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5)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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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4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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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大卫在自己的船舱里休息,他午饭喝了酩酊大醉,之后沉沉睡去。整整两个月的海上航行,至今一无所获。空空的船舱和沮丧的士气让他心情极为郁闷,眼看三个月就要到了。该到回港补给给养维修船只的时间了。可打的鱼在哪里呢?他这样问自己。我该如何面对儿子,父亲以及那些给我贷款的债主们啊!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困扰在生计的旋涡里不可自拔,他刚从婚姻的失败中挣扎出来,又掉进事业的困窘之中。
: J, c( i/ j. w5 Q下午四点,大卫从床上起来,他走出仓外,到甲板上。他深深吸了口海风,趴在栏杆上向远处眺望。这时,太阳已经西斜,海面上依旧微风阵阵。 ; e/ n% o" N5 M* M2 B
大卫在甲板上转悠了一圈,他看到躺在甲板上养神的比尔。 9 H5 j1 V8 G- l) A' a7 I
“嘿,比尔。你在这干嘛?”
9 H' C7 H% n$ K( b$ _) X; y“老板,我在休息!”比尔懒洋洋地说。
u1 }0 X# U" I7 t$ k }“你休息谁在上面?”
/ @% y1 L' ^# [% P3 J3 N“是我们救的那个中国佬,他在上面正乐不颠的呢。” * A+ {2 ?9 T3 A: I6 T
大卫抬头一看,只见那个中国年轻人的确如比尔说的那样在桅杆顶上悠闲自得、摇头晃脑、摆动双腿呢。
8 N+ `, b# v/ {- L, `“嘿,小子,你在那上面干嘛?”
$ Y6 d2 e( L( l A8 C) A+ f0 O“什么?”张晓在桅杆上用手遮住耳朵向下问。 # a a) }# M3 X+ r9 K$ @
“你在那上面干什么?”
3 _- l8 L+ C) ^4 j“我听不明白!” 4 q/ c* ?: g! f( A: U
大卫随即明白对方听不懂英语,于是大声喊迈克来。迈克赶到大卫身边,大卫对迈克说:“你问问他,问他在上面干什么?”
( r* S# v' z' F' j“我想他在帮我我们寻找鱼群呢!”迈克说。
2 t: }. [+ X6 q7 ]“你想?我要问他!”
7 N6 a8 O4 ^7 b/ M迈克于是拿出了本子,在上面把老板的问话写了上去。然后张开本子上张晓看。年轻人拿望远镜向迈克的本子看了看,于是回答:“我在看风景!”
9 W6 v0 o( |" r& N5 X! }1 q“他说他在看风景!”迈克老实回答。 , ]* a& g/ C- \3 s% }: b/ b
“你告诉他,就说如果他觉得自己没事情干的话就请回到船舱去擦地板,那里有很多活可以让他消磨时间。” " {; g1 i! o9 i& V& h
迈克于是写在本子上,让张晓看。
4 t7 W) w7 z" ~2 D1 Y# o张晓看了看,然后大声喊:“你写的是什么?我看不清!”
% g4 b6 ^4 A- Q' C& t& ~) k迈克又写了一遍,然后又给上面的年轻人看。
" @+ v0 z1 R# ~5 g- T“我还是看不清!”张晓继续说。
8 b' D% O# F2 W5 o“他说他看不清!”迈克对大卫说。 0 c2 |% M' {# h( w: t: X
“这个猪猡,你告诉他,让他立刻下来,否则有他好瞧的。”大卫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 d5 T% ~; _: r9 |+ W+ @, q
大卫走后迈克爬上桅杆,他告诉张晓,说是老板生气了,让他快点下去。张晓对迈克微笑着,他说:“告诉你的老板,就说我不怕他,我不是他的手下。如果他有本事的话就把我扔到海里去。” 6 D* [) l) w+ B$ z- w: d
迈克在桅杆上见说不动倔强的年轻人,于是下来了。他见已经是下午了,也没再去找老板说事,而是找了个角落睡觉去了。 6 f/ M/ B! l#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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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大家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整个晚上一切都很平静,北太平洋此时就像沉睡的婴儿一样安详宁静。船长大卫一个人在船舱中十分郁闷,他又开始酗**,接着开始自言自语。他提着**瓶来到甲板上,对着大海又开始灌自己。他在甲板上站了一会,然后攀上扶梯想要去驾驶室,他攀上二层甲板的时候,脚底打滑,身体重重地从扶梯上摔了下来,当即他就昏了过去。在他跌倒后,一个影子从桅杆下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颊,察看他的情况,然后这个人就把他从甲板上扶起来,拖到船舱,随后就去叫别人。
2 t7 K# H0 B" Q: D3 \8 n" ]2 @0 t大家都围到船长的仓里来。经过一番折腾后,他们的船长终于醒过来。
8 w5 m" ?. ?* W5 d$ ~“老板,你的腿断了,需要去医院。我们是否立刻回安德烈亚诺夫?”一个水手问。 , }3 E5 [2 V% W9 L. Y
“是吗?我的腿断了。奶奶的,回安德烈亚诺夫?好吧,那就回吧!”大卫说。 0 {7 d; v1 q/ b
于是船立刻掉转方向,向北驶往安德烈亚诺夫。 * s9 p9 H/ U6 s P) q3 v
船长大卫的左小腿胫骨断了,腿肿的很厉害。他躺在床上,动一动就感觉疼的不行,以目前的船速,返回安德烈亚诺夫要大约五天时间,但这就是目前的处境,他不得不忍受这种疼痛,这次出海一切都是倒霉的,看来,他的好运随着妻子的离开已经离他远去了。此时,整个船上没有人再理会打鱼的事情,在众水手看来,赶快赶回安德烈亚诺夫是最重要的,他们也已经厌倦在海上无聊的日子,想早点回去用**精洗胃,用女人的温柔来安慰劳顿疲惫的身体了。
* Y# P% Q z, S! T. k, t随着船长终日卧床不起,于是整条船都疏于管理,大家除了晒太阳就是打牌赌博,好一些的人还听听唱片,看看书什么的。总之,大家都归心似箭,就等待靠岸后去**馆暴食暴饮了,尽情发泄自己,他们中的某些人几乎都已经闻到烤牛排和炸鸡腿的香味了。
- w0 w7 p* P9 F& J0 C$ q4 l& _. o开始几天大家似乎总觉得船上少了一个人,因为以前在甲板上总有一个黄面孔,皮肤白白的年轻人躺着晒太阳,可这几天见不到他了。后来大家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换了地方,现在他几乎像被焊枪焊接在桅杆上一样总是一个人在上面。大家认定这小子因为不合群,所以一个人逃避在上面。也好,反正大家也都不喜欢他,他不在甲板上晃悠大家也觉得他不那么碍事了。 ) h4 v" K6 p" W
随着靠岸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大卫的心情越来越差了,此时,困扰他的反而不是他的伤腿,而是回去怎样向亲人和银行交代。尽管他以前也不是次次满载而归,但也至少能有所收获,让他的那些债权人增加对他的信心,而这一次,像这这样的惨败是头一次,这会让银行对他的信心大打折扣,很有可能贷款的还款期限不再会延长,如果真那样的话,他的船很有可能被银行收回拍卖,而他也将会破产。 2 R. y7 X$ J2 B1 h
每每想到这里,大卫船长就长吁短叹,他只能靠**精来麻醉自己。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而他的火气则也越来越大,那些被他目光逮到的水手则多少逃不了他的训斥。于是大家都开始躲他远远的,生怕被他抓住什么把柄。
6 j, A& q7 v4 g7 P3 I这天,大卫船长挣扎着爬起来,他柱着拐杖蹒跚到甲板上,他想吹吹海风,他出仓后第一眼就看到在桅杆上自得其乐的那个年轻人,从他欢快的神态上看,这小子的腿似乎好的差不多了。他坐在桅杆上,带了顶遮阳帽,鼻子上还压了副不知道从哪个水手那里偷来的墨镜,他手里拿着一瓶啤**,一边喝一边哼着小曲。
6 U, v A6 W& j9 \) F! H- t这情景让大卫船上火冒三丈,他朝桅杆上的年轻人大吼起来:“嘿!我说你他妈的在上面拉屎吗?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屁股上穿个洞?” * X( F: y, y$ e0 _- N8 G. N' o8 V) X
年轻人向下望了望,他装做听不懂的样子,没理他的叫骂,依然自得其乐。
5 C+ Z4 u" j0 z7 y# }* x大卫船长越发恼怒,他见年轻人没理他,于是返回船舱,从里面拿出一只长枪,对着年轻人瞄准,然后大喊:“下来!你这狗娘养的。” * f* J* e5 ~5 T( c, j3 @; z$ s' x
年轻人看到他举枪的样子,一点都不在乎,像是他手里拿的是烧火棍一样。 4 ?3 \: c6 {1 F- u& ~4 T/ `, X( [
大卫船长见他依然如故好不畏惧,气得他手下一紧,于是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打中桅杆的顶端立柱。枪声把众水手都惊动了,大家跑了过来,见大卫船长在向年轻人开枪,于是大家忙冲上去,把船长的枪从手里夺了下来。
8 ~ o( ~5 I7 n+ o3 k“老板,别这样,你会杀了那小子的!”水手说。
/ Q- F0 z h' U0 N) \“我就是要杀了那小子!我就是要——”大卫激动地说,他狂怒之极,像是他一切的不幸和灾祸都是那小子带来似的。
7 E R$ I, [% j0 N/ Q7 m众水手把船长抬回船舱,把他安抚在床上。大家其实心里很明白船长为什么这么大火。有人为了安慰船长于是顺着船长的心思说:“老板,我看到了安德烈亚诺夫,最好在下船以前,把那小子好好收拾一顿,然后就把那小子绑了,押送警察局。总之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2 l# H1 {1 H' s
“对!我们是不该便宜那小子,我们这次出海的倒霉事都是那小子带来的。”有人附和道。 . }' O+ m1 m5 u6 G2 M
此时,船上大卫倒是平静了下来。他说:“打他一顿倒不必了,但一定要送他去警察局。一定要!你们替我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6 L8 ~$ F1 v) f; S5 L+ y1 ~“船长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把那小子放掉。”
# e" X: _1 m# s( U+ j大家在船舱里议论纷纷,在讨论如何处置那个在他们看来是灾星的年轻人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操着生硬的英语狂喊:“鱼!鱼!鱼!” " u3 Y3 c3 c. }* T
“鱼——”大家惊呼起来,于是冲出舱去。他们首先看到桅杆上的年轻人在手舞足蹈,他指着西边的海面狂喊:“鱼!鱼!鱼!”。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在西边远处的海面闪动着大片银色的光芒,海水像是沸腾起来一样。 3 i7 a8 a6 E- N3 E0 S# k
“啊——!”大家都惊呆了,他们几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鱼群,原来平静的海面现在简直就像塞满鱼的池塘一样。
8 P- ~/ Q0 D4 }- E# {大卫船长听到水手的惊呼也忘记了疼痛冲了出来。他看到那么多的鱼在海面上翻腾,简直难以置信。他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该做什么。
' m* V9 n4 _/ Z G9 E7 E7 [. S“小子们,给我全体准备!撒网!撒网!”大卫船长大叫着,他手舞足蹈,像疯子一样。 / }8 J3 E2 K9 T: h" Q9 [
渔船掉转船头,全速向鱼群冲去,在船尾,拖网被急速地降入海面,一切都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渔船围着鱼群来回行驶,一遍一遍,每一遍都捞足了无数的鲜活的长足个的金枪鱼。对北太平洋的渔民来说,金枪鱼就是财富,它在市场上的价格足以让一次捕捞获得的利润远远高于其他海鱼。
7 t4 W( ^, [$ a9 Y渔船以及船上的水手几乎忘记了疲劳,多少日子的愁苦此时被忘的一干二净。他们足足干到日落西山,等他们停手不干的时候,他们的船舱已经几乎都塞满了。
% H/ e0 i, t7 b1 F5 o8 }“终于完了!结束了。”有人喘息着说,此时大家像是赢得了比赛最后的胜利一样个个没了力气摊倒在甲板上,他们捕捞的鱼也几乎都送进了船舱里的冷库了。对他们来说,一次的胜利抵得上以前所有的失败。
- X1 t0 t4 p) y9 |8 C) c, D而大卫船长也像个傻子一样坐在甲板上发呆,他似乎还没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足足过了有半个小时,他突然像是醒悟过来似的挣扎着�**鹄矗废蛭Ω松贤ィ⑾治Ω松盏吹吹模歉鏊们股浠鞯哪昵崛艘丫辉谏厦媪恕�
8 ~ S, p$ V5 ^/ u6 Z* O+ }“他在哪?”他大声问起来。 - [" K4 F( C& C8 N
“谁?”水手疑惑地问。
& \% T: r m" C" _* Y$ L. N“那个小子,就是整天吊在桅杆上的那个小子。”
: Y, S" b$ ?: N# \“没见!”大家面面相觑,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船长,不知道大卫要干什么。
% G6 h- T f& }+ Q. L“快把他找来,我要拥抱他,给他敬**!”大卫对甲板上的水手大声喊。 & I" ~" ~/ h: s7 ~1 }
于是有人爬起来四处去找那个年轻人,一会有人来向船长大卫报告。
. o' Z* z" g$ x0 I Z“老板,那小子在舱里睡觉。”
) L$ ?: ~1 v1 K/ F: K4 Q“为什么不把他叫来?”
. ?2 t# ]$ k6 X( t, m5 ^“他说他累了,几天都没睡了。他很累!”
- d5 \, r9 R1 k- K, o5 @“什么?难道这几天他都是在桅杆上吗?” * h8 _2 ], }* H7 X4 q( y+ w, I
“恐怕是这样。他这几天几乎都是在上面,除了偶尔下来走走,吃饭之外。”
8 b8 I$ y! ]6 I& x- r+ P+ c“这样!” 6 u* q" m4 Q1 B3 v; K+ {
“老板,他还说他已经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他不欠你什么了。”
0 x( w; s: S- W6 E0 z$ M大卫船长眼眶立刻湿润起来,他不再说话,而是拄着拐杖蹒跚着向船舱走去,他拐进船舱,来到船员休息室。他来回找了几个舱位,终于找到他要找的人。
- V5 _' L% y- S9 }/ s; s: U% t4 x3 L年轻人蜷缩在铺位上已经睡着了。大卫船长在年轻人的铺位前站了一会,他向年轻人敬了个礼,然后小心把舱门关好。他来到外面,把大副叫来。 9 l, o$ I6 P, h. X
“爱德蒙,通知所有的人,从今天开始,五号舱就归那个小子一个人使用,把我们最好的**和食品给他。还有任何人都不许对他有不敬,他现在是我们全船最尊贵的客人。” / S4 e# W% u, V7 q
“好!老板,遵命。但我想问一句,你说的是谁啊?” ' ]4 K8 y5 T, {: I9 K/ D" w, o
“谁?难道你眼睛瞎了吗?是谁让我们有了今天的收获,让我起死回生了。” 9 z; g5 C) A7 B
“哦!明白了。好的,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大副说完转身走了。 ( W% M8 U: B( |# {7 `8 }
2 G/ s( J" a, q+ q* m3 r两天之后,船回到安德烈亚诺夫。船靠岸后,大卫船长立刻被送往医院。第二天,很多船员都来医院看他,他见了大副立即就问:“爱德蒙,我们的客人是否安全了?” ' l) ~+ x% X5 }5 F/ i: o
“是,老板,他现在被安排在你的家里。我想他现在正悠闲地享受你家里的一切呢。”
( g S/ s+ y/ A“哦!很好!爱德蒙,你告诉他,就说我的家就是他的家,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如果他想回他的国家,等我们下次出海的时候我会安排他送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2 _2 H3 a& T+ T; J- p
“知道了!我会转告的。”
* f0 ~& o* F2 i* ^4 D) }6 f {“很好!爱德蒙,你很棒!” 6 x( e5 A, j0 h/ R- a% M( W/ ]
. H, k; W- }) a7 Q+ J张晓一个人在船长大卫的寓所里待了一个星期,他足不出户,因为他被告诫不能外出,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如果他不想惹麻烦,不想受到警察局的注意的话就老老实实在船长的家里待着。张晓理解这话的严肃性,他真就在船长大卫的足足有两百平米的大房子里转悠,每天有专人把饭送来。有时候,迈克会来陪他说话。他呢,也就在这个时候了解到船长和大家的情况。在海上最后的两天里,他和众水手的关系一下变的融洽起来。尽管他依然如过去那样对人冷冷的,不爱说话,但大家已经把他当真正的朋友看待了。 8 J# E, V7 [' H4 m
“张晓,你真想回国吗?”迈克问。 3 y- o, q5 B1 W0 F4 F3 ]2 A, [% y" W7 q
“对!”
& [4 Z, N4 c. S/ O( P“你不觉得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也很快乐吗?” 4 B: ?1 R1 [- `; R9 f. X
“和你们在一起是不错,但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要去做我必须做的事情。” * U ^( [6 w4 x3 G" d) ~4 t, Y, h" q
“你必须做?”迈克不解地问,“你必须要做什么?你一直没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那个海域的。难道你现在还不把我当作你的朋友看待吗?” ) v) u( `; y! c3 H; I
“迈克,就人品来说,你们每个人都不错。我从心里喜欢你们。但我身上的事情你永远无法想像。为了避免一次错误的谈话让你,还有你们这些可爱的朋友惹上麻烦,我不会告诉我的故事。假如某一天,我应该做的事情做完了,那我也许会告诉你真相。但现在不行!”
% a A: d6 u% t9 V“好!我再也不问你的来历了。”迈克说,“但有一点我要说明,你必须把我们当作你的朋友,你永远的朋友,如果你需要我们帮助,我们会尽我们的能力帮助你。包括大卫船长也是这样。” 5 _: y5 X2 h* k) @
“谢谢你们!我现在就想你帮我,我需要一份北美洲的地图,最好是地形图。要大的,越清楚越好。” 7 s! B) D2 K2 `. F) e
“你干什么?”
! W- P4 P4 H1 b, }; E1 w G“你不要问了。就算是我的一个秘密吧!” * B7 C$ \( |9 |
“好吧!我今天就去找。”迈克说完向张晓道别,临出门的时候,张晓突然告诫迈克,“我找地图的事你谁都不要告诉,只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 c) Q/ |$ k5 ^9 ]. J, b
“好!知道了。”说完马克就出门离开了。 8 g0 S% X# f8 n6 U" ~1 B+ v-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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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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