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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是未尽的事业,至少也是未尽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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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6 O2 K! ?! d5 r% P8 B8 ~) D4 Y 花旗(C)首席执行官潘伟迪(Vikram Pandit)周二突然辞职,宣告了这家曾经的世界最大金融服务公司五年混乱时代的结束。潘伟迪留下的,是一个比他接手之初健康得多的机构,但是同时也是一家没有了任何明确个性的公司。6 T5 ~0 K, D4 s! p; d; _
, y8 z9 ^8 s1 x7 q# K2 ` 对于这一切,我们有着太多的疑问,但是其中有两个,显然会是大家最为重视的:潘伟迪到底做到了什么?这家银行会向何处去?; e5 E, e4 d5 z+ B5 s: l
( G% G6 I. J" Y, U7 P; k1 O 潘伟迪接手时,花旗已经是步履蹒跚,而现在,该行的情况明显要好得多。规模变小了,运营风险也降低了。* x3 i+ A! H; t; U% F% u# p0 ~
+ n/ c+ i" }/ a. {$ R" j% ~. d" ~3 W 可是,潘伟迪从来没有因为这些变化而得到充分的赞誉,当然,事实上他也没有权利去要求这赞誉。他的任内获得了450亿美元的纳税人救援资金,以及超过2000亿美元的联邦担保,这些都是他们的储户们所难以想象的奢侈品。更加不必说,包括他的对冲基金出售所得在内,潘伟迪自己的腰包里还塞进了总计2亿61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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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伟迪曾经为摩根士丹利(MS)效力二十年,后来创建了自己的对冲基金,在金融危机爆发之前那个夏天,他来到了花旗。潘伟迪的基金Old Lane由他在花旗的前任普林斯(Charles Prince)拍板收购。短短六个月后,花旗就遭到了严重的打击。普林斯被放逐,花旗在鲁宾(Robert Rubin)带领下开始了戏剧性十足的“寻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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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 x; Y4 b 在接近2007年年底时,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就定下了潘伟迪这个人选。当时,人们认为,花旗是在得不到赛恩(John Thain)的情况下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 L q8 W6 \5 \/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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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恩出身高盛,当时正在担任纽约证券交易所(微博)(NYX)的首席执行官。在他掌控之下,曾经麻烦不断的交易所实现了现代化,公开上市,迎来了复兴。赛恩被公认为华尔街的修补专家,而潘伟迪却被视为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q: U! [8 N3 F9 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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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的进行证明,潘伟迪很可能就是出现在合适时机的合适人选。他的信贷背景,以及他的聪敏都非常适合资产负债表去杠杆化的任务。他迅速开始确定,花旗应该保留哪些资产,出售哪些资产——哪怕是廉价出售。2 w2 ]/ S! K; j
) }0 Y- f: R! d! ^* E2 v& x 他做出决定,将麻烦最大的资产隔离开来,创建了所谓好银行(花旗)和坏银行(花旗控股),这种做法得到了外界的一致好评,被认为是保护核心机构和划分不良遗产的好方法。9 D, s9 ]1 r2 Z* @; `: W" T0 v! q* Z
4 F. x8 ~% E8 `7 c: n 这确实是个重要的步骤,但要完成这任务,前提是必须得到政府的帮助。现在花旗还远远说不上完成了任务。今年早些时候,当同行们纷纷开始再度派发股息时(在金融危机期间,这是禁止的),花旗却是个明显的例外。在潘伟迪任期的大多数时间当中,他们的股票的表现都不及竞争对手们。. l5 i6 B; t0 f; R( n; v1 c1 M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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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花旗最近的这份财报,尽管并没有受到观察家的批评,但还是明显提供了麻烦的线索。他们宣布,花旗控股还有1710亿美元资产,相当于总资产负债表的大约9%。目前,花旗的股价仍然只是潘伟迪履新时的十分之一左右。' o# g* W o$ ^' x: H9 o$ N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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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花旗未来的走向,目前已经有迹象显示,潘伟迪在突然去职之前,曾经就银行复兴的速度问题与董事会发生过冲突。似乎,董事会是对最近的一些磕磕绊绊难以放心。! c) Z: G) P. D% _-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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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就他们正出售给摩根士丹利的美邦券商业务部门的价值,花旗先是进行了高估,后来又不得不减记。还有派发股息未果,以及股东们在银行年会上就薪酬问题施加了压力等等。! f* _, a) X6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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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如此,则董事会对新首席执行官考伯特(Michael Corbat)寄予了哪些期望也就不难判断了。4 n) d' a7 E5 f# X+ {- X
# e. p9 o& q' v0 G6 U 潘伟迪被迫离去,意味着董事会对股价和利润增长情况感到不满。不过,这同样意味着花旗依然没有找到自己独特的色彩。长期以来,业内人士就揶揄说,花旗只不过是威尔(Sandy Weill)搜罗到一起的一堆企业的大杂烩。花旗内部从来就没有过统一的企业文化,也没有过真正的融合。无论是潘伟迪还是考伯特都没有立即对这样的说法做出评论。" [; | w' y6 y7 E+ i3 k
+ Z9 m4 E1 |4 B: [( P 过去一年,潘伟迪试图让花旗重新回到原点:一家保守的,但是业务多样的,强大的机构。这样的做法是否有效难以断言,他自己是否有推行计划必需的领导力一样难以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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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作为曾经的世界第一金融服务公司,近十三年的时间当中一直试图将事情理顺。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建立一家能够提供所有服务的全球银行。威尔未能达到这一目标,普林斯也没有,现在潘伟迪也可以加入壮志未酬的名单了。1 @ |! T, h' l- w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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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家又该指望考伯特了。(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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