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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媚影妖魂

圣罗兰鸦片的诱惑(危险女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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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18 02:10 | 显示全部楼层

官员名片上的国徽党旗又一次令我震撼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当时宴请正省级干部,在省政府开办的"超五星"五位一体的迎宾馆夜宴.2 A; l1 `2 n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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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托辞有其他朋友,干脆一起来,当然我们做东(意味深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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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比自己家里人还熟 (意味深长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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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片上居然有国徽党旗 (最震撼效果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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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我对我18岁加入的组织彻底绝望,沦落异乡. 看到楼主如此好文,击节叫绝!3 G- D1 K) ?  S: A+ E$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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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着这部中篇能够有更大的高潮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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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18 09:5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水晶鞋

当菜都上齐的时候,我想我的酒力已经涌上来了。耳朵里都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嗡翁嗡”的,吵得我的脑袋疼。心跳也加速了,脸上火辣辣地烧。安书记忽然接了一个电话,大概房间里噪音太大,他听不清楚,于是出去接。我小声对常姐说,自己可能喝多了,觉得头晕。常姐请服务员给我倒了一大杯的白水,说,喝下去,去几次厕所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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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已经吃饱,或者是喝酒喝饱的,因为我实在没有吃什么东西,就连鲍鱼,也只吃了半只。可是,胃里只觉得胀胀的。我端了水杯,猛地灌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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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姐和规划局的王局长谈得投机,还在频频举杯,而老板面前的那小杯酒,自从开场时大家一起干过满了之后,就一直未动。好像,所有的酒,都是常姐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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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m* h3 y4 h! p# {, z. K4 X我只觉得想笑,忽然想去厕所了,便起身。这一起身,头猛的一晕,耳鸣更响了。我努力走得平稳,可偏偏穿了极高的鞋。这鞋平时走路都要小心,何况现在!我不由扶了把椅子,服务员立刻过来扶住我的胳膊,我笑道:“没事。”$ z# f$ O0 |4 U2 V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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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走出去左转就是。”服务员提醒。好的酒店的服务就是不一样,奶奶我一抬屁股,她们就知道我想干什么。爽。* l* L3 g2 U- k5 A: ^0 r-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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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门不远,我颤着脚几步就跨了出来。我关上门,靠着墙,想分辨一下哪边是左。这个服务员表达有问题,应该是面朝门左转还是背朝门左转?我想了一想,应该是背朝门左转。往那边看看,也像是一个有着“五谷轮回之所”的地方,然后走了过去。大理石的地面被我的鞋敲得很是好听,只是太滑了,我觉得鞋跟左歪右倒的,不能平稳。我四周看了看,全是包房,包房都关着门,走廊没人,就索性抬起了脚,脱了那两只该死的鞋,提在手里,往厕所走。9 {# ]* m& A: y, C# T7 q, C#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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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几步,却看到了安邦。# U. r  \! {2 t0 u( {3 T8 x; ]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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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微笑地站住。我一点儿也没有怕,也站在那儿,冲他笑。笑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儿尴尬,于是走过去,仰望着他,还是笑。! Y4 E' i! g! ~( S" u

; E: j2 k% _$ y# B“喝多了?”离得很近了,他低声问。他的个子好高,让脱了鞋的我一定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温暖,我想他也有了几分的酒意,否则,他的目光不会如此迷离,仿佛天上的星星,不可捉摸,却熠熠有神。他的唇紧紧地闭着,嘴角却含着笑,很是性感。性感?对,就是性感,还有他宽宽厚厚的肩膀和颈间的喉结。5 j( B- T5 C4 Y) y  x%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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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我只是想去厕所而已……”我看了一会儿,才想起回答他的问题。忽然觉得,他笑可能是笑我的样子滑稽,于是又说:“恩……鞋不好,太高,不舒服。”我说着抬手给他看了看我的鞋跟。1 u, j: K* z/ X+ o# T7 V

7 ]$ H# }( H4 ]9 G" f/ X- W( o' B“对了,你有事没有?”我问。7 M- W9 A6 W. T. _" V

% N& n0 c( [) W& E" `- t+ m他笑得露出了牙齿,他的牙齿很白,虽然他也抽烟。迷蒙中,我仿佛看见他摇了摇头。3 g0 l# q5 p* \8 y5 P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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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忙,在这里等我,替我拿着鞋,我去厕所,没地方放它。”我把鞋递给他。/ T9 n5 R) [% i. T

- {3 s5 Q" \7 H* o8 C# C3 I走进厕所,我坐在马桶上,只觉得天昏地暗、头重脚轻,我的全身都是火热的,只有大理石的地面的凉气穿过薄薄的丝袜,把我的双脚刺得生痛。我忽然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也从来不知道喝多以后会这么难受。可是,这就是我的工作啊,为了挣钱,为了把家里的条件改善一下,为了让妈妈不再那么辛苦,为了我们更好得活……妈妈,妈妈,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已经自己吃过了饭,你有没有在孤单地看电视?妈妈,明天我就辞职,以后就可以陪你了。我越想越难过,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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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有位秦小姐吗?”外面不知道谁的声音在唤我。/ ~# Y+ a8 `8 f9 u

% P3 v. e1 N" I1 ]我停止了抽泣,仔细听,“请问秦小姐在这里吗?”$ }! }: o3 C) h$ u8 n, D*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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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答,于是挣扎着出来,看到一个女服务员。- r, o1 ])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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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员马上上来搀了我,说:“刚才安书记吩咐说,你可能喝多了,让我进来照顾你,还让我们领班去楼下的商品部给你拿一双平跟皮鞋,马上就上来,你先洗洗脸,休息一下。”4 |% C! L7 a3 H2 p*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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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好象听不明白。拿什么平跟鞋?对了,我的鞋在他那里,所以他知道我的号码。讨厌,这不是让老板骂我嘛!这一惊,我的酒醒了大半,慌忙对服务员说:“不必了,我没事。”( J2 O2 X) P2 T7 E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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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一笑:“安书记常常来这里,我们都认识他,他来这里消费一年结一次帐就可以,这鞋钱他已经签字记帐了。鞋你就穿吧,质量绝对没有问题,要是不喜欢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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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5 K0 Y+ F5 H2 U" h4 e正说着,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女人进来了,大概就是她们的领班。9 k$ x2 P+ j) f; R3 ?- z$ A3 \

! L5 d  Z. I, ?9 T鞋子满合适的,至少平稳多了。我连声道谢。忽然,手机提示有了短消息,我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是:你们老板脾气不好,不想让他知道你换鞋的事,我已经让服务员把你的鞋放我车上了,改天你到我那里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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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B" N8 G+ {, u9 ?这个,一定是他了。他竟然是如此体贴的一个人,我的心又“怦怦”地跳了起来,大概还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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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帐的时候,老板和安书记已经下去了,只是安书记让袁秘书等我一起下楼,说要好好照顾我一下。其实我的酒力已经过去了,正像常姐说的,去几次厕所就好多了。我忽然想今晚要办的事情,现在正是好机会。. i- B. ^& `& U6 P2 q

2 Y" E! }. w# b1 `# ^+ K# R9 S  g5 f“袁秘书,老板前几天出去玩,带了一点土特产,想给安书记尝尝鲜,一会儿我去车里拿,就麻烦您捎给书记吧。”我一边等着撕发票,一边对等在身边的袁秘书说。: l+ r# t$ j9 t5 H5 ^

. l3 Z, J" w8 T! ~6 O“这个……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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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袁秘书啊,这样吧,你给书记打电话,我和他说。安书记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我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对他说。我知道,现在才是今天的最重要环节,所以我努力保持头脑的清醒。, B+ O% y0 @- i*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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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我建议你亲自给书记打电话,呵呵,刚才不是有名片了?正好……”袁秘书的眼睛在眼镜后面露着狡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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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他一眼:“你就省你的话费吧,书记不给你报销怎的?”可是我知道,这样的责任,没有谁愿意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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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O. ?1 J4 }1 i8 d( l# K7 s: h当电话接通,安书记沉吟了片刻说:“既然是土特产,我就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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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 B8 a. q我心花怒放:“谢谢书记这么给面子,我一会儿交给袁秘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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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尊美丽的、“容难容之事、笑可笑之人”的佛,就消失在安书记的黑色奥迪A6里,仿佛一道流星,不知道庇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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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聚越浓,而我越来越清醒。我摸摸衣兜里,硬硬的,是他的名片,并且手机上的短信,也告诉我,刚才那一切不是梦,是的,是有过一个拥有这个城市至高无上权力的、体贴的男人送了我一双舒适的鞋,并且,也带走了我原有的那双。这是一种与金钱完全不同的体验。究竟,是什么,能够让我的易怒的老板可以屏息敛气,让那个冰冷高傲的常姐笑靥如花,让在场所有的人惟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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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有点冷了,我打了个哆嗦,想,该回家了……
理袁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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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19 08:46 | 显示全部楼层

黑色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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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7 Q8 h, G/ C; j$ t, C元旦前夕的气氛就是和平常不同。夜色深处,点点红色的霓虹仿佛情人的吻,暧昧地勾引着人们烟样空洞的灵魂,渐渐远去。我也是,逃不出寂寞的召唤。男朋友马上就要考托福了,没有时间陪我,更不过问我的情况。他只说,带你走,到一个简单的社会去。透过蒙蒙夜色,我仿佛看到了伊甸园的晨雾,苹果在枝头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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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2 M% G! e" ~: i当办公室的人散尽的时候,我回忆着各个部门为各自的客户准备的礼物,有女士用的高级化妆套盒,有男士的高级衬衣、领带。我在老板的催促下,也为安书记选了一件BOSS衬衣,应该可以拿出手了,我准备过年以前送给他就好。衬衣还是白色,我喜欢男人穿白色的衬衣。其实,我更想选一条领带,因为,我听过这样的说法,说送给男人领带便可以拴住他的心。可是,当我感觉到自己潜意识中要送领带的时候,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我刻意地避免了。有时候,到了刻意避免的程度的时候,其实已经走出很远了。我有点儿怕。 - h) p5 H- A' z9 P) r%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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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回家。我怕走在街上看见情侣们成双成对的卿卿我我。我觉得,这个晚上就是要和爱人一起度过的,这样一个辞旧迎新的时刻,应该堆满甜蜜的记忆。寂寞的时候,我总是喜欢摆弄蓝屏的手机,期待着谁的短信和那能够在暗夜碰触内心的、蓝色信号的闪起。我习惯,也喜欢用暧昧的,带点沙哑的声音接听男人的电话。我知道,他们喜欢听我的慵懒的,低沉的声音,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声音很危险。手机终于在夜色中美丽地跳跃起来,仿佛一簇火花,微弱地照耀着夜晚中呆坐的我。借着光,我看到“勇子”的名字,心里莫名地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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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T  p( ^/ B; m  n; _  “喂。”我的声音已经泄漏出自己的心事。
& E  _/ U5 a4 s6 k+ J  “小秦,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勇子是一个粗劣的人。 . M0 l' _& S# k6 W
  “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回家吧。”我淡淡地说。 - l& q! j& C4 W3 K2 H  ^1 v. G: w" ]
  “怎么了?”勇子问。 4 O" z5 P' v0 i* V2 m9 L: }: k
  听到他的询问,我有流泪的感觉:“没有……”
5 I, C9 V3 j' s$ J! I5 T  “我们去‘黑色金属’吧,怎么样?” ) h& O* M8 v4 x3 g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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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金属”是这个城市很火的夜总会,也是我们公司的人应酬最多的地方。那里火的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小姐比较漂亮,当然收费也高。在这个男权控制的社会里,一批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渐渐沦落成一种男人的肉体消费品。可是,我同样喜欢那里,大概因为喜欢那种黑暗中肆意流淌的忧伤和彩色灯下泛滥的情欲。 ' N7 R5 }+ {8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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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子和我去是明智的,因为他可以不用叫小姐,妈咪也不会再缠着他让他找个陪聊的。我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陪酒的角色,不是吗,从见到安书记的第一面,这个现实被更加无情地戳穿了。虽然我知道和勇子在一起喝酒很安全,可是还是有泪水漫过眼睛。 3 P$ l, |" F: `

. u, X7 V, s! H2 B9 B; A& Q+ |, b6 a  “去吗?”勇子在电话那边催问。 ) n$ y4 Y; w8 F( ?! ]; u: H
“好吧。”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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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i0 N/ \& B! y+ T7 @' B0 h  勇子很喜欢在适当的时机摆摆谱。和勇子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了,我猜得到,今天他会开大凯。其实我不喜欢那么大的车,空空的车厢里面只有我一个人,而驾驶室和后面有一道结实的隔断,只有从隔断的玻璃中才能彼此看到对方的身影。往往,这种感觉让我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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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W4 `" A  “黑色金属”的老板和勇子很熟,据说勇子进入公司之前跟着这个老板混,还有传闻,说勇子在那里有投资。可是,他从来没有承认过。 2 ?! z) [# c3 q0 n% p5 J' _

( |$ m$ Q; I5 G1 T5 j  “黑色金属”的夜场刚刚开始,人还不多,我们拣了一张紧靠台子的小桌子,这样可以看表演看得更清楚,虽然最低消费会高些。这个地方的装修满有特色的,台子下面都是木制的桌椅,以大桌为主,大概可以坐到十人左右,小桌只有四个人的位子。二楼,满满的一圈都是包厢,有着厚重的帘子,可以放下,里面的节目我们就无法知道了。' ?* j' d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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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到节目开始的时间,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在三角钢琴前弹着曲子。曲子很熟,如果没有记错,该是《秋日的私语》。她有着长长的头发,帘幕一般地垂着。幽蓝的光打在她身上,仿佛把她的衣服也染得冰蓝,水样的诱惑。 & q' n& _; q/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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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子为我点上一支软中华。桌子上的十瓶啤酒还没有被打开。包这个桌子其实就是包这些酒,也就是最低消费。勇子还要开车,所以不会喝太多。 谈话间,节目已经开始了,我没有太多的心思去看表演,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如此消沉。我只是喝酒,勇子也不劝我。记得有一篇文章中说,一个见到女人吸烟不劝说的男人是不爱她的,更别说看到她喝酒了。所以,勇子根本不爱我。我们在一起,无非是两个孤独太久的人,偶尔碰到了一起。其实,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后悔。有的时候,寂寞比后悔更让人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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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0 w6 U: F, i7 L$ ~  A2 d* X  台子上,一个刚刚唱完歌曲的,穿着透明白纱上衣的女孩嗲声嗲气地和客人们调侃着。旁边的那个男主持人也在烘托着气氛。而我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或者说没有去听。% Z% z$ M; m- ?/ r2 W. Q

  B( F8 c% g1 `  “哎,快看,要脱了。”勇子忽然用胳膊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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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持人煽动前面几桌的观众开始鼓掌,对女孩儿说:“怎么样,我们的观众这么热情,别让大家失望啊,意思一下啦。”" l: x: J6 B6 Z7 i4 m3 V6 B. T7 R# V

8 F$ g1 b) d6 g' B/ _1 h. B那个女孩吃吃的笑着,扭捏地把无线迈克在双手间来回搓着。男主持人配合地询问:“请问这么粗的东西搓在手里是什么感觉?”女孩儿顿时停了手,捂了嘴,笑转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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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9 f; o. [: q& H1 U* }. V8 {“掌声,掌声在哪里?来,让我们再鼓励一下。”男主持人叫着。, u2 T2 `! T6 l3 R6 H" s
台下一片掌声,还有呼哨的声音,夹杂着脏话和谩骂。6 {$ y# O, M, G1 C, q
“快啦,再不好意思会有朋友灌酒的。”
7 q+ N" V1 M) ~& O0 f! J, j' y2 a女孩儿急忙说:“我不会喝酒耶。”
! y% |8 A7 l7 m: J% ]“那你只有一个选择了,对不对啊,台下的朋友?”4 N0 I" n5 I* R0 M

$ b7 M9 J' c, V3 b顿时,又是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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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H2 d+ x) \% m0 ~; H! n, l女孩儿犹豫了一下,把迈克夹在大腿之间,开始脱上衣里面的无带金色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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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j: O0 i$ u1 ~“看她急的,把迈克夹在哪里啊,真不知道这位妹妹想什么呢,你要是痒,我这里可有痒痒挠。”说着,男主持用手抓了一把下体。女孩笑得弯下身去,双手背过,解下胸罩,顿时,胸口的两点红色在白纱后面呼之欲出。场子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有人叫着,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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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 G  I) j8 p0 Y  女孩挥了挥手里的胸罩,说:“我把这个胸罩抛出去,谁能拿到,谁就是我们今天的第一位幸运观众,我们有一份小小的礼品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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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哗然。一群狼的眼睛闪着幽幽的绿光。- [3 `( d- O, c# s" s/ s9 C

+ U7 s# E. Y- [. p9 [0 s: B& T# ^“什么礼物啊,是不是你啊?哈哈哈……”台下有人喊。5 ?3 Q, j& D! M5 g
我笑了笑,依然喝酒。
! f. ~; E& u& x: W- o6 |6 W  恍然间,女孩把内衣扔了出去。
3 s+ `" Z0 q7 F* ? “小秦,你看那是谁?”勇子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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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0 09:37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夜躁动

老杨团队 追求完美
  其实在这里遇到熟悉的人并不新鲜,尤其是在过节期间。公司要进行公关,年终了,都是要把客户请一请的。况且这个城市的人们特别爱扎堆儿,说哪家菜好,就去哪家吃饭;说哪家音响好,就去哪家唱歌。当然,说哪家小姐漂亮,就去哪家泡吧吧。所以,我并未觉得很是异样,只是,勇子是个绝对不会放过台上正在表演的这个节目的,这个时候,他却注意了别人。
- _$ W" g0 d/ _4 ~- n/ c! _: c3 \5 j  难道是老板?我心里一动。  W: O9 {% O$ O) q7 ?
  “那个,”勇子的手放在桌子上,手指微微转动,轻轻指着方向:“那个接到胸罩的,左边的那桌的,正上方,二楼。”2 Z1 B. i/ U" Z0 q+ F. C
  顺着他提示的方向看去,一个男人挥舞着胸罩,金色的内衣在人们的视线中划着一个个圆环。在他的斜上方,二楼的包厢里,有两个人。
3 R5 q0 i: }* }* T8 D3 u! N9 e2 w5 K  那包厢的帘幕左右分别被左右钩了起来,仿佛旧上海的戏院里常见的样子。里面有一个艳丽的小姐,抽着烟,身穿低胸抹胸,露着大片的肌肤和迷人的乳沟。她娇笑着,对旁边的那个男人耳语着什么,然后笑倒在那个男人怀里。男人也笑,搂得她更紧了。可是,男人的眼神,没有在台上,也没有在小姐身上。黑暗里,那熠熠的光彩分明射向我们这里。他,正是安邦。
" ~# R4 E! }! `- F+ O) {# @# N  是酒力发作了吗?为什么我的心狂跳不止?让我几乎要呕吐。
% o* L- R* {, o7 t  “勇子,我去洗手间。”我说。
) }$ t5 i1 l5 j0 {0 D# g& ~2 Z) W  “没事吧你?”勇子伸手要扶我,我一把抓了他的胳膊:“勇子,我喝多了,走,陪我去洗手间。”
; r( N  w$ y1 X5 g# F: u9 V  勇子先一怔,后一笑,叼起烟卷,一只胳膊搂住了我。
% L; o( [/ K  L* I& R0 w  w  走往洗手间的路上,我们无可逃避地路过了安邦的视线。# i/ d/ y7 ~. {: K
  “勇子,你觉得咱俩配不?”我半偎在他的怀里,作幸福状问。
  K. z# |  h1 }# K" B) P$ f/ O  “我个儿头矮了点儿。”勇子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笑。5 ~# q; B) h, e3 E' u
  “傻样儿,还当真了。”在我的余光中,安邦正在看台上。
8 n9 g1 Y% S* o3 r  洗手间里,我对着镜子细心地补了妆,涂了最妖冶的口红。勇子陪我点起一枝烟,我靠着墙慢慢抽。此刻,里面的气氛已经到了高潮,领舞小姐已经开始喊麦:
9 a2 f8 [* ^8 K; T1 n. L  给我一片药,我就对你笑;
2 ], L' |3 P# R% X% k  给我两片药,我就让你泡;0 n; Y4 Z! d- S& D0 z# |6 _  j& P) a
  给我三片药,我就让你抱;
- e0 y7 Z3 |& p$ K) U! Y  给我四片药,我就让你操……/ L2 w) o& M- @3 l; z
  “勇子,你说爱情是什么?”
2 \- \) G& S8 Z" U  “你别说话那么深奥,我要是知道,早就有媳妇儿了。”勇子“哈”地一口痰吐在地上。
! B9 r" s$ x: o4 U2 J  “看你这点儿素质,就凭这个,也捞不着媳妇。”
6 F; g- K. s7 I; w, `  l7 t" [  “我就是要找一个能给我擦痰的娘们儿,这就是爱情。”3 G3 ~1 \" N5 v& H; Q
  “呵呵,有点儿道理。”我猛吸一口烟。
& K' E; [4 \" Y8 x0 R7 ~: t6 P  “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男朋友找你?”* P5 t  P. Z: b8 M: z) T/ q. p
  “他考试,想出国。”
3 L  @7 S7 x0 w, {! \8 I. K0 y! _  “好事儿。”' C' I8 J" z- f) r
  “什么好事儿,我寂寞着呢。”
: k& K* Z1 J! O! |& t; H  “看得出来。嘿嘿……”勇子抽完了烟,接着说:“回去吧,这儿风大。”
, z. x0 W& _) B5 Q0 A1 d) p  “等我抽完。”我晃了一下手中剩下的烟,“你说,咱们老板为什么总是换秘书?”/ n2 m0 [7 F3 r7 F7 m+ o4 j3 B' w$ r0 Z
  勇子装作没有听到,四处乱看。我低着头,感觉虚弱得了不得,好象整个皮囊都要被骨头戳破了,身体沉沉地往下坠,心也往下坠,坠到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K; }' i; @6 A: i, K7 D: b8 ^  “秦姗,你在这里干别太认真,老板其实挺厉害的,听说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吗。其实我不该说这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你前面的秘书们我几乎都认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有的就是喜欢钱,有的就是有个性。,你属于比较有个性的,不过,不管什么样的,迟早都得走。”/ m: Y# z5 c0 T
  “在老板身边也不容易真正弄到钱。,‘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其实商人在社会里既是婊子也是戏子,别指望他们那么多。”勇子又点了一棵烟。, R3 Y6 \+ y8 R3 C- Q
  “那官员呢?”
8 |/ K  w  R+ j, l' |  “官员?呵呵,你读了这么多书,没有听说过那句话吗,有两种最肮脏的东西,其中一种就是政治。你说呢?”
$ ]; i4 }6 D7 d  这个答案我知道,可是,我觉得未必全是这样的吧。他是那么体贴细腻,那么温和,看起来那么正直和坚强。他仿佛一棵茂盛的树,有着累累的果实累累。他也一定是博学的,否则怎么可以走到今天?当然,也少不了他的智慧,呀,我几乎要把全世界最美好的赞扬男人的词汇都用在他的身上了!呀,我怎么了。我感到头晕得厉害,不由闭了眼睛。
& s4 ]1 A. e! m4 m  这时候,手机提示有短消息。蓝色的屏幕上,一行字:“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今天晚上你很漂亮。”来源:安邦。
4 ~3 `9 {5 j; b1 M  可是,这时,他在做什么,他在和小姐在一起!我的脑海中顿时涌起那张艳丽非常的脸,那风尘的笑,那深深的乳沟。就在昨天,就在昨天,他刚刚温柔地解除了我尴尬的局面。4 M3 q& n+ R8 D
  忽然,我觉得浑身燥热,我对勇子说:“你先回去,我上二楼,和安书记打个招呼。”4 @: D; z9 _# P
  勇子颇有意味地笑了笑,用脚尖蹍灭了烟头,进去了。
* I# ]- @6 {! X/ ~1 S9 x+ ~  我把外衣的拉链拉开,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内衣。内衣的型非常好,可以把我的乳房托得特别到位,尖挺而丰满。我顺着楼梯转上二楼。这是我第一次上来。楼梯仄仄的。
8 g  ~) Z/ r, Q  刚刚转过来,我就知道,安邦看见了我。我的余光中,他还是那样一副温和的笑,笑得平稳而恬淡。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枝烟,另一只手抱着那个小姐。我径直走去,走在那个小姐跟前。6 T% I, Z( e" Q! J, L
  我俯身下来。,我想,他们一定都看到了我胸口的风景。我缓缓对那小姐说:“姐姐,小心这个人啊,这个人特别爱拿女人的袜子啊鞋子的,说不定,还要拿你的胸罩、底裤什么的呢,也不一定。我就上过当,真的。”我看着小姐惊诧的表情,觉得特别可笑。而,余光中的安邦,一语不发,仍然笑眯眯地抽着烟。3 ~, }$ O) A+ _3 }, A& }
  在小姐仍然没有明白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我便下楼了,一把抓了勇子:“送我回家吧,我好累。”6 E, s7 T0 d, U1 n- [
  
大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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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0 23:08 | 显示全部楼层
越来越精彩了。
. f$ W% a% b( F; R9 T真的是不服不行。" T) ^' a- u6 y
继续期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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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0 23:26 | 显示全部楼层

旅途的纵容

18
& j& V# U. i6 q& k元旦的几天假期,一晃就过去了,这几天之中,我把手机关得死死的,不想接到任何人的电话。我在家好好地陪了陪妈妈,而妈妈也不时念叨,邵楚阳很久没有来家吃饭了。
" Z+ Y, m8 Q/ `' O* V: A( k8 B3 W$ x' ^2 R1 H
可是妈妈不知道,邵楚阳不但很久不来吃饭了,就是连电话也很少给我打了。每次去找他,他都在紧张地准备考试,让我也没有办法多坐一会儿。有时我会给他做些吃的,但是更多的时候就是给他洗衣服,他仿佛连洗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 `( W3 E# `+ O) d
……更别说和我亲昵一会儿了。5 ]/ \0 P2 O4 d/ a  x
  C# f7 \3 `0 E" p  x$ O
他很久很久不曾碰我,偶尔我撒娇地要他亲亲,他总是蜻蜓点水般应付一下,哄了我了事,气得我也懒得再暗示他什么。是不是所有的读书人都如此?是不是我真的就是是那聊斋中的狐妖,会坏掉他一世的功名?
2 ~4 T- c8 E- V2 I: I( n* k/ r2 N8 k( K9 k! d
节后的第一天上班,大家的心思仿佛还没有收回来,都是懒懒的情绪。我也是。我一早就打开老板的房间,看看这几天的传真和电话留言,却什么都没有。当然,我也曾几次想起我的那双鞋,斗争了好久,还是决定不要了。一双换一双,我并没有吃亏。# r7 j7 p) L7 [: x9 \# B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我接起,是老板的电话。! [- O/ s% L4 q* ^7 z0 R( F; I3 e: `- Y

* o1 M* M$ }6 r( R. x) r“小秦,一会儿来接我,我们去秦皇岛。”$ M2 M) [7 B5 Z
“去秦皇岛?”" D" A2 s* ^5 B
“对,叫上项目部的胡经理,还有公关部韩冷,预算部马经理,”老板停了停,似乎想了想,过了很久,决定似的说:“就这几个人,够了。对了,再带上二十块现金。”
/ z2 H2 `# @/ x1 `  ^9 l“去几天,什么事情啊,老板?”
3 y: L# x8 M$ X2 D; ]“去两三天吧。上次和安书记吃饭,不是有几个秦皇岛的人嘛,他们有个项目,一千亩的一块地,我们去看看。”
: |1 _5 z' ]* w# h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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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0 s! Q' v: n% \我出来到常姐的办公室,对她说了说,然后,常姐让勇子去检车。每次跑长途之前,常姐一定要勇子去检车的,也嘱咐我带上老板平时服用的药,还要带上一些若干紧急情况下才用的药,但是不可让老板看到。常姐的周到是任何一个未婚的女孩所不能及的。我逐个通知了要去出差的人,也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在电话里,急着问,要不要带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回来,云云。我也说不清啊,妈妈,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说,若邵楚阳给我打电话,就说我临时出去了,让他打我手机,别告诉他我和老板一起出差了。: C1 N  g% X5 ?8 L6 V

4 l/ M& R% D) b% x  H' y: U8 `二十万一点也不多,盛在袋子里连半袋都不到。我掏出两万带在身上,把剩下的,随手扔进车的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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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老板都昏昏欲睡,我把一件他的外套轻轻盖在他的身上。当我盖好的时候,老板闭着眼睛动了一下,忽然从衣服下面拉了我的手,握着,接着睡。我不想后面的人看到,于是悄悄把我们的手用衣服盖了。
5 \! F3 |& h) x8 B4 F  d
* w5 |, S/ H$ w一路上,除了吃了一顿饭,其余的时间,老板都是拉着我的手,也只是拉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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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秦皇岛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多时了。
. B6 G- t- A/ U
: b7 n# p# G  P( N  n( F海边的夜真美,临海的宾馆,灯火辉煌,五光十色,海边涛声隐隐传来,仿佛美妇的低吟浅唱。而我们都已经太累,旅途的疲劳让我们没有半点食欲。勇子更是,开了那么久的车,最累的怕就是他了吧。我拍了拍勇子的肩膀,勇子得意地一笑。6 G& I8 }+ c$ N) y' e* @5 y
% h$ t% r7 V; ~2 H
宾馆的餐饮部仍在营业,他们都进去随便叫了点东西,而我,一口也未曾吃。我跑到前台开房,心里只想早点睡下。老板一定是自己一间套房的,勇子可以和胡经理住一个标准间,我可以和韩冷住一起,预算部的马经理虽然也是女的,却比我们大许多,属于长辈,于是我安排她自己住一套标间。可是,我的安排没有让老板认可,老板沉着脸说,让韩冷和马经理住一起,于是,我便自己住一套标间了,虽然我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这么安排,但是,我只能接受。3 B% M+ m' e  F4 w; J.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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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上去就说要睡了,而我们几个,也疲惫不堪,分别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 w+ E1 z+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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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了机,今天没有任何人给我打电话,包括我的男朋友邵楚阳。这个该死的,大概早就把我忘了吧。当然,那个崭新而熟悉的号码也不曾给我任何的电话。其实,我心里是多么的希望他能够给我发一个短信啊,哪怕只有几个字。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面孔是那么熟悉,他的身上有一种极其舒服的味道,说不清楚。这感觉大概从我提着鞋子看着他笑的时候就开始了。在那样的窄窄的走廊里,我提着鞋,看着他,感觉那么舒服,仿佛是清晨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一张熟悉的脸,仿佛是走了很久看见的一眼泉水。还有那天在“黑色金属”,为什么我看到他和小姐在一起会生气?甚至,看到小姐露了乳沟,我竟然也一争高下。我究竟怎么了。
( L3 I1 m/ I. W- S
- p6 e- O! T& [0 h' @我倒在床上,关了所有的灯,不肯起来,甚至懒得洗澡。忽然我觉得,这个公司给我的高薪仿佛不似当初那么吸引人了;就象鸦片这香水一般,当初那般魂迁梦萦地想要,如今拥有了,也渐渐明白,它的确不大适合我。而我现在对于这样一个男人竟然如此挂怀,可是,邵楚阳呢,当然,他是我的男朋友,我牵挂安邦,大概只是想排遣一下寂寞吧。一定是这样,若楚阳有足够的时间陪我,我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神魂不定。' `: ~/ s0 @/ T" o
( H0 D/ h3 l/ H' ^; R5 ?; u
可是,老板对我的举动越发亲昵了,他会不会那样做?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应该给他一点的警示了,否则这样下去,要么沦落,要么走人。中间的那条路,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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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身体懒懒的,仿佛迷蒙着要睡了。可是,想起明天还要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我挣扎了很久、很久,才拔起了身体,准备到浴室准备洗去一天的征尘。正在此时,房间的电话响了。空旷的房间,浓重的夜色,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恐怖。会是谁,谁知道我的房间的电话?难道是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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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3 23:3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ING...........太吸引人了,好文章!请继续,偶等不急了。
大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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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4 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喂?”我接起电话。
! |! c; `1 {7 d) F7 u- a# k那边一片寂静,只有电话线接通时候微微的嗡嗡声,“喂?”我小心翼翼地又一次应着。
; Y6 q# D, m5 A3 F* R9 D" u“我现在好想你啊。”对方说话了。这是个陌生的声音,很沉,诡异。
8 ]8 L$ y6 Y. V# q6 g* a“你是谁?你找谁?”我大声地问。
5 P+ h5 B9 G4 L6 Q6 M$ |5 l“找你。我是……是鸭子,不贵。”当他说“鸭子”二字的时候,声音更轻了,仿佛耳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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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3 C! X! @7 ^* [  u$ p% N- L我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的宾馆都不能住了,都他妈的和鸡啊鸭的有亲密联系。据说有宾馆服务员专门给他们送情报,比如哪个房间有人,是男是女,多大岁数等等,大概成了还有提成呢。今天看来,果然是真的。黑店,都是黑店!这人也倒霉,怎么就找我头上了。我于是对着话筒大叫:“想上我,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奶奶我屁股后面免费的还排着一大堆呢,能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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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那边有人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还有人急着问“她说什么?她怎么说?”那人笑得都喘不上来气,转述着我方才的话。我羞愤难当:勇子,好,你行,看我怎么整你!我“啪”地挂了电话,跑到他们门口,“嘭嘭嘭”地敲门,连门铃都不用。8 s+ r9 Y7 t) o

5 r" B: _* g1 y* R; r门打开了,勇子上身赤裸着,下身只裹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没有干,满脸的笑意还不曾散去。后面是项目部胡经理,也探着头瞧我。晕哦,还光着呢,我气急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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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别走,和你商量点儿事。”勇子叫住我。
  f! l: t/ r8 d8 I我转回头盯着他,没说话。
' ]. k( }* q5 R“秦秘书,来。”勇子低声说,把手一招。
! W7 X; D& `3 S0 k" g- `! C; \我犹豫了一下,进了门。, `% q0 e& B; S( |% ]5 B+ ~: W
“咱们一会儿去玩吧。”
* S5 Q3 O- s  Q8 i4 i“咱们?”# b# A; I1 a# N# h
“对,还有韩冷,马经理不去,留守。4 ]% |( J( @' ^( Z: f4 o, N9 {
“玩什么?”
: F1 L, v( H9 r- r- Q2 V“去他们夜总会看看去,我们都商量好了,就差你了。”
# q% N) D  P6 R) i9 M1 k“费用谁报啊?”! r3 m- D" f4 d
“你不用管,让胡经理报。”
0 |/ k  d+ Q% t# c! X3 k
) b( J% U! ^5 [, ]我盯着胡经理看。胡经理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喝袋茶。听到这些,他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说:“费用我来报,万一老板要问,秦秘书替我作个证就行,就说秦皇岛有一个我联系好久的项目,这次来顺便坐了坐。”5 \9 p) P0 t( o; |/ z
+ z4 z" M8 I1 E, x: I8 m  {# @$ l
胡经理该有四十岁了吧,其实蛮能干的,曾经在省政府的什么部门干过几年,因此对于省市官员都非常了解。如今来到公司,得到了老板非常的尊重,他要花的钱,老板从来不会阻拦,并且在人事关系的疏通上,老板也总是找他指点迷津。在秦皇岛,他的确有几个朋友的,听说从前一起共事过。6 _3 `* u7 W! C9 d( g5 X5 ?7 y
3 }* ~& D; U: x1 H% A3 r
我对他的印象却不是太好,这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太稳重。在公司的这几个月里,偶尔去他的办公室的时候,他总是让我帮他拿这个拿那个的,这倒也罢了,只是,每次他都有意无意地摸一下我的手。一次两次我还觉得他是无意的,时间久了,我也只能躲着他走。. [) x2 _6 ]5 X; K! f1 N8 \: `: w

6 s$ X; Z8 Z+ N1 E4 i+ b男人年轻的时候风流一些可以理解,若一大把年纪了,还偷偷摸摸地占人小便宜,就没意思了。不就是想偷情吗,直着说啊,这样的小动作只能证明他太不自信。6 Q) \3 g* Z  E: g3 ]

$ V" P4 n$ l" X6 ?0 ?* N( B% I; V“那好啊,反正我也没事。”; w4 d/ w0 U  Y* g
“嘿嘿,刚才吓着了吧。”勇子傻笑。
3 m9 m* Y# R8 i8 {* \- g“呸!我去洗澡,半个小时以后给我打电话。”) P5 n) z) c6 ?! y/ x
半个小时?你要洗那么久?”! U4 ^* E. F! W4 R- s/ A- ~
“还要化妆呢!现在才九点多,节目怎么也得到十点才有好看的。”& C$ t$ u" F& }; f6 j/ g

8 ~7 d6 v; Y% k5 N, F, d我转身走了好远了,仿佛听见勇子说,“娘们儿真是麻烦。”# B" x$ E+ [7 B) c3 J

" i/ A8 T: P" N& Q7 m3 Z( {这家夜总会比起“黑色金属”更像酒吧。主台并不大,周围是一圈的小圆桌和舒适的小木沙发椅,每张圆桌上都有一枝新鲜的花,和一只亮着的红色蜡烛,稳稳地飘在一个盛满了水的水杯里。人不算多。再往里,是一个小舞池,人影晃动,挤挤的,不少人在跳贴面。那里的音乐也是那种比较慢拍的,显得十分暧昧。
4 w$ V8 y% y8 @( {  E( H6 k6 G  p+ F9 Z/ z% d2 B
韩冷今晚非常美,她的夜妆竟然化得如此好。我们找了一个靠台子较近的桌子,勇子要了些瓜子之类的小吃和几瓶啤酒。
. Q/ T, u$ y2 G4 G5 ~3 G, j" b* [& r! I; \, R2 a+ `5 M/ j) H
节目比较保守,没有那些荤段子,唱得也都是老歌,唱得人直困。
* B, ~% z1 B/ z# p  o) a
( L! Y5 A0 l) T- t& P4 H接近十二点的时候,节目终于换了。一个穿着异常暴露的女人登了台子。这个女人很丰满,灯光里,皮肤显得非常白皙,浓妆之下,大概有三十多岁,总之属于非常不年轻的那种。她跳起了舞。当然她跳得不是脱衣舞,因为她实在也没有什么衣服可脱.唉,这舞跳得让我面红耳赤。% m) f+ W7 d& f1 X; L- S( ]

+ }4 ^. A# N: s. [4 d7 p, O) `女人跳着跳着,便走下了台子,扭动着身体和前面的客人逐一握手,慢慢往这边走。女人和最边上的胡经理握手以后,胡经理随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女人回眸一笑,向我这边走来。$ U# m8 a& g1 p3 [' n
! D; g5 m& f8 d0 ]% U3 p. H5 ^
我端起一杯酒,慢慢喝,仿佛没有看到她。她的手伸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反映,只好越过我,扭着腰和勇子他们接着握。1 [$ R* {8 T3 ]' ]3 h

: B) c3 a0 J0 x6 S# D女人走出好远,勇子笑着看我,说:“何必呢,这么不给人家面子。都不容易。”5 i5 g$ w+ p' H) T5 f8 k
女人又登台了,接着跳,“咱们走吧,我真的很累了。”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1 |6 `+ a  i" t: t2 C& B0 I
"要不要一起再去吃点海鲜?这里的海鲜才鲜呢。”胡经理建议。1 a! c) g) T; B0 |" ]
“不了,你们去吧,我实在很累。”5 s' b5 K3 f( w5 _' l% x
/ i, O+ m1 Q5 x1 R/ c8 w, C& G; \
我上了电梯,电梯里面豪华得很,我抬头仰望电梯的顶部。那里,仿佛一面镜子般光亮,里面,一个女孩儿有着空洞的眼睛,也正在看我。她长长的头发垂了下去,露着一张苍白疲惫的脸。' G- d% A% ]7 l. [8 G( }

- j+ ~0 b2 B' j& N: v+ s* G房间里,一切如故。我把房卡插在墙壁上,灯,全亮了。- l* x3 n( [0 j
手机现在会不会有短信?我急忙打开,还是什么都没有。' n- K* v; S  o" }
就那么失望着,就那么听着涛声,就那么睡了。
* q7 B8 ?* c# N2 Y' d# J+ [: i( j接下来的几天,项目进行得很顺利,一千亩的地我们也看过了,老板高兴地让预算部的马经理做初步的价格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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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6 08:2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期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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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6 10:1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下个章节有些对性的描写,出于对于这个坛子的尊重,我会把所有的有关性的篇章在这里省略掉。请各位朋友谅解。
% |3 y, n+ l" n) ^) ^, v以下可以看到我删节的部分,还有劳各位移步:) g% @6 ]4 e% W: q; a
红袖添香:
0 I: A4 m* m3 Q  z4 Chttp://novel.hongxiu.com/a/23148/& d0 S/ V' q& I) J/ {+ b# a+ p- G

' Z- y0 w  C7 ~% A搜狐的读书频道:& x) X0 X2 h/ E- ~# Z
http://yc.book.sohu.com/series-12652.html
; T- l( j2 p+ J1 q+ V: a; v. A7 C% z0 O- o$ R0 ^( ]$ J# e
因为搜狐不是我贴的,所以更新好像挺慢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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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6 14:44 | 显示全部楼层

21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

走廊里寂静无人,深红色的地毯踩在脚底下柔软极了,不,也许不是地毯柔软,而是我的腿,已经软了。0 _9 H9 s: \8 i  @9 R
为了避免看到下流的表演,我选择了走楼梯。我仍然冷,可是脸却是火一样的烫。我的手紧紧攥着衣服的下襟,有些僵硬了。忽然,我意识到,这衣襟,我已经攥了很久了……
. j1 p2 a9 ^% w0 g3 ?+ m睡意全无。我必须要冷静冷静,要慎重地考虑一下我的出路。我茫然地下楼、下楼,一层又一层,直到走到了海边。
) U2 B! f4 g, \/ ?% a9 x2 e* L) F+ q海边寂寂无人,只有波涛的声音,此刻更真切了,仿佛身体里的血液,传送着生命的信息。夜色里的海,墨汁一般的颜色,悄悄地往上涌动。浪尖隐隐约约地托着数点细碎的星光,童话般闪了我的眼。夜空中漫天星斗,浩瀚雄浑,晶莹的蓝,在闪烁间便宁息了心中的燥热和不安。2 ^8 l3 \8 A* X% L
手机已经寂寞很久了。我把它紧紧握在手心。
" S4 s( F; W3 ]( \( i4 N9 b- n7 s. S楚阳,你睡得可好?今天复习得很累么?睡梦里是否有我?你若有个电话该多好,我就可以和你说说话了。你知道,我现在多想找个人来陪我,哪怕是只让我听到你的呼吸,只要让我感觉到你的存在就足够了。2 H& u; z4 u$ o6 u& X
楚阳,你知道么,海边很冷,恐惧很深,可是我不想回去,那里只能让我窒息。我只想有个人陪我说说话,你懂么?: j. H0 O% }# \& S3 ?
我打开了手机里面的通讯录,第一个,便是“安邦”的名字。; E: {8 a7 t, J  z+ |
“或者,给安邦打一个电话?”我想。可是,这么晚了,他一定已经睡了,他的妻也一定在他的枕边。
: d( ~/ D- ]" i; W& W* {$ f“这个时间他一定已经关机了,”我想,“随便吧,哪怕是关机,只要我拨出这个号码,也是一种安慰……”想着,我便按下了“呼叫”键。其实,我以为会听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的,可是里面却传来了音乐铃声。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我忙切断了电话,心怦怦地跳。“难道他习惯晚上睡觉不关机吗?还是他还没有睡?他会不会把电话打回来?我是不是该关掉电话?……”我的心里七上八下,拿电话的手都在发抖了。
) P; k/ {9 q& H电话响了。是他。) n, h7 i' }, Z# y
仿佛没有丝毫的踌躇,我就接通了电话——原来,我心底的等待已经很深……; [$ K5 ~5 P6 Z0 u6 q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他问。
0 ]; c+ m/ V" t5 R9 L3 @, k“我在看海。”+ h; B, Y! W" S  z4 A1 t# V! A) u
那边没有回音了,只有电话里微弱的嗡嗡声,和着不远处海涛轻拍岸边的声音,让人觉得仿佛置身于世外。那水,忽而涌上来,忽而退下去,潮起潮落间,水位在暗暗地上升。他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安慰我什么,只是,我的心就这么踏实了下来。尽管,只有一线无形的电波把我们联系了起来,但是,此刻,它却有着非凡的力量,让我平静,让我放心,让我感觉有所依靠……忽然,我释怀了。生活仿佛是一粒美钻,不同角度看到的色彩都不尽相同;也如潮水,起起伏伏间,展现着生命的滋味。比如今晚,若没有老板的骚扰,我断不会来这里欣赏海的夜景,也,断不会给安邦拨这样一个没有理由的电话。# L" G* J, {- A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低声问。
" q. b  m: A4 |$ M) V( ?% W2 H“我在听海。”他答。3 n  C, N& `* v5 ^% v& Y6 L: U. N
又是沉默.这样的沉默并不熬人,仿佛是山脉的起伏一般自然,并且稍稍有些醉人,让人放松.* {) s7 A8 O! _- A1 L; \0 J
“你喜欢海?”他低声问。
& V# G& g5 x- n$ d“是的。”6 N% S$ B6 F6 H0 D" P
“去睡吧,太晚了。”
" P+ C8 h/ z& X1 Y5 K) n8 ~“再过一会儿可以吗?”+ |# V- Q& k% [6 Y$ O
“不行,海边太冷。”2 o7 c6 P- R" G. W
我其实很喜欢听从他强制性的命令,仿佛这样,便可以让我更多地体会身为女人柔弱的特质。这样的感觉,是从邵楚阳身上找不到的。
" J% }- h( q$ i' Z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l" {+ \( M4 J" N
次日,返回的路上,老板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恢复了有说有笑的状态。2 x3 Y3 ]7 a( B+ @3 x& E; ^
送过老板后,天还不曾黑下来。勇子问:“回家吗?”
: n3 p5 K& u) j& i- N+ a回家吗?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昨夜的惶恐虽然暂时不见了,可是,它就隐藏在周围,虎视眈眈。那危险不仅给我个人造成了威压,更是我和楚阳之间的暗礁。我必须要想出一个解决的方案,防患于未然。我需要建议,需要参谋,我需要楚阳为我做出一个决定。我不禁深深地渴望起楚阳了。我忽然渴望他的拥抱,以及那拥抱里的安全和温暖,渴望他的平静和简单。那是一种信念,是一种力量。这样的一种感觉,仿佛昨天的潮水,涌上我的心堤,让我的全身都在颤抖。! z6 ~; d  @- D8 W. i7 e

8 p1 _, O; l5 U) F. U2 W“送我去男朋友那里吧。”. P# ?1 A- Y2 _, a0 R
忽然,勇子问:“老板昨天为什么不高兴了?”
2 M, x0 E; W! ?1 N0 s9 c“我哪里知道?”我心惊肉跳地回答。
9 Z7 c! F5 s" M$ J( C( l. p“嘿嘿,你这秘书没有做到家。”
  \9 _" y* r6 o) E. ^- \“勇子,你说,当老板的秘书,结果到底是什么?”
- k1 P. h8 y9 v. ~+ [3 i* K( y“这要看你怎么选择,还要看你本身的水平到底怎么样。如果真的是个人才,是有可能换个部门当经理的。”8 @9 S6 W' Z) |" e  j! Y
“那老板以前那么多秘书,有留下来的么?”$ K. ^, w' h; y7 u. @
勇子闷着头只管开车,两旁的树木消逝如飞。0 H% \& h% x9 |) ~* e/ n
“有啊,”勇子仿佛无意地说,“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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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一片漆黑。凄冷的夜色里,只有收发室的灯光微弱地亮着,仿佛此时我脑海深处的楚阳。
% ~. ?3 k) b3 u9 i3 K- F我径直走向他的宿舍。阴森,破旧,以及垃圾的馊味儿,此刻显得无足轻重,都挡不住我奔跑的脚步。毕竟,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一个真实的男人,给我真实的爱,这才是最重要的!0 b3 N* {0 k2 B  O
门,虚掩着,温暖的灯光如软软的棉絮,质地厚重地溢出了房间。是不是,掬一把这光,温在胸口,我就可以不冷了?望着门,我笑了,仿佛所有的痛,在一瞬间都消失了。我急切而真诚地走向他的门。楚阳啊,我要你说爱我,说会永远的保护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会给我最深最厚的支持和安慰。此刻,请拥我入怀。6 c0 }- W+ u' l* i8 c7 Z7 O+ @
我轻轻推开门。
# c; f. E9 J$ h% }他,和她。  f$ j1 b8 G2 p3 Z( I
他,和她,抱着。
8 ^$ f4 L$ h/ K他,和她,惊愕地看我。+ J' N) w# E3 R% k" ?9 f4 N
他,推开她,向我走过来。
2 b, I, k0 C' _: X6 y* M他的身影在明亮的灯下竟然充满了邪恶,摇摇晃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身影,迫近,迫近,迫近。我忽然觉得那身影像老板的身影一般,冰冷的,阴险地,靠近。还有他的那个漂亮女学生,在惨白的灯下,一张扭曲的脸,一脸扭曲的笑。呵呵,她的五官都挪移了,邵楚阳,她还是那个漂亮女学生么?还是,本就不是她,我只是认错了人?还是,这些本就不存在,只不过,都是我的幻觉!
7 |& ?% |- ]0 J& I7 d- U5 G; b是幻觉吗?我明明看到楚阳熟悉的脸,看到他眼里的焦躁。他明明向我走来,他颤抖着嘴唇,好像要说什么。别说,什么都别说!
; |+ t5 l6 x6 f. i2 r% r我扭头飞奔,我不知道该跑到哪里,但是我必须逃。
5 Z8 B" W2 |, X/ Z; P1 {他追在后面,叫着:“秦姗,听我说。”
" D( ?$ ^+ L6 F) U5 Z; t说?说什么,说这城市里诡异的街道?说这灯红酒绿里泛滥的情欲?说这飞尘下虚弱的灵魂?说这黑暗里的肮脏?别说,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
2 n( J! v1 L+ @4 E: o, s  M恐惧啊,他越追越近。他几乎要抓住我了!1 i, @% k  f$ ?% m
我向一辆出租招手,车停在身边。7 A9 O% N1 }2 K% O
“快走!快走!”我叫着。2 ?( J1 A: ?0 \# o7 @# M% e
飞奔的车的后面,楚阳依然在追。
" [/ {- S* A! M) ~“快点儿,再快点儿!”: a5 W% H. E. G# |7 l6 ^% C
看着楚阳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被遥远冰冷的街灯冲淡,我有了一种胜利的快感。滚,都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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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6 16:3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在猫扑看到24了,可最近一直没有更新,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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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6 16:40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好像和我原先看到的版本,情节上有了很大改动,人物也显得更丰满了。LZ是不是进行了大修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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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6 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没想到拙作竟然有人记得那么清楚,实在感动。我$ Y" m" g7 B# ~1 d$ z  ~
  F8 D% A& q0 e! ~
在猫扑贴得太快了,现在有意地和这几个地方把进度拉平,所以那边放慢了速度。如果速度不同,更新起来很麻烦的。不过现在马上就赶上进度了呢。
' ^: t/ x1 S! u0 a7 t0 P$ J( s; {6 c# F0 D5 i
这个是女人香的第二稿,和第一稿大不一样,因为一稿写得太信手了,实在失败,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惭愧着和一家书商签了约。因为书商的要求,要15万字,而原稿只有不到8万字,所以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重写了《危险女人香〉,就是现在大家看到的这个,并且按照书商的要求,把书名改作《圣罗兰鸦片的诱惑〉。
. y/ `8 N9 n+ Z1 [% l2 n. l. P+ X( I' {
一稿写在2003年,二稿是今年二月份写的,可以说从小说主题上成熟了很多,这种成熟是我能够感觉出来的,也希望读过一稿的朋友同样感觉得到。
; F3 r4 n- o' d  `
1 f. R  S4 F0 X/ H8 s4 S$ u' d若没有意外,这小说应该在10月以前就在国内上市了,也是为了配合销售,我开始在大的网站贴,希望没有让书商太失望,也希望它的出版是我自己的一个台阶。8 a2 `* r* c& G; x  i! H6 z! \
4 c  ?1 f# u' s1 i* o2 Z3 U
最后,真诚地再次感谢各位的关注。
鲜花(754) 鸡蛋(0)
发表于 2006-7-26 23:39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媚影妖魂 于 2006-7-26 10:15 发表
/ V2 w( `$ ]9 P2 M4 M下个章节有些对性的描写,出于对于这个坛子的尊重,我会把所有的有关性的篇章在这里省略掉。请各位朋友谅解。
; |& j! D9 K# o* F3 `  G% d以下可以看到我删节的部分,还有劳各位移步:
" s5 }+ H/ b6 @红袖添香: 9 n* T& ]( X& k0 y" ~' H
http://novel.hongxiu.com/a/23148/, T9 X% q0 o  @# P4 H3 n! X

% i- _' p- _2 p; E0 O1 u ...
# R5 e6 H- @( ]0 K8 e
, |; `! T# o0 P  c2 l* u
要说在下的意思,还不如照实把原文贴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读来也畅快很多。不过也很感谢媚君的顾虑。  Z/ K1 Q0 [; P% N7 l1 K3 ]  o
坦率地说,觉得这篇比《潘金莲》好一些,可能终归是现实生活吧。
: g- v" ~2 K5 Z! s同时期待媚君把《潘金莲》续下去。
鲜花(776) 鸡蛋(24)
发表于 2006-7-27 12:08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媚影妖魂 于 2006-7-26 20:47 发表$ \0 w4 a# i6 D/ P
若没有意外,这小说应该在10月以前就在国内上市了, ...

2 A4 Y* A! `* i9 k: `" A4 e
1 W' O6 e3 T9 r# k" d 我能不能先预定一本亲笔签名版?最好还有签名照片' d6 `0 o+ `7 P& w" a& ]0 w
说真的
鲜花(0) 鸡蛋(0)
 楼主| 发表于 2006-7-27 14:29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原帖由 peterpan 于 2006-7-27 12:08 发表
6 a2 N- ]) |- B% {5 |9 D5 G
. b# {: `+ y/ t9 [( ]; N- v3 \
/ U( ]" u, N5 k: ^ 我能不能先预定一本亲笔签名版?最好还有签名照片6 ?% K- j5 x* {* I. I3 N0 E
说真的
2 h* \% t) E0 h+ u( p
呵呵,好滴好滴,第一个要书的人一定要送。不过,汗下先,书商大概只把书寄到我中国的家里,而不是加拿大。只要我能够拿到书,一定给你寄一本过去。至于照片,偶长得丑,还是藏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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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7 14:3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云山水月 于 2006-7-26 23:39 发表$ Z3 D- ~" i$ H

) J, O% s5 d! h/ h- s4 o
! O/ n, V# k7 I/ P要说在下的意思,还不如照实把原文贴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读来也畅快很多。不过也很感谢媚君的顾虑。
; i4 v& }- I# x坦率地说,觉得这篇比《潘金莲》好一些,可能终归是现实生活吧。
( D7 N+ n. A* T; c! [同时期待媚君把《潘金莲》续下去。

8 Y/ e  `# U0 o* r* V2 a! c/ c呵呵,谢谢版主的宽容,偶会好好想想滴~
: w" V4 [& s5 u+ V( {不过偶很希望能听听《潘金莲》的不足,这样可以让我在以后的行文中改正呀。
鲜花(776) 鸡蛋(24)
发表于 2006-7-27 22:27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媚影妖魂 于 2006-7-27 14:29 发表- i8 K9 z. a: p! @

* C1 t' z: p: E6 X% p/ S呵呵,好滴好滴,第一个要书的人一定要送。不过,汗下先,书商大概只把书寄到我中国的家里,而不是加拿大。只要我能够拿到书,一定给你寄一本过去。至于照片,偶长得丑,还是藏拙好了。
6 x- [3 t( T9 }. Q$ m

) k% D; I. e+ `0 \9 W% F我,一言为定,我就等着你的书啦,如果你短期不回国的话,偶可能今年年底会回去,到时候你的书应该已经出了,偶就买回来让你签名哦,
鲜花(19) 鸡蛋(0)
发表于 2006-7-28 02:39 | 显示全部楼层

对宾馆凌晨一幕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感觉有一点唐突.: ?4 {7 a) t& S8 S

) ]. z2 \" k! _/ s( D/ u% ?/ `" N首先老板表达感情方式有点奇怪: 性吸引力来自于对性猎物的的观察: 如果老板不知道你要什么, 怎么有可能从你身上得到呢?; ~- n; v2 E5 E$ L# X6 @

" o+ _3 z3 ]. H9 @2 J/ E如果将情节铺排的圆满一点, 可以将主人公自尊和欲望的搏斗更好的展现给众人.3 t7 ?' u9 P6 Z9 h

/ Z, {' L7 ~- f( y4 q( W5 X1 U- g  y5 I
毕竟,我们都有一种窥视他人的愿望. 这种窥视, 将被出乎意料的情节完美地带向高潮。
5 D& B- |  ]0 n; S1 F/ D' i  [$ M' L6 P5 I, k" ^: }

) h4 ~/ n% f4 A谢谢作者的勤力创作。! l* U0 Z# s0 X+ `# D

! H- s" c  r" f  r2 x) v5 z4 J6 V3 a; a
他仅给你一个背影, 因为终极的女人一定是男人.
4 m, b. ]  c% E0 v0 m) n9 X9 y9 V5 |2 Z- u# K2 J8 T& C7 d% w* r
AN ULTIMATE WOMAN MUST BE A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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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8 13:57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楼上朋友的坦言。其实慢慢的看,也许就明白老板的举动了。其实在铺垫上面我在修改的时候还加了些笔墨,比如“一直握着手”,和“我”对这样的举动的纵容——“用衣服盖了”,这些大概可以做为一种“默认”。汗,我也不知道,只是这样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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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8 13:58 | 显示全部楼层

22 山穷水尽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我疲惫地下了车,走在冷而空的街上。
* Q, o. J, s' Q% z5 y- j. t0 w& C! l, j7 s
这条街不太宽,边上有两排热情的小店儿,一个个招牌,新的,旧的,明的,暗的,都亮着。街上的车已经不太多了,它们都已经聚集到茶楼、歌厅、浴池的门口,赶着各色的夜场。
- g% @, m7 f' U" h1 x7 x" z$ ]/ S( K9 y) s
沿着这灯红酒绿,我慢慢地走,几个小小的理发店的门口,站着点着香烟的妙龄女子。她们令我想起了安邦,想起了那夜,那张艳丽的脸和他眯缝着眼睛似有若无的微笑。然而,就在昨天夜里,在手机维系着的脆弱的交流里,我分明听到了他的柔情,听到了他呼吸的声音,甚至,在他的不容反驳的口气里,我也听到了一种暧昧。往往,我认为,这样的暧昧是爱情的开始。
- m0 V) p( F+ Q) Z4 [7 o5 v) v2 ]
走着走着,我看到一个别致的酒吧。这间酒吧看起来满大的,有两层那么高。我注意到它,还是因为它的门口停聚了大量的车,都挤到了慢车道上。它的门面不错,石头的门,招牌很大,一面墙的大窗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里面大厅里没有多少人,但是装修得很舒服。精致的吧台干干净净的,柔软的大沙发可以埋起人来,墙壁上挂着美丽的花环,光线柔和静谧,浪漫得让人想哭。
' n( v9 ?& E, ^* F: S; H; ]& N* @
* {& C* z3 k9 y这家店为什么以前没有来过呢?我不想回家,我乱,很乱。我需要想清楚,想清楚很多事。现在我迷路了,我需要辨别一下方向,这偌大的城市,哪里才是我的栖身之所?
' q; V1 i" k+ L, f0 N! w8 q2 b, ?8 X4 Q# X4 B8 ^# d" r
一辆车稳稳地停在身边,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直到,直到车玻璃缓缓落下,有人说了一句“上车”并把车门“咔”的一声打开了之后,我才感觉到它的存在。
6 V' K8 ^# N/ _" X5 [: G) u- R% w& m! k) L8 I: |  E4 F
我回头看去。  I, |: h4 ]; {5 z# I1 U, k7 T: J

9 s0 f$ m, e9 ]( J) r在招牌闪烁的霓虹里,一辆黑色的车,车身洁净地反射着街灯清冷的光芒。窗子里,一张国字脸,有点儿双下巴,眉头仿佛锁着。& o; U- c4 Y( n
: w# U/ r( k& b* S- X
我轻轻一笑。是的,就是他,就是那个我曾经傻傻地提着鞋对他笑的人。而那天,我是精心装扮了的,可是今天,今天,我该是怎样的形容憔悴!我忽然垂了头,抽泣起来。发,散了,散了我整整的一个视野,在风里贴着脸。. a0 Q6 @6 H! W

( v) q& W! f' x; B6 S-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3 \+ k' U3 i+ M' [. F
% f8 X# F/ y( R5 A' ^( R
“这个酒吧我常来。”他说。; }: t  o; Q) l2 B+ [
5 X( L" s8 X; Q  O$ `6 t
“噢,这里的小姐漂亮吧。”我撂了一句。对于他,我的心里一直有着一种隔阂,可能来源于我们彼此的距离,年龄的、地位的、环境的,也可能来源于“黑色金属”里的那个小姐。那天,那张艳丽的脸,已经在我的心头种下了一根刺,让我回避不得。
! r" G3 \/ b$ t) D) z& }2 x9 p  C0 M$ R/ W8 M" V: Z1 {6 g
沉默。
( g* L3 x/ W1 E
5 q* c/ c0 y+ o- s( T+ ]! G“我的鞋呢,你把我的鞋弄哪儿了?……”我盯着酒吧的霓虹,问。6 G) H7 m/ h3 o/ [
# M# c& K; W: `+ E- q
没有听到回答。我接着说:“那天在‘黑色金属’玩得高兴吗?有没有又拿别人的鞋子啊?有没有再给人家买一双?……”我正搜肠刮肚地寻找更刺激的字眼儿,只听得一阵“喀吧吧”的声音,——是他在捏自己手指的关节发出的声响。
$ z1 ~0 L% g2 [: n. ~- G. ^, f0 l3 }. n
2 {2 U9 R; E# v) l8 K我转头看他,发丝的空隙里,他面沉似水,双眼仍然盯着前方。他的唇角没有了笑意,他只是沉默地等着,等我上车,他双手交错着,指节喀吧吧地响。
; F  |* a" A) [  w" E, z3 y) q' E4 P7 |/ ~' M
“你走吧,我在这里等一个朋友。”我忽然有点心软了,不忍再用尖刻的话刺他。  [; Z  Y0 j  r3 w; f' p4 y, L
, e, l; {- J$ R' U( t- Z' D7 U
“快,上车,你怎么这么啰嗦!”他又说。这次他转过头,盯着我看。
) I7 U- K2 q7 I  t" s- G; ^3 U( e
在我们的目光交接了几秒钟之后,在快速地较量了几个回合之后,我输了。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v3 O5 B/ F7 J- w
$ r, `$ \/ }' b) Z他没有问我去哪里,只是开了车。他带我上了一条陌生的路。随便哪里吧,随便。我侧头望着窗外。这架桥是刚刚通车不久的,此刻桥上几乎没有车辆,只有宽阔的、无限延伸的路面缓缓展开。夜,已经深了,阴冷的夜雾也升腾了上来,被车灯打出一道光柱。桥下,则是黑洞洞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安邦把车开得飞快,快到让我想大叫。可是,我什么也叫不出来,我的心头被什么压得难受。( {2 V9 P7 ]) b4 C- U% F
# u' m& b' i7 \/ k7 N- ^0 B; g
没有人说话,他打开了CD,里面是田震的歌。
; }* m; a( N- \/ _1 _6 P9 j+ Y& C4 ~
这首《水姻缘》我听过,此刻听来让我更加不安:“梦里有人将我追,却看不清他是谁,风儿由南向北吹,我却由东向西退……”田震刚刚唱了几句,安邦却按了下一首歌。这首歌我也听过,刀郎的《冲动的惩罚》,也是刚刚唱了几句,他又切换了下一首。我明白他为什么反复切换这些歌,想必他同我的心一样的烦乱。
% _6 a+ a0 v+ L! C
4 q" ?( b( ?9 r1 Z& h) W; l/ G最后,他放起了一支委婉的曲子才罢。
. Q! _5 h/ V; S3 `7 Q) f8 {: A/ Q  c- P8 l
他下了桥,上了环路,然后问:“你家住什么地方?”
( U7 a/ |. {8 C" z/ S% X“我不想回家。”$ v% i5 Z8 O8 }
“刚出差回来就不想回家,发生什么事了?”他问。1 h! u2 @6 X2 }$ K8 ^9 T2 T. i
我没有说话,仍然看着窗外。. v( C! A/ S) {2 {; U
车速慢了下来。他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
: W  ~2 Q+ \0 I/ |“给我一枝。”我说。( a1 T3 @: f8 n" Z) `0 j
“不行!”他没有看我,依然往前开,可是车速非常慢。7 c2 c2 ~, r/ }
“让我抽一支吧,我很烦。”  p+ D" {) ]6 p- L, [  ^! K
“我说了,不行。”他狠狠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妖一般钻入他的体内,又从鼻孔冒了出来。! l: f7 H1 J8 m8 C7 c0 j

# \5 k( s; W! }/ U我死死地盯着他,然后伸手去他口中夺那支烟,他“啪”地把我的手打开。手撞在窗玻璃上,碰得我的指节生疼。我捂着手,这样一种刺痛,这样的一种刺痛啊!3 y+ K1 T& U# R$ f% C) y- c

: l0 }& V6 ?# }( q7 b+ D1 j我抽泣了起来。7 j4 Q/ f. m: A) d6 Q

* S0 J9 Y; ?/ K) l; i2 y8 V车停了。
/ e! F! c$ [% p# y( b: M/ A
( _/ n& Y. `/ g他任我哭,他只是抽烟。我把脸深深埋在臂弯,趴在车上,越哭越凶。2 D1 J6 H. ?) U& c% }: M" C
1 g$ R1 W* v$ P& z
他放在车台上一盒纸巾。3 V4 J4 P7 w8 G' F6 ]# H
2 D' O* b; B/ H# r5 v
哭了很久很久,我觉得累了,眼泪也渐渐流不出了。我抬起头。
$ h0 D8 n4 L3 N. P. x6 l/ T" ^1 F. y% H# c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q* r7 a. J5 F4 ]1 r" G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辞职。”6 _- ^, T) T6 Q6 }
他没有说话,又点上一棵。! A% g+ P' Q4 S( N: ~/ n
“我想,我猜得到为什么。”他说。他转头看着我,是询问的目光。
) R2 x6 g7 z/ d# V  `$ E% F) y, y" ~; n1 Y* \; \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闪出冷厉的光,脸部的线条刀刻般硬朗,这样的冷与硬是不容人说谎的。我点头。
$ \: _# W9 i& S# m" V$ n0 J  f% \
; p/ _9 y, h1 t5 X6 a* A" K他没有说什么,闭了眼睛,手指用力按摩着两个眉骨。久久的,他说道:“你不用辞职。明天我给老田打个电话。”他掐灭了火,继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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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9 02:34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原帖由 媚影妖魂 于 2006-7-27 14:32 发表/ s- f. X" p. ?+ ?9 g

5 }+ ?, O1 @4 L# F. M呵呵,谢谢版主的宽容,偶会好好想想滴~5 f+ R% @" ]! Z2 ~6 D" E9 o
不过偶很希望能听听《潘金莲》的不足,这样可以让我在以后的行文中改正呀。
+ @0 z2 x- Z+ ^

: p- D  ?- d$ {& U7 X4 J6 U. H" V5 z偶写不出楼上那么认真精到的点评,主要是确实没这个水平,这是非常抱憾和抱歉的事。所以,对于《潘金莲》有待完善之处,偶也只能说,那是偶一种很模糊的感觉,说不清楚。9 M4 j8 x: b( Z
其实在偶看来,给潘金莲的翻案在文化大革命前后就已经开始,在正统的教科书里,也早已经翻完这个案了。不知是否如此。那么现在再来翻写这篇小说,务必有些很新的、不仅仅局限于“翻案”的新意在里面,才可以更加引人入胜,这就是在下一点点小小的感想吧。
' e- _' n! B4 B5 ?' `胡说,见笑了。
0 E: ^3 Y7 o7 l' k9 l$ D' D4 c: e- s7 ^" Y1 Q
皮版要了您一本书,偶当然就不好意思再跟着要第二本了(看来确实应该及时回帖哈)。不过说到照片,您的谦辞恐怕有些太过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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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9 11:01 | 显示全部楼层
斑竹的建议自当珍视。写《潘金莲》的过程确实很难,比如现在我就觉得比较麻烦。大概是我对这小说寄予的希望过高了。也大概自己本是江郎,还不知道吧。
3 y5 @  R2 j: X/ ?5 w& f5 d5 D
% R: X. x0 S, k$ [" |: ]% n$ r至于书的问题,自己不是作家,也不愿弄着这件小事显摆,什么时候成了铁凝,写出一本《笨花》到处都是宣传的时候,才算有些资本吧。况且现在网络写手出名很困难 ,人气保持很困难,看看天涯就知道了,都指望着一脱出名。这也是为什么我渐渐不去天涯,而转战红袖的原因。红袖相对还是干净的。
; j* G! S0 s* k% X/ ^$ ]' a
& _$ D7 T9 h% C& D: m我不能说我的这本小说有多好,毕竟情节非常老套,感情也都千篇一律,行文也很蠢,其实还是很惭愧拿出来让大家看的。但是,这毕竟也是自己的东西,多看几次,就会找到更多的弱点,或者对于以后的提高有所帮助。小说既然不能以情节取胜,我倒愿意更多的写环境,比如秦姗家庭的描写和老板住处的描写,比如黑色金属的味道和海边酒吧的对比,后面还涉及到高官在外面的落脚处的描写、他的日常娱乐方式等等,只希望这些真实寂寞的文字有它些许存在的价值。# Q# C. d  L0 n" R7 _9 l, k5 S

- c- k" k" \4 z9 w' X* n8 m照片一事,并非自谦,自己非天姿国色,非花季少女,没有必要这些东西送人,因为确实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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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29 11:07 | 显示全部楼层

23 、峰回路转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当车再次停下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家酒店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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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t, I: b0 r* k8 @. o“下车,你去大厅等着,我去开间房。”安邦说。# F- o  @8 k( Q- V+ {. f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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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的夜风里,我慢慢地走。我走上几级铺了地毯的台阶,走过明净的玻璃门,走在光洁的地板上。于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轻微而清脆,仿佛琴女的手指无意间划过琴弦一般,听起来很美。那声音,是如此舒缓悠扬,或者,说它忧伤更为合适。我看到安邦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走向前台,目不斜视。接待员看到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灿烂的笑容。  v) w+ @- u* v
0 b/ ?% \! L3 E: h
“原来,他只不过是一个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人。”我心里恨恨地想。我忽然觉得像被抽去了筋骨,那么无力,一下子瘫在沙发上。我有些想逃,又懒得逃。我蜷缩在沙发里,又困又累。开房就开房吧,我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拒绝任何的事情,无所谓,任它发生什么,都可以。我实在太冷了,太累了。  n4 ]+ t0 X1 ]5 K# L

# a! l4 i8 y$ t1 N我的眼前又浮起邵楚阳因为惊异而扭曲的脸。疯了,我想我一定疯了,我愿意用最残忍的方法报复他,也报复我。
6 n, a. Q6 P* g' t4 @6 ^5 ?9 S
7 j' [: F! G6 n' o, n! Y' F2 a+ y在半睁的视野里,安邦那宽阔的身影缓缓地从前台向我走过来。他慢慢地走近,又走近,两眼注视着我,终于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
9 L" e; [  X+ @, h$ o
5 l5 c# N' Z! r0 p$ }$ k他叹了口气,把房卡放在茶几的玻璃板上,轻轻一推:" j8 {0 k9 s9 v7 y

6 I) w/ [: r# H2 A' {“去吧,去洗个澡,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什么事都没了。”
4 b7 i! t4 P+ w- E
5 B% c/ R" k- U9 w7 ~我惊诧于他的话。听他的话,他根本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奇怪,太奇怪了,天下竟然有这样的男人。不是说没有不偷腥的猫吗?他要走,是他见的女人太多了还是他不敢在外面留宿?他的表达出现了问题还是我不能引起他的性趣?……总之,他走得太奇怪了,太没有道理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 l( e  P4 W. x. j9 q8 z
+ n3 P0 d* k+ t9 Z; \; ~$ O他见我没有反应,笑了笑,把我的背包塞在我的手里:“别傻坐着了,早点休息吧。至于工作的事情,那不是问题,我会帮你解决好。”说完,站起身来,一副要走的样子。9 `' C& h# X; m1 C; y2 i/ I0 V

- u5 e( v/ X5 \* ]# h“哈,看来他真的不留下来的。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好事,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心里乐开了花,扭头便向电梯跑去。
, D. g+ n/ D6 ], a/ w9 g9 {! ^7 S- }6 l# l  P+ p
跑了几步,我还是觉得不大对头,回头看他,只见他仍然站在明亮的玻璃吊灯底下,微笑着,注视着我。见我扭头,他做了个让我走的手势。3 V' i- Q, k  Q* R3 R* A1 N. j/ U

! N7 b3 s( g. y; P. m  {“哎,你不会后悔的吧?”我笑。
5 l; v% r0 F) @, Q! G) j
' [* U4 y5 k4 Z$ f+ R$ d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 x; f9 x) ~) g6 H! b5 H7 [0 n! O1 ?& T3 N
我和楚阳之间的缘分并没有因为那个漂亮女学生而断掉,他对我解释了无数次那个令人愤怒的场面。他说,那夜,唐虹就要离校了,是特意跑去和他道别的,谁知道一坐,就晚了,恰巧被我看到,其实,只是一场误会。
( v; X/ _$ |$ T# r9 d
. Q+ l2 o8 k* F8 ]是不是如此已经不再重要,如果爱情走到了必须要解释什么的地步,就已经太危险了……我只笑着对他说“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6 m3 b! G. V; q$ i- n' n) _
) k  \! u9 _  S8 N
老板那里的表现也令我满意,他果然不曾再对我有过过份的举动,仿佛我们之间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他对我说话的时候仍然满脸堆笑,和颜悦色,只是我自己感觉,仿佛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儿,可能是我自己多心了,于是,我的心也慢慢地松弛了起来——原来,我的压力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老板。只是,我心里清楚,这样的缓和只是暂时的。最终,我只有两条路:或者在公司做下去,但是不做秘书;或者,找其他的工作。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呼吸得自由。于是,我又开始有事没事地往常姐那里跑了,希望能够从她那里提早发现公司里一些潜在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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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4 m2 \5 g! T大概是因为快过年了,老板精神抖擞,带我去了“古月美容院”,特意做了做所剩不多的头发。每次,我等他的时候,也会做一套全套的皮肤护理以消磨时间。也只有那个时候,我才会理解“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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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美容院”是名字叫古月的、风韵尤存的女人开的。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精明的女人,当然也离过婚。很多的传闻说,因为她是市长的老情人,所以生意才如此红火,价格也可以保持如此之高。古月和我们很熟,每次见她,她都会穿着漂亮的衣服、挺着做过手术的傲人胸脯,眉开眼笑地用涂了鲜艳口红的嘴来对我夸耀衣服的价格,或者是它的品牌及产地。她是很懂得如何取悦像老板和市长这样的人物的,因为,这些是她的客户群——挣工资的人是不会来这个地方让她宰割口中的食粮的。% c$ {( `, {% u4 Q9 ?$ N

& |& c2 S4 F6 H! `古月也认识安邦。当我无意地向她问起有关安邦的情况的时候,从她迟疑的回答和复杂的目光中,我明白了,也许我不该向她打听这些。幸亏当时我的脸上涂了厚厚的白色面膜,否则,我绯红的脸,就证实了她的猜疑。我快速地把话题绕开,可是绕了很久,她依然不忘绕回来问一句:“你想知道安书记什么事情啊?我可以找人帮你问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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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他的什么事情?事实上,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在有意无意的时候,想谈谈他,想知道他的一切细节。其实,我可以以我秘书的身份“正大光明”地谈他,——对于领导的细节知道得越多,于我们来讲,工作就越好做。只是,关键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胆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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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X; a, ]; U1 ^& I- ~" E我不止一次地回忆那个在宾馆度过的夜晚,孤独而甜蜜。那夜,我以为,他会留下来的……可是,他走了,他的离开,让我觉得,他就是那个真正疼我、怜我的男人,使我对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不是开始的那种激烈的感情,而是缠绵的,悠久的,每每想起,心底都泛出了温柔。同时,我对他已婚的身份重视了起来。我一万次地对自己说“不要想得太多,他只是一个结了婚的好男人”但是,思绪依然如脱缰的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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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e: {9 s) q' ~- G1 ]没有几天,项目部就传来了相对令人愉快的消息,说东边有块地,很有眉目,应该是必争之地。那是一块不错的耕地,用来盖小区最好不过,并且交通线路发达,很有发展潜力。可是,对农民的安置和耕地的价格一直没有谈妥。公关部经理严芳说,只要安书记肯帮忙解决一下,一切都能迎刃而解。老板回香港过春节了。走之前,他嘱咐我很多次,说,如果可能的话,一定要把礼品送给安书记,联络一下感情。$ L0 b5 A1 v0 C; Z" T! \7 e# q

理袁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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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9 11:43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媚影妖魂 于 2006-7-29 11:01 发表7 p3 B  x- ]$ O
斑竹的建议自当珍视。写《潘金莲》的过程确实很难,比如现在我就觉得比较麻烦。大概是我对这小说寄予的希望过高了。也大概自己本是江郎,还不知道吧。& j2 f# l( Q  a: q; R; r; w

) i. B3 S2 P0 M" r& y% L% D至于书的问题,自己不是作家,也不愿弄着这件小事显摆,什么时候成了铁凝,写出一本《笨花》到处都是宣传的时候,才算有些资本吧。况且现在网络写手出名很困难 ,人气保持很困难,看看天涯就知道了,都指望着一脱出名。这也是为什么我渐渐不去天涯,而转战红袖的原因。红袖相对还是干净的。* a% E. r+ W$ u+ `& T. B

! t0 f- I5 I$ ^. J& l我不能说我的这本小说有多好,毕竟情节非常老套,感情也都千篇一律,行文也很蠢,其实还是很惭愧拿出来让大家看的。但是,这毕竟也是自己的东西,多看几次,就会找到更多的弱点,或者对于以后的提高有所帮助。小说既然不能以情节取胜,我倒愿意更多的写环境,比如秦姗家庭的描写和老板住处的描写,比如黑色金属的味道和海边酒吧的对比,后面还涉及到高官在外面的落脚处的描写、他的日常娱乐方式等等,只希望这些真实寂寞的文字有它些许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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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q" H! E" L; |- X% l' u照片一事,并非自谦,自己非天姿国色,非花季少女,没有必要这些东西送人,因为确实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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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坦诚,非常感谢。说得很好,献花!4 c  c7 m  Y' W, @( q
寂寞的文字,自有寂寞的价值,这是绝对不错的。潦倒的梵高,潦倒的康德,以及潦倒的李白和杜甫,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只不知经济学理论可能证明这个?开玩笑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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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30 10:08 | 显示全部楼层

24 侯 门 深 似 海

  常姐还是苍白的脸色,娇弱的身姿,平静的神态。只是,自从那次和安书记一起吃饭以后,她和我的关系似乎更近一步了,我们几乎无话不谈。我会常常侧面提醒常姐,自己不够灵敏,应该再招新的秘书,同时,我也逐渐开始接触公关部的日常工作,了解他们的难题和来年的目标。对于公关部的经理严芳,我从内心里不太欣赏,大概是由于她过于俗气的长相和过于伶俐的口齿吧。而此刻,她就仿佛是棋盘里一颗远远呼应着的棋子,给我尴尬的局势带来了无限生机。1 B- l. T* |. L+ `! j" z
  严芳其实还是很容易搞定的,只要她的缺点能够被我看到,只要她认为我们站在同一个战壕里。如果“一起扛过枪的、一起嫖过娼”的两个男人就是哥们儿的话,那么女人之间的“铁”仿佛就更简单了一些。
# ~/ w. s" R4 d7 g& Y  吃午饭的时候,看到没有人,严芳拿了饭盒走到我的桌边,笑嘻嘻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问:“老板不在,轻松了不少吧。”
8 u& _, x2 ^; m5 C" C& H  我勉强笑了笑:“不是快过年了嘛。”
* w6 ^' C1 N- q( s( \; a" c6 y  她夹了口菜,随意地问:“老板走之前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工作任务?”
! ]; L, i- R" _/ n  T: v  我抬头看她,她一张风韵的脸,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光芒,显得很健康,但是又有点油腻。她的皮肤不白,两道眉毛修得细长细长的,底下忽闪着一对细长的丹凤眼,总是斜着看人。一张涂有紫色口红的小嘴,说话的时候可以动得飞快,配着那双盯得人发毛的眼睛,颇有一番味道。
2 X4 @, O, Z0 g8 `5 N6 b  我说:“有啊,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l. L4 A% r' D& a, F
  严芳忽然悄悄对我说:“秦姗啊,是不是老板要给安书记送点东西?”
* f/ l; N  ~7 r: i! ~  “是啊。”
( S. ^5 I+ q( y; @- Z  “这样,秦姗,给书记的老婆送点东西吧,我去买。”她神秘地说,不过那眼神我们都彼此心领神会。
: e/ p  G. K: U5 E/ ]' g  “你又想捎带着给自己买化妆品了吧?”我似笑非笑地问她。
7 h9 B- r/ ]4 O7 Z8 q3 c$ Q  “死丫头,”严芳在我胳膊上捏了一把:“这还不是为工作啊,我们就是靠这张脸工作的,当然要好好保护了。”我忍不住笑了,“你以为你天天出台啊?”
( }! p+ B" Z* W2 T9 c# A1 }% a  严芳立刻粉脸上漾起嗔容,捏着我的脸,狠狠说:“这丫头,嘴真不饶人。”然后又低下声来:“你看看,那个部门买礼品不捎着给自己买东西啊?都这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7 s( r3 c# y% u5 f/ X; e
  忽然,我心里一闪,没准儿这正是让我们两个进入同一个战壕的好时机。
6 x. u! E. F; T' t* o  “好了好了,你去买就是了,让我报销的时候说一声,然后给我捎瓶好的眼霜来。”我冲她飞了一个媚眼,把她喜得心花怒放,“要眼霜啊,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就是,你那么漂亮的眼睛就得好好保养。”
% K) ^& l7 j% y  第二天,她给了我一个包装好的礼盒,说是CD的营养套装,并且塞给我一瓶CD的眼霜,最后又塞给我一张发票。我不过是他们报销的一个捷径。我拿发票报销,从来都是很容易,老板从来看都不看,直接签字。* v5 ?! F: X% c, Z, O+ F8 @
  “这个东西送人家,人家要吗,是不是太轻了?”我拿着她买的东西踌躇着。
' f' |, T; k8 j  “没别的了?”严芳问。9 L" O, y& R! ?. {: G, n2 `) \& x
  “还有衬衣啊。”我道。
" v3 F# S# V) k$ {2 x- j+ r  “算了,就这样吧,意思一下就可以。反正再高档的东西人家家里也是堆得满满的,心意到就可以了。这只不过就是一个礼节,凭这个办事,那可是不行。那得老板亲自办,你以为能让咱们办啊?”严芳推了我一把,“傻丫头,别太放心上。咱们都是卒子。”% ~3 \/ F+ g# {. f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见才好。这些日子里,我深深地渴望着他,但又怕见到他,怕他的周到和体贴让我离男朋友越来越远,因此,那夜之后,我便再没有联系过他。
- w, k% i1 P, W/ @  “这次是公事。”我想。
- a/ w, k6 ~9 s3 A4 G  v  约好了时间,我通知了勇子,让他送我过去。到达市政府的时候,勇子说不陪我上去了,在书记面前不知道手放在哪儿,还是车里舒服,他可以借着暖暖的阳光,听着音乐小睡一会。
- ~, D+ H6 b/ a- w& D  我并没有那么顺利地见到安书记,因为他的客人还没有走。我只有等。等待期间,办公室的人对我说了无数次,说书记太忙,下次见也可以。我只有赔笑说:“我真的和书记约好了,不信您问书记啊。”最后,终于有人通知我说,可以见书记了,但是一定要快。
% c, _" B3 D# Y4 Z  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他很自然地示意我坐下。. r% Y5 m9 p4 }, a' s* `0 W
  安邦的办公室像我想像得那么大,并且豪华整洁。他有一张很大的桌子,烟灰缸里的烟蒂还不曾灭。后面是一个大书架,里面摆满了书。这些书并没有引起我太多的兴趣,可是从他的几案上,我看到两本书,一本是《星定式》,一本是《手筋》。看到这两本书,我的心里忽然一酸。这样的书曾经满满地充斥了我那个小小的家的。遥远的记忆里,爸爸每夜都会捧了这样的书看的。可是,自从爸爸去世以后,那些书,便起了尘封,无人问津了。今天,在安邦的办公室里,偶然地看到,一种熟悉亲切地感觉包围了我。甚至,我想,是不是,冥冥中,是爸爸引领着我认识了他?
  L( Q( Z: t4 Q& M  他抬起头,看着我,微笑着,没有说话。这微笑好熟悉,这沉默的微笑,让再次想起初次见面时,我在卫生间门口仰望他的那一幕。我忙低了头,拿起手边的纸袋,说:“安书记,快过春节了,老板的意思……”6 o7 {% {* N3 k( G4 i* O! k
  他没有接礼品,也不说话,依然微笑着看我,好像有意煎熬我的意志。
: |. W8 x  D. K" ^6 z- X  他的沉默让我不安。我深吸了口气:“……是件衬衣,我选的。还有送给您爱人的一套化妆品。”
' f9 P% ]. x  a' w% E+ W% T6 E  灿烂的阳光下,他安静地点燃一枝烟。空气中的静默似乎潮水一样涌上,冲击着我,我感觉到脸在慢慢发烧:一定是人家根本不希罕这样的东西……2 @, S  F! n# _& n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烟,问:“喝水吗?”
3 Z" Q+ J. k# V' w0 y* ~  “不喝了,刚才他们说,让我一定要快……”2 W+ d. V* r+ I1 X5 R" X9 A5 }6 B
  “喝点绿茶吧,我这里上好的龙井。”说着,他把烟叼在嘴里,拿出一个纸杯子,为我倒了杯水。他总是这样,说话做事有着不可拗的意志力,仿佛刚才的询问不过就是一个形式而已。这也正是我喜欢他的很重要的原因。) V' m  P/ b& L1 s1 d( E
  我惬意地接受了他的服务。其实,他在我的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书记,我们之间,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距离。他,只是一个在我喝多的时候可以送给我一双鞋的朋友,是一个在我无助的时候为我解决问题的男人,是一个在我疲惫的时候让我安全睡觉的长辈。现在,又是一个在聊天的时候亲手为我端杯茶的熟人。) x1 _: I3 L; Q) j0 c
  他回到座位上,一边弹烟灰,一边问:“衬衣?你知道我穿多大号?”
4 @, h  t+ g/ f  “您忘了?我不光认识您,还认识袁秘书。”" L- f7 u$ H6 f% ?) j
  “呵呵,机灵的丫头。嗯,我收下衬衣了。”
: d$ O) v6 a+ ]& K( q# N* m  我赶忙把纸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我选的……这个牌子的男装应该不错。”( g# f% ^9 |# ]0 W
  他笑出了声:“我穿衣服不讲究牌子,有什么穿什么。你把化妆品拿回去,我老婆不需要这个。”8 P8 o8 O" Y8 H" \% u: H+ b" @" f- Y
  “这怎么行?这是特意送给您夫人的。”
: O& q$ G6 N7 b5 {3 ?  “她不用,你拿回去自己用吧,就说给了我了。还有,我这还有他们送的一瓶香水,也说给我老婆,放我这里浪费,算是我们礼尚往来,你拿走吧。”
' \1 }3 J9 G8 B, t  他说着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正是我所熟悉的——YSL的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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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31 08:57 | 显示全部楼层

25温馨的除夕

元旦和春节离得很近,人们早就开始心思涣散了,我也是。我常常无所事事,到处游荡,丝毫没有工作的热情。高兴的时候,跟着公关部的严芳出去混饭吃,然后到夜总会坐坐;不高兴的时候,就靠在护城河边一个人发呆。就算一个人,我也不愿再去找邵楚阳。和安邦宽大豪华的办公室相比,我厌倦了那昏暗肮脏的楼道,也厌倦了那永远关不紧的水龙头。当然,我也怕,再次看到什么让我战抖的画面。6 f6 f: i; v1 {' U% q9 V
  
3 I* w% w1 v+ u7 _2 m  `8 X  a  这里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偶尔街上会有黑色的奥迪开过,掠起一阵尘烟,可是,我总要努力透过尘土,看看车号,猜测着是不是会有安邦坐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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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c9 L& R8 L. \" r! I% k( K2 n3 l  我总是隐隐地盼着他的电话,也盼望着,能有一天,我们再次吃饭。那样的话,我便可以好好地看看他,把他的每一痕皱纹都记在心里。难道是我爱上他了?不,不可能。如果我爱他,爱他的什么呢?是他浑厚的声音还是宽阔的肩膀?还是,他那翻手云覆手雨的玩弄权术的感觉?对于权力,我从小就有着深厚的渴望,我只会把眼睛盯在金字塔的塔顶,从而拼命般地往上攀援。只有,那站在塔顶的威姿和傲视,才能彻底征服我桀骜的心。我就是渴望停留在塔顶的一只鹞子。虽然如此,爱情也是不可以和这些东西划等号的。爱情,应该是独立存在的一种纯美的感觉。/ a4 F3 Y$ |8 L-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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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了,“年”的气味浓得让人迷醉。常姐买来红色的门神和春联,让勇子他们贴在公司的玻璃门上。清洁工小王也不停地从老板办公室出出进进,整理着本来就很洁净的房间。公司内的佛龛也香火鼎盛,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柔和的馨香。而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拿着《富爸爸》,一遍又一遍地翻,眼睛却总是停留在那瓶“鸦片”上:安邦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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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 E8 v+ V$ ~* v2 X  是啊,他怎么样了?一转眼这么久没有联系过了。想到他的时候,我的心都会跳得很厉害,我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没有理由啊,没有理由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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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j4 l' p  {" g- s  夜幕已经悄悄覆盖了这个城市,街上的人明显减少,大家都已经回家过除夕了。等公司的人走光了,我才权衡着一年的得失,慢慢下楼。, a) T% c! j3 o: A7 }3 v
  
. r; X: h+ X4 l' Z) D' p: a  临街店铺的门关得都很早,除夕的夜幕里,冷冷的街上飘着的我冷冷的灵魂。妈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吃年夜饭,可是为什么我不想回去,这个时刻,我的心里满满的是安邦的影子。如果,在这个除夕夜里,我能够和安邦一起度过,那将是多么完美的记忆啊……至少,至少在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让我接到他的电话,听听他的声音,那么,我也足矣。: N0 {0 m# d& t: z2 b$ c6 F+ @
  
" n3 y7 n- z, \# q7 c) {- j3 z! T  我打了一辆车回家,特意绕到了市政府门前。冰冷的自动门关得很紧,门口的空地上,一片美丽的花盆,摆成“欢度春节”的字样。巍峨雄壮的办公楼的门面也经过了一串串的彩灯的修饰,五光十色的,还有两个红色的灯笼,挑在门口。确实过年了。透过大门望进去,办公楼里一片漆黑。旁边的“的哥”催促着:“您这是找谁啊?谁不过年啊?您走吗现在?不走我得回了。今儿车不好打,没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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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后回望了一眼安邦没有灯光的办公室窗口。) I, r4 C/ H- J$ V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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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总是这么短,走了这么多年,无论它变成什么样子,都越不出我的记忆。我在楼下往上面望了望,灯,亮着。一进门,就是扑鼻的饭香,这香气,漾在小小的家里,让人觉得无比放松。家里舒适而温暖,虽然满满当当的,但是没有一处地方积了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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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是个煮饭的能手,她脸上漾着愉快的神色,忙里忙外。妈妈今天把头发染了,很漂亮。我从后面抱住了她,脸在她的卷发上蹭了蹭,道:“头发很漂亮嘛。”  Z: U; K9 P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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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她们都去染头发,非拉我去,我看头发也都白了,染染也好。”; U7 c+ D7 x! W4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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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就去吧,很漂亮。”我边从厨房端菜,边说。& v1 K4 t1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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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有那么多闲钱弄它啊,要不是过年,我才不管呢,老了就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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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不老,你还是很漂亮啊。再说以后有我挣钱,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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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f* g) O4 t9 ?2 @  “什么不老,今年这腰不行了,腰椎间盘突出,疼的时候都动不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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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 o! F9 v, ^* v  我看着正在盛饺子的妈妈,忽然有流泪的冲动。我过去,揉着她的腰:“哪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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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3 M+ m! u- X2 Q  她笑着把我的手抓住:“别揉了,没用,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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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 j9 i& h- Y  我端了饺子,转身就走,因为不想妈妈看见我流出的眼泪。爸爸生前对我说过,要我一定照顾好妈妈。可是,可是我没有。为什么妈妈不能健康呢,如果可以让她的身体棒棒的,我愿意受所有的苦。可是,我太粗心了,没有照顾好她。我几乎可以看见她每天拖着腰,里里外外地搞卫生、做饭,甚至,甚至很多很多次,她做好饭等我回家吃,可是,我总是在外面快吃饱的时候才想起给她打电话说不回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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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0 I: H1 t1 r  妈妈从来不曾怪我,她知道我工作的难处。她知道的也不过只有这些,那更让人无措的难,我怎么可以对她讲?$ K) s7 j( P  n  v;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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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圆桌上摆满了菜。我搬来椅子,垫了柔软的垫子,让妈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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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坐下,叹了口气,道:“这么多菜,咱娘儿俩儿,怎么吃得完?”8 D3 G' q, o6 l6 E5 ~8 q/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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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又惦念楚阳了。她总是这样,好像我们真的结了婚一样。我笑道:“妈,这年要过半个月呢,你说,半个月咱们都吃不完?”
! a, o1 C9 A+ A* F6 [  . T9 E6 a" F8 T: h
  妈妈也笑了,把手擦了擦,打开电视:“你和楚阳怎么样了,他今天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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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里,春节晚会马上就开始了,几个主持人穿着盛装,在那里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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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 E2 i# S  t  D2 y  我正想着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她好像已经忘记刚才问什么了,看着电视,自言自语道:“现在的电视一个好节目都没有,这么多台,哪个都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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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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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31 21:07 | 显示全部楼层

着急了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每天来这个帖子看楼主的下文已经成为习惯了,真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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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7-31 22:09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juanxincai 于 2006-7-31 21:07 发表3 Q, G2 I1 {( u: \
每天来这个帖子看楼主的下文已经成为习惯了,真着急啊

* B; z3 R6 ?& k* h3 u1 v. N$ I. ]& [呵呵,那 就使劲的帮我 顶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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