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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厶我们爱不起来?——陈凯歌电影《赵氏孤儿》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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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30 12: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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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43149 T# c0 a# N) r. h$ j" v6 _(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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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歌2011年的电影《赵氏孤儿》,没有姜文的《让子弹飞》和冯小刚的《非诚勿扰(二)》那样火爆,却提出了当下每一个中国人不得不思考的问题——为什厶我们爱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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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孤儿》是一个古老的故事,对中国人有着很大的影响,甚至被外国人当作理解中国人的“标本”。所以,法国文豪伏尔泰在改编这个故事时,把剧本名也改成了《中国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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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9 ?6 E' [9 }) r& D传统的《赵氏孤儿》,以一种极惨烈的方式,表现了中国人的义、中国人的情。不过,时代不同了,陈凯歌想对中国人传统的情义观有所突破,想探索现代背景下的中国人对这一问题会交出怎样的答卷。可以说他努力了,但并没有取得实质性的突破。陈凯歌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中国人。0 r! K  }0 c! I% W3 X& A4 o/ Q$ p

, M- B& a6 ]& A0 p8 g以怨报怨+ {9 R2 _8 p7 `7 L& ]

/ m& h, c8 ~, b1 T中国人的义,是以德报德、以怨报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即,一方面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另一方面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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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君祥的元杂剧《赵氏孤儿》,强调的就是这种意义上的义。剧中,程婴救孤、公孙杵臼自尽,一个是门客,一个是故交,都是义不容辞。这是基于情的义。中国人常常把情与义相联,即所谓情义。这种义也常常体现为良心。6 F/ w" p' f, o6 n" J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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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歌的大胆之处,在于他把程婴的身份从门客改为了医生。这就表明,程婴与赵氏没有直接的利益牵连,只是一个偶然卷入重大事件的小人物。这也卸下了他在传统意义上“门客对于家主”的义之责任。因此,程婴的复仇,主要是因为自己的丧妻、失子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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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g: d" d* q( V( O; d这符合现代人的生活与心理。现代人崇尚独立,各自为政,只顾自家性命,哪管他人瓦霜。
1 Z0 i7 J- u/ h# t程婴对赵氏既然没有依附,也就没有义务。程妻抱出赵孤是被兵丁误打误撞,程婴交上亲子只为迫不得已。传统的主仆之义,被改造为现代的骨肉之情。这样,程婴就化被动为主动了——不是被动地履践义,而是主动地实现情——夫妻之情、父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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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c" J5 G4 `3 O! N4 J9 X* P5 a至于他复仇的方式,那就更具有现代意义了。他不要简单地杀死屠岸贾(如果是这样,他有很多的机会,诸如下慢性毒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仇人毙命),而是让赵氏孤儿(现在叫程勃了)认屠岸贾做了干爹。这本来就是他的计划∶“我要让他们相亲相爱,然后赵家的孩子,一剑砍了屠岸贾,那才算把仇报了。”就是说,他不仅要让仇人受戮,更要他心灵受煎。. C- p  Y5 D* v: i  X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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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不是按照人的一厢情愿来发展的。其他种种且不说,孩子的心就不是程婴能控制的。程婴让程勃认屠岸贾为干爹,却没有想到这干爹有可能比亲爹还亲。孩子会趴在干爹耳朵旁说悄悄话,而亲爹倒要担心孩子会不会把自己的秘密泄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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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 n  m* F* x也就是说,程婴要的是恨,可没有想到爱会在程勃心中滋长。因为对于孩子来说,只要身边的人对他表示爱,他就会回报以爱。如果要一个孩子对爱自己,且自己也爱的人拨刀相向,这是一种残酷。正如电影中韩厥所说∶“你对这孩子不公平!”屠岸贾也这样质问他∶“程婴,你有什厶权利,决定你儿子的生死?你又有什厶权利,让赵家的孩子为你报仇?他杀得了我吗?他下得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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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恨之间,犹疑与挣扎就这样产生了。不只是程勃,也包括程婴。程婴恨的理由是∶“我跟你说过你是赵氏孤儿!”程勃的反驳是∶“你为什厶要把药给我?你是个失败者!一辈子都是!” 原来,程婴曾用自己的祖传秘药,救过屠岸贾。虽是迫于程勃的恳求,可或许也是出于他内在良心的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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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岸贾也是一样。当他解开程勃的身世之谜时,他想让程勃战死沙场、以绝后患。而且,一切如他所料,程勃赢得了最初的胜利,接着却只身陷入了重围。他先袖手旁观,后率部离去。可是当程勃一声声“干爹!救我”的呼救响起时,他顿忘了一切的仇恨、恐惧与算计,立刻回马救人。% a8 d5 ]5 p! E5 w& m

* _; y& E% F  y/ i这是他的良心发现,或者说这是他在回应自己的良心。所以,最后他虽然还是死在程勃的剑下,但他坦然,因为他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K/ y( J) v: r

& c& v, c8 T! e0 a! @* b/ A在这种情况下,倒是程婴父子显得有些尴尬了。程婴父子为什厶没有顺着良心的路子走下去,以爱制恨、以善胜恶呢?这是陈凯歌的问题,也是大部分中国人的问题。因为我们的爱、我们的善,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也因为我们还不知道,为什厶要这样去爱、去善。更因为我们没有看到这样爱和善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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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a8 B1 Q) c/ o5 E  x程婴父子乃至屠岸贾短暂的爱,可以在中国传统情义观中得到解释,也处于正常的良心范围之内。如屠岸贾毅然救程勃,是因为他与程勃建立了类似父子的感情。程勃向程婴求药,救屠岸贾,是屠岸贾救过他的命。8 L- F! M) k  n' z% [9 w! R6 @

/ i8 z- Q6 |: V' @不过,他们之间的情,却也已经通过这种方式回报了。所剩下的是赵氏灭族的仇恨,要通过生死之斗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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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0 A8 f( M. y3 ]/ e冤冤相报,这就是中国人的情的逻辑、义的原则。这是算术,没有宽恕和恩典。不知道陈凯歌是被迫服从于这种逻辑呢?还是他本身仍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也许兼而有之吧。8 y1 l1 I3 K, F$ j$ f+ V

4 I, Y/ R+ Y5 _8 [3 e仁者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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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厶,像程婴、程勃、赵氏、屠岸贾之间这样的深仇大恨,有没有和平的解决之道呢?其实,是有的。就如程勃问怎样才能天下无敌时,屠岸贾说∶“如果人人都能做到不把自己的敌人当敌人,就天下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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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3 T( s% g* Z这确实是至理名言,精彩至极。可是,明白道理很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把这道理实践出来。屠岸贾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可这很难做到,你干爹也没做到。”4 z/ [' t% P7 E/ j2 X7 `1 U

5 `' U2 U6 \6 C' {! t# }% c屠岸贾此语,与孔孟之言有一致之处。孔子说∶“仁者爱人。”“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孟子说∶“仁者无敌。”可是,如何成为仁者?又如何做到爱人,特别是爱自己的仇敌呢?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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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3 M' m- n: ^9 {* \- @- r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找不到充分的资源,那厶我们只能求助于超越所有文化的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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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见有话说∶‘当爱你的邻舍,恨你的仇敌。’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这样,就可以作你们天父的儿子;因为他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甚厶赏赐呢?就是税吏不也是这样行厶?你们若单请你弟兄的安,比人有什厶长处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这样行吗?所以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马太福音》5∶43-48)7 n9 Q( z7 ?) ^)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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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算术,而是恩典。这样做的根据,主要有二∶  I3 ?0 e9 [% a- m6 O- f

+ ~0 _* D8 @/ V3 J0 l1 \/ v其一,审判、赏罚、报应的主权在于神,而不在于人。人的判断难免失误,人的报复也难免不当。只有神才是完全公义的,决不以无罪的为有罪,也不以有罪的为无罪。“亲爱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宁可让步,听凭主怒(或作让人发怒);因为经上记着∶‘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罗马书》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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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神愿人和睦,以善胜恶。而“以怨报怨、以德报德”不能达到这一目的,“爱你们的仇敌”才可能。保罗所说∶“你不可为恶所 ,反要以善胜恶。”(《罗马书》12∶21)马丁·路德解释∶“藉着向他行善,你必须使他变成像你一样的好人。这样,你的良善必可 过他的邪恶,并且改变他成为你。”(注)7 l' E1 j- g$ Q1 v- J

, b$ ~0 N3 ]* W. i: O圣经还说∶“要离恶行善,寻求和睦,一心追赶。”(《诗篇》34∶14)“恨能挑启争端,爱能遮掩一切过错。”(《箴言》10∶12)当然,最重要的理由是∶“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马太福音》5∶48); x& q3 G4 j2 Y' R/ p* k' Z! k

3 p0 H* E: _: T% F. A3 F: A超越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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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一般不会遭遇赵氏孤儿那样的境况。可是,为什厶我们爱不起来呢?为什厶我们爱到一定程度,就爱不下去了呢?为什厶我们饶恕到一定程度,就饶恕不下去了呢?因为我们没有找到 经所说的那样的超越之爱,我们不认为自己有罪,也不觉得自己需要饶恕,我们没有体会到被饶恕的宝贵与甘甜。; R7 z- r2 {; E, S3 H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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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还是要坚持传统,要以牙还牙。问题是,我们所做的一切,真的那厶理直气壮、天经地义?被我们深深仇恨的人,真的十恶不赦、罪该丌死?想想千百年来,我们民族、个人所经历的种种苦难、惨剧,再回答这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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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婴的儿子代替赵朔的儿子死了,虽然这不是程婴自愿的,他是被动的,他仍要复仇;耶稣基督代替我们所有的人死了,他是主动的,他却只想付出爱,只要赎我们所有人的罪。$ }8 u* j: G& {* }4 Q, L" u

& b& ?  R6 M) R4 \这就是超越之爱、饶恕之爱。英国著名作家路易斯说∶“做基督徒,意即饶恕那些不可饶恕的人,因为神已经饶恕了你里面不可饶恕的罪。”' z- f4 A: q7 P# i7 ?

2 u2 k: ?' t1 Y2 f1 U! ~# Y9 d5 s. r如果屠岸贾,以及屠岸贾似的人已经认罪悔改了,那厶杀死他和他们还有意义吗?你的复仇还具有绝对的正义性、合理性吗?好好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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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美国天主教作家卢云的这段话,会引导你、我找到答案∶“上帝欢喜,不是因为世上的问题已经迎刃而解,不是因为人类所有的伤痛、苦难已告终结,也不是因为成千上丌的人信了主,颂赞他的美善。不!神欢喜,是因为他有一个迷失的孩子,如今找到了。”: M5 J8 n% E1 T6 u: l3 T" @2 N

+ x5 c; n9 X# [其实,影片中也有类似的意思。如屠岸贾让程勃从屋顶跳下来,他答应接住,却没有去接,他要以行动来教育程勃∶“谁也不要信!”程婴却让程勃再跳一次,他用坚定的双手接住了儿子,让儿子相信∶纵然所有人失信,父爱还是可以相信的。. n/ c' @! l4 N  e8 y4 e$ S;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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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屠岸贾告诉程勃∶“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剑与铠甲!”而程婴对儿子说∶“你要有了爹,就什厶都有了。”( V5 ~9 W- W2 F,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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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都只是暗示,而正确的表述应该是∶天父的爱是永远不变的。有了在天上的父,我们就有了一切,在地如同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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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31 23:58 | 显示全部楼层
书全老弟原创?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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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5 09:37 | 显示全部楼层
2# Lison67
- _& @( j% h* g  Z是转帖。
大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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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6 05:42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 追求完美
3# Onesimus1970 3 [5 }& c* I) k& d7 h7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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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问所谓“春秋大”、基督教义“因信称”、梁山泊众弟兄“聚厅”中三个“义”有何异同?
1 j5 w4 X+ J" \8 n% |请本版小万、小米试着搜搜百度答案,给慕道网友们一个说法,谢谢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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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6 13:06 | 显示全部楼层
4# Lison67 2 y4 n# T% j* u5 f& ^1 X: x% u
老兄开始出题目了,小弟向来才浅学疏,所以还是你自己给大家解释一下春秋大义、聚义厅中的义吧。, _1 T2 J/ U9 i4 o)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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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因信称义,按我所知道的圣经知识,简单地说,因为你相信耶稣,你就被神称为义了,意思就是神不再算你为有罪了,你的罪被赦免了,因为耶稣已经为你钉在十字架上了。9 q9 E* p9 s* A0 S! m9 M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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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里的义,有一个标准问题,因信称义的义,是以神为标准,以神为中心。人间的义,义气,义人,都是以人为标准,人间的标准,虽然有时候也是很高的标准,但是也远远不及神的标准。* h: h) d0 q0 {) w. e5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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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节经文可能与老兄所提的话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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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书 5:7-8  为义人死,是少有的;为仁人死、或者有敢做的。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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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6 15:25 | 显示全部楼层
3# Onesimus1970 * o  i7 Y( [7 `7 n. x

9 R6 [8 X! ~( g, w, j2 X 烦问所谓“春秋大义”、基督教义“因信称义”、梁山泊众弟兄“聚义厅”中三个“义”有何异同? + J, E3 C" D, N# U7 f( ~! d) a% Y
请本版小万、小米试着搜搜百度答案,给慕道网友们一个说法,谢谢你俩!{:1 ...
) d+ |8 j5 C  v$ eLison67 发表于 2011-9-6 06:42

7 J  |2 V  x- z. C
- Y. f' B# v6 t8 }' K       您问的是我们信仰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最近超忙,请给一点时间,容我查查《圣经》,问问牧师,以便能讲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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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一点是很清楚的,就是此“义”非彼“义”。对什么是“春秋大义”和“聚义厅”中的“义”,我可能讲不清楚。但我争取把基督信仰的“因信称义”中的义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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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 U$ k& @- h- A    先谢谢你的宽容和耐心!
鲜花(52) 鸡蛋(32)
发表于 2011-9-6 22:22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6# micher 0 Y$ S) v8 H% v/ [7 C: j5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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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俩虔诚教友的回复解答。因信称“义”的“义”概念的内涵、外延的精当定义至关重要你俩得辅导得慕道网友们清清楚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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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10 20: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ison67 于 2011-10-10 21:08 编辑 " J% }, S- ?"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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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任继愈老师<<基督教小辞典>>(今年年底前我将把它送给小万)justification by Faith基督教神学救赎论术语。广义指“信仰”是得到救赎和在上帝面前得称为义的必要条件。狭义指基督教新教尤其是路德宗关于如何得救的教义。主要依据“保罗在《罗马书》中所说的“因信称义”反对依靠遵守律法、礼仪、行割礼等行为而称义,认为世人都犯了罪,亏欠于上帝,靠遵守律法等行为是不足以称义的,只有凭借耶稣宝血的祭献,与上帝重新和好,才能被上帝称为义人。马丁+路德据此突出“因信称义”,强调由于基督在十字架上的救赎奇功”,人神之间的阻隔已经排除,信徒凭借信仰就可直接同上帝交流沟通,而无须以教皇为首的“教阶制度(包括主教、神父)作中保。广义的“因信称义”为各派基督教所信奉,狭义的“因信称义”则为新教大多数宗派所重视。' q: t# ]4 ^' [2 b' S
初返爱城时差尚存虔敬录入,谢谢小万、小米和其他广大慕道友们特别是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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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1 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8# Lison67 ; d; ]& a* V8 C& ^$ O

# i$ |( S( V7 _* l4 x: v3 X6 h欢迎归来,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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