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9 i: S6 g8 [" L6 G' c7 f1 M07年的冬天,上海很难得的下了一场大雪,似乎预示着这会是我生命中与众不同的一个冬天。和所有在国内自己申请研究生的学子们一样,那一年的考托,考G,准备文书的艰辛,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经历。寄出所有材料以后,母亲特意买来两盆腊梅,预意梅花能香自苦寒来。大年初一,电视上正重播着春晚,我收到了两封邮件:UA的全奖offer以及Stanford的没钱Admission。那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天天辗转反侧,母亲看出我痛苦,说要不我们把房子卖了送你去Stanford吧。但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做这样的决定,于是怀着遗憾据掉了Stanford,怀着硕士毕业后一定要去美国的理想,我登上了来埃德蒙顿的飞机。当时虽已23岁但仍然青涩的我,显然没有远见看到,一年就已经足以改变人的一生。4 R/ }: c. V& Q( g% V1 w
( _8 E/ Z+ _# }, T e下了到埃德蒙顿的飞机,我被当时的房东MM接到在stadium的家里,房间小小的,两个床垫叠起来的床,显得有点简陋,虽然不太习惯,但什么都挡不住车马劳顿带来的疲惫,我一躺下,就从下午一直睡到清晨。第二天房东MM开车载我四处逛了一下,低低矮矮的房子,空空荡荡的街道,开在地面上的地铁,飘着面包香味的save on food,不用下车就能买的麦当劳,虽然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这里和上海的区别,但各种各样的新鲜感,仍然带给我撩人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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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 writing! It reminded myself when I first came to UofA as a Master student. How time flies... Waiting for more to c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