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8 ^ V6 S6 }) Z. D6 q5 U如果以麦当劳为原点,500米为半径画圈,这个圈子里会有什么呢?据我的观察,这个圈子应该有一个女人逛街乐意去的商场或店铺;有至少一个银行或类似的营业机构;有一个带较大停车场的大厦或大楼;有不止一个公交车站;有漂亮的公用电话亭;大多时候,还会有麦当劳的老对手兼跟p虫肯德基店。如果以成都小吃店为原点,500米为半径画圆,在这个圈子里会有什么呢?据我的观察和统计,这个圈子里应该有大量的出租房;有至少一家兼营公用电话的食品杂货店;至少有一家店铺正因为各种原因清仓甩卖;至少有一个人穿着拖鞋挽着泥污的裤腿走路;大多时候,还会有与成都小吃竞争的形形色色的小饭馆或早餐铺。 1 ^/ B9 B6 P R6 d
* P: [! p: I) R2 q6 k @3 a7 o5 \走过全市大多数麦当劳店,给我最大的感觉是在海淀所吃薯条的味道,与在通州吃到的一模一样;在东城某店买到的汉堡包的大小,与在宣武某店买到的一模一样。可以说,只要你想吃麦当劳,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味道,在任何一家店里,你嘴里吃到的肯定就正是这个味道。而在成都小吃就不同了,同样叫一个名儿的成都小吃,个头、容量、色泽、味道、甚至配料,会有各种各样你意想不到的差别。但是,这种差别竟然都被控制在你恰恰能够容忍的范围之内,因为各店之所以能够叫做成都小吃而不倒闭,就是因为他毕竟能用各种办法做出川菜味道来。 9 g n& U/ t) E, W7 A7 @
# ~/ c7 d1 c3 e+ }: | 2 U. X+ a, O$ F' F# X麦当劳的干净是自内而外的,绝非面子工程。上学的时候我曾和几各同学到麦当劳店打工,麦当劳给员工上的第一课就是洗手,洗手,再洗手。屡次洗手之后在显微镜下观察手印上的细菌。看到自己手上的各种各样香肠状、破鞋状的细菌后,你连出自中国员工之手的麦当劳食品,都不敢信任。麦当劳以外包括妈妈蒸的包子,都只不过是不至于引起食物中毒的食品而已。成都小吃的卫生水平,别说比不上妈妈蒸的包子,达到菜篮子的卫生都要花上吃奶的力气。每次进店,我都要加倍小心被滑倒或是绊倒;每次喝汤,总担心吃出不知名的东西;所有带隐蔽工程的食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吃的。 2 C5 ?( V+ e; b&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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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有趣的事,体现再麦当劳和成都小吃的菜单和客人用具上。麦当劳除了宣传品外,没有纸质的菜单,所有的食品内容和价格都在柜台上方明亮的广告牌上。客人的用具从包装纸、饮料杯到塑料刀叉,全是一次性的。而成都小吃除了细密的纸制菜单是一次性的之外,所有的餐具都是可(必须)重复使用的。也有连菜单都可重复使用的地方,我就曾经亲见两个:一个店里使用铅笔在纸菜单上做标记,饭菜上齐了之后,服务员象写作业的小姑娘一样用橡皮把标记涂掉;另一个店里的菜单是塑封在塑料纸上的,服务员用水彩笔做标记,用过之后使用各种简易的办法讲痕迹涂掉。 ) R9 u6 J! |- P; Y $ l( @- \& u# H0 d也许是因为祖先吃了几千年中国饭的结果,如我一样的中国人的蛋白酶和舌味蕾并不能完全适应麦当劳的味道。可以说,在麦当劳可以吃得很香,但我一次也没有真正吃饱,但这居然并不影响我发胖。对我而言,去麦当劳是去进食,为了安全简洁无痛苦地消除饥饿感。而在成都小吃店,尽管我家族里任何一个人的饮食习惯都与四川人牵扯不上关系,但我仍可吃得津津有味,隔几天不吃,甚至嘴里会生出思念的感觉。尽管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快餐,去成都小吃的时候,我也觉得是去吃饭。 2 A. ? _; [3 e9 v9 z; w, ~3 t$ u; `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麦当劳虽然也是快餐店,但你可以请熟悉的朋友或客人,特别是年轻人一起去“进食”;而成都小吃,除了自家人以外,我不好意思邀请,也从未接受过任何一人的邀请,到那里去“吃饭”。 , k, Z6 E" a6 i p
+ [# M# J. |) u, g0 d& v说到最后,如果可以用女人给麦当劳和成都小吃分别做个比喻,我的比喻是这样的:麦当劳是个成熟漂亮有来历的后妈,对法律上的“孩子”不亲不溺,但她堪称健康、正派,甚至健康正派得有点严厉;在道义上和感情上她对得起孩子和孩子的父亲,但她绝不谄媚。与此相对,成都小吃就象是乡下请来的保姆,她朴实厚道,纯朴得接近原始的爱孩子,她认为健康的孩子吃得越多身体越棒,吃得越香和她的感情越深,因此她用尽办法让孩子多吃,直到吃成胖子;那时,她就会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
5 v. |6 h7 V6 F1 }& z回龙观和天通苑还是比较便宜的,2600/2650元/平方米。公积金贷款可以首付10%,三、四万人民币就可以住上100平的新房。就是上班远点,在城中心的,往返要60公里左右。坐公交,要倒三趟;坐城铁,要打一至少两次黑车。如果赶上星期一,整个小区就是一座大监狱,各有数万人堵在路上进不来出不去。最可笑的就是那些人民警察,每到星期一,脸被浊气沾染的,象山西的矿工;俺们就坐在车里看着他开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