿出一串钥匙。“你——你们是要三个单间还是要一个三人间?”男子嘴唇发抖地说。 7 c0 ?; L( D7 t" D
“三人间就够了。”卡尔回答。
2 J/ V0 Z; T0 p( K“好——,这是钥匙。我带你们去房间。”
5 M9 M, d( V, M男子在前面带路,三人上楼进了房间,卡尔这时才把自己的秘密警察的证件给男子亮了一下,算是让他明白自己的确没有吓唬他。
2 W+ O2 S+ I, D" n+ a0 D: J  z男子唯唯诺诺地走关门走了。布希老人脱掉外套,他鞋都没脱就倒在床上。卡尔此时似乎怒气未消,他使劲摇摇脑袋,伸伸胳膊。他把帽子摘掉,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向下看了看,然后又把窗帘拉上。他走到汤姆面前,说:“保罗先生,我去到楼下,让他们送晚餐来。”
0 v) E& h& h3 P3 v+ W: P: [卡尔下楼找楼下的男子要晚餐,汤姆围绕房子转了一圈,他在欣赏房子的结构。一阵卡尔回到房间。晚餐随即送了上来,房间的壁炉也被点燃了。晚餐很简单,看来这里尽管是乡下但也食品短缺。三人在房间里吃了晚餐。汤姆吃完晚饭,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突然他想是想起什么猛地跳起来,他走到房间门口,把灯关掉,然后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向下看了看。 8 k) v9 A+ {; k" b( h4 C- X( {
“我去楼下,到车里拿点东西。” 汤姆对已经躺在床上休息的卡尔和布希老人说。 ( A) e. ~2 p) c/ V* X8 N
汤姆下楼,推门到大街上。他来到车边,掏出钥匙打开车门,从车里拿出装枪的箱子,把那本塞尔维亚小说则塞进怀里然后关上车门。在他离转身进店的时候向四周扫视了一遍,那目光锐利,把整个广场的情景看了个清清楚楚。
" `' o9 U; p: X# x8 U, {# A) l" G汤姆提箱子上楼,把箱子放在自己床上。此时整个房间被壁炉内发出的火光映照着,昏暗但却也看的十分清楚。汤姆从外套内衣口袋里拿出一盒雪茄,“要吗?”汤姆对两人说,卡尔摇了摇头,布希老人露出喜色,他伸手表示要一根。汤姆给布希老人扔过去一根。他掏出打火机把自己的雪茄点燃,然后把打火机扔给老人。
7 D! V( a- L; J/ W汤姆对着雪茄发出的烟雾轻轻闻了闻,他知道自己的肺不行,不能吸烟。
- B& k2 x6 }! s: T; \$ x* t“布希老兄,你认为这房子有两百年吗?”汤姆靠在壁炉上问。 $ L; F4 w, R; E, @5 k
“应该是这样,从时间上算应该没错。”
7 _( Y' S: Q  _, H; s, E; Q! C% A2 i) }“可我看它最多只有十年。”
* h+ e9 T$ N# A4 T6 g7 d“为什么这么说?”
3 a- R1 I2 n# W' ^* Q# a“我在上楼的时候自己打量了这个楼的墙壁,从我对墙壁的观察看,它的材料不可能是两百年前就使用的。” 0 u) J' z! b1 M+ d2 E: j9 e
“你如何判断出来?”
! M& Q# E. g8 g+ r& k. z% H“从木材和石材的老化程度看。”
1 s# O0 D; |  c3 r* j' ^- Y# Y“这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这房子是两百年前的。”   q' E4 k" b: c& {9 m
“这我就奇怪了,我也敢肯定这房子使用的材料最多十年。”
  W( P1 U- s4 l- A) `; \" u" l“我敢发誓这房子是两百年前——”
, D. \+ K" Z3 }6 r/ r# ~“你们不要争了,”卡尔发话道,“你们都对!这房子虽然有两百年的历史,可内部墙的材料的确不过十年,这房子七年前改造过。” 0 r6 `& j4 J/ Z0 E( u& D: e
“改造过?为什么?”布希问。
: S) o( i  m+ P“这房子的墙壁里安装有特殊装置,可以监听每个房间。而且还有暗道,这房子是专门接待像保罗这样的外国人的。” : _* b8 e/ d. Q& R. [7 w0 m1 h# D% n
“哦,明白了!看来在民德你们安全局真是无处不在。”汤姆感叹道。 1 n' }# u* \! r; C
“明白了就好!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非要陪你来的原因了吧!其实这一路上不仅仅是这个旅店,很多旅店都是这样改装过的。” * y/ V3 h* f# a: {# v9 Q
“卡尔,我们这样说话是否已经被监听了。”汤姆问。
# n$ A) K1 j! O“知道我刚才下楼要晚餐的时候还干了什么吗?” ' ]. j6 V# ^& y- z5 p; d7 l7 X: O
“什么?” " T- {' l6 c! A. ]  y
“我告诉楼下的那男子把这房间的监视器关掉。那小子也是我们安全局的,但他在我们总部人的眼里是干外围工作的小角色。” ; u) c+ e" q/ o" R' L
“明白了!卡尔,看来同意你来真是对了。”
4 L3 T$ M8 Y: F, s  O; ?5 N2 D“明白就好!保罗,我欠你的情,不是吗?”
+ J5 Z' v/ o9 c! g/ H“卡尔,你这样帮我,可你并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不怕以后受到责罚吗?” - c' A: [! O% u! [9 C& h: H/ A- p
“这个我自有安排。” 7 _2 \7 p0 m" c' d
“卡尔,我不知道你留意了没有,其实今晚我们在这里是无法睡安宁的。”汤姆闻着雪茄慢腾腾地说。
2 [* A/ X' \2 ~& o9 g/ V. O“为什么?”
7 [2 ^/ G- G6 j“你把窗帘拉开看看——”汤姆对卡尔说,“你别拉大,拉一条缝就行。”
; B$ m" a1 |2 _$ J) b  u8 ^+ P* G卡尔跳起来走到窗户边来开向外看,汤姆继续说:“在对面的房子里有一个男子,他架了个望远镜,在监视我们。还有那右边的路口有的酒吧里坐了四个男子,他们也都在等待我们出去。再就是我们广场那边的石头砌的房子里虽然没有开灯,但有很多人在抽烟,毫无疑问他们在等待着什么。我想他们在等谁下命令后冲进我们住的这个楼上来逮捕我们。” 7 }. x2 ?5 O% L( \: K
卡尔看完一句话不说,他走到汤姆面前,说:“说吧,你是做什么的?” 6 u" o6 T3 ?+ a& w: @/ G
“你认为呢?一个被克格勃追击的人会是干什么的呢?” - P) f0 R; W- ^4 f4 g% U4 R7 {
“你是特工?”
0 q( z/ j' O" j5 p  G汤姆不说话,他走到箱子边,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枪械,利落快速地把枪装起来。他把拉动枪栓,把子弹上膛。他单手拿狙击步枪,枪口朝下,然后对卡尔说:“我们被包围了!如果你认为他们不是民德安全局的人,那么就是克格勃无疑了。走,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 . B& b! x1 b/ d! J
“离开?怎么走?”卡尔说,“我看我们走不掉了。”
/ T. W6 R! `7 Z0 Q  D& [! ~6 ?" D“走吧,我们只能试一试。否则一切都完蛋了。布希老兄,你下楼把车里的食品和衣物都拿上来。我们做好走的准备。”   O# @% R4 a6 U9 s) F
布希老人已经从床上爬起来,用既惊讶又理解的目光看着汤姆,他似乎早对汤姆的身份有疑问,而此时则让他彻底放下了石头,不再因为这种疑问而烦恼了。 ! ~( ?/ v& D- K' k
“好的!保罗老弟,你是头,你说了算!”布希说完开门下楼去了。过了片刻,他抱着一堆东西上楼,汤姆把食品其他杂物分了分,把不需要的东西扔掉。把易带的食品装进一个口袋里。
$ l/ z% n  q8 I“卡尔,你在前面带路,布希老兄,你拿袋子在中间,我在最后。”
1 V$ N; g( r- x8 |+ l, F“我们去哪里?是下楼吗?”卡尔问。   @0 `+ b* q% ?# ~% d5 w- Z
“对,我们现在下楼去。我不知道这个旅店是否有后门,我们最好从后门出去。”
7 Z) z  _4 N" e0 @$ @0 l- U" d: G“有的!”卡尔说,“这里我来过两次。一楼楼梯后有一个门直通向楼后的院子,我们穿过院子后就到后街,但我不知道我们如何把车开过来。”
  ]4 Z3 }" t( y- C“别想车的事情了,我们开不走了。我在进广场的时候留意到镇子外的街边有个农庄的马廊,我们现在就去马廊,我们骑马走!” 0 A( W: I# \/ r8 x0 j+ F' K$ k
“马廊?你想偷农庄的马?可偷马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卡尔说。 + s5 f2 s) t4 e! r
“麻烦吗?有枪就不麻烦了。”汤姆把手里的枪抖抖说。 ( G; a) B4 `5 p7 L8 ~5 p: {* K
“那就听你的了!”卡尔说完三人就下了楼。
9 J- q2 c. `3 `0 ]6 _, g他们顺楼梯悄悄到了一楼,楼梯在大厅的一角,正好与大厅里的柜台中间隔了拐角,所以三人到一楼向后门摸去的时候柜台里的男子没有发现。 2 P+ q- I0 z( B; G& n6 \3 f. r1 `2 q
卡尔到后门,把门悄悄打开。布希老人跟在他后出去,最后是汤姆。他出去后把门轻轻关上。这是一个中间有个喷水池的花园,顺着花园里窄窄的小径,绕过几棵松树他们到了北面铁栅栏墙,卡尔手脚并用翻过去。布希老人把包从墙头扔过去,他在汤姆和卡尔的帮助下笨拙地翻了过去,最后是汤姆,他抓住铁栅栏顶部尖尖的铁头,一个翻滚就翻过去了。他落地的时候感觉胸口的伤被震了一下,钻心的疼痛让他额头上立刻冒出汗珠。他用枪拄着地单膝跪地,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3 e" _' ^5 ]* D' e, q" U; x
“怎么了?保罗,你摔伤了吗?”布希老人紧张地问。 " o- [) W# |3 X  _) t4 [
“没事,我头有点晕,一会就好了。”汤姆喘了几口气,然后站起。他挥挥手里的枪,三人摸黑猫腰朝镇子边的马廊走去。
- X; E5 v) x' e; q( N, U9 X3 e此时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三人顺着街道两边低矮的房舍一路走到镇子边,三人靠近马廊。汤姆在马廊外看了看,见有三个男子在里面打牌。卡尔到门边,敲敲门,门开了。一个男子问:“先生,你有什么事?” # Z" N8 h& c" |; K$ y9 R/ T3 @
“我是安全局的人。”卡尔把证件掏出来亮给男子。
# Z6 @! R4 u4 c. o" f# a* z2 Q“哦——”男子立刻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 i4 K9 a. L! w# P: I“我要借用你的马,可以吗?”卡尔用阴冷的语气说。 8 M+ C' C' H9 R% D7 K3 w' Z
“马?这似乎——” * i0 a3 C. C% q& b
“有一伙匪徒逃向林子里了,我们要借用你的马去追击。” ) z& j2 J+ _" p2 A6 P7 D/ \
“这事我得向上面汇报。”说着男子回身穿好大衣要出门,但立刻被汤姆的枪抵住了胸口。 : A& M: N& i& R. `, m; x
“卡尔,布希,找绳子把这三个人绑起来。”汤姆把男子推进房间后枪口对房间里的三人对身后的卡尔和布希说。 2 S0 _4 Y, U  _& P4 J5 t+ p" {
卡尔和布希老人似乎并不想这样做,他们对用武力胁迫抢劫很不适应。但汤姆不管这些,他再次催促两人动手。两人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只好听任汤姆的安排。三男子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上毛巾。汤姆拐进马廊,他从墙上拿下马鞍,放在马背上绑好,然后解开绑在柱子上的缰绳。卡尔和布希老人则在一边看着他,不知道是否该听从还是拒绝。 . p+ ?2 H- f5 a9 b+ k
“快!伙计,时间不多了。还等什么?”汤姆轻声喊。 0 L+ L0 c$ C7 s7 P
“我们真要骑马逃走吗?”布希老人问。
! S+ }2 L0 K" }" V6 V7 u7 V) ~2 a# |“是,如果你们不想在这里被抓起来的话。”   s6 W: d8 g3 S! t
“我是安全局的,我不会有问题。”卡尔说,“我觉得我们这样走太不可思议,我骑术不精。” 9 x- a. z4 B9 F' W$ n$ L" c
“布希老兄,你怎么样?会骑马吗?” : u/ x8 l4 M- r  E; \
“会啊,可我这个老身体——”
# {5 z7 ?( H( v9 t6 x  V; ?“走吧!我知道你能顶得住,布希老兄,卡尔,上马!时间来不及了——”汤姆挥动手中的枪说。
: {, t9 I& n: h; H* `; ?3 L两人在汤姆的强烈催促下终于从墙上把马鞍摘下来,他们把马鞍放好,绑紧,两人松开绑在柱子上的缰绳,布希老人同时也把装食品的袋子放在马背上绑好。三人拉着马悄悄出了马廊,然后上马顺着庄子后的田野朝前奔去。 - _6 Q4 R# A3 y7 g0 D: y
三人远离镇子后开始纵马驰骋。布希老人放声大笑,他高声说:“过瘾啊!真太过瘾了!我多少年没这样痛快过了。保罗老弟,卡尔,我终于明白自己到底需要什么了!我在巴尔干的时候就经常骑马。”布希老人说,“记得我在路上告诉你我在塞尔维亚的罗曼史吗?那时侯我经常骑马在那姑娘家门口经过,她对我的丰采非常羡慕。我想很可能就是我的那种威风的样子让她喜欢——”
9 L9 V3 @5 U' e" [“布希老兄,你真认为女孩喜欢你吗?你以占领者身份踏入别人的家园,你想他们会不对你抱有敌意而喜欢你吗?”汤姆问。
6 {. f( p7 V2 i, C9 I“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女孩的确喜欢我。当然,整个镇子上只有她一个这样,其他人的确像你说的那样对我抱有敌意,包括女孩的父母。” 6 {, _$ G2 W. ]7 y  \- D
“如果是那样你的事情注定结果,除非你拐跑她,否则你无法达到目的。你是因为她父母的反对而没有达到目的的吗?”
1 d$ m$ P. c* T9 w“保罗老弟,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如果仅仅是因为她父母的反对那一切还好解决,但——,不说了吧!那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惨痛的回忆。”老人说到这,高涨的情绪似乎受到打击,他停顿了片刻,重新恢复了欢乐,他嘶哑着嗓音高声说:“我感觉自己重新像是年轻了!保罗老弟,我觉得我能就这样一路跑到边境。” ) x' P6 R, Q$ ~
“好啊!如果这马能支撑得住的话。布希老兄,我们朝这个方向对吗?图林根林山中的道路你还能找到吗?” * n) }: ^! d4 I! K* t5 z8 f# s
“放心吧!保罗老弟,顺着这个山道向前,翻过那个小坡,然后一直向前走我们就能找到当年的公路了。”
' |  w9 S) w& U& c6 x三人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上了一个高坡,从高坡望下去,山下的镇子笼罩在黑夜的薄雾之中。那镇子上的房舍此时灯光几乎都亮了起来,人声、狗叫和汽车发动机启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混乱不堪。毫无疑问,镇子上此时正因为三人劫马逃跑而疯狂。汤姆拉住缰绳,驻马站立,两旁是布希和卡尔。汤姆右手拿着狙击步枪指着前面皎洁月光映照下连绵不绝的山丘说:“布希老兄,卡尔,前面就是我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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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4 }0 r  W# {; o. G从纽约起飞的航班正点到达巴黎戴高乐机场。半小时后,维奥莱塔和丽丝拖着行李出了机场大厅。两人拦了一辆出租然后向从北向南向巴黎市区飞驰而去。
- o  P" [9 a# p; ^% z法国巴黎,闻名遐迩的城市,位于巴黎盆地塞纳河与马恩河汇流处。公元前三世纪巴黎西族在塞纳河卢岱斯岛定居。公元五世纪巴黎成为法兰克王国的首都,从此成为世界最悠久古老的名城之一。
7 e% w+ Q% Z2 T  v- i$ k. P维奥莱塔与丽丝落脚在巴萨诺酒店,该酒店座落于巴黎右岸,位于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及塞纳河之间,邻近香榭丽舍大街。这座五层高的白色建筑外表并不华丽,但内饰却显得清新优雅。两人要了房间后就下楼吃晚餐,整整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她们累坏了。饭后,丽丝要上床休息,维奥莱塔则穿上外套。 $ ~# t) `3 z7 ?; c/ {+ b; {
“你要出门吗?”丽丝问。
$ I5 y; c/ j$ S5 j1 t) _) Z' q* }“是啊,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 x& ?9 z9 n9 f% c4 O: ?5 W“你真怪,你不累吗?”
! _# o2 L; c9 J+ q8 A) X“还好!丽丝,你休息吧!”   w. h1 G  i2 _; h
“好吧!我要睡觉了。我要做一个巴黎式的浪漫美梦!”丽丝说完倒头翻身闭上了眼睛。
) ?* s) o. p: w维奥莱塔拉开门下楼。她走出酒店,向香榭丽舍大街走去。此时冬日的寒风刮过来,使她脸颊冻的僵硬,最后让她感觉不到寒冷的刺痛了。维奥莱塔此时内心突然感觉异常绝望,这种情绪近来经常出现,她不知道为什么。纷繁的思绪让她晚上必须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5 G  M+ F* _% ?4 A: Y+ u5 V香榭丽舍大街东起协和广场,西至戴高乐广场,地势西高东低,全长一千八百米。它以圆点广场为界分成两部分,东段七百米属自然风光,人行道两侧是平坦的英式草坪,恬静安宁,西段一千一百米为高级商业区,雍容华贵。香榭丽舍两端,协和广场上的方尖碑,星形广场上的凯旋门,多少征服与反抗,光荣与屈辱在这里被沉淀下来。一条城市大道得到人们的普遍赞美,不仅仅因为它是一个完美的工程,更主要是它见证了这个国家兴盛和衰亡的历史。 : a2 ^) r( ^' D1 Z$ ?
维奥莱塔在这条象征着荣耀和梦想的大街上走着。她内心有如冬日的潮水涌动,寒冷、悲凉把她的热血榨干耗尽,眼泪突然从她的眼框中涌出,抑制不住,她此时感觉自己是那么孤单无助。维奥莱塔一直走到戴高乐广场的凯旋门下,然后默默地注视川流不息的车流,凯旋门被金色灯光打得金碧辉煌。从戴高乐广场向四面八方延伸,有十二条大道。宏伟、壮丽的凯旋门就耸立在广场中央的环岛上面。这座拱门是在拿破仑在其权力的顶峰于一八零六年由夏尔格兰负责开工建筑的。凯旋门高五十米,宽四十五米,凯旋门的每一面上都有巨幅浮雕。其中最著名也是最精美的的一幅就是面向乡塞丽寨大街一面右下侧的那幅浮雕,上面描绘了一七九二年起义军出征的情景,这一名作取名《马赛曲》,那一年法兰西第一共和国诞生。 5 \# m3 Q  g3 D% E% E: A

( Q% b% b) Z: {- ]+ N/ {就在维奥莱塔驻足凯旋门追思过去的时候。汤姆与他的两个同伴正纵马在图林根林山的密林和峡谷中穿行。在他们眼前是由岩石、灌木、高大乔木,以及冬日枯败的蒿草组成的艰难小径,在他们身后则是被他们征服的丘陵、山峦和峡谷。他们就这样在黑夜冬日的寒风中向着解脱和自由进发。这片日耳曼人长久生活的土地上,千百年来充斥着战争、血腥、反抗和征服的土地上,此时此刻,在这寂静的旷野和山谷中却只有马蹄敲击地面声和猫头鹰的鸣叫声。那月光从掉光树叶的树丛照射在雪地,反射的光线使树林显得光亮,连树丛间的小路也都能看清楚了。
% C# G' D. {( ^( x“从这是通往贝尔山的道路。”布希老人说,“只要我们走过这片山谷,我们就能看到贝尔山了。在那山脚下有看林人的小屋,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息。” . }- W6 Y( g0 t5 d
“很好!布希老兄。看来我门快要翻过图林根林山了。”汤姆兴奋地说。
9 _: R: m5 L2 N* v* t! t/ r卡尔此时纵马来到汤姆身边,汤姆见卡尔表情肃穆、呆板,没有一点高兴劲。汤姆知道卡尔累了。“卡尔,你以前这样走过这里吗?”汤姆唤醒沉闷的卡尔。
3 T0 ?; q$ X0 @: m# o“我没疯!这样冷的天气里来山中转悠。你以为德国人像你一样失去理智?”卡尔打起精神回答道。
' j# {1 Y: J2 A3 j“哈哈哈,卡尔,回答得好!我也时常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和困苦之中。卡尔,你认为一个男人的生命中最值得维护的是什么?”
; ^6 \/ l# P4 V3 {; i) A4 T2 }* ~3 L“会是什么?当然是荣誉、信仰、自由,还有爱情。”卡尔回答。 9 D$ O/ j- b! d/ V  g3 W7 r3 b
“不!卡尔,这些都不是。男人最值得维护的就是让自己活着,让自己能喝到烧酒,吃到新鲜的水果和烤肉,享受灿烂的阳光和蔚蓝的海水。” 2 U/ \' N1 ^; S) s- M8 e: x
“是吗?保罗先生,我认为你说的和实际做的完全是两回事。你既然是喜欢享受之人为何要深入我们国家受苦?是什么让你非来不可?”
( i2 S; N, Z4 e" T2 R3 q“卡尔,我不想隐瞒你。我实际上是克格勃招募的外围成员,但我现在却成了他们的变节者,我在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寻找人生的答案。” 1 l: i  m4 j* S
“人生的答案?但在我看来你是在拿生命做赌博。”
2 E! j# i0 Y  ^$ R+ s7 t“不!卡尔,我不会轻易去赌的。我的生命即我全部的赌本,没有它我将一事无成。卡尔,告诉你,实际上我非常怕死,就因为这,所以我要拼命躲避他们的追击。”
4 o0 L' q! H. M: i- C  I在两人行走对话时,走在前面的布希老人突然回头对汤姆说:“前面有火光,是有人点的篝火。” 7 w. R1 X, a. s- c
汤姆与卡尔纵马上前,他们透过树林致密的树干看到在一百米外的确有一堆闪动的篝火。要三人旅行了。”- z9 B* I! R4 D: l4 P6 t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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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Player99 于 2007-2-14 08:3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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