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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5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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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云山水月 于 2012-8-6 00:03 编辑 6 x' o( [/ f, t7 k
6 h3 ^4 N7 g! l0 D# W2 U同桌的你+ Y" v- e4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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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现在,也惶惶然进入到本贴的第六页了,如果再没点子什么类似于“同桌的你”之类的话题,恐怕大家都要昏昏睡去,不再关心这篇帖子了。) u5 l% R0 _9 z; b* m6 X' N" U
2 `2 | N; O7 K, i1 Q然而当真写同桌的你,那是纯粹的标题党。新东方和大学上学很不同,上课时几百号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听讲,课间也并不是很多闲谈,一下课就瞬间作鸟兽散,各奔东西,彼此完全如同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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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7 X/ a# w; b v6 W0 ~6 D所以当时能够认识同桌的你,也恐怕更多的是客气和礼貌之间。我还很清楚地记得,当时我的座位左边有人,而右边则是空的,估计是谁报了名而没有来。所以对于左边的这位同桌的你,总归是要大致认识一下的;而简单寒暄之后也就这么着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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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大家所料的是,既然是同桌的你,当然是美丽而清纯的小姑娘。但是总归是要让大家失望的是,的的确确没有任何可以进一步衍伸的故事。这位同学之所以要学英语,要出国,是因为她的先生已经拿到纽约大学的奖学金过去读博士,人也已经过去了。这经历,除了性别正好反过来,其他就和我基本类似,所以大家话就稍微多了几句,最后互留了个邮件地址。9 d9 Y( Y! ?' V" Q. I! j. B
, w& V, \+ n x% I) c }/ o再一年多之后,当我在蒙特利尔留学时,争取到了参加一个为期两周的在纽约的交流项目。由于邮件还在,并且竟然联系上,我到了纽约,便又见到了我当年的同桌的你。彼时的小两口,在纽约皇后区租了一个小公寓,虽然我对于地形分区之类的是如此迷糊,但是也可以知道那并不算什么好区:楼下就是小土路一样的街道,街边都是小摊,如同我们国内的菜市场。屋内也是陈旧没有摆设的;东西放得很凌乱,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间。# k9 m" V8 x* O# ~% c% R2 W4 [
! A: y2 L$ }. z6 I承蒙他两口子邀请,我在他们家混了一顿饭。我们三个人挤坐在靠窗的一个小书桌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不知道怎么着就说到回国的话题了:我们纽约大学的博士兄就说,如果毕业了深圳有一个月薪人民币五千块的工作,就回去了。这算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他老婆当然是要激烈反对的。需知我这位同桌的你,虽然没有读什么名校的博士,但是也是在四大做过几年运营管理的,简历拿出来,反而会比她的博士先生更容易在纽约找工作;加之一般说男同胞稍有挫折就喜欢回去,为的是有尊严,有理想,有奔头;而女同胞好像更能够调整心态留在这里吧。/ y9 G+ d% B1 W8 O8 {3 g" F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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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知道这个话题怎么越扯越远,后来博士兄说有朝一日中国强大了全世界的人都要学中文的;而我的当年同桌就反驳说,如果中国强大了,也是中国人学英语的结果,等等。我在旁边如同看戏,饶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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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之前,似乎还用我的相机照了些照片之类。后来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么老土,这照片还没有网络传输,而是让我用一封平信给寄了回去。结果信收到之后,我的同学还回邮件笑话了我一顿,说我根据拼音而猜测的她二人的中文名字,竟然全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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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联系慢慢少起来,中间也收到邮件说生了孩子了,父母过来帮忙了,终归是没有回国吧。但是我也终归没有去追问,到底是这边有了很好的机会呢,还是深圳那边开不出五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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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今年三月再去纽约游玩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忘记那里的这位同学,也没有再试图联系了。但是回头想起来,我在法拉盛的喜来登酒店住的那两夜,在楼下吃到湖南夫妇路边支摊烤的羊肉串,与当日我同学租住的公寓楼下的风情,何其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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