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 F5 k% g$ C. s. a# P. @( k他的手轻轻地插进我的头发,脸埋进我的发际,我的耳朵触到他呼出的热气,我感觉到了他不住颤抖的胸腹。一串热流滴进我的头发,顺着我的脖子淌下来,流进我的领口,我觉刺痛,不像是水而是像火在啃噬我的皮肤。我不能动,他不会让我看到他也会流泪。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可以呜咽干哑着耳语:“这么多年,就想找个你……可那么多女的,哪个…也不是……终于可以要你,却没了机会……”/ L" e* ]$ _+ f1 Q
2 j$ R* {6 W- [! P+ O# L“别,是我配不上。有你这些话,我知足了。” 他忽然浑身颤抖起来,我的脖子被打得更湿,我乖乖附在他怀里,任他淋湿我的心,体内说不出的哪里更痛。 8 |# w+ }. X& ^- e$ ]! [8 Y1 y6 ~0 x2 e, G8 ?! R% _3 N* P( x( ~
许久。他慢慢松开了我,轻轻地环着我,脸贴在我头顶,这样我就不能抬头去望他。“月,对不起,不是我的本意……”他含糊不清地解释。队伍蠕动,人群开始拥挤。我们跟着向前挪着。 3 q. w3 o" O. q) M; a " p: H1 @: S3 Y' m* c我前面只有五六个人要进关了。刚子转到我面前,迟疑了一瞬,捧起我的脸,轻轻浅浅嘬了一下我干干的微裂的嘴唇。我抬起眼睛,刚触到他红红的湿湿的但今天清澈见底的眼睛,他猛然间俯身,狠狠地重重地又嘬了一口,然后蓦地转身离开我和排队的人群。 4 J! y9 e4 j% e8 P " X: L$ N% x3 X+ Q进了海关入口,我回头,挥手,再回头,再挥……2 {) j0 G2 C$ l'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