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 J- p ~! w* O! s于是我自己也出差,一路上屡次被盘查测体温路过老家想顺便回去看下父亲,那个平时和颜悦色的门卫死活不准我进去,因为我是从“疫区”来的。我大怒,“老子回家关你屁事,有种喊警察”。回到家门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我父亲机关的领导保卫处邻居叔叔阿姨们都闻风而动到了我家门口。我父亲居然也大义灭亲让我先去甲级医院开完证明再回来。最后没法,我背起包,灰溜溜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N1 w% P. e' O+ F" v! L 5 j0 ]) a. C& [( a+ _有些道理说很多遍没有太大意思,就像很多人怀念文革那种“激情燃烧的岁月”。是的,每种想法都有其道理,就像CBC电视播发几次那位一心想加入塔利班的妇女最后在阿富汗死无葬身之地,她在人生最后关头声泪俱下请求政府支付赎金直应了中国古话“不见棺材不落泪”。如今,巴黎在淌血,欧洲在哭泣,而加拿大呢,踌躇满志准备有所担当,道德达人们也信心爆棚,毕竟嘴巴唱高调总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尽管伪善往往得不到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