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当时搞藏独得时候珍妮的男朋友问我为什么中国一定要强迫西藏,我说举个例子,要是加拿大的魁北克要搞独立,你同意吗?珍妮的男朋友说当然同意了,要是真的独立了亚省也不用费力气产石油养着魁北克``我晕倒,后来我知道其实加拿大的小孩对家庭和国家的意识很浅,他们都特别的独立,因为从小就培养独立,所以有的时候做事特别自私,不会轻易考虑别人的感受。他们觉得如果他们能HANDLE自己的难事,天下所有人都应该有这个能力。加拿大的女孩的女孩在私人的关系中也是先考虑自己然后再考虑对方,有的时候跟他们交往真体会不到我们所谓的友情和人情味。- s% \7 K! a Z
; I* a, l+ H$ ^1 i% o& p6 ]大一大二的时候我在课堂中总是很安静,要不是非要说话的时候我一般都不说话,就总是听我老是和我同学发表言论,偶尔分享一下自己的护理经验和文化信仰。所以大一大二的时候很多同学都误解了我的脾气性格,觉得我是个特别安静和软塌塌的人,不爱玩不爱笑。其实我真是无法施展我的性格,不单单是因为语言表达不明确,也是因为文化上边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自己。后来珍妮拉着我去喝酒跳舞才把真实的我给拉出来,我给他们讲我翻译过来的中国笑话,他们乐得不行不行的。通过这些小事我也慢慢学会了其实和同学定期的课外社交是对文化学习很有帮助的。 , S: q0 Q/ g* B* Q7 i. {5 [& r - i, J m1 {5 _* `# o7 V3 B我记得大二寒假珍妮把我拉到她妈家一起吃圣诞晚餐,感动得我快要痛哭流涕。珍妮她妈是个特别有意思的牙买加女人,特别爱说,只要她开始说话就不会听,珍妮的两个姐姐也是爱说的脾气性格,基本上一顿饭就是珍妮妈,珍妮的姐姐们和珍妮在讲话,省下的人都在乐。听着他们抢话,讲家里的趣事真的很有意思。他们一家人也对我很好,准备了加拿大传统的圣诞火鸡,还有其他的排骨,牛肉和蔬菜,当时我真的找到家的感觉和味道了,让我想起了国内的春节,一家人其乐融融,真好。
大二的第二学期正式进入临床实习,当时的我特别的紧张,很担心遇到一个不好的老师,害怕因为语言的关系被老师拉出来做典型,毕竟那个学期是真刀实练得一学期。大二第二学期一共有三个大的临床实习,每一个实习有五个星期的时间,这五个星期里每个星期一去学校开大会,然后从周二到周五全天跟着老师在医院里临床实习,一个老师带6-8个学生,每组学生都是学校随便抽签决定,所以很少有机会能和自己的朋友们在一个小组,唯一能够增加和朋友在一个小组的机会就是在选课的时候可以选到一个大组里,这样在大组里抽签分到小组的可能性比较高。当时的我没有幸运的和珍妮一个小组,但是又特别的幸运的和曼达,卡姆,泰森分到了一个小组,至少组里边有熟人,我遇到了困难也知道有人能靠的住。. h' D8 i" f. L' ^, x& B) i*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