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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的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质,刘若英从头哭尾……看得很难过 ,不过感情这种东西,对刘若英残忍,反而是对自己老婆的好啊,不过还是心疼奶茶,却很佩服陈升,毕竟能够这么坦然的承认,并且坚持把握住自己的男人已经不多了。3 X2 @. Y0 i- u- v* P( ?
从来没有想过,温婉明媚如“奶茶”这样的女子,会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表现的如此手足无措,这一切,都是为了爱……( L5 W' x, w. o6 `
刘若英出道15年已获得了173个大奖,被称为“最多奖”艺人。然而,这位美丽与才华并举的女子36岁了却还孑然一身。殊不知,刘若英不是不爱,只是爱得太痴,15年来,她一直深爱着一个不能说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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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升出新书了,刘若英写的序言~ . Z, E5 a9 J8 f& _7 j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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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九十岁的你」 / 刘若英- s% R% w$ f# O' O: @0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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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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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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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k l+ ~9 H. r. A$ }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 n& S5 h y- y8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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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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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V/ T1 ^& P$ v: g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 S5 V, M, p0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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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 x7 A% J" C: g/ [8 f
L R: V f3 O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 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0 a W7 L1 _1 Z& \0 L/ {, X. ?
& x7 w0 K- { R: k; E$ ~, S3 t. {6 w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 d+ j9 `! _& V. t) |
* i8 Z' i8 c P4 k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我,唱这些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 p6 F% ]9 {4 k& }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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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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