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2)  鸡蛋( 0)
|
攀枝花惊魂8 v2 \& v9 \' ]$ c
* a: m5 w0 \. S! H, \
泸沽湖去昭觉是一条兜兜转转的路,需搭车去宁蒗县城,等待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发的车去攀枝花,转凌晨的火车去西昌,最后再搭一部一天只有几次的小面包车去昭觉。 每当我踏上去昭觉的旅程,心里都是对一刀的佩服。 我们这些城市里长大的人,是一群被宠坏的孩子,安逸的生活中偶尔的出行都是一种浪漫的追求,甚至总是以背包族自夸,颇有浪迹天涯的味道。 只有一刀是把旅程变成了生活。: Q- d9 F, @& d0 C2 d+ e+ T
) x' r. \+ y b% K7 c+ I' h$ l 去攀枝花的车终于在司机酒足饭饱后出发了,一路自然是风光无限,美不胜收,可最奇特的风景,仍是这个大夏天里戴了一顶毛线帽子的司机。他开车的态度可谓非常认真,目不斜视,途中偶有乘客叫喊着要去厕所,他也是听而不闻。车速被他严格控制在极度缓慢,任人如何催促,他还是慢条斯理,几个小时的车程变成了遥遥无期。7 ^! p% U6 H9 w# Y' E( z# K4 w3 ^: Z
, z* m. f: O1 S5 u5 \* _ 入夜后车终于坏在了半途,司机沉默地下车,踢轮胎,惜字如金的他口中竟然冒出各种粗口。 全车的人都被赶下车蹲在路边等待修车。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我是车中唯一的女性。 周围的汉人,藏人开始在黑暗中抽起烟来,竟然有人递给我一颗烟。8 T' J/ i: f$ _$ f
0 b) H' p8 H6 h7 h; F4 S* i
折腾半宿,总算又出发了,这次帽子司机似乎有点急了,车开始飞驰起来。我昏昏欲睡。车突然一个急煞,司机叫道,攀枝花火车站的下车了!什么?!就这个荒无人烟的岔路口?我承认远处是有灯光,也似乎是一个城市的样子,可那至少是40分钟车程以外阿。
% W( F7 Q6 K J: i9 e1 }; [$ J6 D; V
正彷徨着,一部出租车开近了我,于是总算上了一辆愿意载我去火车站的车。出租车开的很快,远处的灯光也越来越远,我刚落下的心却突然提了起来。 窗外一片黑暗,车灯照在路旁峻峭的岩石上,前后没有一部车,一个人,一点光。我偷偷瞄了司机一眼,他的脸,在车灯的微弱光线中是一种阴沉的青色。 车厢中沉默一片,连音乐也没有。我的呼吸悄悄开始急促起来。一路走来从来没有害怕过,可这个时候我怕了。小时候听过看过的各种鬼故事都开始清晰起来。我的手在黑暗中开始在地下摸索,可恨的是背包放在车尾箱里,想找到一件可以做武器的东西怎么就那么难!最后手指触到了一点冰凉,似乎是座位下的一个碗状物体。司机仍然沉默着,微弱的灯光中我面无表情,手里却紧紧拽住了那一点冰凉。
. u: f0 R3 k7 p1 ^( ?# x& p% k
2 B3 V/ D/ E, s. c/ K6 V 惊恐中前方的灯光却越来越近了,难以置信的是,火车站居然到了。这一路的惊恐,还只是自己吓自己。下车的时候司机仍然没有表情,我在猜度他的时候,想必他也正在害怕着我吧?
5 O2 K; ^( J) c
% |! ^( q, ?- o/ v+ |1 s 已经是半夜了,车站一片冷清,也只能草草住下,等待凌晨的火车了。 |
|