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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论; R4 v8 W9 `: L1 y5 A, L. c7 `
小时候听相声,印象深刻的两个,一是侯老的,另一个是郭荣起的。后来发现生活中的故事和相声里的一样有意思。3 t$ n" d/ q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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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时候,最常玩的竟然是四六二十四。那时俺那时还没有参加流氓组织,最好的朋友都是好学生。可惜俺每次都是敬陪末坐,而且玩了N次俺的算术也并没有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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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r5 o( w) n初中,光打球了,没怎么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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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 u9 b4 k3 L高中,忽如一夜春风来,各班牌局支起来。最常玩的是升级,打百分(又称砸红一) 。拱猪,打六家。有个别的玩桥牌,但不被列为主流。牌局的主要时间集中在中午,通常一班一桌或两桌。由於时间紧凑,拱猪成了首选。拱猪好象只在北方流行,大学里的南方同学开始都不会玩。玩拱猪可对门一家,也可四个人单干。( U$ ^( f2 W! p L( ?$ y5 b
那时的中学生兜里没钱,也想不起来挂点彩。对输家的惩罚措施主要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开始的脖子挂书包,脸上贴纸条,已经没意思了。后来输家要围着讲台蹦一圈。最后更厉害的惩罚措施出台。中午的时候,经常有某个教室的窗户漏出一两个脑袋,脸红脖子粗的大喊“我是猪!我是猪!我是猪!” 然后飞快地又缩回去。刺激是够刺激的,可惜不久最刺激的来的。某天中午,校长在楼下听到这凄惨的叫喊后,好奇心大盛,循声上楼,结果是当场堵住一窝。然后顺藤摸瓜,又端了好几窝。/ Q6 }& \4 {- _) U% ~
之后,各个牌局从4人变成5人,4人玩,一人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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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头两年,很多学校的惯例是扫盲,牌盲和舞盲。可怜俺进了工科学校,漂亮MM比世上任何稀有动物还缺。很多弟兄实在忍受不了在舞蹈班和另一个男的搂在一起(恶心),回宿舍后端着凳子,拿着扫把练舞步的悲惨境地,打牌成了唯一个文明运动。升级在大学低年纪里成了主流活动。从最开始的一副牌,到后来的两副,三副,四副。“也就为了打法时间,慢慢长夜如何度过?” 一哥们儿给了注解。当每人手里攥着一大把牌,都有种丰收的喜悦。5 ]( W l0 I+ l. c p
, I, {' ~% c* T5 F) G8 p熬夜大战,两样东西必不可少,蜡烛和方便面。11点熄灯,大家又回到原始社会黑灯瞎火的日子。吃食堂本来肚子里油水就少,熬夜大战更容易闹饥荒。方便面成了补充能量的首选。但通常宿舍里热水比现在的石油还金贵,多数时候暖壶里空空如也。以前俺宿舍7个人,5个懒鬼。只有俺和另外一哥们儿打开水,收拾房间。俺们通常晚上轮流打一桶开水,把俺们的大水杯倒满,再美美的烫了脚。有剩下的才赏给别人。没有开水的时候,几位只能干嚼方便面。弄得俺总觉得屋里在闹耗子。有一天,一家伙玩到半夜,实在饿得受不了,翻了半天,在一瓶子里找出几块臭豆腐,就着凉水就吃下去了。俺那整晚都梦见一个家伙坐在俺床头扣香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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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4 b+ ^7 A! W% o9 ?7 K L工作以后打六家比较时兴。三家的配合至关重要。夏天时,经常周末踢完球,几个人买点冷饮,找个阴凉地一坐,一边打牌一边休息。凉风一吹,感觉赛过神仙。俺们那拨人有俩牌剩,一个牌圣。牌剩就是总拖后腿的,除非有好牌,否则就颠底。俺们总觉得臭手之类的话太伤自尊,就给他们封了这个称号。牌圣那家伙真不是吹出来的。初中毕业,也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的,反正还挺有钱。记牌极清楚。一次打到最后,就俺和他了。该俺出牌,那家伙扔出一张8,说“别玩了,你就俩5,一6,一7,缴枪吧。” 每次胜负他基本上了然于胸,, 不服不行。9 V/ }0 E" Q P' o
' K1 R$ Q! Y- o3 Y) A- V工作后,有一年俺单位要搞一次拱猪大赛,把组织的工作交到俺们几个年轻人的头上。开始就以为几十人参加。结果报名的超过200人。无奈,只能临时改变赛制,小组赛变单败淘汰,计分从1000分降到500分。同时向领导申请追加经费,解决裁判中午的盒饭。真没想到,年纪一大把的老师傅们还这么踊跃。比赛场地从会议室改到大礼堂,桌子不够就坐在地上打。光抽签就乱哄哄的花了半多个小时。500分的计分方法遭到参赛选手的一致反对,不过瘾!结果预计半天的比赛一直打到天黑。看着熙熙攘攘的赛场,俺们感慨,这活动真是深入人心!乐极生悲,有N位弟兄那天因为把女朋友放鸽子而遭到严厉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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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屠老七
: V/ c3 y# ` n3 E2/22/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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