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425)  鸡蛋(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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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我哥的故事吧,没有这么感人,但也让人唏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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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作为机关的“红人”被送到学校深造,就像现在的地方大小官员都走过硕士博士的深造道路一样。但不幸遇到89年学潮,他表现有点过受到记过处分,至此在单位的政治前途算是毁了。7 J& ^5 c5 [2 r6 l, F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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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学校毕业工作时,他紧随全民大潮辞职下海经商。由于遭受灾祸(火灾)加上后面好高骛远,生意失败负债累累,甚至把我也连累进去,直到我母亲去世时才原谅了他。2000年,他已经走投无路了,我嫂子在其朋友指点下办理去美国商务签证被美领馆签证官慧眼识破。最后他抱着试一下的想法,天无绝人之路,他侥幸得到去美国的商务签证。 T" Q U y9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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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些疲乏的和贫困的挤在一起渴望自由呼吸的大众,你那熙熙攘攘的岸上被遗弃的可怜的人群 ,你那无家可归饱经风波的人们 一齐送给我 ”。自由女神雕像下这段诗歌大概是为我兄长这类人写的。他到纽约后,立马变成黑户到餐馆打工,就像这个帖子的上海人那样。其辛苦程度,其内心世界大概跟帖子主人公差不多吧,但总算国内的老婆孩子衣食无忧了。到了06年,靠着国内档案里面复印出来的学潮单位对他的处分(所以说爱城鹰被版主警告一下就要寻死觅活的,难道就不知道塞翁失马的故事?),终于在美国申请到绿卡。整整六年多时间,全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我侄女走之前抱住我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我在给他们践行时也喝得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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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哥的故事并不圆满。虽然他在美国做安装维修工作收入不错,我嫂子去缝纫工厂打工也自食其力,我侄女貌似也活得潇洒。我哥和我嫂好像分开了,他们不说我也没问。最大的困难是,我哥以政治避难方式申请绿卡,即便成为美国公民,也无法重返中国。“孝”是深深根植在华人的价值观中。今年春节回国,我父亲很感慨地说:“看来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再跟你哥见面了".听到这话心情很沉重,我在聚会时顺便问了下GAJ工作的同学,她让节后详谈,现在看来也只有下次回国再去找她。# E3 s9 q2 t*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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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想我哥走的这条路,还算值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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